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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华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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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兄,我真的没事,不好意思,我们。。。”谢涵转向了朱如松。
“贤弟,走,我带你去吃饭去,正好我还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呢。”朱如松打断了谢涵的话,再次抻了下谢涵的衣袖。
谢涵原本是想告辞的,可一听说对方有事要问她,又怕是和那天晚上谈话有关的内容,于是,她看了陈武一眼,“这样吧,我和这位朱兄就在这楼上喝点茶,你们去楼下等等我们。”
陈武点点头,阿金听了忙去安排重换茶水。
待楼上只剩他们两个时,谢涵这才问道:“这些日子你真的每天都在街上转悠找我?”
朱如松点点头,撇了撇嘴,“你又不肯告诉我你住哪里,我只好每天上街找你。”
“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就是你上次问我的那两个案子。”
原来,朱如松上次见谢涵对梁铭和云知府的案子有兴趣,回去之后他又找人打听了下。
梁铭当年没了之后,给他看病的那个郎中的确被抓下了大牢,而且没多久就死在了牢里,不过具体死因不明,往上报的是伤寒。
至于那个云知府,当年判决下来之后,他的两个儿子都被送到云州的一个煤矿做苦力,而女眷都被送往金州的军营。
“不好意思,我目前只能打听到这些了,再深入下去只怕会惊动别人。”朱如松一脸歉意地看着谢涵。
“你找谁打听的这些,会不会已经了惊动别人?”谢涵忙问道。
“放心,我。。。”
朱如松的话没说完,只见门响了两声,接着是他的一个随从推门进来了,“二公子,大公子带人进来了,和那几位公子撞上了。”
“他来做什么?”朱如松问完又忙看向谢涵:“我们从后门走吧,回头让我的人去通知你的人,就说我把你带走了,放心,我会送你回家的。”
“不好,你哥哥肯定已经知道你来了,说不定已经看见我们了。”谢涵摇头。
朱如松上次能追着他去书铺,这次他也同样能追着朱如松来茶楼,所以躲肯定是躲不过了。
再说了,他们坐的雅座又正对着下面的大堂,虽然位置有点靠里,坐着下面的人未必能看到,可一旦站起来,下面的人肯定能发现他们。
“不如我们一起下去吧,就说我们也是刚碰上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谢涵看向朱如松,她在征求他的意见。
在她看来,与其躲躲闪闪的让对方猜测,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他们碰上,左右谢涵的身份现在是个小男孩,怕什么?
越怕才越有鬼呢!
朱如松倒是明白谢涵的心思,挑了挑眉,“既这样,我们也不着急下去了,就在这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也好。”谢涵点点头。
她也想看看新月和弯月还有司书跟了她这么长时间有没有一点长进。
于是,两人也不再说话,都坐着凝神偷听起来。
其实,朱如松的哥哥今天还真不是奔谢涵和朱如松来的,他是听别人说茶馆里有几个少年郎因为一首诗打起来,便想过来看一眼。
哪知一进门,茶馆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公子围着小二打听后面的故事情节,于是,他便瞥了这几人一眼。
原本他没有认出新月和弯月来,可谁知他看见了陈武。
第一次在寺庙门口和谢涵碰上的时候他就记住陈武了,陈武当时站在谢涵面前和他弟弟的随从对峙,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因而当时他多看了陈武一眼。
第二次在书店再次碰上谢涵,他被一个随从临时叫回去了,从书店门口出去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陈武,因此,他对陈武的印象很深。
既然认出了陈武,他便再看了那几个人一眼,这才觉得其中几个人有点面熟,有些像那天在寺庙门口碰上的。
因此,他走了过去,先是对这几个人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司书,因为他记得当时他弟弟的鞭子就是甩向司书。
“你主子呢?”
