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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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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齐清儿你回来了,我到底是该为你高兴,还是担忧?”
……
彼时,在郡主府上正准备迎接杨柳搬回郡主府的齐清儿,却不知道长信宫中的事。
更不知道一个慧字,在俪嫔面前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身份。
☆、第三百十七章,搜府
馥雅郡主府上,房屋陈设都是精致齐备的。
给杨柳准备的房间只稍稍加打扫,再添一些盆景,这长久没人居住的屋子看上去也不觉得冷清。
齐清儿摆弄着手里的一个香炉。
想着该放在房间的哪个位置好。
说来也奇怪。
她不应该讨厌杨柳,恨杨柳吗?她当着她的面和祁王纠缠不清,还明言要做祁王的王妃。这一切换做任何一个深爱着祁王的女人,多少也该吃醋。
而齐清儿却一点醋意没有,至少对杨柳没有一点醋意。
她反而可怜她。
因为杨柳成不了祁王的王妃,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可在宫中遇到的那三个少女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那个胆子大一点的。。。。。。
旁边挪动盆景的竹婉瞧着齐清儿的神色逐渐暗淡,忙放下手里的花盆,走到齐清儿跟前,道:“郡主,这香炉不如就放在床头的箱柜上吧!那上面刚好空着。。。。。。”
齐清儿握着香炉的手明显一晃,逐看向床头,道:“也好。”
便将香炉给了竹婉。
杏眼里面空寥寥的,她很少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时候。
竹婉忙接过香炉,安置在床头之后,又回到齐清儿身边,道:“这屋子也准备得差不多了。郡主这些日子睡眠一直不好,今儿又起的特别早,不如回卧房歇一歇吧!这儿交给奴婢就可以了。”
竹婉想安慰有不知从何说起,说些什么。
索性让齐清儿去歇息,说不定睡一觉便会好。
可她哪里晓得,现在的齐清儿根本没有办法一个人静静的,手头有事儿忙,方能好一些。
齐清儿摇头道:“不用了。外面还有几盆花给搬进来吧,我正好看看放在哪里合适。”
竹婉见说不动齐清儿,自知说多了也无用。
便出去将外面的盆景给搬了进来。
齐清儿起身细细琢磨屋子里面的摆设,行走间却不小心将腰磕在了案角上。因牵扯到了旧疾,一股钻心的痛游上心扉。
但她咬牙忍着,转身对着竹婉道:“那盆细叶紫竹放在窗棂边;还有鲜花之类的就放在门边,那里散光充足;剩下的长青藤之类的可以放在院子里,一来阳光充足,二来她也喜欢院子有些绿色盆景。”
竹婉见齐清儿认真的样,反倒不敢再出言安慰。
忙按照她的意思将盆景摆放了。
齐清儿环视一下四周,略微颔首,道:“差不多了,过两天就把她接回来。”
语气极是平淡,似乎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好像杨柳还是她亲妹妹一般。
竹婉不敢看齐清儿的目光,只道:“是。”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婢女,说是兵部尚书陈文靖来了。
齐清儿和竹婉俱是一惊。
他这个时候过来,为什么事?
郡主府和陈府向来没有来往,也没有过节。
齐清儿不知他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但人即已来了,总要见的。匆匆离开了为杨柳准备的西厢房,往前院去。
陈文靖搓着两只手见齐清儿出来,张口就道:“杨柳是不是在你这里?”
完全没有礼数。
想是找杨柳找疯了。
齐清儿心下微惊,心道,这个陈文靖难不成还是个情种。
找人都找到她府上来了。
陈文靖急得没了礼数,齐清儿可没忘,妥妥的福了礼,道:“陈大人怎么这样说,杨柳不见了,何以见得就在我府上?”
