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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情妃得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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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臻接过外袍道:“公主要是在宫里缺任何东西,只要一句话,在下定当奉上。至于今日……”他认真地看着宁悠,轻轻吐出几字:“我相信好人会有好报。”话点到为止,叶臻不再多说,道了声告退,便带着叶彻和两个亲卫离开。
  好人有好报,那么恶人呢?
  宁悠听明白了他的话,只是,她不懂。
  为什么淮清王会为弟弟请婚,而对象是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公主?为什么不是更受晋皇喜爱的十一公主?如果硬要找原因,她唯一想的的是——早已逝去的母后,晋皇的原配。
  和宁悠一样疑惑的还有不少人。
  “哥,为什么我要娶那凶巴巴的丫头。”叶彻与叶臻并排而行,语气非常不满。
  “凶巴巴?”叶臻想了下,认真回道:“我觉得宁悠公主恬静文雅,哪有你说的凶巴巴。”
  叶彻哼了声,想起自己竟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少女给踹到,心里的气更重了几分:“我救了她,她却踹我一脚,不是凶是什么!”
  “她有踹你?那一定是你先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叶臻看着自家弟弟,完全偏袒另一人:“明天进宫向宁悠公主赔罪。”
  叶彻“啊”了声,突然想起宁悠踹自己之前似乎……自己确实做了什么那丫头才骂自己登徒子。叶小公子拧眉想着当时做了什么,一时忽略了的后半句——明天进宫赔罪。
  “想起自己哪儿做错了?”叶臻挑眉,这个弟弟向来喜欢闯祸。
  “呀,我记起秦上尉今天布置的功课还没做完……”话未落音,叶小公子身形一晃,跑远了。
  叶臻看着跑远了的叶彻,语气慢悠:“这小子的轻功似乎又有长进了。”
  “是啊,小公子的轻功确实越来越好了。”叶凡笑着点头。单比轻功,只怕淮清王府没谁能比得过叶彻。
  第二天,清晨。
  清和宫内。
  宁悠自睡梦中醒来,耳边依稀有嘈杂的声音传入。她不满地皱了皱眉,将头扭进被子里面。过了片刻,她蓦地起身。
  “冬儿!”宁悠叫出口后,猛然记起冬儿在昨天就已经死去。这个清冷的小宫殿里,如今只剩自己一人了。
  院子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有不少人在屋檐下走来走去。宁悠扯过放在床头的衣物换上,怒气冲冲从屋里出来。
  她倒要看看是那个家伙将她吵醒!她已经受够宫里这些人了!
  “那盆栽就摆在那儿,对,别笨手笨脚的!”清和宫干净的小院子里,有穿深蓝色管事服的太监站在院子中间指手划脚,摆布宫人将器皿盆栽等物品搬进院落。“哐”的一声,房门在身后打开。管事太监身子一哆嗦,赶忙回过头。
  宁悠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
  “哟,公主殿下醒了。”管事太监一见宁悠,立刻堆上笑脸巴结过来:“公主您看,这些盆栽都是这些天新开的,那些器皿和陶瓷都是这个月新采购的……”太监指着从外面搬进来的东西,笑得肥胖的脸上都快要看不见眼睛了。
  宁悠认得他。
  这太监是专门负责皇宫采购的大管事,姓赵,是皇宫里出了名的势利眼,捧高踩低最为在行,以前宁悠没少遭他的冷落和白眼。
  “赵公公这是做什么?”宁悠沉下脸来。不愧是皇宫出名的势利眼,想来昨天在荷花宛的事情已经被他得知,此刻是专程过来献殷勤。毕竟,淮清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管事太监得罪的起的。
  “诶呀,公主哪儿的话。杂家这不是看清和宫的院子太过清冷,专门叫人搬来公主殿下可能用得着的东西,多加些盆栽,这院子看起来也就没那么冷清了。”赵太监呵呵笑着,搓了搓手,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提高声音朝门口喊道:“风荷、清荷你们两个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公主梳洗更衣。”
  听到叫唤的宫女应了声,赶忙从门口奔来。
  “公主,您看,这是已经调教好的宫女,昨天冬儿之事小人也感到难过。但这两侍女绝对不会比冬儿差半分,要是不满……”
  “闭嘴!”宁悠面色一冷,赵太监立即不敢再说。“你……”她指了指其中一个宫女,“进来帮我梳头。”语罢,不再理会垂头站立的太监转身进了房间。
  宁悠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摆弄自己的头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略微有些失神。


