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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惊世:邪王,宠上天-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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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车夫连忙过来,瞧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怒声道:“好大的胆子,敢偷听我和师父说话?”
江卿卿冷笑,“怎么?你们自个在门口说,还不让人听了,既不想让我听见,怎么不走远点?”
“你……”
“门口大叔还是大婶,既是你抓了我,我也该知道你是谁,为何抓我吧?”江卿卿问道,不知对方是谁,她便不知道对方的弱点,她一直便会处在一种被动状态下。
门口斗袍男子深深睨了她一眼,一步步朝里进去,他身上的斗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一下一下,带着寒霜。
他走到江卿卿面前,慢慢蹲下身上,忽的,他伸出右手,猛的掐了上去,他手上带着手套,却还是可以感觉出手套下冰冷刺骨的手。
江卿卿这是第二次感觉到死亡。
他们师徒两对付人的方式还真是如出一辙,江卿卿眼前渐渐迷离,她死死的抓着斗袍男子的手,却还在笑,“怎么?这么不敢……见人?”
话落,她清晰的听见骨节的响声,她呼吸不过来了,一张脸涨的通红。
“江卿卿,别挑战我的耐心,也别挑衅我,总有一日,你会知道我是谁,不过那一日,就是你的祭日!”
他说完,手上力量加重,朝侧面一闪,江卿卿整个人摔到床上,又滚了下去。
浑身骨头似移位了一般,疼的厉害。
“好看她。”
“是,师父!”
江卿卿被带到另外一间屋子里,窗户被钉死,大门从外面锁上,她整个人躺在床上,回想着方才一幕。
即便斗袍男子离她那么近,她还是看不清他的容貌,他黑色的斗袍下,戴了面具,依稀能看出的,便是他一双眼睛,那是一双,饱含着恨意的眼睛。
她清楚的感觉出,斗袍男子是想杀她的,可到后来,为什么停了?
他到底是谁?留着她的命要做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
“给你!”
草屋门从外面被打开,年轻男子扔进去一瓶药膏,“师父说了,暂时留着你的命,自己上药,可别死了!”
“等等!”
“你又要玩什么花招?”年轻车夫甚是不耐烦,似乎江卿卿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一般。
“你要见你师父!”
年轻车夫嗤笑一声,“师父不在,明日他才回来,放心,师父会来见你的!”
他说完,合上门就要出去。
“你是女子!”
年轻车夫身影一僵,整个人站定。
江卿卿笃定,“你是女子,你戴了人皮面具,我说的对不对?”
“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也不隐瞒你,只是我是男子女子和你有何关?”年轻车夫冷笑一声,师父也没说不让她以真面目示人,既然被认了出来,她索性摘了人皮面具。
“你……齐韵?”江卿卿震惊,她怎么会是齐韵,“你……”
“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偷听我们说话了?”齐韵眉头渐渐蹙了起来,看向她的目光掩饰不住的嫌弃。
这样的眼色,她竟不认识自己?
“齐韵,你当真记不得我了?”江卿卿疑惑,自萧景轩兵败后,东宫那些余孽便都被清除了,齐韵应该被齐枫带走了,为何出现在这儿?
还跟了一个师父?
中间发生了何事?
“齐韵……”
“江卿卿,你别和我套近乎,我是不会放了你的,你若是不想受伤,就乖乖待着!”齐韵说完,便要离开。
“你还记得萧景轩吗?”
正文 第494章 饿不死就成
第494章 饿不死就成
萧景轩?
齐韵脑海中闪过一丝光景,很模糊,似一根针一般,扎在心里,阵阵抽疼。
萧景轩?
萧景轩!
江卿卿瞧她的神色不似作假,她这幅样子,是受到什么重创吗?
“齐韵,你当真忘记了?东宫,萧景轩?”
东宫!
萧景轩!
齐韵头似炸裂一般疼,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
“萧景轩,他是谁?”齐韵身子慢慢垂了下去,整个人坐在地上,死死抱着头,眼中泪水一滴滴砸下。
她记不得,记不得萧景轩是何人,亦不知道,她和东宫到底有什么关系?
