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闺华记-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贸鱿帧
朱氏会是哪一种呢?
联想到尹嬷嬷说过,朱氏小的时候也是在宫里长大的,和徐氏私交比较深,因此谢涵怀疑朱氏对这件事是知情的,也就说她清楚徐氏绝不会真心去把朱泓找回来,相反,应该是真心去阻止朱泓回来。
“可怜的涵姐儿。”王氏回应了谢涵一句。
她的确是在感慨谢涵的命苦,幼年失怙失恃就够可怜的了,偏还被这么多人盯上了,好容易长大了些找了一个好夫婿吧,偏又出了这种事情。
“可怜什么,没听咱娘说她就是个命硬的,克父克母克夫,我家岑哥儿就是吃了她克夫的挂落,要不也不会落个这个下场,呜呜,我可怜的岑哥儿。。。”顾瑜极度厌恶地剜了谢涵一眼,然后又捂住嘴哭了起来。
这个问题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说起了,因为秦氏听了这话第一反应是往后缩了缩,然后厌恶地瞥了谢涵一眼;而朱氏是缓缓地端起了手里的杯子呷了一口,然后微微一笑;王氏则是略带几分歉意地看着谢涵,因为这话是她提起来的。
“外祖母,两位舅娘,谢涵就此告辞了,我原说过,我来,是尽我晚辈的孝心,长辈们要是觉得不方便不喜欢,以后谢涵不会再来打扰了。”
说完,谢涵转身就要离开。
第五百七十七章、抱屈
见谢涵真要拂袖离去,王氏忙起身追过来拉住了她,不过见另外几个人都端坐着没动,也没有任何指示,她只好讪讪地一笑,“这孩子,气性可真大。”
“二舅娘,还真不是我气性大,我只是比较识趣而已。”谢涵挣开了王氏的手。
偏这个时候司书听说谢涵要走,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地上的几个盒子,“小姐,这些东西还留下来吗?”
“带回去吧,我人是晦气的,东西只怕也是晦气的,没得留下来脏了人家的地方。”
“知道了。”司书脆生地答应了,她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她清楚这几个盒子里的东西不便宜,两支上百年的人参,还有两对熊掌和两对鹿茸,值好几百两银子呢。
凭什么呀?
以往哪次来小姐不是好心好意地带一堆东西,可哪一次顾家给过小姐一个好脸色?更有甚者,前年那次居然还对小姐下药,这是亲人吗?仇人也不过如此吧?
既然是仇人,自然不能便宜了这些白眼狼。
见司书和司画利落的把地上的几个纸盒子抱起来,王氏更不知如何是好了,她是担心谢涵真的因此和顾家闹翻了,这对谢涵绝对是没有一点好处。
以往的顾珏就不说了,就说朱泓,朱泓若不是前年给老太太送了那些这个粉那个粉的把老太太得罪狠了,这一次未必就一定会失踪。
说失踪是好听的,半年没有音信,说白了不就是没了吗?
