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天下是劳资的!-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痛楚的,挣扎的,真实的感受一点点让我袖中的手渐渐攒紧。
  午时的更声响起,宫外的午门被打开,赵宸恭和万贵妃下了马车,踏进了皇宫。
  正殿的大殿上,我站在赵宁佑的身侧望着远处太极广场上他们二人的身影,越走越近。
  赵宸穆穿着一身华服踏上了台阶,对着正中央的赵宁佑行了礼,之后收了手转了脸面对着我弯着嘴角意味深长的笑着道:
  “七妹,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
  我抬起头,阳光从赵宸恭身后的直射而来,在他右脸那道长长的疤痕上落下了一道令人惧意的黑影。
  他的笑容就像毒蛇一般阴森,配上脸上快翻出白肉的刀痕令人无端的生出了一股惧意。
  我看着他,沉默着,他身后的万贵妃年岁已过三十,可依旧穿着最艳丽最醒目的打扮,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上了前打量着我,
  “怎么不见大长公主说话?”
  赵宸恭一听,立即放声大笑起来,“母妃,你还不知道,七妹真是命苦又开不了口了!”
  这番嘲讽味极浓的话语我听在耳边不痛不痒,任由我当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万贵妃捂着嘴假意叹声道:
  “大长公主真是可怜,这宫里也不好呆的地方,不如大长公主随你三哥回秦地,在秦地为你找个俊秀的儿郎如何?”
  听着他们的一唱一和,我暗地里笑了笑,这等没斤没两的话语能撼动我几分,我神色不变,依旧在一旁沉默着,心中却在回想着他们今日落脚的府邸。
  赵宁佑倒是按捺不住,瞅了万贵妃一眼,冷声道:“梁王从秦地归来,风尘仆仆,这家宴不如改日再办,今日还是早日出宫去府邸歇下吧。”
  这般极其逐客的话语却并没有令赵宸恭心中不快,相反他脸上勾着的笑容不减,望着赵宁佑道:“皇侄说的即是,不过有件事皇叔在走前还是要告知,秦地苦寒,靠近匈奴边城,皇叔偶然的机会识得匈奴太子,这位太子一向崇尚我们中原文化,几番前来中原想同赵国休好,皇叔虽说也痛恨匈奴人,可这战争却不忍看见,听说这位太子甚至极其崇拜当年东辽一战的沈将军,可惜了他是个卖国贼!听说匈奴人还为这位卖国贼在汉门关立了墓碑,”
  赵宸恭顿了顿,皮肉不笑的道:“皇侄回去好好考虑几分,乌元太子可不曾像他那蛮人爹一般不明礼化!”
  赵宁佑紧紧注视着赵宸恭,沉着声道:“梁王的意思,朕明白了,朕会考虑几分!”
  听到这声应承,赵宸恭这才抬着袖子告退道:“如此一来,皇叔这边回去歇着了。”说罢,他将目光对向我:“七妹可曾愿意同我一道,叙叙旧?”
  又是那阴森至极的笑容,我淡淡扫了他一眼,毫不理会他,便侧了身子从一旁走了出去。
  
  雕梁下的横梁下,我站在墙角处望着他昂着头同万贵妃走向了那长长的石道,心中却在思量,力催赵宁佑同那匈奴狗讲和,这又是什么打算?还是说想借匈奴人之手来压制我们?真是狗性难改,这么多年还在心心恋恋这赵家的宝座,哼!也要看你是否有资格能坐上去!
  就在我以为,赵宁佑也定然同我一般将赵宸恭的话语当做玩笑置之不理一般时,赵宁佑却告诉我,他想见乌元一次。
  我理解无能,赵宁佑开口道:“姑姑难道不想确认当日掳走你的那伙人是不是乌元的手下,若当真是不是乌元的人,姑姑难道不该奇怪,什么样的匈奴人竟然能在中原伪装的如此只好,手里头还能拿获乌元的书信和信物?这样的人在暗,若是一天不除,终究是问题。”
  赵宁佑的话让我深思了片刻,的确,那日的蒙面人究竟是谁还是值得思量,
  宋心瑶的禁足令解除后,第一个人找上的人居然是我。
  宝华殿内,阿桃为我们斟上了茶盏,宋心瑶坐在我的对面,脸上平和的令人难以揣摩,她将阿桃递过的杯盏放置到了一边,盯着我道:“听说大长公主身体又抱恙,可曾找了太医去瞧,能瞧的好么?还是说又要一辈子这样?若是一辈子这样,那公主真是令人心疼!”
