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童养媳难当-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白发问三千
文案
孤苦无依的乡下女子竟然去了大户人家做童养媳,
这真是走了狗屎运,
唯一的缺憾是这未来的夫君是傻子。
谢瑶本也打算安于天命,
毕竟能平安顺遂的长大最重要。
可还没成婚这夫君却意外身亡,
还蹦出了一个对自己情有独钟的二少爷。
可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了回报老夫人,
谢瑶终是选择了做望门寡。
一切本已尘埃落定。
后来谢瑶才知道,
这二少爷才是自己的狗屎运。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青梅竹马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瑶,唐珂伦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没爹没娘
张老大找到谢瑶的时候,谢瑶还在山上挖野菜。阳春三月,山上野菜特别多。
谢瑶勤快,每天早出晚归。
“谢瑶!快,快回去,你爹没啦!”张老大喘着粗气,为了找这丫头,自己翻了两座山。
谢瑶呆了,爹没了,是什么意思?爹不是去集市上摆摊了吗?爹是个郁郁不得志的穷酸书生,就靠着给乡里乡亲的写点书信挣两个钱,钱不多一大半还被他买了酒。
“还愣着干嘛?你爹摔池塘里,人去啦!”张老大见她没甚反应,心里真是急,这个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小姑娘,现在怎么就犯了傻。
张老大这句话刚说完,谢瑶已是发疯一样往家的方向奔去。
张老大又跟着谢瑶跑回去,今天跑了两趟真是腿软。不过谢瑶这丫头也是可怜,出生就没了娘,现在连爹也没了。
谢瑶还没跨进自家的院子,就见院子里站了好些人。她停下脚步,跑的太急,现在有点踹不过气。
谢瑶迟迟不敢跨进自家的院子。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围着的是谁?白布盖着的是她爹?
“你傻站着干嘛?还不进去?”
张老大喘着粗气,看到谢瑶站在院子外,这丫头怕不是傻了吧!
谢瑶走到院坝中,这个早上出门还叮嘱自己小心的人,现在就躺在了一块门板上,身上盖着白布。
周围的人停止了说话。都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以前可怜,以后只怕会更可怜。众人的眼里都或多或少的含着怜悯。
“谢瑶,你爹去了,摔在池塘里。想是回来的时候喝了酒,脚下不稳,摔下去了就没能爬上来。”刘婆婆家离谢瑶家不远,平时往来多,看到谢瑶现在呆愣愣的样子,心中还是很不忍,“你叔给你爹弄一口薄棺材去了。”
谢瑶没有说话,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揭开了白布,这是自己的爹,自己的亲人,总是要看最后一眼的。
是一张熟悉的脸,只是被水泡的有点发白,皮肤肿胀。可能邻居早已给爹收拾了一番,倒是干干净净。
这个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叫自己好闺女了。
“爹……”谢瑶终是哭了出来,一声呼喊满含悲怆,闻者落泪。她双膝一软就这样跪了下去。
后来爹是怎么被他们装入黑漆漆的棺材,他们又是怎么把堂屋布置成了灵堂,爹又是怎么被入土安葬,谢瑶都记不太清楚了。
爹下葬之后,叔把谢瑶带去了他家。其实也是一样的家徒四壁,只是家里人多,婶生了四个孩子,很热闹,谢瑶是羡慕的,只是这终究是叔的家。
谢瑶用野菜烙了几个菜饼,叔的几个孩子都说好吃。谢瑶闻着也觉得很香,可她没敢伸手去夹。她埋着头喝着清粥,等把面上的米汤喝完,下面总是能喝着点米粒的。
“瑶,你也吃饼啊!”叔夹了个饼放到谢瑶的碗里。
谢瑶抬起头,就看到婶狠狠的瞪了叔一眼。谢瑶忙把菜饼夹到了小表弟的碗里。
“叔,我胃口小,吃饱了。三弟正长个呢,给他吃。”谢瑶说话时透着乖巧,懂事的孩子会让人看着顺眼些。
婶一直没说话,她用勺子喂着小妹喝粥。
谢瑶快十岁了,也正是长个的时候,天天喝着清汤米粥,半夜饿的睡不着。可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是寄人篱下,怎么样才不会让人反感,自己心里还是要有个数,况且叔家也真的是拮据,也不怪婶对她刻薄。
谢瑶又被饿醒了。她心里默念着,快睡着,快睡着,睡着了就感觉不到肚子饿。这句话是她的神奇咒语,心里这样念着的时候肚子还真就没那么难受了。
“勤快又怎么样,勤快能挣钱吗?买什么不是要钱?”
