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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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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我出去看看。”李福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谢涵待他离开后,对着司棋耳语了几句,她想让司棋去春晖院看看司书,顺便给她送点吃的。
父亲的屋子里也有不少值钱的物件,她怕有人趁乱浑水摸鱼,留下司书和两个做粗活的婆子在那边盯着。
当然,谢涵也叮嘱了司棋,如果看到顾琦在那边翻找的话不要拦阻,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就好。
司棋刚一离开,谢涵见自己身边只剩下一个奶娘,正感慨可用之人太少时,高升他们回来了,随后,四个青衣小厮抬着一副朱红色的柏木棺材进来了。
棺木抬进上房落地的时候顾琦也从后门进来了,先是瞟了一眼在奶娘怀里哭成泪人的谢涵,接着便若无其事走到谢耕田、谢耕山、高升、阴阳师几个面前,彼时他们几个正在商量装殓的事宜。
商量的结果,依旧是遵照北方的习俗,这回由谢耕田和谢耕山说了算。
申时一到,李福在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接着屋子里便响起了悲悲切切的哭声,谢涵领着方姨娘、冬雪等人跪了下去,而院子外面,是高升领着李福等人跪了下去,谢耕田、谢耕山和顾琦几个则一脸悲切地站在了棺木前,他们在往棺木里撒谷草和铺黄纸。
第五十五章、难不倒
待谢耕田几个铺好了棺底,随着司仪的一声“起”,四个小厮抬起了谢纾的尸身,此时跪在地上的谢涵突然扑了过去,她想再握握父亲的手,她想再看看父亲的容颜。
“爹,爹,你别走,女儿不舍得让你走,女儿不让你走,女儿。。。”
“涵姐儿听话,人死不能复生,就让你父亲走得安生些,放心,以后有我们顾家罩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一旁立着的顾琦拦腰抱住了谢涵。
“爹,爹,我要我爹,我要再看看我爹,放我下去,让我下去。。。”这时的谢涵仿佛又进入了那种疯魔的状态,又哭又叫又踹又踢的。
顾琦哪里吃过这种亏?六岁的孩子虽然攻击力不大,可谢涵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且顾琦又不能还手,故而吃了两下亏之后顾琦便黑着脸把谢涵放了下来。
谢涵刚一落地,一旁的谢耕田忙抱起了她,“好孩子,去吧,去吧,再不看看你爹,以后你想见你爹都见不到了,涵姐儿,我可怜的涵姐儿。。。”
彼时谢纾已经放进了棺木里,身上因为穿了十几层的衣服,显得臃肿了些,两只手平放着,一手一个元宝,一金一银。
谢耕田抱着谢涵绕着棺木缓缓走了三圈,三圈走完,谢耕田放下了谢涵,谢涵趴到了棺木上,这时,奶娘拿着一件谢涵平日穿的家常衣服交给谢涵,谢涵接过亲自盖到了父亲胸前,并最后一次踮起脚跟摸了摸父亲的脸。
随后,奶娘抱着谢涵再次跪了下来磕头,随着司仪的一声“落”,四个小厮拿起棺盖放了上去,接着便是沉闷的钉锤声。
紧接着,谢涵便晕了过去。
谢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屋子里点着灯,奶娘在她身边合衣躺着,身上盖了条羊毛毯子,谢涵一动,奶娘也醒了。
“小姐,饿不饿?用不用吃点东西?”奶娘坐了起来。
谢涵摇摇头,“什么时辰了?”
奶娘听了这话披衣下了床,走到墙角的沙漏看了一眼,“亥初了。我去给你要一碗燕窝粥吧,好消化。”
谢涵再次摇摇头。
“小姐,你多少吃点东西吧,大夫给你看过了,说你身子本就弱,亏损得厉害,一定得好好吃点东西。”奶娘满是心疼地看着她。
谢涵苦笑了一下,她在顾家这大半年经常生病,人一生病就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可不亏损得厉害?
“我知道了,一会再说。外面是什么情形?”
“高管家安排好了,晚上他领着两个小厮当值,大老爷和二老爷去歇息了。”
“对了,司棋回来有没有说什么?”
