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闺华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涵看了半天,发现少了一幅顾恺之的《水鸟图》,这是父亲最喜欢的一幅画,同时也是家藏最珍贵的一幅画。
谢涵刚要出去找红芍问问,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幅《水鸟图》显然不是临时拿下来的,因为原来挂《水鸟图》的地方已经挂上了一幅字幅,只是以前谢涵没有留心而已。
细看一下,这幅字是父亲的笔体,写的是一首李商隐的《无题》,
“飒飒东风细雨来,
芙蓉塘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入,
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掾少,
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
一寸相思一寸灰。”
奇怪,父亲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字幅换下他最喜欢的顾恺之的作品?
那顾恺之的那幅《水鸟图》放哪里了?
谢涵蹲下了身子,在画缸里找了起来,果然发现了那卷已经卷起来的《水鸟图》,上面盖有父亲收藏的印章和题跋。
略一思索,谢涵把这幅《水鸟图》拿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些天光顾着伤心顾着提防顾琦,她一直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研读一下父亲到底在她的《全唐诗》里留下了什么谜语。
这天晚上,谢涵拿着《全唐诗》细细翻读起来,看了几章,什么也没发现,合上书,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她直接找到了李商隐的那首《无题》。
看到“芙蓉塘外有轻雷”这句后面父亲用红笔标注了“可怜”两字,在“一寸相思一寸灰”后面用标注了“可悲”两个字,谢涵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
芙蓉塘,芙蓉有两层含义,一层是指木芙蓉,是一种树,还有一层意思是水芙蓉,指的是荷花,荷花,也可通莲花,
这里显然是后一个意思,因为扬州城里的大户人家都喜欢在后花园弄一个大些的荷塘,在庭院里搞一个小些莲花池。
谢家就如此,不仅有荷塘,还有好几个莲花池。
就是不知道父亲指的是后花园的荷塘东边,还是东边院子里的莲花池。
不管是荷塘还是莲花池,都是带水的地方,什么东西会放到水塘里去?肯定不能是信件或者是任何纸质的东西,应该是不怕水的东西。
不怕水,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联想到何昶的贪墨案,再联想到顾家的步步紧逼,谢涵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父亲说了,即便她找到了答案,也不要急于去取,必须得等她什么时候可以护住自己了再去要。
只是谢涵不明白的是,既然那些银两是何昶贪墨来的,他为什么要寄放在父亲手里?
还有,“一寸相思一寸灰”后面的那个“可悲”又是什么意思呢?
相思,肯定是思念母亲,灰,灰又是什么?
思念母亲的灰,这个好像有点说不通啊?
“小姐,夜深了,这书什么时候看不成,非得熬夜?小心把眼睛熬坏了。”司琴进来替她把蜡烛剔亮了一些。
蜡烛,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谢涵看着眼前的蜡烛蹦出了这句诗,可问题是蜡烛里能有什么秘密?
算了,兴许书里还会有别的提示也不一定,还有那个芙蓉塘,谢涵觉得如果真是私藏银两的话,肯定不是一笔小数,可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家里的下人,这太危险了。
谢涵觉得以父亲的聪明应该不会做引火烧身的蠢事。
