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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之皇后太妖娆-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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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萧霖烨其实舍不得她离开,他想让她陪在身边,然而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路上小心,保护好自己。”他听见自己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直到许沐晴坐上了马车,车子离开了皇宫,萧霖烨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朝着凤鸾宫走去。
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宫殿里,皇后安静地躺在床上,依然在沉睡着,脸色依然虚弱,透着死气沉沉。
萧霖烨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前,凝视着最疼爱他的娘亲,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娘,你现在承受的这些苦,我绝对不会让你白白承受。
总有一天,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一定会将那些伤害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将她们推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德妃得到皇上的命令开始去调查有人谋害皇后的事情,萧霖烨也不甘示弱,同样派人秘密地调查了这件事情。
他的效率自然是很快的,不到两天的时间,他的人就在浣衣局里揪出了将水蛭藏在锦被里的宫女,又顺藤摸瓜地揪出了指使她这么做的人。
一番严厉地用刑以后,涉及谋害皇后的案情全部都浮出了水面来。
背后想要害皇后性命的人是太后身边的孙嬷嬷,那些水蛭则是睿王萧霖策派人从炎热潮湿的,和南越国交界的地方秘密带回来的。
这些水蛭没有毒,不会立刻要人的性命,然而长期的吸血,又有那么多只,哪怕是身强力壮的男人都承受不住,更别说皇后这么个柔弱的女人了。
萧霖烨带着满身的怒气,不管不顾地杀到了宁寿宫去,在看到孙嬷嬷的时候,厉声怒道,“将孙嬷嬷这个老毒妇给孤抓起来!”
他身后跟随着的侍女硬闯宁寿宫,直接将阻拦他们抓人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都掀翻在地上,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孙嬷嬷。
太后看他来者不善的样子,脸色变得很是阴沉,大声说道,“太子,你这是在做什么?谁让你硬闯宁寿宫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孙嬷嬷被反扭着手扣在后背上,她吓得脸色都白了,身体抖如筛糠,发出尖锐而凄厉的惨叫声,“太后救救奴婢啊。”
萧霖烨懒得再跟太后做面子功夫了,他冷声说道,“孤的人查出来这个老毒妇指使人在皇后的锦被里放了十几条水蛭,折磨了皇后一个月有余,差点要了皇后的性命。”
“太后,这种敢谋害主子的恶奴在你身边,难道你就不害怕哪天被她下毒,被她一把剪刀刺穿你的咽喉彻底地送命吗?”
年轻又尊贵的男人眼底有着强烈的杀气,有理有据,咄咄逼人的问道。
太后阴沉着脸地训斥道,“一派胡言!孙嬷嬷一直在宁寿宫当差,对哀家也是忠心耿耿,她哪有时间去谋害皇后?哀家看你是心情不痛快故意来找茬的吧。”
“太子,凡事要讲究证据,你有证据吗?”
萧霖烨懒得跟太后在这里纠缠下去,“她是不是犯罪,不是太后你说了算,也不是她说没害人,就真的是没害的,证据证人都有。你要是有异议,那就去跟父皇说吧。带走!”
满脸冷若冰霜的侍女扭着孙嬷嬷带离了宁寿宫,也不管孙嬷嬷痛得不停地嗷嗷叫。
太后看萧霖烨竟然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气得七窍生烟,不停地在身后大声地喊道,“萧霖烨,你给哀家站住!孙嬷嬷你一定不能带走,你不能带走!”
萧霖烨这时候对她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听她的话,脚下的步伐变得更快了。
太后又气又急,厉声对身边的宫女命令道,“还愣着做什么,准备凤撵,跟着他们上去!”
饶是太后,这时候心里也升起了强烈的害怕来,水蛭的事情若是皇上知道是她在背后指使的,皇上心里肯定就更恨她了,她甚至不敢想象,母子之间会不会反目?
萧霖烨不仅将孙嬷嬷,还将浣衣局涉案的宫女,还有偷偷将水蛭带进宫里经手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都押到了皇上的面前去。
“父皇,谋害母后性命的人已经揪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萧霖烨年轻气盛,直勾勾地瞪着皇上,“皇祖母她想要母后的性命,父皇你打算怎么处置皇祖母?”