“有,说他们去了秋月住的偏院,至于有没有找到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了。”
谢涵听了没吱声,默想了片刻,让奶娘给她穿上了衣服,先去出了一个小恭,接着把司琴喊了起来,三个人去了前院,她必须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高升商量一下。
高升见到谢涵自是有些意外,不过也没多想,而是先关切地问谢涵累不累,有没有吃东西等。
“高叔叔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饿了,这样吧,让文安和文福陪司琴姐姐去一趟灶房,给大家一人送一碗热汤面来。”谢涵说。
高升见谢涵不动声色便把三个人打发走了,剩下的这个奶娘则自动站到了后廊的大门处了。
“小姐有事要说?”高升主动开口问。
谢涵点点头,也不客套,直接把顾琦去她和白氏的房间找密信的事情说了出来,甚至包括后来在屋子里他们两个的对话。
“这,这,这真是不知让人说什么好。”高升听了气得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是真想骂人,可对方是个主子,身份比他尊贵多了,因此他只能和谢涵一样,忍了下来。
谢涵一听,高升显然是知道点内情的,不过对方不说,她也不问,“高叔叔,我二舅从我这边什么也没有找到,我估计他会找你的麻烦,你自己千万小心些。”
“小姐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应对,倒是小姐自己,一定要小心,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跟小的商量,切莫自己做主。”高升红着眼圈也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高叔叔放心吧。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跟高叔叔商量,我父亲房里的东西比较多,他不在了,那个屋子暂时也没人住了,我想把他房里的东西收起来,你能不能帮我买几个大木箱子来,倒不一定要什么好木材。”
“没问题,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左右半年之后我们也要回幽州,早晚也是要收起来带走。”
高升没想到谢涵再次给了他一个惊喜,小小年纪便心细如此,说心细似乎还不全对,应该说是聪明懂事,小小年龄便知道把家。
不过他有点怀疑是奶娘出的点子,犹豫了一下,试探地问道:“对了,我听两位老爷说二舅老爷今儿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想提前把老爷的灵柩送回去,你的意思呢?”
谢涵听了沉吟不语。
这个问题她上午思量过该怎么拒绝,倒是难不倒她。
“高叔叔,既然明远大师的意思是要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那就还依明远大师的意思办吧,再说这个季节上路委实也太不方便了些,运河结冰了,只能走旱路,而北地这个季节肯定也是冰天雪地的,不说坐在前面赶牲口的人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要冻僵了,就是那些牲口它们也会冻得抬不起脚的,马车真要陷进雪地里也不好拔出来。”
其实,谢涵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上一世她和顾铄去过幽州,幽州那边民风比较乱,占山为王的强盗劫匪比较多,尤其是到了年尾,都等着抢点东西好过年呢。
“可不是这个意思,小姐和小的想到一块去了。”高升欣慰地搓了搓手,“对了,小姐,还有一件事,既然我们都打定了主意回幽州定居,这边的房子如何处理?”
谢涵听了扯了扯嘴角,这个问题她也考虑过了。
第五十六章、不死心
论理,谢涵以后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到扬州这边来定居了,因为有皇上的口谕在,不管是谢家还是顾家,都不会放任她一个人跑到南边来定居。
还有,就算她在扬州这边有一些产业,每年都要打发人来收一次账,可那也是临时住几天,完全可以去客栈解决。
再则,这座房子真要留下来,至少得留一房人看家的,刨去这房人的费用,每年的维修费也不是一笔小钱,而卖了这房子完全可以拿着这几千两银子在京城或者幽州置一点别的产业。。
因此,这房子留在手里委实意义不大,
可问题是谢涵还没有看过父亲留下的谜语,更不知谜底是什么,谁能保证父亲的秘密不是在这座房子里?
