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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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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委实不想在这里待了,哪怕是出家也强过在这守皇陵,因为出家好歹是和一群尼姑在一起,可守皇陵只能陪着一堆冰冷的陵寝,而且在城里出家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让顾铄带着女儿来探视她。
谢涵倒是明白朱澘的这点盘算,想了想,谢涵看向了顾铄,“顾铄,你可以用顾家的爵位来担保朱澘出去之后不会再犯上作乱,不会再妄动杀孽吗?”
不是她不相信朱潸,委实是朱潸的心眼太多,绝对得到了徐氏的真传。
“这?”顾铄一下被问住了。
“这什么这?若不是看在当年你曾跳水救过我夫人,你当这爵位还能落在你身上?朕可有言在先,顾铄,不管是你还是你身边任何人,只要他们触犯了朕的底线,这定国公的爵位肯定是要换人的,所以你可仔细了,若是管不好你的这些家人,你就等着把这爵位拱手让出来吧!”朱泓说道。
他也觉得谢涵这个主意不错,他倒是想看看,顾铄和朱澘之间到底能不能经受住这份考验!
可惜,顾铄还是那个自私的顾铄,犹豫了一下,他终究还是摇头了,“臣输不起。”
谢涵看见朱澘眼里的亮光很快暗了下去,弯了弯嘴角,看来,在顾铄的心里,还是顾家的利益至上。
“你也不过尔尔。”朱泓鄙夷地看了眼顾铄,拉着谢涵转身就走。
“四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朱汐跟了上来,问道。
“九妹,你也真够笨的,当年四哥都能丢下鞑靼的和谈跑回来追四嫂,你说他会如何做?”朱济说道。
“那不一样,我和你四嫂是患难之交,也是生死之交,你们不许拿我们和他们相提并论。”朱泓不高兴了。
这话朱济和朱渊几个倒是信了,不说别的,朱泓至今都没有纳过别的侧室或嫔妃,单就这一点就足以让外界瞠目了,更别说他为了不让谢涵再生孩子,主动找太医要开几副药吃。
说是他左右儿女也双全了,不想因为自己的贪念再让谢涵涉险,他实在是怕了那种心不能落地悬在半空的感觉。
朱渊至今还记得这件事造成的轰动,不但太后和贵太妃轮番来劝,就连朝堂上也有不少大臣站出来公然反对,甚至还有人直接提出了万一大皇子朱安有个不测这江山该由谁继承的问题。
当时朱泓的话掷地有声,说是朱家的后人不止他一个,他都能继承叔叔的皇位,别人为什么就不能继承他的皇位?
可太后和贵太妃不这么想啊,三年时间过去了,朱济的府里至今没有动静,况且谁也不敢保证朱济生出来的孩子就一定能健康能聪明能挑得起这副担子。
朱汨和朱渊就更不行了,总不能把皇位交到那些旁支手里吧?
于是,她们找到了谢涵,谢涵也不同意朱泓吃药,她磨了朱泓好几个月,朱泓总算吐口了,答应让谢涵再生一个孩子,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是最后一个。
可惜,可能是谢涵生盼盼时伤了太多的元气,至今仍没有怀上孩子。
不过朱渊倒是因此完全相信了朱泓,朱泓绝不是一开始就觊觎这皇位的,他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了才不得已软禁了父皇,因为他说过,谢涵和孩子们是他的底线。
番外八、远行
次日,谢涵和朱泓早早起来了,一番洗漱沐浴后,两人去了太后的屋子里,谢涵亲自扶着太后,朱泓扶着贵太妃,一路步行着来到了朱栩的陵寝前。
礼部尚书李敦已经带着礼部的官员早早在此等候了,祭坛、供桌、毡子等一应陈设都已经准备好了。
朱泓领着众人走到了祭坛前,拈香拜了拜,接着朱泓念起了自己亲写的一篇悼文,先是追忆了他五岁进京后朱栩对他的诸多照拂,同时也回忆了他十五岁那年要求上战场时他们叔侄之间发生的第一次争执和争执过后的促膝长谈,以及后来朱泓每次立功时朱栩对他的鼓励,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提到了朱枍谋逆一案时朱栩对他的信任和宽容,最后又交代了一下朱栩临终前的相托。
随着朱泓的娓娓道来,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回忆里,尤其是贵太妃,朱泓是在她跟前长大的,跟她自己的儿子没有两样,所以朱泓有今天她既欣慰又心酸,欣慰的是总算可以对得起姐姐的托付,心酸的是自己的亲儿子却无端遭受了这么多无妄之灾,好好一个名正言顺的太子不但与皇位无缘,就连性命都是朝不保夕,一念至此,贵太妃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贵太妃一哭,太后也哭了起来,紧接着,别的嫔妃也悲悲切切地哭了起来。
好容易大家止住了哭丧,谁知轮到朱渊时,朱渊念完自己的悼词之后,突然跪地不起,“父皇,儿臣不孝,儿臣今日特地来向你请罪,因为儿臣要出家为僧了,你不要怪母妃,也不要怪皇上哥哥,是儿臣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
“孩子,你,你,你这是。。。”贵太妃气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哆哆嗦嗦的愣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而另一边,朱泓上前一把拎起了朱渊,“起来,你想气死姨母还是怎么地?”
