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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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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极有和嬴国撇清关系的意思。
嬴国也不是听不出来。
他今日。过来,是想和陈文靖恢复党羽关系。
陈文靖这么说,完全就是不想再帮他,不想再和有瓜葛的意思。
嬴国沉默半饷,道:“看来陈大人也已经倒向祁王了。”
这话让陈文靖胸口发堵。
毕竟当初和嬴国联手,想害的就是祁王。
而齐府一家,只因其是祁王的辅助,故而也被害得一个不留。
现在却恬不知耻的力助祁王。
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陈文靖清了清嗓子,扬眼对上嬴国的眼神,道:“没错。嬴国侯,大势已去,就此放手吧,对你对我都好。”
嬴国反笑了。
他完全可以威胁陈文靖,逼他站在自己这边。
比如,向世人公布当年的苟且之事,只消说出其中一件,陈文靖便小命难保。
可适才陈文靖的言语当中,分明也有威胁。
是一损俱损的意思。
总之说出来,陈文靖活不了,他嬴国乃至嬴氏一族的将来,也将彻底灰飞烟灭。
罢了。
就刚才进府时,被那些婢女下人当刺客对待,已经挫了他大半的气势。
堂堂国侯狼狈至此。
嬴国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故垂头叹气,不辞而别。
陈文靖并不挽留,也不相送,只让身边的小厮盯着他出府。
还是听到动静的皋兰洁赶出来,将嬴国送到了侧门。
她道:“陈文靖虽然表面看上去是向着轩王的,实际上背地里靠着祁王的,曾多次往祁王府上去过信。”
嬴国站住脚,看了皋兰洁一眼。
身体有些僵直,眼神却无半分诧异。
逐道:“我早也猜到了。”
皋兰洁道:“那适才在里面交谈,陈文靖愿意出手相帮吗?”
嬴国摇头,同时眉间闪过一阵寒凉,道:“若早知道他是这种见异思迁,摇摆不定的人,当初就不会有意提拔他,还苦了你……”
皋兰洁难过,垂下头,狠狠道:“还不是那青楼的一个姬子给害的!再我见到她,一定亲手杀了她!”
嬴国知道杨柳的事。
在嬴谢入狱前写给他的信上就提到了这个姬子。
因道:“怎么她都没能进陈府,你也无需生这种闷气,气伤的还是自己的身子。”
皋兰洁的倔脾气,这种劝解之言是听不进的。
☆、第四百八章,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只会更加生气,道:“一定是那个馥雅郡主和纯净公主联手,用那姬子的美色迷惑了陈文靖,才使得我在府上失了地位,那馥雅郡主打从回京就处处和我作对。一定是她见不得我好,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
说完用可怜的双眸看着嬴国。
希望嬴国能出出主意。
说白了,皋兰洁就是小女子之心,家族都要败了,她并不为此担忧,反倒是自己的私人恩怨更让她难安。
嬴国听到是馥雅郡主谋划。
心头不由微颤。
京城当中翻云覆雨的变化,不就是从那馥雅郡主入京开始的么?!
他问道:“你如何就说是馥雅郡主处处和你作对,照理她不该和你有所瓜葛。”
皋兰洁抹一把干泪,道:“这我如何知晓,只知璟雯带了这么个人回来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之前从来不敢对我指手画脚,自这个名叫嬅雨的人住进了纯净公主府,璟雯便对我又蹬鼻子,又上脸的。我孤身一人根本招架不住。现在可好,又来一个杨柳,那陈文靖为了这么个女子,还曾低三下四的跑去馥雅郡主要人,结果在那儿撞见了俊稷皇弟(废太子)……。发生了冲突……”
接下去的话,她不说,嬴国也明白。
可让他好奇的是陈文靖怎么回去馥雅郡主府要一个姬子,因问道:“陈尚书如何会去郡主府要人?”
皋兰洁继续抹干泪,道:“爷爷有所不知,那杨柳是馥雅郡主的一个远房表妹,当初是馥雅郡主亲自将躲在客栈的她接进府中的。”
嬴国沉长点头。
嬅雨……
馥雅郡主……。
??她的回京真的就只是巧合么?
她真的如此见义勇为,为纯净公主挡了一剑不说,还明知极有可能会舍命的情况下,帮皋璟雯喝下毒酒。
怎么听说馥雅郡主是一个病秧子呢!
