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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秀_故人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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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叔往长坡亭远远看去,只见到一个背对着的红衣女人。
  秦心看了一眼忠叔后,便说道:“忠叔,你在这里等我吧。”
  忠叔见状,说道:“是,小姐。”
  在马车中阮玦眸子微冷,别的地方不叫去,偏偏来凤城外的长坡亭。
  长坡亭,顾名思义,在一个斜坡上,有一个大大的亭子,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因为这里一不注意就会往坡上滚下去,而斜不见底的长坡下面不知道是什么。
  秦心一步一步的往亭子走去。
  而魏璃也是在看着秦心一步一步向她走来,越近,让她的心越震撼,原来这就是秦心啊,双眸是水,却像是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一双朱唇微抿,着一袭白衣委地,一头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流苏浅浅倌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魏璃在震惊的同时,眼神中有出现了一丝眷恋,因为,她看见了阮玦,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那丝眷恋便成了嫉恨。是的,难道她还没有看出来吗,秦心是从那个马车中出来的,阮玦也是,他们。。。。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魏氏,轻声道:“姑妈,表哥也来了。”
  果然,魏氏闻言,起身转头看向马车方向,那向她冷眼走来的人不是阮玦是谁?她就说她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原来是她的儿子回来了啊。
  看了一眼白衣的秦心,又看向已经走到秦心身旁的阮玦,冷声道:“玦儿,你是什么时候到的凤城?”
  阮玦闻言,看了一眼魏氏,轻声道:“昨日,刚好知道今天母亲要约心儿到这里来,便跟着心儿一起来了。”
  魏氏见着自己儿子护着另外一个女人,眉心不由的相皱,沉声的说道:“你是怕母亲把这个女人怎么样吗?一个男人,跟着一个女人算什么事?”
  秦心才难得搭理他们母子,便直接坐在了石凳上,向远处看了一眼,柳眉轻佻,风景不错,要是忽略亭子下方斜坡的话。
  魏氏也没有想到秦心会这么无视她,脸色微黑,沉声道:“刘梅兰就是这样教你的?见着长辈,招呼都不打一声?”
  秦心闻言,嘴角微扬,冷声道:“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说着看也没有看向魏氏的方向。
  旁边魏璃一听,嘴角微抽,真是和她表哥一样的狂妄啊。
  魏氏没想到秦心会这么说,冷眼的看着秦心的背影,冷声道:“尽然这样,你跟我儿子的那一纸婚约就此作罢。”
  秦心轻笑,说道:“好啊,让你儿子把我的庚帖送回给我京城的母亲,当然,我母亲定不会守着你儿子的庚帖。”
  “你。。”魏氏见着这个软硬不吃的秦心,眸子都变了几遍。
  阮玦闻言后,淡淡一笑,这气人的本事,堪比他啊。
  魏氏闻言后,赶紧瞪着阮玦,说道:“你听见了吗,赶快去朝阳京城把这个亲事给本夫人退了。”
  阮玦听后,看了一眼魏氏,说道:“好啊,母亲高兴就行。”
  魏氏没想到阮玦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眼中明显的不信,只是,随后便听到阮玦冷厉的声音:“尽然母亲要把这门亲事退了,那儿子也就不娶了,如果母亲还想做阮氏的掌家夫人,怕是抱不上亲孙子了,去族里过继一个给儿子吧,好圆了母亲你的孙子梦。”
  果然,魏氏听后,手扶胸口,明显气得不轻,旁边站着魏璃的赶紧上前把魏氏扶着,说道:“姑妈,你有没有事,姑妈。。”
  魏氏见着阮玦说的这么决绝,说道:“说什么鬼话,我儿子好好的,过继什么孙子?”随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心,说道:“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的亲事。”
  秦心听着,轻啧一声,起身,对着魏氏说道:“这位夫人,不知你约秦心到这里来就是来听你们家事的?”
