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难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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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那么多人那是没一个相信，老夫人脸上更是不屑。用这种理由想为自己开脱，也真当是她人老不中用。
　　“这个事二表弟也是知道，二表弟也去和这张老板谈过，也是很看好这个生意的。”杨昊霖急忙说出唐珂伦，这些可不是他瞎编乱造的。
　　要是唐珂伦能站出来帮他说一句话，或许老夫人就信了。平日里他也没少在唐珂伦面前示好，那茉香都是自己给他找的。他应该也会念着自己的好。
　　“我倒是听张老板说过，不过这么大的买卖毕竟不敢掉以轻心，而且他也不是本地人，这一张纸方子就要那么多钱，万一有诈，打官司都找不着人。不过这些表哥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从没对人说过。”
　　杨昊霖听他这么一说，心不由的沉了沉。怎么现在就是这一番说辞，当初胸有成竹对茉香说的人难道不是他唐家二少爷？
　　杨昊霖已经没有那心思再去和他理论。眼下是先过了老夫人这一关。
　　“姨祖母我真的是为了唐家着想，这要是真成了，那一年的收入可不是小数目！我也是一时不察，才中了那坏人的圈套。这些年我自己的一点小积蓄也是全泡了汤。”说的那是声泪俱下。
　　唐珂伦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胡说八道的能耐还真是不容小觑，还有积蓄？这表哥没到处打着唐家的名号挂账就不错了。
　　“为了唐家？那怎么这么大的事我们没一人知道？这二爷没在家，你没给他说倒也说得过去，可母亲现在还管着事呢！怎么连她老人家都不知道？”
　　二太太算是说出了各位的心声，这表少爷说的话水分真是多，想为自己开脱也得找个像样点的理由。怕是自己寻思着要自立门户吧。
　　老夫人心里清楚，这要是再包庇，怕是不能服众。这面对着唐家的列祖列宗她也再无纵容他的心思。这欺上瞒下的事他都干出来了，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咬自己一口，这么多年怕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终究是不能指望。
　　有些事情就不能开头，自己年岁大了，要立威今天还就得严惩这混蛋子孙。也让大家看看，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事做得过了，就不要怪自己不念旧情。
　　“你虽不是我唐家的子孙，但打小就被我带在身边养，也算是半个唐家的人。今天这祖宗的基业是毁在你手里，你就领二十家法吧！反正这酒楼也没了，以后你就去编县，那里有两家粮米铺子，也够你今后生活。”
　　老夫人已是不愿意再听他说什么，这些年为他花的心思那是够多了。就让他离开唐家，给两个米铺，不至于饿死。
　　众人听到这里，已是明白这老夫人是打算赶走表少爷。表少爷的本家杨家是早就被朝廷削官夺爵的，所以老夫人才能在他年幼时就将他领养过来。杨家的好多人也是在那一次动荡中丧了命，这杨昊霖要是离开唐家其实也算是孤苦无依。
　　杨昊霖还在苦苦哀求，这不光是要受皮肉之苦，这还是要被赶出唐家，自己养尊处优惯了，就守着两个米铺怎么过下去。
　　老夫人没再理他，带着柳嬷嬷先走，众人也都跟着出了祠堂。没谁愿意留下来听这表少爷杀猪般的嚎叫。
　　原来早上喜鹊叫，是来通知这件事，谢瑶觉得自己也可以松口气。这表少爷被赶了出去，今后是再不能轻薄自己。这人对自己那点肮脏的心思怕是从没有消除过。谢瑶也跟着众人往外面走去。
　　谢瑶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的走回去。又是春暖花开的时候，听着那表少爷响彻云霄的哀嚎，谢瑶心里特舒坦，连带着看着这些花都感觉比往年开的艳丽。
　　二小姐也被二太太叫着一起走了。今天的事也算大事。做母亲的想必也是有话要吩咐自己的子女。
　　忽然前面转角处有一个颀长的身影，细一看，有点像是二少爷，难不成他是专成在这里等她。
　　这可是条小径，府里的其他人都是走的大道。谢瑶也是心情好，才想着慢慢从这小道绕回去，一路可以好好欣赏这些娇艳的花朵。