只不过老太太恐怕也没想到这一次会害人害己,把自己的外孙子搭进去了。
当然,朱泓的失踪只是王氏的一个猜测,但谢涵生母顾珏的死王氏却是知情的,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害怕,才希望谢涵能先低个头转圜一下。
老太太心狠着呢,得罪她的后果绝对不是谢涵能承担得起的。
一念至此,王氏又拉住了谢涵,“还说不是气性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哪有送进门的东西再带回去的理?去,赶紧给老太太赔个不是。”
“不了,二舅娘,谢涵没有做错,错的是谢涵的命,用外祖母的话说,人不能跟命争。”
说完,谢涵再次挣开了王氏的手,几步跑了出去,司书和司画见此忙跟了过去。
再说文安和阿金见谢涵这么快就板着一张脸出来了,后面的司书和司画两人也气鼓鼓的抱着几个盒子过来了,很快便猜到准是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小姐又受委屈了?”阿金问,不过他没敢问谢涵,问的司书,因为他知道司书脾气爆嘴也快。
司书倒是也知道先看谢涵一眼,见谢涵没有阻止她的意思,便噼里啪啦把方才的经过学了一遍。
“我可真是开眼了,这也叫亲戚?还是外婆和姨母呢,我瞧着一个个恁不是东西,比我们乡下人都不如呢,我呸。”
“那以后这顾家以后我们不用来了吧?”阿金的声音里有点小小的兴奋。
因为他也不喜欢这些世家,上次沈岚留给他的阴影太大了,本来还挺高兴干爹总算帮他收拾了这坏女人一顿,谁知没两年人家居然和赵王府的长子订亲了。
阿金心里这个呕啊。
沈家这样,顾家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上次小姐被下药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不,两年没来,一进门又被撵了出来,这样的亲戚还真不如没有。
“不用了。”谢涵难得回应了三个字。
她相信,今儿这件事肯定用不了两天便能到王平耳朵里,自然也就能到皇上耳朵里,因此,顾家,她是真的可以放下了。
果然,这番话二个时辰后便从阿金的嘴里进到了王平的耳朵里,彼时王平是来宣谢涵进宫的,谁知一进门便看见阿金和司书两人在廊下嘀嘀咕咕的,且两人的脸上都有不虞之色,王平便多嘴问了一句。
于是,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把方才的事情学了一遍,谁知王平非但没有附和这两人,反而还训了他们一顿,说是做下人的不能非议主子的事情。
阿金见此嘟囔了几句,倒是也没分辩,因为他知道王平也是为他好,怕他再不知轻重得罪这些世家。
“我们也不是非议,就是替小姐抱屈。”司书倒是解释了一句。
“姑娘,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记住了,你一个做下人的,唯一能帮到主子的就是听主子的话别给主子惹麻烦。”王平特地提点了司书一句。
“知道,我就是,就是见不得小姐委屈,我们小姐这些日子够难的了。”司书点点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把谢涵当成自己的亲人了,所以见谢涵最近因为朱泓失踪的事情闹得心力交瘁本就心疼不已,偏偏还有这么些糟心的人和事凑了上来,她能不生气吗?
王平见司书落泪了,倒是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问了一句,
“你们小姐呢?”
“在屋子里呆坐呢。”
王平叹了口气,刚要命司书去通报一声,得到消息的谢涵便出现在门口了。
“有劳王公公了。”谢涵向王平行了个礼。
“哎呦呦,两年没见,谢姑娘可真成大姑娘了,就是有些太清瘦了些。”王平忙上前扶住了谢涵。
可不,谢涵今年十三岁了,开始抽条了,个子长高了不少,本来就有些显瘦,偏生最近的事情这么多,能不清瘦才怪呢?
“王公公,皇上这边有二王子的消息吗?”
尽管明知道答案绝非是她想要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果然,王平摇了摇头,“对了,谢姑娘,皇上打发奴才来接姑娘进宫。”
“这么快?”说完,谢涵抬头看了看天。
她知道上午顾琰肯定进宫去了,除了商谈停战的条件,只怕还得商谈一下朱泓、沈岑的问题,应该是没有时间见她的,没想到却这么快打发了王平上门。
到底会是什么急事呢?
谢涵本想拉着王平透露一二,可一看王平身边的两个小太监,谢涵又把话咽回去了。
第五百七十八章、坦承
这一次朱栩仍旧是在后花园的凉亭里见的谢涵,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朱栩身边除了王平一个人都没有留,几个太监和宫女都被打发去了守进凉亭的桥口。
见到这阵势,跪在地上的谢涵本能地一凛,说不清什么缘由,就是觉得今天这一关不太好过。
“抬起头来让朕瞧瞧,丫头,又两年多过去了,长高了不少。”朱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谢涵,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喜。
还别说,自从把谢涵赐婚给了朱泓,朱栩真把谢涵当成一个晚辈般疼爱了。
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自从当年在扬州见谢涵第一眼,他就把她当成了一个晚辈,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成全了这两人。
谢涵从朱栩的声音里判断出他的心情还算愉悦,忙抬起头冲对方笑了笑,只不过她的笑里就有几分无奈了。
“怎么又瘦成这样?”朱栩说完看了一眼王平。
他是想起来那年谢涵进京被顾家下药的事情,那次谢涵来见他也是又瘦又蔫吧的,一脸的病容,因此,这一次他又怀疑到顾家了。
不过他倒是很快想起来,谢涵昨日刚到的,未必这么快就进了顾家的门,因此,这次的清瘦多半是因为朱泓的失踪了。
因此,没等谢涵回答,朱栩又问道:“朕听说上次泓儿失踪就是你的人找到的,这次呢?”