所以,这样的情形下谢涵不可能会答应出售这房子。
“高叔叔,这房子还是先不要卖了吧。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有这房子在,我们也算多一条退路。还有,你每年要过来收账,肯定也是要有个地方住的。”
高升听了不置可否。
其实,他也是很矛盾。
一方面觉得这房子留下来意义不大,他想的跟谢涵一样,觉得谢涵是不大可能回扬州;可另一方面,白氏肚子里的孩子尚不知是男是女,白氏老家是扬州的,如果她生的是女孩,想带着女儿回扬州定居或者嫁到扬州来,有一个自己的住处还是方便一些。
只是这样一来,对谢涵便有些不太公平了,因为这房子包括房子里的东西老爷都明确告诉他,全部交给谢涵处置。
“好,依你,不卖就不卖。”高升很快拿定了主意。
或者说,他听从了谢涵的建议。
现在的他确信自家小姐的聪慧果然不是徒有虚名,可惜不是一个男孩,否则的话,好好栽培栽培,他日肯定又能蟾宫折桂。
“高叔叔叹什么气,还有什么为难事?”
“倒也没有,就是替老爷可惜,老爷如此年轻,本该有着大好的前程,谁知竟然一病没了,这人的命,真是没法说。”
“是没法说。”谢涵深以为然。
高升听了看了谢涵一眼,谢涵走到火盆前跪了下去,从旁边的筐里拿出一叠纸钱一张张地撕开放进了火盆里,火盆里的死灰一下复燃了,火光一下冲了出来,差点把谢涵的头发燃着了。
“小心些,往后退一点。”高升手脚麻利地往后挪开了谢涵,自己也跪在了旁边的一个蒲团上,和谢涵一起往盆里烧纸。
“小姐,还有一件事,明天下午申时三刻老爷的灵柩要送到大明寺去,七七之前,理应每天都去给老爷烧点纸上柱香,你让丫鬟们替你收拾一套被褥来,万一累了或者天气不好的时候可以留在那边临时住上一两天。”
“我知道了,回头就让她们收拾。”
正说着,奶娘的声音响了起来,司琴他们回来了。
谢涵并没有留下来吃什么热汤面,而是依旧让奶娘抱回了屋。
回到自己房间后,谢涵了无睡意,进了书房,走到了书架前把那本《全唐诗》抽了出来,接着又把那本《乐府诗集》抽了出来,把里面的银票取了出来,眼睛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藏东西的好所在,只好把这银票先放进了自己的贴身棉袄兜里。
因为她估计明天她去大明寺后,顾琦肯定不会让红芍和红棠去,还得把她们两个留下来找东西,这些书恐怕就难幸免了。
第二天一早,谢涵起床后,交代奶娘帮她准备一套被褥,又嘱咐好她留守看家,便带着司琴和司琪去了前院,司书依旧是去守春晖院。
这天上午,仍是有零零星星的小官员来吊丧,谢涵仍是在前院跪了大半天,倒不仅仅是对客人回礼,也做家祭。
下午,申时三刻,谢纾的灵柩在一片哭喊声中和爆竹声中被八个青衣小厮抬出了谢家送往大明寺,同行的有谢涵、谢耕田、谢耕山、顾琦、还有高升等几位管事,司琴和司书跟着,方姨娘和赵妈妈都留了下来,红棠和红芍两个也都找了一个理由不去,陈姨娘、奶娘和司书则是谢涵命她们留下来的。
大明寺的山脚下有一座偏院,叫求仙院,是专门用来寄放灵柩的,由于高升提前知会过对方,因此,他们一进山门便见秋月和几个僧人在候着,一行人直接去了那座偏院。
这个地方谢涵是第一次来,说是偏院,可地方似乎不小,三间上房很是齐整阔大,两边的厢房也不小,院子里还有几棵根深叶茂的大树,不知是因为天气转阴没有阳光还是因为这地方是专门停放灵柩的缘故,站在院子里的谢涵打了好几个冷颤。
这个地方的阴气太重了。
因此,谢涵是绝对没有这个胆量跟着他们走进每间屋子去查看的。
好在应高升的要求,看门僧给他们找了一间空屋,虽然偏一点小一点,可方便谢涵他们每天来祭拜,不用跟别人撞上。
灵柩落地后,摆了香案、香烛,点了香火,也点了一盏长明灯,谢涵又跪下来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安置了谢纾的牌位,烧了不少纸钱,这才被高升家的抱了起来。
仪式完成后天色已黑,并下起了小飞雨,这个时候坐马车赶回去显然有些来不及,幸好高升提前打点好了,给秋月定寮房的时候专门要了一座单独的小院,倒是方便了谢涵几个女眷留宿。
