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门毓秀-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终将康熙略微冰冷的双脚,温柔地夹在自己温暖的双腋之下。

    怀袖刚入宫的时候,也曾听教养宫规的嬷嬷讲过这一课。

    身为后宫嫔妃,为皇上温被暖床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也是身为宫妃的荣耀,多少宫妃夜夜盼着这个差事而终身不得。

    因怀袖自封妃后,于侍寝一事上,康熙从未召幸过她,虽然之前也常留宿在昭仁殿,怀袖因长久不习此间课业,竟然将温床这一件顶重要的事给忘了个干净。

    方才经映雪一提,她方才颖悟,或是李德全原本就想好了帮她的,她方才却错怪了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

    思及此,怀袖心中对李德全和映雪的那顿数落,生出些许愧疚。

    将康熙**的双足夹在自己温暖腋下的那一刻,怀袖明显感觉到康熙的身子微颤了一下,怀袖心底不禁暗笑。

    嗯哼!平日都瞧他一本正经,威风八面的样子,没想到竟也有紧张的时候。

    不过反过来一想,康熙后宫众多佳丽,沾过雨露的也有不少,且大阿哥和皇太子胤礽都那么大了,自己还穿开裆裤的时候,人家就品尝过这各种滋味了,怎可能还紧张?怕是自己心里作祟。

    不过转念一想,怀袖心下又顿悟:他跟自己,这毕竟也是头一回嘛!

    悟到这儿,怀袖心里突然平衡了,自己是第一次,他也是,当然就平衡了,可是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怀袖闭着眼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该怎么办,以往在吴先生的书本里也没教过,哎!反正他又经验,她乖乖等着便是了。

    于是,怀袖尽职尽责地暖着床,温着被,顺带恭候着康熙有什么动作。

    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的怀袖都困意渐浓了,床头一盏雕龙宫烛都燃过了大半,也不见康熙有什么动静,耳边只偶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努力跟瞌睡虫抗争的时候,怀袖心里忍不住对自己生出些埋怨,早知道康熙晚间要看书,她就该再多喝点茶,这样才不至于在侍寝之前先睡着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那是本什么书呀?有这么好看么?人家不都说洞房花烛,春宵万金么?为什么沦到她这儿,就变成苦挨困等了呢。

    被窝里已经温暖如春,怀袖也终于没能打过瞌睡虫而在康熙放下书之前沉沉睡了过去。

    ————

    此日清晨,怀袖一觉醒来,猛地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衣服还好端端的。

    再看向床对面,已然没了康熙的身影。

    万岁爷是自己穿戴好出去的么?为什么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感觉到身下的又开始微微晃动,怀袖心里立刻明白,已经开始行军了,昨晚部队驻扎的时候,床是安静的。

    穿好自己的衣裳,怀袖坐在妆镜前简单梳好了头,撩开幔帐走出来的时候,见金盆中盛着还冒着热气儿的干净温水,看样子是预备给自己洗漱用的。

    随军出征自然也没了那么多的讲究,怀袖不等人伺候,捻起块帕子自己洗了脸,净了手,唤门口的宫人进来将脸盆等用具都整理出去。

    又有宫人进来将帐殿内简单收拾干净,映雪便已得了消息,端着糕点奶茶为怀袖送早膳来。

    将几个杯盘放在茶几上,映雪眨巴着兴奋的眼睛望着怀袖,神秘兮兮地问:“主子昨晚可得偿所愿了?”

    怀袖嘴里嚼着糕点,听见映雪这么问,心里一阵郁闷,喝了口奶茶顺下去,无奈轻叹:“什么也没有,我睡着了。”

    ……

    映雪的下巴差点惊地掉在地上,愣怔怔看着默默吃点心的怀袖。

    尽管她自己也没经见过这些,可她往常听说那些被翻了绿头牌自的妃嫔,个个都兴奋地跟喝鸡血似得。

    她还偶有听闻说兰妃没得侍驾的机会,整宿都围着万岁爷浓情蜜语,就连前阵子刚入宫的新贵卫贵人,矜持中也尽是吴侬软语。

    可为何她的这位主子能睡着,映雪一时还真有点想不通。

    趁着映雪发呆的时候,怀袖用过了早膳,已经蹲在箱笼旁边不知翻找什么。

    “主子寻什么呢?奴婢帮您找吧。”映雪走过来蹲在怀袖身边问。

    “你记不记得我曾做过一小盒薄荷油?可带上了?”怀袖问。

    映雪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好像带着了,我找找,不过主子找那薄荷油用来做什么?”

