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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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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败。
还有一点,他心里明镜似的,如果父王和徐氏真要造反,他们为的也不是他,而是朱浵。
而他和朱浵是没有什么手足之情的,再加上母妃的死父王和徐氏都逃不掉责任,因此,真到了那一天朱泓肯定要站在皇上这边的。
可到时皇上会相信他吗?
退一步说,即便皇上相信了他,只怕他也保不住赵王府的那几百号人。
所以他目前能做的便是多学点东西,同时扩展自己的实力,最好是能把徐氏和父王的那点念想掐死在萌芽状态,再不济也能凭一己之力拦住他们。
当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美好愿望,事实如何不到那一天谁也不清楚。
“未雨绸缪是好事,怕就怕到时你会忘了自己的初心和本心,妄动杀戮。”玄智大师看着朱泓摇了摇头。
“这个请大师放心,方才方丈大师也曾经告诫过我们,说名利权三字最害人,所幸晚辈和内子都不是贪婪之辈,我们想要的不过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一份岁月静好。”朱泓说完抓起谢涵的手举了起来。
“哦,你们见过方丈大师了?”玄智有点惊讶。
“见过。”谢涵把见面的经过学了一遍。
得知谢涵是因为记住了明远大师的一副残局敲开了方丈的大门,玄智笑道:“他还是这般痴迷。”
“大师又何尝不是如此?其实,我们每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每个人痴迷的东西有所不同罢了。有人痴迷于名,有人痴迷于利,有人痴迷于权术,有人痴迷于色,也有人痴迷于玩,等等等等。有的痴迷会误国误民,有的痴迷却利国利民,有的痴迷高雅,有的痴迷却庸俗不堪甚至害人害己,说到底,还是看人的品性。”谢涵说道。
“善哉,难怪明远大师夸你是一个有慧根的孩子,小小年纪能说出这番话来的确不简单。”玄智大师赞许地点点头,并破天荒摸了摸谢涵的头。
“是小女子狂妄了,还望大师恕罪。”谢涵忙两手合十赔礼。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玄智大师怀疑朱泓会忘了自己的初心和本心而妄动杀戮,谢涵是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
她心里清楚的很,朱泓想学这些军事器械并不是贪恋什么权术,更不是想发动什么杀戮和战争,他只是单纯地想自保,想给她一份平静安稳的生活。
“大师,内子也是为了我才出言不逊的,还请大师见谅。”朱泓的心意和谢涵是相通的。
“你们两个能遇到彼此的确是你们的幸运,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珍惜这福分,说起来你们两个各自的命格都不太好,都是大凶之兆,但合在一起却偏偏成了大吉大福大贵之兆,这就是天意。罢了,今日你们先回去吧,以后每日午时过来,我教你一些机关术。”玄智大师最后一句话是对朱泓说的。
可谢涵的心里却翻起了大浪。
因为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太准了。
上一世的谢涵没有遇到朱泓,嫁给顾铄的结果就是一尸两命,可不就是大凶之兆。
上一世的朱泓谢涵虽不清楚,但肯定没有这一世有出息,未必能学好,也未必能逃过徐氏的手掌心,说不定和谢涵一样凄惨死于非命。
可这一世他们两个相遇了,他们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身边亲人的命运,还改变了这场战事的走向,从而改变了大多数人的命运,可不是大吉大福大贵?
只是谢涵不清楚一点,这玄智大师到底有没有看透她的来历?知道不知道她是重生的?
还有,如果玄智大师能看透她的来历,是不是也能看透明远大师的来历?这明远大师是不是和徐氏一样都是从后来的朝代重生过来的?
