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后心术-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分开,就得先离心。

☆、第四百七七章,下辈子,一定

  想到此处,齐清儿不由得心底为震。
  说实在的,她不怪严颂,她能了解他这样做的不得已和苦衷,也能感受到他的舍不得,和对誓言的坚持,甚至有点自欺欺人。
  祁王一步步靠近,目光逼视严颂。
  不知怎的,严颂慌了神,他感到身边齐清儿隐隐的微不可察的疏离。有人时候人和人之间就是这么敏感,明明表面上没有任何迹象,心里面却感觉得清清楚楚。
  祁王挑准时机。
  当严颂疑惑的看向齐清儿的时候,祁王抢先一步,从严颂手中拉过齐清儿,护在臂下。并喝令甄仕等人不得然严颂再上前挑衅。
  甄仕是个武人,之前又见严颂对祁王屡屡以下犯上,心中早已经对他有所怪罪,故举剑上前时并没有要保严颂完好无损的意思。而严颂突然失去齐清儿,心下焦急,浑身武艺若心不在焉自然抵不过纷涌而上的千百精卫。
  很快,又一场较量之后,甄仕将严颂按在手下。
  彼时祁王将齐清儿小心的护在怀中,往马车边去,一面给齐清儿盖上大氅,一面又捏住她手腕给输送元气。
  竹婉很快上前,接了祁王手中的齐清儿往马车中去。
  此时的齐清儿依然有气无力,双颊微白。
  她握住祁王的手,看着他,用余光对着严颂的方向,道:“放了他,让他离开,算是我唯一的心愿。”
  祁王也握住她的手。
  手掌心有汗,不知是谁的。
  良久,他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稳的笑,笑容很淡。
  之后齐清儿被扶上马车,适才的较量让她精疲力尽。竹婉坐在她身后,托住她上半身,问道:“婢女将药带在了身上,郡主想再服用一颗吗?”
  齐清儿撇向马车窗外,摇摇头。
  一时,楚秦歌也踏上马车。
  很显然,适才的较量她没有少参与,乃至于身上的衣裳都乱了,还有地方被拉出了口子。
  她瞅了齐清儿一眼,见其乖乖躺在竹婉怀中。
  很没好气的丢下手中的长剑,道:“明知逃不掉,做什么白废那力气!”同时没好气的白了齐清儿一眼。
  齐清儿也不同她置气。
  倒是竹婉吼了一句,“你少说两句,外面那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再说郡主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无非就是你自己心中解气罢了。”
  楚秦歌被她这么一教诲,倒也说不出话、
  转身坐下,取了茶壶来热。
  且说祁王和严颂这边。
  外面的大雪是越来越大,很快分不清天和地的界限。
  严颂落了下势,被甄仕等人强行按在地上。
  祁王上前,扬手,道:“退下。”
  甄仕:“殿下。”
  “无妨。”祁王道。
  甄仕等人退下。
  严颂从雪地中站起,膝盖上面已经湿了一片,他怒视祁王,“把清儿还给我!”
  祁王像是同意似的点点头,余光注视着严颂的一举一动。
  他道:“她从来就不属于你,你叫我如何还给你……。适才清儿对我说,让我放了你。我答应了他,你可以走了,离开京城,你我不计前嫌。”
  严颂自然不愿意。
  他上前,将齐清儿从马车中带下来,然后按照他之前的计划的远走他乡,隐居山野。
  然而,当他抬头望去。
  她的马车被护在千兵万马之间,一点没有可击之处。
  祁王又道:“离开吧!现在走还来得及。你也知道,想带走她再无可能,为何不成全她的心愿一走了之,至少你活着,对她来说也是安慰。”
  严颂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脸上沾上一丝血迹,看上似乎沧桑了一些。
  雪越下越大,染白了他的睫毛长发,还有长衫。
  最后,也不知他僵持了多久,转身离开的时候,也没在大雪中留下任何印记,就好像他不曾离开,也不曾出现过一般。
  马车中的齐清儿时看着他离开的。
  看着他的身影慢慢的没入大雪之中。
  正当当初活的,她欠严颂的这辈子都换不清,永远都将会是她欠他的。
  祁王再回到马车中的时候已经深夜。
  他将齐清儿紧紧搂在怀中,一直回府之字未提她为什么要选择和严颂离开,就好像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一般,好像她两人刚才不过是一起出城赏雪晚归罢了。
  是夜,祁王哪也没去。
  他留在了馥雅郡主府,对她说他要立她为正妃,就在明天。他会让慧妃出宫在郡主府送她上轿,让皋璟雯和娅楠相随从郡主府一直到祁王府。他还说,他要给她最好的婚宴,用最好的轿撵。将来他还要立她为后,掌管后宫,做他的解语花。他还说,他会和她又很多很多的孩子,将来他们的长子就会登基为帝,她就会成为皇太后……
  这一晚,他说了很多。
  她却听得模模糊糊。
  十六年之前的婚约就要实现,为什么这样的现实里面总藏着一些隐隐的不现实。
  他说的正妃,皇后,乃至皇太后。
  都是她应得么?