此时的陈文靖已经连续找杨柳找了两天了,都是亲自出来找的。
额角多了些风尘之感。
他环视郡主府,不由得抬步往里,根本没将齐清儿的话听进去。
竹婉拦下他,“陈大人,郡主已经说了杨柳姑娘并不在郡主府,还请大人注意言行。”
谁料这话却让陈文靖火了,他怒道:“杨柳两日。前离府,她走的时候身无分文,没带走一张银票。放眼京城,她能去的地方也就是你的郡主府和秋韵楼。秋韵楼我已经派人去查过了,她自离开秋韵楼之后就没再回过那里。那么她眼下能去的地方就是这里。”
也是,当初齐清儿亲自去客栈接回杨柳。
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高高在上的馥雅郡主竟认了一个姬人做妹妹,有说馥雅心善的,也有说馥雅愚笨的,连姬人都往府上带。
陈文靖认定是齐清儿藏了杨柳也情有可原。
齐清儿看着陈文靖,却没有立刻回话。
心道,其实杨柳是幸运的。
至少她有一个不顾一切想要得到她的人。
不在乎她的身份,她的过去。
满大街的找她,就只要带她回府。
但心念一转,就算陈文靖再想得到杨柳,她都不能再让杨柳回到陈文靖身边。
那晚在祁王府的醉心亭,她也听到了杨柳说的话。
对于一个一心相当王妃的杨柳来说是不可能乖乖地回到尚书陈文靖身边,甘愿一辈子只做一位夫人。
何况她接近陈文靖本就是祁王指使。
万一她一气之下将此事告诉了陈文靖,那么过去的种种谋划安排岂不是白费了。
杨柳,还是留在府上最为安全。
逐强势道:“就算她身无分文,没有回秋韵楼,陈大人又如何确定是来我郡主府。”
陈文靖愤道:“她口口声声称你为姐姐,她不来你这里还能去哪里?!”
齐清儿接道:“那很抱歉,陈大人找错地方了,杨柳不曾到过本府。”
陈文靖却不信,嗤笑道:“既然你如此肯定,为何又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查看,莫非。。。。。。”
齐清儿打断他的话,“陈大人不信我的话,大可以进来找。”
郡主府等同于公主府。
位阶之高,没有皋帝口谕任何人是不得擅自艘府的。
竹婉闻言想劝齐清儿。
齐清儿却扬手,示意她止言。
陈文靖也略显意外,但他寻找杨柳之心迫切,根本不管此举到底合不合理,便大步流星的进屋查看。
竹婉实在看不下去,急道:“郡主。”
齐清儿口语淡定,“无妨,乘还没有将杨柳接过来,让他搜。”……“找不到人,他自然会反应过来搜郡主乃逾越之举,有他反悔的时候。再者他能做兵部尚书自也不是个愚蠢至极的,该知道轻重,他搜过一次无果,便不会再来搜第二次。来日将杨柳接过来了,他总不可能再如此莽撞的过来搜府。”
竹婉将齐清儿的话,在自己心中嚼了一遍,觉得也有道理,便收起了防备的姿势。
没多久,陈文靖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前院。
满脸狐疑地看着齐清儿。
很显然,他没找到关于杨柳的任何蛛丝马迹。
可他难以想象,杨柳不来郡主府又会去哪里,这个京城她也只有馥雅郡主可以投靠,难道真是狠心离开,远走天涯了吗?