第5章 跪得诚恳
  宁悠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摆弄自己的头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略微有些失神。少女白皙精美的容颜有几分漠然,秀挺俊俏的眉眼如画中神笔,整个人看来精神而淡漠。忽而,不知道怎么地,那镜中少女仿佛成了个人。
  那人比自己要年长几岁,美眸比之繁星,秀眉比之远黛,靓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宁悠吓了一跳,眨眼认真看去。镜中之人笑着,红唇轻启,似说着什么,傲然的神情与眸中的自信是那样熟悉,仿佛……仿佛就是自己。
  她猛地站了起来。
  “公主殿下!”宫女被她突来的动作吓到,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宁悠再次提神看去,镜中少女满脸惊魂未定,却是自己的摸样。
  “没事……你继续,速度快点。”宁悠再次坐回原位。这次,镜中没有出现奇怪的现象。
  等宫女为宁悠挽好秀发,时间已经过去半刻钟。这个时辰如果是平时早就到了知仪宫听姑姑们讲课了。
  但今天,宁悠一点也不着急。
  被她们任意拿捏了这么久,是否该到她反击的时刻了?镜中的少女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梳洗完毕,宁悠不紧不慢地带着两名新收的宫女出了清和宫,才走了不远就遇到迎面而来的叶彻。
  叶小公子这次穿了件月牙白的锦衣,若不是面容稚气未脱,身高不及成人,看起来倒也算是翩翩公子,但绝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公子。
  “你在这儿做什么?”宁悠奇怪地挑了挑眉。
  叶彻的声音绝算不上愉悦:“当然是等你。”
  “等我?”宁悠有些不解:“等我做什么?”
  “还不是昨天,我哥叫我来……”叶彻将“赔罪”二字吞下肚里,赶紧向前两步靠近她,改口道:“我哥叫我来问问你,这宫里可有人欺负你。”
  宁悠看着他,心道:淮清王即使要替自己出面,也不应该要他来……难道因为他是我未婚夫?
  她眨了下眼,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孩。视线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终于发现哪儿不对劲——这未婚夫竟然比自己还要矮上那么一点?
  叶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视线一直在自己的头顶来回……等等,头顶?他后退两步,微仰首,看到对面之人细碎的刘海。至于头顶,他还看不到。
  这凶巴巴的丫头竟然比自己还要高!
  这个认知令叶小公子十分不爽。
  “有人欺负我,你是不是就会替我报仇?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宁悠问道。她突然想到一个整治知仪宫李姑姑的方法。
  “当然。”叶小公子点头。
  “那好,我先告诉你一个经常欺负我的人,不过,仇,我喜欢自己报,你只要在适当的时刻出现就好。”
  “好,欺负你的是谁!”叶彻来了兴趣,一时忘了刚才发现的不愉快之事。
  知仪宫。
  负责管教十二公主的李姑姑拿着戒尺站在宫门口。
  她在一个时辰前就派宫女去十二公主住的清和宫问过了,那里的宫人说宁悠公主早就来了。可现在过去一个多时辰,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李姑姑打定主意,等宁悠一出现就要她好看。不能让她以为有淮清王这颗大树,就可以无视宫中的规矩!
  就在李姑姑想着要怎么惩罚宁悠时,宁悠终于慢慢悠悠地自小路尽头行来,边走边和身边两位宫女说笑。
  李姑姑冷冷看着宁悠靠近,语调阴阳怪气:“十二公主,您还真准……”
  “大胆!”不等李姑姑说完,宁悠身边的宫女大声喝断她的话语:“见到公主殿下还不行礼!”这是今天赵太监新送来的侍女,也就是早上替宁悠梳头的风荷。
  李姑姑没料到竟然有宫女对她大喝,不由拧紧眉头看去,正待开口就听宁悠笑道:“姑姑竟然称我为公主,那就是说还认同我作为宫中主子之一的身份。既然认同我的身份……”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还不见礼。”
  宁悠虽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但确是宫中主子之一。
  李姑姑无奈,只得跪地行礼:“婢子见过公主殿下。”
  宁悠笑着点头,身子不动,声音十分可亲:“姑姑快快请起。”
  李姑姑起身,面色冷得不能再冷,语调比开始时还要怪异:“十二公主莫以为有淮清王给你撑腰就可不顾宫中礼法,莫非以为淮清王能够大过皇后殿下!”她看着眼前的宁悠,心中冷笑:丫头还是太嫩,以为有淮清王撑腰就可横行宫中,待会看我怎么修理你!