谢涵正纠结时,只见朱泓恭恭敬敬地向玄智大师行了个长揖礼,然后拉着她告辞了。
从竹林出来,谢涵还有一点心神不宁的,朱泓以为她是怕回去早了要面对徐氏的责问,便拉着她去偏殿用了一顿斋饭,眼看太阳开始偏西了,谢涵的心也静下来了,这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第七百一十章、盘问
谢涵和朱泓进家第一件事自然是去向赵王和徐氏请安,两人一进院子便发现和往常有点不太一样。
院子里静悄悄的不说,两个守门的丫鬟也没站在门槛边,而是站到了院子中间,显然是不想偷听到里面的谈话,同时也防着别人进来偷听。
朱泓见此拉着谢涵转身就要离开,谁知两个丫鬟见忙追了上来,“世子爷和世子夫人留步,王爷和王妃说了,请二位回来后进去见他们。”
朱泓听了这话看了谢涵一眼,谢涵点点头,该来的躲不掉。
两个丫鬟见此忙上前通报,并替朱泓和谢涵掀了门帘。
屋子里只有朱枍和徐氏在,朱枍是一脸的凝重,徐氏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父王,母妃,我们两个回来。。。”
谢涵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朱枍打断了,“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
“回父王,大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想着你们肯定要好好商量一番,我们若回来早的话岂不碍事?”朱泓忙把话接过来,他是怕父王把怒气撒到谢涵身上。
“混账,这是什么话?有你这么幸灾乐祸的?她不是别人,是你的大嫂。”朱枍一看朱泓这无关痛痒的神情就来气,忍不住拍了下高几骂道。
“父王,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只是就事论事。还有,不知当年我母妃被人下药几年不能生育时父王可曾这般忧心过?”朱泓嘲讽道。
他也是忍不住了。
凭什么母妃当年被人下药了父王可以不闻不问,甚至还不相信母妃,以为母妃是在拈酸吃醋,是为了嫁祸徐氏而无中生事,可如今一个沈岚不能生育他却如丧考妣,这对母妃公平吗?对他朱泓公平吗?
要知道母妃的不孕是拜徐氏所赐,且沈岚的不孕多半也是徐氏或是朱浵自己的杰作,可父王有气不冲这些始作俑者发而冲他这个曾经的受害者发,他能忍住才怪呢!
“混账,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本王做事还用你教?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本王管不了你。。。”朱枍气得目瞪口歪的,抓起身边的一个茶碗就往朱泓身上扔过来。
不知是朱泓身上敏捷还是赵王故意留了点余地,总之,这茶杯没有砸到朱泓身上,只是溅了不少茶水到衣服上,连谢涵的裙子上也溅上了几滴。
“王爷,王爷,都怪妾身不好,你先消消气,是妾身没把后院打理好,你有气冲妾身发,关泓儿什么事?泓儿说的没错,他们晚回来也是想给我们一点私密的时间来商讨这件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查清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埋怨人。”徐氏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抚摸朱枍的胸口安抚他。
“对了,那方丈大师后来又说了些什么?他知道你们的身份吗?”朱枍在徐氏安抚下冷静了些许,开始盘问起来。
“不知道他清楚不清楚,他没有问,我们也没有说。”朱泓撒谎了。
他记得方丈大师听到谢涵说自己姓“谢”时点了点头,还有后来在禅室方丈大师也问过谢涵可有喜欢的字画,当听到谢涵说有时对方还说了一句“果然是故人之后”,显然是清楚了谢涵的身份。
可朱泓不知为什么,直觉让他撒谎了,他怕这两人去找方丈大师的麻烦。
“谢氏,他也给你把脉了,你觉得他的医术高不高?”徐氏问道。
“回母妃,应该是有几分本事的。母妃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找几个好郎中给大嫂确诊一下。”谢涵回道。
她本来也想说这位方丈的医术是跟明远大师学的,可直觉却告诉她还是不要提为好。
她是怕徐氏知道后会借故去找这位方丈大师打听明远大师的消息,从而打听出明远大师给谢涵留的话和字画,进而推断出父亲和明远大师之间的协定。
“已经打发你大哥去宫里找个太医了,这会只怕直接去了护国公府,你大嫂从寺里回来直接去娘家了。唉,说起来这件事还得多谢你们,要不是你有本事打动那位方丈大师只怕我们还蒙在鼓里呢。对了,涵儿,你以前见过那位方丈吗?”徐氏叹口气,问道。
“没有,不瞒母妃说,我去龙泉寺不下六七次了,今儿还是第一次见方丈大师,倒是跟寺里的迎客僧比较熟,因为我捐了不少香油钱。”谢涵说的是实话。
“这么巧?怎么偏偏带着你大哥大嫂去了就见到了?偏偏他还懂什么岐黄之术,偏偏还替你们把脉了?”朱枍冷哼了一声。
“父王是在怀疑我们什么?父王若是不信,大可以把咱们府里清查一下,顺便去把那位方丈大师清查一下,我就不信这个作恶的人不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朱泓建议道。
“还要你来教本王做事?”朱枍斜睨了朱泓一眼。
谢涵一听这话大有丘壑,赵王不说查也不说不查,更不说让朱泓帮着查,要知道去年朱渂之死还是朱泓查出来的端倪呢,赵王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却半点让朱泓帮忙的意思也没有,难道说他清楚是谁做的,或者说他怕朱泓查不出来这后果不太好收拾?
