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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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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滋味。
其实,严格说起来谢涵并不是心里装着别人,这一世她对朱泓绝对是一心一意的,只是仍会有偶尔梦到前世的时候,而在梦里她难免会喊出顾铄的名字来,朱泓尽管已经清楚了谢涵的来历,也清楚谢涵是在做恶梦,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
当然了,朱泓是不会把自己的这点小私心和恶趣味透露出来的。
可谢涵是谁?
她一眼就看透了朱泓的这点小心思,瞪了他一眼,“你还要我说多少遍,那个人跟我没关系了?”
朱泓听了这话咧嘴一笑,忙一把抱住了谢涵,“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让这位鞑靼公主替咱们去收拾收拾那个老太婆。”
不管怎么说,托日娅也是一位鞑靼公主,顾家肯定得敬着些,而鞑靼人的行事方式、生活习惯和大夏相去甚远,想来顾家对这位儿媳孙媳不会太满意。
可惜,谢涵对这些没有兴趣,她关心的是今天格根塔娜说的话肯定会通过顾钰传到顾家或顾铄的耳朵里,到时只怕又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试想谁会愿意退而求其次去娶一个别人不要的女人?
尤其是像顾铄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他会觉得是一种轻视或侮辱。
如此一来,那位鞑靼公主的日子只怕不太好过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托日娅的性格和格根塔娜很相似,也是从小在部落里长大的,进都城的皇宫还不到两年呢,因此她压根就没学会什么说话留半截学会说一套做一套学会揣摩别人的心思,所以她直来直去的性子委实也不得秦氏和朱氏的欢心。
再加之她心里想嫁的人原本是朱泓,可谁知千里迢迢来了却被泼了盆冷水,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不说偏家里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女人,说的话她大多听不懂,所以这些日子她一直是郁郁寡欢的。
托日娅眼里的奇怪女人是指顾家的这些女人们在她眼里就没有一个正常的。首先,家里最大的长辈祖母,一天天躺在床上阴阳怪气的,连个笑脸都没给过她;其次是她的婆母,也是整天板着张脸,看谁都不爽;还有王氏,王氏倒是对她很是热情,可热情得似乎有点过度了,变成刻意讨好了;三太太李氏倒是一团和气,可也是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问什么都是摇头;还有顾钗,听说都二十了,也不嫁人,整天闹着要出家,等等等等。
偏偏顾铄又是一个冷情的人,最近又因为立太子一事搞得心灰意冷的,且秦氏和朱氏两个又为此起了争执,他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哪有心思去关注这位新娶的异国公主?
当然了,这些谢涵是不清楚的。
次日,大年初一,朱泓照旧是一早起来进宫了,他要陪同皇上一起去祈年殿祭天祭祖,而谢涵则因为还没有除孝,倒是省了她去坤宁宫磕头。
谁知她正坐在炕上和尹嬷嬷说着这一年的家务时,司竹在门口说,太子晕倒了,朱泓命她即刻进宫。
谢涵自是唬了一跳,好好的太子怎么会晕倒呢?
可司竹也说不清楚,她只说是朱泓打发人回来说的。
谢涵见此也顾不得追问了,忙换身衣服急忙进宫了,她到景贵宫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站了一堆人,淑妃、德妃、贤妃以及别的妃嫔都在,三个一堆两个一伙正窃窃私语着。
谢涵也不知该向谁打听,正为难时,只见连漪走了过来,她只知道太子晕倒了,具体什么缘由却不清楚,倒是知道皇上和皇后还有贵妃都在里间的屋子里守着太子,太医们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说法,倒是来了一拨又一拨。
连漪说完,谢涵刚要进屋去看看太子时,朱泓带着龙泉寺的方丈大师赶到了。
方丈大师给朱渊把了一下脉,说是朱渊身上的余毒发作了。
谢涵一听,忽地想到一个月前方丈大师说的那个机遇,难道指的就是这余毒?
余毒发作,这下皇上不得不给朱渊吃解药了吧?