  魏氏见着秦心的摸样,心中冷笑一声,真是像极了刘雅兰,那眸子明显的恨意,让秦心微楞,只听到魏氏说道:“阮玦,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只要阮氏我还掌家一天,这个女人就休想进我阮氏的门。”
  她原本打算的是,独自约秦心一个人出来,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就算是不小心滚落到长坡亭下,也是不会也有人发现的,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阮玦提前回来了,那她明着不能把秦心怎么样,她总该管得住自己的儿子吧,想让那个女人的女儿做她的儿媳妇,想都别想。
  秦心看着魏氏,明眼人都知道这个魏氏对她有种莫名的恨意,她是傻才要呆在这里,轻声对着白药说道:“白药,我们该走了。”
  白药闻言,看了一眼阮玦,又瞟了一眼魏氏,便低着头,扶着秦心,说道:“是,小姐。”
  秦心离去的那一刻,眼神都没有留一个给阮玦。
  阮玦见着已经离去的马车,回过神,坐在了刚刚秦心坐下的位置,冷声道:“说吧,为什么这么反对。”
  魏氏见着自己儿子的摸样,吼道:“你知不知道秦心是谁的女儿,她是刘雅兰的女儿,你又知道你爹是为何死的吗。你这个孽子,尽然还要娶刘雅兰的女儿,你们父子是喝她们母女的**汤了是吧。”
  阮玦闻言后,本来就冷的脸色,变得彻底冷了下来,沉声道:“我爹跟刘雅兰有什么关系,又关秦心什么事?”
  “当年你爹去朝阳京城做一笔大生意的时候,在京城受了一次伤,认识了刘国丈的二女儿,回到渝州后,尽然跟说要娶刘雅兰,还是平妻之位,这如何让我能忍。。”魏氏还没有说完,便被阮玦冷声打断,:“难道这就是你和阮驰苟合的理由?我爹是怎样死的要让我替你回忆一遍吗?你不知廉耻,勾搭上自己的小叔子,害的本来身体就差的爹,硬生生的被你们气死,阮驰名正言顺的坐到了阮氏家主的位置。”说着起身看向长坡亭的远方,眼神带着一丝迷离,轻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杀了阮驰吗?你以为我真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着转身,邪笑道:“娘,你知道吗,想死又不敢死,想活着也是苟延残喘的活着是怎样的滋味?明明是你的错,却把这个错强行安放在别人的身上,你、真的让我难以启齿。”
  阮玦见着已经才抽泣的魏氏,冷声道:“思元,把夫人带回阮氏好好看着,尽然这么不想做阮氏的掌家夫人,那就随了她的愿。”
  说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思元,对着阮玦恭敬的说道:“是,主子。”
  阮玦看了一眼魏璃,又轻声道:“娘,你那么不喜她,她进门后,整个阮氏都会是她的。”让一个人痛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越在乎的东西,落在她越恨的人的手上。
  说着便转身飞向另一侧。
  而留在亭子中的魏氏,脸色带着凄笑道:“人亏天不亏,世道轮回转,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哈哈哈哈哈。。。。”她这一生唯一做过的错事便就是没有禁住诱惑,还被他的儿子撞了个正着,所以这些年她更是安分守己的在阮氏好好的呆着,尽量不要和阮玦有什么冲突,也许这几年阮玦对她太好了,好到都已经忘了她做过对不起她儿子的事情,也至于在得知她儿子定亲的对象是刘雅兰的女儿时,那胸口出冒出的恨意,让她想马上杀了那个人的女儿,可是,她怎么忘了,她儿子不是她的丈夫。
  思元看了一眼魏氏,冷声道:“夫人,请吧。”
  魏璃见着魏氏的样子,轻声道:“姑妈,我们回去吧。”
  魏氏被魏璃扶着上了马车,思元亲自驾起马车,向凤城赶去。
  在说这边,秦心没有直接回凤城,而是让忠叔直接驾着马车赶往边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白药见着秦心从上马车和忠叔说那几句后,便一直沉默。以为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喜,便在旁边轻声道:“小姐,你就别伤心了,退了就退了,还有奴婢陪在小姐身边呢。”
  秦心闻言,看着白药,浅笑说道:“你以为你家小姐是那么小气之人吗?那个女人说退就退?她那么不喜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怎会如了她的愿呢,偏要嫁给她儿子,最好是直接气到床上起不来。”
  白药一听,便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道:“小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说笑了,怎么有你这样说的,要是小姐成亲那天小姐的婆婆被小姐气得躺在床上的话,那不得让多少人看笑话哩。”
  秦心见着白药那脸色没有担心之色后,说道:“现在这个时候你家小姐怎会去想那些事情,等这片大地,全是盛世的摸样后,你家小姐还要给白药好好的选一门亲事呢。”
  白药闻言,脸上一下就铺满了红晕,低着头反驳道:“小姐。你都还没有出嫁,奴婢选什么亲事。。”
  秦心看着白药的摸样,也不在打趣她了,便开始闭目养神。
  直到旁晚的时候,秦心几人终于抵达了边疆,刘国丈在军营,忠叔带着秦心进了刘国丈的帐篷。
  那帐篷外站着的两名士兵,看着忠叔,供着手说道:“忠叔,老将军和易将军在里面谈事,容在下去通报一声。”
  忠叔闻言,说道:“谢了。”
  那名士兵淡淡一笑,便转身进了帐篷,没有过多久,便出来,对着忠叔说道:“老将军请忠叔进去。”说着还看了一眼忠叔身后的秦心。
  忠叔也对着那名士兵拱了拱手,便进了帐篷。
  刘国丈抬头见着秦心的时候,坚毅的眸子不知怎得闪了闪,轻声道:“心儿怎么来了?”