走路都弱柳扶风的,有怎会这般胆识?
嬴国不解,脑中便转开了。
皋兰洁见他不说话,又道:“爷爷现在也就只有您能帮我了!那馥雅郡主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爷爷一定要对她格外上心,说不定那杨柳现在就在她府上呢!”
嬴国听完这句没在接话。
而是甩头走了。
皋兰洁委屈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所有人都背弃了她,好不容易盼了地位尚在的爷爷回来,他却没有要帮她报仇的意思,不经真落下泪来。
嬴国离开陈府之后。
再次将自己关在了侯府当中。
身为侯府女主人的冰岚也不敢前去打扰。
另一方面,小女嬴姬的婚事在近。
冰岚要忙着帮小女准备嫁妆,也没时间去嬴国那里去寒问暖,热脸倒贴冷屁股。
皋帝那边也传了话,说嬴姬和唅鹿婚事可与祁王和纯净公主的同一天操办,只是一点,阵仗不得过于隆重,说白了是不让压了祁王和纯净公主大婚的阵仗。
嬴国听闻之后。
气得想摔桌子。
既然身份有别,阵仗也不得雷同,那不要安排在同一天不就可以了。皋帝如此安排,无非是在告诉嬴国,皇家就是皇家,他嬴国侯的地位再稳固,也永远比不上皇族。
嬴国脸都要气绿了。
……
嬴国如何且先不说,且说齐清儿这里。
自从答应祁王做他的侧妃。
她便时常梦见严颂,梦见严颂一身月华色长衣曳地,到她面前来讨要诺言,说她有口无心,前后不一,怒她欺骗隐瞒,咄咄相逼,怨她给了希望,却不及时地将希望掐掉,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希望,使得他抱着希望越飞越高,到最后还是会跌下云层。
梦里面,她想解释,想安慰,想劝解,甚至想挽回。
可严颂总不给她机会。
这一日,又从这样的梦里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忙看向门框,居然以为严颂真的出现过,就站在门边,质问她的无情。
竹婉端了温水进来,给她洗漱。
她瞅了窗棂一眼,只觉外面比以往亮些,因道:“什么时辰了,如何没有早些叫我起来?”
竹婉一边搓洗毛巾,一边道:“现在刚辰时呢,郡主觉得外面亮,是因为下雪了。洋洋洒洒地下了一整晚,初晨刚停,现在外面白莹莹一片,雪有半尺深。”
原来如此。
下雪了。
齐清儿再次看向窗棂,不由自主的起身走过去,推开窗。
果然,外面银装素裹,雪白一片。
墙檐上,树枝上,游廊前,池塘边,白莹莹的堆满了雪,柔柔得有些可爱。
外面吹进寒风。
齐清儿只顾雪景,忘了寒凉。
看了好一阵,打了个喷嚏,才知受了凉。
竹婉忙给她披上了大氅,将窗棂关上,道:“郡主先用些早餐吧!外头凉得很,一时半会儿雪是不会化的。等用了早膳,穿戴好,再赏雪也不迟。”
齐清儿点点头,觉得竹婉比以前温柔了。
便拉着竹婉的手道:“走,一起去小厨房用早膳。”
竹婉诧异道:“如何不叫嬷嬷们端来卧房?”
齐清儿斜她一眼,道:“卧房毕竟不是吃饭的地,多没感觉呀!走,一起去小厨房,那边风景还好,又能和厨娘们说说话,用膳才有感觉。”
说着拉着竹婉就走。
竹婉却又将她按了回来,一阵穿衣,直到裹得严实了,才同意放行,两人一起去了小厨房。
而府外面,皋璟雯和祁王几乎同时在郡主府门口落了矫。
皋璟雯见祁王也来了,像小鸟一样飞了过去,绕着祁王看了一整圈,又四下看了又看。
祁王见她如此活泼,不由浅笑,戳了戳她的脑袋,道:“剑枫没跟来,别寻了。”
皋璟雯嘟嘴,道:“皇兄偏心,自己跑来见雨姐姐,倒不让我见剑枫大人!”
祁王笑道:“雪天路滑,我担心他大病出愈,出行不便,倒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对了。你想见他,难道就等不了这几日了吗?”
