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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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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朱渂真正出事之前,府里的人就曾经不止一次在后花园里见过长虫,可他们问过府里的当地人,说这种事情很正常,尤其是春天长虫冬眠醒来,很多农家家里甚至都会跑进这种东西来,因此朱渂也没有在意,不过是减少了去后花园的次数,家里也嘱咐了下人们勤着打扫。
中秋那天,因为要赏月拜月,朱渂也是早早就命家里的丫鬟小厮们把后花园清理了一遍,见没有异常才在凉亭里摆上各种酒水点心和果子,可谁知有人会在点心上动手脚?
“别的也没什么的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也知道,男人都这个毛病,有了新的谁还惦着旧的?我们王爷到了蜀地之后有了那些南方美女,眼里哪还有我们这些旧人?”于媗苦笑了一下。
倒是谢涵,见于媗特地提到后花园的长虫,忽地有了几分疑心。
第七百八十三章、臆想
因为没有人肯定朱渂的病因是吃了蛇爬过的东西,只是怀疑他吃过的点心可能被什么剧毒的东西爬过,比如说蜘蛛、蜈蚣、蟾蜍等,当然也包括蛇。
对了,谢涵想起来了,朱泓曾经说过朱渂吃了半块蜂蜜和花瓣做的点心,这两样东西本来就很容易招虫子的,后来这个案子查到一个老太监和一个送蜂蜜的猎户头上,结果那猎户和老太监几乎同时没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会是于媗吗?
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会对自己的丈夫下手吗?
谢涵被自己突发的臆想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怀疑于媗呢?仅仅因为对方提到蛇?
这也太武断了些吧?
“于媗姐姐,朱澘也嫁到了京城顾家,她有没有去看过你?”谢涵问道。
“没有,你也知道,当年在幽州时她就和你亲厚,对我们几个差多了,说起来我也好几年没见她了。”
“说来也是巧,她今儿和顾家的女眷一起进了王府,我却因为躲她们跑到这来。对了,你应该知道吧,北顺王爷,也就是朱浵,明儿一早要带家眷前往泉州,所以今儿母妃请了顾家沈家的人来聚聚,我怕大家见了尴尬,想着还是离开比较好。”谢涵故意提到了朱浵。
她可没忘了,当年于媗不是一般的迷恋朱浵,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果然,听到朱浵这个名字,于媗的眼睛亮了一下,大概也是想起了自己那段年少轻狂不知愁滋味的豆蔻时光,可惜,老天对她终是太薄了。
“我听说了他的封地在泉州,不过不清楚他什么时候离开。对了,你成了赵王府的世子妃,你和他们相处得好吗?我记得王妃好多年前就喜欢你,还有敬敏郡主也是,当时我们就猜到了王妃准是相中了你,只是没想到你会嫁给二王子。”于媗试探地问道。
谢涵听了这话苦笑了一下,确实,在外人的眼里徐氏对谢涵一向是关爱有加,可事实如何只有她清楚。
不对呀,皇上这次重新翻起了旧账,难道这些文武百官不清楚是赵王和徐氏出首的谢涵?
这么大义灭亲的举动应该会很快传遍京城的吧?除非皇上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对了,应该是压了下来,否则的话杜廉肯定知道了,杜廉知道了小月和杜郎中还能不清楚?
可他们今天都没有提到这件事,可见还是没有传开来。
否则的话,于媗不至于问出这种话来。
“别说你没想到,我自己也没想到,我虽然认识夫君,可我之前并不清楚他是赵王府的二王子,他只告诉我他是宗室之后,是偏枝的偏枝的偏枝,我还以为他是以前的老赵王府留下的族人呢。可见人的姻缘真是没处看去,就好比如你,从没有见过大皇子,可谁知来一趟京城便被许给了他,还跟着他远离家乡,可谁知又落个这样的结局。”谢涵慢慢把话往自己的疑虑上引。
见谢涵苦笑后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于媗也苦笑了一下,“谁说不是呢?”