其实,回来的路上她和朱泓探讨了一下,两人一致觉得朱浵动手的可能性较大。
因为朱浵对这门亲事是相当抵触的,这点从下人们嘴里便知一二,谢涵嫁过来之前朱浵大部分时间都是睡在书房或是几位侧妃庶妃房里,且两个侧妃一个庶妃都有了身孕,可见他是真心不想让沈岚跟他生孩子的。
因此,只怕徐氏也猜到了这点,所以才会岔开这个话题一个劲拉着谢涵追问方丈的事情,而赵王也绝口不提追查幕后真凶的事情,反而追问方丈大师知晓不知晓他们的身份,显见得是怕方丈大师把事情传出去对赵王府不利。
当然,这些只是谢涵的猜测。
不过若真如她所猜测的话,这朱浵也算不得是什么聪明之人,要知道这件事的后果翻出来势必会直接影响到护国公和赵王府的结盟。
想到这,谢涵倒是有点好奇了,她想知道沈家到底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第七百一十一章、不磊落
沈家是如何处理这件事的谢涵是不得而知,但谢涵知道这天晚上沈岚没有回王府,应该是住在了娘家。
次日一早谢涵独自去给徐氏请安时,徐氏遣散了众人留下了谢涵,她说想带着谢涵一同去沈家接人,一方面她觉得是谢涵带着沈岚去见那位方丈大师的,当时发生了什么谢涵可以解释清楚;另一方面徐氏觉得谢涵和沈岚有夙怨,保不齐沈家或者外界会因此滋事,以为是谢涵和朱泓两人做的手脚。
所以徐氏认为谢涵去沈家接人除了可以向沈家表明自己的态度外还可以向外界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她谢涵早已放下了和沈岚之间的夙怨,早就姐妹一家亲了。
“孩子,母妃也是为你考虑的,你是世子夫人,这个家以后是要交到你手里的,你陪我去接人,外人知道了只会说你宽宏大量,说你孝顺明理。”徐氏见她说完之后谢涵低头不语,只得又放低了些姿态解释几句。
“母妃,不是儿媳不孝顺不明理,委实是儿媳和姨母积怨太深,儿媳并不认为姨母看到儿媳后会有好心情,并能听得进儿媳的解释。且不说儿媳和大嫂以前的旧仇,就说这次儿媳的外祖母被革了诰命和送家庙这两件事姨母就饶不了儿媳,儿媳何苦送上门去挨骂?所以儿媳认为此举不但帮不了母妃还会拖累母妃的。至于母妃说的沈家会因此滋事或怀疑儿媳和夫君什么的,儿媳想母妃应该会替我们解释清楚的。夫君的品性母妃应该再清楚不过了,他从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阴招损招,而儿媳嫁进这个家门还不足一个月,儿媳连大嫂的院子都没有去过呢,况且方丈大师也说了大嫂出事是半年前,儿媳那会还在幽州呢。”谢涵拒绝了。
徐氏没想到谢涵会如此干脆地拒绝她,心下虽不高兴,可也不得不承认谢涵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当然,她指的是前半部分,她才不相信朱泓是什么磊落之人呢。
“还请母妃体谅。”谢涵见徐氏看着自己不语,福了福身子,说道。
“可问题是你是堂堂的赵王府世子夫人,就算谢家和顾家解除了姻亲关系,可我们赵王府和顾家、沈家还是姻亲关系啊,这个结你预备怎么解?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不和这两家走动?难道将来澘儿他们孩子满月、周岁什么的你们都不打算出面?”徐氏锁紧了眉头问道。
这个问题谢涵还真没有想过。
是啊,谢家和顾家是解除了姻亲关系,可赵王府和这两家又扯上关系了,她该怎么躲?
