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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恶后从良-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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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头,杜念玉娇嫩的脸上顿时一白,嘴唇发抖。
只看到蜡烛照耀下的西窗上,映着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的剪影,并头鸾凤穿花,仿佛是一对戏水的交颈鸳鸯……
正文 第165章 真的是清白的
眼见也未必为真。
此话一点不假。
杜念玉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强大的心脏坚持着浑身倒流的血液,坚强地又朝着西窗走近了几步。
“你先忍一忍。”
“你,动吧。”
“那我开始了。”
“啊啊!”
女子的尖细声音和男子带着沉闷的低吼传到耳中,衬得揽胜院中春色撩人。
杜念玉眼睛睁得极大,大滴大滴的眼泪夺眶而出,脸色顿时像是幽鬼一般苍白,唇上覆盖着一层胭脂,是白|面般脸上唯一的颜色,在黑夜中格外吓人。
她虽然不经人事,但是在宫中服侍多年,这样的声音代表着什么她知道得不能再清楚了。
怎么会这样……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苏清城会和江采苓在一起。
身子本就娇弱的杜念玉被这件事情刺激得头脑发胀,人像是一张纸片似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寿终正寝,羽化登仙。
“啪——”
房间内的烛火霎时间熄灭,月色黯淡,杜念玉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揽胜院,身影颤抖,脚步微乱。
就在刚才,一扇窗的那一侧,发生的是和杜念玉脑海中以为的事情截然不同的事情——
江采苓忍着身体中的狂躁,用单只手臂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手颤颤地抬起,摸着桌子上的刀。
“嘶。”手指不小心划到了锋利刀刃,十指连心,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加上药性的原因,唇齿间不禁溢出了奇怪的声调。
握着桌上冰冷的匕首先是用酒擦拭、接着将刀刃对着烛火烧着。
“你先忍一忍。”放血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江采苓握着尖刀就朝着苏清城的手臂穴位上划去。
“你,动吧。”苏清城服下的药量似乎比江采苓的多,所以药效更加霸道,能忍着身下的胀痛说出单蹦的词都是厉害。
放血,可清热,可解毒,是出门旅行必备的技能。
“那我开始了。”
刀刃划过光洁硬朗的手臂,浓浓的黑血顿时间冒了出来。
“啊啊!”苏清城不禁低吼了一声,带着纾解痛苦的酣畅。
江采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了,一不小心,将蜡烛吹灭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变成了天大的误会,就连着在北窗下听着墙根的艳云和庆山二人也大大的误会了。
尤其是艳云,艳丽的脸蛋上浮现着猥琐的笑容,抬起胳膊夹起庆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庆山作为连姑娘小手都没有碰过的小小童子,如今右脸蛋蹭着某人的圆润,脸上的血管一一暴血,两颊烫得能煎熟十个荷包蛋。
一面承受着怕被殿下发现而惴惴不安的心里煎熬,一面承受某个变态带给他的身体煎熬。
可怜的庆山悲愤地发誓:
来世,为狗为猫,都不要和艳云这个变态成为朋友!
……
这个夜晚,充斥了太多不美好的误会。
接受到响哨的声音,围着柳明楼打转的江未眠不正经的脸色猛地一变,撂下一句“美人等我回来”就匆匆朝着十皇子的方向奔去。
冲破窗户,里面乌黑一片,江未眠拿出火折子,火光隐隐约约,忽明忽暗,眸子刚一流转,就看到了一副极为血腥的场面。
只见十皇子晕倒在地上,衣冠微乱,脸上布满了彩霞似的红晕。右手高挽着袖子,露出的一截雪白有力的手臂的上面被划了三道口子,血淋淋的,地上的黑血一滩。
而在他身边席地而坐的江采苓也没好到哪去,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染着血的匕首,发髻散开,双腮两侧充满了斑驳的血点,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在幽暗火折子的照映下透着一丝丝的诡异。
若不是他在空气中闻到了催|情之药的味道,他还真的以为是一个谋杀未遂的案发现场。
江未眠挠挠头,嬉皮笑脸着说:“那个——我没打扰你们好事吧?”