  宋心瑶一上来就揪着我这般的痛处穷追不舍,言辞带着沉痛之意,可面色倒是极好。
  “瑶妃娘娘这是何意?这般咒着公主,难道不怕公主责罚吗?”阿桃性子一上来,立即跳脚怒道。
  宋心瑶倒是笑得一脸灿烂,“臣妾也怕啊,就怕被公主责罚了还要受皇上责罚,公主如今这番摸样,皇上可要心疼死了!”
  我吹着茶沫的动作一滞,宋心瑶的脸上还带着笑,可从嘴里说出的言语却是饱含深意。
  我让阿桃退了下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瞧着她。
  宋心瑶脸上的笑容顿时骤减,“公主莫非心里有鬼,让丫鬟退下去做什么?”
  我敛了神色静静的望着她。
  宋心瑶轻声哼了一声,“怎么,原来公主也怕,同皇上一直在宫中,皇上同公主的感情倒是挺深。”
  我心中忽然一紧。
  宋心瑶还在继续,“臣妾同皇上大婚的那天,是陪着大长公主的吧,就连那天皇上中了合欢散也怕是同大长公主一道,臣妾不过出来溜达了一圈寻着皇上,便看见公主扶着皇上的身影,皇上宫里头当宝贝一样裱起来的字想来也是大长公主所写?可大长公主明明是皇上的姑姑,这叫做什么呢?情深意重还是两情相悦?”
  果然,宫里头到底是有眼线,宋心瑶的手伸的倒是挺长,我气定神闲的端着杯盏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
  宋心瑶倒是气不过了,起身冷嘲道:“大长公主真是好定力呢!当朝皇上同大长公主这一桩风流韵事要是传了出去,倒是个令人饭后茶谈的好故事呢!”
  她这番话刚落,我将杯中的茶水尽数倾倒向她的身上!
  茶水将她身上浅色的衣服染成了深色,我同赵宁佑之间清清白白,岂能容忍这样的污言秽语!
  宋心瑶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冷脸瞧着我,“虽然变成了哑巴,长公主的性子倒是不变呢,不过,臣妾倒是要好好看看皇上和大长公主有什么好结局!”
  说着她冷笑了一声,从殿内走了出去。
  我将手中的空的杯盏在手中转了一圈,猛然扔在地上,阿桃听见了我的动静,急切的跑了过来,“公主,这是怎么了!”
  我从地上捡起碎片握在掌心中,鲜血从我的掌心中溢了出来,阿桃急的的连忙要掰开我的手,我冷着脸对着她道:“宋心瑶出手要伤本宫,你去派人将她软禁起来!”
  听见我的身影,阿桃惊的手中一顿,“公主,公主你能说话了?!”
  我松掉了手中的瓷片,冷着声道:“这件事谁也别说,还不快去!捆不到人,你跪着回来见本宫!”
  阿桃又是一惊,赶紧松了开了我,迈着步子往殿外走去。
  我坐在圆凳上,心中还在想着宋心瑶的话,低着头望着地上那碎裂的瓷片,心中却是极其不安。
  往日的一幕幕都如走马观花一般从我眼前匆匆而过,赵宁佑每说过的一句话,仿佛又从我耳畔边响起,那么清晰。
  赵宁佑说:“姑姑,你不要逼我!”
  赵宁佑说:“若是赵家的天下安稳,宁纪和宁文来接替我的位子,我、我们离开皇宫可好?”
  赵宁佑说:“姑姑,可曾知道,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呢!”
  赵宁佑记得我每年的生辰,每每出了事,赵宁佑总是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纳了妃子,赵宁佑连碰都不碰,总爱朝着宝华殿跑。
  我总以为赵宁佑同我这么亲近,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可是这世界上又怎么会有侄子为姑姑刻竹雕,骗姑姑写情诗呢!
  想到这里,我整个身体如坠冰窖,是我太大意了,固执的将赵宁佑划为特定的范围,对他所作的所有的事情总是找借口粉饰,究竟是我太傻,还是赵宁佑做的太明显。
  掌心的血迹慢慢凝固起来,我坐在圆凳上,就像一个失魂落魄的人。
  不,我觉得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不能让天下人嘲笑我们赵家人,赵宁佑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容不得半点污秽!