  刘易这个时候也转头看向秦心,脸色柔柔一笑,便起身,看着秦心,说道:“这就是心儿啊,心儿,我是小舅,没见过小舅吧,小舅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来了边疆,那个时候你还像这么大呢。”刘易说着便用手比了比。
  秦心见着这么热心的刘易,对着刘易福了福身,说道:“心儿见过舅舅。”她怎会没有见过刘易。
  刘国丈见着刘易这么喜欢秦心,便沉声的说道:“那么喜欢女儿,怎么把思璇留在京城?”
  果然,刘易听后,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哀伤,轻声叹气,说道:“父亲,你明知道娘和思璇留在京城是被迫的,我们刘氏本就功高盖主了,要是把家室都带来边疆,你说皇上还会放心我们吗,哎。”说完后又叹了一口气。
  刘国丈闻言后,从眼神中也显过一丝不自然,看了看秦心,说道:“心儿快来坐下吧。”
  秦心闻言后,才走到刘国丈侧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是的,真的是坐,还是那种盘着腿的坐法。
  刘易见着秦心落坐后,便也坐了下去,对着秦心说道:“心儿,你来边疆做什么?”
  秦心见着刘易问得这么直接,便说道:“听人说外祖父在攻打皓月,心儿就来看看。”
  刘易没想到秦心会这样说,便假装沉声道:“打仗这种事怎么能是你一个女孩子来看的,你不知道战场上是随时没命的吗?”
  秦心闻言,眼泪满是笑意,说道:“舅舅这么急作甚,心儿又不是来上战场的,心儿只是来看看外祖父对皓月是怎样的想法。”
  刘易当然知道皓月的南荣琰当初想杀了秦心的事情,浓密的眉蹙起,问道:“心儿,对皓月有别的想法?”
  秦心柳眉一挑,说道:“舅舅,你真是太看得起心儿了,皓月国那么大,心儿怎么会有想法?”说着便看了一眼刘国丈。说道:“只是,心儿通常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皓月的摄政王,得罪了心儿,心儿怎么也要让他付出那么一点点的代价。”
  刘国丈见着口气不小的秦心,便就是哈哈哈大笑几声,才说道:“那么心儿是想让皓月的摄政王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秦心莞尔一笑,说道:“外祖父,听说这阵子皓月都是只守不攻,是吗?”
  刘国丈听后和刘易相视一眼,微点头,说道:“心儿想做什么?”
  秦心眸子微转,说道:“这皓月国只守不攻,要么军中是群龙无首,要么就是在谋一场大阴谋,不过,心儿听说,皓月的摄政王已经回了皓月的京都,而皓月军中也有几位大将,只是压于南荣琰,才没有对我们进攻,要是心儿才得没有错。南荣琰让只守不攻就是看在外祖父你的名声下才这么的胆大妄为的回京。”
  刘国丈闻言,坚毅的眼睛看着秦心的眼神都变了变,说道:“哦?南荣琰为何看在外祖父的名声下才下命令只守不攻的?”
  秦心轻笑一声,说道:“因为他很会猜测人心,知道外祖父你很看重名声,要是他皓月国都在只守不攻了,外祖父还是一如既往的攻打皓月国的话,怕是让这世上的人知晓了,会觉得外祖父是个其软的,所以南荣琰才敢明知外祖父要攻打他皓月,却这个时候回京,怕是在谋一场阴谋。”
  刘国丈闻言后,轻叹一声,刘易亦是,因为他父亲从不屑攻打只守不攻的国家,所以这阵子只是轻微的骚扰皓月国,而每次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猛攻的话,皓月那群小崽子也是只守着,有时看着真是气死他了。
  刘国丈见着秦心会想到这些,便问道:“心儿有办法让皓月动手?”