朱泓是世子,代表的是朱澘的娘家,因此朱澘那边有任何事情的话朱泓这个做舅舅的肯定得出面,否则的话会要被人诟病的。
“母妃放心,该有的礼节我们肯定不会拉下,实在不行还有夫君和大哥大嫂他们呢。”谢涵只得搪塞道。
反正她是没打算再进顾家的门了。
徐氏见说不通,叹了口气,倒是没再勉强谢涵。
回到自己院子里,谢涵还有点恹恹的,连饭也不大想吃,偏朱泓还没在,他一早起来就去找随心他们几个了,他打算也弄一个工房自己亲自动手研究那些机关,除了弩箭还有各种暗箭、暗道以及五行八卦等,甚至还有大型的投石机和帆船,这些都是朱泓感兴趣的,也是他迫切想掌握的。
司画见谢涵恹恹的,想了想,便道:“夫人,不如奴婢陪你去后花园转转吧,奴婢前两天去后花园采莲蓬,发现后花园的荷花开得可好了,还有好多漂亮的蝴蝶呢。”
谢涵略一犹豫,答应了下来。
于是,她带着司画和司宝出门了,司画手里拎了个小篮子,她是打算去后花园摘点杏回来做蜜饯,谢涵一到夏天就容易苦夏没有胃口,司画只好自己动手给她做点开胃的零食,还能防治暑气。
王府的后花园朱泓曾经带谢涵来过一次,比起幽州的王府后花园要小不少,但花果树木繁多,除了杏树还有枣树、海棠、石榴等。
据朱泓说,这些花果树木是他母妃当年成亲时命人栽种的,大概她也是希望自己的婚姻幸福且多子多福吧,可哪知事与愿违。
不过这些花果树木倒是被朱泓请人用心打理了,葱葱郁郁的,果木也繁盛。
此外,花园的中心也有一片水域,不大,种满了荷花,水域的中央也有一个凉亭,朱泓就曾经带谢涵在这喝茶赏荷过。
因此,谢涵进园后见园子里只有两个粗使婆子在整理花草,便命司画带着司宝去摘杏,自己一个人向湖心的凉亭走去。
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荷花,谢涵忽地发现了一棵莲蓬,也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趴在扬州那个家的后花园采荷花的情形,于是她前后看了看,见左右都无人,便也学新月把裙子卷起来,然后踩到栏杆外一手抱着栏杆的柱子另一只手伸出去够池子里的莲蓬。
不知是不是她太过专心的缘故,也不知是不是朱浵的脚步故意放轻的缘故,总之,待谢涵意识到不对劲时,朱浵已经站到了她身边,吓得她差点失足掉进水里,幸好朱浵一把拉住了她。
放开谢涵后,朱浵往荷塘里看了看,“二弟妹是不是想要摘这莲蓬,不如大哥代劳吧。”
说完,朱浵也不等谢涵回答,直接伸手去把那株莲蓬采了送到谢涵面前。
谢涵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着朱浵,“大哥这会不是应该在宫里当值吗?”
说实在的,如果谢涵知道会碰上朱浵,她是决计不会进这后花园的。
“今天事情不多,我提前告假回来了,心里烦闷,便出来走走。”
谢涵点点头,“那大哥好好散散心吧,弟妹告退了。”
“别走,谢涵,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我,你别怕,我就是心里烦闷,想找个人帮我开导开导,没有别的意思。”朱浵伸手拦住了谢涵。
第七百一十二章、欠揍
谢涵见此朱浵居然伸出手来拦住自己,当即拉下脸来,“大哥也是饱读诗书的大家公子,还请大哥记住自己的身份。”
“二弟妹,大哥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大哥有一个心结解不了,故而斗胆想请二弟妹帮着解惑,若有唐突之处还请二弟妹见谅。”朱浵换了一个称呼,也把手收了回来。
“大哥若有事可以等夫君或者母妃他们在场时再说,不好意思,告辞。”谢涵说完疾走几步,越过朱浵了往岸边走去。
朱浵没有追过来,却对着谢涵的背影道:“弟妹想必清楚你大嫂心里真正喜欢的是谁吧?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你是不是就能嫁给那个人了?”