    “提神醒脑!”

    怀袖这四个字一出口,映雪的手顿了顿,翻找的动作越加勤奋起来。

    ————

    康熙骑着马绕着前后部队行了一圈,回到帐殿内的时候,见怀袖正坐在茶几旁的小窗前看风景。

    瞧见康熙回来,怀袖立刻笑盈盈走过来为他解去大氅。

    服侍着康熙在茶几边坐下,康熙看了眼她杯中的深褐色茶汁,皱眉问道:“你不是素来喜欢喝清茶么?怎么今日喝这么严的茶?”

    怀袖婉约笑道:“臣妾昨日太过贪睡,今晨万岁爷都起床了,臣妾竟丝毫不知晓,未能伺候万岁爷起居,怀袖深感自愧,臣妾今日喝茶只为提提神,望能更周全地伺候万岁爷。”

    康熙淡淡地抬眼看着怀袖,听她说完后,半晌才凉凉说道:“你昨晚不是给朕温被了么?做的很好,不必刻意强求。”

    怀袖听出康熙言辞中带着些许的疏离,心里暗揣必定是自己昨晚提前睡着了侍驾不周,方才惹得康熙龙颜不悦,思及此,怀袖心下更愧意更浓,心里亦暗自下决心,今晚绝不能再睡过去了!

    时至晚间,仍如昨夜,宫人伺候完二人洗漱便纷纷退去,怀袖日间做足了准备,此时小指偷偷抠了点儿清凉油,偷偷涂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褪去衣衫又钻进了被子里。

    今天怀袖喝了一整天的浓严茶水,再加之临睡前又涂了清凉油,果然精神比昨夜好了很多。

 第605章 冰冷秀床

    康熙今晚似也比昨晚自然些,怀袖照例夹住他的双足在腋下的时候,没再抖动,却依然神情自若地翻阅书卷,一本看完竟又换了一本继续看。

    被窝里渐渐暖和起来,怀袖也渐渐放松了身躯,刚开始闭着眼,最后忍不住睁开眼睛,再后来时不时地瞄一眼对面的康熙,最后干脆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

    可康熙一双晶亮的眸子,却始终如钉般定在了书页上,连眼角的余晖都不曾赏她一枚。

    且更甚者,康熙似也渐觉脚暖和过来,便离开了怀袖的身子,将脚搁在旁边,将怀袖独独地凉在了被子的另一端,任由怀袖睁着一双大眼睛直至天明。

    晨曦时,窗外微光浮现,康熙每日上朝已习惯了早起,辰时初刻便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怀袖也跟着一骨碌爬了起来,先他一步下地,将康熙的长袍披在他的肩上。

    康熙微感惊讶,瞧了怀袖一眼道:“这么早,你去睡着吧,朕唤李德全进来伺候。”

    怀袖却未开口,红着一双眼将康熙的外袍一件一件地仔细其穿戴齐全。

    康熙边配合怀袖穿衣裳,边仔细打量她的神色,最终忍住不轻声问:“你是不是昨儿一宿没睡着?”

    康熙这么一问,怀袖的眼圈儿更红了几分,只垂眸不语,默默地伺候着康熙穿戴好,自己也穿好衣裳,便径自行出了帐外。

    康熙默默地看着怀袖倔强挺直的背影消失在帐门口,唇微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怀袖出了帐外,深深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对守侍的宫人道:“万岁爷起来了,你们进去伺候吧。”

    说完,不待宫人开口,便下了帐殿的台阶,往后面的厢车行去。

    这两日,怀袖始终陪着康熙住在金顶帐殿内住着,今日还是第一次出来,帐殿后面跟着一行十几辆厢车,她随意寻了个宫人问,那宫人立刻主动将她领到了映雪涣秋住的厢车前。

    怀袖未开口,只听得厢车内传出来几个丫头的嬉笑声,带着怀袖来此的宫人见状,立刻轻咳了一声,高声道:“毓妃娘娘到……”