可惜,这个时候朱栩还有些拿不定主意,不过他倒是先把屋子里的闲杂人等一律撵了出去,只留下了朱泓、谢涵和方丈大师,当然还有夏贵妃。
“大师,如果太子不吃这枚解药会有什么后果?”朱栩问道。
“这个老衲说不准,但太子殿下肯定会时不时地因为余毒发作而昏迷,兴许某一天就不再醒来。”方丈大师劝道。
“皇上,臣妇相信明远大师不会骗我。这样吧,如果太子因为这枚解药出了意外,臣妇以死谢罪。”谢涵跪了下去。
朱泓见谢涵跪了下去,他也跟着跪到了谢涵身边,“皇上叔叔,这枚解药是臣送来的,若有意外,臣死,求皇上饶了涵儿。”
一旁的夏贵妃见此也跪了过来。
第九百零七章、复发
朱栩看了看面前跪着的这三个人,两手握了握拳,沉默了约有半盏茶的工夫,这才点了点头。
夏贵妃见此忙擦了擦眼泪站起来,随即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从一个青花罐里倒出了十几枚鸽子蛋大小的丸药来,有黑的有白的,仔细挑了半天,挑出了其中的一枚黑的送到方丈大师手里。
方丈大师接过之后先闻了闻,随后掰开了再细闻了闻,确认无误后方拿出一套自己带的银针对着朱渊的脸和胸部扎了几针,待朱渊醒来之后,方丈大师亲自把那两个半枚解药放进了朱渊的嘴里,命他慢慢的嚼碎了咽进去。
由于朱渊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反应有些慢,嚼了约有半盏茶的工夫方才咽进去,随即方丈大师又亲自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一旁的朱栩等人刚要问他感觉如何,只见朱渊的眉头突然拧了起来,接着出现了密密的小汗珠,随后又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尽管他发不出声音来,但众人还是从他的口型中读出了一个字,“疼。”
方丈大师见此拿起他的手把了把脉,紧接着又把他扶了起来,在他的前胸后背各又扎了好几针,直到朱渊吐出了几口大黑血,脸上的表情不再痛苦,方丈大师才开始把他身上的针收了,而一旁站着的谢涵等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孩子,还疼吗?”朱栩第一个开口问道。
朱渊摇了摇头。
“来,先漱漱口。”方丈大师继续喂了他两口温水,一旁的谢涵忙找了个唾壶来。
“如何?”这回换成方丈大师亲自问了。
“不疼了。”朱渊摇了摇头,发出了一点沙哑的含糊的声音。
“孩子,你,你,你。。。”夏贵妃激动得抱住了朱渊,喜极而泣的眼泪喷薄而出。
其实不仅夏贵妃,朱栩和谢涵朱泓三个都落泪了。
因为这不仅意味着朱渊以后可以稳坐太子之位,也意味着谢涵和朱泓两个的命保住了,同时还意味着明远大师没有骗他们。
可惜,几个人还没来得及收了脸上的笑容,方丈大师又给朱渊把了一次脉,倒是什么也没说,不过随后他把皇上、朱泓和谢涵三个人招呼去了隔壁的屋子,见屋子里没有外人了,方丈大师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
“皇上,那枚解药真的再也找不到吗?”
