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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皇后太妖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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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莹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方雯容话语里面的陷阱,她勉强地笑着说道,“除了琴棋书画,王爷其他的爱好我真的不是太清楚。倒是之前,王爷对许沐晴爱慕至极,魂不守舍,皇上都要为两人赐婚了,只可惜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不了了之。”
“也许,王爷最喜欢的是像许沐晴那种长得清丽无双,容貌精致,又有才华,性格还有些泼辣的姑娘吧。”
她等了很久,也没看到她的贴身丫鬟小雀将她需要的东西带回来,心里不由得着急了,在心里暗暗地痛骂了她的丫鬟好久。
臭丫头,让办一点小事都磨磨蹭蹭那么久,要真是出了些什么岔子,她一定要将小雀的皮给剥了。
这边季莹月和方雯容言笑晏晏地喝着酒吃着精致可口的菜肴。
另一半,小雀拿了数额不菲的银票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一家青楼的外面,她已经换了一身粗布衣服,戴着斗笠,不敢露出她真实的脸来。
她将银票塞到了一个看起来游手好闲的男人手里,低低地交代了几句,就赶紧退开到了偏僻的巷子里,等待着别人将她需要的东西拿过来。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时间以后,男人笑容满面,大摇大摆地从青楼里出来了,得意地走到了巷子里面。
“姑娘,你要的药粉我给你拿过来了,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你可不能亏待我啊,那三百两银子根本就不够,你再加个一百两银子。”
小雀听得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恨死了这个无赖,三百两银子已经很多了,她不相信跟绝子汤一样效果的药散都要那么多的银两,毕竟一碗绝子汤的成本加起来不过二两银子,这个无赖分明是狮子大开口,简直太无赖太不要脸了!
“孟爷,我已经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了,我身上没有钱了,你把药散给我吧,我很着急着用呢,三百两银子买了药散过来,其实你也不亏呢。”
“但是三百两银子真的不够,再加二百两银子,不然这药散我就不给你了。是你着急着要,又不是我着急着要,这药散的价钱自然不能跟绝子汤比较了。再说老鸨那里不需要银子的吗?三百两我真的没有赚头,我替你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久,总不可能连一百两银子都没得赚吧。”
然而小雀真的是心疼那一百两银子,毕竟小姐虽然给了她那么多银子,还明确地表示银子不是问题,但剩得多,她能够赚到的银子自然也是多的。
她又怎么舍得把所有的银子都给孟爷这种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无赖,给她自己买身好看的衣裳穿,也好过给别人啊。
“我只有最后五十两银票了,孟爷,你把药散给我,我把银票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然而,孟爷一眼就看到了小雀滴溜溜的眼睛里的盘算,忍不住冷笑了起来,“既然你没诚意,那药散也别要了,你另请高明吧,看能不能拿到这玩意。”
当真以为这和绝子汤有着一样功效的药散是那么好拿到的?
又想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害人,却又连银子都舍不得出,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孟爷有恃无恐地走了很远,小雀一下子就着急了,不管不顾地追了上去,急切又讨好地说道,“孟爷你别生气啊,我们有话好好说,这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价钱我们也可以再商量商量的嘛。”
许沐晴带着白薇和茱萸从药铺里走出来的时候,白薇一下子就凭着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不远处巷子口的声音。
她不由扯了扯许沐晴的衣袖,小声地提醒道,“小姐,那边戴着斗笠的姑娘,是季莹月身边的贴身丫鬟。”
许沐晴顺着白薇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靠得很近,正不停地比划着手的丫鬟,还有她面前不为所动的男人。
“你确定?”