　　她也装作没看见，继续向前走。
　　“谢瑶！”唐珂伦叫住了她。“今天可是解气？”
　　“二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没有和二太太他们一起走吗？”谢瑶面露惊讶，假装现在才看到他。
　　“我专程在这里等着你！表哥今天要被打的皮开肉绽，你可解气？”
　　“能不解气吗？这打得怕是半个月下不来床！”
　　这哪里是解气，这简直是大快人心。谢瑶并不是睚眦必报，但这表少爷对她的心思也真是龌龊。这个人要是不走，早晚要打她主意。
　　“那也就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心思！”说起来，唐珂伦还有点得意。“以后他也不能骚扰你了，祖母让他去编县，他可没啥机会出现在你眼皮子底下。”
　　“是你设了圈套？”谢瑶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唐珂伦故意给表少爷透露的风声，然后编造了一些事情？
　　“也怪他有那野心才会中圈套，他要是本分，谁能害他？”说的那是理直气壮。
　　这还是当初纠结自己用计让坏学生挨打的二少爷？谢瑶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可这当铺都来要酒楼了，这酒楼可真的是要给了他们？”
　　“这也没办法，不大出血，怎么能让祖母下狠手！”这酒楼没了也确实可惜，不过让祖母动了怒，还是不冤枉。
　　那张老板把多余的银子给了自己，自己可没打算还回唐家。一来拿出银子，大家就知道是他用计，二来银子以后总是有用的。反正这件事就他和张老板知道，而张老板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基业，就为了收拾表少爷值得吗？”谢瑶还是觉得可惜，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为了你值得！”这句话说的太快，两个人都有点慌乱。
　　为了掩饰尴尬，唐珂伦又说，“我现在也不能老是在府里，有的时候怕顾不上你，可不能让他有机会欺负你。反正他现在要被赶走，也算是一劳永逸。我说过要护着你的。”
　　莫名地谢瑶心跳加快，这是她长这么大，听过的最好听的话。他说了要保护她，原来他都记得，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自己前几天才平复下来的思绪似乎又被拨乱了。二少爷说得这些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真是一时欢喜，一时忧愁。
　　谢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自己一向伶俐的嘴，此刻突然词穷。心里是又酸涩，又甜蜜。
　　“谢谢二少爷。”最后出口的竟然是这特显生疏的五个字。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深究，也不能详谈。
　　其实唐珂伦还想说什么，只是感觉话题很难进行下去，但是又不甘心放弃这好不容易独处的机会，身边连个丫头都没有。
　　他就默默的陪着她走，一阵微风拂面，这风带来的气息似乎都有她身上独有的香味。一闻都是让人那么的沉醉。他知道谢瑶心里是欢喜的，只是不明白怎么又冷下了脸。他也不愿去琢磨，自己是对她好的就可以了。
　　自打这杨公子捅了娄子后，这唐家二少爷也没再去‘醉花楼’。刚开始茉香觉得唐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二少爷怕是没时间也没兴致去。
　　这一晃都半个月了，她知道有的事情就是要趁热打铁，这好不容易有了好感，要是不乘胜追击，一转眼自己可就会被抛到脑后。他不来找她，那她就主动出击。她现在还是清白的身子，要去那大户人家也容易些。
　　想到这里，茉香就开始筹划，这二少爷开始打理生意，应该每天都会去唐家的铺面上，自己有时间就去守着，总是能见到的。
　　“二少爷！”一声很轻的呼喊，唐珂伦回过头就看见一个杨柳细腰的身影。
　　“茉香，你怎么在这里？”倒是有一阵没见到她，唐珂伦很诧异，怎么会在这里碰见？
　　“二少爷，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声音婉约，自是带了一种楚楚动人。
