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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心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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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她的一条小命,被暗中送出宫来,后来得到了祁王的些许照应。
才不至于流落街头,乞讨过日。
这么多年她一直视祁王为主上,一直暗中向祁王传递他想要知道的消息,可谓是至情至深地为祁王效力。
今日的花会,祁王本没有让楚秦歌过来的意思,是她再三要求,祁王方允许她女扮男装,来府上共赏花会。
她看着祁王有些阴郁的脸,侧过身,垂眼看着地面,踩碎了一片落在地上的枯叶,道:“什么故意的?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祁王冷笑一声,道:“你别忘了你今日的装扮,你想让嬅雨姑娘误以为在我祁王府受了屈辱是吗,好让她从此都不愿意再踏进我祁王府半步!”
说完,随即看着楚秦歌,脸上的怪罪之意骤然猛曾。
他说得没错,她确实有此想法。
楚秦歌震了震身体,迎面对上祁王的眼神,开口道:“殿下适才是将那个嬅雨姑娘当成齐清儿了吧!”
此话一落,祁王的身体僵了一下,微仰起头望向北际,满眼的寒冬之色,薄唇微搐,之后倒吸一口冷气。
他到底还是忘不了齐清儿。
那个嬅雨姑娘也明明不是齐清儿,可他就是有那么强烈的感应,甚至想要从身上找出齐清儿的影子。
祁王的双眼突然变得通红,他确实将嬅雨姑娘当成了齐清儿,但他不需要楚秦歌告诉他,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
他一直想要捉住齐清儿的影子,即便只是影子。
突然他浅红的薄唇撩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适才确实享受那个过程,那个误将嬅雨当成齐清儿的过程。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这世间怎么可以有他得不到的女人,然齐清儿就是这么一个让他朝思夜想,竟是十五年都未曾见到的人,更是十五年未曾拥有的人。
他挥袖背对着楚秦歌,“不管她是谁,刚才你对她的所作所为,绝不许再有下次!”
这些话浇得楚秦歌的心泼凉,她没有想到一个已经离开十五年的人,还是这么深深地埋在祁王的心里。
楚秦歌嗓子里不由得梗咽了一下,含着泪水的眼睛,稍稍一闭,便是面脸泪痕,“殿下,五十年了,你还要在继续等下去吗?”
“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也等!”
他等的是他自己允出去的一份承诺,是一份坚信,更是一份覆水难收的爱。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几乎是在嘶吼,他想要告诉那个远在天际的她,他一直在等!一直都在,等!
楚秦歌往后踉跄了几步,她也开始嘶吼,“殿下,如果她不在了,殿下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她不在了。。。。。。
不,她怎么可能不在了。。。。。。。
她有他的承诺,那个超过了生死的承诺,她怎么可以不留声息的不在了。。。。。。
“你胡说!”祁王怒吼一声,随即猛地转身,犀利的目光扫向楚秦歌,“她不可能不在了,我能感应到她的存在!”他抬起一只手,拍向自己的胸口,发出一阵闷响,“我能感应得到!”
迷人的桃花眼里血红一片。
突然他仰天长笑,无穷的内力在他的袍服下肆意游动,雪白的衣襟瞬间腾起,在他周身拉开一道狂野的弧度。
他能感应得到,他疯了吗,事实证明他没有。
可他自己却不知道……
楚秦歌花容扭曲,她只能这么看着他胡言诳语。
情之一字,又岂是言语能拿来形容的!
……
“祁王殿下……”
有人在说话,但这不是楚情歌的声音,祁王猛地收起自己的内力,带着血丝的双眸扫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苑中站着一位长者。
他看上去已过了六旬,发丝间夹着许些白发,远看是乌色,然眉毛和胡须已经白了。脸上看不出多少皱纹,鱼尾纹倒是不浅。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祁王,有些苍老的眼神中满是怪罪。
这位长者不是别人,他曾是朝臣所向的太师,众皇子都曾受教于他。更曾是皋帝身边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皋帝当年能够顺利登基也多亏了有他,禅太师。
可谓是功德无量的开国元老。
然这些年,由于他越来越不能苟同于现有的朝局,几年前辞去了官职。
皋帝还曾在他辞官那日,送行远至城门之外。
望他有朝一日能重返朝堂,共谋天下。
然不知为何,他却独爱祁王这个不受宠的皇子,今日受邀于祁王,特地前来。
禅太师一脸严肃地看着转过身来的祁王,颚下胡须无风自动,“殿下不要忘了,若不是因为她的父亲齐慕泽,你母亲至今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你也不会十四岁就独自出来建府开邸,承受了这么多的年屈辱!”