可她心为何这么痛?
许久,她才抬起头,眼中带着无限痛楚,“你究竟是谁?你为何会认识我?还有,萧景轩是谁?”
江卿卿见她模样,心中明白了什么,“齐韵,你失忆了!”
失忆?
她知道自己受过重伤,被师父捡了起来,可师父却没告诉她这些事,她真的知道自己的事吗?
还有萧景轩这个名字,一想起来,便是锥心的疼痛。
她压着心口,尽量让自己情绪缓和下来,“萧景轩,是谁?”
江卿卿有些感慨,她知道,萧景轩对齐韵一直都是利用多余爱,齐韵却能在自己失忆后还能念念不忘,这份情,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她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萧景轩之前是东宫太子,你一直在东宫替他办事,你还有一个哥哥,齐枫,你记不得了吗?”
哥哥?
齐韵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低着头,满脸痛苦,不知在想什么,许久,她才抬头,看向江卿卿,“你骗我对不对?江卿卿,你说的都是假话对不对?”
江卿卿平静的看着她,她如今可以确定,她口中的那位师父,什么都没告诉过她。
“我如今这样子,能骗你什么?你该知道,萧景轩已经死了,至于你哥哥,你若是想寻他,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哪儿!”
“死了?”齐韵死死压着自己心中的异样。
萧景轩这个名字,让她一颗心都难受了。
忽的,她猛然起来,一把抓住江卿卿手腕,目光中带着冰冷的寒霜,“你告诉我,我和他,我和萧景轩,到底什么关系?”
“你心中不是有感觉了吗?何必来问我?你不是有个师父吗?他应该对京城中事了如指掌,怎么?他没告诉你这些?”
齐韵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坐在地上许久,她才慢慢起身,“你说的这些,我会去证实,若我发现你骗我,我……”
“杀了我?”江卿卿讽刺一笑,“你师父可是要留着我的命,你即便再愤怒,能杀的了我吗?不过齐韵,你可想过,如今你记忆全无,除了一个名字,你身上有的,都是你师父给你的,你能确定,这是你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她人的?”
齐韵一张脸煞白,她站了许久,才离开!
第二日,斗袍男子一回来,明显感觉到齐韵神色不对劲,她没戴人皮面具。
“出什么事了?”
“师父,您说过,只要抓到江卿卿,您就告诉我,我哥哥在何处。”齐韵说完,低下了头。
斗袍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他意味不明的盯着齐韵看了许久,才问道:“你让她看见你真面目了?”
齐韵连忙摇头,她也不知为何,在和江卿卿聊过之后,她下意识的隐瞒了和她的一幕。
斗袍男似松了一口气,眼中凌厉渐渐淡了下去,“你哥哥还没消息,有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没了记忆,切勿自己去京城,你可知,京城中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对不起,师父!”
斗袍男子袖袍轻挥,眸光不明的瞧了她许久,才道:“切莫和她过多交谈,那女人不仅恶毒,且狡猾,你心思单纯,师父担心,你会被她诓骗。”
齐韵一一应下,“师父,我们何时才能离开这儿?”
“不急,等那边的人发现了再走不迟!”
齐韵再无其他话,她只觉得,师父行事甚是古怪,可她知晓,即便自己欲问,师父也不会告诉她的。
稍晚一些,齐韵做了菜,给江卿卿送了进去,小小的一张桌子,就一道甚是简陋的菜肴,江卿卿瞧着没胃口,提了提筷子,“我要去茅房。”
齐韵满脸嫌弃,似乎在想,她好歹也是堂堂摄政王妃,怎的行事如此粗俗?
江卿卿自是瞧出她眼中讽刺的意味,堪堪一笑,“如何?谁规定用饭时,便不能去茅厕,带路吧。”
她起身,齐韵只好带了她出去。
草屋外面,斗袍男子面前摆了满满一桌子菜,鸡鸭鱼肉,一应俱全,江卿卿瞬间惊讶了,她随手指了几个菜,对身边的齐韵道:“那几道,分一些进去,我要吃。”
齐韵没说话,反倒是斗袍男子,冷哼了一声。
江卿卿亦嗤笑一声,“大叔,你用个饭也不把面具摘下来吗?”