  “不顾礼法?”宁悠看着她,唇边笑意浅浅,“李姑姑这话的意思,可是指责本公主命你见礼?还是姑姑暗指,宫人这样欺负主子是受皇后殿下的指示?”
  李姑姑没料到向来文静好欺负的十二公主会这般回答。“当然不是!”她急忙否认,要是让皇后背上虐待非己出公主的骂名,自己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用。她原本的意思不过是提醒宁悠,她有皇后撑腰。不想一时口快竟被对方捉住病句,李姑姑暗自惊心。
  这十二公主何时变得这般灵巧?
  宁悠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李姑姑……”她笑着提醒:“你大概忘了本公主乃是晋皇与嫡皇后唯一的女儿,晋国最高贵的公主殿下。”
  “婢子,不敢忘……”李姑姑这回学乖了。
  “不敢忘?那好……”宁悠冷冷一笑,“现在,本公主命令你,给我跪下!”
  李姑姑身形一僵,暗道不好,急忙对不远处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会意,偷偷从侧边溜走。
  宁悠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但她既然要玩,就会有所准备,那宫女走不出知仪宫的范畴!
  “刚才说不敢忘,现在却敢违抗命令?”
  李姑姑还想硬撑,张嘴欲辩。陡然,双腿一疼,膝关节像被人卸了般疼痛,疼得她“哎哟”一声跪了下去。而她选的地方极为差劲,膝盖一跪下去,满地碎石陷进肉里疼得她再次大叫出声。
  宁悠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李姑姑,奇怪地挑了挑眉。这下跪的动作也太诚恳了些,她看着都觉得痛,莫非……视线往来时的小路瞥了瞥。


第6章 比试书法
  叶彻手中着几块小石子,站在树影下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地想站身又使不上力的李姑姑。精致的脸蛋挂着坏笑,仿佛在思考要不要再多丢几块石头过去。
  “十二公主可别得寸进尺,先皇后去世一年有余,现在中宫之主乃是皇后殿下。”李姑姑双手按地,想要站起来,奈何疼得要命,根本使不上力。不仅脚上使不出力,连手臂也有些酸软。
  宁悠回过神来继续对着李姑姑,“你的意思是,嫡皇后去世,我的身份就不是嫡公主?不知这是条规矩出自何处?莫非李姑姑自认有资格编改我国礼法!”
  编改礼法,这条罪名可大了。
  李姑姑急忙辩解:“小人可没这么说。”
  “那就是说我嫡公主的身份仍在?”
  “是,是……”李姑姑疼得满头大汗,顾不得宁悠说的话。
  “很好,既然认同本公主的身份。那本公主惩治个把既不听话,又敢跟主子顶嘴的宫人也算是权责之内。”宁悠浅浅一笑,看了眼天上的太阳,自语道:“今天的日头看起来还真烈,想来待会会更热吧。哦,刚才忘了说……”她瞟了眼差点在地的李姑姑,吐字清晰:“你就跪到晚饭结束在起来吧。”
  李姑姑这跪的位置可真不凑巧,等太阳一烈,只怕连脚下的小碎石都会被晒得滚烫。现在才上午,跪倒晚饭结束,不知这明天能否走路?