禅太师说出的每一个字对祁王来说都是有毒的刺。
他,怎么可能忘记!
齐清儿的父亲齐慕泽和自己的母亲有私情,这是他这辈子听到最可笑的话!
他用了多少个日夜逼迫自己承认这个事实,他又怎么能忘!
他清楚的记得,那年齐府的血海!
那片冲刷了三天三夜都冲刷不掉的血海!
他更清楚的记得,当他从齐府回到宫中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被人强行扒去了袍服,夺去了凤簪,整个人被打得遍体凌伤!
那日的春阳格外的娇艳,照着母亲身上的每一道伤口!
母亲满脸的凌发,嘴巴不停的张开又合闭,然他就在咫尺之外,却就是什么都听不见!
☆、第四十二章,情之一字
他都还没来得及上前去抱一抱自己的母亲,就这么看着她被那些无情的太监拖了下去,只留下地上的一道道血迹!
他为母亲求情,向他自己的父皇喊冤,可谁又听得见呢?!
掌握六宫大权的皇后私通外臣,那是给高高在上的皋帝戴了绿帽子!
他换来的是一顿毒打,打得他三个月未能下床!
原来贴身服侍的宫女太监们转眼也都变态度,祁王就像是瘟疫一般,从此无人敢与之接近,大家都躲避着他!
悲剧来得如此突然,皋帝一怒之下将还在病床上的他扔出了宫,命他自行开建府邸,并且无召不得入宫!
这十五年他每一天都过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受尽了冷嘲热讽!直到近些年他故意远离朝政,疏远重臣,日子才稍稍好了一点。
……
回忆酸涩,祁王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着禅太师似笑非笑道:“忘!我怎么可能忘得掉!”祁王说着表情开始严肃,“难道禅太师也相信当年的旧案?相信一品军侯齐慕泽叛国?相信我母亲炀易桀无视宫规,败坏无耻地私通外臣吗?!”
禅太师自知当中令有冤情,但旧案已定,不信又能如何。
他单手在腹前握拳,“当年证据确凿,不信又能如何!殿下,忘了齐清儿吧,她对你的将来没有好处!”
好处?!
他不需要在她身上得什么好处,他想要的为情之一字。
祁王突然歇斯底里的仰天大吼一声,“够了!这一切都和清儿没有关系!”身体剧烈的颤抖,垂下眼帘,沙哑的声音重复道:“没有关系!”
“殿下,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好吗?就算齐清儿现在还活着,她也是朝廷的罪人,你们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你胡说,她当年也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当年她才十岁,她甚至都不知道私通是何罪!只要她还活着,我会想办法让她回到我身边的!”
祁王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爱齐清儿,从十五前对她许下那个承诺之后他爱她就没有变过。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的誓言岂是生死能够磨灭的!
即使他知道是齐清儿的父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他还是爱着她。
因为他自始自终都相信自己母亲的清白,他也不愿意去相信曾今功德无量的一品军侯齐慕泽会去做这些违逆之事。
只是证据面前,他又不得不低头,违心的去默认母亲当年与将门齐家的私通之罪。
禅太师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就算没有任何齐清儿的音讯,他还是如此的忘不了她。
楚秦歌一直默默的听着,她希望禅太师可以说服他。
她缓缓地靠近祁王,小心地抚摸着他的侧脸,“殿下,都十五年了,你还放不下吗?”
他心中自然明白十五年过去了,再能找到齐清儿的机会非常渺茫,但他死要见尸,活要见人,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放弃。
“爱一个人又岂是说放就放得下的!”祁王抬手拉下楚秦歌的手,眼眸中跳动的寒光。
禅太师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到祁王面前,严声道:“就算她回来了,她也是罪人,是朝廷侵犯。殿下若是收留了她,那就等同和朝廷作对,和你的父皇作对。太子一党也定会拿此作为借口,绝不可能再放殿下任何生路!殿下。。。。。。”
祁王咬着牙关,双眼通红,突然挪开了脚步,向苑中的墙边走去,脚下生风,越走越快,最后一拳挥在了墙上。
雪白的白纱布瞬间染红!