叔和婶好像在谈话,他们就睡在隔壁,这句话婶说的有点激动,谢瑶全都听见了。这好像是在说她,谢瑶竖起了耳朵。
“你小点声,等下孩子听见不好。”叔倒是压低了声音。
“我在自己家里说话还要小声?”婶似乎有点愤怒了,“家里都穷成这样了,你还弄一丫头片子回来养着!”
“她不是没亲人了嘛!”
“就你是她亲人?人叫你一声叔呢,你是哪门子的叔啊?这都隔着几辈人了?她爹的棺材钱现在都还没着落,你能耐你明天倒是把钱给人送去啊?”
再是没有听见叔的声音了。
叔是老实本分的人,他怎么说得过泼辣彪悍的婶。况且婶说的很对,叔和自己确实是隔着很多辈的关系,听父亲说过是同一个高祖爷爷。
叔能收留谢瑶,谢瑶是很感激的。所以她很勤快,什么都帮着做,吃东西却吃的很少。
谢瑶不想听到叔和婶老是争吵,她有点内疚,因为他们大多的争吵都是因为她。她也不怪婶自私,这食不果腹的年月,不自私的那就不叫人了,那叫神。
谢瑶失眠了,这次不单单是肚子饿,还因为她脑袋里想了很多。
婶不喜欢自己,虽然她没有亲口对自己说过,但从她的言谈举止中全都能看出来。一个人连正眼都不愿意瞧你,怕已经不是不喜欢的程度,是厌恶了吧。
自己爹娘都没了,自己就是她们说的克亲人的命。所以谁敢把自己当亲人呢?怕是不想要命。
婶不但是讨厌家里多了张嘴,还讨厌自己是不详的人。
谢瑶一夜都迷迷糊糊没有睡踏实,天一蒙蒙亮,还是就起了床。她做好了早饭就又背着背篓上山挖野菜。
谢瑶会的事很多,上树掏鸟窝,摘野果,去小溪里抓鱼。她是姑娘家却和男孩子一样,可她不是为了好玩,她都是为了吃。只要是能吃的,她都不会放过。
她会把抓到的鱼和掏到的鸟蛋拿回去讨好婶,野果那些就喂了自己的肚子,她不是傻子,她也得顾着自己。
“谢瑶姐,娘让你早点回去,说下午有客人来。”叔的二儿子谢纲来山上找到谢瑶。
谢瑶背起了背篓,顺便把自己抓到的野兔子给谢纲看。
“你看,我今天抓到了兔子,晚上有兔子肉吃了。”谢瑶在山上设了陷阱,几天了,还真有猎物送上门。谢瑶早就看这里野草肥美定会有野物出没的。
谢瑶从小在这些山上野大,哪里有野果子,哪里蘑菇比较多,哪里有小动物,她都是门清。
谢纲见晚上有肉吃,心里是欢喜的。这心里一欢喜,话就多了起来。娘不太喜欢谢瑶姐,在家里,他们很少交谈。谢瑶姐都来家里住十来天了,谢纲也没怎么听过她说话,都是埋着头做事,要不就是上山挖野菜。
“谢瑶姐,你真厉害!”谢纲发出由衷的赞美,眼睛看着谢瑶手上的兔子,四肢都被绑了起来,还不住的挣扎。
兔子虽小,倒到底也是肉。
“谢瑶姐,我帮你拿吧。”
谢瑶见这小子眼睛都没离开过手里的野兔,笑了笑,递给了他。
“谢纲,婶有没有说家里来什么客人啊?”谢瑶心里是纳闷的,婶家里来客人,婶怎么会特意让自己早点回去?难道是要自己准备吃食?