太后在踏进御书房的时候,就听到萧霖烨说的最后一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萧霖烨你在血口喷人,哀家什么时候谋害皇后的性命了?你现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然连哀家都敢污蔑了?”
身为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太后真想撕烂萧霖烨的嘴,他怎么敢这样对她?
萧霖烨冷声说道,“儿臣只相信确凿的证据,从不会污蔑别人。太后你想要母后的性命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还想要将母后直接杖毙,这次又用这种卑鄙恶毒的办法来害母后。”
“我就是不明白了,母后她哪里得罪你了,让你竟然不惜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她的性命?她虽然是皇后,但凤印是握在你的手里的,她一点实权都没有,在后宫也掀不起任何的风浪来,你就那么容不下母后?”
“证据在哪里?太子,你竟敢用这样的态度跟哀家说话,你这是以下犯上,是大不敬,你就不害怕被那些大臣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太后直接将一顶不孝的帽子扣在了萧霖烨的头上,“皇上,哀家从来就没有要害皇后的心,你别被他巧言令色给欺骗了。”
萧霖烨直接将那些证词,还有来往的银子,包括装水蛭的瓶子等物证全部都放在了皇上的面前。
“这是浣衣局宫女和太监的证词,这瓶子是睿王的人带进来的,也是先送到了宁寿宫里给太后过目,才被藏在了凤鸾宫的锦被里。”
“孙嬷嬷之前从不踏足浣衣局,这短短一个月以来,她每隔三天就去一趟。她命令人将水蛭藏在锦被里的时候还被人见到了,证词都摆在眼前了,还敢狡辩?”
皇上看着那些证据,幽深如同古潭的眸子里闪过幽暗不定的光芒,等他看完证词以后,全身的怒气控制不住地蔓延开,他不想再听那些人的辩解。
“来人啊,将谋害皇后的这些恶奴全部拉下去杖毙!”
那些涉及谋害的宫女和太监吓得面如土色,不停地哭着,“皇上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开恩啊。”
然而皇上既然下了命令又怎么会有更改的道理,他阴沉着一张脸,“太后,你真的太过分了,请你这段时间待在宁寿宫养病,别再出来了。”
太后几乎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听到的,“皇上你竟然敢这样对哀家,你忘了当初最艰难的时候,是哀家一直在你身边陪着,想办法把你从泥泞里拉了出来吗?怎么,现在有了心爱的女人了,就这样欺负娘亲,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
“有些事情还是别说得太明白比较好,省得大家都尴尬,母后你说是不是?”
皇上的眼底覆盖着一层冰冷的寒霜,很明显是动怒了,“朕不希望再有下次,不然母后就不是在宁寿宫里调养身体那么简单了,而是因为太过思念先帝,就去守着皇陵陪着先帝过后半辈子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两句话,太后却像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来人,送太后回宁寿宫休息,没有朕的命令不能再踏出宫门一步,围着杀无赦!”
皇上的声音威严而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意味,守在门口的侍卫立刻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对她说道,“太后,请回宫吧。”
太后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眼泪都飚出来了,指着皇上愤怒地说道,“你竟然敢软禁哀家,萧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你竟然觉得凤鸾宫里的那个女人比哀家还重要,哀家真是白生了你了,你一定会后悔的,不信你就睁大眼睛等着瞧好了!”
皇上神情没有丝毫的松动,不卑不亢地反击回去,“那还不是母后做得太过分了,连皇后都容不下,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让前朝那些大臣怎么看你,你让百姓怎么说你?”
“太后也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玩什么尽管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对于后宫的事情,还是不要管太多了吧。禁卫军,将太后带回去!”