皋璟雯眯眼挤到祁王身边,道:“那三天后我生辰,俊昇哥哥可一定要带他一起,没有他在,我生辰就不过了!”
祁王嗤笑她,面容却随和,道:“公主生辰,父皇都会到访,满潮文武关注着呢!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过……”
皋璟雯嘟嘴,道:“哥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排揎人了!”
两人一面说,一面打闹着往里。
郡主府上自有人给领着去了小厨房。
☆、第四百九章,蜜语
齐清儿也差不多刚刚吃完早膳,见是祁王和纯净公主来了,忙起身福礼。
皋璟雯和祁王几乎同时上前搀扶。
皋璟雯见势,果断以挑衅的方式,将齐清儿拉到自己的另一边,隔开和祁王之间的距离,然后扬着下巴道:“雨姐姐是我的,我扶就可以了!”
祁王伸出去的手落了空,不过嘴角还保持着笑意。
没有要争抢的意思,反担心皋璟雯没头没脑的扯疼了齐清儿肩膀,低声道:“小心……”
那一声柔情似水,又带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让皋璟雯感到一阵酥麻,忙甩开手,抖肩膀道:“雨姐姐又不是纸人,不会一碰就坏的。看把哥哥给吓的!”
这话反让祁王感到不好意思了。
当下脸就红了半边。
看看齐清儿,将脸垂下,眉心柔柔的。
齐清儿见祁王不好意思了,便圆场问皋璟雯,道:“怎么你们两个一起来了,今天着我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谁料祁王和皋璟雯同时发话。
一个说,“还有三天就是我的生辰了,怕姐姐忘了,所以赶过来特别提醒姐姐。”
另一个说,“如此雪景,便想和你共赏。”
两人话一落,皋璟雯就白了祁王一眼,满心不满,道:“哥哥,你光想着你自己了,就没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
祁王看着齐清儿,嘴角抽抽,没有接话。
他怎么能知道皋璟雯也会来郡主府呢,早知道就是把剑枫塞在车厢里也会带来。
在府门口的那些话中,关心剑枫是真,排揎皋璟雯是假。
可没想到被爱之一字冲昏头脑的皋璟雯当了真,觉得祁王做哥哥的,只顾自己快活,不顾妹妹的。
齐清儿轻轻扫了面前两人一眼。
大概也猜出了所以然。
不就是剑枫没有来么!
因对皋璟雯道:“妹妹来我这里,可是和祁王殿下商量好了的?”
皋璟雯摇头。
齐清儿道:“那今日大雪,天寒地冻,剑枫大人身有旧疾,祁王殿下为此没有带他前来,可算主仆情意?”
皋璟雯愣了愣,随后点头。
齐清儿又道:“那是否足以说明,祁王殿下其实不是愿意站在妹妹的角度替妹妹着想,而是事出巧合,祁王殿下未曾来得及替妹妹着想。
皋璟雯深思一会儿,又点头。
齐清儿再道:“那我都觉得,妹妹这气生得实不道理,做你哥哥好生委屈。。。。。。”
听完这话皋璟雯脸红了。
指着齐清儿道:“好呀,姐姐还没有嫁给哥哥,现在就开始偏向哥哥了。还说做哥哥的委屈呢,我看是做妹妹的好生委屈!”
齐清儿噗嗤笑出了声,拉着皋璟雯的手臂道:“好了,你们能同时过来,也是巧合。不如一起赏雪,我这府上没别的什么,赏雪倒是个好去处。”
皋璟雯这才放下了戒备的姿态。
就像是炸了猫的猫,突然又温和起来。
祁王低头浅笑摇头不语。
少时,三人寒颤几句后,来到郡主后院的柔心亭。
亭子在池塘之上,高高竖起,需上十层台阶。
从这里看出去,半个京城的雪景一览无余,尤其是府后院正对着南边绵延起伏的丘陵,雪色深深浅浅,隐隐叠叠。
近处,有片小竹林。
竹林不密,有些稀疏,刚好将竹林里面的雪景也揽入眼底。
那轻轻落在竹叶上的积雪,好像风一吹,就会在扬起来一般,看着叫人呼吸都轻柔了。
祁王站在亭子后方。
他的心思并不在雪景上。
面前的扮妆美人早将他的眼神吸引过去。
他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距离,和这样的心态,细细观察不过她,不由得走了神。
齐清儿袅袅婷婷地立在栏玉边,附身眺望。
大氅围领上的蓉色细毛,有意无意地贴着她的侧脸,显得她的肌肤十分轻柔。
抬起纤纤素手,在亭檐垂下的弯角上拨下一点雪花。
想凑近了看,却很快融了。
可她不气馁,反将目光投向远方。
皋璟雯欢喜地搂着她的肩,摇头摆尾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祁王看得实在出神,一时忘了自己也身在亭中。
直到有个婢女走上亭来,打断了他的随风飘游的思绪。
那婢女道:“馥雅郡主,纯净公主,祁王殿下。府门外有位宫里来的姑姑,说是请纯净公主去宫中一趟。”
皋璟雯忙旋身,诧异道:“是谁叫我入宫?”