“不瞒皇上,臣女已经打发了两批人过去,第一批人已经过去半年了,至今没有回来,不过。。。”
“不过什么?”朱栩见谢涵有后话,忙问道。
谢涵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略一斟酌,把那天从王府出来去寺庙碰到的那个测字先生说的话学了一遍,包括后来司书和高实去见他时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臣女也不知该不该信他的话,再后来想找他时却不见了,但是他说对了一点,失踪的是十个人,且他又告诉我的丫鬟说有人在跟踪我,有好几拨人也在找他,臣女听后赌了一把,到底打发了几个人过去,就是不知他们能不能安全到对方的都城。对了,还有一件事应该跟皇上报备一下。”
谢涵指的是那个鞑靼军官,不管怎么样,两边的战事还没有正式结束,谢涵这个时候和他来往是冒了点风险的,她怕皇上知道后怀疑她的忠心。
这件事朱栩倒是一无所知,他的暗卫是跟着谢涵的,哪里会跟踪几个下人?
再说了,朱栩第一次失踪被谢涵的人找回来时他的暗卫还没有过去呢,虽然后面截获了两人的不少来往信件也偷听了不少他们的谈话,可和鞑靼军官来往这件事非同小可,因此两人的信件里并没有提及,就连谈话都谨慎地避开了。
不过听说是谢涵的管事当年陪顾珉去鞑靼做细作时认识的,朱栩倒没有说什么。
他相信谢涵。
谢涵能不遗余力地为他解决粮草的难题,能一次又一次地帮朱泓立下这么多战功,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鞑靼的细作呢?
还有,谢涵能向他坦承这件事,想必也是心如凉水的,不怕他查。
由谢涵的坦承,朱栩倒是想到了暗卫说的那幅画。
可这件事到底该怎么问才合适呢?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谢涵,我在你身边安插了暗卫,所以你的秘密我都清楚了吧?
略一思索,朱栩开口了,“丫头,朕倒是没想到你又给了朕一个惊喜,居然连鞑靼的军官能被你买通,告诉朕,你觉得这件事有几成的把握?”
“说实在的,一成都没有。其一,臣女不清楚那位老先生的话有几分真;其二,此去鞑靼的都城山高水远的,又是战乱时期,我不敢保证他们能安全到达;其三,即便到了,谁知那边又是什么情形;其四,即便找到了二王子,我的人也不敢保证能平安把他带回来。”
这话值得推敲的地方就太多了,这丫头在暗示什么?
“对了,你方才的意思是说你去见了王妃,王妃提议派几拨人过去?”朱栩把话题往徐氏身上引。
“回皇上,不是臣女去见的王妃,是赵王打发人来接的臣女,臣女便去了王府,只是赵王没说几句话便离开了,王妃当时在赵王面前的确说了要打发几拨人过去找二王子,至于后面的事情臣女就不清楚了。”
朱栩自然听出了谢涵的小心思,也就明白她暗示的人是徐氏。
正因为如此才让他觉得不解,谢涵明明是和徐氏对立的,可这两人到底又有什么牵扯呢?
那究竟是一幅什么样的画,代表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承诺?
“你和赵王王妃熟吗?来往得多吗?”
“回皇上,算不上很熟,至于来往的次数。。。”谢涵说到这默算了一下,“应该有七八次吧。”
“那你们都在哪见面?”朱栩追问道。
谢涵这时有点回过味来,似乎今天的主题是徐氏。
徐氏,为什么呢?