司书几个自然一下就认出了他,毕竟这样才貌双全的贵气少年他们很少有机会见到,可以说就连她们曾经无比欣羡的杜廉都不及眼前这人给他们的印象深。
当然,这个印象深可不仅仅只是长相,还有谢涵给她们上的那一课,说什么人不可貌相,别看这个少年长得好性格也温顺,其实一肚子坏水呢,专门暗处下刀子挖坑。
故而,新月几个一见到他便心生了警惕,再听他一来就打听谢涵,更是不乐意了。
“我小弟今天没出门呢。”新月到底大一些,怕这人纠缠谢涵,所以抢着开口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小弟来幽州了?”对方问。
“没有,她在乡下呢。”弯月到底还是小,有些紧张害怕,下意识地往楼上瞟了一眼。
对方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别当真
朱如松的哥哥见此也不揭穿弯月,反而温和地冲弯月笑了笑,大声说道:“这样啊,那就劳烦你给她带一句话,就说那书铺我已经买下来了,改天专程送到府上。”
“干嘛改天啊?现在就给吧,可巧我今儿也碰上了这位小兄弟,正为那天的事情向他道歉呢,说起来我和这位小兄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这一聊没想到还挺投缘的,偏我今天没有带见面礼来,大哥替我掏了再好不过了,我们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对不对?”朱如松斜靠在栏杆上懒洋洋地说道。
这个声音对朱如松的哥哥来说就有点意外了,他着实没有想到他也在这里,还以为方才的那句话会把谢涵激出来,没想到却把他激出来,不对,应该是说把两人都激出来了。
转过身子,朱如松的哥哥抬眼向上,眼睛扫过朱如松,随后落在了一旁的谢涵身上,顿了一下,又看向了朱如松,再微微一笑。
“二弟真会说笑,二弟想要什么样的见面礼没有?还用得上从我这打劫?那显得多没有诚意。”
“这位大哥,我那天在书铺不过是一句气话,千万别当真,方才令弟已经跟我解释那天的情形了,说他不是存心撞倒我的,让我别再记恨他了。这位大哥,你也别记恨我了,不如我们大家都丢开手。我爹说了,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坏人好。”谢涵回了对方一个微笑。
“朋友?你的意思是你也拿我当朋友了?”对方看着谢涵笑得更灿烂了,简直如春暖花开。
幸好,谢涵是个重生的,定力很足,加之她又从顾铄身上吃过一次亏了,因而,她对这种陌上人如玉的公子的确不感兴趣,所以对方的笑容并未收到预期的效果。
相反,谢涵摸了摸自己的头,貌似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可我爹也说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随便跟陌生人交朋友,糟了,我不知该听哪个了?这位大哥,不如等下次我找我爹问明白了再回答你。”
“对对对,咱们赶紧回家吧,回家问问爹就明白了。”楼下的新月聪明地把话接上了。
谢涵见此也灿烂地笑了笑,转身出门下了楼,阿金跟着她,后面是朱如松和他的两个随从。
“小弟,我跟你讲,方才我已经问过小二了,他说那几个闹事的经常会来这里听说书或者是办什么诗会,不过像今天这样的打架还是头一次,谁知偏就让咱们撞上了,真是晦气,早知就不该今天出门。对了,小二还说,那几个人办诗会可有意思了,下次打听一下。。。”新月上前牵着谢涵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这位小兄弟,你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呢?”朱如松故意喊道。
“我都说了回去问过我爹能不能跟你们做朋友再告诉你们。”谢涵转身回了一句。
“那以后我们怎么找你呢?”朱如松的哥哥问道。
“不用找,我爹说了,有缘分的话自然会碰上,没缘分的就不用管了。”谢涵说完冲对方摆了摆手,随后一蹦一跳地跟着新月往外走了。
朱如松的哥哥刚对自己的随从使个眼色,便见朱如松站到了那个随从面前拦住了他:“大哥,至于吗?不过就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萍水相逢见了两次面而已。”
“对啊,不过就是一个几岁的孩子,二弟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告辞,我先回去了。”对方说完,转身往外走。
“别走啊,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吧,省得我一个人回去又要挨骂。”朱如松一边说一边追了上去。
还好,他们几个出门的时候谢涵的马车已经不见了,朱如松微微松了口气。
再说谢涵几个上了马车,见那几个人没有人追出来,
新月这才松开了谢涵的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笑道:“哎哟,才刚真的吓死我了,你们看我的掌心都潮了。”
这下她算是再次对谢涵说的那句话有体会了,敢情这人是真的不能看表面啊!
