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暖春风娇-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话至此,他还露出自得的笑来,“毕竟,未曾成亲的男子,哪个不风流,你么,就是与我纾解之用,和个勾栏妓子毫无区别!”
这话就很是过了,凤宁清呆立当场,无法反应,凤酌指着凤修玉就怒不可止,“凤修玉,你找死!”
说完,她拉过凤宁清,就声声如冰珠的问道,“这等禽兽不如的,你还要死皮赖脸的上杆子做他侍妾不成?”
凤宁清似乎这才有点回神,她看着凤修玉,居然还笑了起来,那笑温柔的像是开在水塘之中的青莲,出淤泥而不染,清透非常,“可是修玉是答应过我的呀,况,我还怀了他孩子……”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犹如巨石溅落湖泊,带着砰然大响,叫人难以置信!
90、我要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况,我还怀了他的孩子……
轻声几字,带出的份量却是惊涛骇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凤宁清。唯恐自己听岔了去。
凤宁清手抚下尚未隆起的肚子。憔悴的脸沿带着圣洁的柔光,眼眸柔和如春水,她低声却吐字清楚的对凤修玉道,“修玉,我怀了你的孩子哪。”
猛然听闻,凤修玉感觉不是欢喜,而是惊恐。无比的惊恐,他盯着凤宁清的腹部,喉结滑动,忽的大声否定道,“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不是跟我说,每次都有喝避子汤,不会让我眼下为难?”
凤宁清偏头看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脸上的神色。“我有喝,可孩子还是来了,所以。修玉这是你我的缘分,断不开……”
“哼,”凤修玉轻蔑的冷笑了声,他眼神尖锐而薄凉,“像你这般不端庄的女子,谁晓得和多少人有过勾当,即便有了孩子,我怎就知那孩子一定是我的?”
凤宁清终的脸色大变,她可以容忍凤修玉的怒火和刻薄,可对这样的话。却是万万不能认下的,一个姑娘婚前失节,还珠胎暗结,就已极为不知羞耻,若还和诸多男子不清不楚,分明就是将她往死路上逼。
饶是凤酌厌恶凤宁清,可对凤修玉这样的薄情寡义之徒,今个算是开了眼界,为了那点权势,当真是连脸面都可以豁出去。
她上前一步,目光阴沉,脸上更是带出狂风骤雨的暴怒来,“凤修玉,你胆敢这样辱我师父,今日就算家主在此,我也废定了你!”
说着,她手腕翻转,手刀一竖,就迅入疾风地劈掌打过去,这下,凤宁清却是再不阻拦,她就那么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凤修玉,安静而深情,竟仿佛在看凤修玉,又不像是看他。
然,凤酌那一掌刚至,凭空冒了一拳出来,嘭的声响之后,凤酌后退两三步,却是苏妈妈挡了这一记。
凤修玉这才回过神来,心头一阵后怕,反而将白元瑶拉的更紧了,“元瑶,我就晓……”
他一句话未完,猛觉后背一痛,哇的一声,口中喷出鲜血,差点没晕厥过去。
“辱我师公,凤修玉,谁给你的胆子?”楼逆这才慢吞吞地收回手,他还从袖子里抽出方巾,云淡风轻地擦了擦手,这才施施然往凤酌走来。
楼逆站到凤宁清面前,深邃的黑曜石眸子看着她,微微有闪,所有的人就听他问,“师公,你还执迷不悟,非要做这贱人的侍妾?”
哪知,凤宁清扯开嘴角,笑了笑,“我已经怀了修玉的孩子,凤家又是子嗣单薄的,我会去回禀家主,有家主做主。”
几乎不用想,要是凤一天知晓这等事,定然是要凤宁清将孩子生下来,若她以侍妾之位相胁,十有八九都会如愿以偿。
凤酌福至心灵一回,厉声道,“弟子不同意,弟子绝不会让师父去为人侍妾,想师父堂堂乙级玉雕师,弟子也是凤家排的上名号的寻玉石,又何必如此轻贱自个,是以,师父不必在想,侍妾一事,弟子宁死不从。”估亚休弟。
铿锵有声,这般风骨,端的是叫人忍不住想拍手叫好,旁观的众人,还有的在心里都为凤酌生出怜悯来,本是无比有本事的凤家子弟,偏生摊上这么一个作死的师父,哪里还有好名声可言。
凤修玉似乎也反应过来,他心头一喜,居然难得的附和凤酌,“对,三妹妹说的对极,宁清,你该也为三妹妹考虑几分,你若与我为侍妾,日后旁人还不知要怎样冷眼奚落三妹妹,她可是还未及笄。”
经提点,凤宁清这才想起这茬,她倏地又难过起来,回头望着凤酌,哀伤得道,“酌姐儿,为师只有对不起你了,你一定可以理解为师的对不对?”