  秦心柳眉一挑,说道:“外祖父,尽然南荣琰用人心,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自其身。”
  “怎么说?”刘易眸子轻显一丝兴奋,要是真的能让那群小崽子弄出来,他一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秦心见着刘易的样子,淡笑,轻声道:“要是心儿没有记错,舅舅跟皓月的何玉龙何将军有几分交情?”
  刘易听着秦心说的,眸子闪了闪,说道:“是啊,是有几分交情,可是现在都是死对头。”
  秦心听后,笑着说道:“死对头也是对头不是,尽然南荣琰喜欢用人心,那我们就照做。”
  “怎么做?”刘易问道。
  秦心轻声说道:“舅舅只需给何将军写一封信便可。”
  刘国丈和刘易不明所以,刘易问道:“为何要给那老狐狸写信?”
  秦心像刘易招了招手,示意让刘易进点,对着刘易说道:“舅舅只需。。。。。”
  待刘易听完后,便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果然不愧是我妹妹的女儿啊,哈哈哈。”
  刘国丈见着不知那两人说的什么,看了一眼秦心,尽然对着他也卖起了关子,但是也没有问,随后由听到刘易起身说道:“好,心儿,舅舅这就着你说的做。”说完便走出了帐篷。
  待帐篷中只剩下秦心,刘国丈主仆四人外,刘国丈说道:“心儿,真是越来越让外祖父刮目相看啊。”
  秦心闻言,只是笑了笑,说道:“在外祖父面前心儿只是班门弄斧而已。”
  随后帐篷中便安静了许多。
  再说另一边,阮玦到凤城扑了个空,秦心没有见着,倒被秦逸讥讽几句:“我大姐不在府上,你还是好好的回渝州选你的妻去吧。”便被秦逸关在了雅府外。
  身后的思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轻声说道:“主子,秦小姐也许去了边疆。”
  阮玦闻言后,转身看这思雨,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为何不早说。
  思雨耸了耸肩,属下也是到了这里才想起的呀,怪我咯?
  第二天。
  皓月诸州城外军营中。
  何玉龙两眼发神的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信,沉声的说道:“尽然刘易那小子有这份心,不知你们怎么看?”
  其中一位身穿盔甲的人,沉声的说道:“将军,这会不会有诈,刘易怎么能做这个主?”
  而这边坐着的另一位像是军师的穿着,说道:“非也,非也,李将军,这个怕是刘国丈的注意,这次朝阳和我皓月开战是因为我们的摄政王惹怒了刘国丈而已,刘易将军的这封信怕是刘国丈的意思。”
  那个叫李将军的人明显不信,说道:“订立盟约,和平相处?以安皓月,朝阳之民?老子怎么想着都觉得不对。”
  这时,何玉龙从新拿起了信,仔细的看了看。
  何兄,你我从前交情至深,今相会与战场,实在是于心不忍,小弟想和你当面订立盟约,和平相处,以安皓月,朝阳之民,三日后。你我各前行三百里,签此盟约,何兄觉得有诈,便带着你的将士便可,你国的摄政王是和小弟的父亲有误会,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你我怎能为了他两之间的事,让我们相护的百姓受苦?
  刘易亲笔。
  何玉龙也算的上是皓月的老将,这次要不是摄政王下死命令只守不攻,怕他早就上战场去和刘易大战个三百个回合了。
  不过,这次刘易怎会写这样的信?
  “将军,你认得刘易那老小子的字吗?这是他写的吗?”李将军说道。
  何玉龙看了一眼李将军,随后又看向那位穿着像军师的人,说道:“薄明?你怎么看?”