“你不是要去茅厕吗?这边。”齐韵催促道,这几日的相处,她也算明白了,江卿卿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怕死,三番两次激怒她和师父,她倒是不会杀人,顶多威胁,可师父却真的会杀人。
她对自己过去的事一无所知,可江卿卿似乎很了解,师父不会告诉她,所以,她想从她口中了解道。
至少在她了解到之前,她希望她还能开口说话。
江卿卿不做多言,径直去了。
回了草屋,桌子上还是那些菜,江卿卿还未开口,齐韵先压低声音道:“师父在,你且忍忍,等他走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便是了。”
江卿卿笑笑。
对于萧景轩,以及她忘记的过去,她还是很想知道的,如今她心里也笃定,齐韵口中那位师父,什么都没告诉她。
这样也好,从齐韵这里下手,总比从那位斗袍男身上快许多。
“我说大叔,我可是医者,年纪大了,得吃清淡一些。”
齐韵关上门出来,坐在桌子旁边,“师父,她……”
“别理她,饿不死就成!”
若非可以,他压根就不想给她吃的。
正文 第495章 雨夜奔逃
第495章 雨夜奔逃
斗袍男动了动筷子,忽的抬眼道:“今晚上不用让她住屋子里,将她绑在外面树上。”
齐韵瞧了瞧天色,天色阴沉,看样子,估摸着晚上有雨。
师父的意思,要让她淋一整晚的雨吗?
她虽知师父并不良善,可这么对一个女子,的确有些过了,若当真恨,一剑杀了便是了,“师父,她会不会受不住?”
“你看着办!”斗袍男子说完,再无其他言语。
江卿卿在外面把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她实在不明白那个斗袍男和自己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她知道,即便她做的再过一些,若斗袍男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身份,她便不可能知道。
稍晚一些,天上果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江卿卿浑身衣裳很单薄,草屋中温度骤降,她除了感觉寒冷,再没其他别的什么。
齐韵进来之际,瞧见她蜷缩在床榻一角,神色淡淡,如今她不用在她面前伪装,倒是省了几分心。
“你打算要把我绑出去?”江卿卿问道。
齐韵没说话,反从另外一间屋子里拿了件衣裳过来,“我想知道萧景轩过去的事,譬如,他的太子妃!”
“她的太子妃,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江卿卿淡淡道。
齐韵满目狐疑,妹妹?
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岂不是……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江卿卿继续道:“我是想离开这儿,不过,我也没必要骗你,你失忆后,没几次待在京城中吧?这些事,你随便寻一个人,都能问的出来,至于你和萧景轩之间,我除了知道你一心爱慕着他,其他的,却要问你自己,我很好奇,你为何会失忆,宫变后,你经历了什么?”
经历?
齐韵摇头,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师父说,是在湖边捡到她的,她为了报答师父的救命之恩,便一直跟着师父,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
“你和你师父抓了我,到底为何?如今我在你们手里也跑不掉,还不能说?”
“师父说,你这个女人阴险狡猾,作恶多端,害的他家破人亡,实在该死!”齐韵语气中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作恶多端?
江卿卿汗了汗颜,她很想知道,她让谁家破人亡了?
齐韵瞧她面上丝毫没有愧疚之色,猛的起来,怒声道:“似你这种女子,我怎么会担心帮你会不会难受?就该让你在外面活活冻死!”
“齐韵,你只是没了记忆,我如今瞧着,你连脑子都没有了,这些都是你师父告诉你的吧?你师父连你过去的事都隐瞒,却告诉你我的这些事,你如何知道,你师父是不是利用你对他之心,来控制我?你又可曾想过,你师父为何不告诉你过去之事?”
齐韵沉默了。
“你见过你师父真容吗?你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家破人亡到底时何事吗?”