  她有这个福气吗?
  耳边突然轰然响起杨柳的一句话“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齐清儿害怕,她缩起身子。
  祁王忙将她搂紧,道:“这一辈子,你在我心中一直没变,也永远不会变,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清儿,我深爱的女人。。。。。。”
  蜜语绵绵。
  齐清儿觉得祁王的脸若近若离。
  她伸手,贴上祁王的侧脸,喃喃道:“若有来生,你一定不要做王,我也不要成为将门嫡女,我们生活在乡村原野,那里没有纷扰,没有算计。。。。。。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家园,那里住着我的孩子……对了,我们还有大片的良田,我在家中织布,你便下地种田。。。。。。晚上我们一起喂食牛、猪、羊、马。。。。。。。恩,还有它们的小宝宝。那个地方只有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家。。。。。。到了晚上总有数不完的星星,它们都在对我们眨眼睛……”
  祁王狠狠点头,道:“好,好,下辈子,一定。”
  祁王没有回府,他看着齐清儿睡下之后便一直守在她身边,就怕一眨眼她又不见了。
  眼眶熬红了,他也浑然不知。
  一直到日上三竿,待剑枫传来消息说慧妃娘娘和纯净公主已经在来往郡主府的路上了,他才起身离开。
  离开前亲了亲她沉睡时的额角。

☆、第四百七八章,待嫁

  当齐清儿醒来的时候,是竹婉在身边。
  她端来了热水毛巾,还有清淡一些的早膳。
  “醒了,郡主。”竹婉挤了热毛巾给齐清儿。
  齐清儿接过在脸颊两边按了按,往窗外望了望,因外头已经大亮加上昨晚一夜的白雪,这会儿看上去十分刺眼。齐清儿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眉宇间露出些许疑惑。
  竹婉忙道:“祁王殿下离开有所吩咐,不得惊扰郡主休息,要等郡主自己醒来。至于大婚的吉时,殿下也都考量好了,郡主自不必担心。”
  “那慧妃娘娘和纯净公主她们呢?”齐清儿复将毛巾递还给竹婉道。
  竹婉接了毛巾,置于铜盆边上,回道:“娘娘和公主已经到了就在前殿,祁王殿下也已经和她们交代过了,郡主大可放心。”见齐清儿有匆忙起床之意,忙让她宽心。
  可来着毕竟是娘娘和公主,齐清儿自没到怠慢的道理。
  因忙起身,略吃了早膳,往前殿中去。
  那里剑枫正陪着她们。
  皋璟雯甜蜜蜜的看着剑枫,慧妃则说着让剑枫以后多担待的话,毕竟皋璟雯从小宠大的,行为举止上面难免还有娇气。
  剑枫忙回,“哪里。能娶到公主是在下前世修来的福气,求之不得的。”
  皋璟雯很满意剑枫的回答,撒娇的拉着慧妃的手,道:“那有娘这样说女儿的。娘不觉得女儿已经长大了,知书达理,而且做事也不再鲁莽了。”
  剑枫笑道:“是是是,公主从来都知书达理。”
  这听上去是一句好话,为毛有些不顺耳。
  皋璟雯扭头看向剑枫,才发现他和慧妃正传递的眼神,立马不高兴的叫到,“你看你看,还没嫁呢,娘已经不要女儿了。”
  慧妃忙拉回皋璟雯的手,道:“怎么会。瞧你……”
  这甜蜜的一幕叫踏进殿来的齐清儿看了个正着,逐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慧妃起身相迎,“哪里话。快来坐。”
