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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怼人会死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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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敛:“。。。。。。”
她看着老板娘捂着儿子的嘴,两人五官酷似的脸上挂着酷似的同情之色,觉得不解释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无可奈何道:“我只是有话想要去问问他而已。。。。。。”
“你做什么要去问他啊?你就权当他死了!”老板娘义愤填膺。
苏敛:“。。。。。。这不大好吧?”
老板娘一边跺脚一边痛心疾首:“那你打算去问什么?你有没有爱过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你要不要对我负责?哎哟,这种问题有什么可问的,他肯定会全盘否认的!你不要想不开了,这都是伤害自己!敛敛,听嫂子的,把这页翻篇,你也不愁嫁不出去,以你的条件,嫂子给你找婆家,绝对没问题的。”
苏敛惊恐的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打算问这些,我也不想找婆家。。。。。。”
“你千万不能因为遇人不淑就放弃自己的人生啊!”
“。。。。。。”苏敛欲哭无泪:“老板娘我真的没放弃自己的人生,真的。”
她指天誓日再三保证,老板娘才放下心来,去找老板商量盖印的事去了,苏敛长舒一口气,就着桌子坐下,用袖子擦汗,那边老板娘儿子手脚并用的爬到桌子边,晃着两条腿道:“敛敛姐,你这么凶悍,我觉得我娘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什么?”苏敛斜眼。
“聪明,聪明!”小鬼立马改口:“所以你到底要去干吗?”
苏敛弯腰,两手充满了恶意的揉搓着男孩儿肉嘟嘟的腮帮子,微笑道:“那个人模人样的大哥哥说话不算话,姐姐要去找他算账。”
觥筹交错称兄弟,酒坊老板还真给她搞来了一张落户证明,苏敛起了个大早,拿着这张证明去了街口新搭起来的招募处。
招募处排着长队,苏敛插进队伍里,前前后后都递来异样的眼光,苏敛在这些眼光的洗礼中保持着岿然不动,倒是有人看不下去,戳着她的肩膀说:“小姑娘,招宫女儿的在那边,你走错地方了。”
她不想理,偏生还有人插队,理直气壮的插在她前头,嘴里说着“一个丫头片子来凑什么热闹,让开让开”。
苏敛侯了一个上午,愣是没怎么往前挪动,她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临界点,后面又有人拍了拍她的头,苏敛从这个动作中感受到了一丝嘲讽,也成功的变成了被稻草压垮的倒霉骆驼,她两手抱头,转身怒吼:“干什么啊!”
这一声把前前后后的人都镇住了,嘈杂的街面竟然因此安静了半刻,秦韫尴尬的抬着一只没来得及放下来的手,半晌才讷讷道:“想,打个招呼而已。。。。。。”
“秦捕快?”苏敛一愣:“好巧啊。”
“是很巧。”秦韫似乎还沉浸在惊吓中:“你。。。。。。。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苏敛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前头咆哮:“有事的是他们!插队插队,这么喜欢插队怎么不把脑袋削尖了!插起来还少点阻力呢!”
秦韫失笑:“苏大夫说话还是那么有趣。”顿了顿他道:“你同我站一起吧,我不会让他们插队的。”
苏敛想了想,觉得此法可行。秦韫站在她身后,贴的极近,有人要挤过来他就伸臂挡开,苏敛回头道:“秦捕快,你也要进宫吗?”
“别叫我秦捕快啦,多见外。”秦韫含笑道:“是想进宫谋个前程的,你呢?”
“差不多。”
“可是宫女的招募处在那边——”
苏敛回头翻白眼:“我看起来像是要去当宫女?”
“难不成想当官?”
“有人规定女人不能当官吗?”
秦韫“噗嗤”一声笑道:“好吧。”
苏敛疲于解释,周围的窃窃笑声她也听的惯了,好不容易排到了她,那登记信息的吏部文官抬头看了她一眼,立马摆手:“下一个下一个。”
“喂这位大人!”苏敛扒着桌角不放:“我不是走错地方,我是来应征医官的,我之前就是当大夫的!”
那文官道:“你开什么玩笑,女人不在家做饭绣花带孩子,跑来当官?还给不给男人饭吃了?”
苏敛道:“可你们皇榜上也没说医官不能招女人吧!”