皇上想知道徐氏的事情她绝对不是最好的人选,可皇上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尽管没想明白这个问题,谢涵还是说了实话,说徐氏来过两次她家,一次是纳采,第二次倒没什么正经理由,说是想找两个南边的绣娘准备给朱澘备嫁妆。
“一个王府的王妃去你家找南边的绣娘?”朱栩直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那天你们说了些什么?”
谢涵见此,细细地回忆了一下那天的经过,只是这幅画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直觉这里面肯定牵扯到父亲。
“你的意思是你们在书房谈的话?据朕所知,赵王王妃是一个丹青高手,她没有对你的收藏做点评价?”
站住朱栩后面的王平此时后背都湿了,他当然清楚朱栩想问的是什么,可他又不好暗示谢涵。
再说了,他也保不齐这件事和何昶当年的贪墨案有关联,真要把谢纾牵扯进来,谢涵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因而,他也不知该如何取舍,如何才能帮上谢涵。
第五百七十九章、绝不外传
不得不说,谢涵的脑子还是转得快,见朱栩一直在徐氏的问题上打转,很快就想到了她身边的那些暗卫,说不定是暗卫听到了些她和徐王妃的谈话,因此,皇上才会不停地追问她。
不过谢涵也清楚一点,那天她和徐氏的谈话是白天,这个时候后花园除了她的丫鬟和徐氏带来的两个婆子和丫鬟,还有来来往往弄菜地的婆子,因此,即便有暗卫,暗卫也不大好隐藏。
因此,就算是偷听应该也听不真切,毕竟她和徐氏都不是大声说话的人,隔着一段距离再隔着一堵墙,哪是这么好偷听的?
“咦,皇上居然连这个都猜到了?还别说,她的确对这些画作点评了一番,还看上了一幅画呢,就是一幅没有落款的芦苇图。说来也是巧,这幅芦苇图和赵王王府后花园的芦苇荡子有几分相似,王妃想让我割爱,顺便给我一个承诺,说以后我有什么难处可以去找她。可我觉得这些东西是父亲留给我的,再说了,我若真有什么难处还有皇上呢,所以我便拒绝了她。”谢涵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编出了一套说辞。
还别说,她的运气真是不错,仓促间找的这套说辞竟然和那两个暗卫的话完全契合上了。
一幅画,一个承诺,原来是这么回事。
朱栩安心了,这丫头除了不想嫁给他,别的方面倒是对他很忠心。
不过只要一想到这幅芦苇图和王府后花园的芦苇荡子有几分相似,且又是没有落款的,朱栩仍是免不了多心。
正常情形下,一个亲王王妃会轻易向别人开口要一幅无名作者的画?偏偏还被拒绝了。
不管是张口的王妃还是拒绝的谢涵,都不正常吧?
“那你清楚这是谁的画作吗?画的又是何处的景致?”朱栩继续追问道。
至此,谢涵有点猜到朱栩把自己叫来的目的了,摇摇头,“我不知道是谁的画作,说实在的,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父亲的遗作,所以才不想给她。可王妃看过之后说这人的画技在我父亲之上,我也不知该不该相信她的话。至于画中的景致,王妃那天走后我和我的几个丫鬟探讨了一下,觉得有些像瘦西湖边的芦苇荡子,我父亲的灵柩寄放在大明寺的时候,我经常从那路过,感觉应该就是那里。”
“你这么一说,朕都好奇了,到底是怎样的一幅画呢?我们的赵王王妃居然想要用一个承诺来换它?”朱栩打了个哈哈。
“皇上若是有兴趣的话,下次臣女进京给皇上送来一瞧。”
尽管很不愿意,可谢涵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没得选择了。
而此时,站住朱栩后面的王平本来刚觉得自己的心脏归位了,这会又砰砰的似要跳出来。
他是担心万一这幅画牵扯出何昶的贪墨案子来,谢涵可就麻烦了。
“也好,丫头,对了,朕还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觉得这一次鞑靼想停战的诚意有多大,这协议我们能签不能签?”朱栩这才拐到正事来。
其实,这才是他把谢涵接进宫的目的。
从暗卫的报告里,他隐隐觉得谢涵似乎能提前预知这场战争的走向,尽管他不十分清楚其中的缘由,可他知道外面的确有些这样的能人志士能洞察先机,所以他想问问谢涵的想法。
主要是鞑靼人上次不讲信誉,明明已经签好半年的停战协议,可没三个月,人家悄没声息地越界把你的地盘给围个水泄不通,任谁也是会非常恼火的。
因此,要依顾琰的意思是和鞑靼继续打下去,把赤城拿下来,给鞑靼一个教训。
可朱栩知道连年征战百姓已经民不聊生了,更别说西北和西南这些日子又不安稳了,东部沿海也时不时有倭寇骚扰,因此,他是想停战了。
可他又担心鞑靼一面借着停战的由头一面又积极地备战,万一他把顾琰等人从海宁撤回来,鞑靼再杀一个回马枪的话怎么办?