    一声喊罢,车内立刻安静下来,车帘子被挑开起来,几个丫头一见怀袖模样,心下皆是一惊,立刻跳下车来,将怀袖挽扶进厢车内。

    宫人们住的厢车与康熙的帐殿自然是没得比,狭小的只能曲着腿坐着,中间放着一个取暖用的炭炉,厢车内有些呛人的烟气味儿。

    映雪将自己的蒲团掸了掸,放在涣秋的上面,垫的厚实些才让怀袖坐上去。

    怀袖一落座,便将脸埋在膝间,一字未言肩膀就开始轻轻地抖动。

    映雪和涣秋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谁也猜不出缘故,却也聪明的谁也没多问一个字。

    此时,已经听说了消息的福全由后面太监坐的厢车跑过来,立在帘外给怀袖行礼问候。

    怀袖却只顾埋着头脸,不吭声,也不理会。

    映雪掀开帘子,对福全道:“你去端盆干净的温水来,主子还没洗脸呢!”说罢,给福全递了个眼色。

    福全立刻不再问了,转身跑去给怀袖打洗脸水。

    映雪将自己的随身包裹打开,由最里面取出一块怀袖曾赏赐给她的绢丝绣花手帕,待福全送来了洗脸水,将手帕溺湿,悄声道:“主子洗洗脸吧。”

    怀袖缓缓抬起头,深深呼吸一口气,接过热气腾腾的湿帕子敷在脸上。

    伺候着怀袖梳洗完,映雪小心问道:“主子还未用早膳吧?”说话时,眼光四下忘了一眼,有些尴尬道:“我们这车里不干净,若在此用膳,恐委屈了主子……”

    “不碍事,你去取来便是,我就在这儿用!”怀袖沉着声说道。

    映雪见此情形,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下车去了。

    怀袖在厢车内用过了早膳,又等了一时,听外面有人说康熙已回了大帐内,便让福全将流风牵过来。

    福全不敢多问,赶着将怀袖的马牵了来,怀袖跨上流风,扬鞭在马屁股上抽了两下,马儿瞬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随着流风疾驰而去的,还有一道雪白的迅影。

    “哎……”福全正欲开口,已经看不见马屁股了。

    “哎你个大头鬼呀!还不赶紧去告诉万岁爷!”映雪嗔道。

    福全拍了下脑门儿道:“瞧我,都急糊涂了!”话落已向大帐跑了过去。

    此时在金顶大帐内,康熙由李德全伺候着坐在茶几旁喝茶。

    李德全将红泥炉内添了炭火,小心问道:“毓妃娘娘往后面宫女的厢车去了,要不要请娘娘回来用早膳?”

    康熙呷了口茶,想了想道:“随她去吧!”

    李德全闻言,便没再说什么,转身命人将康熙的早膳端了来。

    康熙刚拿起一个烤的酥脆的红豆沙包掰了一块,还没送进嘴里,福全由门外跑了进来。

    李德全怒道:“大胆奴才,没瞧见万岁爷正用膳么?还不快退出去!”

    福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急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并非故意,而是毓妃娘娘她……她骑着马出去了。”

    福全此言一出,康熙手里刚掰开的半块豆沙包便掉在了地上。

    李德全见状,小声问道:“万岁爷若担心毓妃娘娘,奴才这便吩咐人去跟着,或将娘娘接回……”

    李德全话还没说完,康熙拾起掉在地上的半块豆沙包丢进餐盘内,清清淡淡地说了句:“随她去吧!”之后,将手中剩下半块放进嘴里,吃的斯文平静。

    跪在地上的福全听康熙这么说,愣了愣,抬头看向旁边的李德全。

    李德全冲他一皱眉,低声道:“你还不快去!”

    福全又给康熙磕了个头,便退出了大帐。

    从大帐里出来,福全心里还不禁纳闷儿:这若是换做以往,他只要在康熙面前提及主子,康熙必定神色迅速变换,随之便是自己亲身前往探视。

    今儿这是怎么了?小两口吵架了?

    福全抓着脑袋一时想不明白,他明明昨天还听映雪说,这几日主子的好事儿要近了。

    ————

    怀袖骑着流风一路疾奔,也不辨方向,只要前面可走,便狂奔下去,也不知道跑出去多远,直至耳边听不见大队人马的声音了,方才渐渐停下来,却听见身后随之传来一串马蹄疾驰声。

 第606章 王袍拭涕

    怀袖原以为是康熙派来的御前侍卫,背对着来人,沉声道:“本宫不过出来散散心吹吹风,你们且回去禀奏万岁爷,本宫过会子便回去了。”

    怀袖说完,小腿轻磕马腹,流风踩着杂乱的草丛继续向前行。

    跟在身后的马蹄声,却并未因怀袖的话而离开,仍不急不缓地跟着上来,直至行到了跟前,才听见一个低沉男声道:“本王不管什么万岁不万岁的,本王眼下管的只是你!”

