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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秀_故人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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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说完便退出大殿。
  这时,只见身着铁锈红撒亮金刻丝凤凰宫装,两袖旁绣着大朵牡丹,华丽无比,来人很庄重的给上位者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皇上。”
  皇甫卿见着低下的人,便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走向皇后,向一边的宫椅走去,坐下后才说道道:“悦兰今天心情甚好?突然来朕的御书房了。”听着有几丝打趣的味道。
  皇后看着眼前的人,从做夫妻以来,这人随时都会给她颜面,就算后宫佳丽三千,面前的人还是对她宠爱有加,皇后笑了笑,只是这宠爱的后面谁知道有没有她父亲的关系?
  皇后莞尔,笑着说道:“皇上何出此言呢?”
  皇甫卿那双经过岁月洗礼过的眼睛,眯了眯,看着刘皇后,说道:“看朕的皇后一脸容光焕发就知道了。”
  皇后闻言,说道:“皇上可知道半月后有什么大事吗?”
  皇甫卿愣了愣,说道:“有什么大事吗?”
  皇后听着皇甫卿说的话后,笑了笑,走到皇甫卿并起的宫椅坐下后,才说道:“皇上何时记性这么差了,还有半月不就是阮贵妃的寿宴吗,臣妾是想问你,是不是还像往年一样大办。”
  刘皇后说的笑嫣嫣,要是别人听了,一定会觉得这真是一个当家主母的风范。
  可是,倾听者毕竟是一国之主,皇甫卿看向刘皇后,轻柔的说道:“悦兰啊,所以说这么多年朕这么尊重你,这后宫你管理得井井有条,孝敬母后,还从来不亏待朕的其他女人。”皇甫卿说着像是在感慨什么,便拿起刘皇后的手拍了拍。
  刘皇后也是听着皇甫卿说的话,心中轻笑一声后,便说道:“是啊,臣妾也是许久没有见皇上这么对臣妾说话了,这些都是臣妾的本分。”
  皇甫卿闻言,暗沉不见底的眸子,随之一闪,握着刘皇后的手没有说话。
  顿时御书房内,气压低了许多,刘皇后带进来的太监宫女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没有过多久,皇甫卿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着刘皇后说道:“太子妃也去世有段时间了,毅儿是不是应该另娶一位了?”
  皇甫卿看着刘皇后说道,让刘皇后心一突,这个时候怎么突然想到了毅儿?便问道:“皇上可是有选着的人了?”
  皇甫卿盯着刘皇后的面容,没有说话。
  刘皇后被皇甫卿看得有点耍阄实溃骸盎噬希恳愣墒欠噶耸裁创硎拢俊�

  ☆、32 云涌

  皇甫卿望着刘皇后淡定的面容,嘴角便向上扬了扬,说道:“皇后可会觉得我们的儿子会做错事?朕只是觉得太子府还是要有一位主母比较好。”
  刘皇后闻言,随即便把那端庄的笑容挂在脸上,说道:“臣妾也是跟毅儿提起过这件事情,可是毅儿却说,李氏尸骨未寒,他怎能另娶,毅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把李氏放在心上了。”
  皇甫卿闻言,只是稍稍的笑了笑便说道:“那皇后还是去给毅儿观摩观摩京城中的世家小姐,正好半月后便是阮贵妃的寿宴,那就在寿宴上挑选吧。”
  刘皇后闻言,眸子一闪,便把头微微下低,轻声说道:“是。”意思就是说要把阮贵妃这次的寿宴大办了,呵,每年阮贵妃的寿宴比她这皇后还有派头。
  刘皇后知道了答案后,便起身对着皇甫卿行了行礼,说道:“皇上,那臣妾就先退下了,要为毅儿选妃的话,臣妾就有得忙的了。”说着还莞尔一笑。
  皇甫卿闻言,轻声说道:“去吧,幸苦了。”
  刘皇后听着皇甫卿的话,只是福了福身便带着宫女走出了御书房。
  等刘皇后的身影消失后,皇甫卿才对着在身旁站着的和通说道:“去钦天府杨慎把朕给叫来。”
  合同会意,低着头说道:“是,陛下。”
  说完便后退出了御书房。
  走出御书房,和通身后跟着的小太监献媚的问道:“大总管,皇上怎么这个时候让杨大人进宫啊。”
  走在前面的和通便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小太监说道:“小弘子,你知道在这皇宫的生存之道吗。”
  小弘子是前两天才进的皇宫,一进皇宫便被身为大总管的和通看上了,便把小弘子留在他身边,好好调教调教,毕竟这小子聪明的很。
  小弘子微微顿了顿,说道:“还请大总管赐教。”
  和通淡淡的扫了小弘子一眼,脚步便加快了许多,小弘子紧跟着,便听到和通严厉的声音:“在这皇宫你想要活命,并且想把这命活好,你就得是个哑巴,聋子。”
