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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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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这话,大有大的难处,只要王妃觉得合适觉得过得去,我们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说句不怕托大的话,我这个小孙女家底也不薄,养活她自己是够够的了,所以这聘礼啊聘金什么的都无所谓,过得去就成。我老婆子就一个要求,这孩子从小没有父母疼,嫁过去还望王妃好好关照关照她,我可怜的孙女。。。”张氏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后来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是哭谢涵的命苦,从小没有父母的疼爱不说,好容易七难八难地回到乡下,偏又摊上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伯母差点变成痴傻儿,好容易长大了想嫁个人吧,偏又赶上一个后婆婆,还没进门就先给了下马威,这今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了?

    “娘,你别这样,今儿是个好日子,是个高兴的日子,涵姐儿能嫁到王府,肯定会有好日子过的,没看王妃这么喜欢她,都给了一千两金子的聘金,我们涵姐儿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以前的那些事啊,都不算什么。。。”吴氏不伦不类地劝了起来。

    “是啊,老人家放心吧,本妃早就说过了,本妃拿她一直当女儿般看待,肯定会好好关照她的。”徐氏也承诺道。

    说完,徐氏看了一眼吴氏道:“这位应该是谢姑娘的伯母吧?本妃记得谢姑娘好像有两个伯母,你是?”

    “哦,我,我是大伯母。”吴氏见王妃主动开口跟她说话,慌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那二伯母呢?”徐氏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人。

    “她,她回乡下去了。”吴氏说完觑了张氏一眼。

    “老二家的家里出了点事情,得些日子才能回来呢。”张氏把话接过去了。

    这是谢涵之前教大家的说辞,一来是不想把郑氏被休的真正缘由宣扬出去惊动了别人;二来也是给谢鸿谢潇留点颜面,毕竟他们两个还得念书还得科考。

    事实也是,尽管谢泽把郑氏带走了,但谢耕山并没有给郑氏休书,为的也是这几个孩子。

    “这样啊,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尽管说,泓儿不在这,我们做父母的理应替他照顾照顾你们。”徐氏笑道。

    “多谢了,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开口的。”张氏擤了擤鼻子,瓮声瓮气地回道。

    “老人家客气了。对了,谢姑娘最近忙什么呢?”

    “她还能做什么?唉,自从我那几个孙女出嫁后这孩子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一个人不是看书就是弹琴,要不就是做点针线活。”张氏一提到谢涵眼圈又红了。

    “这样啊,本妃去看看她吧,说来本妃又有些时日没看到她了,还真是怪想她的。”徐氏说道。

    梁茵见此笑了笑,她也猜到了恐怕这就是徐氏今天来的目的。

    说实在的,这次府城官场的震动一开始梁茵也觉得有几分蹊跷。

    以往这种事情也有,皇上多半是睁只眼闭只眼,都说水至清无鱼人至察无徒,皇上也不能把所有有问题的官员都一个个清除了。

    因为是人就有缺点就有弱项,只要不影响大局,皇上也不想弄得人心惶惶的,否则的话谁还有心情处理政务?

    可这次不同,这次皇上不但雷厉风行地查封了这些当铺和钱庄,还处置了一批官员,更蹊跷的是皇上居然把这件事交给了兵衙来做,而不是府衙。

    联想到郑氏被逐那天谢涵说郑氏的罪状其中有一条似乎就是放印子钱,因此梁茵怀疑这件事和谢涵有关联。

 第六百五十四章、卖弄

    当然,那只是梁茵的怀疑。

    因为她觉得谢涵有朱泓在,想上达天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而且这件事的处置风格也有些像朱泓的手段,快、狠、准,不给对方留余地。

    不过梁茵也只是怀疑而已,她并没有找谢涵求证。

    非但如此,她还叮嘱了家里人等一律不许把郑氏被逐的真正缘由说出去,为的就是不想给谢涵惹麻烦。

    可这会徐王妃找上门了,梁茵想拦也拦不住了,只得笑道:“我们涵姐儿可能在她自己房里做针线活,我陪王妃过去看看她吧。”

    “也好。”徐氏抿嘴一笑,她正好也有事情想问问梁茵呢。

    不过徐氏跟梁茵打过几次交道,多少了解些她的性格,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便又转向了纪氏,“不如宣抚使夫人也一同过去吧。”

