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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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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伸手接过饭菜摆在长案前。
全元瞧着钟娘的反应未说什么,又带着人退下。
知道楚彻不来,姜苒揪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姜苒让钟娘坐下来同她一起用膳,用膳后,姜苒便遣了钟娘去休息。
钟娘同样放下了心,她亲自将碗筷端了下去,姜苒送钟娘出了屋舍的门,见钟娘背影走远,将门合上落了锁。
姜苒将屋内的烛火悉数灭掉,随后借着渗透进来的月光上了床榻,展开被子将自己裹紧。
因军中出了点事,待楚彻忙完已近亥时,全元问可需备些晚膳,楚彻似乎没了胃口,遣了全元去休息,随后独自向屋舍走去。
长廊上的烛火明亮,屋舍内却已是一片漆黑,想着时辰已晚,楚彻只微蹙了蹙眉,他伸手推门,却感觉到一股阻碍之力。随着他手上的力度加重,那阻碍之力更强,楚彻的面色一瞬冷了下来。
姜苒是在敲门声中惊醒的,她拥着被子愣了片刻,随后声音微颤着问道:“谁?”
她话落,敲门声停了下来,安静了片刻,随后是重重的一砸。
“孤。”
姜苒的身子一颤,她慢慢的下了床榻,又慢慢的走到门前,隔着门姜苒就已经能察觉出楚彻的怒气,她的心再次揪起,她磨蹭了半晌,才慢慢开了锁。
她刚将门锁打开,木门便被楚彻从外用力的推开,姜苒连连后退数步,她呆站在那,看着门外的楚彻。
长廊上的烛火将他的背影照亮,逆着光姜苒瞧不出楚彻的神色,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周身裹着的寒气却让姜苒忍不住的一颤。
“你…你怎么来了?”姜苒被楚彻紧盯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楚彻闻言,怒意更重:“孤不来,谁来?魏廖吗?”他说着走了进来,将门重重的摔上,随后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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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苒被吓的身子一抖,她又向后退了数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楚彻瞧着姜苒的反应冷冷一笑,随后他收了目光,直入了内室。
姜苒见楚彻入了内室,她却没有勇气随着他的脚步回床榻,姜苒愣站在原地,她不住的想,若是她现在开门跑出去,楚彻可会将她抓回来……
楚彻在黑暗中脱了衣服,随后上了床榻,楚彻在床榻上等了半晌,仍不见姜苒进来,他自在门外发现姜苒锁门便一直压制的怒意涌了上来:“滚进来!”
姜苒被吓的身子猛然一抖,她心间害怕,可她更害怕再次激怒楚彻,姜苒极慢的向床榻处走去。绕过屏风,姜苒借着昏暗的月光看清了床榻上的楚彻,他闭目平躺着,剑眉紧蹙,不耐之色轻易可见。
姜苒的脚步迟钝住,她不敢也不想再向前走一步。楚彻躺在床榻,感受着姜苒又停下来的步伐,随后他猛然从床榻上起来,大步朝姜苒而去。
姜苒的身子一瞬僵住,她还未反应,楚彻已经走至她身前,他将她紧抵在屏风上,楚彻紧捏着姜苒的下巴,极怒俯视:“你这么怕孤,怎么还敢背着孤做苟且之事?不怕孤杀了你?”
楚彻俯视着姜苒的小脸,眼中的怒意滔天,他每每想到那日在侧营中魏廖将姜苒抱在怀中,而姜苒就那样一动不动,一丝挣扎没有的由他抱着,他就忍不住想杀了他们两个。
可是人就在眼前,他却迟迟下不了手,他甚至还安慰自己,姜苒有挣扎过,只是敌不过魏廖的力气。他亦没把握杀了魏廖,因他害怕,他若杀了魏廖姜苒会是何反应,他怕姜苒会恨他,如若姜苒恨他,那就说明姜苒心中爱的是魏廖,嫁给他,不过时局所迫。
楚彻不想承认,在姜苒心中他竟抵不上魏廖那个懦夫。
楚彻紧紧的捏着姜苒的下颚,恨不得捏碎在手中,他只觉得现下活得憋屈无比。
第51章
姜苒被楚彻吓的身姿不断颤抖,那日在侧营中的场景虽百口莫辩,可那终究是误会,她根本未想到魏廖会忽然抱过来紧紧不放。魏廖从前待她一向礼重,可那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那般失了分寸。
而楚彻从营外进来同魏廖的动作一样让她措不及防,她来不及辩解,一切都已经发生了。虽时隔两月,可姜苒的心尖仍是颤着,现下她又被楚彻紧紧禁锢住,恐惧感一涌而上。
姜苒知是魏廖无礼,而她挣脱不开在先,可是楚彻欺她辱她,将她整整禁足了两个月,如今被楚彻怒声质问,姜苒压抑了多日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的涌了上来。
“我没有…没有。”姜苒的声音带了哭腔,她想摇头,可下颚被楚彻紧紧捏着。
她虽对楚彻没有男女之情可自嫁到燕地后,她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他之事,姜苒心头萦绕的委屈全都化成了泪水,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她看着楚彻,委屈的哭道:“我没有,真的没有。”
楚彻望着姜苒湿漉漉的小脸,眸色渐深,随后他慢慢松开姜苒的下巴,他的双臂支撑在屏风上,他依旧将姜苒圈在怀中,低头平视着她的美目。
姜苒的眼中仍有泪水掉落,她被楚彻这样眸色不明的望了许久,才慢慢抽泣着将眼泪压了回去。
她着实是怕极了他。
楚彻看着姜苒畏怕的小模样,心间极为不爽,他冷着声音:“你要孤如何信你?”