谢瑶年龄不大,但做事还是靠谱。做的饭菜不说有多美味,但绝对称的上好吃。
“这我也不知道,娘只说让你早点回去。”谢纲嘴上说着话,眼睛可没离开过野兔,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就摔了下去。
谢瑶眼疾手快,连忙把他拉住。然后牵着他的手,细心的嘱咐他要慢点。
谢纲觉得谢瑶姐不但人长的好看,脾气性情也是极好的,又勤快。他也不知道娘为什么就不喜欢她。
两人闲扯着就走回了屋。
谢瑶刚在灶房放下背篓,婶就过来了。
“谢瑶,看你一身脏兮兮的,快去打水洗把脸,把身上也拾掇拾掇,换身干净衣裳。”
谢瑶低低的应了声,也没敢多问,就去打水洗脸了。这要来的怕是一个贵人吧?为什么要单单吩咐自己收拾整洁?这谢纲看起来也和平时一样,并没有特意穿上好看的衣裳。
谢瑶一边做事,一边心思活络开了。想了很多种可能,都觉得不太符合现实。她琢磨着,静观其变吧,还有比现在更坏的可能吗?
谢瑶收拾一番后,婶看着,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这个丫头倒真是长的水灵。
谢瑶看着干干净净的自己,还有点不自在。上一次自己收拾得这么利索是什么时候?好像还是过年吧,那时候爹还在,她还有自己的家。
现在自己的家就是个空空的院子,只那颗樱桃树还在热闹的开着花,枝繁叶茂,它不知道种下它的人已经不在这人世。
谢瑶看着婶打量自己的目光,感觉有点无所适从,这样的眼神,婶从来没有过。
“婶,要不我去杀兔子吧?把肉腌一下,晚上弄一锅兔子肉。”
“别别别,你就安心坐着,别把身上给弄脏了。今天的饭你也不用弄了,我自己去准备。”
这就更奇怪了,自打自己来了叔家,婶就再没进过灶房。今天唱的是哪出?什么样的贵客让婶这么在意自己?脑海中确实没有一个能跟自己扯上关系的达官显贵,下午要来的到底是谁?
第2章 何去何从
中午吃饭,破天荒的婶招呼谢瑶多夹点菜。谢瑶有点受宠若惊,她更确定了要来的客人和自己一定有关系。
午饭后不久,贵客到了。婶殷勤的招呼她坐在堂屋里,叫谢瑶给贵客泡来了茶。一点粗茶那也是逢年过节有客人才会泡的。
来的人四十上下,是个身材圆润的妇人。穿得富贵,脸上涂着脂粉。拿着茶杯的手看起来白白嫩嫩,手腕上的金镯子和手指上的宝石戒指,怎么看都是个有钱人。
但谢瑶很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自己记忆里完全没有她。
“谢瑶,这是花婶,早先我们一个村的,后来嫁去城里了。你可能没见过,快叫人。”婶子对谢瑶说,看着花婶的时候脸上带着讨好。
“花婶好。”谢瑶低低的招呼了一声就赶紧低下了头。这花婶看她的眼神,她真的不喜欢,直勾勾的,仿佛她是一个货物。
她以前和爹一起去集市,看到那一串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就是这眼神。
“花大姐,你看我家谢瑶,模样生的好吧?不是我自夸啊,这十里八村的还没哪家姑娘模样有这么周正的。”
谢瑶听到婶夸她,这是婶第一次夸她,夸给一个外人听。
花婶没有说话,还是那直勾勾的眼神。
“这丫头不光模样水灵,还勤快,啥活都能干。对了,她爹是穷酸书生,别的没啥用,倒是教会了这丫头识字。”婶一个劲的夸自己,谢瑶有点发窘,脸垂的更低。
“谢瑶,给花婶念两句诗,你平时最喜欢在院子里念的。”
村里的人都知道,谢瑶的爹是书生。科考从来都是榜上无名的书生。这个书生自持满腹诗书无一用,终日郁郁不得志。他平生喜欢做的事就两件,一件是喝酒,一件是教谢瑶识文断字。
其实谢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不过好早以前就已经没落,要说家里唯一能让人艳羡的就是那满屋子的书了。不过书在这小山村里不能换成钱,也不能吃。现在都被锁在了屋子里,静待尘埃落满。
“定定住天涯,依依向物华。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音量不高,但却清脆。
谢瑶心里是不愿意的,可她不能违背婶的意思。
花青平见过长的好看的姑娘倒也不少,不过面前这丫头身上透着的温婉气息在这小山村里倒是少见。那身上的书卷味倒像是养在深闺中每天诗词歌赋的女子。
她脸上露了笑意,伸出手就准备来拉谢瑶。谢瑶衣袖下的手微微的缩了一下,也就由着她牵起。
小姑娘的手洗的倒干净,就是有好多细小的口子,这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美丽的女子就该仔细着养,这身体发肤样样可都值钱。
“你今年多大了?”花青平问话的时候含着笑,看起来亲切了很多。
“端午后就是十岁了。”谢瑶还是不习惯她的亲昵,却没敢将手抽回来。
花青平琢磨着年岁有点尴尬,这个年龄的孩子,脑子里大多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不过那些场所有的是□□人的手段。
“跟着花婶走好吗?花婶带你去的地方吃喝不愁。”
谢瑶没出声,这是要带自己走,可又不说是什么地方。天下哪有什么好事会无缘无故的落在自己身上?越是说的天花乱坠,越是要当心。
从小到大受得白眼让她比同龄人多了几分心眼。
花青平见她不说话,抽回了手,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真是喝不惯这粗茶的味,她放下茶杯。
“谢瑶,花婶是让你去大户人家做丫鬟。这多好的机会啊!有吃有喝的还有月钱拿。婶可是托着人情才让她给你找着这么个好差事,你可不能不识好歹。”
婶的话中已是带了怒意,在外人面前不好发作,只用话语敲打她。
去那大户人家做丫鬟,这倒是好!这么好的事真轮上自己了?