思索了半天,谢涵还是决定先放下这件事,不管那芙蓉塘里有没有东西,她现在都不能去探索这个答案,不过这个发现倒是印证了一点,这房子是绝对不能卖的。(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告状
第二天一早,谢涵正吃早饭时方氏和刘妈妈过来了,两人一看谢涵在用饭,倒也没说什么,站在一旁规规矩矩地等着。
待谢涵放下碗筷,方氏麻利地接过了司琪端来的茶水递到了谢涵的嘴边,谢涵刚一接过茶水,方氏又麻利地端了一个白瓷盖碗过来,待谢涵漱过口,方氏这才开口。
“小姐,真是对不住,昨儿因为想着家里没什么事,带着我娘出去逛了逛,奴婢的娘没有逛过南边的夜市,觉得新奇,便多转了一会,回来也就晚了,不敢再来打扰小姐。”
“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我父亲了,过去转了转。”谢涵接过司琪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
她倒没有因为这事责怪方氏的意思,人之常情,不管身份贵贱,母女情分是一样的。
“那就好,奴婢生怕耽误了小姐的事情。”方氏说完见司书端了半盆热水过来,又麻利地替谢涵卷起袖子,主动替谢涵洗起了手。
谢涵看着眼前殷勤的方氏,有点不太适应,不过她什么也没说,而方氏替谢涵擦完手,倒也没提什么要求,而是站到了一旁,“那小姐要没有别的事情话奴婢先回去收拾东西了,秋月妹妹回来了,大明寺以后还是奴婢陪着小姐去吧。”
谢涵点点头,“也好,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在寺里住几天,你陪着我吧。”
“成。”方氏几乎没有犹豫便痛快地答应了。
见方氏说完真的要走,谢涵忽地喊住了她,“等等,刘妈妈在这,她是内院的管事,看看她有什么事。”
方姨娘看了刘妈妈一眼,倒也没说话,转身走了过来,站到了刘妈妈的身边。
“小姐,奴婢也没什么事,昨儿下午听说小姐回来了,本来也是想过来问候一下小姐的,可高管家拉着奴婢商量了半天的事情,也就耽搁了。”刘妈妈开口了。
谢涵看着她笑了笑,“没关系,正事要紧。”
说完,谢涵也不问她具体商量了什么,而是吩咐一旁站着的司琪和司书赶紧吃饭。
“小姐,奴婢想问问,这次二舅老爷给留下了四个做粗活的婆子和四个赶车的汉子,这些人应该如何安置为好。”刘妈妈见谢涵不开口问,只好主动说道。
谢涵听了一挑眉,怎么她刚想着要把人送走她就来问如何安置?
高升的动作有这么快?
“哦,那依刘妈妈的意思该如何安置呢?”谢涵反问她。
“小姐,奴婢的意思是顾家来的那些人虽说大部分是做粗活的婆子和汉子,可这一路跟着小姐也的确吃了不少苦,奴婢想着她们留在这边肯定还得半年,不如也给他们派一点差事,再给她们发点月钱,说出去也是小姐的体面和恩典。”
“这样啊,我不大懂这些,你和方姨娘还有高管家三个商量好了就成。”
内院的花销是高管家按月拨给方氏,方氏再和刘妈妈一起裁夺,至于她们两个是如何分工的谢涵还真不太清楚。
不过有一点谢涵确定了,刘妈妈肯定是在高升那碰壁了,高升不肯拨钱,所以刘妈妈才找上了她。
果然,刘妈妈一听谢涵让她找高升,便摇了摇头,“奴婢跟高管家说了,可高管家不同意,他说这些人他另有打算,好像说是大老爷二老爷过些日子要回幽州,想让两位老爷把他们送回京城,奴婢觉得这事有点不妥,二舅老爷也是一片好心,说不管是人还是骡车,明年春天小姐回幽州时都能用得上,省得到时再买再雇,白花一份冤枉钱。”
谢涵听了思索了片刻,听刘妈妈的意思,高升好像没有说这个主意是她出的,而刘妈妈显然是不同意高升的决定的,这才找她来告状。
“这件事方姨娘知道吗?”谢涵看向了一直沉默着的方氏。
“昨儿奴婢出去了,并不曾听说这事,不过早上刘妈妈来找奴婢回事时倒是提了几句,可这么大的事情奴婢哪里敢做主?”方氏摆了摆手。
谢涵一听,寻思了一会,这才说道:“刘妈妈,这样吧,这件事等我从大明寺回来再说,我得问问高管家,也得跟我两位伯父商量一下,我还小,这些事情也不太明白。”
“也好。”刘妈妈有点失望地点点头,和方氏一起出了门。
送走这两人,谢涵换了件衣服,带着司琴和司琪出门了,彼时谢耕田和谢耕山两人已经和高升在大门口候着了。