齐清儿仍是一派平静,道:“陈大人。”
陈文靖一时走神,听到齐清儿的声音,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抱拳,福了一礼,蹙眉道:“在下冒犯了。”
☆、第三百十八章,焦急
齐清儿浅笑,道:“陈大人寻人心切,我也能够理解,没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何况杨柳是我妹妹,能得陈大人关心,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欣慰。不过杨柳毕竟是女子之躯,还望陈大人快些寻她回来,若是人手不够,大可以从我府上挑些人手一起寻人。”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陈文靖听在耳朵偏觉得有些变扭。
但又说不出哪里变扭。
逐道:“打扰郡主清闲,望郡主勿怪,在下告辞。”
说完转身,往大门处去。
但心里还绕着齐清儿的话。
馥雅为姐,杨柳为妹。
是了,馥雅郡主脸上挂着的哪里是姐姐关心妹妹的表情,何况还是一个暂时失踪的妹妹的。
待转身之时,却有人冲了进来。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被拉着往外。
踉跄之余,陈文靖抬目看去。
这分明是太子的侧影。
他拉住陈文靖,像是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奋力向门外拉行,边道:“你是国公,是兰成公主的夫君,父皇多少都会听你几句。你现在就跟我进宫。”
太子的突然出现。
郡主府全府上下都惊呆了。
加上太子的言行,众人连礼数都忘了。
都看着太子拉着陈文靖出门,而陈文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齐清儿见来者是太子,眉间微抬。
他这个时候过来,又拉着陈文靖要走,想来是为了皇后一事。宫中谁人不知,踏进了无梁殿和被关进永巷没有实质上的区别,在里面多一日,便是往死亡的边缘靠近一步。
太子急得像无头苍蝇。
他不能失去皇后,那等于和自己嫡出的位分挂上了句号。
他又没办法让皋帝见他,一日不见就多一份芥蒂,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马上把这份芥蒂去除。
他只有来找陈文靖。
就算是找到馥雅郡主府,他都要放下脸面过来。
也就只有陈文靖即是亲又是臣的身份,或许还能为皇后陈情一二。
想到这里。
齐清儿再次看向焦头烂额的太子。
只叹,薄冰皇颜。
站得太高,脚下悬空,未免是件好事。
又想到自己和祁王过去与将来,不由得垂下眼睑。
陈文靖一时没能控制好身体,叫太子拉着往门边走了好几步,待找到了平衡,立马甩手推开了太子,道:“我已经说了,这事我帮不了,更不可能去跟皇上为皇后求情。我没有必要自己引火上身!”
太子闻言愣住了。
他没想到依附他太子势力而起的陈文靖会这么说话。
再加上那些曾今唯太子之命是从的其他党羽都纷纷背道而行,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皇后,帮他太子说话。
太子心中早已愤愤不满。
陈文靖这话,对于眼下走投无路,日暮途穷的太子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太子怒气之下将陈文靖推了一把,道:“引火上身!你这是在说本太子的皇后是不祥之物!为她在我父皇面前说一两句话就是自取灭亡是吗?!”
太子确实怒了。
两眼冒着红光。
也顾不得这里是郡主府,而非陈府或是他的太子府。
若细想一下,太子之举无非是病急乱投医。
他若失了皇后,意味着即将失去嫡子之位。
对于堪称东宫之主的太子来说,可不是要比病入膏肓的人更加着急。
再者,以皋帝的性子,废后不过是一旨朱笔。十六年前,大煜朝就出现过一个废后炀氏,再出现一个废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陈文靖看着面前发怒的太子。
往后倒退两步,拍拍袖子,似在掸灰尘,又似是对太子的厌恶。
他放平语气道:“这样说情之事,又何必找我。我说的话陛下也未必听得进去。再说赢大人在攻打越国一事上立了大功,你为何不去找他,他在陛下面前说话可比我分量重,身后又有累累战功。还有赢国侯,他在陛下面前连跪礼都能免。太子找我,实在是找错人了。皇后乃赢氏,当找赢氏家族中势力相当的人。才是万全之策。”
赢谢和赢国二人。
太子不是没有想过。
都火烧眉毛了,他怎么忘了这两个人的存在。
只是一个在刚攻打下来的越国,何日返程尚且未知。
另一个余年前就去了南域水乡,太子已经寄了信件过去,待他收到信件返京,路上就得消磨月余。
皇后那边又生死未必的,别说是月余,就是一两天都等不起。
太子吼道:“陈文靖!早知当初你艺馆夺人之时,我和母后就不该护着你。现在我与皇后有难,你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肯说,真是枉费我过去几年对你的提拔。陈文靖!本太子告诉你,过了今天终有你后悔的时候!”
太子说完,甩手,有离开之意。
既然陈文靖这里行不通,他也实在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然而陈文靖听完太子的话,倒不满了。
几个快步,拦住了太子的去路。
两人均怒火上头。
陈文靖这里还觉得他这些年的稳固是他自己努力而得来的呢!
被太子怎么一说,难道他是依附女子的小人?