江采苓忍住扶额的冲动,她现在不能说一句话,只要一开口,甜腻的声音就会从嗓子眼里跑出来。
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未眠二话不说一手提溜着一个就破窗而出,接着,只听到两声“噗通”,一前一后将两个人扔进了莲花池的水中。
感受着池水的冰冷,浑身的燥热就像是滚热得冒泡的锅中加入了清水,顿时就降下了温度。
这时,巡夜的侍卫听到声音连忙过来查看,江未眠先一步躲闪进了树影中,侍卫看清了苏清城和江采苓的脸之后,麦色的脸顿时红成了虾子,接着连忙捂上了眼睛,一边倒退一边说道:“殿,殿下,娘娘,属下……不是故意看到的,不,什么也没有看到。”
江采苓伸出手,真想喊一声“壮士留步,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说,这一幕好像有点熟悉,她记得在大婚当晚好像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往事不堪回首,往事不堪回首。
她和这个莲花池还真是有着不解之缘啊。
江未眠抱胸站在一旁,挑眉看着莲花池中的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催|情药效霸道之下,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要是真没发生点什么事情他还真不信。
的确,除了事情的当事人,或许谁能没法相信。
在这些“信徒”中,杜念玉是最矛盾最复杂的一个,一方面她相信苏清城是一个恪守承诺的人,而另一方面她却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
因为只要她有的,都被曾经的江采苓一一夺走。无论是昭弘帝的宠信,还是原本唾手可得的……地位,都被江采苓破坏的一干二净。
“不可以!”杜念玉怪叫一声,拍案而起。
一夜未睡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显得有些魔怔,有些狰狞。
她眼底写满了怨恨:这一定是诅咒,只要江采苓在一天,她就永远得不到属于她的幸福。
她等不到清城登上帝位之后再弄死她了,多留着那个妖女一天,就像是枕边放着火药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七零八落。
……
那个侍卫嘴巴很严,果不其然,在第二天还天蒙蒙亮的时候,“殿下和娘娘又?叒在莲花池中哔哔哔了”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府上下人尽皆知。
老嬷嬷和小丫鬟,侍卫和小厮,大家一起谈论着,一双双眼睛中闪烁着八卦至死的光芒。那是圣光,普渡着每一个有着无聊生活的芸芸众生。
“之前我还以为殿下宠的是杜夫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小别胜新婚,果然爷和娘娘才是真爱,高举正宫大旗不动摇!”
玉梅晨起去厨房领饭,结果就听到这番话,心中顿怒了,冷声喝道,“殿下的事情也是你们能谈论的吗?这里的人都给我去领罚!”
其中一个小丫鬟呛了一句,“玉梅姐姐,你既不是管家也不是娘娘院里的管事丫头,不过就是比我们老了几岁罢了,凭什么要求我们?”
玉梅虽然行事稳妥,但是与人相处中总是带着盛气凌人的姿态,很多人都对她早就不满了。可是因为之前殿下总是在碧云天住,而玉梅偏又是杜夫人的心腹,所以他们也是有怒不敢言。
而现下却不同了,不少人对玉梅冷嘲起来。
玉梅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这是瞧不起杜夫人?信不信我现在就绑了你去见殿下!”
一提到殿下,众人噤若寒蝉,玉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揪着刚才那个小姑娘就要一巴掌打过去。
“住手!”艳云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自带三分气场。
“艳云你来得正好,这个小丫鬟私下议论殿下,你说该如何惩罚?”
艳云定睛一看,“你可是揽胜院的阿秋?”
小丫鬟忙的点点头,“正是奴婢,艳云姐姐,你不能听信玉梅的话,我们都高兴着殿下娘娘恩恩爱爱,可是玉梅她却非要在我们头上按个罪名,还要责罚我们!”