  小弘子闻言后,便连点头,说道:“是,奴才知道了。”
  和通见小弘子这么乖巧,便又说道:“你刚来皇宫,以后咱家会慢慢教你在这皇宫的生存之道。”
  小弘子一听,眸子都亮了几分,说道:“谢大总管,谢谢大总管。”
  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凤凰街。
  在这条街道开门做生意的不是手段了得就是京城世家背后的门面。
  而凤凰街上名气最大的酒楼,凤楼。
  三楼雅间,靠窗户边。
  “我说你不在渝州做你的地头蛇,跑来京城做甚?”一道慵懒的声音想起后,让对面的男子剑眉轻佻。
  随后便听到一道带着迷离的声音想起:“秦公子莫不是忘了,还有半个月就是阮贵妃的寿宴,没有本家主,这宴会怎办得下去?”声音带着几丝不屑,说完便往窗外望去。
  慵懒靠在椅子上的男子,闻言,嘴角出现几分戏虐,说道:“话说你与我大姐的定亲,差点就害死她了呀。”说完嘴角便出现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面男子听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说道:“也并非她不可。”
  果然,靠在椅子上的男子听后,一点也不惊讶,倒是慢悠悠的讲解前两天看见的场景,随后便说道:“你想利用的人,怕是已逃出你的意料之外,都说丞相府大小姐软弱无比,就连一个小小的庶女都可以欺负到她头上,可是,明明该是个在这网中有变数也好拿捏的人,现在,在下觉得她是有变数的人,但没有那么好拿捏了。”
  男子说完,沉寂了几分钟,便继续说道:“阮家主,怕是你的计划会扰乱一阵子。”
  对面的男子听后,好看的凤眼眯了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紫檀半圆桌,随后便听到:“是吗?能让手段了得的秦少如此赞美,在下一定要见识见识。”
  男子说的秦少正是秦恒的庶子,秦天,还是一身墨色锦衣,看着那慵懒的摸样,便也知道他并不在意对面男子说的话。
  雅间顿时安静无比。
  只是,这份安静瞬间被窗外的街道呼喊上打破。
  “快让开,让开,皇上有旨,让杨大人进宫面圣。”
  “快让开。。。”
  随着这一份声音和马蹄声远去后。
  只听到街道上的路人说道:“这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呀。”
  “应该是吧,不然杨大人也不会这么急去面见皇上呀。”
  “。。。。。”
  “杨慎?这个时候进宫?”秦天望着那远去的马车说道,只是黑不见底的眸子,闪了闪。
  对面的男子起身,看着秦天,嫌弃的说道:“皇家老是遇事就请教那些神棍。”说完讽刺一笑后,便潇洒的出了雅间。
  秦天愣了愣,望着那空荡荡的大门口,嗤笑一声:“要是谁都像你阮玦那么强大,这天下何来奸臣和乱世?”
  然而,杨慎进宫,皇宫多方的势力都盯着御书房。
  就连京城各大世家也派人盯着皇宫。
  直到傍晚的时候,杨慎才从御书房出来,并且手中还拿着帕子擦着额头,看样子刚才是在御书房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未来的一个月当中,很多世家分分提着礼物去钦天府。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
  丞相府
  秦心这几日过得倒是比较舒心,秦维风派人把她院子围的水泄不通,刘氏来了也被拦下。刘氏觉得这个时候不要去触碰秦维风的面子,让秦心更不好过,秦情也来闯过,可是,这次秦维风派的人并不买秦情的账,双方差点就在娴赋居外大打出手,还是秦心身边的白药出来对着秦情说道:“三小姐,大小姐说了,不必去看她,没必要对奴才动怒。”
  秦情闻言,便把手中的鞭子使劲一收,狠狠的瞪着在娴赋居围着的人,便大声的说道:“本小姐今天就饶了你们。”说完又对着白药问道:“白药,大姐姐还好吧,大哥说大姐姐身体比以前更不好了。”
  白药听着秦情全是关心的语气,便浅笑的说道:“三小姐,大小姐这几日还好,只要静心修养,大小姐的身体便无大碍。”
  秦情闻言果然安心不少,对着白药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带着一群小厮消失在了白药的视线。
  今晚秦心像往常一样,在窗边温婉的坐着看着戏本,在烛光的摇曳下,秦心的影子也一闪一闪的。
  这时,白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黑的汤汁,轻轻的放在梓檀桌上,走到秦心身旁轻声说道:“小姐,把药喝了吧。”
  秦心拿着手中的书翻过篇,说道:“你放那里吧。”
  白药还想说些什么,看了看秦心的侧颜,便把微张的嘴闭上了。
  秦心轻侧了一下,便轻声开口说道:“端过来吧。”秦心便拿着书本,白药把药递给秦心,秦心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白药接过药碗后,说道:“小姐,要蜜饯吗?”
