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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帝惊天:张狂世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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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来,当时要是他不管不顾那毒雾,冲上前去,回来也不知道如何面对阿祁,但卫聒已死,他却不能因为此时能正面面对阿祁,生出半点的宽慰。
那人,对他是如此的重要。
阿祁听不进卫子玠的话,眼泪要纷纷出来,和蔚蓝的海水比较,究竟是眼泪多,她丧失的是,一生中至爱的亲人!
帝澈,对她来说,是亲哥哥。
却没想到亲哥哥就这样死了,死在她眼前……
她想着想着,哭得更加肆无忌惮,要把这一世的眼泪流个干净,哥哥都没了,她们为什么要出来杀人?在岛上呆的好好的,哥哥也不会死,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岛?
此时一个君家的高手,总算意识到了不对劲,头上是黑压压的一片,喷面而来的是浓湿的海洋味道。
“少……你们看,那里的大浪!糟了!”
阿祁闻言,稍稍抬了头,泪眼朦胧睁开,在一片朦胧中看到的是一片黑暗,只听得耳边是卫子玠急急喊道,“快抱紧我。”
也不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便是耳边轰隆作响,眼前一黑,巨大的浪花击下来,哗啦啦的潮声,浑身都是湿湿的压迫感,阿祁却感到,在这水中,一双有力的手抱着她的身子。
像是水中的救命稻草一样,阿祁也抱了回去。
阿祁和卫子玠紧紧抱在一起,那船,已经被浪打得四分五裂,但是木板一块也没砸在阿祁身上,发生了什么?她此时难以呼吸,也顾不得君家的高手咋样了。
这下,要去见帝澈了吗?阿祁心里这样想着……
终于她在海浪压迫中窒息,被压得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阿祁迷迷糊糊觉得她是浮着的,在水上漂浮,她心想这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觉得背后湿湿的,身上虽然没水,但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奈何桥,是这样的走法吗?
阿祁用力睁开了眼睛,只看见天上几朵悠悠的白云,又是刺眼的蔚蓝,悲伤在她心中并未完全褪去,睁眼之际又流出两行清泪。
不过眼下,看来是没有闲情痛苦的……
身上压的,原来是卫子玠,看她醒转过来,他冲她笑了笑,“你醒过来了?”
她真是浮着的,身下什么东西也没有,都是水,余光一瞟,两边都是长长的海面,看不到尽头,她微微抬头,看不见脑后是什么东西,只看见原本巍峨壮阔的望海涯,此时在她眼中,变成了拇指一样的大小。
“我们,怎么在这里?”阿祁都来不及问卫子玠,她自己为什么是浮着的。
因为阿祁看见了卫子玠原本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处淤青,那船被撞得四分五裂,不可能没有木头绽开,她离船最近,不能避免,除非离她最近的人给她承受了伤害。
是卫子玠。
卫子玠不知道阿祁在想什么,他的身体压在阿祁的腰上,倒也循规蹈矩,不过谁知道他之前是什么姿势?不过现在看来他显然是没有漂浮水上这一本领的。
他解释道,“我们被浪打远,漂到了这里,幸好你们师门的奇功多,不然我们俩只能去水下卓夫妻了,真是厉害,居然能在水上漂浮,这该不用折上十年吧。”
卫子玠有些担心地问道,阿祁的十年,他舍不得。
阿祁在水里摇晃了脑袋,“我师门又不是什么都会的,这算是奇功,可我不会啊。”
阿祁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她此时可以浮在水面上,看着卫子玠点了点头,“你说的,我便相信。”
两人在水上一阵无言,对于这奇事,两人均是毫无所知,可是海水越往外推,他们也游之不动。
良久,阿祁才开了口。
“这样下去,我们该能飘到我之前所在的岛上,我想起来,师傅十年前便是带着我从这里进来的,不过后来知道了其他海路,去卫国。”
“你说什么?”卫子玠惊道。
阿祁接着又道,“你放心,这边的海域并没什么危险,只要我们……嗯,向南漂就对了。”
阿祁未说的是,叶海陵之前带她,是从那冰山跳下去的,那奇功她亲眼见识无疑,所以,即便是不见帝澈,她此时不禁想,帝澈说不定还活着。
那奇功利用起来,也是能爬回去的!