“什么意思?”朱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太子殿下的毒并没有完全彻底地清除,可能三五年后,也可能六七年后又会复发,而且每次复发都会加重,因此,这次的药量不够。”方丈大师婉转地暗示正是因为朱栩的多心才导致了朱渊的病情加重。
如果当初朱泓把解药送来后直接给朱渊吃了可能也就不会有这些后续的麻烦,可这话实属大逆不道,方丈大师就算是方外之人也不敢公然去指责皇上,非但如此,方丈大师还自责说是自己学艺不精,没有预计到这个后果。
“我们再去一趟蜀中,玄智大师说他参与了解药的炮制,还有,他说青城山附近有一位鬼谷子的嫡传弟子擅长解毒,我们去求他,不是还有三五年吗?肯定来得及。”谢涵说道。
“阿弥陀佛,还是老衲亲自跑一趟吧,正好老衲还约了几位故人一起去参加明远大师的开缸仪式。”方丈大师合掌说道。
“不是要到明年底吗?我们也要过去的。”谢涵说道。
“阿弥陀佛,孩子,你们和他的尘缘已了,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方丈大师摇了摇头。
“可我们当时答应了清音阁的方丈大师。”谢涵不想失信于人。
“涵儿,我们就听方丈大师的吧,就当方丈大师是去替我们完成这个愿望的。”朱泓上前劝道。
他倒不是不想陪谢涵出门,而是委实不想再让谢涵吃这些苦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他已经亲自领略过了。
此是其一,其二,他们夫妻两个一起出门的话动静太大,肯定会惊动顾家,很难说顾家不会再次铤而走险打发几个人来对付他们,而他们不是每次都能侥幸逃脱的。
“听泓儿的,你们两个别去,还有,这件事就我们四个知道,绝对不许外传。”朱栩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皇上叔叔,要我说,不是还有两枚毒药吗?不妨拿出其中一粒来喂顾老婆子吃了,我就不信顾家能把那枚解药扔了?”朱泓出了一个馊主意。
果然,他的话刚说完,朱栩就瞪了他一眼,“胡闹。”
“阿弥陀佛,朱施主还请记住老衲一句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方丈大师显然也不赞成朱泓的想法。
“知道了,多谢大师教诲。”朱泓尽管不情愿,还是接受了方丈的劝告。
方丈见此看了谢涵一眼,谢涵忙道:“大师放心,我会看着他的。”
方丈点点头,又叮嘱了皇上几句话,说什么朱渊目前体内还有余毒,千万不能喝酒,最好是让他吃两年的素以及平时需要戒口的地方等等。
“对了,万一太子殿下提前复发了就把老衲之前给的那几枚解药喂他,虽不能解除他体内的余毒,但还是可以起到一点压制的作用。”
这话倒是令谢涵想起了一件往事,她记得她体内的余毒在扬州时明远大师已经帮她清除了,可回到幽州那年因为郎中开错了药又勾起了她的旧病,她想知道朱渊的情形是不是和她当年一样,也是因为吃错了药而勾起了旧病。
这话方丈大师就不知该如何接了,显然他不想参与到这些朝堂纷争里去,他来,为的是救人,别的就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可谢涵的话却让朱栩过心了,待方丈大师离开后,他找夏贵妃问了问朱渊这段时间都吃了些什么,有没有生过病吃过药。
得知朱渊在冬至祭天那天回来之后便因为受了些寒气吃了几副药,且后来朱汨成亲时朱渊又被人灌了两杯酒,朱栩动了心思命人好好查一下。
第九百零八章、扭转
回到家后,谢涵才从朱泓的嘴里得知朱渊晕倒的经过。
当时皇上正要带着太子跪下去祭天时安国公王垚、平国公潘旸、护国公沈隽等七八位勋贵站了出来,他们的意思是想趁着这次祭天的机会再次问问天意。
毕竟历朝历代都没有过立一个哑巴为太子的先例,当然了,如果皇上就只有这一位皇子就另当别论,可问题是皇上还有两位心智正常且身体健康的皇子,为什么非要立一个哑巴?
因此,他们说既然是上天的意思,就让上天再次考验一下这四位皇子。
可巧这天又是一个风雪天,他们提出再让这四位皇子同时各自点燃一盏神灯,看看谁的神灯可以上天,只是有一条,这次谁都不可以帮忙。
“你的意思是他们知道你做鬼了?”谢涵忙问道。
朱泓点点头,“我就觉得奇怪,怎么那几天的朝会他们一个个都这么安分,原来人家早就想好了后招。”
可即便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皇上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因为当时在场的臣子们超过了一半都同意了这个法子,倒不是说他们都不赞成立朱渊为太子,而是其中不乏有人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态度。
当然了,还有一部分人是完全信任朱渊的,觉得既然是天意,干脆就让老天再次来验证一遍,如此一来这些反对的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可问题是朱泓心里清楚的很,这种天气正常情形下想把神灯放上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提出了反对。
朱渊心里也明镜似的那天的事情纯属作弊,如今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来一遍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也着急了。
他着急的并不单单是自己要出丑,而是这件事还会牵扯出朱泓来,同时也会让大家弹劾他的父皇。
不知是不是那一瞬间的急怒攻心引发了朱渊身上的余毒或者是别的什么缘故,总之,朱渊当即吐了两口血,随后便晕倒在地了。
于是,好好的一场祭天大典就在慌乱中结束了。
“皇上当时吓坏了,忙命叫太医,太医查过之后说是六弟的经血不归,可能是惊吓导致的毒性发作。涵儿,这官我是真不想做了。”朱泓把自己的头靠在了谢涵身上。
这一天他也是又累又怕的,说实在的,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带着谢涵去南边或北边过一种逍遥自在的田园生活,而不是整天窝在宫里跟别人斗来斗去的,一个不小心就把他们夫妻两个的性命赔上。
可问题是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谢涵自然清楚朱泓只是太累了想抱怨抱怨,并不是真的萌生了退意,于是,她伸出双手去抱住了他,“夫君,不如我们明天回乡下的温泉庄子里住几天?”