那文官道:“你想应征是吧?行啊,你去给他们查体,查过了我就放你过。我事先告诉你,我们这里没有嬷嬷,嬷嬷都在那边招宫女儿的地方。”
苏敛真想把白眼翻到他脸上,她犹豫了一会儿退开,攥着那张来之不易的证明,眉头紧锁。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心想:“但是上哪儿弄钱呢?”
一低头,她看见了脖子上的那枚羊脂玉的扳指。
这东西迟早要还的,她犹豫不决的想,万一当出去赎不回来怎么办?
正当她纠结,秦韫已经盖到了准入宫的印章,折回来找她,苏敛忽然道:“秦韫!你有银子吗?”
秦韫此次入宫是着意要争一个前程的,知道人脉路子都少不了打点,身上备了些银两,闻言他坦诚道:“有,你要多少?”
苏敛飞快的将脖子上的扳指解下来,递给他道:“借我三十两,这个扳指绝对不止三十两,我把它押给你,等我有了钱还你,再赎回来。”
秦韫一面掏银子一面诚恳道:“你其实不用跟我——”
“快点,太阳要下山了!”苏敛急道,她不等秦韫说完,将那扳指往秦韫手里一塞,夺过银两,再次冲向了招募处。
待她将银子悄悄塞给那文官时,那文官的表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咳了一声,行云流水的将银子收入囊中,慢声道:“咱们这地方和宫女招募的地方距离可不近哪!要从那儿现调个嬷嬷来专门伺候你也不现实,我看你行动自如,样貌也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如查体这步就免了吧。”
苏敛强忍着膈应陪笑道:“多谢大人。”
“我呢也是看你小姑娘孤身一人的可怜,才给你行个方便,断断没有违反任何一条规矩。”那文官滴水不漏的说:“只是进了宫,吃苦受累你都得自己兜着,和谁都没关系,明白吗?”
“明白明白。”
“啪”红印盖上。
送走了苏敛也是送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那文官伸了个懒腰,一旁有随从来替他收拾笔墨,那随从似乎有些好奇道:“大人,您还真放那小姑娘进去啊?”
“我为什么不放?”那文官阖眸养神道:“放她我又没什么损失。”
“可是她一个小姑娘跟一群男人一起被分配下去做学徒。。。。。。。。”
“有问题么?”那文官道:“有哪条律例说不可以?”
“没有是没有,可就是觉得格格不入啊。。。。。。”
“你懂什么?”那文官“嗤”道:“她又不是第一个,女子为官早有先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所以说你官儿小啊。”那文官道:“少说话,多做事,祸从口出,明白吗?”
作者有话要说: 苏敛:这群臭男人!
没露脸的顾歧:今天也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戳了脊梁骨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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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拖出去应酬了一整天。。现在才更新。。。QAQ
明天夹子!超越姐姐保佑夹子飞升啊!虽然感觉这个点更新夹子要垫底了ORZ
继续求收藏求评论=3=明天小苏敛就进宫了酱。
☆、第三十七章
盖了准入印的众人择日入宫。
秦韫约了苏敛同行; 进宫后众人按预报名的职位分途异地; 不得已只好道了别。
顾歧这两天有点儿发愁; 他先前掖着慕容泰安买官的收据条,令升平去找了一趟刑部的朱尚书; 旁敲侧击的问了问关于买卖官员的惩处方式; 还没问到正主身上; 朱尚书就开始装傻了,“嗯嗯啊啊”左顾而言他; 升平无功而返; 顾歧心想多亏了五哥提醒; 否则贸然将证据送出; 怕是石沉大海了。
走在半路,郎喜从天而降; 满脸堆笑的行了个礼:“七殿下; 皇上有请。”
顾歧道:“怎么是郎总管来请?明川小公公呢?”
“哎哟,那小子; 奴才让他历练历练,就让他试着单独伺候皇上。”郎喜在前面引路,笑呵呵道:“七殿下很关照明川,奴才替明川谢谢七殿下。”
顾歧摇扇道:“郎总管为什么会挑明川做徒弟?”
“说来惭愧。”郎喜叹息道:“奴才带徒弟是为了养老; 得挑个心肠好的; 做人踏实的,那一肚子坏水指望踩着奴才往上爬的,就算机灵破天了奴才也不能带啊您说是不是。”
“郎总管挑人的眼光上佳。”顾歧浅笑道。
金色的阳光自轩窗撒入; 将御书房里烘的暖洋洋的,皇帝的书案一角摆着一盘新烤的甜栗子,壳儿像是刷了棕色的漆,各个饱满色醇,喷香喷香的,可皇帝忙着看奏折一直没动。明川手里握了个小钳子侍奉在旁,表情紧绷,他头一回单独伺候皇帝。忐忑的紧,犹犹豫豫道:“陛下,要不要奴才给您剥几个栗子尝尝?”