一阵喧嚣以后,御书房终于恢复了平静。
皇上看向萧霖烨,“烨儿,对于这个处决结果你满意了吧?朕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母后,请你相信朕。”
萧霖烨平静地说道,“母后接连两次差点丢掉了性命,你觉得儿臣心里这股怒气能消得掉吗?是皇祖母她一直对母后心存怨恨,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将母后置之于死地。”
“儿臣自然不敢对皇祖母怎么样,但是儿臣真的不想母后在后宫连性命安危都得不到保障。母后是儿臣最疼爱也是最在乎的人。”
说到最后,他情绪波动得厉害,眼底好像有着丝丝缕缕的红血丝,即使他极力地掩盖着难过,依然流露了出来。
“还有睿王和淑妃,在这件事情里也脱不了关系!母后只有个皇后的名头,儿臣又拖着一副病怏怏的,随时都能断绝性命的身体,为什么他们还这样对母后?”
萧霖烨低垂着眼帘,声音不太大,却透露出强烈的怨恨和绝望来。
“朕答应你,同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次是朕疏忽了,让你母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朕心里也很难过。烨儿,这件事交给朕来处理,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你别再管了好吗?”
萧霖烨将难过而破碎的情绪敛去,“只要母后能恢复健康,别的事情儿臣都不在乎。这几天儿臣冲撞了父皇,还请父皇责罚。”
他跪了下去,一副任由皇上处罚的真诚模样。
萧冽心里堆积的不满和怒气全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了,“朕责罚你做什么?你母后是你最爱的人,何尝又不是朕最爱的人?我们的心情都一样的。”
“不过烨儿,这件事情朕希望到此为止。过段时间会有南越国,西戎国,北狄国等周边好几个的国家的使臣进京,给朕和太后祝寿,整个后宫朕希望表现出和睦祥和,稳定富强来,你负责接待使臣,请你别让朕失望。”
萧霖烨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眉宇之间流露出强烈的痛苦来,他拿着帕子捂着嘴,好一会平复了情绪才说道,“若是儿臣的身体能够撑得住,儿臣一定替父皇排忧解难。”
皇上满是担忧地看着他,“烨儿,你的身体不要紧吗?需要御医现在再给你开新的药方把身体调养好吗?”
“儿臣的身体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根,不是那么容易好的,父皇请放心。”
萧霖烨眼睛里流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那儿臣先回去了。”
“好好休息,你母后的事情既然已经惩罚了凶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别总是想那些沉闷的,让你不开心的事情。”
皇上在他离开之前继续叮嘱道。
“是,父皇。儿臣告退。”
在萧霖烨离开以后,皇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胸腔里有一股强烈的怒气涌了上来,拳头都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去宁寿宫。”
太后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明知道他心里最爱的是皇后,还敢使出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害他的妻子,就差一点点,娉婷就彻底地断送了性命,彻底地离开他了。
现在想起来,萧冽都一阵阵后怕,心里的那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太后掌控欲太强了,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顺着她的意愿走,可明明梁国的江山社稷是他的,皇位也是他的,凭什么要一切都听太后的,他才是主宰!
到了宁寿宫以后,太后看到若无其事的皇上,气得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用力地往萧冽的身上砸过去。
“你究竟什么意思?为了凤鸾宫那个女人是不是连哀家都要杀了啊?萧冽你现在够能耐的啊,是不是当皇上久了,就觉得谁都要臣服在你的脚底下了啊?”
“萧冽,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哀家运筹帷幄,还用利益许诺让大臣们帮你,你能顺利地登上皇位?你现在成功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连老娘都要软禁了是吧?若不是哀家,你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定呢,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太后指着他的鼻子,控制不住地骂骂咧咧了起来,委屈得眼泪控制不住地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早知道你是这样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哀家当初就应该多生两个儿子,这皇位也轮不到你的头上来。”
萧冽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压抑着烦躁和愤怒地说道,“好了别再说了,你给朕闭嘴!”
他的声音很大,气势也很足,就连太后都被他吓了一跳,眼泪止住了,幽怨地瞪着他。
皇上对身后的随从说道,“你们都退下去,朕有些话要和太后好好地说说。”
很快,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退了下去,宫殿里就只剩下皇上和太后这两个尊贵的主子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僵硬得让人很不舒服。
最终还是萧冽率先服软,语重心长地说道,“母后,你就不能好好地颐养天年吗?你都那么老了,还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娉婷她在后宫就是隐形人一样的存在,她碍不到你什么事情,你为什么非要将她置之于死地呢?”