姜苒闻言一愣,那日之事确实是误会,可楚彻撞见的那一幕,她如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楚彻见姜苒不说话,忽的抬手解掉姜苒裹在身上的云肩,姜苒的身子随着楚彻的动作微微颤抖。可是姜苒知道,如若她挣扎半分,便是认了她对魏廖有情。
楚彻脱下姜苒的披风,随后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横夹在身侧,至床榻边,楚彻将姜苒丢在了床榻上。
姜苒在床榻上翻了滚,眩晕间便被楚彻压在了身下,姜苒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抖,她伸手抵在楚彻的胸膛,却不敢用力。
楚彻沉默着盯望了姜苒许久,忽然起身离开了她的身子,他坐在一旁:“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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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苒闻言身子一僵,她愣愣的躺在床榻上,楚彻等了许久见姜苒不动,一把将她拉起。
他将她抵在床榻深处,再次道:“自己脱。”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她怕极了的人,姜苒被困在那,她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而楚彻等着姜苒的动作,眸色一再沉冷下去。
室内的烛火虽熄灭了,但月色却将屋子照的幽亮,姜苒的美目一直有泪珠撕扯而出,她将楚彻愈冷的神色看在眼里,她知道自己终究是逃不过去的,若是如此能消了楚彻的疑心,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楚彻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楚彻看着不肯动的姜苒深觉他自己是疯了,他竟替她找借口,自己骗了自己两个多月。
楚彻的心彻底冷了下去,他正愈起身离去,却见姜苒缓缓的抬起颤抖的小手,解开身侧的系带,慢慢的将中衣脱下。她正跪坐在床榻上,中衣顺着她柔滑的肌肤滑至腰际,她珠圆的双肩暴露在月色下。
她垂着头,贝齿紧咬着粉唇,身子一颤一颤的随着她愈发汹涌的泪,她的墨发微湿凌乱在她的胸前,楚彻伸手撩开,他望着停顿住的姜苒:“继续。”
她身上的衣裙一件件褪下,她洁白的身子展现在他眼前,楚彻的神色不明,他伸手将姜苒纳入怀中,随后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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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苒没了力气,也不敢挣扎,她顺着楚彻,由着他厮磨。她身前的那片柔软被他揉。捏的生疼,慢慢的姜苒身上染上了一层薄汗。
姜苒似乎合了楚彻的心意,他并未是她意料那般的粗鲁,只是两月的压抑,还是让她不住的疼。
他虽肆意驰骋,却填平不了心中的颓废,他附在她的耳畔,啃咬着她粉嫩的耳唇:“孤是不是说过,要你离魏廖远些。”他用力弄的她生疼,恨恨的问道:“为什么不听话?”
姜苒的美目已经哭的红肿,她似乎流不出泪来,只能呜呜的唤。
她的身子已是一片狼狈,他却仍心意难平,忽然他握住她的腰肢翻了个身,她的长发顺着她的身子垂了下来。
姜苒因着楚彻的动作一颤再颤,如此更是被吓的僵愣住。
她的泪随着她的汗珠一起落了下来,滴在楚彻的冷着的俊脸上,他松开她的腰肢,姜苒却因没了支撑摔了下来。
她的身子紧贴在他胸膛上,楚彻见了拍了拍姜苒的腰肢:“起来。”
闻言,姜苒滚烫的身子又上了一个温度,她一动也不肯动,抗拒的紧贴着楚彻,声音中带着几分祈求:“不要。”
她的声音早已染了沙哑,如今更是浸透满了委屈。
他拍在她腰肢的力道愈发加重,可姜苒却将小脸深埋在楚彻的颈间,她定是不肯起身的。
慢慢的楚彻感受到了颈间的湿漉与温热,他拍在她腰肢上的大手一瞬紧握,他问:“错没错?”