“你后悔了吗?”谢涵问道。
“你呢?我可听说二王子对你是相当的不错,莫非你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于媗反问道。
“我和夫君之间倒没什么,可你也清楚,夫君不是母妃生的,母妃有自己的儿女,她能不为自己的儿女打算吗?对了,这话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也是平时没什么人可以说话,今儿见到你不免多说了几句。其实,婆媳关系本就不好处,像这种夹缝里的婆媳关系就更不好处了。”谢涵故意抱怨了几句。
“这倒是,虽说我没有经历过,但以前在娘家也没少见我祖母为难我娘。你夫君不在身边,自己小心些吧,自古帝王之家的亲情本来就薄,以前还没什么认识,体会也不深,这几年我算是明白了。你说好好的我们王爷碍着谁了?他都去了那么远的蜀地,怎么有人还是不肯放过他?”于媗的眼圈红了。
见此,谢涵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你跟我说说蜀地的饮食和生活习俗吧。说真的,本来我还打算等战事结束后去蜀地看望你呢,我也想试试蜀地的路到底有多难走,是不是真的难于上青天?”
“别,你可别去,说是九死一生一点都不为过,先是没完没了地坐船,接着是没完没了了地翻山,那路就沿着山崖子蜿蜒上去,一不小心翻下去连尸首都找不到,你是没经历过那种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坠落悬崖的恐惧,更让人绝望的是,这山路是没完没了的看不到尽头,我们走了一个月都没走出那片山,当时我们都差点崩溃了。”于媗连用了三个“没完没了”,可见这段旅途带给她的绝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那吃的?”谢涵追问道。
于媗撇了撇嘴,“当地潮湿,说是得长年吃辣椒才能祛湿,因此他们的菜又麻又辣的,你是知道我的,一点辣味都不能受的,幸好王爷当时带了好几个北地的厨子去,可尽管这样,我们也还是不适应,整天雾气昭昭的,人也没个爽利的时候。”
谢涵听了不言语,看来这于媗也是没什么心机的,否则的话她不应该说出这些抱怨的话来,尤其是当着谢涵的面。
毕竟谢涵和皇上的关系非同一般,还有朱泓又曾经参与过调查朱渂之死的,她理应对谢涵有所防备才是。
莫非是自己疑心错了?
心里坦荡的人自然说话就不用遮拦了。
还是说,她平日里紧张惯了,好容易见到谢涵见到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因而便放松了警惕。
“说到吃辣椒,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母妃他们喜欢吃辣椒,尤其是大哥和朱澘朱溁他们,都是无辣不欢的人。不如这样吧,改天我把朱澘约了出来,我们几个聚聚。”谢涵试探道。
“算了吧,我也是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被别人知晓了,有的是麻烦。”于媗很干脆地拒绝了。
第七百八十四章、不对劲
谢涵见于媗很干脆地拒绝了和朱澘见面,心下微微有点讶异,因为从于媗惦念胡靖惦念李婕她们来看,她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可为什么独独对朱澘没有旧情呢?
“那王妃呢?她如今就在京城,你以前没少跟你母亲去参加王府的聚会,你想不想去见见她,顺便听听幽州那边的新闻?”谢涵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于媗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不过仍是很快摇头了,“罢了,你也说了,你跟她之间矛盾不少,我去了只会给你添麻烦,再说了,我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不熟。”
这话谢涵听着就有些不对劲了。
其一,于媗当年跟着没少跟着于夫人参加王府的聚会,那些官太太们一个个都是人精,知道徐氏有朱浵这么个出色的儿子,那些家有适龄女子的夫人太太哪个不想着在徐氏面前露露脸,尤其是像于媗这么出挑的女子,做母亲的只怕更是存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因此,于媗和徐氏不可能不熟。
其二,幽州前些日子被鞑靼人困了这么长时间,虽说如今已经解围了,可毕竟也是跟鞑靼人打过几场硬仗的,论理,于媗能关心胡靖关心李婕,她更应该关心她自己的父母家人。
还是说,于媗的父母家人已经打发人来给她送平安的口信了?