“二姐,还别说,你方才表现得还真不错,我都没想到你会有这么聪明的时候。”弯月真心地夸了新月一句。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二姐。”新月臭屁地得意起来。
“这话倒是。”谢涵和弯月两个同时点点头,相视一笑。
后知后觉的新月琢磨了一下回过味来,伸出手来掐着谢涵的脖子,“好啊,你们两个居然窜通起来捉弄我,方才我白帮你了,说,怎么谢我?”
“打住,二哥,这是在街上,小心传了出去。”谢涵把话收住了。
回到家后,谢涵把阿金带进了外书房,她有话要问他。
她记得阿金见过那个堕马的少年,也见过他的随从,如果这个朱如松就是朱泓的话他应该能认出来。
其实,原本她已经相信了朱如松就是朱如松,不是什么朱泓,可方才在茶楼她听到那个当哥哥的说已经把那间书铺买下来要送她,她又有点怀疑起这两人的身份来。
要知道那样的一间书铺没有大几千两银子是拿不下来的,可从那个当哥哥的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就好像是给谢涵送一件衣服或一件首饰这么简单,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幽州城里有几户人家能随意拿出大几千两银子来,更别说这拿出大几千两银子来的还是一个尚未立事的少年,而且这银子还不是拿来做正途,是拿来随意胡闹的,这会是什么人家?
还有,对方到底对她有什么目的,竟然肯随随便便拿出大几千两银子来哄她玩?
要知道谢涵之于他和一个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啊。
陌生人?
是陌生人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就知晓了她的底细?
因此,谢涵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起。
幸好,方才在车里的时候她想起来阿金见过那个朱泓,也见过朱泓的侍卫,这才把阿金留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表姨太太(一)
谁知当谢涵满怀希望地看着阿金时,阿金竟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吭哧吭哧地说他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当时那个堕马少年的衣服是湿的,头发也散开了,遮住了半边脸。
此外,他还记得少年的脸色是苍白的,个子也不高,比朱如松低了起码有半个脑袋。
至于这两个随从,他也觉得面生,不像是那天见过的人,更不是后来来给李福送礼的人。
不过说到李福,阿金倒是给出了一个主意,说当时是李福上前去劝架的,他肯定记得那少年长什么样子。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谢涵听了挥了挥手,让阿金下去了。
次日,谢涵本想打发陈武去赵王府给尹嬷嬷送个信,谁知一早起来便发现天阴阴的,像是要下雪,谢涵犹豫了一下作罢了。
下午,见外头果真飘起了雪花,谢涵便命司书去通知一下灶房,晚饭吃暖锅,这样的天气坐在炕上围着一个暖锅吃东西的确很惬意。
谁知谢涵这边刚把东西准备好,二门处的婆子便来送话了,说是外面来了一位姓李的妇人,对方说是谢涵的亲戚,并递给了司书一份礼单。
谢涵从司书手里接过礼单,先看了一下落款,见是李梁氏,便知是李榆的母亲。
说实话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上门,忙穿上鞋子亲自迎了出去,刚拐到抄手游廊那,便看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领着两个丫鬟进来了,其中一个丫鬟的手里抱着一个玉色绸里粉色绸面的包袱。
随着来人越走越近,谢涵认出了眼前的妇人就是半年前曾经在银楼碰上的那位妇人,彼时两人还互相猜测过对方的身份,只是两人谁也没说出来。
“是你?丫头,真是好巧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果然是有缘。”梁茵显然也很意外,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是啊,还真是有缘,谢涵给表姨太太请安了。”谢涵笑着福了福身子。
“快起来,进去说话吧,我也是见天气不好,琢磨你应该在家,便来看看。”梁茵上前两步携了谢涵的手,跟着谢涵进了屋子。
新月、弯月几个均站在堂屋里等着迎客,不过这两人显然没有认出梁茵来,倒是梁茵一眼认出了新月和弯月,笑着问:“这两位是?”