“大伯父二伯父,你们不必天天跟我去大明寺,好容易来一趟扬州,让高叔叔找个人带你们好好玩几天吧,也去城里逛逛,我们这边城里的东西不比京城差,想买什么记在我的账上。”
谢涵见这两人每天都往大明寺跑,回来也哪都不去,待在家里又无所适从的,心下有些过意不去。
“不了,这种时候哪有心情去逛街?我们正和高升商量着哪天回去呢。”
谢涵听了这话看向了高升,高升摆了摆手,“小的还没有跟两位老爷提这事呢,是两位老爷见二舅老爷走了自己也说要走。”
“涵姐儿,原本这个时候我们都应该留下来陪着你,可你祖父祖母那边还天天盼着呢,所以我和你大伯商量了一下,他先回去,我留下来陪你,明年春天和你一起走。”谢耕山说完扭过了头,他掉眼泪了。
“也好,具体怎么走等我们从大明寺回来再说。”谢涵的眼泪也落了下来。
从大明寺回来的路上,谢耕田和谢耕山已经知道高升给他们派了什么任务,不仅要把顾家的婆子汉子带走,还要把刘妈妈一家带走,此外,明年春天盖房的事情高升也交给了他们。
其实,要依谢耕田自己的意思,谢涵应该和他们住在一起,家里的房子不小,有三进呢,没必要单盖。
可高升说,不光是谢涵要回去,谢家现有的人大部分都要带过去,谢涵虽然没有父母了,可她依然是位官家小姐!(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不去(二更,求月票)
谢耕田谢耕山听了之后虽有点不太认同高升的说法,可想着谢涵刚没了父母,猛然一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恐怕不太适应,如果身边还有这些用惯了的丫鬟婆子管家什么的可能会减少些伤痛,便没有提出异议,别的,只能等她长大些再说了。
因为要带刘妈妈一家回去,谢耕田接受了高升的提议哥俩一起走,刘妈妈一家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加上顾家的那四个婆子四个汉子,高升怕这几人路上闹出点什么事情来谢耕田一个人处理不了。
谢涵见谢耕田和谢耕山两人都拿定了主意要走,倒也没有深留,回到自己房间,让奶娘拿出了上次从京城回来时三舅娘李氏送的六十两银子,再找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命司琴记好账,命司琪抱着装银子的盒子跟着她去了外院。
谢耕田和谢耕山两人正在外书房和高升、李福、谢绅三个说话,见到谢涵,高升、李福和谢绅都站了起来。
“大伯、二伯,既然你们说要走,我也不深留你们,左右过几个月我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有的是时间在一起相处。可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来了一趟扬州,回去又赶上一个大年,我这有点银子和银票,让李福哥哥陪你们去街上买点东西带回去给他们,也是涵姐儿的一点意思。”
谢涵说完,从司琪的手里接过那个小木盒子放到了谢耕田的手里。
“孩子,不用了,我们出来不是为了玩更不是为了买东西,你爹没了,谁还有心思琢磨那些?”谢耕田把盒子转手又放到了谢涵手里。
“大老爷,这是涵姐儿的意思,你们还是收下吧,或置几亩地,或添置点别的什么东西,至于回家要带的东西我们会打点好,路上一应花销也会给你们准备好的。”高升说道。
“是啊,小姐,高管家正和我说提点银子让李福去置办一份土仪呢。”谢绅说道。
“那就有劳三位叔叔伯伯多操点心了。”谢涵回道。
“应该的,不知小姐有什么特别的嘱咐没有?”李福问道。
“特别的?祖父和祖母年纪大了,给他们多准备点滋补品,要是有好的成药也给他们预备些出来,别的我也想不起还有什么。”
谢涵的话刚说完,刘妈妈和她丈夫刘金根来了,谢涵猜到了他们要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歪在床上,谢涵再次拿起了那本《全唐诗》细细看了起来,这才发现,其实大部分李商隐的诗父亲都会在后面留一两句批注,比如说《锦瑟》这首诗,在“一弦一柱思华年”后面便有一行小字,“断弦,弦断,音容宛在,何处觅芳魂?”,还有“无题”这首,“晓镜但愁云鬓改”后面留的是“说好的白头偕老呢?”
看到这些,谢涵有点怀疑自己昨晚的发现了,总不能这些诗里都有隐喻都是谜语吧?