“不用。”皇帝头也没抬道。
明川像个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摇身变回了闷葫芦,他急促的站在墙角,心里头在一个劲的哀嚎。
好慌,我好慌,师父怎么还不回来!七殿下怎么那么难找啊!
“你手里的那个是剥栗子用的?”皇帝忽然发问。
“哎?”明川低头瞧了瞧,浑身一凛:“回陛下,应该是的!”
“唔。”皇帝看起来兴致缺缺。
许久,养心殿的门帘被撩开,顾歧跟郎喜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明川求救似的看向郎喜,被郎喜狠狠地瞪了一眼回来,只得苦巴巴的垂下头,郎喜打了个千儿转头笑道:“陛下,七殿下来看您啦!”
“坐。”皇帝连个正眼也无,随意道:“这儿有栗子,御膳房新烤的山东甜栗。”
顾歧:“儿臣不吃栗子。”
“谁让你吃了?”皇帝轻飘飘翻一页,面无他色:“剥给朕吃,朕要吃。”
顾歧:“。。。。。。”
郎喜:“。。。。。。”
明川左顾右盼:“???”
顾歧似乎理解的很艰难:“父皇,您特意把儿臣招来,就是为了。。。。。。给您剥栗子?”
“你有意见?”
“没有。”
“剥吧。”
顾歧:“。。。。。。”
明川觑着顾歧的脸色,抖抖索索的把小钳子递过去,顾歧接过那钳子从盘里摸出一个栗子,摆弄了半晌,“啪”的将钳子拍在手边的小几上,忍无可忍道:“这是核桃钳子!”
明川大惊,“扑通一声跪下,刚要谢罪,皇帝已经一丢手里公文,仰身靠在椅背上大笑了起来。
他笑声浑厚,整个屋顶都在震似的,凝滞的空气却因此而松动,明川呆若木鸡的跪在那儿,不知道到底是谢罪呢还是不谢罪,顾歧黑着脸一语不发,唯独郎喜看穿了一切,抬手把明川捞起来,退出去。
“您有那么多妃子,各个心灵手巧。”顾歧说:“偏让儿臣给您剥栗子,您也不怕吃一嘴毛?”
“剥不干净的你也敢给朕吃?”皇帝哼道:“不孝顺的东西,中秋夜宴不告而别朕还没跟你算账,让你剥两个栗子你还颇有微词?”
“儿臣不敢。”顾歧说,他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徒手捏开一个甜栗,脆壳儿裂开发出爽利的动静,这栗子成色极好,壳肉分开,黄灿灿涂了蜜一般,顾歧手指翻飞灵活,很快就剥了十来个。
皇帝放下奏折便再没拿起来,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似乎十分享受这强求来的父子天伦之乐,良久道:“你当真不想做朕的太子?”
“不想。”顾歧起身,抬手扫开堆积如山的奏折,将剥好的栗子推到皇帝跟前。
“你不想,总该有人想。”皇帝取了一枚丢进嘴里:“父皇总有一天会老,不能没有人来继承这个国家,老七,你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顾歧刚想说“没有”,却生生忍住了,皇帝一枚接着一枚的吃着栗子,看穿了他似的摇头道:“你当然不会想。”
顾歧的心里一片沁凉,他听出了皇帝的潜台词。
他翕动嘴唇,很想问一句,如若是这样,您只生一个顾行湛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五哥?