  秦心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你下去休息吧。”
  白药闻言后,顿了顿,小姐从那件事后变了好多,虽说每天都做差不多的事情,但是白药始终觉得小姐变得像另外一个,比如,可以说话打脸老爷了。
  要是以前,小姐是想方设法的讨老爷的欢心,老爷喜爱二小姐,大小姐也同样喜爱二小姐,只为能在老爷眼里知道有小姐这个女儿,可是,自从小姐那日昏迷过后,便变的不那么乖巧了反而还满身带刺。
  白药对着秦心的背影福了福身后便说道:“小姐,晌午的时候白可跟奴婢说让奴婢来求你把她提成一等丫环。”
  秦心闻言,只是轻笑一声,便说道:“白药做主就好。”
  白药听着秦心说的话,顿时便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小姐,奴婢怎能做小姐的主,还请小姐饶了奴婢。”
  秦心这时才把手中书放下,起身后,便看向跪在地上人,说道:“白药,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的人,或你跟在我的身边是为了什么,不过。”
  秦心顿了顿,往窗边看了一眼,继续说道:“不过,看在你从我醒来后一心向着我,我便对你放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以你的聪明,能够参透这句话。”
  白药闻言,心里震了震,小姐早就知道了?便跪在地上,头更低了,说道:“谢小姐的信任,奴婢定不辱小姐的信任。”
  秦心笑了笑,嘴角微微向上扬着,:“我就喜欢聪明人,你下去休息吧。”
  白药这才起身,对着秦心福身道:“是,小姐,奴婢告退。”说完便端着药碗退出了房间。
  秦心看着那紧闭了的门,轻笑一声,这路还很长呢。
  随即窗户外一道劲风把紫榆翘头案上的纸张吹落在地面上,有张甚至在半空中接触了蜡烛,带着点点的火星,秦心一把抓住这张纸。冷笑一声,对着空气说道:“阁下这么好的身手,为何不现身?”

  ☆、33 宫中来人

  果然,来人闻言秦心的话,便出现在窗户外,微斜着靠在窗边,戏虐道:“果然和传言中不一样。”
  秦心看着来人,面无表情,冷声的说道:“阮家主是不是来错地方了?秦丞相的院落在正院。”
  阮玦闻言,带着微微惊讶,面前的女子尽然知道他是谁?是特意打探过他的消息?还是。。瞬间好看的眸子中冷光一闪,转而一变,眼中尽是笑意:“秦小姐是想让在下在这冷风中说话?”
  秦心看着窗外的人,可以说这人是一笑倾城,高挑秀雅的身材,深黑色上好锦服,玄文云袖,修长而优美的双手怀抱双臂,五官刀刻般的俊脸,脸上正噙着一丝放荡不拘的笑容。
  要是别的女子看见这厮的面容,一定是面带桃花,偏偏看见这厮面容的是秦心,所以打破了以往那些女子见着阮玦的样子。
  秦心嘴角微扯,不以为然的说道:“阮家主喜欢站墙角,主随客意嘛。”言意之下你那么喜欢偷听,那就如你所愿咯。
  阮玦闻言,便转身就走。
  秦心以为那厮真的走了,随后便听到外间被人推门而入,首先一惊的便是在外间的白药,白药见到来人,正要大呼时,便被来人修长的手指一点,便动弹不得。
  秦心打开房间门,看着那狂傲不羁的人,脸上微冷,冷声道:“阮家主这是何意?”