“她对朕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和威胁,你以后别再害她了好不好?朕真的很爱她,这是朕唯一爱的女人,要是她死了,朕的人生又有什么乐趣?母后,你别那么容不下娉婷好不好?”
太后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她不就是知道自己不会伤害他,哪怕查出来了水蛭的真相,皇上也不会真正地跟她反目成仇,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的吗?
“哀家就是看不惯她那狐媚的样子,她故作清高,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你却贱兮兮地将所有的稀世珍宝都捧到她的面前去,她黄娉婷凭什么?她哪里值得你那么爱?”
她儿子魂儿都被凤鸾宫里的狐媚子给抢走了,她能不怨不恨吗。
“可能是朕欠她的,所以这辈子才需要偿还她吧。母后,你心胸放豁达一些,别再这样做了。烨儿他脾气上来谁也降不住,别逼得他做出伤害你,让你后悔不堪的事情来。”
萧冽想到曾经意气风发,器宇轩昂的萧落,哪怕已经过去了很久,哪怕时间已经变得很模糊,他仍然有些心虚和害怕,也有着很强烈的怨恨,恨他扎根在黄娉婷的心里那么久。
“你还好意思提萧霖烨呢?那个孽种都不是你的血脉,你还留着他做什么?黄娉婷那个贱妇也是,她怀了身孕竟然还敢来勾引你,混淆皇室血脉,她不该死吗?”
太后的脸因为愤怒而狰狞地扭曲在一起,显得狰狞至极,“哀家真想把她扔到狼窝里喂狼,你看她做的那些事情,哪件是让哀家满意的?”
她因为生气,胸口一起一伏的,瞪着萧冽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的意味,“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那么多的名门贵女你不爱,非要爱一个残花败柳。你还让萧霖烨那个孽种贱种当太子,你是想气死哀家是不是?”
萧冽现在做事情真的越来越不靠谱了,就算是太后,都想要撬开他的脑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母后,你别再对萧霖烨的事情耿耿于怀了好吗?既然太子已经立了,他又没有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朕也没有办法废黜他啊,这不是引起朝廷动荡不安吗?到时候又引起新一阵的血雨腥风,那样怎么行呢?”
太后听到萧冽这番话,气又不打一处来,唇角扯出了一丝讥诮的弧度来,“说来说去,还不是被黄娉婷那个贱人勾去了魂,舍不得让她伤心难过,用太子之位哄她开心呢?”
“不过萧冽,人家领你的情了吗?黄娉婷那么多年正眼看过你没有?连儿子,她也愿意生萧落的,而不是你的!你那掏心掏肺地对她得到了什么?她要是给你生了儿子,哀家还能多高看她一眼,只可惜,你看她生了吗?她心里指不定有多恨你呢!”
皇上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打断了太后的话,“够了别再说了!朕不想听你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的,总之你以后别再伤害皇后,更不能勾结萧霖策来将后宫弄得乌烟瘴气的!”
“还有,母后你让萧霖策死了那条心,二十年之内,我都会活得好好的,他的皇帝梦不可能会实现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沐晴被赐婚?萧霖烨吃醋
太后气得心头一口老血涌上来,她眼前一阵发黑,指着萧冽颤抖着骂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无情,策儿他也是你的儿子,能力才华和谋略都不错,难道你非要将皇位拱手让给萧霖烨才满意吗?”
“萧冽你是想气死哀家是不是?早知道你像现在变得那么昏庸,当初哀家干嘛还要绞尽脑汁地去争这个皇位做什么?苍天啊,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皇上强忍着心里的怒气说道,“皇位朕也不会给烨儿的,御医给他把过脉了,说他的病情越来越糟糕了,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他活不了那么长时间的。所以母后你担心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会存在,这你可以放心了吧?”