  那位叫薄明的从何玉龙手中取过那封信,打量了一番后,便说道:“将军,属下也觉得这场战没有必要打,想想这些年安居乐业的皓月百姓,怎能为了一个摄政王,就把皓月的百姓弃之不顾?再说了,要是他们真的有诈,我们也带着兵,难道会怕他们?要是真能立下这份盟约,也算是给皓月百姓的一个交代啊,属下可是听说了,朝阳现在可是大动乱,指不定哪天刘国丈就要反打进朝阳京城了。”
  两位将军听后,果然脸色缓和了不少,要是能和平相处,谁愿意大战,只要两国一开战,那便是白骨遍地啊。
  何玉龙见着李将军的脸色也显出了相信的摸样,便轻叹一声,说道:“那便就这样做主吧,摄政王惹的事那便让他自己解决,他惹的事情,怎么能让皓月的百姓受苦。”
  边疆军营。
  刘国丈和刘易相继坐在一起,看了看手中的信,刘易感叹道:“父亲,你说我怎么想不出这么办法?”手中拿着的便是何玉龙的回信,信中说道,三日后,各走三百里,立下盟约。
  刘国丈淡淡一笑。说道:“要是你这脑子都能想得出,那为父早就不知去哪里潇洒去了。”
  刘易被自己的父亲这样说,脸色微微有点难看。
  三日后。
  皓月国如约而至的前行了三百里。
  而刘易带着一批人早早的就来到了这个地方,看着骑在马上威风凌凌的何玉龙,轻声道:“老小子。。今日终于给老子现身了吧。。”

  ☆、51 诸州被夺

  做为一名经常和战场打交道的刘易,身上是看不出半分的儒雅,一眼望去,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莽夫,看着何玉龙大约停在离他三百米的距离,大声道:“何兄,没想到你还真的会来,老子都以为被你放鸽子了。”说着便是大笑一声。
  而何玉龙和刘易恰恰相反,长相倒是儒雅的很,可是那有着上位者的霸气,不是谁都能装的,听着刘易这么说,也是大声道:“没想到,这次你倒是开明了,尽然会为了朝阳百姓着想。”
  刘易见着是不是都做出一副读书人姿态的何玉龙。心里冷哼一声,便大声说道:“何兄哪里的话,谁喜欢打战?老子还是喜欢在凤城过老子逍遥的日子。”说着便从马上翻阅下来。
  待刘易翻下马后,那些后面骑着马的人,也翻身了下来。
  何玉龙见状,看了一眼和他并排的李将军,稍稍一个一眼神,便也翻身下了马。
  三百米中央有一个早就安放好的木桌,还有文房四宝,双方只是两边的主将在慢慢的向前行,何玉龙带着的是李将军李康安,而刘易则是孤身一人,这不由的让何玉龙更放松警惕。
  看着越来越近的,何玉龙脸色的笑意才慢慢的蔓延,这个刘易竟敢孤身一人前行这么远,那便就是真的想跟皓月立下盟约,而何玉龙身侧的李康安看着刘易的样子,不知怎的脸色微微沉重。
  何玉龙见着已经要走到他面前的刘易,说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这次开窍的早,你给本将送信的时候,本将还不怎么相信。”说着便就是定定的看着刘易。
  刘易看了一眼一旁的木桌,说道:“何兄为何这么不信小弟,虽然天下瓜分了五国,但是谁想白骨遍地呢,是吧,何兄。”说着也是打量了一变李康安。
  李康安严肃的脸盯着刘易,要说今天没有诈他是怎么都不信的,只是在想到这个刘易脑袋瓜子不会转得这么快时,就觉得有几分可信度,刘易这个脑袋瓜,怕是就算有什么诈,也会展露在脸上,然而,这次尽然没有,那么就说明,刘博艺父子是真的想与皓月力下盟约?
  何玉龙也看了一眼旁边木桌上放着的笔砚,嘴角微扯,说道:“不知刘少将军觉得这个盟约该如何立?”
  刘易闻言,浓眉微皱,凑,这都被心儿猜出来了,想着秦心一早就跟他说的后,舅舅,到时候你只让何玉龙放松警惕便是,其他的事情。心儿来办,刘易想着,便轻咳一声,说道:“这个盟约怎么能独自问我一个人,这是皓月和朝阳的盟约,虽然理应该两国的皇帝立下这盟约的,可是,何兄也知道我朝阳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怀王已经自立为王,而老子守着的边疆凤城可不想有什么杀戮,在说你们皓月国,这几年做主的便就是摄政王,不是老子说你们的摄政王,真是一个混球,尽敢跑到朝阳拦着我外甥女,妈的。”想着南荣琰差点就把秦心害死,脸色顿时就变了变,看了一眼何玉龙,轻咳一声,说道:“反正就是由我们来定就行了,你也别管你的摄政王,老子也不管京城的皇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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