婢女道:“回公主殿下,是惠妃娘娘,请公主入宫是为婚嫁一事,还有诸多事宜需和公主殿下商讨。”
皋璟雯立即眉开眼笑,立马领着裙摆下台阶,只恨脚下不够快。
齐清儿在后面追咐,“慢点,当下脚下打滑!”
话音刚落,皋璟雯已经跑得没影。
祁王无奈的摇摇头,道:“她打小就这样了,经历了这么多事,还丝毫没变,实在难得。”
齐清儿转过身继续看雪,略点头,道:“是啊!璟雯的单纯,是你我学都学不来的。”
祁王走近她,在她身边站住,同样看着外面的雪景,道:“其实你也没变,你好强倔强同时怜悯无辜,十六年前,你是这样,如今的你还是这样……”
一段话,柔情满满。
齐清儿并不看他。
檀香游走在她鼻前,以及侧身传来的体热,让她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其实并没有那么虚无飘渺。
她道:“可是你变了,从来不知,你会有如此冷血无情的一面。”
祁王还是浅笑。
他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抬到嘴前给她呵气,道:“我的冷血无情,是为了有一天能将你牢牢实实地握在手心。我知道过程残忍了些,但我相信你是理解我的,你理解那些残忍,其实迫不得已。”
齐清儿转过身看他。
柔和又坚韧的眸子落在他的双眸之间。
轻道:“你的冷血无情,还为了有一天能够坐拥整座大煜江山。帝王薄情,连你也逃不掉这样的宿命。”
祁王将她拥进怀中,抬头抚摸她长长的乌发。
手臂环过她的肩膀,触摸她耳垂下的肌肤,浅道:“所以,请你一定忧怜我,永远在我身边,我的生命才不会冷血。清儿,十六年前,我十四岁,那时的我已经做好了纳你为妃的准备。你我曾约定,待你十六岁,长发及腰,我便娶你过门,一生一世在一起,永不分离……”
☆、第四百十章,心正
说到这里,祁王手臂下移,触及她及腰的长发。
齐清儿心尖颤抖。
此时此刻早已经没有儿时的纯真,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这听上去怎么就如此不现实。
她将脸伏祁王肩上,喃喃道:“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祁王道:“你说……”
齐清儿抬起脸,道:“严颂当初离开,是你让他走的,是不是?”
祁王松开她,她顺势往后半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祁王深深看她,道:“他不属于宫廷,不属于这种杀人不见血的血雨腥风,不属于阴谋算计。。。。。。。对,是我让他走的,可以说,是我逼着他离开的。”
齐清儿轻轻点头。
她并不责怪祁王这样做。
在她心中,严颂是属于大草原的,他理应在大草原上无拘无束的奔跑,永世无牵无挂。
逐道:“做得好。。。。。。”
不知为何,祁王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忍,还有对严颂的一份执着。
然此时此刻,他不愿深究。
害怕究得太深,伤的还是他自己。
复又将齐清儿拥入怀中,道:“答应我,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齐清儿身子微僵。
对于严颂,她真要食言了么?