  阮玦嘴角微勾,带着慵懒的声音说道:“有人跟本家主说,你这变数,会让本家主的计划扰乱一阵子。”
  秦心看着那一脸的邪魅,说得真是一点也不避讳啊,尽然光明正大的说要把她当棋子。
  阮玦看向女子,以为会看见眼前的女子一阵怒吼或者梨花带雨的哭,但是。。。
  秦心莞尔一笑,说道:“是吗?那跟家主说的那人一定还不正真的了解我。”
  阮玦眸子中冷光乍现,瞬间消失,嘴角微勾的说道:“那?”
  秦心拢了拢银纹烟罗衫,嘴角噙出一丝淡笑,说道:“那就是这局棋,本小姐是棋子亦是执棋人。”最后三个字秦心说的极沉。
  阮玦闻言,只是轻笑一声,并不把这个面容微白,还有几丝病态的女子说的话放在心上。
  秦心看着阮玦一丝嘲讽,也不介意,莞尔一笑后,便说道:“朝阳的几位皇子明争暗斗这么些年,皇甫卿任由他的那些儿子在朝堂玩弄权术,只要不用玩弄到皇甫卿的底线,皇甫卿通常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刘皇后和阮贵妃在后宫更是水火不容,太子皇甫毅和景王皇甫泰的虽说表面上做着手足的兄弟,可是,暗地里。”秦心说着便轻笑了一声。
  淡淡的望了一眼阮玦后继续说道:“朝阳现在的局势本就是错综复杂,然而秦丞相的大女儿,在这错综复杂的网中就像一个纽带一样,牵制着更大势力方,秦大小姐不只是秦丞相的闺女,亦是掌握朝阳半壁江山刘国丈的外孙女,只是。。。”
  秦心深邃的眸子盯着阮玦,冷声的说道:“只是,不知阮家主是为了打破刘皇后和阮贵妃之间表面上的平静,还是知道刘国丈当年给了他这个有爹无娘的外孙女五万精兵的事情?”
  果然,在秦心落下最后一个字后,便看见面前一晃,一只带着稍稍温度的手掐上了她的喉咙,只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秦心脸上变得越来越苍白,但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阮玦,:“就是。。不知道阮家主是为了阮贵妃娶秦大小姐,还是为了你阮氏娶秦大小姐?”
  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那芊细的脖子,阮玦都有这种错觉,要是让他稍稍用力,这面前的人小命就没了。
  秦心只见喉咙的力度越来越紧时,一股淡淡竹香扑面而来,看着近在尺咫的俊脸,秦心眼中的瞳孔微紧,面前这个可是出了名的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秦心觉得面前这人真的会掐死她的时候,瞬间脖子一松,咳。。咳。。咳。。
  秦心扶着门框上,咳了几声后,发现那人一直盯着她看,只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尽然你把这局面看的这么通透,本家主不娶你,娶谁?”
  说着那厮又靠近秦心,凑在耳边发出磁性的声音说道:“也许,夫妻齐心,定能扫平朝阳。”
  阮玦说完便退了两步,在白药肩上一点,白药瞬间便转身扶着秦心,连忙问道:“小姐,有没有事。”
  其实白药心里是极怕的,从小就在大小姐身边服侍着,平时看见最凶神恶煞的也就是柳姨娘同二小姐,哪见过这阵势,就连现在扶着秦心的手都在微抖。
  秦心把手握着白药的手上,嘴角噙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
  秦心说完后,只见那一身黑影消失在房间内,秦心眉头轻挑,这人原来早就对朝阳别有居心。
  白药扶着秦心进了里间,说了几句就退出房间。
  白药坐在床沿上,脑子清醒的很,她一定要像这样坐到天亮,不然那个登徒子再来,小姐的闺誉怎么办?
  一夜无话。
  次日晌午。
  秦心像往日般在院子中晒太阳,不知原来的秦大小姐是从哪里找的野本,甚至还有她在太子府都没有见过的兵书,医书,如果按这么说的话,那原来的秦大小姐也是位博学多才的女子。
  只是为了得到秦维风的欢心,便一直把自己关在府上,京城中的人才会对这位丞相府大小姐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便是有一具病了的身体。
  秦心正在贵妃椅上撑着脑袋看手中的医书时,便听见院外一道厉声:“放肆,贵妃娘娘口谕,秦大小姐从现在起可以自由出入丞相府。”
  白药和院落里的一群丫头都望向秦心,秦心拿着医本,感觉有视线看过来,微微把书放下,撑着脑袋说道:“都看着我作甚?有客人来了,还不快去准备茶水?这些还需要本小姐教吗?”