高升知道谢涵喜欢泡温泉,特地在城外给她寻摸到了一处带温泉的庄子,同时还有一大片的山林,山林里养了不少活物,每到休沐的时候,朱泓都喜欢带着谢涵去住两天。
“恐怕不行,我怕宫里这几天会有什么新的变动。涵儿,你说这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他是怕朱渊开口说话的消息传出去后会惊动顾钰或别的什么人,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再次对他下黑手。
“目前来说肯定是好事,可几年后又不清楚了。就看太子殿下的天命了。”谢涵叹了口气。
她是想起了方丈大师的那句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朱渊能开口说话,至少这些臣子们再也提不出什么反对的意见来,可他毕竟是挡了朱淳的道,顾家能甘心吗?
还别说,真让谢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皇上这边还没有个什么说法,朱渊能开口说话的消息倒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而且由于朱栩矢口不提解药的事情,众人以为朱渊是因为急怒攻心把那几口淤血吐出来之后就会开口说话了。
换句话说,这是老天的意思,老天不忍见他被人非议被人刁难所以便让他不治而愈了。
不管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可朱渊能开口说话是事实,因而也就让某些跟在顾家后面想蠢蠢欲动的人歇了这份心思。
再一再二又再三,这样的人不做太子谁做太子?
逆天而行是要遭天谴的。
再说了,这是朱家的江山,他们做臣子的本分就是替朱家守住这江山,至于谁坐那个位置,那是朱家的事情,跟他们无关。
当然了,说无关也不完全对,作为臣子来说,他们自然希望自己能跟一位明君,这样他们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才学,说不定还能作为一代贤臣留名青史呢。
可如今朱渊会开口说话了,这些臣子们也就歇了这个心思了,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朱渊都当得起这个太子的称号。
因此,正月二十开印后的第一次朝会,没等皇上亲自宣布朱渊可以开口说话并正式移居东宫,群臣们先就恭贺起皇上和太子来。
说起来这天也是顾琰停职一年后正式上朝,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短短的一年,不但朝堂外风云突变,就连朝堂上的风向也变了,原本君弱臣强的局面完全被扭转了,现在的皇上不仅说话底气足气势大而且处事还果断。
这不,一开年便颁布了好几道旨意,先是减免了西北部分地区的税赋;接着又宣布皇子们被封王后可以不离京;然后又宣布开放东部沿海几个城市的海禁,同时适当提升了这几个城市商人的税赋。
要知道以往这种大事一般都要拿到朝堂上讨论好几天才能有个结果,可这次倒好,皇上直接颁布了,压根就没有过问大家的意思。
这还不是全部,由于今年是春闱之年,同时也是翰林院散馆之年,皇上亲自主持了翰林院的散馆考核,挑选了六位年轻有才学的庶吉士进了翰林院,其中就有一个杜廉,偏偏这杜廉还是朱泓的连襟。
这说明什么?
说明皇上越来越看重朱泓了,也说明朱泓在朝堂上的分量越来越重了!