谁料太后却没有丝毫的轻松和缓和,不依不饶地说道,“只要他不咽气,不被抬进棺材的那一天,哀家就不放心。想到凤鸾宫的那个贱人偷偷生下别人的儿子,喊你做父皇,想到那个孽种每天都在你的眼前晃悠,哀家心里就跟被万箭穿心一样,难受痛苦得快要发疯了。”
“那你要怎样?母后,你心肠怎么变得那么狠毒了?娉婷和萧霖烨对朕造不成任何的威胁。你要是不待见他们,那就不让他们出现在你的面前就行了,你还要怎样?”
萧冽又头疼又无奈地,“都说了他活不了多久了,朕又何必因为烨儿的身世动摇整个前朝,有必要吗?不过是一个短命鬼而已。”
太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凄凉的笑容来,“怎么,嫌弃哀家狠心了啊?当初哀家想办法替你铲除劲敌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哀家狠心,现在皇位坐稳了,有了如花美眷,就开始觉得哀家这个老婆子狠心了?”
她气得扬起手给了皇上一个耳光,又快又狠,萧冽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啪的一声,火辣辣的疼痛感传开。
“这是你欠哀家的,你这么忘恩负义,哀家真是看错你这个白眼狼了。哀家告诉你,整个梁国谁都能说哀家好恶毒狠辣,唯独你不行!因为哀家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没有资格嫌弃哀家。”
皇上捂着脸,气得眼睛里都有着强烈的杀意在涌动着,蔓延着,他走上前来,用力地拽住了太后的衣襟,“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别逼朕对你做出让你承受不住的事情来。”
太后咬牙切齿,疯狂地笑了起来,“怎么,为了黄娉婷那个贱妇,为了萧霖烨那个孽种,你还要杀了哀家不成吗?那你杀啊,反正现在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了,你杀啊。”
皇上最终气势还是弱了下去,直接松开了太后的衣襟,“母后病了,神志不清,以后就待在凤鸾宫里别出去了,省得伤及无辜,吓到文武百官也不好。”
对于偏执成狂的太后,萧冽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不得骂不得,偏偏她又爱兴风作浪,还想着扶持萧霖策上位,好继续掌控着朝政。
偏偏萧冽也是个雄才大略的皇帝,他绝不愿意让别人按着他的头,逼着他按照别人的想法走。
既然这样,他只有将太后软禁起来了,也好彻底绝了她的念想。
“等等,萧冽,哀家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提醒你!”
太后哭了一阵以后,看到皇上失望地转身离开,心里一下子着急了,在身后大声地喊了起来。
“萧霖烨是不是半年一年以后就会死还不一定呢,许沐晴那个女人就是个妖孽,有她在萧霖烨的身边,什么变数都有可能发生,你好自为之!”
策儿可是把许沐晴曾经在阴曹地府里走过一圈的事情告诉她了,包括策儿最后一定能成功地登上皇位,于是太后就更下定了决心,哪怕是联合她手上所拥有的全部的势力,还有梁家在西北的势力,也要让策儿成为新的帝王。
至于萧霖烨,他死得越来越好,就算不死也要变成一个废人,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里的怒火能平一些。
皇上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锐利地看着太后,“母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许沐晴是妖孽,什么叫变数会发生?”
烨儿的身体情况御医再清楚不过了,他究竟能撑多久,御医哪怕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欺骗他吧?
萧落曾经是因为怎样的毒而死的,萧冽比谁心里都清楚。
血枯那种可怕的剧毒也转化成了更加棘手的毒药,折磨了萧霖烨有二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哪怕他用肉眼也能看到烨儿已经灯枯油竭了,整个人几乎到了极限,还能有怎样的变数?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皇上难道听不懂吗?你难道没看出来许沐晴和萧霖烨之间存在着很多的暧昧,两人之间情愫暗涌吗?”
太后谎话张嘴就来,她才不管许沐晴和萧霖烨之间到底有没有奸,,情呢,只要让皇上相信了就好。
“每次皇后遇到危险的时候,许沐晴比谁都上心,忙里忙外地照顾,若不是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私情,哪个姑娘会愿意照顾生病晦气的女人?许奕融掌握着多少权力,皇上你比谁都清楚啊,若是他们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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