至于高升他们,也有专门的寮房,不过顾琦和高升两个并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顾琦自然有他的目的,他想趁着谢家人大半不在家的时候再去谢纾的房间找找,虽说他已经命方氏和红棠红芍两个各自去把谢纾和谢涵的藏书都翻一遍,可结果如何他还不得知,更重要的是,他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三个毫无经验的女人,他想亲自进谢纾的书房好好找找,看看有没有密洞什么的。
高升正是猜到了谢纾不想留下来,故而他也不能留下来,他得回去亲自把守那个家;还有一个原因是,家里的主子没有一个在家的,这两天收了不少礼金,虽然没有一个具体数,但他知道光那些金锭就有上千两,更别说还有好几千两的银票,这不是一笔小钱,他怕有宵小之徒惦记上。
第五十七章、相邀
大明寺给留宿的女眷准备的寮房在后山的西边,俗称西院;而男客们的寮房则在后山的东边,俗称东院,用围墙和大明寺的僧众分开了。
当然,西院和东院之间也隔着一道高高的围墙。
因此,高升带着两个小厮送谢涵几个到后山的山脚下便止步了,再三叮嘱了他媳妇和刘妈妈一定要照顾好谢涵,这才转身向山下跑去。
谢涵虽不是第一次来大明寺,可因为她从没有在这里留宿过,故而不是很清楚西院的房屋布局,暮色苍茫中,她只知道秋月把她们领进了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只有三间上房,没有倒座,有两间厢房,听阿娇说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净房。
三间上房都不大,中间是一间会客的堂屋,家具很简朴,只有一张看不出材质的八仙桌和几张长凳,桌上的茶具倒还精致,是一套青釉仰莲纹的瓷器,应该是从家里带来的。
两边的卧室也很简单,听阿娇说,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半人高的柜子便别无他物了,其他的东西,是她们从家里带来的。
谢涵的行李也先一步由婆子送来了,并且连火盆和热水都预备好了,一番简单的洗漱后,几样素菜便摆上了桌。
“小姐,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简陋了些,不光是住,就是吃也不行,虽然可以自己做饭,可也仅限于几样简单的素菜。”秋月站在了八仙桌旁,倒也不敢托大先坐下来。
谢涵瞥了她一眼,“坐吧,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用讲这些虚礼,再熬几天,等过了头七,你若想回去就回去吧。”
其实,这话说给一旁的刘妈妈听的,顾琦不走,她是不敢放秋月回家的。
果然,刘妈妈听了这话很快接嘴了,“哟,头七可不行,怎么着也要七七,这样吧,就算不能开荤,明儿我打发人多送点鸡蛋和燕窝来,对了,还有虫草,这些都是大补的。”
“我父亲不是有三个姨娘吗?挨个轮着来,二七的时候换方姨娘。”谢涵说完,歪着头看刘妈妈。
刘妈妈听了讪讪一笑,“可不是吗?还是小姐的法子好,就是比奴婢想的周到,这样一来,谁也别吃了亏。”
“婢子没有这个意思,给老爷祈福是奴婢该做的本分。”秋月忙站起来,急促地分辨了一句,两手不安地拧着自己手里的帕子。
“坐下吃饭吧,我也没有这个意思,刘妈妈,你陪高婶子也下去吃点热乎的吧,这里有司琴和司琪小云伺候着就够了。”
“哎,还是小姐体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刘妈妈满脸堆笑地离开了。
忙了这大半天,她也确实饿了。
刘妈妈一走,谢涵看了秋月一眼,“以后记住了,有什么事情私下跟我说,找我不方便就让阿娇传话也行,还有一点,别人送来的东西你别吃,想吃什么打发阿娇去山下买,银子我回头让司琴给阿娇。”
“啊,你的意思是。。。”秋月不傻,很快明白了谢涵话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吃饭。”谢涵打断了她的话。
秋月看了看身边的小云、司琴和司琪,努了努嘴,什么也没有说。
饭后,谢涵也没有心思去调教秋月,加上天冷,早早便上了床,司琴、司琪和她同住一张床,刘妈妈和高升家的在堂屋里用稻草搭了个地铺,连带着家里带来的两个婆子,一起给谢涵守夜。