    “好嘞,正想着有日子没陪王妃说说话了。”纪氏忙不迭地答应了。

    于是,梁茵和纪氏陪着徐氏从后门出去,沿着两边的抄手游廊进了二院,谢涵本来正和司琴、奶娘两个商量着司琪、司书两人的嫁妆,听见外面的动静,谢涵迎了出来。

    “有劳王妃又亲跑一趟,谢涵给王妃道乏了。”

    “这孩子,都要成一家人了,还这么客气。”徐氏上前扶起了谢涵,并携了她的手一同进屋上了炕。

    奶娘和司琴两个忙退了下去,唤了司画和司宝进来伺候。

    “才刚你祖母还说你一个人在家没意思,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本妃想着可不是如此,自从澘儿出阁后,滢儿这孩子也成天嚷着没意思,成天就盼着你进门,说你能和她玩到一块去。”徐氏一边抚摸着谢涵的手一边扫了一眼屋子里的摆设,说道。

    这话倒是令谢涵有几分不解了。

    以她的理解,成亲后朱泓还得在京城做人质,那么她肯定是要在京城陪朱泓的,怎么可能会留在幽州?

    不说别人,沈岚和朱浵成亲后不也跟着朱浵留在京城了?

    莫非说徐氏打算把她一个人留在府城?

    正疑惑时,只见纪氏陪笑道:“我们涵姐儿可真是有一个福气的人,还没进门呢,就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尤其是王妃,每次见到我们姐儿都喜欢得不行,看你们这亲热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母女呢。”

    “可不是母女,最早本妃是打算认养谢姑娘的,可惜谢姑娘没答应,没想到倒成全了我们泓儿,要不然我们泓儿上哪找这么一个贤内助去?”

    “这说明啊,我们涵姐儿就该是和王妃成一家人的。”梁茵也凑趣了一句。

    “是啊,兜兜转转的没想到我们都成了亲戚。对了,说到亲戚,本妃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涵姐儿,这些日子你可去看过知府夫人?”

    “胡夫人?”谢涵抬头来看着徐氏,“年前去送过一次节礼,正月里请吃年酒时见过一次,后来便没再见过,怎么啦?”

    “没什么,这事你表姨娘应该清楚吧,本妃也只是听说胡知府好像牵扯进了一桩什么案子,可能麻烦还不小。”

    谢涵听了这话看向梁茵,梁茵忙摆手,“回王妃的话,这事我可真不清楚,公务上的事情外子很少和我提及,我也只是听闻他那天亲自带人去查封了好几家钱庄和当铺,觉得蹊跷特地问了他几句,他说他就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律不管,也不让我打听。”

    “王妃问的是放印子钱一事吧?我倒是听了几句传言,也不知真假,听说好些官员牵扯进来了,啧啧,还不知会如何处置呢。唉,好容易挨到战事结束了,想着过两年太平好日子,哪知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纪氏拍手道。

    “王妃的意思是胡知府也牵扯进来了?”这事谢涵还真不清楚。

    “本妃也只是听闻。说起来他在知府的位置上也坐了这么多年,早该动动了,哪知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徐氏一脸的可惜。

    “不能吧?难不成他家也缺银子?”谢涵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无辜外加无知,“退一步说,即便他缺银子想入股,他干嘛要用自己的真名去入股,干嘛不用一个假名?”

    “真是个孩子。”梁茵笑着摇了摇头。

    “可不是个孩子,这种事情谁会用真名?可假名也架不住审啊,那些主家和掌柜的,哪个搁得住几下板子?更别说这次是皇上亲自下旨严查,谁敢隐瞒?稍有不慎就是一家子全下大牢。”纪氏说道。

    谢涵见纪氏不知轻重地卖弄起她知道的内情来,心下不由得有点着急起来,她是怕顾錾忘了她的嘱托把实情告诉了纪氏,万一纪氏不知轻重说了出来,这事岂不麻烦了?

    正忐忑时,只见徐氏问道:“带头抓人的是李守备,怎么反倒顾太太比李太太还清楚内情?”