齐韵还是沉默。
她一无所知,可她不信师父会骗她。
就算是骗,江卿卿也不是什么好人,师父至少救了她的命。
“你好好待着吧,明早我会准备把你喊醒,否则师父那边不能交代。”
“等等!”江卿卿唤住她,“我需要月事带。”
齐韵愣了一下,她没准备这个东西,这小破屋子里也没有布之类的,若要去,只能去京城。
“不然你忍忍?”
“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姑娘,这种事如何忍?”江卿卿没好气道。
齐韵想着也不妥当,拿出腰间一颗药丸,她虽知面前这人是解毒高手,可若亲眼看着她服用下,应该不成问题,“你服下这个,我去给你找!”
江卿卿吞了下去,齐韵还是不放心,绑住了江卿卿手脚,才离开。
外面雨声越来越大,江卿卿脑海渐渐昏沉,她知道,是自己体内的药渐渐起了效果,若是想不出办法,她连仅剩的机会都不留下。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桌子上有茶杯,江卿卿慢慢挪了过去,只听清脆一声,茶杯摔落,碎了一地,江卿卿费力捡起一角碎片,割着手上的绳子。
只是绳子绑的结实,一时之间,她根本割不开,而她服下去的药正在发挥着药性。
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桌子晃了晃,江卿卿只觉一阵尖锐的疼痛,膝盖上有血迹浸出来,她又用嘴接了茶盏碎片,费力将膝盖伤口划开,让血流出来。
至少这样,她能保持清醒。
约莫着半个时辰,江卿卿才将手上绳子隔开,外面风雨大作,她浑身出了一通汗。
江卿卿连忙解了绳子,又将窗户砸开,爬了出去。
雨下的甚大,林子甚是密集,呼啸之声阵阵传来。
她依稀记得,草屋边有一条小路,如今怎么没有了?
江卿卿在小屋边转了一圈,亦没看见有通向外面的路。
估摸着,齐韵出去的时候,启动了阵法,如今她需找到阵法开启点,才有可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尽量让自己稳下心神,细细观察了周围的光景,最后,抄起草屋前的桌子,朝东南角砸过去,一道反弹力量袭过来,江卿卿急忙躲闪,桌子砸在草屋上,顷刻之间碎了。
与此同时,伴随着风雨声,江卿卿清楚听见有破空之声而来。
无数竹竿削成的利箭朝她涌过来,她迅速躲避,阵法太过凌厉,她躲闪之际,身上衣裳被擦破,浑身带着伤,满身血淋淋的,极其骇人。
江卿卿庆幸自己失去的只是内力,她还能靠着自己灵巧的身手躲避,利箭停了下来,江卿卿浑身力气也被耗损的差不多了。
她松了口气,打算看看出口,身后脩然一声,她连忙躲闪,不曾想,却是两边都有埋伏,她肩胄被穿透,血迹止不住的翻涌。
然,阵法被破,林中小路呈现,她顾不得身上伤口,急急忙忙离开!
林中路不辨方向,江卿卿哪顾的上这么多,只要能离开这儿,去哪儿都是安全的。
齐韵从京城回来,看见的便是被破了阵法的林子,心中大惊,急急忙忙闯进去,草屋外面一片凌乱,屋子里空空如也。
她将月事带狠狠扔在地上,“江卿卿!”
师父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恶毒狡猾的人,亏得她还生了几分恻隐之心,不忍将她绑出去外面树上。
正文 第496章 回王府
第496章 回王府
江卿卿几乎跑了一夜,直到浑身的力气耗损的差不多,身体受不住,双脚跪了下去,大口喘着气。
她脸色苍白的厉害,身上的衣裳早就被汗水打湿,偶有风吹过,轻薄的衣裳沾在她身上,难受的厉害。
那斗袍男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来历,似乎对她恨极了,却又不杀她,一味的囚禁她,变相的折磨于她,心中有多阴暗。
她回了回神,体力稍稍回笼,才艰难撑起身子来。
一夜逃走,她不辨方向,如今也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慕容迟的人这会,应该已经出城了吧?
他会不会担心?