谢涵听了这话没有回头,而是快跑几步上岸找到司画两个,一边喘气一边果断吩咐道:“走,快去把世子爷找来。”
这口气不出她心里是决计不会痛快的。
司画见谢涵气得满脸通红,自然要问缘由,得知谢涵碰上了朱浵,不用细问也知道是朱浵说了什么气到了谢涵,便命司宝一个人先跑去找朱泓,自己扶着谢涵往外走去。
谁知两人刚走到园子门口便看见朱泓大步走来了,原来他回房陪谢涵吃早饭,从丫鬟嘴里得知谢涵来后花园便找来了,半路正好碰上了司宝,知道谢涵受气了几乎是飞奔着跑来了。
“怎么了?你没事吧?他说什么了?”朱泓几步上前拉住谢涵上上下下打量起来。
“夫君,你去揍他一顿,他说我肯定清楚沈氏真正喜欢的是谁,说要不是她作梗我就能嫁给那个人了,你说,有他这么当大伯哥的吗?这也太欺负人了。”谢涵越想越生气,声音都有点发颤了。
“涵儿,你别气,放心,我相信你,不管任何时候我都只相信你。”朱泓上前抱住了谢涵,摸着她的头发安抚了一小会便命司画带着她回房。
“你,你不是真去揍他吧?”谢涵拉住了朱泓的衣袖。
“放心,这口气我一定会帮你出了。”朱泓在谢涵的眉心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把她推开了。
“我不是信不过你,我要看着你揍他。”谢涵很坚定地说道。
朱泓听了一愣,随即坏坏一笑,一把把谢涵揽到了自己身边,“不愧是我媳妇,好,今儿就让你看看你夫君的厉害,咱们就跟他把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朱泓嘴里的旧恨指的是那年谢涵去祭拜王妃偶遇朱浵的一事,那次的朱浵也是对谢涵各种纠缠,幸好后来他及时赶来了,否则还不定闹出什么丑闻来呢。
不过说归说,朱泓到底还是没有让谢涵跟过去,只是命谢涵站在荷塘边,他自己一个人上了桥进了凉亭。
朱浵看见朱泓这么快赶过来了,又看见谢涵远远的在岸边站着,心下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说实在的,他没想到谢涵会把这句话告诉朱泓,一般的女人不是应该瞒着自己的丈夫吗?有几个男人听到这种话会不起疑心的?更别说当年谢涵是实打实在顾家寄住过一些时日的,且顾家也是实打实地想要促成这门亲事的,否则顾霖也不会临终之际说出这番话来。
可这谢涵怎么不按套路走呢?
难道她就这么笃定朱泓不会吃醋不会生气?
这时的朱浵十分后悔方才的冲动,原本他以为那句话会把谢涵留下来,会让大家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独处,会把话传到朱泓的耳朵里,会让谢涵闺誉受损,会让他们夫妻生出嫌隙来,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谢涵也低估了朱泓。
“二弟,你没出去啊?”朱浵硬着头皮招呼道。
“出去?出去我也得揍完你再走。”朱泓话音没落便挥拳过去了,接着便是一个螳螂腿扫过去。
朱浵倒是早有防备,可惜他的实力比起朱泓还是差了一点,再则朱泓到底占了一个先机,因此朱浵躲过了朱泓的拳头却没有躲过朱泓的腿,朱泓一脚就把他踹到了栏杆上,不过朱浵的武功委实也不弱,在朱泓第二次挥拳的时候把手里的莲蓬砸到了朱泓的眼睛上,趁朱泓闭眼躲避之时他很快站稳了步伐,实打实地和朱泓过起招来。
约摸一盏茶之后,朱浵逐渐落了下风,脸上挨了两拳,眼角青了一大块嘴角也破了一块,腿上也挨了两下,好在朱泓一脚要把他踹进水塘时,听到消息的朱枍赶来了,喝住了朱泓。
“胡闹,他是你大哥,逆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朱枍一来指着朱泓开骂。
因为显而易见的是朱浵吃了亏,脸上挂了彩不说身上的衣服也被朱泓撕破了踹脏了,很是狼狈,就这样朱泓也没想饶过他,竟然还飞起一脚要把他踹进水塘里,这是兄弟吗?
“每次都这样,父王,你从来都是不问缘由就骂我,今天我还就把话放在这了,下次再让我逮到机会我还揍他,因为他做了欠揍的事情。”朱泓说完瞪了朱枍一眼,甩了甩袖子想转身离开。
“站住,你跟我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了?”朱枍看到朱泓眼里的怨恨不知怎么突然心疼了一下。
说起来这个儿子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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