☆、68。第68章 亲过我
两人在海上漂了七天,心中均想漂去阿祁生长的岛,但实际上不如说已经回不到望海崖,漩涡形成了一股海流,海流往外推人,根本回不去。
正好阿祁,也有想要问叶海陵的事情。
卫子玠,自然是赞同。
第一日,两人都没多说什么闲话,也没见到什么岛屿和漂泊的东西,只觉大海是蔚蓝的整片,已经看不见望海崖,海天一色,即是整个世界都是一片蔚蓝。
两人的世界只有彼此,卫子玠难得从那凝重的脸色挤出了温和的笑容,“你看,老天想让我们两个独自待会儿,居然如此大费周章。”
“所以忘记那个君越,看着我,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
突然,阿祁感到卫子玠的手松了松。
卫子玠原本一直抱着阿祁的腰,两人全凭着阿祁浮在海面上,阿祁倒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卫子玠的脸色越发苍白,想必在海水里泡的太久。
他明明很累了的,却还一直和自己说话,排遣寂寞,这样想着,有股阴霾在阿祁心中漫开,万一眼前这个人就这样死了,她一个人孤零零,该是多么孤寂难过。
第二日,两人却因为没有水和食物犯苦,蔚蓝色世界中唯一的太阳,晒得两人均是嘴唇发白,最为难的是背后便是满满的海水。
阿祁忍不住侧头灌了一口,咸得她呛了出来,卫子玠则是用一种乞怜的眼神看着阿祁,并不多说话,只道是这辈子能多看一眼便多看一眼。
阿祁见了这眼神,居然生出了心酸的感觉。
她竟想自己对卫子玠是不是太过刻薄,一味的拒绝,亏得卫子玠嘴上心上依旧待她如珠如宝。
会不会这辈子最后的时刻便是现在和这男子在一起。
临死,倒不如回应了他的情,在这海域和他做鬼夫妻,也不觉卫子玠讨厌,仔细一想更是凭空多了几分好感。
阿祁抿了抿嘴,奈何喉咙干的不想叫她吐出字来,她木木地看着卫子玠,心潮翻涌。
卫子玠看着阿祁依然明澈的眼睛,眼眉一弯,淡淡道,“要是和你死在一起,在这漂亮的海上,倒是不错的。”
“……”
第三日,阿祁回想起她第二日的想法,便觉得人生无常,她或许是太草率做决定了,可是看着卫子玠,那心动感居然挥之不去。
第一次和他一起,差点被巫驰杀死,第二次是同他一起,差点被饿死渴死,两次生死与共,卫子玠都是不离不弃,阿祁心里不由得生出微妙的感觉。
无奈她们遇上无人的木筏,终于在海上有了一个立足点,用剑插鱼,虽然生了点,却也可以果腹。
但阿祁第二日的措辞,却只能化作海上的泡沫。
算了算日程,那岛却是早该到了的。
第五日的正午,阿祁隐隐约约看见一座海上的孤岛,喜极而泣,抱着卫子玠转了大大的几个圈。
“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有救了!”
卫子玠微微一笑,看着阿祁展颜,心中宽慰,又是一片凄惨的暗淡,说不定这世上只有她一个值得亲近的人。
等到木筏接近了那岛,阿祁却是满眼的疑问,满心的不解,她不记得她所住的岛边上有什么小岛,往这个方向,记忆中模模糊糊,便只有那一座孤岛。
可是这岛,却不像,看上去生的实在是丑了些,海岸上生满了藻类,杂乱不已。
卫子玠顿了顿,问道,“这个便是你生长的地方吗?”
卫子玠伸手抓住长长的海藻,想要固定木筏,使它在海中不再波荡起伏,却不想那藻像是生出手一样,一根根缠住了木筏,两人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两人面面相觑,这海藻真是厉害!
阿祁皱了皱眉头,“位置是没错的,可是倒是不记得有这些海藻。”
抬眼看去,这海藻有数十丈远,原本长在海里的东西居然在这个地方长得这样茂盛,肯定是有古怪!