良久,她没有回应。
祁王深感不妙,轻轻闭上双眸,低头吻舐她的耳垂。
齐清儿觉得侧脸一片灼热,有急促的气息喷洒在上面,本能的想要闪躲。
祁王却搂得更紧。
亭外白雪皑皑,有个婢女匆匆走上阶来,小声道:“郡主。。。。。。”
也不知她有何事。
见郡主正和祁王在一起,下面的话也没敢说出来。
齐清儿第一反应,想挣脱祁王。
祁王偏不,他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而是从耳垂吻上了她的唇瓣,一点一点越吻越深。
她后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
吻中带着掠夺,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竹婉见状,抬手让婢女到一边等着。
绕是如此,祁王也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微蹲下身,将齐清儿横着抱起,一路脚下生风,进了卧房。
竹婉和过来的禀事的婢女,纷纷跟随。
到了卧房外面,竹婉拦下婢女问道:“你是南厢房的,杨柳那边又怎么了?”
婢女绕着手指道:“是杨柳姑娘,闹着要见郡主。”
竹婉没好气,道:“又在无病呻吟,没事生事了!”
婢女委屈蹙眉,道:“闹了一上午了,我们做下人的也没办法,得知过来请示郡主。”
竹婉不耐烦的点点头,道:“恩,等着吧!”
卧房内。
祁王几乎在踏进屋的同时,退去了自己的外衣,留下一件鹅黄色曳地开襟长衫,胸前春光十里。
他抬手触上她的腰肢。
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腰带。
齐清儿身上的锦衣绸缎顿时松垮,摇摇欲坠。
她像是失去了拒绝的本能,明知这样做不对,她也无力拒绝。他们之间这样,早也不是第一第二次了。
祁王上前搂住她,带着她的身体一起向后退。
她看着他逐渐嫣红的胸膛,有股气息越来越近,像从面覆盖下来,将她全部笼罩,未留下半点多余的空间。
全身开始酥麻。。。。。。
事后,他搂着她的肩,意犹未尽地在她脖颈处吮吸。
大概在这个时候,他是幸福的吧。
至少此时此刻,他是完全拥有她的。
齐清儿躺了一会儿,便要起身,因想起刚才在亭子里,似有个婢女前来有事找她。
祁王不舍,但也没有过分挽留。
重新穿戴好之后,齐清儿叫了那婢女进来问是何事。
婢女哆嗦不已,道:“是杨柳姑娘,她说今日必须要见到郡主,若婢女请不来郡主,她就要上吊自杀。”
竹婉听了第一个嗤鼻,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也就这点本事。”
祁王略往前一步,问道:“要见郡主,她可说为了何事?”
婢女道:“这个婢女不知,杨柳姑娘也未曾说明,只说今日必须要见到郡主。。。。。。”
竹婉冷哼,道:“陛下亲封的郡主,也是她那种人说见就能见的!”
这话不怎么好听。
齐清儿捏了捏竹婉的肩膀。
怎么样,杨柳对她是有恩德的,不说要抱杨柳的恩,至少给她留些颜面。
祁王看向齐清儿,道:“南厢房中,吃穿用度均是上等的,她还有何不满意之处?”
齐清儿摇头,最后咬咬牙,蹙眉道:“过去看看吧!这样关着她,终究不是事儿。”
竹婉想劝,但抬头看见齐清儿目光肯定,便将话咽了回去。
少时,几人来到南厢房。
杨柳正坐在古琴前抚琴,见不仅齐清儿来了,祁王也来了,顿时高兴,起身相迎,完全没有闹死闹活的样子。
禀事的婢女看得一愣一愣的,悄悄躲到一边。
竹婉先站出来,截了杨柳的路,道:“什么事找郡主,快说!”
杨柳却妖娆妩媚地斜了她一眼,旋了个身继续向祁王走近,神态温婉柔和,一点看不出她有何病态。
竹婉更觉她不善。
和着前面几次闹不舒服要请太医全都是骗人的。
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推到一边。
齐清儿并未阻止,浅道:“听婢女说你找我,说吧,什么事?”
杨柳轻笑,目光却落在祁王身上,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就是想找个太医帮我号脉。全府你说了算,所以还请姐姐帮妹妹请位太医来呢!”
说得很柔。
一般人的心早被她娇软的声音给揉碎了。
祁王不愿看她,往齐清儿身边靠了靠,在她耳边低声道:“她这般闹腾也有些时日了,不如叫个太医来也无妨,你耳边也清静些。”
齐清儿瞅杨柳一眼。
只觉她矫情做作,完全没了姐妹之间的感情。
逐对竹婉扬了扬脸,语气僵硬道:“去,请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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