白薇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我确定,她的贴身丫鬟和男人在僻静的巷子口拉拉扯扯,肯定是有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茱萸,你去偷听看他们在说了什么。”
小雀和孟爷再次走进了那条幽静的,几乎没有什么人过来的巷子里,哪怕白薇的耳朵再厉害,在别人压低了声音的情况下,她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于是,茱萸得了许沐晴的命令走了过去,在不惊动孟爷和小雀的情况下,施展轻功从巷子的另一头进去,开始偷听两个人的谈话。
“再加一百两银子,我会把这药散给你,别想着再压价,哪怕你自己进去和青楼的老鸨买,也拿不到这无色无味的东西。”
小雀肉疼得几乎能滴血,她拿出了一百两银票,递到了孟爷手里。
那个孟爷也很爽快,直接就把一包药散给了她,“那我在这里祝姑娘心想事成了,告辞了。”
一下子赚了几百两银子,这种感觉简直太痛快了,这段时间他又可以喝酒吃肉,和青楼最漂亮,最热情主动的姑娘春宵帐暖了。
谁料到小雀又再次叫住了他,“孟爷,你再等等。你确定这药散只要加到酒水或者汤里,就能让一个女人这辈子再也生不出孩子,你该不会是拿假的药散来骗我吧?我虽然是姑娘家,但也不是好惹的。要是你作假,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孟爷将银票塞到了怀里,将心口拍得很响,“我孟爷就是靠这一行挣钱的,怎么敢砸了自己的口碑。这药散的作用让你的主子放心,要是没用尽管来找我。姑娘,既然你拿了药散就赶紧回去吧,省得你家夫人或者小姐等急了,耽误了她的好事,小心你要受很多的皮肉之苦。”
小雀终于放心了一些,立刻将那包药散给收好,戴着斗笠急匆匆地离开了,她在一家客栈里又换回了丫鬟穿的衣服,才敢再次朝着玉液琼浆酒馆里走去。
茱萸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在心里骂着季莹月狠毒,竟然用绝子散去害人一辈子生不出孩子,这种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她立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许沐晴。
许沐晴眼睛里涌过一丝讶异,“她这么快就要出手了吗,果然是心狠手辣雷厉风行啊。”
“小雀最后去了哪里?”
“是玉液琼浆酒馆,如果奴婢没猜错,季莹月应该是和方雯容在一起,她想要给方雯容服下绝子散,以绝后患。”
许沐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她的这位“闺蜜”果然还是像前世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白薇,你们想办法去一趟玉液琼浆,告诉方雯容真相,对了,要拿到真凭实据,一定要让方雯容看清楚。还有啊,不要露出你的真容,让别人猜到是你。”
许沐晴心里不由得雀跃了起来,看来现在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将收拾季莹月的这么好的机会送到她的面前来,她要是不抓住,简直太对不起这个好机会了。
白薇了许沐晴的命令,直奔玉液琼浆酒馆的后厨,等她到那里的时候,赫然看到偷偷摸摸潜伏进后厨的小雀趁着大厨忙得热火朝天,店小二将前一道菜端上二楼的时候,她偷偷地将那绝子散倒进了方雯容饭后必喝的燕窝里,迅速地用手指搅拌了几下,在确定药散全部都融化以后,再悄然地离开了。
没过一会,店小二从雅间里回来了,将季莹月最后点的燕窝给放进托盘里端了上去,那燕窝是血燕,不管是品相还是味道,都比另外一碗给季莹月准备的那碗白色的燕窝要好得多。
雅间里,方雯容悠然自得地拿过了那个青花瓷的碗,纤纤玉指拿过了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用不经意的语气和季莹月说道,“这家的燕窝炖得也特别的好喝,还能够美容养颜,你试一试。”
季莹月笑着说道,“多谢方小姐,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方雯容正准备把血燕往嘴里送的时候,她身边那个最得她信任的丫鬟木香忽然从外面一把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了。
“小姐,出事了,你先出来一下,奴婢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方雯容紧皱着眉头,“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说就好了,何必要出去,你不知道我在吃饭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的吗?”