第九百零九章、不白忙
皇上的强势和朱泓的被倚重以及杜廉的入选让大家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朝局变了,不再是顾家一支独大了,也不再是这些世家可以把持朝政的时代了。
于是,某些聪明人开始逐渐向朱泓靠拢了,朱泓的人脉和人缘开始向外拓展了,由此他在朝堂上遭受的质疑也越来越少了。
可惜,随着朱泓的仕途越来越得心应手,谢涵的烦恼却越来越多了。
首先,自从二月初一除了孝之后,不但上门拜访的世家夫人和官家夫人多了,谢涵接到的各种花会、诗会等聚会的帖子也多了,偏谢涵又不是一个八面玲珑喜欢长袖善舞的人,加上她委实不想见到顾家的人,因此她一概都推了。
其次,上门送礼的多了,这点谢涵倒是一直秉着能不收就不收的原则,可架不住有的世家夫人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上门,谢涵也不能一概不见一概推却。
第三,惦记朱泓的人多了,谁都清楚朱泓现在出了孝期,身边肯定得添几个女人,不说别的,两个侧妃和四个庶妃的位置还空着呢。
别看侧妃和庶妃也是妾室,可侧妃和庶妃不是普通的妾室,是可以上碟谱的,也是有品级的,因此,侧妃和庶妃的人选大都是出自那些五品以下官员的嫡女或者是某些世家大族的庶女。
因此,时不时便有这个夫人或那个夫人带着自家的女孩子上门来拜见谢涵,谢涵是烦不胜烦,可又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把人撵走,毕竟朱泓还要在官场上混呢。
这天,谢涵刚把马夫人送走,马夫人这次是给谢涵送请柬来的,顾铄娶了鞑靼公主后,马夫人的女儿很快也找了一户人家,就是礼部尚书李敦的儿子,这不两家商定了亲事,定在了三月十六。
朱泓进门见谢涵正捏着一张请柬发呆,忙从背后凑了过去,“夫人,这是谁家的请柬?”
谢涵不期然他突然进来了,可能是太过专注的缘故,因而她是一点动静没听见,自是吓了一跳,“司宝几个小丫头当值越来越不经心了,怎么你进来都没有人通报一声。”
“是我让她们别吱声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也想看看夫人在做什么?”朱泓从后面把谢涵圈住了,同时伸手把请柬从谢涵手里抽走了。
“惊喜?惊吓还差不多,对了,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谢涵转过身子一边帮他脱官服一边命人送盆热水来。
朱泓见是马家的请柬倒是没说什么,他早就知晓了这件事,只是见到谢涵发呆微微有些不爽,因为他知道这个马瑶一开始是顾铄相中的人,他以为谢涵又联想到顾铄了。
“怎么,不想去?”朱泓倒也没敢直接问。
谢涵点点头,刚要开口,见司竹送了一盆热水来,接着司宝又把朱泓家常穿的衣服送了过来,谢涵伺候着朱泓更了衣,司宝把朱泓的官服仔细叠好收了起来便下去了,而司竹此时也把手巾和皂角准备好了。
谢涵亲自替朱泓挽起了衣袖,伺候着他净面洗手,然后亲自泡了一杯热茶递到了朱泓手里,这才开口说道:“这种场合肯定能碰上顾家的人。”
她的确不太想去,可婚宴又不像是花会什么的可以随意找个理由推了,这是嫁女,以她和马夫人的关系她理应前去添一份妆。
朱泓沉吟了一下,伸手在谢涵的脸上捏了捏,“涵儿也是笨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亲王王妃,她们见到你都要行大礼的,你说谁更呕得慌?”
“这倒也是,可我还是不喜欢和她们说话,她们一个个都想往你身边塞人。”谢涵干脆伸出手去抱住了朱泓的腰,把头往他怀里钻了钻。
“夫人,天还没黑呢。”朱泓打趣道,倒是也接住了谢涵。
“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个够?还说呢,忙了一个月都白忙了。”谢涵就手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嘟囔道。
说到这事她就有些郁闷,自从二月初一出了孝期后,朱泓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折腾一两次,当然,葵水来的日子不算。
可一个月过去了,谢涵的葵水依旧如约前来,这说明他们两个这一个月白忙了。
“这怎么是白忙呢?涵儿,来,告诉我,你觉得夫妻之间的床笫之欢是为了什么?”朱泓把谢涵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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