“四哥,你不用劝了,我,我想了很久,我。。。”
“我不管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念头的,总之,你给我记住了,只要我在一天,我是决计不会准许你去做什么和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好好地在东宫做着你的太子。”朱泓气得直转圈,有心想踹对方两脚,可一看朱渊这单薄的身子,他又委实下不去脚。
“好了,先把仪式弄完,别的一会再说。”谢涵上前劝住了朱泓。
朱泓瞪了朱渊一眼,倒是也点头了。
接下来李敦念了一篇翰林院写的悼文,回顾了朱栩的一生,洋洋洒洒的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接下来便是三跪九拜,仪式结束后,谢涵让朱泓领着大家先回行宫了,她独自走到了仍跪在地上的朱渊跟前,也跟着跪了下去。
“四嫂,你,我要。。。”朱渊站了起来,他知道谢涵要跟她说什么,可这些话他不想听,这会他只想回去陪陪母妃。
“你放心,姨母那边有人照应,不会有事的。”谢涵劝道。
朱渊的事情不解决,不但贵太妃心里这个坎过不去,只怕朱泓心里这道坎也不好过去。
可问题是朱渊有这个念头绝非一日了,这件事还真是比较棘手。
见朱渊低着头,一脸倔强地抿着嘴,谢涵想了想,抬头问道:“七弟,当着父皇的面,我想把我和你四哥的成长经历和你分享一下,你有耐心听吗?”
“有,只是你们。。。”朱渊本来想说他对朱泓和谢涵的成长经历已经耳熟能详了,可转而一想,谢涵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用意,因此把话咽住了,点点头。
“那你先坐下来,一直仰着头说话会很累的。”谢涵拍了拍旁边的毡子。
她知道两人谈话的方式有时也能对谈话效果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朱渊倒是也听话,直接跪在了谢涵旁边。
接下来谢涵从自己五岁那年陪父亲回京述职开始说起,说她那九个月在顾家遭遇的一切,说她回到扬州后的经历,说她那次在大明寺和朱栩夏贵妃的相遇,说她回到幽州后夏贵妃是如何托付夏王妃关照自己,说她和朱泓的第一次相遇,说她和朱泓那寺庙前的第一次初见,说朱泓那些年的孤单,说他们相识后的彼此扶植,当然,也说了她和顾家这些年的明争暗斗。
“七弟,四嫂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四嫂有一句话想送给你,只要我们用心地生活,幸福从来不会缺席,只是来的早晚不同而已。就像是我和你四哥,我们早先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可老天最后还是补偿了我们。”
“知道,这话昨儿下午四哥就说了一遍,可我不觉得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幸福可言,对一个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的人来说,幸福实在是一件太过遥远太过飘渺也太过虚无的东西。”朱渊苦笑了一下,自嘲道。
“你还年少,我们谁都不确定明天会发生什么,我和你四哥都赞同你去蜀中,但我绝不赞成你现在就做什么决定,毕竟我们谁也不清楚你这一趟蜀中之行会遇到什么。因此,四嫂答应你,出家这件事等你从蜀中回来之后再说。此外,四嫂还建议你趁这个机会出去游历一番,去看看蜀中的山水,也去看看江南的烟雨,还有大漠的落日和草原的牛羊,等等等等,如果你转了这么一圈回来后还想出家,我绝不拦你,而且我还会帮着你一同说服你四哥。”