木香满脸惊恐,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声音小得就连旁边的季莹月都没有听到半分。
方雯容听完了木香的话脸色剧变,然而仅仅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自然的神色,“我当什么事情呢,就这点小事夜来非烦我,你们是多没有见过世面啊?我知道了,娘也真是的,我一会就回去了。”
她说完,纤细莹白的手指继续拨弄着碗里的血燕,像是在等其凉透。
过了一会,方雯容站了起来,“之前酒喝得有点多了,想去一趟净房。季姑娘,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也跟着我一起去吧,两个人去会好一些,我自己去害怕不安全。”
季莹月心里厌烦至极,暗暗地在心里骂了一声矫情,还没成为睿王妃呢就那么嚣张了,等到真的嫁给了萧霖策,这女人岂不是嚣张得要到天上去啊?
“好啊,我刚好也有些急,就一起去好了。”
季莹月带着她的丫鬟从雅间出来了,和方雯容亲密地手挽手,就像是关系最好的闺蜜,直接去了净房那边。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没多久,方雯容面前的那碗血燕就被木香给藏了起来,换了一碗重新炖煮过的,别的客人点的。
一炷香的时间以后,方雯容和季莹月回来了。
方雯容拨弄着血燕,笑颜如花,“真希望这金贵的补品能让我的脸变得漂亮一些,让我婚后和夫君琴瑟和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她将那碗血燕全部都喝了下去,就连一点底都没有剩下。
季莹月看她喝完了,脸上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来,心里有怨毒的念头涌了上来。
你想要和王爷恩爱甜蜜,做梦吧,喝了有绝子散的燕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哪怕你是王妃,最终也要落得孤苦伶仃,不得善终,方雯容,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那么不长眼地抢我的男人。
我爱的男人,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哪怕暂时被你们这些小贱人给抢走,我也会想方设法地抢回来,并且狠狠地报复回去。
季莹月这一次的笑容是自发的,看到她的情敌过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我也祝方小姐心想事成,一辈子幸福美满。”才怪!
“木香,你刚才不是说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吗?那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结账了,娘应该等得着急了,我们回去吧。”
方雯容催促着她的贴身丫鬟道。
然后她对着季莹月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季姑娘,我今天跟你聊得很投机也很开心,希望以后经常有这样的机会,我想我们能成为最好的姐妹。不过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奉陪了,我们下次再见。”
“好,我也期待能和方小姐有更多的了解,那我送送方小姐。”
方雯容摆了摆手拒绝了季莹月送她,从玉液琼浆酒馆出来,她就上了方家的马车,直接回家了。
不用跟季莹月虚与委蛇,方雯容在马车里脸色立刻变得寒冷肃杀,对她身边的木香问道,“你说这血燕里有绝子散是真的吗?季莹月她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还没嫁进睿王府的时候就动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木香感受到自家小姐身上的怒火,立刻硬着头皮回答道,“小姐,奴婢也不是很确定,是一位脸色蜡黄,眉毛很粗很黑的姑娘把奴婢拉到一边,告诉奴婢说季莹月身边的一个丫鬟放了绝子散进去的。”
“奴婢觉得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宁可信其有,所以才冒昧推门进去打断了小姐,趁着小姐离开雅间的时候换上了另外一碗血燕。之前的那一碗,在奴婢这里。”
木香把秘密调换的那碗血燕拿到了方雯容的面前,“小姐,具体里面有没有害人的绝子散,拿回去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绝子散不仅能让未怀孕的女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同样也能让已经怀孕的妇人滑胎大出血,这辈子再也怀不上孩子,可以说是一种很恶毒的药了。
方雯容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她将那碗血燕细细地端详着,眼底有着幽暗不定的情绪。
“正好我哥的屋里那个狐媚子的通房红袖怀孕三个月了,天天借机为难嫂子。哥是个耳根子软,又宠妾灭妻的,嫂子性情又骄傲放不下身段来哄哥哥,两人现在关系闹得很僵,可以说势同水火。回去我们就拿这碗血燕来给红袖喝下,看她的情况。”
方雯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做起坏事来同样是毫不心慈手软。
木星被自家小姐的话语吓得脊背一寒,整个人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她眼睛里有一丝不忍,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条生命,小姐这么轻易地就决定了红袖肚子里的生死了。
她们这些丫鬟的性命真的就这么低贱吗?