“花婶,我就一乡下丫头,大户人家能看上吗?”谢瑶怯生生的问,自己真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一陌生人走?
“没问题的,都有专门的人教导。”
谢瑶还想问的详细点,只是婶的视线似乎都带着不耐烦。花婶倒是一直笑眯眯的,说的话却带着敷衍。谢瑶总觉得她们有什么事藏着掖着。
谢瑶脑筋转的快,看这样子今天不给个准话,婶是不会罢休的。看婶这架势是巴不得她今天就跟着花婶走。
谢瑶双眼一闭,就这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她手足不停的抽搐,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变故来的太突然,谢瑶婶吓的叫了起来。
“怎么啦,瑶,你是怎么啦?”慌乱的都不知道是该先去扶起她,还是去叫隔壁的李婆婆来看看。
看谢瑶的样子像是羊角风,这可是吓人的病。
花青平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一双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她见谢瑶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道,“去叫人来帮忙啊,总不能让这丫头就这么躺地上吧!”
谢瑶婶才急忙跑去了隔壁。
花青平看着还在抽搐的谢瑶,心里有点惋惜,这个丫头,没想到有这毛病。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张脸蛋和身上的灵气。
隔壁李婆婆来了,看谢瑶这情况。忙叫她婶找来布塞在了嘴里,防止她咬到舌头。
两个人将她抱到了床上,李婆婆说,“她婶子,要不我去叫郎中来看看?这有点像是羊角风。”
谢瑶婶瞥了一眼花青平的神色,忙应付李婆婆,“不用了,这丫头这一阵伤心他爹去了,天天的不吃饭,是饿晕的,不是什么羊角风,她可没那怪毛病。”
这要是真有病,花青平就不会带她走了吧!那承诺给自己的银子也就没有了。自己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个主意,可不能就让这丫头犯一次病给毁掉。
这丫头还真是,早不犯病,晚不犯病,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谢瑶婶的心里又添了几分对她的不满。
看谢瑶躺在床上,还在抽搐着,一时半会怕也是不会清醒过来。
李婆婆见没什么事也就走了。也不怪她婶不愿意叫郎中,穷苦人家自己亲生的姑娘都只当个赔钱货养,别说这隔了老远的亲戚。
哎,本就是苦命的人,这老天爷还偏生要让她得个劳什子病。倒不如干脆点,把命收去算了,活在这世上,指不定还要受多少罪。
“她婶,这丫头有病我可就不能要了。”
“花大姐,这丫头真没病,这都十岁了,从没听说有什么病!”谢瑶婶急急的解释,她就知道会这样。
花青平没有答话,眼里满是不信。这糊弄谁呢,饿晕的人会抽搐?
她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兴致,说了两句闲话就告辞了。
谢瑶婶看着床上的丫头,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晦气的丫头,本还指望你值几个银子,你倒是给我闹了这么一出,要死你也死你屋里去。”念完就出去了,再是没有管床上的谢瑶。
谢瑶终于明白,她婶是想把她卖掉。
花婶说要带她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还好自己多了个心眼,装病。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装的像不像,她以前见过王二盼发病,浑身抽搐,还口吐白沫,爹告诉她那是羊角风。今天自己半分准备都没有,但平日人前的她都乖巧懂事,没人想到她会是装的,竟是让她蒙混过了关。
其实摔下去的时候是真的痛,但为了逼真一点也没办法。谢瑶躺在床上,想着以后,她会不会有以后?