卫子玠见破旧的木筏被海藻缠得死死的,这样子,就算再拉扯出去,大概再也经不起一点风浪,在海风吹嗮几天几夜,两个人的身体其实都已经十分疲惫了。
这岛,是一定要上的。
“不管如何,我们先上去稍作歇息。”卫子玠举剑斩了海藻,一脚踏上去,却陷了进去,这下边,并没有泥土石块。
“你小心!”阿祁急忙拽着卫子玠出来,十分紧张。
卫子玠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将脚拔出来,“你这样紧张我,莫非是发觉了我比君越更好,开始喜欢我了?”
阿祁脸上一红,嘟着嘴道,“胡说八道!你是我朋友,我还能看见你死在眼前不理不睬啊?”
拉卫子玠上来之后,阿祁便急急松开了手,但是脸色依然绯红。
虽然人拉出来了,卫子玠的佩剑却被海藻卷的无影无踪。
两人脸上一凝,面对这些缠人的海藻,阿祁皱眉道,“这可怎么过去?”
十丈的距离,要是海藻不缠人,倒也容易,难就难在这海藻像是网绳等着猎物入网。
当真是嚣张的海藻!
卫子玠沉眼看了看,自信道,“或许并不难,就是要受些皮肉之苦。”
“嗯?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这个嘛。”卫子玠眼神中泛着笑意,“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来,把你的剑给我。”
阿祁把剑递给卫子玠,他接过去,居然砍断了那木筏上剩余的木头,一段段踢了进去,海藻被冲得七零八散,卷上那些木头,却也留出大段裸露的木头。
阿祁纳闷,这是个好办法不错,可是哪来的皮肉之苦?从这些木头上跳上去,又不是什么难事。
“走。”
阿祁闻言,蜻蜓点水一样点在那木头上边,轻轻一跃,只不过踩了一脚,却见前边的木头已经被海藻包围完毕。
止于这一步之后,再无落脚之地,想来后边也是一样,阿祁并未起跳,站在原地,却感到身后一个身形涌动。
“慢着,不行。”阿祁话还没说完,腰上便多了两只手,卫子玠托着阿祁跳了起来,看样子卫子玠冲势十分凶猛,居然能带着两个人跃到十丈的距离。
嘭的一声,那皮肉之伤真的应验,不过是在卫子玠身上的,他整个后背砸在地上,幸好不是坚硬的岩石,有些沙子抵消了冲击,应该不大痛才是。
阿祁分毫未伤,方才被卫子玠牢牢抱在怀里,连根头发都没波及到。
可阿祁脑袋里全是那一声闷响,又开始不停地想,自己当年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卫子玠把她当成心肝宝贝。
“我没事的。”卫子玠见阿祁担心的眼神,扯着嘴笑了笑,但是温和的五官却有些扭曲,这个慌撒的实在不好。
阿祁在地上爬起来,十分正经地瞧着卫子玠,问了一个她想问很久的问题,“十年前,那一件小事情就让你对我情根深种了吗?我心想,这事情会不会太过稀奇?你当时不也只是个小孩子吗?”
“那是因为你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要是你记得的话,你就明白了。”
“那你和我说说啊,我总是想不起来。”阿祁显得十分烦恼,这事情弄不清楚,总觉得是卫子玠把对别人的感情安在她身上一样。
卫子玠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灰着脸道,“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连我们的终生大事都忘记,有时候真想给你当头棒打,让你好好记起我。”
眉头一扬,卫子玠口口声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比如,嗯,那时候你亲过我,还有印象吗?”
“嘿嘿嘿……”阿祁干笑几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69。第69章 美人壁画
阿祁以为卫子玠是说笑的,岂料他煞有介事地看着自己,眼神颇为认真。
她心里咯噔一响,该不会,真的亲了吧!
良久,她才支支吾吾嘿嘿笑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呵呵。”
说着,阿祁转眼不看卫子玠。
卫子玠脸上噙着微笑,诧异地看着阿祁,挑了挑眉,“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可没有半分的虚假。”
只听得阿祁方寸大乱,却忘记当年只是十岁的小孩子,不甚作数,却想着是现在的她亲了卫子玠一口,面红耳赤,不敢再看卫子玠一眼。
看着阿祁这副摸样,卫子玠宛如发现了新世界,十分享受眼前阿祁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阿祁踩了他一脚,余光瞟了一眼他的背面,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灰尘,只不过没有血渗出来,应该没有外伤,倒也安下心来。
卫子玠眼神洋洋,又道,“既然你要知道十年前的事情,我倒是愿意一一说给你听。”
他眼眉一挑,靠近阿祁一步,“其实除那亲了一下,倒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那你。”
阿祁只看见卫子玠暧昧不清的眼神,还有耳边低语那一声,“要不要知道。”
咬字咬句,都是说不出的温和可靠,眼神始终贴着阿祁的脸,身体也贴着阿祁,阿祁的右手手臂碰到卫子玠的胸膛,明明知道卫子玠在调戏自己,却也心脏狂跳了一下。
这人,真是……
十岁的小娃娃还能做些什么?亲亲就已经是最大的,最大的限度了。
阿祁一把推开卫子玠,大声嚷嚷道,“不要调戏我了!也不要骗我!”