    怀袖听见这个声音,惊地下意识勒住了缰绳,在原地怔了怔,却并未转身,眸光落在远处虚无的一点上,淡淡道:“多谢郡王关心,本宫此刻只想一个人待会儿,王爷身为先锋,行军要务繁忙,你快回去吧。”

    官千翔哪里肯听怀袖的这些话,策马上来,伸手将她手中的缰绳扯住用力一带。

    尽管流风属难得的宝马睿驹,却也抵不过官千翔手腕的强大力道,马嘴被扯的生疼,不得已转过了身子。

    望着怀袖垂鬓若青莲般的容颜,官千翔微惊,好看的剑眉不自觉紧紧蹙起,语气却比方才轻缓温和许多。

    “你……刚哭了?为什么?”官千翔问话时的声音很小,却不自觉透出温软的关切。

    怀袖只低垂着眉睫,感觉到官千翔的鼻息渐渐靠近,身子下意识向后躲,却不料两匹马挨得太近,怀袖一个不留神,身子竟向后仰跌下去。

    官千翔见状,双腿用力踩了下马镫,身子斜探出去,手臂用力一收,竟将怀袖整个人从马上抱了起来,安放在自己的马背上,顺手将流风的缰绳拴在自己鞍后。

    被圈在官千翔手臂间,怀袖用力挣了挣,只觉官千翔如铁臂般纹丝不动,沉下脸怒道:“本宫命你立刻放手!”

    “除非你告诉本王原因,为什么哭鼻子?”官千翔强行扳过怀袖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语气中亦是不容商量的强硬。

    怀袖本就心中憋着满满的一汪委屈,又被官千翔不由分说地强掠在马上,此刻听他这般口吻,眼圈一红,泪跟着便淌了出来。

    “为什么你们都来欺负我,我哪儿做错了,那个冰冷如霜,你又蛮横不讲理,本格格到底得罪你们什么了?既然都看我不顺眼,索性都丢开手,谁也别来管我……”

    怀袖边哭边叫,歇斯底里,不停挥舞的小拳头尽数落在了官千翔的胸膛上,连带蹭在手背上的眼泪鼻涕,一并全数转移到了官千翔胸前的衣襟上。

    官千翔平生还是第一次哄哭的这么厉害的女子,双臂拥着怀袖的身子,生怕她太激动掉下马背,至于她的那些拳头,也只得顺带全数收了,幸而怀袖此刻只顾得上哭鼻子,没使出真正的拳脚功夫。

    眼见怀袖哭花了妆容,脸上不知是染了灰尘还是没洗净脸,一片红一片黑,如小猫儿一般,官千翔瞧着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怀袖痛快哭了一顿,胸中的憋闷舒服不少,突然发现官千翔的身子微微颤抖,抬眼一看,见他居然在笑。

    “你还笑,还笑!”怀袖又狠狠补了两拳。

    官千翔咳了两声,忍住笑道:“本王罪过,罪过,本王不笑了。”说话时抬起衣袖,伸在怀袖面前。

    他今天没穿那日出征时的银甲,而是穿了常日的官府,怀袖见他将衣袖伸到自己面前,睨了他一眼:“干什么?”

    “给你擦脸啊!”官千翔轻挑剑眉,又将手臂往前伸了伸。

    怀袖推开他的手臂,嗔道:“去你的,谁用你的袖子擦脸。”说罢,将向手探向袖子里取手帕。

    “哼!你还擦的少么?左右回去也要换洗的,你就用这个擦算了!”

    听他这么说,怀袖低头一瞧,见官千翔胸前果然一道一道深深浅浅的水印子。

    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样子,怀袖“噗嗤”一声也笑起来。

    伸手将帕子递给官千翔:“眼下本宫没得赔你的袍子,算本宫欠你的,它日回京再补上,王爷今日就暂且将就收拾收拾吧。”

    官千翔接过怀袖的帕子却并没擦衣服,转而塞入自己的袖口内收了起来。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就跑出来了?跟万岁爷闹别扭了?”官千翔低声询问。

    怀袖想起昨晚的事,轻叹一声,淡淡道:“万岁爷恐是当真厌弃我了。”说话时,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左臂衣料下那守宫砂的位置。

    官千翔策马缓步行走在塞外柔软的草甸上,听怀袖这么说,蹙眉道:“怎么可能?那日在南书房,说起给你送马的事儿,万岁爷可是仔细的很,否则也不会将流风送给你。”

    怀袖自嘲地笑道:“流风不过是宫人会错了他的意思,一场误会,叫我得了个便宜罢了。”

    “误会?你必定是听哪个宫妃起嫉的言辞吧!”官千翔挑眉。

    怀袖听他这么说,抬起眼帘望着他,蹙眉:“难道是万岁爷的意思?”