正发呆时,忽听得外面司琴喊了一句,“刘妈妈来了。”
谢涵刚放下手里的书,刘妈妈已经进门了,问了一句“小姐呢?”,便掀了门帘在门口探看了一下。
“进来吧,有什么事?”谢涵看她一脸的怒容,猜到了她所为何来了。
“小姐,你说,也没有他们这么欺负人的,这些年我一直尽心尽力地打理着内院,什么错也没有犯,凭什么老爷一没,他们就把我一家子都发配到幽州去?”刘妈妈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床沿一边抽出了手帕呜呜哭了起来。
谢涵微微拧了拧眉头,“刘妈妈,这不是发配,再过几个月,我们也是要去幽州的。你的事高管家今儿跟我商量了一下,他说明年春天我们这些人都要过去,我祖父母家肯定安置不了这么多人的,因此高管家的意思是找一房妥当的人家先行一步,刘妈妈你也清楚,这家除了你和赵妈妈,也就剩高管家了,高管家是总管,他也走不开啊。”
“不是还有李福吗?”
“李管事还没有成家,他一个大男人,盖房子倒是错不了,可他哪里知道内院都需要置办些什么?刘妈妈打理内院多年,想必也知道我们每个人的喜好,每间屋子都该预备些什么,东西怎么摆放,你心里是最有数的。原本赵妈妈也合适,可高管家想着刘管事是府里的买办,花钱的事情他最在行,而赵管事这些年只和车马打交道,权衡再三,这才选上的你。”
刘妈妈听到“花钱的事情他最在行”,果然心动了一下,可也只是一下,这点好处并不足以打动她,因为她清楚一点,高升的目的绝不会这么简单。
“话虽如此说,可那边冰天雪地的,我们去了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做事?”刘妈妈换了一个说辞。
“嗯?刘妈妈的意思是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差还要我一个六岁的孩子来教你怎么当差做事?”谢涵不爱听这话了。
“不,不,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高管家就是故意的,先打发了我们一家,接下来肯定是赵妈妈一家,不信小姐等着瞧,他就是想把顾家的人都踢走,然后把他的人都安插进来。”刘妈妈说完又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然后从手帕后面偷看了谢涵一眼。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幽州她不想去,也不能去,因为顾琦刚给她布置了新的任务,除了让她监视谢涵的举动外,还让她留意高升的举动,最重要的是,让她和她男人打探一下谢家到底有些什么产业,都在谁的手里。
还有,最好是能找到谢纾留给谢涵的密信或者是套出谢纾留了什么话给谢涵。
可这也太不对劲了,怎么顾琦走之前他们一点风声都没说要走,顾琦刚一离开,这谢家兄弟也要离开,不但要把她一家子带走,而且还要把顾家的人都送走?
这也太巧合了吧?
难道是高升发现了什么,还是小姐猜到了什么,还是说有人告密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幻觉
想到有人告密,刘妈妈觑了谢涵一眼,问道:“那,那顾家的那些人这次也非要一并打发走?二舅老爷的意思是留着明年春天好替我们运送点家当,再则,这里面还有一个人是方姨娘的娘亲,她们母女两个好容易才见上一面聚一聚,小姐这么做,会不会寒了方姨娘的心,也白瞎了二舅老爷的一番好意。”
“刘妈妈,你要一直这么拎不清的话,别说高管家了,我也得考虑给你另换一个地方了。”谢涵失了耐心。
刘妈妈一看谢涵拉下了脸,再一细想刚才的话,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谢涵。
“小姐,奴婢没别的意思,奴婢只是担心小姐年幼,容易被一些表象的东西蒙蔽。顾家不管怎么说也是小姐的外家,二舅老爷临走前又再三嘱咐过我们要好好照看你,还有顾家的老夫人,也是对小姐疼爱有加,生怕小姐的病不好,路上遭罪,还特地打发了一个专门的婆子给你煎药。。。”
“刘妈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在顾家也住了大半年,我一直记着顾家的好。现在说的是去幽州的问题,我就想问一句刘妈妈,这幽州,你是去还是不去?”谢涵懒怠听下去,打断了她。
“去,去,小姐的吩咐,奴婢自是不敢不从,奴婢还有一句话叮嘱小姐,小姐一定要记得,有什么事情多跟方姨娘和赵妈妈多商量商量,奴婢在幽州等着小姐。”