一直从头看至尾的白元瑶这当云淡风轻地拂袖开口了,“本姑娘今日算开了眼界了,不想世间竟有这等不要脸的,都上杆子给人做侍妾了,还要人理解,莫不是你做了侍妾,就想你徒弟日后也给人做侍妾不成?”
凤宁清摇着头,只晓得落泪。
白元瑶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流泻出刺人的轻蔑,“既然如此舍不得修玉,我白元瑶也不是个心胸狭窄的妒妇,也不愿伤及无辜,特别还是孩子,纳你为妾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么……”
说道这,白元瑶目光落到凤酌身上,带出谁都看不懂的意味深长,“不如将你徒弟一并也纳给修玉,总归日后你徒弟也不会有好名声,有你这么个侍妾师父压在头上,便宜了外人,不若成全修玉。”
白元瑶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好是讽刺。
反倒是凤修玉心头狂喜,他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元瑶,难以置信的问,“元瑶,你真允了?”
白元瑶瞧着面前的人,嘴角还带血,空有皮囊的废物,忍住心头的恶心,幽幽一叹道,“连孩子都有了,不成全,我又能如何。”
暂不说凤修玉心里是如何的感动,对白元瑶也生了那点微末的情感。
单就凤宁清而言,她听闻那话,还未来得急欢喜,就愣住了,她眼眸转动,看着半垂头,低言不语的凤酌,张了张嘴,竟呐呐无言。
连楼逆,也是面色阴沉的吓人。
可旁的人却议论开了,特别是门外经过的行路之人,不必顾忌凤家,有什么便说什么。
“真是恶心人……”
“可不是么,亏得那小姑娘还如此回护,这为了自个,竟然就要连徒弟前程都给葬送……”
“如此师父,还不如恩断义绝……”
“对,必须要恩断义绝……”
“她若有点脸面,自己与人做妾就算了,为了徒弟着想,就该自己提出来,断了这师徒关系……”
“我听闻,那小姑娘可是凤家三姑娘,就是那个很小就十分能干的寻玉师……”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大,可却让凤宁清也听的异常清晰。
她期期艾艾地唤了声,“酌姐儿……”
凤酌勾起嘴角,她缓缓抬头,琉璃眼瞳中冷漠无情,“不必说了,弟子不会同意的,也不会让师父与人为妾!”
听闻这话,凤宁清只觉雷霆诈响在耳边,叫她心里气血翻涌,她仿佛魔障了般,蓦地大喊道,“我要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吼出这一句,仿佛冲破了某种桎梏,她心里一松,就又高声道,“既然如此,我便与你断绝师徒关系!”
凤修玉在旁看的心里着急,他可不愿白白放过这样既能收拢势力,又能报仇的机会,故而冲过去,一把捂住凤宁清的嘴道,“你疯了,胡言乱语什么?”