    官千翔笑道:“几日前,我与几个随军出征的将领在南书房与皇上议事,尚乘局司掌御马的太监来请示皇上,原打算就将你的玉狄送过去。

    万岁爷却说玉狄虽脚程快,却并不适合长途跋涉,需寻一匹有耐力的马儿,斟酌许久最终还是割爱将流风送给了你。”

    怀袖被官千翔的这番话说的心头一震,那日卫贵人问她要马,莫非是……事先商议好了的?

    见她愣神,官千翔继续道:“尽管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于你这样的清宁佳人的确有些不公,但,皇上心下于你,相较于旁人,却是有些不同的。”

    怀袖听他这话,似颇了解些内情的,心里又浮出昨夜之事,郁郁低声道:“有些事,你一介外人,也不过是看见个表象罢了。”

    官千翔原本想再说些什么,听怀袖这话,想了想,终未开口。

    两人沉默了片刻,怀袖发现自己竟一直坐在官千翔的马上,且就这么由他手臂圈着,状似亲昵。

    微红了脸,怀袖低垂的眉睫轻轻眨了眨,提醒道:“大军就在附近,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这样被人瞧见了恐……”

 第607章 讳莫情深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想知道我为何会随军出征么?”软玉在怀,官千翔翻涌了许久的心绪,终于在这一刻没忍住,先问出了口。

    听官千翔这么说,怀袖便没再开口。

    官千翔身上那种清淡好闻的味道,缓缓飘进怀袖的鼻息间,却不经意扰乱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

    怀袖心里其实一直都有个揣测,只是她不敢问出口,情深缘浅,她害怕,怕倘若当真被她猜中,这样浓沉甸甸的情愫,她恐来生亦换不完他。

    更何况,她已没有来生可许,今生还欠着容若的。

    官千翔静静凝注着怀袖依然如魂牵梦萦中一般美如青莲的玉颜,遇上她之前,他浪荡半生竟从未体会过,爱一个人,是如此亦苦亦乐之事。

    瞬息与传奇,不过一念之间,他了悟,她是他的命格。

    官千翔呼吸渐渐深沉,话已到了嘴边,望着她时,硬生生又咽了回去,只因疼她之心太甚,他怕说与她听了,她心下生出负累,反惹她多一分挂怀。

    只她安好,他别无他求。

    思及此,官千翔唇角勾出好看的月牙弯,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本王是为了你才出征的?”

    怀袖霍然抬起头,一双晶莹杏目凝注着他,有些紧张。

    官千翔也紧紧注视着怀袖,想从她眸子里再寻出些旁的,除了紧张之外,竟叫他寻出一些担心。

    她担心他?

    官千翔的笑意渐渐深了几分,抬手抚上怀袖柔软的青丝,温柔中有着浓浓的眷恋。

    “我……是为着我阿玛……”

    官千翔淡淡开口,说完这句,胸中深深吐出一口气,移开眸光,眺向一望无际的苍翠山岭。

    怀袖心下也悄然吁一口气,心中那一块悬着的重石,终于悄然落定。

    原来,他并不是为着那一个约定,幸好……

    官千翔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身子放松了些,有些不舍地收回缠绕在她发间的手指,轻声道:“倘若,本王为你而战,你……可会担心?”

    怀袖纤睫轻轻抖动,淡淡道:“王爷心胸宽广,必定不会为此等儿女情长左右大好前程,王爷心中即便有怀袖,也当顾念府上双亲。”

    官千翔定定地望着怀袖始终平和的侧颜,从见她第一面,她便是这般冷静自持,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他穷尽此生之情亦无法打动她。

    他的心里却不气恼了,反而生出些许的情形,即便她心里先揣了容若,却后嫁了康熙,官千翔依然觉得,她值得他爱,因为她的情高洁清明,只能令世人高山仰止。

    轻轻勒住马缰,官千翔收回手臂,轻声道:“出来这么就,万岁爷恐要差人来寻了,你还是骑着流风回去吧。”

    怀袖浅浅地露出温婉淡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