  我匆匆走出宝华殿,阿桃看见我,一下子跪在地上,“奴婢带着大总管刚赶上,就被青太后给拦住了,瑶妃娘娘对着青太后一顿哭诉,青太后大发雷霆硬是将我们赶了回来。
  好个季青茹!
  我咬牙切齿道,毫不迟疑的向着梧桐苑走去,莲一瞧见我的身影弯腰道:“公主可是找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去了书房!”
  我平息了怒气,转头又杀向了书房,书房的小太监识得我,连通报都省去了,直接静悄悄的给我放行。
  奇怪的是,今日书房的侧门竟然是阖上的,我憋着一股怒气正欲踢开这道侧门,忽然门内似乎有争吵声传来。
  我心神一动,收住了脚上的动作,弓着身子轻轻的推开了侧门,一点的一点的把身子挤了进去。
  书房内侧的帷幔处隐约可见青太后的身影,她的压低着声音包含了怒气,我竖着耳朵又偷偷靠着博古架的一边,终于听清了青太后的所说的话语。
  “佑儿,如果不是心瑶告诉我,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对大长公主动了心思?”她声泪聚下,声音压的极低,随即又恍惚回神过来:“我就说,你自小对大长公主不一样,当年为娘让你亲近她不过是为了讨好孝元后啊!”
  不知道为什么,季青茹的这句话就像一道利剑一般狠狠的刺中了我,我满身的怒气忽然就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说不清是为什么,整个人就疲软了一般,连着抓着博古架边缘的力气都控制不住。
  赵宁佑的声音传来了过来,带着几分坚定:“宋心瑶说的没错,我的确对大长公主动了心思!”
  “可是她是你姑姑啊!”季青茹却如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抓着他的衣袖哭声询问。
  明明这样表明心迹的话语,在我听来却无半分感觉,脑中早就一片空白,原来,在赵宁佑的心中,我不过也是一个可利用的工具,讨好孝元后,呵呵,这真真是好计谋呢!
  可此时,赵宁佑却笑了,他出了声带着几分嘲意:“娘在宫中呆了这么久,难道早就忘记了吗,我不姓赵,大长公主同我无半点血缘关系,我为何不能喜欢她?!”
  猛然,我瞳孔紧缩。
  

☆、这天下是劳资的 VIP
  猛然;我瞳孔紧缩。
  “你疯了!”帷幔处的季青茹忽然厉声叫了出来;“你是皇上,你就是赵家的人;你再怎么同大长公主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只能是你的姑姑!”
  像是听见了这世间最惨痛的笑话,我整个身体都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赵宁佑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难忍的激动之意;“娘可真是忘得一干二净;不过才十四年;娘竟然连我本姓什么都忘记吗?”
  季青茹却惨白了脸色;紧紧的抓着赵宁佑的臂膀;颤抖着声音问他:“赵宁佑,你疯了,你要放弃现在的一切吗?那个人早就死了,他不忠不孝,叛了国家,为了这样的人,你忍心将现在的一切都亲手碾碎吗?不行,赵宁佑你不能这么做,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我终于回过了神,身子僵硬的仿佛不再属于我,我伸出了手紧紧的抓着博古架的楠木框架,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隆起,耳边还不在不断回荡着赵宁佑的话,我偏过头,瞪大了眼睛望着博古架缝隙处赵宁佑的身影,陌生的令我如此心寒。
  指尖死死的扣着坚硬的漆木,我仍然不敢相信耳边听见的一切都是事实,赵宁佑不是赵家的人,赵宁佑,居然,不是赵家的人!
  赵宸穆给我的诏书竟然是我亲手给他的。
  我竟然,亲手将母后心心念念的江山拱手让给了一个外姓人!
  我哆嗦着摊开了自己的双手,为了这样一份诏书,我冒着生命危险进了火场,我在正殿生生挨了敏元后一刀。
  我以为,只要将诏书交给赵宁佑,只要让赵宁佑坐拥天下,我的使命就完成了,原来,赵家如今的状况尽然是我一手断送的!
  是我,亲手毁了赵家的命脉,紫徽星光芒黯淡,赵家的帝王之象越见弥弱,竟然有我的一份功劳!
  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我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了起来,面前的场景越见的混乱和模糊,克制住了心中万般的情绪,我慢慢收起了手,我忍着要冲上去质问他们一番的冲动,无比冷静的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公主这么快就出来了,可曾见到皇上?”大总管安公公在书房的外殿瞧见我的身影,疑惑着上前去询问。
  我的面色太过沉郁,点了点头从他的身边匆匆走过。
  回到宝华殿,阿桃心有戚戚的在殿口张望着,瞧见了我的身影很快的走了上来,屏退了其他宫人,我静静的望着她,“西苑的平嬷嬷在西苑当差了多少年?”