朱渊听了这话低头沉吟了一会,然后抬头又看看面前的陵寝,最后点点头,谢涵也松了口气,扶着朱渊站了起来。
朱渊也是一个急性子,从皇陵回去之后,他便着手准备远行,朱泓特地带他去拜见了一趟玄智大师,玄智大师答应了陪他走这一趟,只是朱泓没想到的是,朱济和朱汨知道后,也要闹着一起走。
朱济至今还没能生下一男半女,朱汨就更不用说了,他连人道都费劲,子女就更别指望了。
因此,他们两个也想跟着朱渊去见见那位空谷大师,顺便也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奇遇。
朱渊见朱济和朱汨都走,也不差朱淳一个,便亲自去问过了朱淳,朱淳也答应了,他倒不敢奢望自己能有什么奇遇,他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不管怎么说,这对朱泓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有这么多人陪着,他就不用担心朱渊的旅途寂寞了。
于是,端午节这天,朱泓在翊坤宫里摆了几桌酒席给这兄弟四个饯行,作陪的有太后和贵太妃连漪等人。
次日一早,朱泓亲自送朱济几个出了城,直送到十里凉亭才依依不舍地回宫了。
番外九、了断(一)
建函四年,这年的夏天京城是出奇的热,且整整三个月没有下一滴雨,不说人热得难受,地里的庄稼也基本蔫了枯了,朱泓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各地关于干旱的奏折,据不完全统计,这场干旱至少覆盖了整个北部地区,受灾的州府达到了三十多。
这个数字是巨大的,也是吓人的,因而朱泓委实焦心起来,偏这个时候谢涵又有了身孕,朱泓未免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不过怕影响到谢涵的心绪,这话他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当着谢涵的面是不敢吐露半个字的。
这天,谢涵正闭着眼睛歪在炕上听安安念朱渊几个从蜀中寄来的信,宫令女官突然进来了,看了一眼谢涵,欲言又止的。
“什么事?”安安替谢涵问了出来。
“回皇后和殿下,刑部那边传来消息,护国公的生母病故了。”女官低声回道。
“顾瑜?”谢涵睁开了眼睛。
女官低头回了一个“喏”,接着又道:“慧溦长公主递了牌子求见。”
这个时候朱溦求见,不用问也能猜到是和顾瑜有关,谢涵有心推辞,可一想到沈岑,罢了,人都死了,她还计较什么?
于是,她说了声“宣”。
谁知令谢涵意外的是,朱溦并不是来替顾瑜求情的,而是来传话的,说是顾老婆子秦氏想见谢涵。
秦氏亲眼看着沈岚没了,接着又亲自送走了顾瑜,这个时候要见谢涵,谢涵猜想多半是她自知时日无多了,临终之前两人怎么也要见个面,为两人之间的恩怨做一个了断。
想到这,谢涵倒是有几分好奇了,这老婆子死到临头了,到底会跟她说些什么,是忏悔还是继续强硬到底?
说起来谢涵倒真有几分佩服她,沈岑和顾瑜都受不了这苦,吞金的吞金疯的疯,反而是年岁最大的她挺了过来。
如果谢涵没有记错的话,这老婆子也七十多了,正常人想活到这个岁数都难,更别说是一个在监牢里的老人了。
“这样吧,你们把她收拾一下带进宫来吧,皇上是不可能让我去探监的。”谢涵权衡了一下,说道。
“母妃,儿臣还没有去过监牢呢。”安安眼珠子一转,说道。
他虽然小,可也清楚一点,母后曾经在顾家吃了很多苦头,因而他很是好奇,那个敢对母后下黑手的老婆子究竟长什么样子,是何方神圣?