刘妈妈见谢涵摆出了小姐的款,知道大势已去,这趟幽州之行她是跑不掉了,只得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不管怎么说,即便就是有人告密了,要处罚对方也轮不上她出手,而她却正好有了离开的正当理由,因为她一个做下人的,是没有力量和主子去抗衡的,更何况,皇上明明白白地给了谢涵口谕,如有背主欺主的,一律死罪。
想明白了这一点,刘妈妈也就不再觉得委屈了,反过来拉着谢涵又叮嘱了好些话,直到司琴进来说外院有人找她,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谢涵倒是看着她的背影思索了半天,没想明白她前后的态度何以差这么多。
再说谢耕田和谢耕山两人得知他们此行的任务重大,更是拿定了主意要早些走,而李福也是一个很办事的人,第二天就领着两个小厮置办好了一份土仪,还特地拿着礼单给谢涵看了一眼。
谢涵见衣料、绣品、玩具、补品、干果点心什么的应有尽有,很是齐全,点点头,赏了李福和两个跑腿小厮一吊钱的辛苦费。
这天晚上,谢涵在外院的偏厅设了两桌酒宴,一桌招待谢耕田和谢耕山,作陪的有高升、李福、谢绅,还有刘妈妈的男人刘金根;屏风后面还有一桌,主客是刘妈妈,作陪的是三位姨娘和赵妈妈。
谢涵并没有正式参加宴席,她的身份和心情都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不过她去敬了三杯茶,一是答谢谢耕田和谢耕山远道而来;二是答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苦;三是希望刘金根和刘妈妈两个继续尽职尽力,一路代替谢涵照顾好谢耕田和谢耕山,回到幽州后也能代替谢涵对谢家长辈们敬点孝心。
从偏厅出来,谢涵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后花园,坐在后花园假山上的凉亭里,看着夕阳下已近枯萎的荷塘和四周颓败的花草树木,谢涵想的并不是那荷塘下掩埋的秘密,而是他们父女两个在花园里互相追逐的情形。
想着想着,谢涵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一对年轻的夫妻领着一个四五岁梳着包子头的小女孩在花园里散步赏花,走着走着,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摇摇晃晃地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回头看,一边用她清脆的嗓音喊着,“来呀,爹,来抓我呀。”
那个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浅笑的清隽男子真的会佯做疾步跑的样子追上前来,追着追着就一把抱起了前面的小女孩,反手把她驼在了肩上,听到她糯糯的求饶声才把她放下来,然后用胡子蹭着她稚嫩的脸庞,父女两个笑成一团,而旁边那个雍容优雅的女子多半会在一旁笑着摇摇头。
想着看着,看着想着,谢涵的眼前模糊起来了。
直到暮色苍茫,一旁站着的司琴才把她拉了起来,两人刚从凉亭下走下来,便看见司琪领着谢耕田和谢耕山找来了。
“大伯二伯,论理,你们大老远来了,我应该多留你们住些日子,可一则是怕祖父母担心;二则再往后,冰天雪地的路实在是难走,所以我就没有深留你们,还请你们体谅。还有一点,回去后祖父和祖母那还请二位好好劝慰劝慰他们,明远大师说了,这是命,人不能跟命争。”谢涵上前福了福身子,说道。
谢耕田听了一把上前抱起了谢涵,“涵姐儿,我可怜的涵姐儿,大伯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明理懂事的孩子,多余的话大伯就不说了,好好照顾自己,明年夏天,我们都在家等你,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带着那个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
说着说着,谢耕田呜呜哭了起来,一旁的谢耕山见此也上前搂住了他们两个呜呜哭了起来。
“好了,不哭了,我们都不哭了,我爹是去找我娘了,他们两个在天上一定会好好的,所以我们也要好好地活着,活着给他们看。”
谢涵一手抱着谢耕田,一手抱着谢耕山,这一刻的她真的深切地感知到了那种难以言状的血脉亲情,这种血脉亲情和在顾家感受的绝对不一样,他们对她,是一种骨子里的疼惜,无关利,更无关名。
谢耕田和谢耕山听了谢涵的话,倒也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