艳云听到“恩恩爱爱”四个字之后唇角差点没咧到耳根子后面,微微正色道,“玉梅,这是揽胜院伺候殿下的丫鬟,无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是由殿下和娘娘才能惩罚的,你也是府中老人了,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
玉梅被说得哑口无言,气得甩袖离开了厨房,连早餐都没来及拿。
甫一回去,玉梅就听到了杜念玉怒吼的“不可以”,骇得心中一震,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跤。
心中知道定是她听到了传言难过,原本进门想要安慰。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些婆子丫鬟们踩低捧高的嘴脸,心中的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眼眸一转,心中便有了主意,于是哭着跑进了房间,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杜念玉脸色更加苍白,心口像是被迟钝的刀子砍在心底。
玉梅见状又飞速开口,“奴婢知道您心善,可是您也不能不争不抢,放任着被别人抢走了殿下啊!”
杜念玉美眸幽光闪过,也不再装得柔弱良善,目光幽幽地盯着一处,冷声说道,“玉梅姐姐,你说若要是王妃和人媾|和,你觉得可算是滔天大罪?”
正文 第166章 误会!真是妙不可言!
玉梅闻言浑身一抖,抬起眸子惊讶地看向杜念玉。
她本来打算劝说杜念玉争宠的,但是却万万没想劝说她用这种可怕的法子。
女人家的闺誉若是毁了,那和死有什么区别?不,应该说是生不如死。
杜念玉忽然哭得像是一个孩子,扑进了玉梅的怀中,“玉梅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昨天我去找食盒的路上,我亲耳听到了他们欢|好的声音,你知道当时我当时的心情吗?娘娘她什么都有,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来和我抢清城,我只有清城了啊!”
玉梅多年来都照顾在她的身边,杜念玉一直是个与人和善的,若不是被逼急了,也不会想到这么狠毒的办法。
“我不会给她随便找人打发的,城南驿站的柳岸柳老板相貌端正,和娘娘她也算是相识。”
柳岸此人略有耳闻,是一个很会说漂亮话的年轻公子,长得俊俏风流,不少小姐姑娘都喜欢往他的店铺里跑。
在上次不好的传闻在南安城中流传的时候,听说这个柳岸老板还为娘娘解了围。
如此一来,等她们计划成功之后,重新将此事提及,夸大其中的暧昧成|分,届时定然无人相信他们二人的清白。一个与人通|奸的皇妃娘娘,别说王府不会再留她,谢侯那边都有可能和她断绝父女情分。
这可是有损阴德的事情啊……
玉梅心中很矛盾,她从小就跟着殿下长大,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第一想到的都是殿下,对殿下有好处的事情她可以肝脑涂地。
可是这件事情对于殿下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好,还是坏?
杜念玉见玉梅脸上浮现出动摇的神色,哭得更加伤心,“其实我本不是如此柔弱之人,若是他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我断不会如此做。只是,我昨天借着月色,看到了揽胜院中……有不干净的东西。”
玉梅一惊,“那是什么?”
“一个身穿着白衣的女子,头发长长的,披在肩上,根本看不清容貌,我本来以为是看错了,可是现在越想越害怕。清城之前是怎样的人姐姐你清楚的,可是最近却性格变了很多,而且在洛阳我们本来顺风顺水的,可是一回到了南安,似乎事事不顺意。”
白衣,长发,没有脸。玉梅吞咽着口水,心中顿然一沉,眸色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暋耗俏皇遣皇窃喽鳎际强宋颐鞘首痈模舨坏谩!�
杜念玉眼中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目光,一切都在按照着她的计划进行着。
江采苓不是一般的女人,想要彻底摧毁她,要从长计议,徐徐图之,急不得的。
……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江采苓悠悠醒来,浑身上下像是被拆了似的疼痛,尤其是关节处,像是有什么寒潮涌动似的。
贺潇潇端着姜糖水走了过来,见将江采苓醒来了,立刻说道:“赶紧喝了,锅里还有,江未眠说了你昨天浸泡在莲花池中半夜,所以你得喝上三大碗姜糖水!”
滚滚的热气翻滚着浓烈的白烟,扑面而来就是黄姜生辣的味道。
不比辣椒的浓香辛辣,生姜这种东西做调味料尚可,和红糖热水滚在一起,简直让人不堪入口。
江采苓讨价还价,握着拳头伸到了胸前,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嘣”地弹出了一根葱白似的食指,“一碗怎么样?”