想到这,谢涵问道:“于姐姐,幽州之围解了之后你家人来看过你吗?他们有没有搬到京城的想法。”
于媗听了这话扯了扯嘴角,苦笑一下,“怎么不想?我母亲做梦都想搬到京城来,说是幽州那边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这才消停了几年又打了起来,哪有不担心害怕的?可你也知道,我现下这种情形连自己都保不住,我哪有那能耐去替他们谋划什么?”
“你想怎么替他们谋划?”谢涵假装好奇地追问道。
“还能怎么谋划?最好是我父亲能升个京官,再不济平调换一个地方,往南边走一点,南边没有不光没有战事,那些地方还富庶,不比幽州强多了?可惜,我这个身份说话。。。”
后面的话于媗没有说下去,但谢涵听懂了。
说真的,她对于媗的答案有些意外。
先不说她是朱渂的一个侧妃,就算她是朱渂的正妻,只怕她在皇上面前也没有什么话语权,更别说,朱渂没了,皇上和皇后没迁怒到她身上就不错了,哪里还会高看她一眼高看于家一眼?
除非于媗的父亲有特别明显的政绩。
不对啊,幽州官场的那些官员受印子钱的影响几乎都降了官职,这件事现在还没完全过去呢,皇上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提拔幽州那边的官员?
既然不可能,于媗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对了,于姐姐,你是不是经常进宫去看望皇后?”谢涵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在她看来,不管怎么说,于媗有朱渂唯一的骨血,皇后又特地把这位小郡主抱到宫里亲自抚养,且于媗又是当年皇后亲自选到朱渂身边的,因此皇后对于媗多少有点旧情。
可这点旧情应该不足以让皇后向皇上去开口求情,毕竟官员的升迁不是小事。
再则,后宫女子不得干政,皇后也不例外,皇后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于媗去得罪皇上?
这不,于媗一听谢涵的问话,先是有点愣怔,继而很快明白过味来了,“进宫看皇后?你觉得皇后会给我这个侧妃面子?”
她把“侧妃”二字咬重了些,脸上也有几分嘲讽。
这就怪了,不是皇后,那么于媗打算找谁谋划这件事?
“嗐,我的意思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尽力一试,别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对了,想必你还不清楚吧,我祖母前些日子没了,本来我把她接到京城来就是想着自己成亲后有个去处有个说话的人,可惜,我这才成亲几天,老人家偏偏就没了。”谢涵把话转圜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老人家今年高寿了?因为什么没的?怪道我觉得你哪里不对劲呢,原来你身上的衣裳跟我差不多,都是如此素气,哪里像个新嫁娘?”于媗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随后落在了谢涵的衣裳上。
原来谢涵想着今日去杜家也不能穿孝服,所以便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绸子棉袄,外面套了件黑狐狸毛里松香色绸子面的半臂,头上只插了一根黄杨木的发簪,其他一应首饰配饰皆无,可不是也太素气了些。
得知谢涵的祖母是因为听了别人的闲话发病没的,于媗震惊之余也很痛心,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又把话收了回去,改口道:“谢妹妹,我该回去了,你也知道,我们这种身份的人现在是半点不由人。”
“那好,今日就先这样,下次于姐姐再到这里来吃东西不妨告诉掌柜的一声,我也过来陪陪于姐姐。”谢涵也知道今日应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得起身送客。
从瘦西饭庄出来,谢涵见时间尚早,这个时候回去兴许还会碰上顾家或沈家的人,略一思忖,便命高实送她仍回了谢家,她想看看谢家的老宅子拆了到底会引起什么样的效果。
谁知谢涵刚一进门,迎面便碰上了李福往外跑,差点撞到了高实身上。
“李哥这么大的人还毛手毛脚,亏得是撞到了我,要是撞到了小姐看你怎么办?”高实对着李福翻了个白眼。
“小姐,小姐,我正要去找你呢,陈哥回来,陈哥自己回来了,他,他没事了,刚进门,高总管打发我去给小姐送信呢。”李福激动得语无伦次了,哪里还顾得上高实的抱怨?
谢涵听了这个消息自是大吃一惊,拉着李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个女人是骗我的?”