像是猜到了木香在想什么,方雯容忍不住冷笑一声,“怎么,觉得我心肠歹毒狠辣?木香,有些时候真的不是我狠毒,而是形势逼人。”
“我嫂子才嫁进来半年的时间,肚子都还没有消息了,红袖那个狐媚的就敢率先怀孕,想在我嫂子面前生下庶长子,那等我嫂子以后有了孩子了,这爵位怎么算?那个庶长子会生出不给有的心思出来,我正经的侄儿该如何自处?”
方雯容她是个脑子很清楚的人,她狠辣,但同样的也分得清是非,明事理,“换做是你是正妻,你愿意看到小妾在你之前生下儿子吗?小妾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对你耀武扬威,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木香被她质问得不敢再说话了,她承认,站在小姐,哪怕是站在少夫人的立场上。她们都没错,要怪就只怪红袖自己野心太大了。
“女人不狠,地位就哪里能稳得住?你看今天的事情,如果季莹月说的是真的,那如果你没有进来打断我,这碗血燕已经进了我的肚子里,就算我将来嫁给了睿王,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她在王府又怎么能站得住脚跟呢?”
木香脸色煞白,眼神僵直,她讷讷地说道,“小姐你说得对,是奴婢考虑得太不周到了。”
方雯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木香,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会记在心里,以后也一定会给你挑一门好的亲事,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要求你理解,但请你别坏我的好事。”
木香低垂着头,轻轻地说道,“奴婢记住了,以后不该仁慈的,绝不会仁慈。”
方雯容终于满意了,她的丫鬟,要是有了二心,她也绝对不会再留着了。
等到了家里,方雯容让人把那碗血燕热好了,直接端到了她哥哥那位通房的面前,冷着一张脸说道,“红袖,这是我从玉液琼浆酒馆里拿回来的血燕,我忽然不想吃了,你怀着身子,就让你喝了补补吧。”
红袖却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眼睛里流露出强烈的惊恐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小姐,奴婢已经吃过了午饭,现在肚子很饱,已经吃不下了,奴婢多谢小姐的好意,这碗血燕还是赏给想喝的人吧。”
方雯容懒得理会她的戒备,直接露出了一个高傲的冷笑来,“我既然把血燕端到你的面前来,就容不得你不喝。我实话告诉你吧,这碗血燕的确是我从酒馆里弄来的,我和我的丫鬟没有在里面动一点手脚,你用不着戒备我。”
她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她是没有动手脚,但是别人究竟有没有动手脚,她就不能保证了。
“木香,别跟她废话,把血燕喂她喝下去。”
红袖惊恐得剧烈地挣扎着,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小姐,奴婢真的不想喝,请你放过奴婢吧,不然大少爷那边你怎么交代。”
方雯容最恨的就是红袖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嚣张劲,不抬出她的哥哥还好,抬出来以后她更是忍不住冷笑连连。
“少拿我哥来压我,你们喂她喝下去。”
方雯容不容置疑地命令道,身边的丫鬟哪有不从的道理,硬着头皮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按住了红袖,直接将燕窝往她的嘴里灌下去,随后紧紧地捏着下颚,逼着她咽进了肚子里。
折腾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将所有的燕窝都喂进了红袖的肚子里。
不管红袖怎么挣扎,怎么发出凄厉的求饶声,那些丫鬟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冷漠而麻木地执行小姐的命令。
到最后,红袖哭得眼泪已经干了,绝望又无助地躺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方雯容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一丝同情,清冷到残忍的声音在红袖的耳边响了起来。
“我没有欺骗你,这碗血燕我真的没有动什么手脚,落胎药啊什么的,我也没有放进去。不过呢,在酒馆里面的时候有人告诉我,这碗血燕被一个心思歹毒的贱人放了绝子散在里面。”
“我不确定那个告密的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府里正好你怀孕了,我当然要拿来试试了。”
“红袖,你别怪我狠心,要是血燕没有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掉,以后我也不会刁难你为难你。”
“如果真的被人下了绝子散,只能是你倒霉了,谁让你那么张狂,在我嫂子还没有怀孕的时候就抢先怀了呢?怀了也就算了,你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好到处跑去气我嫂子。”
红袖又气又怕,忍不住愤怒地说道,“小姐,这也是你们方家的血脉啊,你怎么能那么残忍,拿我肚子里的孩子来做试验,奴婢哪里惹得你不顺眼了,为什么要这样害奴婢?”