“喝!”
贺潇潇态度坚决,江采苓怂了怂,不情不愿地喝下了姜糖水。
一碗见底,贺潇潇有命人再端上来两大碗,比起江采苓的脸都要大一圈。
江采苓目光一闪,转移话题道:“未眠把顾既明扔回揽胜院了?”
贺潇潇伸出手指指了指江采苓的身后,江采苓疑惑地回头,只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颜,紧闭着的眼睛呈现着上挑的痕迹,细梁薄唇,肤色白皙。
苏!清!城!在!她!床!上?
“这里不是暋海故抢渴ぴ骸=疵呓愫退既釉诹苏饫铮嫡馐孪匀皇怯腥斯室庀碌囊荒艽虿菥摺N揖醯糜械览恚惴判模以谀愫偷钕轮案袅艘淮埠癖蛔樱挥姓垂闵碜印!�
江采苓也不是忸怩之人,这件事情江未眠的确做得对,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害她?
不过跟一个男人躺在一床上实在有些怪,江采苓刚要下地,一个温热有力的臂膀就忽然横在了她的腰间。
苏清城似乎觉得手感很好,又将脸往前蹭了蹭,像是一个温顺的小狗亲昵着主人,一副天然无害的模样。
“……”江采苓越用力挣脱,苏清城就抱着越紧。最后睡颜皱眉,像是八爪鱼似的将手脚一起缠在了江采苓的身上。
江采苓怒了,抬手就糊在了苏清城的额头上,“给我拿走!”
被巴掌糊醒,琥珀色的眸中有着一瞬间的迷茫,和往日伪装成的妖孽模样大相径庭。
让人不禁想起了琴岛上那个单纯的小孩子。
苏清城看到了江采苓的脸,眼中闪过了震惊、纠结和迷茫等复杂的神色,最后抬起了自己的手在右脸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痛得眉头微皱。
这不是梦。
联想到昨天的画面,苏清城脸色红到爆炸,难道是他昨天没有控制住自己……强迫了江采苓?
微微活动了身体,感觉全身上下有酸疼得很,又抬眸看着女子愤怒的眼神,苏清城连带着脖子都透着粉红色。
八成是没错了。
“对不起,我……”苏清城下意识开口,见到自己的双腿还缠在了对方的腰上,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慌慌忙忙地收回了双腿,然而因为实在太过慌张,没有控制好方向和力度。
只听到了一声闷响,江采苓被踹到了地上……
看着苏清城一副惊恐的样子,活像是一个被恶霸欺负了的黄花大闺女。
江采苓眉毛拧成了纠结的形状,若是被外人看到这幅画面,还以为是她霸王硬上弓,强占了某人。
心中微微叹气,被贺潇潇搀扶着起身,平静说道:“这件事情不可以不计较。”
陷入无限纠结的苏清城闻言,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愣,先是错愕地看着江采苓,紧接着严肃地说道,“这事怪我,我不是不负责的人。”
江采苓心中画了一个大大问好,她又不是多娇贵的人,不过就是被一个半睡不醒的疯子踹到了地上而已,身上没伤到一块,负什么责?
不过见对方态度诚恳,江采苓也懒得计较,“随你吧,钱你看着给。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
“钱?”苏清城像是发疯似的,从床上跳到了地上,仗着身高的优势逼迫着江采苓与其对视,脸上的红晕全然消退,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钱我看着给?”
江采苓越来越搞不懂苏清城了,刚才不是他说要负责的,现在要钱了,他还一副被讹的表情。
果然是个疯子。
江采苓无奈地叹口气,“负责不负责我都无所谓,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下药之人揪出来!”
无所谓……苏清城心中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不知如何形容,有着愤怒,有些愧疚,甚至微微发酸。
床单上刺目的红色大大咧咧地躺在那里,浓烈得如同掌心的朱砂。
苏清城虽然之前不曾与女子欢|好过,但是也知道初夜落红的。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并不知道那是他手臂上伤口渗出来的血迹。
见到江采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一颤,越发的生气起来:你都不在乎,那我在乎什么!