  齐清儿坐下。
  皋璟雯细细打量齐清儿,不知不得无缘无故的竟哭了,惹得慧妃也汗了泪珠子。
  “好端端的,哭什么?”齐清儿问。
  皋璟雯,道:“姐姐就要嫁了,这么多年的婚约总算是续上了,我替姐姐高兴。”
  齐清儿听着心中有些空,但却暖暖的。
  她道:“别哭了,一会再把妆哭化了。”
  说到妆,皋璟雯忽然浑身激灵,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可是得了俊昇哥哥吩咐要亲自给姐姐披上嫁衣呢。”
  旁边婢女道:“就快己时了,离吉时还有一个半时辰。”
  皇帝不急的太监急的皋璟雯拉了齐清儿将往殿外走,边道:“哎呀,还有沐浴梳妆呢,最少也要半个多时辰,清儿姐姐可不能误了吉时。”
  齐清儿架不住她往外拽的力,忙起身跟着走。
  后面慧妃等也相继出了正殿,剑枫去了府门出候着。
  皋璟雯一路带着这齐清儿进了卧阁,她似乎比这府上的主子还了解郡主府的构造。推了门进去,把齐清儿安置在美人榻上,单着抵在腰上道:“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有我安排。”
  齐清儿狐疑地瞅了皋璟雯一眼。
  就她,在别人生病给别人喂食只会往死里喂的皋璟雯,如今要替她安排一切,齐清儿想想就觉得寒毛树立。
  不过后来一切证明,齐清儿多想了。
  皋璟虽然嘴上说一切由她安排,而实际上祁王早已经将伺候服侍的嬷嬷婆子们安排妥当了。看上去像皋璟雯在指挥,而实际上是人家嬷嬷婆子们自己在有条不紊的干活。
  少时,齐清儿沐浴更衣,上妆。
  皋璟雯坐在边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齐清儿道:“如何这样看着我,是觉得哪里不妥吗?”
  皋璟雯托着脑袋,咧嘴笑,道:“清儿姐姐大婚之后,便是我和剑枫哥哥的婚期了。我可不得看仔细了,到时候也多些经验啊……”说完眼睫毛还扇动两下。
  齐清儿没接话,笑着点点头。
  她在想,她就这样嫁了,好像逼不得已又不想拒绝,就想这样顺着祁王的意思,她也知道有些事实已经改变不了。
  半个时辰后,妆定。
  铜镜里面的人儿分为美丽可人,轻柔得想晨起荷叶上的水珠,又想初春里立在花蕊上的蜻蜓。
  慧妃走上前来,道:“今日我便是你的母亲,这里就是你的娘家。”她说得很自然,一点不刻板,完全发自内心。
  齐清儿先还没反应过来。
  带反应过来时,双眸中已经沁满了泪水。
  慧妃忙抽出帕子,道:“快别哭,这本也是祁王的注意。瞧,刚上的妆别再哭花了,再重新上妆就怕时辰不够了。”
  “就是,清儿姐姐适才还叫我别哭呢,怎么自己却哭了。”皋璟雯补充到。
  齐清儿将眼泪吞下去。
  握住慧妃的手,捏了捏。
  有婢女取来嫁衣,正红的颜色,刚拿进屋的那一刹那,外面的光线刚好将嫁衣的轮廓勾画出来,更显灵气。
  另有嬷嬷上前将嫁衣打开。
  这件嫁衣——十分简单,领口是轻盈的绣花,拿朱红色丝线秀得,近看能看出纹理,远看只觉领口与别处不同。袖口则是同样的纹理,简单却大气。嫁衣收腰,腰出秀得是玫瑰,以一朵大玫瑰打底,上面再逢上绣好的玫瑰花,这样更显生动,再加几颗白色的珍珠更显清新雅致。
  齐清儿见了很喜欢。
  这般简单而不失雅兴的物件,是她的最爱。
  因问道:“这嫁衣是璟雯你准备的吗?”