“二姐、三姐,叫表姨太太,表姨太太,这两位是我大伯家的女儿,也是我的堂姐。”谢涵介绍说。
新月和弯月听了规规矩矩屈膝行了个礼,梁茵见此看了后面的丫鬟一眼,丫鬟忙从袖袋里拿出了两个荷包,梁茵接过来一个给了新月一个给了弯月,随手再从另一个丫鬟手里接过包袱给了谢涵,包袱上还夹了一张礼单。
谢涵把包袱给了司书,自己打开礼单看了一眼,梁茵拿来了一套小孩头面,一对绞丝金镯子、一个金项圈和四匹冬季衣料,这份礼也不算薄了,毕竟他们以前从未走动过,而且昨天听李榆的意思,他们并不想跟顾家的人来往。
“谢涵多谢表姨太太,让表姨太太破费了,谢涵是晚辈,本应该先去拜会表姨太太的。”谢涵再次屈膝行了个礼。
“好了,什么破费不破费,你也说了,我是你姨母,是长辈,哪有长辈第一次见晚辈不给见面礼的?来,涵姐儿,你是叫谢涵吧,和姨母坐着说会话来。”梁茵一边说一边主动携了谢涵的手上炕一面打量起谢涵的闺房,弯月见此便拉着新月退了出去。
一开始,梁茵不过是问些谢涵的父母是怎么没的,生的是什么病,当时谢涵多大,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随后又问谢涵为什么没回顾家,以后打算留在哪里等等。
谢涵一一回答了。
接着梁茵便问谢涵是怎么认出的李榆,是怎么知道的他们。
其实,这才是真正吸引梁茵来这一趟的理由,她对谢涵不感兴趣,可她对谢涵是怎么清楚她家的事情感兴趣,要知道母亲没了之后,她家几乎断了和顾家的来往,而谢涵不过是一个才几岁的孩子,居然一下认出了素未谋面的李榆,这就不得不令她惊奇了。
“其实,我也是五岁那年陪母亲回乡下的时候听母亲念叨过一句,说她有一个姑母嫁到幽州城里了,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和祖母来幽州城里玩,无意中碰到了顾璟堂舅。”
于是,谢涵把她是如何和顾璟碰上,顾璟又是如何通过杨冰认下谢涵的以及后来顾璟夫妻上门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她略去了这对夫妻的真正来意。
“那天表舅娘他们走后,我也才突然想起来幽州我还有别的亲戚,便让高管家去打听了些你们的事情,我知道姑祖父以前是幽州守备,管家很容易就打听到你们家的事情。”
随后,她又把昨天的事情大致学了一遍,说她是通过李榆的名字来历和他父亲的官职认出了李榆。
“你的意思是你是自己通过管家找的我们?为什么?”梁茵有点不大相信了,可看着眼前小姑娘这双清亮的眼睛,她实在没法怀疑她有什么居心。
“也没为什么啊,我就是想着自己以后要带着小弟在幽州城里定居念书,有几个亲戚走动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不了梁茵,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谢涵干嘛不去京城,京城还有顾家罩着呢,不比幽州强多了?
“怎么不去京城?”梁茵直接问了出来。
“不想去,外祖父不喜欢我,那些表哥表姐也都不喜欢我,他们都说我娘是庶出的,外祖母又喜欢管东管西的,一点也不好玩,哪有这样自在?”谢涵噘了噘嘴。
这话梁茵倒是信了,笑着摸了摸谢涵的头,“真是个孩子,来,告诉姨母,你在乡下还适应吗?你祖母他们对你好不好?”