小景会不会哭着要她。
江卿卿心中难受,忍着身上斑斓的伤痕,朝路边过去。
方从林子中穿出去,她便听见似有马蹄声。
她下意识隐了身子,马蹄声渐渐靠近,却是萧逸尘。
江卿卿久久恐惧的心情瞬间缓和了不少,张了张嘴,声音异常沙哑,“逸尘。”
萧逸尘亦看见了人,心中大喜,勒紧缰绳,利落翻身下马,抱住摇摇欲坠的她,“卿卿,你怎的伤成这样?”
“无事,先回去!”
“想走?哪这么简单,江卿卿,你以为,你能逃多远?”斗袍男子清幽冷凛的声音响起,萧逸尘转身,把怀中的人护在身后,灿烂的眉眼间,带了几分肃然,“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伤她!”
斗袍男子似乎没想到,和江卿卿在一起的男子会是萧逸尘,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却很快压下来,“竟是你?只要你把身后的人交出来,我就保你平安离开!”
“除非我死!”萧逸尘冷笑。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的了她!”萧逸尘拔出手中剑,动作利落轻快。
江卿卿哪还有什么力气,身子软软坐在地上,浑身的呼吸都要停了。
她不知道,萧逸尘带了多少人来,可显然这里,就只有他一人。
都袍男子武功不算低,两人对峙,双方皆占不到好处,只是,江卿卿有一种感觉,虽然斗袍男子出招狠辣,每次快要逼近萧逸尘要害时,都收了力量。
是因为知道他的身份,不敢惹祸上身吗?
可他既劫了自己,便得罪了整个摄政王府,一个不害怕慕容迟的人,又怎么会顾忌区区一个皇子呢?
“五皇子,只要你留下那个女人,我许你一个条件如何?”
“不稀罕!”萧逸尘没有放松,无论如何,他今日都要带卿卿回去。
眼前的人浑身遮的严实,便是不希望自己真实身份被人看出,他既知晓自己身份,又那么了解卿卿,将她从医馆劫走,那么就该是熟悉的人。
可京城中,有这样武功,且这样动机的,他想不出来。
斗袍男子瞧出他的失神,手中剑一挑,萧逸尘手中剑脱落,江卿卿大惊,下意识起身,脖颈处却传来一阵冰冷。
“别动!”齐韵从她身后慢慢绕了过来,手中剑反射着惨白的光芒。
“你敢动她试试!”萧逸尘心急,他这一年,颓废了许久,武功退步不说,如今竟连自己妹妹都救不了,他心中沉痛。
斗袍男子似乎很满意如今的状态,阴恻恻笑了笑,“我想要的,不过只是她的命而已,至于五皇子殿下,好自为之!”
话罢,斗袍男子收了剑,萧逸尘余光一动,倒没想到此人如此狂妄,他几乎祭出所有力量,一掌劈过去。
斗袍男子似亦没想到他会下这么重的手,整个人摔了出去。
“师父!”齐韵大急,握剑的手微微用力,她分神的瞬间,只闻见一股异香,整个人软软瘫坐下去,浑身的力气似被撤走了一般。
她瞪着萧逸尘,一字一句道:“卑鄙!”
“你们不卑鄙?我先杀了你!”
“等等!”江卿卿拦住她,齐韵毕竟是齐枫的妹妹,且她和她相处几日,发现她只是被蒙骗,她并没有那么嗜血残忍,即便要杀,也是齐枫的事。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快走!”
“江卿卿,你想走,做梦!”斗袍男子一个激灵起身,手中的剑径直朝江卿卿袭来,萧逸尘动作更快,一把拦住她的腰,将她送上马,只是自己却来不及躲避,他后背对着斗袍男子的剑,眼看着便要刺进去。
斗袍男子没想到萧逸尘为了江卿卿竟连命都不要了,他眼中失望的同时,更多的是沉痛,他出剑快,收剑也快。
萧逸尘哪知道对方心中那么多弯弯绕绕,见他突然收了剑,一个利落翻身,稳稳落在马上,纵马离去。
马匹一路狂奔,江卿卿被颠的晕晕乎乎,整个人靠在萧逸尘怀中。
她似乎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马上到了,卿卿,你在坚持一下,大哥很快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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