天快黑的时候,叔回来了。
“孩儿她娘,瑶病啦?”想是知道了自己发病的事。
婶没出声,她现在怕是提都不愿意提起自己。
“谢纲,去看你谢瑶姐好点没有,让她起来吃点饭吧。”
“不准去,病了就让她好好躺着!”
谢瑶心里还是难过的,自己到底是不讨喜的人。
“我告诉你,这娃我是不能让她住家里了。你爱让她去哪就去哪,没得哪天突然死家里,真是晦气。”
婶说的话确实难听,可老天爷偏偏不从人愿。爹和娘都去了,就自己还好好的活在世上。
谢瑶开始有了心事,在家里干活的时候想,去山上挖野菜的时候想,晚上躺床上的时候还想。
一大队人马出现在村口的时候,谢瑶正在山上挖野菜。她看见山下有四五辆马车,前后簇拥着二十几人,丫鬟、随从看起来都特别的精神。
她知道那是唐家回来祭祖,唐家祖上也是村里的人,听说靠做绿林好汉发了家,之后就开始经商,有钱后就都搬去了城里。
他们每年都回来祭祖,祖宗的坟墓都在一个据说风水很好的山头。可能就是祖宗保佑才让他们这么顺风顺水,成了那惠阳城的大户。
“我就见一见唐老夫人,说一句话!”谢瑶呼喊出声。她一直央求随从帮她传个话,可没人理她这半大孩子。迫不得已她放大音量,就是为了让前面马车里的老夫人听见。
最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一大队人马也跟着停了下来。随从们都看着这个身量不高,但面容姣好的姑娘。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见老夫人做什么呢?
第3章 机不可失
谢瑶一直在琢磨怎么保护自己。那天的事后她明白了,叔的家里是待不长的,迟早有天会被卖成钱。婶不待见自己,自己还天天杵在她眼窝子里,指不定哪天就又要打自己主意。
她倒是觉得去城里给大户人家当丫头是条出路。她虽然身子瘦弱,但是能干活,洗衣做饭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她不认识大户人家的人,要怎么去呢?就凭自己一张嘴,人家就能相信一个陌生的小姑娘?要是遇到人牙子怕还是会被卖掉!
看到唐家车马的时候,谢瑶觉得机会来了。
谢瑶听爹说过,现在唐家的老夫人是当初丙江县令何耀甲的次女。当初祖爷爷和这老夫人的爹有一同参加科考的情义。乡试之后,祖爷爷落榜。何耀甲榜上有名,祖爷爷把自己所有的盘缠给了同样贫苦的何耀甲,叫他来年好好去参加会试,说他满腹经纶,定是那治国之才。
何耀甲刚当上县令后也曾邀请祖爷爷去叙旧。开怀畅饮后也曾抱着祖爷爷痛哭流涕,说永不忘祖爷爷当初的知遇之恩,仗义之情。后来毕竟身份和地位差距大了,走动的也就少了。
老县令和祖爷爷都过世后,两家也就没有什么往来了。都说人走茶凉,毕竟谢家早就没落了,两家的家境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到她爹这里,温饱都成了问题。谢瑶也就是听他爹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和唐家也无半点交集。
唐婉言从马车里探出头,看见一个比她还小的姑娘。这个小孩真没规矩,大呼小叫的。不过她嗓子是什么做的,能发出这么洪亮的声音?
“老夫人,是个小女孩就十来岁,说要见您。”柳嬷嬷轻声的对坐在马车里的唐老夫人说。
“就见一见吧!”老夫人的声音浑厚中透着淡然。
居然还有人拦马车,还是个孩子,这还真是让人有点奇怪。
谢瑶被家丁带到老夫人的马车前。
“唐老夫人,对不起打扰了您,我父母双亡,无所归依。我不是要您老可怜我,我就是想去您府上做个丫头,我想自己养活自己。”谢瑶说的很诚恳。
谢瑶看到唐家来祭祖的时候,就匆匆的回了自己家洗了个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等在他们回去必经的路口。想要人家看得顺眼,首先要自己干干净净。
她在远远的观察唐家都有哪些人。那灰白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一身黑紫衣裙,由一老嬷嬷搀扶着的肯定是唐家的老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