见阿祁恼怒起来,卫子玠识相地收起那暧昧的眼神,正色道,“这事情以后说倒也无妨,不过现在我们要在这岛上砍些树木,做一个新的木筏,提早离开。”
阿祁这才转眼看这岛上的风景,越过那几十丈的海藻,岛内的面貌倒是能远远地览个二分之一,这个岛的这一边倒是十分简单,一座大山上没有多少树木,不过一个平滑的戈壁倒是十分显眼。
靠近海藻这边,大半是裸露的岩石,幸好的是卫子玠没摔在这些坚硬的岩石上,不然骨头怕也要摔断了。
似乎有些印象呢……阿祁多看了几眼风景,只觉得迷迷糊糊似乎是有记忆的,她呢喃道,“说不定这个岛真的是我生长的那个岛也说不定。”
“哦?你起初不是说不像吗?”
“嗯,看着是不像,可上了这岛,那种土生土长的感觉却由之而来,感觉是一点没错的。”
“土生土长吗?你原是这岛上的石头里蹦出来的?”卫子玠打趣道。
阿祁瞪了他一眼,“我和师兄都是师傅捡回来的,从来不知道爹娘长什么样子,从小生长在这里,自然也算是土生土长的。”
“感觉吗?”卫子玠沉思片刻,“不管了,我们先去岛上好好看看。”
“嗯。”
两人往那岛上深入而去,路边均是错错落落的灌木,连棵好树都没有,走了又大约一里地,却看见那戈壁上有什么光彩若隐若现。
两人均是十分吃惊,这看似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有这样的流光溢彩,物宝光华。
忍不住好奇心,两人往那戈壁靠过去,阿祁的心不由得慢慢沉下去,总觉得见了那东西会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稍皱,心头居然染上一丝愁云。
果然,见了那戈壁,阿祁的心瞬间沉入死海,十年前的事情,便在看见这戈壁上的壁画的一刹那,一齐涌到心头,脑中清明,却又不禁悲伤地叹了口气。
原来师傅不是一直都对她极好的,是有一次例外的。
卫子玠见了这壁画,心中也是大惊,他却也从来也没见过他的母亲,也就是飘诗韵,那绝世的美人,露出这样的神情,这样的笑容。
出乎两人的意料,这被鲜花围着的壁画里边的女人,俨然是卫国已死的皇后飘诗韵。
只是这壁画该是花了制作人多少心思,珍珠细粉,宝石黄金,玛瑙白银,居然都成了这壁画上的一部分,尽心雕琢,惟妙惟肖,这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画上的飘诗韵自有一分神韵,自然清新,没有皇后的高贵端庄,却也是容颜逼人,灵气幽转,让人目眩却不肯移开视线,一颦一笑在日光流转间都有变化,尤其是眼眶里那一对深黑色的宝石珠子,在日光中居然能流露出欣喜欢跃的眼神。
这画简直成精了!是活的!
“为什么?”阿祁呆很久,才不自觉喃喃道,她已经确定这岛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可是那回忆实在不好,她也不知道她这句为什么,问的是为何这里有飘诗韵的画,还是问为什么当初叶海陵因为她偷了飘诗韵眼眶里的宝珠。
而将她打下悬崖,导致失忆……
卫子玠诡异的笑容再现在脸上,是冷笑,嘲讽的笑容,他一下子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难怪小时候见到的飘诗韵都是闷闷不乐的。
却原来,有这些瓜葛。
他问道,“你可知道你师傅为什么在这里雕上我母后的画像?”