齐清儿见这势头完全没有要休止的意思。
陈文靖如突然醒悟过来的狮子,而太子则是饿了多日的老虎。
两者对视,几乎能看见空气中攒动的火花。
齐清儿忙对竹婉轻声道:“去趟祁王府,将眼前的事如实和祁王说了。”
竹婉点头,旋身去了祁王府。
陈文靖和太子继续对峙。
身为臣子的陈文靖丝毫没有甘拜下风的意思,道:“当初我艺馆夺人,还不都是你们逼的。兰成公主嫁过来之前,你和皇后都逼我做的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放眼看看,整个京城!连人家九品芝麻官都妻妾成全儿孙满堂,我呢!堂堂一个正二品,先撇开妾室不谈,到现在都膝下无子!说出去满城人笑话!在我面前说什么提拔,没有你们,我照样还是兵部尚书,我陈氏世代的衷心,世代都是尚书,早深的陛下圣心,根本不需要你们来提拔!”
现在倒好,世代尚书之位就要断送在他自己手里。
没有子嗣还怎么沿袭。
出来找杨柳已经是费心费力焦头烂额,又遇到横冲直撞的太子。
眼下的他还巴不得赢氏一族垮掉。
他也无需守着一个嫡公主,连纳妾都要请示皋帝。
想到这些,说话便不再顾及,也不管他和太子之间的君臣之别。
太子听了这些话,也没了要走的意思。
他太子的东宫之位还在呢!手下的臣子就敢这么跟他说话,完全没有将他的太子之位放在眼里。
本就是惊弓之鸟,更听不得陈文靖这说话的口气。
让他有说不出来的落败之感。
☆、第三百十九章,扭打
逐吼道:“陈文靖!你就是这么跟本太子说话的吗?!”
一时有些气喈。
陈文靖不以为然,道:“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太子红眼,道:“真枉费我兰洁皇姐跟你这些年,要不是因为她,怕是你的仕途早就已经尽了!”
气到口不择言,无心于措辞。
陈文靖闻言,眼更红,道:“是啊!要不是因为她,我何至于到现在膝下无子,后继无人!”
太子反驳,道:“那还不是你罪有应得。艺馆夺人伤了我皇姐的心不说,还是害得她失了腹中胎儿,大怒之下血崩,再不能有孕!”
这话不说还好。
说了直接勾起陈文靖求子之心更甚。
“太子这样说话,未免太不近人情!兰洁她肚子里的也是我的孩子,孩子没了,我比谁都伤心。太子殿下说是我害了她腹中胎儿?!殿下可知为父之心?”……“我都没有责怪兰洁失去腹中胎儿之过,太子又凭什么说这是我罪有应得!”陈文靖嗤之以鼻。
太子气到甩袖,道:“你还想责怪我兰洁皇姐!本太子今日非帮皇姐出了这口恶气!”
逐又冲着院子大吼,道:“来人,将这种不忠之徒给我拿下!”
全然忘了是在郡主府。
齐清儿一直站在画廊下面,远远看着。
不阻止也不劝说。
府上的府役闻声是太子,纷纷看向齐清儿。
不知是进是退。
太子见府役犹犹豫豫,心中更火。
他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这周围的人就不应该有不听他指示的。
否则就是对他王权的挑战。
又吼道:“怎么?连太子的话都敢违抗!都不想活了!”
众府役一听这话,不敢怠慢。
纷纷向陈文靖靠近。
可又念陈文靖是二品忠臣,是他们这些小官小吏不能比的,走到陈文靖身后又都愣住不敢再靠前。
尤其是陈文靖的一声吼之后,更是哆嗦得往后倒退。
太子急眼,道:“我看你们是真的不想活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们就地处死!”
众府役没了主意。
有几个怕死的装模作样胆胆怯怯地按住了陈文靖的手。
力气像是在捏棉花。
陈文靖大笑,甩手推开府役,道:“太子忘了,这里可是馥雅郡主府。太子在郡主府上大开杀戒,怕只会恼得陛下更加不愿意见你!”
“陈文靖!你这个无耻之徒!枉费我当年对你的提拔,如今你这般翻脸不认人,本太子也不必对你手下留情。”太子说着旋身就从一个府役的腰间上拔下一把长剑。
想来真是走火入魔迷了心智。
这一切还不都是王权给闹的。
太子无路可寻,一心要救皇后于危难,奈何无人相帮。
面对身为属臣的陈文靖,换句话说身为皇后女婿的陈文靖都不愿意相帮。太子可不是要狗急跳墙,豁出去了。
陈文靖在兵部整日和兵器作伴。
自然也不会被这长剑给吓着。
冷哼一声,却将目光扫向周围人,道:“都看清了。太子在郡主府上无理取闹,竟要兵戎相见,这种大逆不道之举,来日陛下问起,你们都要实话实说!欺君可是要杀生的!”