然而,白元瑶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她冷笑一声,“修玉,不管别人师徒如何,可她怀了你的孩子,我便必定会抬她入门。”
凤宁清居然感激起白元瑶来,她拉下凤修玉的手,冲着白元瑶遥遥行了个礼,尔后转身就往主院那边去。
断绝师徒关系,这等大事,还非的家主落定。
一堂戏,随着凤宁清的离开,而渐次落幕。
白元瑶看都不看凤修玉一眼,带着苏妈妈径直就走了,凤修玉不敢再留下来,生怕凤酌再对他动手,想了想,只得跟着凤宁清追去。
而凤酌自凤宁清说要断绝关系之后,就一直低头不语,有青丝从她肩划过下来,就半点都看不清她的神色,只那半隐在袖中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旁人摇头叹息,莫不对凤酌怜悯可惜。
楼逆抿了抿唇,“小师父……”
尔后迟疑地伸手将人轻轻拥进怀里,还十分难过的道,“小师父,莫难过,师公也是迫不得已,你还有弟子在呢。”
一句话就将凤酌撇清的一干二净,且还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凤酌是有大义大孝心的,只是师父不争气罢了。
凤酌抬手紧紧地抓着楼逆腰际的衣衫,小脑袋拱了拱,肩膀有轻微耸动,不明所有的只当她是伤心到了极致,而唯有楼逆听到,从怀里传来的轻微的闷闷笑声。
他将人更紧地拢了拢,免得被人瞧了端倪去,嘴里还不断安慰着,“弟子绝不会弃师父而去,小师父小心郁结在心,有那小疼小痛的,弟子会担心哪……”
凤酌就用脑袋轻轻地撞了他胸口一下,以示自己的恼怒,可若她这会没将自己藏进徒弟怀里,还不断拱来拱去,约莫还是有几分威严。
楼你不敢再多呆,他就那么顺势半搂着凤酌,大步的就往桃夭阁,一路上,还不忘给她遮掩,省的因着太欢喜而露馅了。
一路到了桃夭阁,饶是楼逆十分享受有佳人在怀的感觉,可也被折腾的出了一身的汗。
书房门被关上,不待楼逆说什么,凤酌自发从他怀里蹿出来,她在半路,她就能控制情绪了,而那时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在徒弟怀里撒泼,本想抽离,哪知,楼逆困的她十分紧,又担心被人察觉,故而一直到地头,才将她松开。
“小师父……”楼逆笑着喊道。
凤酌扭头看他,许是被闷坏了,她脸上带了点薄薄的桃色,一双眸子晶亮的很。
“弟子恭喜小师父得偿所愿。”楼逆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
凤酌抿唇浅笑,心里最大的夙愿了了,她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起来,当然也晓得今日一应事,都是徒弟谋划的,故而心头对楼逆,又多了几分的喜爱。
然,这种情绪她觉的不能轻易让徒弟晓得了,故而,轻咳一声,正了正语气道,“今日的戏,很好看,你办的不错,为师……会记的……”
91、拦人姻缘,多大的罪孽呢
凤一天差人来找凤酌的时候,楼逆在院门外就将人给挡了,他面带浅笑,十分温润有礼。又显疏离的称。师父心绪很不好,故而,他走一躺主院。
那来传话的婢女,晓得凤酌的喜怒无常,故而还对楼逆生出感激来,只要不用直面凤酌,又能交付差事。怎么都是好的。
楼逆理了理衣衫,与正在书房琢磨棋谱的凤酌支会了声,便随那婢女往主院去了。
主院东次间,凤一天敛着眉目,手边端着芙蓉金边的茶盏,一言不发。
下边站着畏首畏尾的凤修玉,面目哀愁的凤宁清,还有冷面冷心的凤缺,除此再无旁人。
楼逆进来。他目光在凤修玉和凤宁清身上转了圈,然后拱手行礼道,“止戈见过家主。五长老。”
凤一天猛地睁开眼,犹如两道黑芒蹿过,锐利如鹰隼,“楼逆,你可知罪!”
楼逆面色不变,就连嘴角的笑意都不曾少一分,他不慌不慢的道,“敢问家主,止戈何罪之有?”
凤一天一搁茶盏,嘭的茶水四溅。他厉声喝道,“哼,你不知罪,莫不是还要我亲口说出来不成?”
楼逆冷笑一声,他一撩袍摆,闲散自得的在凤宁清对面,径直道,“师公,面色不虞,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凤宁清摇摇头,她手不自觉地抚着肚子,眼神落到凤一天身上,带着决绝。
凤一天下不来台,本想楼逆一进门就压他一压,他虽晓得凤修玉和凤宁清的事,是自己儿子不对,可这其中若没有楼逆的故意生事,又岂会成眼下这结局。
楼逆自顾自斟了盏茶,他晃着那茶盏,就道,“不知家主要如何善后,止戈的师父可被少家主给气的心口都在痛,这会可是躺在床上起不来,且约莫少家主十分心动白家二姑娘的建议,将止戈师公、师父两人同时纳了,要止戈说句不好听的话,少家主这般大的胃口,也不怕撑死自个,现在虽是年轻力壮,就不知往后是个什么痨鬼!”
凤修玉跳起脚来,他瞥了眼凤一天,色厉内荏的反驳道,“你休得胡言乱语……”
“够了!”开口喝止的,却是淡漠性子的五长老,他看着凤修玉,面目冷若冰霜,连说话都是不带人气的,“你还觊觎凤三?”