谢涵满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原本还想拿着那本《全唐诗》研究一下,谁知刚翻了两页便困了,早早进了梦乡。
次日一早,谢涵还在睡梦中,王婆子出去倒夜壶回来说外面有一个什么圆脸的小和尚在探头探脑的。
“你没问问找谁?”刘妈妈问。
“问了,说是找小姐的,问他是谁却不说。”王婆子撇了撇嘴。
高升家的听了寻思起来,她仿佛听她家男人说过,老爷生前和大明寺的明远大师交好,说不定这小和尚就是明远大师派来的。
想到这,她待不住了,便说要出去看看。
刘妈妈本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见高升家跑出去了,她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跟了过去。
这一趟大明寺之行顾琦给她派了一个任务,就是让她找机会多跟谢涵亲近亲近,看看能不能从谢涵这套套话,问问老爷除了把她托付给谢家和高升还托付给谁了。
由于天还下着点小雨,高升家的追出了院子门没看到什么圆脸小和尚便转身回来了,因为她没带伞。
谁知回头一看,刘妈妈也冒雨跑了出来,高升家的心里犯起了嘀咕,虽说她往昔和刘妈妈并没有什么嫌隙,可老爷公布家产那天刘妈妈公然反对老爷把谢家家产托付给高升,高升家的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不过高升家的嘀咕归嘀咕,可她并不十分清楚当年夫人成亲时带过来的顾家下人已经集体倾向了顾琦,所以她也就不清楚刘妈妈为什么要跟着她跑出来,但是她明白一点,刘妈妈的立场和她是对立的,也是和小姐对立的。
“刘嫂子,你怎么也不拿把伞就出来了?这天可是一天天的冷了,着了凉可就麻烦了。”高升家的笑着说。
“可不是这话,瞧我这个糊涂,这些天忙傻了,连下雨也没留意。”刘妈妈淡淡一笑,也不跟高升家的计较,转身便往屋子里跑。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进了堂屋,谢涵已经醒了过来,正在穿衣服。
司琴已经把方才王婆子说的话告诉了谢涵,谢涵倒是猜到了有可能是明远大师差人来找她了。
去年春天她和明远大师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她和父母一起来大明寺礼佛,随后父亲便领着她去见了明远大师,只是那个时候她才五岁,而且还是上一世的五岁,因此,她的记忆大部分模糊了。
既然猜到了是明远大师有请,谢涵不敢托大,忙命司琴帮她穿衣,里面的素白贴身小棉袄是谢涵自己穿上的,外面的素白斜襟半臂是司琴帮她穿的。
穿好衣服,刘妈妈给谢涵送来了热水,一番洗漱后,谢涵命司琪看家,谁知她和司琴刚迈出去院子,刘妈妈和高升家的都追了出来。
第五十八章、药毒
高升家的自然是不放心谢涵,因为高升临走之前再三嘱咐过她不许离开谢涵半步,所以她跟过来是情理之中。
刘妈妈的理由自然也是放心不下谢涵,用她的话说,夫人已经没了,她得替夫人照看好谢涵,因为谢涵是夫人唯一留下的骨血。
谢涵暗自叹了口气,要依她的意思,这两人谁她也不想带,可她知道,谁她都拒绝不了。
于是,高升家的抱着谢涵,刘妈妈一手打伞一手拎着谢涵的木屐,司琴一手打伞一手替谢涵抱着一套备用的棉袄,四个人沿着山路的台阶下山了。
走到山腰下时,果然看到一个身穿灰色僧袍、年龄大约在十二三岁的圆脸小和尚跑了过来,对方显然在这等候了一段时间的,打着伞,衣服却湿了半边。
“阿弥陀佛。请问,这位小施主可是谢涵谢施主?”
“小女子便是谢涵,小师傅是?”谢涵并未下地,却也两手合十给对方回了一个礼。
“我是明远大师的弟子,法号慧圆,师傅特地让我来请谢姑娘一叙。”
“小女子与明远大师曾有一面之缘,承蒙相邀,不胜荣幸,还请小师傅带路。”
小和尚见谢涵很爽快地答应了,咧嘴一笑,转身带着谢涵一行拐上了另一条岔道。
这条岔道也是一条通往后山的石阶路,走到半山腰时,谢涵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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