    纪氏听了一笑,“我这个表姐不好出门打听这些,我不一样,我这个人闲的没事就爱出去和朋友聚聚。”

    “原来如此。”徐氏点点头,“不知顾太太还听到了什么?”

    “就这些,我们听到的也就是一点外围的消息,哪里有王妃的消息灵通,不知王妃可是听到了什么内幕?”纪氏说完凑了过去。

    谢涵见她眼睛亮亮的,忽地莞尔一笑。

    她差点忘了,纪氏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喜欢打探这些市井新闻,也喜欢传播这些市井新闻,并不是真的从顾錾那得知了实情。

    而徐氏见了纪氏的神情,也明白她其实并不清楚什么内幕,不过就是好打探好显摆,知道个一鳞半爪便卖弄起来。

    想到这,徐氏有些兴致缺缺的,谁知她正要起身告辞时,只见司宝在门外喊道:“小姐,阿金回来了,说是杜姑爷中了。”

    “中了?真中了?”谢涵的第一反应是惊喜,只是惊喜过后她很快想到了郑氏。

    倘若郑氏知道这个消息只怕又闹着要回来了,到时为难的是小月和谢泽,她不后悔撵走了郑氏,但对小月多少还有点姐妹情。

 第六百五十五章、立场

    徐氏从谢涵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喜以及惊喜之后一闪而过的忧伤,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不在场的郑氏。

    谢家绝对是出了什么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论理她上门请期这么大的事情郑氏没道理不出面,还有,姑爷中了贡士这么大的喜事应该是举家同庆的,可不管是谢涵还是梁茵或者是纪氏,三个人脸上都不同程度地有一点点的担忧和尴尬。

    偏那个中了贡士的人又是郑氏的女婿,因此,徐氏很快联想到郑氏,联想到最近的印子钱一案。

    只是徐氏也明白,有梁茵和谢涵在,她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罢了,你们家有这么大的喜事,正所谓双喜临门,本妃就不留下来添乱了,好在过两个月我们就成了一家人,有的是机会说话。”徐氏适时地站了起来。

    “王妃都说了是双喜临门,就请留下了吃杯喜酒吧。”纪氏客气道。

    “今日就不叨扰了,改天有机会你们到王府来,正好帮本妃把把关,看看聘礼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徐氏一边说一边牵着谢涵的手往外走,说是要去向张氏道声喜。

    几个人进了张氏的屋子,只见张氏正淌眼抹泪地拉着阿金问长问短的,谢涵见此也不由得酸酸的起来。

    送走徐氏,谢涵这才问张氏可否打发人给小月送信。

    “没呢,这不阿金才进门,我也刚问个明白,说是十天之后还有一场什么比试,那是皇上亲自监考的。”张氏说道。

    “找高管家打发人去报个喜,对了,让他从公账上支一百两银子过去,就说是贺礼,顺便让高妈妈预备几样东西送过去。”谢涵对司宝说道。

    司宝听了转身离开了。

    “孩子,你,你不恨她?”张氏拉着谢涵的手摩挲起来。

    “我不恨大姐,更不恨大姐夫和杜老爷子。”谢涵回道。

    一码归一码,小月为自己的母亲求情无可厚非,谢涵不接受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两人站的立场不一样。

    但谢涵对杜廉和杜郎中却一直心怀感激,这么多年,不管是谢涵的身子还是祖母的性命全仰仗杜郎中,这点谢涵不可能忘。

    “好孩子,跟祖母想的一样,放心,祖母知道怎么做,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那个女人也别想回到这个家了。”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

    谢涵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对了,涵姐儿,方才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王妃说你成亲时的聘礼规格和大王子一样,这事怎么办?”梁茵见那个话题太沉重,忙换了一个。

    对她而言,杜廉考中贡士是杜家的事情,跟谢涵没关系,跟她自然就更没关系了,她关心的是谢涵。

    “没关系,祖母说的对,只要她能过得去我无所谓,我不缺这一点。”

    这种事情,她没法出面去说什么,闹大了最后难堪的是自己,闹小了,于事无补,丢人的还是自己。

    再则,谢涵记得皇上说了他会亲自操办两人的亲事,有皇上出面,她倒是想看看到时徐氏会做出什么厚此薄彼贻笑大方的事情来。

    “德行,到底是有底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厚的家当呢。”梁茵笑了笑,摇了摇头。

    当然,这话她也是有所指的,是说给纪氏听的。

    毕竟谢涵的父亲做了好几年的两淮盐政,就算没有传闻中何昶的那笔贪墨银子家底也不会薄,因此,外界对谢涵的猜测本来就很多,偏这个时候张氏和谢涵都不约而同地说不差这点,纪氏不多想才怪呢!