姜苒的身子又是一僵,她只觉得心间屈辱无比,可却仍是低声开口认错。
如今,她只求楚彻早些放过她。
得了姜苒的认错,楚彻的面色缓和了几分,他不再为难她,翻身放了她下来。
“孤不许你再见魏廖,听到了?”
闻言,姜苒不住的应着,楚彻的面色彻底缓和下来,可他的动作却未缓和一分。黎明时分,在姜苒的哭求声下,总算得了喘息之时。
……
翌日,姜苒醒时楚彻仍在身边,她望着楚彻心尖一颤,却见楚彻面色已如常,楚彻见姜苒醒了,他撩开她裹在身上的被子,目光在她身姿上流连而过,那上面满是他的痕迹。
姜苒不知楚彻是何意,身子一下僵住,楚彻瞧着姜苒的反应,松手放下了被子。
楚彻唤了钟娘进来,他并未出去,他看着钟娘替姜苒擦拭了身子,然后又里三层外三层的替她穿衣服。
楚彻的眉头微蹙,他透过半开的窗牖望了望天色,似乎想起了什么。
姜苒出了驿站才知,再有几个时辰天色便要黑暗下去,钟娘悄悄告诉她,楚彻为了等她,整军拖留了半日。
姜苒闻言心下微顿,可想着自己晚起也全是因楚彻之故,心间亦没了愧疚之感。
钟娘扶着姜苒上了马车,便留在了车外,姜苒见钟娘不上来,又看了看候在车旁的全元,明白是楚彻身在车中。
昨夜的情景太过凌乱,如今冷静下来,姜苒亦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畏怕他是小,更多的是惹不起,拒绝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姜苒咬了咬嘴唇,随后推门而入。
楚彻正端坐在车内,见姜苒进来,他朝她伸出手,姜苒脚步微顿,随后她慢慢走至他身前,将小手递了上去。
楚彻握着姜苒的小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坐在腿上,然后抬手去解她云肩的系带。
姜苒的身子猛然一僵,以为楚彻又要……她下意识的躲闪:“不要……”
楚彻动作未停,他只是将姜苒的云肩脱下,随后拿起一旁的狐毛大氅裹在她身上,他眸色深沉的注视着她:“孤昨夜与你说的话可记住了?”
姜苒只觉得身子被一股温暖包裹住,她原本揪起的心间慢慢放松下去,她闻言缓缓的垂下眸:“记住了。”
“好,”他环住她的腰身:“孤信你这次。”
……
身子着实是乏累的,姜苒靠坐在椅子上未多久,便沉沉的睡去,楚彻便一路盯着姜苒的睡颜,她白净的小脸埋在墨黑色的狐裘中,呼吸有些沉。
因白日里耽搁,队伍在夜里未停,一路向西而去。
这一路楚彻都陪着姜苒乘马车,夜里也同沐同宿,楚彻虽说信她这次,但姜苒瞧着楚彻微冷的面色,知他心里终究未放下,不过自他出言至今倒是未再为难她。
……
太行山下,徐贲再次将秦军的进攻抵挡在城池之下,还有几日楚彻援军一到,这场战事便可结束了。
秦琼坐在营帐中,前线的线报传来,西郡又是攻不下来,而损兵折将亦不少于燕方。秦琼重重的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推开黏在身上的美人,他起身一脚将身前的长案踢翻:“废物!都是废物!”