  皋璟雯也正好奇这上面立体的玫瑰,道:“我就是想给清儿姐姐准备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是俊昇哥哥准备的,昨儿连夜让人赶出来的。”
  齐清儿握住嫁衣的衣袖,心中渐渐起伏。
  说实在的,她出了答应祁王会嫁给他之外,她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祁王一个人在准备,他还有国事要操劳,齐清儿不免担心祁王的精力。
  慧妃见齐清儿有所感触,上前,道:“该穿上了。”
  竹婉上前帮忙。
  齐清儿张开双臂,望向铜镜里面的自己。
  这一件嫁衣虽不是最奢华的,但确实最轻灵的,仿佛又了灵魂。
  皋璟雯拍手称好看,塞过天仙。
  齐清儿捏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又有嬷嬷上前说吉时就快到了,可以到前院准备上轿往祁王府去了。
  齐清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往前院去。
  长长的嫁衣曳地,沾上了雪花更显得美丽。

☆、第四百七九章,礼成

  府门口祁王已经在等候,他也同样一身红衣,坐在一匹白马上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府门内。直到看到了齐清儿身影,方将悬着的心往下放了放。
  那个踏雪而来的女子,将会是他的娘子。
  祁王不敢眨眼,就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不见。
  齐清儿随慧妃往外,在府门口站住脚,她往马背上的人儿看了一眼,不自觉的心率漏了一拍。
  皋璟雯欢跳着上前,调皮的对着祁王,道:“以后我就把清儿姐姐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待她好,否则我可不会放过你。”
  祁王扭头笑道:“好,我不会让你不放过我的。”
  诶,有点搞。
  皋璟雯眯眼想了想,见祁王一脸诚恳,还有些紧张,因点头,道:“那就好。”
  这边,慧妃齐清儿二人握着彼此的手。
  真像一对母女告别。
  慧妃,道:“以后就是成了家的人了。夫妻生活在一起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要学会包容。我知道你和祁王之间的感情波澜多折,好容易在一起更要珍惜彼此。祁王他是王,将来会登上帝位,自古以为后宫佳丽三千,你要学会放宽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永远都跑不掉……”她一面说一面拍这齐清儿的手。
  慧妃是宫中老人了,当年是先进的王府在进宫。
  是个过来人。
  齐清儿听完慧妃的话,认真的点点头,道:“我记下了。。。。。。”
  “你若愿意,我倒愿意听你叫一声娘。”慧妃望着齐清儿的双目模糊了。
  她知道齐清儿心里酸。
  当年齐府惨状不用亲临现场,想一想都知道有多血腥,何况是身在其中的齐清儿。失了爹娘的孩子永远都是可怜的。
  齐清儿双手颤抖。
  十六年,她再没叫过一声娘,呼喊的时候常常在梦中。如今可以被称为娘的近在眼前,齐清儿有些慌,有些乱。
  “娘。。。。。。”她道。
  慧妃用力点头,拍拍齐清儿肩头,道:“好女儿,娘送你上轿。”
  “好。”
  旁边祁王和皋璟雯也都看在眼里,纷纷湿了眼眶。
  这一年,轩辕二十八年一月。
  齐清儿从郡主府出嫁到齐王府。
  祁王领着长队往祁王府去。
  身为势力最强又握有玉玺的祁王却没有大摆宴席,甚至是出祁王府上的人之后,他一个人都没有请。他,就想要一个和齐清儿两个人的婚礼,这场婚礼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他才能更多的时间看着她,看她衣身红衣飘飘,柔情似水。
  到了祁王府之后,娅楠上前迎接。
  另有喜婆子安排的火盆花酒等物。
  齐清儿随着祁王缓缓向里。
  红盖头下面的齐清儿看不见四周,只听到周围有欢声有笑语,能听出来出去娅楠,剑枫,甄仕等人的声音外,其他的都是祁王府上的自己人。
  少时,两人进了殿堂。
  喜婆高呼一拜天地,璧人跪拜。
  二拜高堂,璧人跪拜。
  夫妻对拜,璧人再拜。
  只是在跪高堂的时候,高堂之上只有炀皇后的灵位。
  礼成后,祁王便携了齐清儿入了洞。房。
  祁王府上的热闹渐渐散去,娅楠给喜婆子们发了赏钱,又吩咐下面的婢女府役回府正常日常工作。
  近夜的时候,祁王府上已经回复平静。
  好像这场婚礼没有发成过一样。
  卧房内,红烛高照。
  祁王回避,待竹婉等婢女给齐清儿换下嫁衣,摘下头饰,方又回到房内,命婢女下去备些晚上过来。
  “准备了一些你爱吃的。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饿了,我留在这里陪你一起吃。”祁王温柔道,一边触摸着她的乌发。
  齐清儿身子轻颤。
  婚前婚后祁王对她的态度一样,但在齐清儿心中毕竟是跨了火盆成了亲的,再感受彼此的时候,多少会和之前不一样。因道:“留在这里吃不怕耽误了朝堂事物?”