想到这里,苏清城脖子一扬,格外的高傲,冷声说道:“你放心,我比你更想找出下药之人!”
正文 第167章 旧时王谢堂前燕
苏清城冷哼一声,召艳云前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艳云,你昨天送来的食物中有媚|药;此事你难道不知情吗?”
艳云无辜地开口,“这个食盒是杜夫人送来的,她的东西你一向宝贝,我们从来不会检查的,谁知道里面竟然有那玩意?”
艳云说的没错,杜念玉送来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有人试吃无恙后再送进房中。
苏清城反应激烈,“胡说,念玉怎么会用那种淫|邪东西!”
江采苓则是陷入了沉思,若是杜念玉真的在饭菜中下了媚|药,那也应该是她一同留在这里的,怎么会单单将食盒交给艳云就匆匆离开?
于是启唇问道,“你确实是夫人将食盒交给你手上的?”
艳云微微敛眸,“是我说一会儿皇妃您会来,夫人很失望转身要走。我问夫人需不需要将饭菜端给殿下,只见夫人猛地摇头。但是我向来心思聪慧,知道是她心中吃味赌气,不肯给殿下吃了,于是我悄悄将食盒从她手上拿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你们殿下可是告诉我他从来没让我去书房找他!”江采苓眸色一沉,“是难道你骗我来的?”
艳云扬唇一笑,“殿下昨天下午在桌案上休息,我进去填茶,便听到了殿下梦中口口声声念叨着娘娘您的名字。我向来心思聪慧,自然知道殿下相见娘娘,于是便以殿下的口吻邀请娘娘来了。”
艳云一副“你看我多聪明”的表情看着他们二人,美艳的脸孔上此时满是孩子般的稚气。
苏清城听到艳云的话,比起听到杜念玉在饭菜中下|药还要激动,下意识看向了江采苓,对上后者疑问的目光时,又迅速转头对艳云没好气地说道,“艳云,你听错了!我何时在梦中叫过这个女人的名字!”
艳云撅了撅嫣红的小嘴,眼波中流转着敷衍,“行行行,殿下说没叫过就没叫过吧,当我听错好了。”
江采苓倒是没有很大反应,估计在苏清城的梦里,她依旧扮演着邪恶的女人,面目可憎地握着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抵在了杜念玉的白嫩脖颈上,以至于才会让他呼喊自己的名字。
总之,不管是真说了也好,还是艳云听错了也罢,始作俑者就是被杜念玉那盒加了料的饭菜。
一场乌龙而已,不存在刻意陷害。
心中的石头落地,挥了挥手就离开了房间,至于苏清城到底相不相信杜念玉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江采苓走之后,艳云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伸出手指怼了怼苏清城的手臂,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调侃,“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苏清城眉间微蹙,不明白艳云的一脸兴奋从何而来。
艳云唇角高高地扬起,“殿下二十三年来的童子身得破,难道不值得庆贺吗?”
苏清城本来就烦心,又被人调侃,二话不说拎着艳云的衣领子就扔到了窗外。
艳云脚尖轻盈地落地,稳稳地站在了地上,翩跹的红白裙摆如风悠扬。
烟雾般柔情似水的眉眼瞥到了躲在角落处的庆山,脸上的笑意加深,昂着脖子走了过去。
一张俏脸倏地凑近到庆山的脸前,半阴不阳地说道:“昨夜的事情要是你敢泄露半句,你就等着被我易容成青楼花魁吧,真正的女人,明白吗?”
庆山忽然觉得胯下一凉,弱气嘟囔着,“唯有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看到庆山的弱鸡样子,艳云觉得有几分可爱,皓腕轻抬,修长柔嫩的手指在庆山的腰间滑过,“我既是女子也非君子,不过说到做到。”
说话间,媚眼如丝,一颦一笑无不勾人心魄,声音更是甜得发腻,可是却不会让人产生半点旖旎幻想,反而游走在他身上的那艮漂亮的手指像是一把随时能要他性命的刀刃。
……
上次银矿坍塌一事,王氏派出来了一个人背锅,算是将这件事情摺过去了,但是王氏在百姓中的口碑那是越来越差,市井小儿们编着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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