阿祁淡淡道,“自然是因为喜欢她,你母亲……你母亲很好,我师傅喜欢也是正常的。”
不然怎么会因徒弟取走她区区一颗眼珠子,便将她打下悬崖……
卫子玠沉默不语,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这里是你生长的岛,你师傅现在应该还在岛上。”
“师傅不会随意离岛的,该是在的。”阿祁不知道卫子玠意欲何为,呆呆看着他,师傅打她下悬崖的冲击令她忘记了思考,和卫子玠的回忆也暂时被压了下来。
“带我去见叶海陵。”
“你要见我的师傅?”阿祁奇道。
虽说来到这阿祁生长的岛上,见叶海陵是必然的,不过卫子玠堂而皇之地提出来,反而有些奇怪。
面对阿祁疑问的眼神,卫子玠凝重的脸色稍微舒缓了些,僵硬地笑了笑,“我母亲临死之前,有话说给你师傅听,生为儿子,代为传达也算正常吧。”
极北之地的父亲,难道?
☆、70。第70章 心动
“我师傅,难道是你的?”阿祁尖叫出来,之前卫子玠同她说过,他的生父,是在极北之地的,这岛再北,就只有汪洋大海了。
最北也不过是这里……莫非叶海陵是卫子玠的生父?如此一来,许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叶海陵视卫聒为仇敌,又为什么他要三番两次去见他的仇敌。
只因他心系飘诗韵。
卫子玠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脸色并不好看,却只道,“这件事情,可是不能胡说的。”
事关飘诗韵声誉,阿祁是不方便多说,可她心中起伏不定,回忆和叶海陵去卫国时的情景,卫子玠和叶海陵似乎是没什么交集才对。
她不禁想,如果师傅真的是这个人,那师傅也太过可怜……
两人绕过这戈壁,到了岛的另外一头,只见竹屋小舍,水上阁楼,高雅十分,又配着边上一抹淡绿色的青竹,可谓是清新脱俗,宛如仙境。
“你住的地方倒是不错。”卫子玠叹道,从岩石上跳进竹屋,顿时一股绿竹的清新之味扑鼻而来,他的眼睛在地上稍一停留,就开始寻找叶海陵的行踪。
这屋子里,没有人。
阿祁也跃进屋内,摸了摸桌子,又摸摸椅子,只觉得怀念十分,这里就和她的家一样,来了这儿,她的心情也好上许多。
被师傅打下悬崖的阴霾慢慢减轻,那时候,师傅也是盛怒而为,其实并不一定出于本意。
这样一想,便也释然了。
两人找遍了竹屋阁楼,却始终找不见叶海陵的人影,阿祁纳罕道,“师傅不可能不在这里,莫非是接到我的信件,去了望海崖?”
“但那时候,只有帝澈到了,你师傅却没有出现,那封信该是给你师兄截了下来。”卫子玠分析道,说这话时眼神一凝,就是叶海陵未到,才害的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
阿祁心头一苦,她也信是帝澈截下那信件的,不然叶海陵到的话,帝澈也不会坠崖。
最后,找遍了整个岛也没寻到叶海陵,却找到一本古籍,随意地摊在地上,阿祁却是从来没看过这本书。
书页泛黄呈现深褐色,像是羊皮书,保存许久,都没有褪色。
阿祁甩了甩这本古籍,“这书没有几页,又没几个字,上边只有一只吞云吐雾的大乌龟,还有一棵大树,其余我是看不出什么了。”
卫子玠对这古籍显然没有兴趣,只是随意看了两三眼,不甚在意,阿祁却是方方正正折好,放回叶海陵房里。
“你师傅不在岛上,究竟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
卫子玠见找不到叶海陵,凝重深沉的眼神减弱,轻轻一笑,“那现在这岛上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他脸上带满了笑意,眼里都是温情,阿祁见了,只当他又要发作调戏人,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别,你千千万万不要靠近我。”
“嗯?我有这么吓人吗?”卫子玠倒也不贴上去,声音果真魔魅起来,含情脉脉瞧着阿祁,眼神已经挑逗至极,还需要什么行动?
“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以前温柔得像是水,现在却和狐狸一样坏,真是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个性。”阿祁用手挡住眼睛,避着不看卫子玠的眼睛。
现在回想起来,那亲他,还真不是假的,当初年少,居然就让一个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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