“她没有骗小姐,我的确被他们抓了,不过我运气不错,是明远大师救我了。”陈武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来了,后面跟着高升。
第七百八十五章、立场
听到明远大师几个字,谢涵更是糊涂了。
高升见谢涵一脸的蒙圈,忙推了陈武一下,事实上他也着急呢,“快告诉大家你是怎么脱身的?”
原来,陈武虽然把他看过的纸条依旧绑回到鸽子腿上,可他的绑法跟最初的绑法不一样,因为对方是个左撇子。
这是徐氏故意安排的,她所有的联络人员几乎都是左撇子,为的就是防备别人发现她的秘密而她不自知。
故而,第一次陈武把纸条绑回去就被卢嬷嬷的男人发现了异样,随即他便告诉了自己婆娘。
只是徐氏还没来得及布局陈武便发现了第二张纸条,又让他钻了个空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徐氏故意做了一个套,再找几个得力的人,陈武便落到了对方的手里。
原本依徐氏的意思是想直接把陈武偷偷杀了,不过后来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陈武是两淮盐会会长童槐的人,于是,她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向陈武开口要了一百万两的银子买他的命。
她当然清楚陈武拿不出来,因而她的目地是想试试陈武究竟知道不知道谢纾当年的那笔贪墨款藏在哪里。
此外,她还想试试陈武在童槐或谢涵心里的位置,因为她一直对童槐往谢涵身边安排这么一个高手心存疑虑。
陈武也猜到了徐氏的大致目的,可为了活下去,他采取了拖延政策,他提出了一个要求,他得考虑半个月才能答复徐氏到底能不能筹到这笔银两。
正因为徐氏没有等到陈武的正式答复,故而她也没法跟谢涵谈什么条件,所以才会抛出这个消息后便端茶送客,目的自然是让谢涵干着急了。
说起来也是陈武的幸运,那天明远大师见谢涵一行天刚麻麻亮便启程离开了,他也躺不住了,于是,他也早早起来了想早点进城去找朱枍和徐氏把这件事交割清楚。
因为出门比较早,明远大师也就没来得及吃早饭,进城后忽觉腹中有点饥饿,因此路过广恩寺的时候便想进去讨一碗斋饭,顺便看望一个旧友。
可谁知进了广恩寺后,他才发现旧友不在了,整个广恩寺的和尚僧人几乎全换了新面孔,且一问一答均不像是正经的方外之人。
联想到这广恩寺的位置,大师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于是,他故意找了个理由想借住两个晚上,可谁知住持不答应,以庙小不方便留客拒绝了。
从王府出来回到青莲寺,五天后,待徐氏等人离开幽州后,明远大师再次进了那个寺庙,他是奔着那些鸽子去的,却没想到机缘巧合救了被关在后院茅屋中的陈武。
“明远大师跟你说了些什么?”谢涵问。
“说了,说他给小姐添麻烦了,希望小姐不要怪他,他日有机会他会向小姐解释的。”陈武说道。
“别的呢?他有没有说他进王府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他进广恩寺发现了什么?”谢涵追问道。
“没有。”陈武寻思了一下,摇头。
“那大师救你出来后你就直接来京城了?路上没有再碰上徐氏的人马?还有,当时抓你的人有几个,那些人的武功如何?”谢涵又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实在是她心里的疑虑太多了,徐氏的谋逆之心似乎昭然若揭了,可她却偏偏大摇大摆地进京了。
皇上非但不动她,反而还把他自己弄成了一个病秧子,且还听信了徐氏的进言对谢涵翻起了旧账。
还有那个明远大师,他到底在做什么,一会帮徐氏,一会又帮谢涵,他的立场究竟是什么?
据陈武说,抓他的人当时都穿着和尚服,像是寺庙里的和尚,当时一共有六个人,这六个人至少有两个人的武功在他之上,有两个人可以和他打平手,另外两个人弱一些,可也没比他差多少。
此外,陈武还发现一点,这个寺庙里的和尚经常出门,说是去化缘,也经常有人借着上香抽签的名义来找后院的住持,因此,很显然这个寺庙是徐氏的一个重要联络点。
“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她居然查到了你是童会长的人?”高升看向了谢涵。
要知道当初陈武是高升亲自去找童槐要来的,且童槐也是直接把人送去了乡下的庄子里,后来是跟着谢澜他们一起进谢家的,可以说,陈武的身份除了他和李福还有谢涵,只怕连谢绅都未必清楚,可徐氏居然查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谢涵身边的人徐氏都调查过了,同时也说明了她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她手下到底有多少人马?