长案上的东西悉数打碎,凌乱一地。营帐内的军士皆噤声屏息,有胆小者更是已经瑟瑟发抖。
秦琼极怒之下不由得心虚,楚彻的援军没几日便到,他若是再攻不下燕南西郡,便再没了机会。这次他若是再无功而返,父王极怒不说,又得被那帮下’贱庶子嘲讽。
燕本劣势,被赵打的节节败退,秦琼在看准局势想来分一杯羹,一来秦国得利,他还能在父王面前邀功,二来数月前上党一役,他被楚彻打的憋屈,心怀怨恨,想要报仇雪耻。可是谁能想到他出兵这些时日,被徐贲挡着,连燕南的一个郡都没攻下来。
秦琼拿起一旁的佩剑,召了营中的军士,大步向营外走去:“整军,孤去会会徐贲那孙子。”
第52章
姜苒随着楚彻颠簸了数日,终于在傍晚时分至了燕西地界,楚彻带着姜苒直入燕南一郡郡守府。
郡守何信携郡下官员夹道相迎,何信此人本地方小官后受了楚桓提拔才升至一郡之守,朝堂之争,何信原站的祁王派。此番燕南燃起战火,八郡之远本不涉及他一郡之事,只是未想到秦国会突然越过太行山脉趁火打劫。
楚桓虽提拔他,但向来对地方控兵极严,而秦国来势汹汹。何信想着几月前上党郡失守,郡守一家上下被秦军屠杀,不禁脊背生凉,揪心难安。他向楚桓上奏请求派兵援助,却迟迟未有回信,更别提援军。
眼看一郡就要失守,何信都为一家老小备好白绫了,却不想太子。党人徐贲毫无征兆的领兵前来支援。
何信远远的便瞧见了楚彻的车马,他连忙带着下属向前迎了数步,不待车马走近,便俯身跪地行礼。
马车缓缓停下,楚彻瞧着靠在窗牖旁有些睡意模糊的姜苒,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墨发,随后他起身:“到了。”
姜苒慢慢回了精神,随后随着楚彻起身,走出车外,姜苒刚踏出车门便见跪了一地的官员,不由得一顿,她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楚彻。
他倒是面色如常,目光平淡的扫过一地的官员,随后抚上姜苒的腰肢:“下车。”
马车下有兵士抬了杌凳放下,楚彻护着姜苒先下,随后紧随着下了马车。姜苒下车后略等了等待楚彻走至她身前,她才垂头安静的跟在身后侧。
何信瞧着从马车中走出来的姜苒一愣,他曾听闻太子楚彻数月前纳了中山王女入东宫,早听传闻,中山王女仙姿玉貌,放眼五国难寻的美人,如今见跟随在楚彻身边的女子眉目如画,貌似神女便不禁猜想此女便是中山王女?
随着楚彻走近,何信连忙回神,他低头对楚彻恭声到:“臣何信携一郡众臣恭迎太子殿下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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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彻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何信,声音不浓不淡:“何大人不必多礼。”
何信闻言连忙谢恩着起身,跟在他身后的一众官员也随之起身。何信看着楚彻满是感恩与感慨:“若非太子殿下派兵支援,一郡上下千口性命难保,微臣也早已尸凉骨寒!微臣与全郡上下臣民感谢太子殿下大恩。”
姜苒闻言微微抬眸望了一眼何信,随后又快速收了目光,她只听楚彻在身边开口:“一郡本我燕之疆土,何大人与一郡百姓亦是我燕之臣民,固疆卫民本孤职责,又何来感谢一说?”
闻言,何信一愣,似乎意识到言语有失,他连忙转了话题:“是是是,臣在府内略备薄酒,为太子殿下洗尘。”他说着躬身侧开让路,伸出手臂向前方郡守府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楚彻未再说什么,带着姜苒与徐陵远等径直入了郡守府,入了府内,姜苒叫住身前几步的楚彻:“殿下。”
楚彻闻声回头,见姜苒驻步停了下来,有些疑惑。
姜苒见楚彻神色,知他是忘了:“战事吃紧,何大人在席上定难免论国事,妾身在侧许有不便。”
楚彻闻言一愣,他盯望了姜苒片刻,随后唤来何信准备屋院安置姜苒。
何信早早便备好了府中的几处上宅,听闻楚彻此等吩咐,连忙叫了仆婢带姜苒而去。姜苒对楚彻俯了俯身,未再说什么,跟着仆妇行远了。
楚彻看着姜苒的背影,她说谈论国事不过是借口罢了,她真正在意的是她的身份,她非正妃,虽有品阶却仍是侧室,除非家宴她是没有资格并肩随他入席的,日后他若是娶妻,即便是家宴,姜苒亦是再没了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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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彻的眸色渐深,他望着姜苒的背影渐渐行远,才抬步继续向前走去。
仆妇带着姜苒至了一处别院,许因一郡地处所故,西近秦国南联中山,苑内景设很是别致,稍稍偏向江南风格,亦不乏北方陈设,如此南北相容倒不冲突,也算自成韵味。
姜苒不知楚彻是何行程打算,并未宽衣,只是坐在一旁的矮榻上休息,她透窗望向冬日渐渐萧条的景色。
有仆妇端了膳食进来,钟娘道谢了之后,她们便退下去,钟娘将菜摆开,换了姜苒来。
姜苒望着那几道精致的菜色,随后让钟娘寻了辟毒的银针来。钟娘一愣,仍是依言去取,待一一试过无碍后,姜苒拿起了筷子。
并非她多心,只是今日在郡守府外何信那一番话着实乃人寻味。楚彻虽未动声色,但心中应该比她清楚了解。
没有外人,姜苒让钟娘也落了座,同她一起用膳。傍晚至的郡守府,待宴席结束,已是燃灯十分。
楚彻回来,姜苒敏感的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楚彻的酒量一向不必姜苒担心他会不会因醉了而为难她,至少从她认识他至今,从未见他醉过。
今日他身上酒气虽重,却面色如常神志清晰,大步而入,在她身旁摘了佩剑。
楚彻看了看姜苒身上未换下的锦衣:“在等孤?”