禅太师的这些话他又何尝不知。
他若还想在朝中占领一席之地,就必须忘了当年的旧案。和那个废了自己母后的父皇重修旧好,等于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母亲的违逆之举。
他不愿意!
他更不愿意放弃心中坚持了十五年的感情。
对于齐清儿的这点念想,谁都劝不了他。
禅太师皱起眉头,迎风沉长地点了点头,“殿下,不管怎样,你都不要忘了你王的身份!”
说完,脸色阴郁,又长叹一口气,离开了苑子。
祁王看着禅太师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伤了这位长者的心,可他更不想违背十五年对齐清儿执着的心。
他望着禅太师离去的方向,久久未有言语。
寒风乍起,这哪里还是深秋的天气,寒冬分明已经来临。
满地枯叶也像是在为祁王伤心,乘着寒风不停地在祁王周身打转。
祁王缓缓闭上眼睛,细细听着枯叶磨地的沙沙声,就像是受伤的老虎,时时刻刻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听了良久,良久……
楚情歌也就这么在一旁默默地站了良久……
“你回去吧,今后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要到府上来了,免得叫人发现。沉香阁那边的消息以后就让剑枫来传达,你走吧,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祁王面对着墙壁低头看着地面,语调冰冷。
楚秦歌在他身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最后离开。
……
齐清儿坐在轿撵当中,身体有些无力的靠在后面,面色在药力的作用下有了些起色。
她闭着眼睛,尽量放空思绪,不去想在祁王府发生的一切。
而对于在此时此刻在兰香苑中发生的一切,她浑然不知,她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就只想翻案,至于在翻案的过程中她会伤害到谁已经不重要了,原本还顾及祁王,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要让他尝尝何为失去亲人的痛苦,她说到做到!
轿撵缓缓地往纯净公主的府邸靠近,估摸着半个时辰,齐清儿在灵儿的带领下来到了公主府。
皋璟雯出嫁前一直住在宫里,现在回来皋帝却给她的府邸安排了宫墙外面,齐清儿望了一眼府门。
也好,住在宫外总比在住宫内要自由许多。
只是这府邸当是刚刚建立完成,房屋构建都很完整,且有韵味,只是这府内的大小花园都没有落实,少了人情味儿。
不过府上的管家掌事到婢女仆人,厨娘婆子们都不像是没经过事理的新人,从齐清儿落脚到踏进府们,再到卧房中休息,一切安排得甚是合理体贴。
齐清儿劳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安静地歇下休息一会儿了。
不过刚坐下,前苑传来了公主的声音。
☆、第四十三章,潜心策划
听到公主的声音,齐清儿坐在屋内没动。
三日车马颠簸好不容易到了进城,又被公主带去了祁王府,在那儿见到祁王情绪一个激动竟发了寒毒,剑伤还因和祁王之间的冲突再次流血。
齐清儿画眉微皱。
这个公主两年没有回京,进宫向她父皇母亲请安,最起码也得花上几个时辰的时间,和她的父皇母亲叙叙旧才是,怎么现在天还没擦黑,她就回来了呢!
她会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再要求去哪里,齐清儿可是万万不能答应了。
正想着,皋璟雯已经闯进了齐清儿的房间。
清秀的小脸扭成一团,小嘴撅得老高,满眼的委屈。
齐清儿看得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忙起身上前宽慰,“公主殿下,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皋璟雯一头栽进了齐清儿胸口,齐清儿躲都来不及,忙先用手护在胸口,另一只手拍拍皋璟雯的背。
她好像真的很委屈,齐清儿心头一颤,定在宫中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皋璟雯埋进去的侧脸在齐清儿肩膀上蹭了蹭,“嬅雨姑娘,我要是你就好了,不想嫁直接离家出走就是了,也不会有大批的人马出来追捕。”她哭腔道。
齐清儿一听,难道皋帝又要让她下嫁不成?!