    果然,梁茵一说完,纪氏也想起了那些年自己对谢涵的觊觎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谢涵的身家,不过时至今日,她不可能再有什么想法了,但说一点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那是,不说别的,单就我们涵姐儿那几年捐赠出来的粮草就不知值多少银两呢,还差这一点?”

    说完,大概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合时宜,纪氏又忙笑道,

    “不过涵姐儿的亲事是皇上和太后钦定的,保不齐京城还得来人呢,到时怎么运作还不一定呢。不过我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想问问表姐。”

    纪氏想问的无非也就是那桩事关印子钱的案子,可惜梁茵什么也不能说,再说她的确也不清楚所谓的内幕。

    “对了,说到这事,我倒是有一件事叮嘱叮嘱你,谢家二嫂子的事情你可别出去瞎说。”梁茵早就想嘱咐纪氏两句,趁势把她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放心,我知晓轻重的,唉,本来好好的两桩大喜事,结果却弄成这样。”纪氏叹道。

    “这人啊,重要的是知足,不能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好了还想更好,她要不是私心作祟也不会弄到今天这地步。”梁茵想起了当年和谢涵一家在银楼初见时的情形。

    那会的她便看出了郑氏的人品不行,太贪了,相反,新月和弯月两个小姑娘倒是入了她的眼,事实证明她果真没看走眼。

    “这话说的很是。”纪氏点点头。

    她是想起了顾錾的亲事,当初要不是她贪心权衡来权衡去的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多波折来,好在最后是圆满了。

    谢涵是在梁茵和纪氏走后才把阿金喊进来细问的,这才知道杜廉进京后并没有主动去找朱泓或阿金,而是自己找了家旅馆住下来。

    揭榜那天,是朱泓听别人说到幽州府杜廉这个名字这才打发人去找的杜廉,而杜廉也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朱泓,朱泓听闻谢涵差点被自己的亲人下药害成痴傻儿,自然怒不可恕,当即就要回幽州来处理这事。

    后来还是杜廉把他劝住了。

    至于杜廉是如何把朱泓劝住的,阿金就不得而知了,但阿金清楚一点,朱泓的怒气并没有下去。

    谢涵对此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他这人这么霸道护短,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吃这么大一个亏?

    至于朱泓想做什么会做什么谢涵一点也不好奇,总之,他应该会为谢涵讨还这个公道的。

 第六百五十六章、乌香

    谢涵很快就知道朱泓做了什么。

    原来,朱泓从杜廉的嘴里知道谢泽带着郑氏在沙石镇安顿下来,便打发人去把郑氏的两只腿打折了。

    谢泽没法,只好求上了杜郎中了,杜郎中知道了小月也知道了,小月为了这事特地上门来找过谢涵,她倒是没敢跟张氏诉苦,就是想跟谢涵说说话。

    彼时谢涵正忙着操办司琪、司书和阿娇三个人的亲事,司琪嫁给了刘东,司书嫁给了阿金,阿娇嫁的是刘西。

    这几个人跟了她一场,是从最难的时候陪她一起走来的,因此谢涵给了他们一份丰厚的嫁妆和一个体面的婚礼。

    小月见此更是酸涩不已,抱着谢涵痛哭了一场,她是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她像新月一样果断些,及时劝住了郑氏的贪念,那么郑氏肯定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以致于弄得现在家不成家,夫妻不成夫妻,母女不成母女,姐妹不成姐妹,更重要的是还耽误了谢泽的前程。