  阿桃神色有些不解,“平嬷嬷十五岁就进宫了,已经在宫里带了三十个年头了!”
  我坐在美人靠上,抓着桌上杯盏的手还在颤抖,“去把她叫来!”
  阿桃瞧了我的神色,赶紧点着头拘谨了跑了出去。
  “回禀公主,老奴还记得,太后娘娘——”
  “是季青茹!”我冷声打断她,她配不上太后这样的尊称。
  平嬷嬷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心惊的改口道:“青妃娘娘是贞元四十年进的宫,当时带着五岁的大殿下,当年的孝元后对青妃娘娘的进宫很是不满,尤其是对大殿下,老奴还记得,当时孝元后硬是不肯承认大殿下的身份。”
  说道这里,平嬷嬷停了下来,带着几分怯意望了望我。
  “继续说!”我望着那绣着繁华锦簇的地毯冷着声道。
  平嬷嬷一个哆嗦,支吾着继续开口,“虽然孝元后阻拦,可是先皇硬是要立当时太子殿下的身份,说是这是他五年前往玉门关同青妃生下的孩子,跪在孝元后的门口跪了整整一夜,孝元后心疼先皇身体弱,这才答应的。”
  “赵宁佑那年进宫,宫里安排太医滴血认亲了么?”我掀了掀杯盏上的茶盖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平嬷嬷细细思量了片刻,这才道:“当年孝元后有过这样的要求,老奴那时候还没有去西宫任职,还在孝元后的宫中当着粗使奴婢,先皇知道这个消息后,还来孝元后的寝宫大闹了一场,后来这个滴血认亲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一片冰冷,手指紧紧的攥紧了手中的瓷片,身子越发的抖动的厉害,赵宸穆,你竟然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他肯定知道赵宁佑的身份,不然母后为何提到这认亲的事情就要急的跳脚!
  我赵家真是出了一个万年的情种,就连明知的绿帽子也带的如此心甘情愿,甘之如殆!真不愧是我赵家的好儿郎!
  “公主,老奴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平嬷嬷跪在地上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望了我一眼。
  我沉着脸,端坐着身子垂着视线望着她,冷声道:“嬷嬷在宫中这么多年,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今日嬷嬷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我都不知道。”
  平嬷嬷眨了眨眼,跪在地上道:“老奴知道,今日老奴不曾来过宝华殿,也不曾知道知道公主的病已经痊愈!”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我记得平嬷嬷在宫中有个侄女,好像在宁霜的宫里任职,平嬷嬷若是说漏了嘴,就去乖乖准备棺材本吧,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本宫可是不愿见到的!”
  平嬷嬷吓得连连伏身在地,口中颤抖着道:“公主放心,老奴绝对不会说漏嘴!”
  等她的身影敢离开,我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掷向空地,瞬间随着清脆的声响,碎片迸溅的满地都是。
  赵宸穆!偏偏你死了还要拖着我下水做着赵家的千古罪人!
  奉天殿内,大堂上朱红色的案几摆放着十几位赵家的列祖列宗,我举着案几上的昏暗的烛台一一望去,从未建国的几位赵家老祖宗,到母后父王的牌位,朱红色的木漆依旧光线亮丽,丝毫看不出年代久远的痕迹。
  手中的烛光如豆,晃照着暖色的光晕,我一一抚摸上那牌位被雕刻的字迹,心中却是无限凄凉,从左往右,直到抚摸到最后一位帝王的牌位,我的手顿住了。
  赵宸穆三个字在灯光中格外的醒目,我静静的望着他的牌位,冷笑了一声,突然伸出了后将它从案台上挥了下来。
  赵宸穆,你根本不配!你连再赵家祠堂的资格都不够!你如此对待赵家,又何面目去见父皇和母后!
  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奉先殿的大太监,他看着我的动作,想上前将先皇的牌位竖起来,却被我的怒火冲天的视线给惊的立在了远处。
  冰冷的地面上,赵宸穆的牌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我走了过去,心中的恨意根本无法排遣,想抬起了脚狠狠的踩上去,踩城碎片!
  可是,刚抬起脚,又想起赵宸穆生前,母后拉着我们的手轻声道:“宸穆,宸安,娘走后,你们要好好守着赵家!你们是这世间最亲密的人,不该背叛双方,以后不会,今后也不会,答应我!”