  祁王摇摇头,道:“先陪你吃完晚膳,在忙不迟。”
  齐清儿伸手接了祁王身上的嫁衣,道:“一会儿将折子拿到卧房来吧,我也可以帮你一同看看。”
  祁王感到身前被触碰,这才发现光让齐清儿退了嫁衣,自己还穿着,忙伸直双臂,以方便齐清儿更衣。
  齐清儿微微笑道:“便这么定了。”
  又转身对着竹婉,道:“祁王爱吃什么你是知道的,你去通知小厨房现在就做,一会儿同晚膳一同送来,我们可以稍等一会儿。”
  竹婉颔首,转身往厨房去。
  卧房里的几个婢女也自觉退下。
  祁王拉着齐清儿的手让她坐下,道:“从见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今后的路我们一同携手共进。”
  齐清儿将手缩回,又拍了拍祁王的手背道:“说得像在立誓一般。我既嫁了你,自然要和你携手共进,如何这么感伤了?”
  不知为何烛光下的她是那么不真实。
  祁王忍不住回想昨天严颂带她离开的一幕,当她说放过她的一幕。逐道:“是我多言了。”
  齐清儿笑笑。
  笑容并不自然。
  她看着祁王,喉咙哽咽。
  他们之间终究是回不去了,有些感情是那么脆弱。
  少时,竹婉端了膳食进来。
  晚膳丰富,但却清淡,大部分都是齐清儿喜欢的,也都是事宜她吃的食物。
  烛光下,二人面对面坐下。
  晚膳从祁王给齐清儿夹第一块菜开始。
  ……
  祁王这里大婚,自然一方欢喜一方忧伤。
  被废了王妃之位的葛莜这一天都在以泪洗面,就只恨外面流言蜚语的声势不够大,没能穿到齐清儿耳朵里去。
  她爬在暖榻上,手里揪着床沿边垂下来的帷幄。
  咬牙切齿道:“我就不信,他能封住郡主府,还能封住天下的悠悠之口不成。当年齐府血海,皋帝同样想封住天下悠悠之口,可结果呢?齐府余孽和废后炀氏私。通一事,还不是传得到处都是,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人。这一次,我也要让全京城乃至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所谓的祁王妃不过是只破鞋,被人骑过的破鞋!”
  旁边葛莜的母亲听了这些话,也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而葛太尉却十分赞同葛莜的话。
  如今他已经不再是什么太尉,祁王今日能够废妃,废掉他太尉的位置,来日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反正都是一死,那不如拖祁王一起下水。
  他就不信了,娶了一个被折辱的女人回去,他还能踏上帝王的宝座!

☆、第四百八十章,宣传

  “安排几个说书的在茶馆酒楼乃至红楼里面大肆流传,我就不信他祁王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就不信满朝文武就没有站出来反对的,我就不信闹这么大这事还传不到他郡主的耳朵里!”葛氏狠狠道,下巴上发了白的胡须随之颤抖。
  葛莜目中带血,对着葛氏点头。
  当晚他们就在茶楼酒馆红楼里面安排了说书的人手,为请这些人,葛氏几乎把家底儿给翻空了。
  毕竟要诽谤是祁王妃,一般人哪有那胆子,除非给够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这个道理。
  得了大笔银钱的人手纷纷赶往各大人流量较多的酒楼茶馆,把齐清儿整个人说得是淋漓尽致,连后腰上的朱砂痣都描述的一清二楚,仿佛在她受辱的当晚,这个说手们都亲临现场一般。
  这些添油加醋的风言风语很快传遍整个京城。
  有人为齐清儿感到可怜。
  可有人却为祁王感到惋惜。
  还有些则组队上了衙门,说祁王政治亲民绝不能让此等妖孽迷惑。
  这些老百姓平日里有事就上衙门,遇到了这事,他们还是上衙门,总觉得只有衙门才能将他们的心声带进朝堂。
  次日清晨,衙门门口就聚集了不下二十几位城民。
  他们口口声声说要保护祁王,说祁王一定是将来刚正不阿的主君,故而不能有能此等伤风败俗的妖孽。还说祁王一定还不知道,还被那个妖孽蒙在鼓里,将来会坏了大事。请求京兆尹上报朝廷,请求祁王休妻!
  实在是罪孽。
  那些说书的确实能够蛊惑人心。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当然不只是城民。
  消息早传了纯净公主府。
  皋璟雯为齐清儿感到痛惜,她记得杨柳在行宫时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