梁茵是想起了上次在银楼碰到谢涵时谢涵正掏银子为几个长辈买东西,不用问也知道谢家的条件不会太好。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表姨太太(二)
梁莹之所以觉得有点意思是因为两个缘故,其一,谢涵宁肯选择留在条件特别艰苦的农村祖母家也不去钟鸣鼎食的外祖家,这其中的意味的确值得深思;其二,怎么说谢纾也做了五年的外放,又是在那样的一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乡下父母家里还这么穷?这同样也值得推敲。
要么就是谢纾真的是一个清官,要么谢纾就是故意为了避嫌,以她对顾家的了解,只怕后者的面要更大一些,所以她觉得谢涵身上的秘密肯定也不少。
谢涵看出了梁茵是在试探她,笑道:“没什么不适应的,姐姐们都喜欢跟我玩,哥哥们也都喜欢我,还有长辈们,他们都对我特别好,尤其是我祖母,最喜欢抱我了,说得趁她能抱得动的时候多抱抱我,否则等我长大了她抱不动了。”
梁茵弯了弯嘴角,这话她也信,谢涵的身份在国公府是最低等的,可回到乡下就不一样了,怎么说她也是正经的官家小姐,是见过些大世面的,比这些乡下人强的肯定不是一点半点。
再则,她父母又给她留了那么多钱财,随便从指缝里漏一点只怕就够她那些乡下亲戚过一大年的,他们还能不上赶子巴着她?
不过话说回来,她对新月和弯月两个小姑娘的印象不错,那天买东西时她们两个是随意挑的两样最便宜的东西,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定力如此胸襟如此认识委实不错,比那两个什么伯娘强多了。
想到这,梁茵放下了自己的戒心,想必谢涵只是单纯地想找两门子亲戚来走动,应该没有别的目的吧?
而且据她推测,谢涵自己的麻烦应该也不小,不大有可能来算计她什么,顶不济就是想从她这里打探点顾家的往事以及他们梁家的往事,这个她倒是可以适当配合一下。
放下戒心的梁茵拉着谢涵的手又问起她的现状来,比如谢涵是自己带着丫鬟婆子单独过日子还是跟着祖母他们一起过,内院的事情是谁在打理,外头的事情又交给了谁等等。
当然,这些话梁茵也不是随口问的,她也好奇谢纾到底给女儿留下了一份多大的家业,好奇顾家会不会也惦记上了谢涵的家业,好奇小小年纪的谢涵能否守住这份家业。
“对了,姨母,说了半天想必也饿了,我们准备了暖锅,不如和我们随便用一点,家里就我和两个姐姐,几个哥哥都在书院呢。”谢涵见司书在外面探了好几次脑袋,猜到新月她们准是着急了,锅子里的东西煮时间长了会不好吃的,于是她干脆开口邀请梁茵。
梁茵原本是想告辞的,可一听说家里只有三个女孩子,倒是有几分动心了,她还想多了解了解谢涵呢。
因此,梁茵留了下来。
由于有梁茵这个外人在,新月和弯月倒也知道守着点规矩,安安静静地陪着用完了餐,可谁知她刚一放下碗筷,还没等丫鬟们把东西撤下去就拉着谢涵不停说起来。
“好吃,真的是特别好吃,这是我第一次吃暖锅,真的没想到会暖锅会这么好吃。”
“二姐,这话你都说几遍了?你就不能用点别的词,就是两个字,好吃?”谢涵嫌她太聒噪了,暗示了她一下。
“别的词,我想想啊,过瘾,没错,这个吃的很过瘾,以前厨子煮的这个羹那个羹吃起来都不过瘾,就那么一小碗,哧溜一下就没了,一点嚼劲都没有,是不是,三妹?”新月一点也没意识到谢涵是在说反话,是想让她闭嘴,反而拉着弯月碎碎念起来。
可巧这时丫鬟们上茶了,谢涵亲自动手给梁茵倒了一杯茶,弯月怕这两人有话要说,拉着新月又要告辞,这次梁茵开口留下了她们。
通过刚才的了解,她看出新月的性格比较开朗、耿直,不大会看人眼色;弯月相对来说更心细些,也胆小些,至于年龄最小的谢涵她反倒没有看透。
因此,她想从她们的嘴里再多了解些谢涵的情况。
因为梁茵心下很讶异,刚刚的这顿暖锅吃的并不是什么羊肉,而是一些名贵的水发干海货和一些水发蘑菇,而从弯月的话里她也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谢涵平时没少吃这些东西,要不然的话,一般的厨娘也不会弄这些东西。
幽州不靠海,这些水发的干海货可不便宜,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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