谢涵自然明白高升的意思,不过她对此倒并不十分意外,她早就知道了徐氏手下的人很多,要不然也不可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几乎北方这边所有的州府都有她的生意。
只是谢涵早没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有谋逆之心。
“罢了,这会我们做什么也不来不及了,该查的人家肯定早就查清楚了,我们还是按照我们的计划来吧,这段时日你们暂时不要出城。还有陈师傅也是,这几天你干脆也别露面了,我倒要看看,她打算怎么跟我谈条件呢。”谢涵安抚高升道。
“还能怎么谈?准是想开口要银子呗。你们说这赵王也是,干嘛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什么?”李福抱怨道。
他是怕这件事再牵扯到谢涵身上,亲爹谢纾的那笔旧账就够谢涵喝一壶了,公爹和婆母再来一个谋逆,谢涵和朱泓还能有命活下来?
谢涵和朱泓都活不下来的话,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么可能活下来?
因此,李福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
“陈师傅,你说,这件事王爷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谢涵看向了陈武。
这件事她也一直没弄明白,她总觉得凭徐氏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是不可能整出这么大的动静的。
可若说朱枍也参与了吧,目前谢涵还真没发现他的什么蛛丝马迹。
第七百八十六章、没必要
谢涵之所以向陈武咨询主要是因为陈武总给她一种感觉,他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护卫。
先不说陈武初见谢涵时的拒绝下跪,也不说他这些年在谢涵身边的不卑不亢,更不说他这些年为谢涵立下的种种功劳,单就他对他三个儿女的悉心教导谢涵就觉得他不像是一般的小户出身。
陈春和谢涵年龄相仿,一开始谢涵原本是想把她要过来当丫鬟的,可陈武以陈春年龄尚小要带陈夏为由拒绝了,彼时陈武的妻子是谢澜的奶娘,考虑到陈武说的是实情,谢涵也就没有再坚持。
后来,谢涵才知道,陈春不仅有一手好厨艺,也做的一手好针线,更难得的是居然识字,懂得看账记账,谢涵问过她,说是她父亲教导的。
还有陈夏,陈夏跟着谢澜进了书院,据说陈武对他的管教就更严苛了,平时不仅要念书习字,早晚还得跟着陈武习武。
至于那个小儿子陈秋,虽然才刚五岁,据说也启蒙了。
由此,谢涵觉得陈武的出身绝非什么寒门小户,多半也是家庭遭遇了什么变故,因此,这种人的眼界和心思都比普通人要强多了。
这不,陈武见谢涵问到他赵王有没有参与徐氏的谋逆一事,斟酌了片刻才回道:“从赵王宠妾灭妻和扶这个女人上位来看,我觉得赵王肯定是主谋,他清楚这个女人的本事和价值,此是其一;其二,一个女人正常情形下是不太可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其三,私通鞑靼这件事,我倒觉得未必是赵王的主意。”
“不是赵王,那个女人能认识鞑靼的可汗?”李福撇了撇嘴,不赞成陈武最后一句话。
倒是谢涵因为这两人的争吵想起了一件事,那年鞑靼被围的时候,朱枍走出王府和百姓们一起站到了城墙上抗敌,后来朱泓在城外和鞑靼人比拼的时候,也是朱枍带着王府的家丁和侍卫冲出城去援助了朱泓,否则的话,那一次朱泓未必能全身而退。
这样的人怎么会私通鞑靼?
“这样吧,陈武你小心些,看看能不能从卢记那边查出点什么眉目来,还有,小心你身边的暗卫。”
卢记和暗卫四个字谢涵是用口型说出来的,并没有发出声响,她也是刚刚想到的,陈武的回归多半是瞒不住的,她身边的暗卫肯定会把消息送出去的。
陈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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