皇帝一直都是这样,万事以国为先,甚至可以牺牲亲人和自己,他可以生许多儿子,看他们相互争斗,留下最厉害的那个,接管泱泱大周,他是一个明君,但决计不是一个好的父亲和丈夫。
顾歧劈手夺过了皇帝面前的栗子,淡声道:“栗子吃多了滞食,父皇还是注意些吧。”
皇帝没有动怒,反倒微微扬唇:“老七,朕会一直纵容你、信任你,朕也许会被你激怒,但一定不会要你的性命。”
“因为我母妃么?”顾歧觉得有点儿嘲讽。
皇帝摇头:“不,因为朕知道你是宫里最后的也是唯一的真实。”
顾歧笑了笑:“是吗?但愿父皇不会看错。”
皇帝一撑扶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朕坐的累了,咱们出去走走。”
顾歧轻轻叹了口气,便随着皇帝出去了。
“今天宫里新招了一批侍卫。”皇帝似乎心情不错,负手漫步道:“喏你看。”
顾歧放眼看去,由御前侍卫带领着几个穿着稍简的年轻人走来,队列整齐,佩刀,循规蹈矩。
“参见陛下,七殿下。”
“起来吧。”皇帝抬了抬下颌,对御前侍卫道:“仲林,这几个都是百里挑一的人尖哪,好好带。”
“臣遵旨。”仲林颔首:“一定力保皇宫安宁。”
皇帝挨个打量过去,忽然,他目光微凝,伸手在顾歧面前一招:“老七。”
顾歧正心不在焉,被招呼了一声,极敷衍的凑过去,眸光一转,他看见了队伍中的秦韫。
如果说秦韫的出现只能让他稍稍瞪大平日里慵懒半睁的桃花儿眼,那么秦韫脖子上的东西就足以让顾歧骇然变色了。
仿佛被当空敲了一棍,惊怒在他的头颅里盘旋,嗡鸣成片,险些听不见皇帝的声音,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听皇帝低声道:“奇了怪了,你觉不觉得他脖子上戴着的那个像你母妃的陪嫁,就是你丢掉的那个,哎?你之前一直没给我细说,那么重要的东西究竟是怎么丢的?”
顾歧的嘴角用力抿作一线,微微发白,勉强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的咬牙切齿,理智到底占了上风,他平声道:“父皇认错了,我之前在花鲤渡桥赏鱼的时候掉进去,恰好被鱼给吞了,怎么可能是这个。”
“是么?”皇帝啧了一声:“想来朕是太过思念,罢了,也不能为了个扳指去剖杀锦鲤,可惜。”
顾歧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心底乱作一团,千丝万缕的猜想和念头齐齐涌上来,令他震惊有余恼火更甚,恨不得插根翅膀飞出宫墙,去把某位没心没肺的小碎催揪出来揍一顿。
苏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苏敛在太医院里,像个猴儿似的被众人围观了又围观,一同来的人都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官服,一个个改头换面乐不可支,嘻嘻哈哈的打闹。
不止一个人对苏敛发出了取笑:“小姑娘,你是来挑夫君的吗?我们都可以哦!考虑一下呗,找到婆家你就可以走人了哈哈哈哈!”
苏敛不知第多少次把搂在肩头的手给拍开,她认真的往李院判面前走了两步说:“院判,给我找身衣裳吧!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搞笑的!”
李院判一直没出声,悠悠的摸着羊角胡子,一旁有个不知轻重的年轻太医靠过去打趣儿道:“李老,咱们这儿哪有女医官的衣裳啊,给她送西三所去得了,西三所肯定缺洗衣服的宫女儿。”
“边儿去!”李院判喝了一声,神色肃然,倒叫那自以为幽默的年轻太医讪讪然,不敢造次。
苏敛目不转睛的与李同芳对视,目光里充斥着无形的坚定和诚恳,半晌李同芳道:“你等会儿。”说完,他转身进了里屋。
过了半刻,他捧着一身略旧的深蓝色衣袍回来。
“没料到太医院还会再有女医官。”李同芳似乎有些感慨:“所以从来没做过新的,只有这一件旧的,你若是不嫌弃,就将就着穿穿,反正咱们这里也不是什么要漂亮的去处。”
苏敛大喜过望,忙接过:“不嫌弃,不嫌弃的!多谢李院判!多谢!”
“只是你穿上这身官服,就没人会把你当姑娘看待,该干的活该轮的值都会一应给你排上。”李同芳捻须道:“是继续让他们取笑,还是让他们刮目相看,全看你自己。”
苏敛抱紧了那一身略硬的纱制衣袍,用力的点点头。
李院判没有再继续同她寒暄,苏敛将衣袍换上,对着镜子整理衣摆,衣裳有些褶皱,却还合身,镜子里的少女五官明媚,端庄,深色的衣料衬得她肤色白皙,气质沉静,倒有几分女官的样子了,她用一根素色的簪子将头发盘起,慢慢的带上了纱制的官帽。
“苏敛!来库房登记药材!”外面有人喊道:“第一天来就想偷懒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是个女的,也没人宠着你!”