这种先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故而,上午的朝会也是吵吵闹闹的,主站的主和的各据一方,谁也没有说服谁。
这场争论下了朝会也没停止,尤其是下朝后他单独接见了顾琰,顾琰也是对他一番慷慨陈词,直到现在他耳朵边还嗡嗡作响呢。
于是,打发顾琰走后,他命王平去接谢涵了。
当然,他倒也不是如此信任谢涵,非要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谢涵来决断,他就是想听听谢涵的想法,看看和他自己有没有切合之处。
谢涵被朱栩的话吓到了,是实实在在的吓到了。
这也太惊悚了些吧?
皇上居然会找她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来询问停战的协议该不该签能不能签,她能说什么?她敢说什么?
“皇,皇上,不是吧,这么大的事情你问臣女,臣女能知晓什么?”谢涵战战兢兢地回道。
“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朕保住今天的话绝不外传。”朱栩见谢涵吓得牙齿都打颤了,倒是也有点不忍心。
同时也有点失落,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不够宽容?
她能如此无条件地信任朱泓为什么就不能无条件地信任他?
皇上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谢涵倒是没有发现,但是皇上这句“绝不外传”谢涵倒是听懂了。
难怪他今天把这些人太监宫女都打发走了,原来是为了探听她的秘密。
一句“绝不外传”是对谢涵的承诺,也是对谢涵的暗示。
这时的谢涵绝对相信皇上在她身边安排暗卫了。
虽说那些暗卫未必能发现她重生的秘密,但他们肯定偷看了她写给朱泓的信也偷听了她和朱泓的谈话,因此皇上知道了她能提前预知这场战争的走向,否则怎么解释她辅佐朱泓的那些战事安排?
难怪去年冬天王平会给她送来一筐梨和一筐苹果,果然是暗示他离朱泓远一点才能平安。
可惜,当时的她虽然猜中了王平的用意却没有猜到皇上会在她身边安排暗卫。
这可怎么办?
第五百八十章、怕什么来什么
既然皇上都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谢涵不开口也不行了。
“皇上,那臣女就斗胆说两句,都说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国与国之间的来往想必也是一个道理,打几年又好几年,好几年又打几年,我们和鞑靼的关系就是如此,皇上有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呢?”
谢涵以《三国志》里开篇的一句话打开了话匣子,左右她说出来的这些都是有据可考的,算不得她自己的杜撰,因此倒也不怕对方怀疑。
见谢涵总算开口了,且听开篇的意思不像是敷衍之语,朱栩笑着点点头,鼓励道:“愿闻其详。”
“回皇上,臣女曾经从先父的手稿里看到一句别人的点评,说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臣女并不是很赞同这句话,但臣女觉得这句话用到邻邦之间却很切合,鞑靼也好,瓦刺也好,女真也好,我们和他们之间不可能永远做朋友,不可能永远敦睦友邻,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两国的利益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大家都想过好日子,大家都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强大,至于这好日子该从何而来,这国家如何才能强大,请恕臣女浅薄,臣女一时还没找到答案。”
朱栩被谢涵的这段话问住了。
怎么说呢?
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粗一听,似乎很无情,可细细一琢磨,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两国邦交,如果没有好处,谁愿意敦睦友邻?可这好处是什么呢?
“哦,你父亲的手稿里写了些什么?”朱栩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了。
“回皇上,父亲的手稿不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