凤一天略有古怪地觑了凤缺一眼,在他记忆中,凤缺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模样,出了玉雕,什么也不会上心,可如此显眼的回护凤酌,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凤修玉额头冒冷汗,他捻起袖子,擦了擦,才颤颤兢兢地道,“这是元瑶提的,并不是我本意。”
凤缺收回目光,他看着自己的修长指尖,对凤一天不带表情的道,“家主,凤三是个不错的苗子,这样的凤家子弟,不该毁在一些不是东西的东西手里,且……”
他语气顿了顿,抬头面无表情地望着凤一天,“龙溪之时,我便欲收她到门下,她虽不愿,可在我眼中,那便是半个弟子无异。”
撂下这句让凤一天吃惊不已的话,凤缺起身,微拂长袖,一手背身后,一手搁腹间,带着股让人发颤的冷气走了。
楼逆垂眸盯着手里的茶盏,温热的茶水倒影出他那俊美的面貌,手一动,就晃荡不清,凤缺的意思他一直都明白,可也不表示,他就真的任其为之,师父么,还是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凤一天眉目有疲惫,这件事关系到白凤两家的联姻,出不得一点纰漏,他原本是想将楼逆给一并拉下水,也好给白家一个交代,可他还是低估了楼逆的手段,也高估了自己儿子的脑子。
“回禀家主,”凤宁清幽幽然开口,她声音带着婉约的忧伤,可偶尔看着凤修玉的目光仍深情不减,“请家主成全宁清,与酌姐儿断绝师徒关系。”
说着,她就又要哭出来。
凤一天皱眉望着她,“你可知,断绝师徒关系意味着什么?”
“宁清明白,”凤宁清凄楚一笑,她为了一个男人,一段感情,像是飞蛾扑火,粉身碎骨了,也还是不愿放弃,即便肚中有了个孩子,在她看来,那也是为了搏的凤修玉的喜爱而已,“断绝了师徒关系,宁清便于酌姐儿毫无瓜葛,这样,我与人侍妾的名声,也坏不到酌姐儿头上。”
凤一天抿唇不语,他手指一屈,就一下又一下地叩着案几。
楼逆放下茶盏,笑着对凤宁清道,“师公说的什么话,师父是不会同意的,是以,师公勿要再拿这事叨扰家主……”
然,楼逆话还未完,凤宁清忽的失态喊道,“不,一定要断绝!”
那模样,哪里是怕名声不好连累了凤酌,分明是担心凤酌宁可死,也不愿她与人侍妾。
这可是拦人姻缘,多大的罪孽呢。
楼逆沉默,连他这样耐心十足的,也是看不下去了,无怪乎师父那般不待见这人,他也挺为师父委屈。
凤一天心头也是有恼怒的,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凤修玉,怒骂道,“蠢货,你自己拿个章程出来理了这官司,若是白家二姑娘有半句怨言,我非扒了你的皮!”估亚序圾。
凤一天身子一颤,他慌忙点头,“父亲,元瑶很是深明大义,她说我凤家子嗣单薄,孩子何其无辜,故而已经应允抬宁清进门为妾。”
有关凤酌要一起的话,他却是不敢再提了。
闻言,凤一天怒意稍缓,他正要应了凤宁清,哪想,楼逆冷不防道,“家主,止戈来之前,师父特意交代,绝不会同意师公做那等作践自个的事,要么少家主三媒六聘的娶师公过门,要么,师父会找个大夫开张流胎方子,日后若遇上合心意的,师公想嫁那也可以,若不想,止戈与师父愿给师公养老送终!”
这一番话,无论是从孝道还是恩义,都是挑不出错来的,谁要再说凤酌不孝,那便是自打嘴巴。
都给师父养老送终了,这得是有多大的孝心,才能做到这般呢,由此可见,凤家凤三姑娘,平素虽然喜怒无常了点,冷面冷心了点,可心还是个好的,对自个师父,那可是没话说。
“不可能!”
“不!”