  说着轻言细语,但是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微微一冷,这大小姐说话是越来越肆恕�
  众丫头微伏着身子,说道:“是,小姐。”
  没过多久果然见着一行人走进了娴赋居,入眼的便是一位身着素绒绣花袄的妇人,面相倒是很和蔼,只是眉宇间有着让人察觉不到的严厉,秦心怎会认不得此人,堪称阮贵妃的智囊,韩秋,宫中的人都叫韩姑姑。
  阮贵妃能在皇宫中荣宠不衰,韩秋有一半的功劳。
  而她,曾经就在这位面善心不善的韩姑姑手下吃过亏。
  随后才是刘嬷嬷,秦心见着刘嬷嬷眉头轻挑,怎么刘氏没有来?
  那妇人走到秦心面前,微微呆滞,这秦大小姐的容颜,精明的眸子润光一闪,随即福了福身,说道:“奴婢见过秦小姐。”
  秦心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着韩姑姑,心中冷笑一声,这是重生以来见到的第三个故人呢,于是,起身后便不怎么客气的说道:“方才就听见了姑姑的声音,不知你是?”
  韩姑姑闻言,也不黑脸,这秦大小姐从未出过府,更何况进皇宫了,不认得她也正常,便介绍起自己来,:“奴婢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丫环,不请自来还望秦小姐莫见怪,奴婢也是奉贵妃娘娘的口谕,来给阮家主和小姐你交换庚帖的。”
  秦心闻言,一点也不惊讶,看来,想逃过这一劫,亦是不可能了。
  秦心还没开口,便听到刘嬷嬷在旁边说道:“小姐,夫人那里已经打点好了,现在正在和贵妃娘娘身边的另外一个姑姑交换庚帖呢。”刘嬷嬷这是在告诉她事情已经落地了,让她不要乱想。
  秦心自然不会信那人的庚帖能那么轻易的拿来给她交换,若是那人一心一意是为他姑姑阮贵妃着想,她也许会勉为其难的相信庚帖是那人的,而为了他自己,呵,秦心轻笑一声,怕是能算计得了那人的人,还没有出身。
  刘嬷嬷见秦心所思的样子,便继续说道:“阮家的聘礼也一道来了丞相府,待夫人清点过后,会搬进娴赋居让大小姐过目的。”
  秦心闻言,心中还是有点波澜,这么快,聘礼都下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就应该成亲了?好看的眸子中便有几分兴趣,对着刘嬷嬷说道:“母亲看了就是了,我不懂这些。”
  言意之下就是很相信刘氏的。
  可是,秦心相信便不见得来人韩姑姑就相信呀,这谁都知道阮贵妃和刘皇后水火不容的,丞相府的夫人便是和刘皇后是一母同胞,阮贵妃答应阮玦的请求就是想让刘皇后心里膈应的,偏偏丞相府的夫人刘氏一心为秦心着想,便让阮贵妃钻了空子。
  这朝阳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刘国丈很疼爱二女留下来的女儿,甚至把自己名下许多财产都拿给这个外孙女做嫁妆,只是有很少的知道刘国丈还留了五万精兵给这个外孙女。
  随后只听见韩姑姑笑嫣嫣的说道:“小姐这就说错了,虽说丞相夫人对大小姐没有什么异心,但是家主可是带着诚意来向大小姐提亲的,定是要你一一过目的。”
  韩姑姑真是说的完美无缺,明里说是看阮家主的诚意,暗地怎不是在说不信刘氏?
  韩姑姑拿着手帕的手,轻轻一挥,便见后面宫女服饰的女子,站着两排,一排五位宫女,手中都端有东西。

  ☆、34 交换庚帖

  这时韩姑姑才一一向秦心说起:“小姐,这是家主特意从南兆国挑的深海珍珠。”韩姑姑说着便把宫女手中的盒子打开,瞬间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愣,全是黑色的珍珠,颗颗圆润饱满,颗颗像大拇指那么大,那黑色都有几丝亮光,整整一盒,不知道有多少颗。
  韩姑姑似乎是看出了秦心的疑问,便笑着说道:“这里一共有三十六颗黑珍珠,家主说了,只要小姐喜欢,随便拿着玩就是。”
  秦心闻言后,嘴角微抽搐,随便拿着玩?想当年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南兆国给皇后送的礼当中就只有五颗黑珍珠,皇甫毅就从皇后那里求来两颗,她那个时候就喜欢得紧,跟皇甫毅求了许久才得一颗,现在那厮尽然说让她随便拿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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