  宁悠对她跪的地方十分满意,扭头对站在不远处的叶彻道:“叶公子,要进知仪宫看看吗?我正好还要上习字课。”
  叶公子!李姑姑一惊,顾不得疼痛,抬头望去。
  叶彻就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小石子,看样子似乎在哪儿看了很久的戏。
  “乐意之至。”叶小公子咧嘴笑开,看也不看李姑姑,直径同宁悠往知仪宫内行去。
  将李姑姑等人留在身后,宁悠脚步轻快起来,瞟了眼身旁叶彻手中的小石子,好奇道:“刚才你是怎么让李姑姑跪下的,那一下可真重。”
  “嘿嘿……”叶彻笑着,将手中石子丢高又接住,“本公子要让一个刁奴跪下,自然简单得很,而且还保准即使有人来扶她都不一定能起来。不过,对于这种刁奴要是在我家,直接军棍伺候,哪用这般废话。”
  宁悠没有理他后半句话,毕竟两人身处环境不同。“她为什么会站不起来,你不会暗地里弄断李姑姑的脚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用石子暂时封住了那她脚上的穴道,让她没有办法站起来而已。不过……”叶彻看着宁悠,那笑容有种蛊惑人去闯祸的意味:“如果你想要扭断那刁奴的脚,本公子倒是非常乐意奉陪。”
  “那倒不必。”宁悠摇头,“真正欺负我的人是皇后,她不过是个连爪牙都算不上的奴婢。”
  “皇后。”叶彻接住落下的石子,喃喃自语。他还记得昨日皇后那看似温和实则话里藏刀的面孔,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走吧,我们进去练会书法,免得被皇后捉住又找机会罚我。”宁悠轻快地从满是回廊的知礼宫外庭穿过,进入里间公主皇子读书写字的地方。
  “练书法?”叶小公子刚刚丢出手中石头,听到这三个字差点没有接住。
  他最讨厌写字了,今天进宫好不容易摆脱练字,现在又要去写?不,他宁愿习两个时辰的武也不要练字。
  “怎么了?”宁悠走了两步,发现叶彻还停在原地。
  叶小公子有些不乐意:“你去写就行了,我就在这外面等着你。”
  宁悠不解地看着他。稍许,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眼珠子一溜,笑道:“莫非叶公子的字十分丑陋,拿不出手,所以……”
  “谁说的!”叶彻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自己的字虽不算好看,但也绝不丑陋。
  宁悠抿嘴轻笑:“竟然叶公子的字不丑,那我们就比比吧。”
  “比就比,谁怕谁!”叶彻轻哼一声,抢先进入内间。
  知仪宫,虽是公主皇子们学习礼仪和读书写字的地方,但受宠的公主和皇子是不会来这儿的。他们要不是有各自的老师,就是去晋都麓峰山的麓峰书院听课。即使如此,这儿的景色和排场倒也不算低,至少每位公主皇子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练习当天所学的礼仪和知识。
  今天其他的公主皇子已经结束了学习,不是在自己的房间内复习功课,就是先回去或者正在受罚。
  宁悠和叶彻进知仪宫时,宫内只有悄声打扫的宫人。
  “风荷,清荷,笔墨纸砚给叶公子摆上。”宁悠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不知想着什么。
  叶彻见了宁悠的笑容,知道自己刚才上了她的当。不过是最普通的激将法,他怎么就上当了?叶小公子对自己有些不满,随即又想到宁悠已经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了,要是字也写得比自己好看,那就真是……太没面子了。
  房间内正好有两张桌子,是以前宁悠觉得一个人练字很无聊,硬扯着冬儿练习时搬来的。笔墨等东西都放在旁边,也是两人份的,此刻正好够他们比试。
  “等等!”见叶彻站到桌前提笔,宁悠制止道。
  “怎么?”
  “既然是比试,那总有个彩头吧?”宁悠虽觉得这样坑比自己小的小孩有些可耻,但内心却是无比欢乐的。
  叶彻捏住笔,心里有些打鼓,面上却镇定无比。叶臻和两年前逝去的老淮清王时刻教导他,为将者,必须具有临危不乱的气质。
  “你想要赌什么?”他看着宁悠,想从她脸上得到点信息。
  “如果你输了,能带我出宫吗?”
  叶彻还以为她会提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他暗中轻舒了口气,点头道:“好!”