那可不行,她可是自己留在京城的支柱,是自己能够了解到皇室宗亲朝臣权贵的必要条件。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她出嫁。
搂着皋璟雯的手一收,将她扶到了暖座上坐下,又给她斟了一杯茶,细言道:“是陛下又要让你下嫁了不成?”
皋璟雯低头委屈地看着茶皿,眼泪直往茶水里落,一边抽泣,一边点头。
齐清儿看着皋璟雯的样子,心凉到了极点。
这个无情的皋帝,自己的女儿才刚刚回京,又要让她再出去和亲!
齐清儿放在案几上的手收了回去,长袖下两只手相互交叉捏成一团。皋璟雯怎么都是个公主,皋帝要她下嫁和亲又岂有不嫁的道理。想到这儿,齐清儿感到脊梁骨顿时一凉。
弄不好自己也会跟着公主一起下嫁。
抿抿嘴,齐清儿杏眼中撩过一丝桀骜,她要留在京城,公主定不能下嫁!
“陛下都怎么说的,下嫁的对象是谁,可定了期限没有?”齐清儿小心的控制住自己着急的情绪,问道。
皋璟雯这才抬起头,两只泪汪汪的眼睛,哭得通红,估计她从出了宫门一路哭回来的,抽泣了两声,“我才刚刚回来,父皇就要择胥。他说女儿家当有夫君照顾才行,还特别举荐了几个朝中重臣家的公子。”
皋璟雯说着又抽泣一声,接着道:“嬅雨姑娘,我不想嫁人!婚嫁这种大事说在父皇嘴里就跟随便下一道圣旨似的,他从来顾及我的感受。”
齐清儿长虚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与他国和亲就好办。
生在皇家确实不幸,齐清儿为皋璟雯感到痛心。
这些生在皇室的宗亲贵女,看上去富贵不已,实则她们都是政治的牺牲品。往往一生下来命运就已经被规划好了,像皋璟雯这样的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至少她只在越国呆了两年。
而且皋帝现在让她在朝堂贵臣的公子中选胥,多半是不准备再让她远行他国了,想将她留在身边。
然刚从越国受了两年委屈的皋璟雯还在气头上,完全不能理会父皇的意思。
齐清儿眼眸一凝,没想到皋帝竟还有这般爱女之心!
但不论皋帝是想让公主与他国和亲,还是下嫁朝中贵臣的公子,齐清儿都不能让它发生。
起身绕过两人之间的案几,走到皋璟雯身后,单手轻抚在她背后,“公主殿下,何须如此伤心,陛下只是推荐了几个公子而已,还得看公主喜欢不喜欢了不是?!”
“我不喜欢,一个都不喜欢,可又有什么用,父皇决定的事情又岂是我一句不喜欢就能改变得了的!”皋璟雯火气更大,手里的茶皿也被丢到了地上,热茶撒了一案几。
还好地上有地毯,茶皿没有摔碎,就是抛得老远。
齐清儿听着她的口气,她应当是有意中人的,不然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那就顺着你父皇的意思……”齐清儿的话还没说完,皋璟雯噌地一声站起身来,齐清儿忙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怕被撞倒伤口。
皋璟雯跑到屋子中间,用愤怒又失望的眼神看着齐清儿,“我以为我们同病相怜,你该知道嫁给一个自己不愿嫁的人是一件何等痛苦的事情,你也该了解我现在的心情,没想到你竟然也站在我父皇这一边。”
跺跺脚,继续道:“早知道在刺州我就应该听凌王的,不该带你回京!”
真是火气不小,恩人二字早忘得一干二净!
齐清儿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剑伤了,忙走到皋璟雯身边,抓住她的一只臂膀,“公主殿下先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见她嘟了嘟嘴,双臂一抱放在胸前。
这是你爱说就说,本姑娘听与不听与你无关的意思!
齐清儿缓了缓身,又往皋璟雯靠近一步,道:“我说顺着陛下的意思,是让公主好在陛下面前提要求的。”
皋璟雯眉眼一抬,微露好奇之意,随后秀气的小脸又开始扭曲,道:“我要是顺着父皇的意思,还提什么要求,我还能说我不嫁么?”
瞧瞧,又误会了!