    可惜,世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

    忙完了司琪几个的亲事,谢涵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嫁妆。

    清明节的时候,朱泓带着几名太监和宫里的掌事姑姑回来了,他是回来祭拜夏王妃的,同时也是来接谢涵回京城的。

    因为皇上说了要亲自替他们两个操办亲事,所以他们两个的婚礼要去京城举行。

    这个提议在谢涵的意料之中,不过却在赵王和徐氏的意料之外。

    留守京城的王子或世子成亲一般都是回属地举行,一个月之后夫妻两个再回到京城,这也是徐氏为什么会亲自上门请期亲自和张氏商量聘礼聘金等事宜,因为她一直以为会是赵王府主婚。

    可谁能想到,万事具备只等着四月初十聘礼过门五月初十新娘过门的时候却突然来了一道圣旨,皇上要亲自为这两人主婚。

    这脸可真有些丢大了。

    不过皇上到底没有把事情做绝,特地给了赵王和徐氏一个恩典,允许他们夫妻两个进京帮忙操持。

    这个恩典正经不小,要知道赵王和徐氏离京二十多年了,只在先皇驾崩时回去过一次,不可能不想念京城的人和事,尤其是徐氏,由于她先前的身份是一个侧妃,以致于她父母仙逝时她都没能回去尽孝,因此皇上的这个恩典多多少少也弥补了些她的不平。

    “太后的身子如何?宫里这几个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谢涵一听到赵王和徐氏也进京,总觉得皇上似乎还有别的什么用意,便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当然,也说了这次印子钱的事件。

    “正要跟你说呢,这种事情你以后别插手了,留着我来。我跟你不一样,他们想动我还得掂量掂量,可你就不同了。”朱泓拉住了谢涵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这才把宫里腊八那天的事情大致跟谢涵学了一遍。

    原来腊八那天,太后会在慈宁宫里和皇子皇孙皇孙女们一起吃腊八粥祈福,这是宫里的习俗,几乎每年都是如此。

    说来也是好奇,那天的腊八粥朱泓吃起来觉得比往年的要美味些,便多嘴问了两句,这才知道太后重新换了一个厨子,已经有些时日了,这些日子她的胃口一直很好,人也觉得比往常精神了好些。

    再一细问,由于太后新换的厨子手艺好,皇上和几位皇子公主以及皇侄过来请安时偶尔也会留下来用膳,慈宁宫里总是其乐融融的,太后的心情自然也跟着舒畅起来。

    由于朱泓是清楚太后身边存在问题的,于是,他便对这件事留心起来,不说别人,连他自己吃了太后宫里的饭菜也觉得十分鲜美,跟别处不一样。

    查访的结果是厨子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神奇之处在厨子放的调料里。

    调料有很多种,八角、桂皮、茴香、丁香,还有一种叫粟壳,也就是乌香的壳。

    “乌香?”谢涵对这个词有些生疏,很快在脑子里搜索起来。

    乌香又叫罂粟,产自暹罗、爪哇、榜葛赖等地,偶尔会作为贡品进奉,一般都被用来治疗痢疾虚劳咳嗽等疾病,见效很快,不过后来又有人说“其止病之功虽急,杀人如剑,宜深戒之。”

    “不好,这个东西虽然可以治病也可以提神,但很容易上瘾,且上瘾之后一日不食萎靡不振,很难戒除。”谢涵忙道。

    “到底是我媳妇,你连这个都懂了?”朱泓惊讶之余委实佩服起谢涵的博学来。

    “这有什么?前朝的书里有记载,且你给我的医书中也有详细的记载。对了,后来呢,你有没有找太医求证?”

    “自然,我媳妇这么聪明,你夫君怎么可能笨呢?”朱泓得意地捏了捏谢涵的脸。。

    “快说。”谢涵拍掉了他的手。

    朱泓自然不明白这些东西都叫什么,更不明白都有什么益处和危害,于是,他把这些调料一股脑地拿到了他相熟的一位太医跟前,可惜,这位太医没有认出乌香来,毕竟这种东西大夏几乎不产,而番邦进贡来的多半是成品,不是粟壳。

    后来,朱泓只好找到了周太医,这才得知其中一种调味品叫粟壳也叫乌香壳,食用久了会对人体有害。

    朱泓把周太医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朱栩,朱栩一听自然吓了一跳,既惊且怒,没想到果真有人把手伸到他后宫来了。

    可惜,那个厨子一问三不知,他只说了这是他师父教他的烹饪方法,至于粟壳的危害他委实不懂,再一细问,他师父三年前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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