  “那我们开始吧,半个时辰以内,拿出自己写得最好的,看谁写的更漂亮。”宁悠一笑,这时墨也差不多研磨好了。
  叶小公子没有发现,还未开始,他就已经在心里上输给了宁悠。他更没有发现,宁悠只说了自己赢的彩头,却没有说输的彩头。


第7章 耍赖到底
  叶彻握笔悬在空中,一时拿不定要写什么,扭头看了眼宁悠,却见对方下笔有神,腕部运转灵活,颇有大家气势。
  不会真连字也写得没她好看吧?叶小公子想着,急忙回神运笔开始写。
  半个时辰转瞬即过。
  叶彻终于写出一篇自己满意的文字,自我感觉比之以前被逼着写时要好看许多。
  “写好了?”宁悠站在自己的书桌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仿佛站在哪儿很久了。
  叶彻瞄了眼她书桌上的东西,那张摊开的白纸上写满了文字,从他站立的角度,只看得到干了的墨迹。他点了点头,踱步至宁悠案前。
  自己的字写得不算丑,至少不比同龄人写得差。可跟宁悠的字比起来,他写的简直就像鬼画符。宁悠的字走势沉稳、入木三分,又有着女子的灵动,虽称不上大师,但这书法已然不是十四岁的少女能驾驭的。
  这真的是她写的?叶彻斜倪了眼宁悠,一边有些怀疑又有些沮丧,自己人长得没她高就算了,竟然连字也写得没她好看,这真是太丢脸了。
  “你写的是《孙膑兵法》里的开篇?”宁悠站在叶彻的案前,秀眉紧蹙。她觉得这篇文字十分熟悉,仿佛她以前写过千百遍。
  “嗯?”叶彻正纠结于自己的字丑,听到问话不由别过头:“你也读兵法?”
  在晋国,他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女子懂兵法看兵书的。
  “或许以前读过吧,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熟悉。”宁悠也有些奇怪,她觉得自己最近总是想到听到或者看到奇怪的东西,总觉得有些东西很熟悉,觉得自己似乎不属于这里。这种想法令她打了个寒颤。
  叶彻没有过多在乎她究竟看没看过兵书,他只纠结自己的字丑,下定决心回去要好好练习,一定要比宁悠写得好看,挽回失去的面子。
  宁悠不再想自己为何会熟悉兵书,转向叶彻笑道:“看来这次比试是我赢了,你得带我出宫。”
  她早就想出宫去看看了,在皇宫里待这两个月早腻了,真不知以前的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叶小公子听她这么一说,有些不服气:“你比我大一岁,等我十四岁时,一定写得比你现在好看!”
  “到时我十五岁,也写得比现在好看。”宁悠摊开手,“叶小公子,莫非你想赖账。若是不服气的话,你可以留着我写的字,看你十四岁时能不能比我现在写的好看,但是这彩头你还得给我。”
  “你说带你出宫又没有说什么时候……”叶小公子哼了声,“现在你仇也报了,字也练习了,我要出宫回府,你在这儿慢慢玩吧。”语罢,不理宁悠的反应,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欸!”宁悠急忙追了出来。
  “哼!反正我今天不会带你出宫。”叶彻干脆耍赖到底,不理会身后的叫喊声,一路出了知仪宫。
  宫门口的李姑姑还跪在原地,脸色苍白,满头是汗,不知是被热的还是疼的。
  宁悠飞一般地从宫门口出来,看也没看李姑姑一眼,直径赶上叶彻。“叶小公子,你不能赖账!”
  “我哪有赖账!”叶彻反驳道:“你开始说赢了就带你出宫,又没有说什么时候,那就是说,时间由我定!”
  宁悠从后方赶上,与他并肩而行。
  这话叶彻说得也不错,自己确实没有说什么时候出宫。但由他定,宁悠觉得,说不定要到几年后这小子才会兑现承诺。到时她自己都有能力出宫了,哪还用他带?
  “公主殿下……”宁悠的两位宫女从后面追上来。
  宁悠回头看了眼,目光瞥到跪在地上的李姑姑,突生一计。她一把扯住叶彻,指了指跪地的李姑姑,语气有些推崇地问道:“叶公子,你今天是怎么用石子就让李姑姑跪下的,这么厉害的招式,能教教我吗?”
  叶彻听她这么一说,果真停下来看了眼跪地的李姑姑,余光瞥到宁悠十分渴望的神情,心中那不快顿时消了几分。
  哼!长得没她高那是因为她比自己大;字写得没她好看,也是因为她年长。但是武功嘛……想到这儿,叶小公子心中那不快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豪。
  论武功高下,不说同龄人,就是淮清王麾下的将士跟他比都未必能赢!
  “你想学这个?”
  “是,是……”宁悠赶紧点头,笑着讨好:“小公子能教我吗?”心中暗喜。小孩就是小孩,夸他几句哄哄就好了。
  “这个……”叶彻手腕一翻,手中出现一颗圆润的乳白色珠子。他随手一弹,那颗珠子“咻”地一声,钉入前方树干之中,枝桠摇曳,树叶纷纷落下。
  宁悠看着那颗钉入树干的珠子不由一呆。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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