姜苒闻声点头,她从矮榻上起身:“不知殿下是何安排。”
“今日留宿休息一晚,明日整军赶往方城。”
方城是一郡与西秦在太行山脉处唯一相邻的城池,打入方城才能攻入一郡,可自徐贲带人驻守,秦军几番攻势全然没有效果。
楚彻命人备水,随后携着姜苒入了内室,姜苒安静的替楚彻宽衣,如今他身上多着甲胄,那东西硬邦邦的有些冰冷,姜苒将楚彻身上的甲胄脱下,放置一旁的木案上,又走至他身旁解开他腰间的束带,楚彻微微垂头俯望着身前的姜苒。
姜苒将楚彻身上的锦衣脱下,正要转身放置一旁,却忽然被楚彻伸出长臂禁锢住腰肢,他略带酒气的呼吸洒了下来。
他盯着她问:“你身为王女,却嫁给孤做妾,是不是很委屈?”
姜苒闻言一愣,她只觉得楚彻今日是真的醉了。
“没有。”姜苒垂眸否认。
楚彻闻言眯了眯眸子,他未再说话,只又盯望了姜苒许久,然后松开了她。
仆人抬了热水进来,姜苒在旁服侍楚彻沐浴后,又寻来干净的中衣替他穿上。仆人抬了水出去又抬了新的浴水进来。
楚彻侧躺在床榻上,他的目光落在姜苒身上,见她背对着一层层褪了衣裙慢慢的探入水中。
不知郡守府是什么酒,喝的楚彻心间烦乱。
姜苒洗好后从水中起身,她一转身便见楚彻目色不明的紧盯着她,姜苒心下一顿,随之面色一红,她连忙寻了中衣将自己裹住。楚彻刚刚明明翻身背对着她,何时转过来的?
楚彻瞧着姜苒的反应,似有不满:“躲什么?孤哪里没看过?”
姜苒闻言面色更红,她只心下暗骂楚彻,面上却不敢有一丝反应。从前她也因害羞躲他,他若心情好便不为难理会,若是心情不好便瞧着她冷笑,如今直接开口……倒是少有的。
姜苒又换了人进来将浴水抬走,随后灭了室内的烛火,慢慢的爬上床榻。
不知郡守府是何佳酿,楚彻今晚很怪,姜苒只得小心翼翼,不敢惹怒了身旁不知何时翻脸的男人。
姜苒向来是认床的,奈何一路多疲惫,陌生的床榻总是让她辗转难安,她夜里睡不着,白日在马车上却睡的香甜。她白日里一睡便是大半日,倒也省了与楚彻四目相对,若非姜苒深知自己这毛病,她都觉得她是故意的。
姜苒辗转了许久,也找不到合适的姿势,正要在翻身换个姿势,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大手将她捞住,随后她毫无挣扎机会的被纳入了一个怀中。
“老实些。”他的嗓音有些沉。
姜苒僵着身子在楚彻怀中,闻言连忙轻声应下,随后一动也不敢动。她僵的腰肢酸疼,许久姜苒终是忍不住轻动了动,见楚彻没反应,姜苒又试探的动了动。
下一刻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姜苒的面色猛然一红,身子也是不由得轻颤了颤。
楚彻感受到怀中的人消停了,他的大手慢慢向上抚上了她的腰肢。
如此一动不动的安静下来,姜苒竟也慢慢睡着了。
翌日姜苒随楚彻早早起身,用过早膳后,在何信的恭送下,姜苒随楚彻一路向方城赶去。
因昨夜睡的尚算好,姜苒白日也有了精神,可是瞧着对面的楚彻,姜苒还是决定装睡。
只是她装睡没多久,就感觉唇瓣上一片湿热,慢慢的有湿漉漉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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