齐清儿身板一直,立马接话道:“公主的要求当然不是嫁与不嫁的问题,而是和陛下加几个附加条件,让选胥这件事情不那么顺利。”
这话有点意思,皋璟雯扭曲的小脸方舒展了一些,转身回到了案几旁坐下,“那说说看,什么附加条件?”
齐清儿看了看皋璟雯,这到底还是个孩子,原地点了点头,缓身走到落在地上的茶皿旁,附身将其捡了起来。
然后边往公主身边走,边道:“既然陛下也拿不定这些贵臣府上的公子中谁最适合公主,不如公主向陛下提议比武招亲,胜者自当是最适合公主的。”
皋璟雯听完不喜则怒,一拍桌子,“不论谁赢谁负,那到头来我还不是要嫁给那个我不喜欢的人!”
她定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然她不会重复喜欢二字,齐清儿嘴角隐约的往上一扬,“公主可以说服陛下让全京城中的人,有胆量的都可以来比试。”
此话一落,齐清儿清楚地看到皋璟雯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好,我明天就去告诉父皇,我同意下嫁,不过要比武招亲,而且公平起见,京城当中的适龄男子都可参加比试!”
??皋璟雯狂喜,若是父皇能够同意,那他也必然能够参加,至少现在嫁给意中人的希望又大了些。
齐清儿不动声色的将茶皿放下,心中徒然升起对公主的愧疚,她知道比武招亲不过是个幌子,至于公主的那个意中人也是定然赢不了比武的。
☆、第四十四章,当之有愧
“对了,嬅雨姑娘,你怎么这么快就从祁王府回来了,身上的伤可好些了?”皋璟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眨眨眼,关心起齐清儿的伤情。
祁王,又是祁王,齐清儿忍住心中骤然升起的憎恶,缓声道:“多谢公主关心,我没事。”
她顺手按了按胸口,这个动作反倒让皋璟雯不安心了,“还说没事,伤口还痛是不是,我帮你看看!”
这话差点没让齐清儿往后连退好几步。
在祁王府的时候,齐清儿因气血突然沸腾引发寒毒,咳出了血,结果被皋璟雯抱在怀里一阵摇晃,这本来没有大碍也都成有大碍了!
这个时候听到公主说要替她瞧瞧,齐清儿瞪大了眼睛,立马打起万分精神,“公主,我没事,真的没事,不用瞧的!”
然公主的手却已经伸到了胸前,直逼伤口的位置。
齐清儿一个机灵,啪一声抓住了皋璟雯的手,忙转了话题,道:“祁王……我是说同样是皇子,祁王殿下和凌王殿下好像不太一样?”
不经意间,她还是想知道知道关于祁王的更多事情。一个着急问出了这样的问题,齐清儿忙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姑娘何出此言?”
……一时着急,为挪开公主的注意力才说的,这样回答显然不妥。
齐清儿往下咽了咽口水,拿出有些好奇又事不关己的态度,道:“哦,我是觉得凌王殿下风尘仆仆,远赴越国,浴血沙场。而同样是皇子的祁王殿下却在京城当中北窗高卧,悠然自得,还开起了花会。嬅雨觉得皇子之间不应该齐心协力,同心断金的吗?”
她又说了一句违心的话。
十五年前,她是以为那些整日在她府上学武练剑的皇子们,是不分你我,同舟共济的。但是现在,她明明知道光党争二字,这些皇子就不可能相辅相衬。
皋璟雯秀眼一眨,她问得也有道理。
“嬅雨姑娘有所不知,祁王殿下十四岁就被父皇赶出了皇宫,在外面自行开府。这些年他都一直孤立独行,与其他皇子相交浅薄,更是和父皇之间隔了一道深深的鸿沟。领兵出征这种事情自然也是轮不到祁王的,他大概也只喜欢整日与文人诗词相伴,赏花赏乐之类的。”
齐清儿将眼神瞥向一边,他十五年前被父皇赶出了宫?难道齐府的遭遇,连他也受到了牵连?
“同样是皇子,祁王殿下怎么会被赶出宫去?”齐清儿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只知她母亲犯了宫中的大忌讳,被打入了冷宫,祁王也被赶出了宫。”皋璟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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