苏敛瞬间破功,将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宽大袖子狠狠地捋上去,顷刻间进入状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歧:刚被当爹的气完又被媳妇儿气,不行了,气的不能fu吸了。
苏敛:为什么感觉脊梁骨那儿窜凉风?
啊我拖了夹子的后腿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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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新入库的药材用木箱或麻袋装好; 一批一批的从马车上卸下来; 需要按斤称量的核对。
“你不是要积极表现么?”那个名叫李韦的年轻太医抬脚踢了一下面前的木箱; 笑嘻嘻道:“都给你搬下来了,剩下来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苏太医。”他阴阳怪气的将最后三个字咬的极重。
苏敛看了一眼堆成小山的货物; 高处那几个箱子晃一晃掉下来就能把她砸死; 面无表情道:“我一个人?”
“没让你一个人搬就不错了。”李韦嬉皮笑脸的说:“怎么?娇气啦?不肯啦?”
苏敛:“呵呵。”
“这样。”李韦搓了搓手,把脸凑过去:“你亲我一下; 我就帮你; 怎么样?”
苏敛提起衣袍; 将就着坐在木箱一角; 一脸费解的撑着膝盖,像个年过古稀的老头:“我说李韦; 你好歹也是李院判的侄子; 不至于吧。”
“什么意思?”
“你没见过女人哪?”
“你!”李韦涨红了脸,猛地站直了气急败坏道:“你就在这儿呆着吧!好好的干!记错一笔帐!拿你是问!”他一挥手招呼道:“走啊; 咱们吃饭去。”
他一呼百应,男权群体似乎是着意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了,苏敛扭头,对着李韦的背影狠狠地龇了龇牙; 随后转身; 屈膝弯腰的在小案跟前坐下,研磨舔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一个人称量记录收拾; 忙成一只陀螺,心无旁骛,李韦吃饱喝足回来,用一根牙签剔牙,倚在门边明知故问道:“还忙着呢?吃饭没?”
苏敛拿着一杆秤霍然转身,李韦以为她要用称打人,警惕的后退,苏敛道:“曼陀罗草多了半斤,怎么办?”
“多了半斤?”李韦说:“那些卖药的只会缺斤少两,平白无故多半斤?怎么可能啊!”
苏敛欠身:“不信你来查查。”
李韦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药柜,新旧相混,苏敛一瓢一瓢称了几十遭才称完,他有点望而生畏,摆手道:“用不着,你肯定算错了,女人做事就是欠严谨,这次我姑且原谅你,下次给我注意点听见没!”
苏敛指着自己满脸的莫名其妙,李韦大摇大摆的走了,边走边嘀咕:“少也就算了,多了还要计较,这是好事儿啊,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变通,死脑筋!”
外面天色漆黑,临近宫门下钥,苏敛琢磨着今晚是走不了了,她点了一盏油灯,出去打水洗了把脸,坐下来沉下心啃这根硬骨头。
更漏声断,月过中天,苏敛用力关上了最后一笼抽屉,收拾了一下笔墨和称,从柜子上头翻出一张草席,抖掉灰尘,铺在狭隘有限的地面上,搬了本厚厚的医典搁在一端为枕,和衣而卧。
灯火摇曳,忽明忽暗,深秋的寒意在夜间几乎像是成了精似的,能穿透重衣,苏敛闭了一会儿眼,冻得睡不着,耳畔几能听清窗外风声呼啸,她心里有点不踏实,不得已爬起来,抄着手去关窗锁门。
一道影子打着折飞快的从门外闪过。
苏敛浑身一怔,汗毛林立,她猫着腰从一旁抓了扫帚靠过去,忽然听头顶上有人用气声喊:“苏敛。”
这一声出,苏敛松了口气,丢下扫帚,扒着窗沿笑道:“秦韫,你要吓死我啊!”
“我就知道你没走。”秦韫小声说:“他们是不是刁难你了?”
“算不上刁难,算考验吧。”苏敛很看得开:“你还好吗?”
“我好的很,跟着御前的人混啦。”秦韫说:“今天还见到了皇上。”
“好厉害啊。”
“不厉害,我心里怕得很,一直没敢抬头看。”秦韫说:“你吃饭没?我们今天值夜一人发了一包酥油饼,我吃不了太油的,就给你带来啦!”
不提还好,一提苏敛感到饥肠辘辘,她刚要回应,忽然远处传来繁杂的脚步声,秦韫道:“有人来了,我先走,待会儿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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