“不成,这大热天监牢里病人多,万一被过了病气可不是玩的,你想见她可以让人把她带到这来。”谢涵琢磨了一下,没有答应儿子的要求。
安安撇了撇嘴,倒是也没再坚持。
宫令女官见此也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谢涵心血来潮要去监牢里转一圈,不说病气不病气的,就那地方也不是正常人能忍受得了,更何况谢涵还是尊贵无比的皇后,且还是一个身怀六甲的皇后。
两个时辰后,两名太监用软轿抬着一个头发发白满脸沧桑的老妇人进来了。
由于谢涵坐的有些远,且大殿里的光线稍稍有点暗,因而陡然之间谢涵还真没认出对方来。
秦氏第一眼也没有认出谢涵来,主要是谢涵现在怀着孕,胖了不少,此外,谢涵穿的是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做了好几年的皇后,脸上多少也带了些不怒自威的贵气,这跟秦氏印象中那个弱弱的小姑娘迥然不同。
说起来谢涵和秦氏也有不少年没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前太后的丧礼上,这一晃都快九年了,彼此的身份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此两人第一眼没认出对方也是情有可原的。
当然了,这里说的“认出”是指对方和自己印象中的那张脸有了很大的差距,而不是真的认不出对方来,毕竟她们彼此都是对方刻骨铭心的仇人,套用一句俗话,那张脸就是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这不,短暂的打量之后,谢涵弯了弯嘴角,嘲讽似的看着秦氏,她在等秦氏跪下来向她行礼。
而秦氏在短暂的愣怔过后也明白过来了,她们之间的身份地位已经倒过来了,以前是谢涵向她磕头行礼,现在是她要向谢涵磕头行礼了。
“罪妇顾秦氏向皇后娘娘请安了。”秦氏跪了下去。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不说谢涵身上穿的这身明黄色的常服,不说谢涵坐的那张明黄色的凤椅,就说这偌大的宫殿以及宫殿两边站着的宫女太监,无一不在提醒她,那个曾经她恨得牙根痒痒的贱人的生的孩子果真做了皇后,而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和外孙女儿却都没有善终,就连她自己,也从往日那个人人称羡的一品诰命夫人沦为了阶下囚。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拜谢涵所赐,因此,如果可以,秦氏是真想抽了谢涵的筋扒了谢涵的皮,可惜,她做不到了。
若说秦氏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绝对不是别的,而是应该在谢涵去扬州之前就把她下药毒死,永绝后患!
秦氏脸上的神情变化没有瞒过谢涵的眼睛,谢涵笑了笑,扶着宫女的手站了起来,缓缓走到了秦氏面前,“本宫猜,这会你心里想的定然是当年怎么没有干脆下药毒死本宫吧?”
“啊?”被说中心事的秦氏忙又摇了摇头,“不,不,娘娘多虑了,罪妇在想,罪妇和你母亲本是一对亲密的母女,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们走到了今天?”
“亲密的母女?”谢涵冷笑一声,“还请你老人家千万不要荼毒了母女这两个字,你和顾瑜才是亲密的母女,所以沈岚才是你的心肝宝贝。我想,你当年毒死我母亲的时候,是决计想不到你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吧?本宫告诉你,本宫就是故意把沈岚和顾瑜送到你面前的,本宫就是想让你也好好体会一把当年我母亲的痛,你别以为我还是五六岁的小孩,可以由得你糊弄!”
说到这,谢涵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弯了弯嘴角,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当年外祖父临终之前和本宫说了什么吗?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肯放过顾家却不肯放过你和顾琰吗?”
果然,秦氏被谢涵的话头吸引了,忙抬起了头。
番外十、了断(二)
谢涵见秦氏被自己牵住了鼻子,又笑了笑,这才说道:“其实,本宫也猜到了你今天来找本宫定然也是有很多疑问,你不想到死还做一个糊涂鬼,是不是?”
秦氏点点头,忽又摇摇头,“回娘娘的话,罪妇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皇后娘娘开恩饶了罪妇,但求皇后娘娘给顾家一条生路,所以的罪孽都是因罪妇而起,就让罪妇一并带走吧,还请娘娘开恩。”
“你错了,你们顾家人天性凉薄,那种顾家利益至上的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本宫又岂会让你如愿?本宫肯让顾铄袭爵,已经是对你们顾家莫大的恩宠了,说实在的,这还是看在外祖父的份上呢。”
“你外祖父?”
这个答案显然在秦氏意料之外,她一直以为谢涵之所以对顾铄还有一份顾念之情是因为当年顾铄救了落水的她,却从没有想过是因为顾霖。
“外祖父临终之前对本宫忏悔了,把本宫母亲和本宫母亲生母的事情一并告诉了本宫,知道他最后为什么答应对本宫放手并命你们不得为难本宫吗?”