太子彻底被激怒了。
完全忘了寻陈文靖寻到郡主府上,为的是求陈文靖帮忙。
怒气之下挥剑就朝陈文靖砍去。
陈文靖也有些武艺傍身,掠身躲开。
太子再向前,边道:“乱臣贼子,你这辈子都不配有子嗣!”
陈文靖听得两眼冒火。
自皋兰洁落胎,他没有一日不为子嗣着急。加上一个不愿给他生子嗣的杨柳,他可谓是满腔怒气,正愁没有地方发泄。
以当下的场面来看。
太子占了下风,他无故闹事,把剑相对。
而陈文靖则处于被动。
如此一想,他便不用将太子的东宫之位放在眼里。左右传到皋帝耳朵里,错的都是太子,他陈文靖不过是无奈脱不开太子的纠缠罢了。
心一横,便和太子扭打在一起。
太子虽然是个从不拿刀舞剑的书生,但他年轻,一身蛮力。
而陈文靖,常与刀枪相伴。然这段时间他孤枕难眠,更为寻杨柳一事操碎了心,加上兰洁一直在府上闹腾。当下面对太子的攻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此两人扭打在一起,实难分出高下。
众府役瞅着,拦不是,劝不是,纷纷搓手不知如何是好。
齐清儿则不声不响退到一角。
陈文靖和太子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少不了皇后的压迫,皋兰洁的无理取闹,更少不了她和祁王二人给下的圈套。
换句话说,陈文靖和太子之间的火药是皇后亲手埋下的。
却是她齐清儿和祁王亲手引爆的。
看着前院中扭打的二人。
齐清儿将目光落到一边。
这时扭打中的陈文靖大叫一声,声音极是惨烈。
……
且说竹婉这里。
从出了馥雅郡主府,便一路飞奔到了祁王府。
因她有祁王特赦,无需禀告可直接入府。
府上祁王正在书房内教娅楠练习射箭。
他站在娅楠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肩膀,手把手教她,可谓兄妹情深。
这里面多有对将娅楠困在府上不让出门的内疚。
故而时不时教她一些新鲜玩意儿。
也不至于整日止于府内,过于寂寥。
娅楠自然心知其意,进府这半年多也从未有过怨言。只静静等待翻案重获新生的那一天。
竹婉走的急,未敲门就进了祁王的书房。
祁王和娅楠俱是一愣。
但看竹婉脸上的表情,似有何紧急之事。
便放下弯弓,祁王微蹙眉道:“是郡主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竹婉点头。
逐将陈文靖寻杨柳搜府一事,以及太子寻陈文靖互不对付一事说了。
祁王闻言脸上略有吃惊,道:“郡主可说让你将此事告诉我的缘由?”
竹婉摇头,道:“郡主未曾说明。”顿了顿,又道:“全凭殿下的意思。”
祁王颔首。
看了看娅楠,在她肩膀上拍拍。
娅楠读得懂他的眼神,会意的点点头,自己回房间去了。
竹婉见娅楠退下后,又道:“奴婢离开郡主府之后,陈大人和太子正有水火不容之势……”
祁王目光一凝,似已有谋划。
挥手道:“本王知道了,你且先回郡主府。保护好郡主,万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竹婉应声退下。
祁王匆忙换了宫衣,亲自在马厩中拉出一匹骏马。
掠身而上,直奔宫门。
在养心殿中批折子的皋帝听闻是祁王来了,心下欢喜,手头上正好有一事想问问祁王建议,逐让太监请了祁王进来。
因陈文靖和太子打闹郡主府的事。
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祁王着急进宫,一来心系齐清儿安慰,二来想捉太子无理取闹的现行。
但却不能将这些放在脸上。
毕竟郡主府上的三人,表面都和他无太大关系。
过于着急,反叫皋帝疑心。
故进殿后先回答了皋帝的提问的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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