凤一天和凤宁清异口同声,一个是想说三媒六聘不可能,一个是在说要流掉孩子不同意,可多半意思都差不多。
“你回去告诉酌姐儿,”凤宁清一个箭步冲到楼逆身边,拉着他的手恳求道,“师公晓得你也是个好孩子,你跟酌姐儿说,为师不怪她,为师感激她,为师想要追求自己的好日子……”
“与人侍妾,就是好日子?”楼逆清喝一声,俊美的皮相上带出沉重的悲痛和无比的失望来。
凤一天轻咳一声,他缓和了面目,“楼家小子,宁清师父肚里的可是凤家的种,凤家可就从来没有过舍弃子嗣的道理,是以,这孩子不仅要保住,还必须要生下来,至于你说的三媒六聘,你也晓得,白凤两家如今黄道吉日都定好了,只等迎白家姑娘上门而已,况,这桩联姻,关系重要,我也是不能答应的。”
“不过,你放心,你师公怎么也是凤家人,日后总也没有亏待她的道理,”凤一天说完,似乎担心楼逆又生事端,故而赶紧又道,“既然宁清师父执意与凤三断绝师徒关系,我也有成人之美,这事,我就应下了,稍后,将两人名谱上的师徒关系划掉便是。”
凤家嫡出的血脉,那是上了凤家的族谱,而非嫡出血脉的凤家人,则有一本名谱,一应名讳关系都有,不管是拜师还是要断绝关系,都需在上修改一番,如此才算作数。
唯恐楼逆不死心,凤宁清竟当下就催促道,“家主,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修改名谱吧。”
凤一天思忖片刻,抚着美须就道,“也罢,当下就当下吧。”
话落,他边命人去拿名谱来,然后在楼逆十分不好看的面色中,将凤宁清与凤酌的关系修好,写有凤酌名讳的那页,楼逆眼尖的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眼见事成,他心头终的轻松起来,可在脸面上,还是做出气愤非常,一副被家主给欺压了的不忿。
凤一天收了名谱,也觉不能将这两师徒给得罪紧了,毕竟都是凤家出色的后辈,他作为家主,理应提携指点,故而宽慰道,“虽没了名义上的师徒关系,可你与凤三,还是要记得孝顺宁清师父,这么多年,可都是她养了凤三。”
楼逆心头嗤笑,但仍点了点头。
凤一天挥手示意得偿所愿的凤宁清和心头尘埃落定的凤修玉两人先退下,尔后才对楼逆道,“楼小子,你当晓得虽我为家主,可很多事,我也是身不由已。”
说着,他叹息一声,“修玉虽然不争气,可总也是我长子,若能扶衬起来,我哪能置之不理,是以,这件事,是委屈你和凤三了。”
楼逆偏头,朝着凤一天冷笑了声,后低头不语,将自己的不满表露一二就是。
凤一天轻笑,他摩挲圈椅扶手,“这样吧,离安城不远的平洲,下月有场玉雕比斗,听闻这次的比斗奖励,是把稀世刻刀,凤家只能有一人出使,本该是四长老门下的大弟子往平洲去,眼下,我将这机会予你,能不能夺得那把刻刀,就看你自个的造化了。”
闻言,楼逆眼梢才浮起点滴的笑意。
他就晓得,这老狐狸手里有诸多的好处,他不想法子虎口夺食,指不定这等机会,还要多久才轮的上他。
92、平洲
楼逆回桃夭阁后,将主院之事细细回禀了凤酌。
凤酌听着听着就抿唇无声地笑了起来,她愣愣地看着手上的棋子,好半天都沉浸在终于与凤宁清断绝师徒关系事中。回不过来。一直到夕食之际,她才觉得这不是做梦,而是徒弟真的帮她达成了心愿。
在席面上,楼逆又说起平洲的玉雕比斗之事,凤酌皱眉想了想,终于好不容易想起在上辈子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凤家是何人出使的。她便不晓得,只依稀听人说,最后夺得那把稀世刻刀的玉雕师,很是了得,且以一手镂空雕法,雕的是个十分精巧的茶壶,偏生那壶能当观赏的物件,也可用于泡茶,并听闻。滚水入壶,那壶壁上还能透出不一样的雕纹来,惊叹了当时比斗的所有人。故而毫无悬念地夺得那把刻刀。
那刻刀凤酌听说过,好似是从很远的波斯古国来的,刀尖上镶嵌有某种尖锐的宝石,不管是刻划玉石或琉璃都仿若裁纸,锋利程度不言而喻。
凤酌思忖片刻,将有关那刻刀之事,挑能说的与楼逆言道了番,再多的她却是不敢在多言。
楼逆仿佛见猎心喜,十指又开始蠢蠢欲动,只恨不得现在就往平洲去。
师徒两人不慌不忙的为往平洲去而做准备。而凤家,自凤宁清与凤酌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