秦氏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他清楚一点,本宫就算是嫁给顾铄了,可本宫在你手下也活不过两年,所以最后关头他醒悟了,说是不逼本宫了,放本宫一条生路,说他已经害了那个为他放弃了一切的沙姓女子,也害了他们的女儿,不能再害本宫了。本宫知道定国公的爵位是外祖父一生心血所系,所以本宫这才让顾铄袭爵了。”谢涵为了增加话里的可信度,特地把她亲外祖母的姓氏说了出来,又说了些当年他们相识的经过。
这话对秦氏果然极具杀伤力,她没想到她为顾家汲汲营营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她的丈夫却早就背叛了她,心心念念的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甚至为了那贱人的后人把她这个结发妻子给出卖了,可怜她到死却还在想着怎么维护顾家怎么保全顾家,这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怎么,不信,外祖父还说了,我亲外祖母是一个十分爱笑的女子,一笑起来就眉眼弯弯的,我母亲也随她,小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活泼开朗,可惜后来被抱到你身边了。外祖父说了,他之所以不敢对我母亲稍加辞色,就是怕你因妒生恨,再对我母亲下手,因为他清楚,你这个人实在是太心狠手辣,而他之所以没和你计较,为的就是顾家的利益,因为彼时你对他来说还有点利用价值。”谢涵见秦氏瘫倒在地,又补了几句。
“我信,没想到你连这些都清楚了。”秦氏苦笑道。
那个女人在顾家是一个忌讳,就连谢涵的母亲顾珏都不清楚,因此,秦氏相信这番话绝对是顾霖当年亲自告诉谢涵的,而且关于他们认识的那些经过,除了顾霖别人谁能编的出来?
“本宫清楚的何止这些?你一定也很好奇,当年那顿送嫁饭本宫是如何清楚你要对本宫下毒的吧?”谢涵又抛出了一枚火药。
今天她的目的就是要摧毁秦氏的信念,告诉她那个她曾用尽心力守护了一辈子的顾家其实早就一盘散沙了。
“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了?”秦氏很快猜到了个中缘由。
“对,而且还不止一个。”谢涵再次勾了勾嘴角。
“其实,你们顾家早就分崩离析了,知道为什么吗?”谢涵问道。
“母后,儿臣知道,准是因为多行不义。这老婆子做了这么多坏事,处事又极度不公正,儿臣猜想顾家的其他人肯定早就对她有怨言了。”安安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
自从知道秦氏要来,这孩子破天荒没有出去玩,一直在炕上等着,可谁知等着等着却一不小心睡着了。
幸好,醒来还算及时,没有错过这场好戏。
“你是?”秦氏自然不认识安安,但她清楚谢涵已经有了一儿一女。
“大胆罪妇,见到吾还不磕头请安,竟敢以下犯上!”安安大模大样地走到了秦氏跟前。
“罪妇给大皇子殿下请安。”秦氏磕了个头,心下说不羡慕是假的,因为这个孩子一看就十分聪明,小小年纪说话很有条理,当然更有气势。
“你就是当年欺负我母后的坏女人?”安安围着秦氏转了一圈,问道。
“不敢,罪妇当年是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惜,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秦氏说完挤出了几滴眼泪。
安安见此撇了撇嘴,虚点着秦氏的头说道:“吾可看不出你的悔意来,吾倒是看出来你在腹诽母后,吾告诉你,我父皇说了,这江山以后是要交到吾手里的,母后对你们顾家或许还念有一份旧情,吾可不会。”
这番话安安说的有板有眼的,不但秦氏吃了一惊,就连谢涵自己都很惊讶,“安安,你是如何看出她在腹诽母后?”
“母后,这有何难?这老婆子目光闪烁,且面露凶光,真正有悔意的人见到母后难道不应该是痛哭流涕,然后向母后坦白她过去犯的错并争取母后的原谅吗?可她这半日来坦白了吗?”
谢涵见此瞪了儿子一眼,她明白儿子准是想听故事了,这孩子也不知随了谁,特别爱管闲事。
可是话又说回来,谢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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