  我忍着鼻尖的酸意,慢慢收回了脚,全身无力的瘫坐在正殿的蒲团上,手中的灯烛滚落在地上,明明灭灭的灯火照亮着整个奉先殿,更让我痛的呼吸急促。
  就像傻子一样,赵宸穆,我被你骗你团团转!帮你将你心爱的女人登上太后之位,帮你将你宠爱女人的儿子送上皇帝宝座!
  可是,我更恨赵宁佑!恨他苦苦瞒了我十四年!恨他这般欺瞒我!更恨季青茹这样的女人坐在我赵家的后宫之主上!
  从殿外吹过的风将殿内帷幔吹的簌簌做响,我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踏着步子,带着一份熟悉的节奏。
  我甚至不用转头,便能知道这是赵宁佑的声音。
  奉先殿的太监门被赶出了殿内,赵宁佑关上了两上厚重的铜门,刺耳的吱呀声从门缝中飘来,响彻在整个空荡的大殿内。
  将地上的烛台捡了起来,我站直了身子,靠着朱红色的案几,我转过了头望着他的背影,勾着唇角轻声道:
  “皇上竟然还敢来奉先殿,每次跪着我赵家的列祖列宗,定然很委屈吧!”
  赵宁佑的脸上并没有闪过一丝诧异,仿佛早就知道我能开口一般,连我说话的内容也不做任何解释,他站在我的不远处,定定的望着我,半响才沉着声音开口道:
  “我不曾想瞒着你,但却不得不瞒着你!”
  我将烛灯放在安几上,凝神瞧着它跃动的姿态,耳边听见赵宁佑的这句话,不由的笑出了声来。
  “若不是我今日亲耳听见,赵宁佑,你准备瞒我多久?”我转头问他。
  赵宁佑的眉间微微近蹙,瞳孔间跳动着我身旁的烛火,他跨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突然伸出了手抓着我的臂膀,沉着声音道:“你以为我想瞒着你么?当你冲进大火里连命都不顾了只为了赵宸穆给你的诏书时,当你口口声声对着我说让我好好守着赵家的疆土时,当你被抓刺向那匈奴恶贼只因容不得赵家人被辱骂时,你以为我敢将真相说得出口吗?”
  我冷声哼着,伸出了手拂开他的臂膀,气极反笑:“对,赵宁佑你说的极其对,是我将诏书交给你的,是我求着你好好坐稳这个宝座的,是我一直对着你不停的念叨赵家的江山比我生命更重要这样的话语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们统统是无辜的!”
  赵宁佑忽然顿住了,他漆黑的瞳孔充满了未知的情绪,他的眉间微微蹙成川字,抖着嘴唇轻声问我:“赵宸安,你究竟有没有心?”
  我笑了,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早就在我心中刻下了痕迹的赵宁佑,眼睛却不可受控制的开始模糊,“我没有心?我若没有心我此刻就不会这么的恨你,是你亲手摧毁了在我心中快成神祗的赵宁佑,是你亲手扼杀了我对你的所有的信任和期盼,是的,我的眼中只有赵家的天下,可是,你知不知道在我的眼中,你曾经和赵家的天下一样重要!”
  我大声质问他,声线也跟着颤抖着起来。
  赵宁又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是用力的握紧我的胳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沉着声音道:“赵宸安,你还记得我同你说过我要离开的话?我不想骗你,比起坐在这高坐上,我更想离开皇宫,我从来不稀罕这样的身份,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喜欢你更来的有意义!”
  我抬头望着他,赵宁佑的话语刚落,他的神情是我见过的从所未有的坚定。
  

☆、这天下是劳资的 VIP
  我抬头望着他;赵宁佑的话语刚落;他的神情是我见过的从所未有的坚定。
  慢慢的我垂了头,视线落在奉贤殿的大理石地板上。
  赵宁佑抓着我的手不送;有些急切的开着口道:“赵宸安,你看着我,等这次梁王的事情完结,我会将天下完整的移交你到手中!”
  赵宁佑的声音落下,整个大殿空荡的异常冷清;良久;我抬起了头;望着赵宁佑的漆黑的眸子;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对着他带着情意的视线道:“好,我再你信你一次!”
  火烛的灯光明灭了赵宁佑的那张脸,抬着头望着他,说出这样的话后,我心中却不曾有一丝的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