方雯容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你在跟我讲道理?你是个什么玩意,从你耍心机抢先怀孕开始,你就没有资格了,问我为什么害你?我也不想害你了,谁让你倒霉撞到我的枪口上来了呢?”
她拍了拍红袖的脸,“你还是祈祷老天对你仁慈些,这碗燕窝里面没有绝子散吧。”
红袖像是见鬼一样地被方雯容的丫鬟按着,她根本动弹不得,就算是能动,她也不敢对方雯容怎么样。
毕竟眼前害她的人是这个府里最尊贵的小姐,而她不过是个低贱的奴婢,就连搞大她肚子的男人,也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玩意而以。
方雯容就站在旁边,耐心地等待着红袖接下来的反应。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红袖的脸上流露出了痛苦又狰狞的表情来,她捂着小腹的位置,直接哭了出来。
“肚子好疼,救命啊——”
小腹处有刀割般的疼痛传来,红袖疼得差点昏死过去,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着,她浅色的裙子上已经有大片的血迹蔓延开来。
“谁来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方雯容看到红袖的反应,脸色也变得,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不由得一阵阵后怕。
她不敢相信,若是这碗燕窝被她服下去,等待着她的会是怎样的宿命,季莹月那个女人真的好狠的心啊。
“请大夫过来帮她调养好,我还有事情要去找娘。”
方雯容心里除了有一阵后怕,强烈的恨意也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对季莹月那个女人恨之入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好你个季莹月,你家世不行,不够格嫁给睿王为正妃,就用这样的手段来害我,我是该了你的欠了你的吗?凭什么这样害我?
她满脸怒容地要去找她爹娘做主的时候,闻讯得知宠爱的通房被灌了落胎药的方凌盈终于急匆匆地赶到了,他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红袖,心疼得都快要滴血了。
“大少爷,救救我们的孩子。二小姐灌了奴婢落胎药,我们的孩子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少爷,奴婢不想孩子就这么没了,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的孩子啊。”
方凌盈被红袖泪眼婆娑的样子看得心疼,又气又急,三步并作两步地将方雯容给拦住了。
“你怎么那么狠毒,那是你还没有出生的侄儿,就这样被你用落胎药给弄掉了,方雯容你是魔鬼吗?”
方凌盈气得扬起手就要对着妹妹的脸扇两个响亮的耳光,方雯容又怎么可能是任人拿捏的主,眼疾手快地就拽住了她哥的手腕。
“哥,那碗燕窝原来是别人给我准备的,里面被人放了绝子散,有人看到下毒的过程了,我心里却仍然不信,所以就拿回来找红袖来试验一下了。要是我喝下那碗燕窝,那就是我的一生毁掉了,你愿意看一个丫鬟的人生被毁,还是亲眼看到你妹妹的人生被毁?”
方凌盈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他震惊不已,“还有这样的事情?”
“红袖和哥哥,我会想办法补偿你们的。哥你先让大夫来给你最爱的通房看病吧,我要去告诉爹娘这件事情。睿王他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直接闹到皇上和太后的面前去。”
方雯容才是气疯了,她光明正大地选秀,得到了太后和皇上的青睐,被赐婚给睿王为正妃,这本是最大的荣耀。
那个季莹月算什么玩意,凭什么这样害她?
方凌盈于是杨整整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离开了。
怒火中烧的方雯容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的爹娘。
方夫人惊魂未定地抹着眼泪,“我的容儿,你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有人看见了,你这辈子不是毁掉了吗?幸亏苍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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