　　“等我，有事吗？”唐珂伦可不觉得她能有什么事找自己，他承杨昊霖的意出入风月场所，那是有目的的。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可没那时间和闲情再去应酬什么人。
　　茉香看他脸上俱是惊讶，没有一丝见到她的惊喜。心里就明白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还是不够的。
　　但毕竟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他的品行她还是有点了解，这二少爷毕竟还涉世未深，女人的婉转心思他哪里能够轻易就勘破，当即就露出了哀戚，盈盈一双剪瞳瞬间就蓄满了泪水，再出声，已是带了哽咽。
　　“二少爷，您救救我吧！”

第24章　你的相好

　　“有事就说吧，怎么还哭上了？”唐珂伦见她见到自己啥还没说就哭，突然就有点慌乱，这大街上人来人往，人家怕是会以为他欺负了她吧。
　　他有点不知所措，“你先别哭啊，有什么事就说呀！”
　　“二少爷，你救救我吧，如果你不救我，我就只有一死了之。”这梨花带泪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唐珂伦可没闲心注意这些，到底是怎样回事，就要死要活的？
　　“这曹家的老爷说要把我买回去做九姨太，他都五十好几了，做我爷爷都够格。这还不是最让人不可忍受的，我既然沦落风尘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万没有挑三拣四的道理。
　　可这曹老爷却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怪癖，他买回去的姑娘都是一两年就香消玉殒，如果二少爷不救我，与其跟着他一两年后被折磨而死，倒不如趁现在还是清白身子死了干净。”
　　茉香说完，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任由那眼泪决堤，怎样能惹人垂怜，她是很知道分寸，不能穷追猛打，得让他对自己生出怜悯。
　　“那我能怎么帮你？”唐珂伦可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二少爷你能帮我赎身吗？”看到唐珂伦震惊的表情，茉香连忙补充，“我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去你身边做个丫头也好，现如今‘醉花楼’的人都知道你对我比较上心，你若出面买了我去，想那曹老爷也不能说什么，况且你们唐家在这惠阳城的声望，他也是不敢挑事。”
　　茉香想只要先去了他身边，以后机会可就有的是，自古还从没有买青楼女子回家做丫头的。他现在还是个在□□上一知半解的愣小子，自己先认识他已是占了先机，况且之前的种种都透露着他对自己有意。
　　“谢瑶，那是谁？”唐婉言看见了远处墙根下的唐珂伦，还有那身着素衣，身形单薄的女子。
　　“那是二少爷！”其实谢瑶早就看见了他们，隔得太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那女子好像是哭了，二少爷也是一脸焦急。
　　谢瑶觉得自己应该云淡风轻，毕竟也没自己什么事，可是心里为什么会一揪一揪的难受，看那女子和二少爷说话的样子，怕也不是一般的关系。
　　不久前他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都快让自己的心里掀起巨浪，想着就算无缘相守，心里有个惦念也是好的，夜深人静时想起也是一份宽慰。
　　转身却又见他和其他女子你侬我侬，莫不是他对谁都是如此的上心？说心里不郁结那是骗人的。突然就有点讨厌他，明明自己有相好的姑娘，却老是做一些让人误解的事，这又是为哪般？
　　“我知道，我是说他旁边的女子是谁？”这难道就是唐珂伦的心上人？
　　看那气质倒像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可不像是那欢场女子。她虽然不知道欢场女子应该是什么样，但那话本子上不是都说是浓妆艳抹吗？
　　“我们去看看吧？”说着就想拉着谢瑶上前一探究竟。
　　“没看见气氛不对吗？这姑娘在哭呢，你这一去不是让大家尴尬吗？再说这魏公子可都等了半个时辰，让他等一会儿那倒没事，可等太久，人家会以为我们恃宠而骄毫无分寸。”
　　谢瑶才没心思去想这女子是谁，不管是谁和她都没有关系。这本就是不相干的人，不应该来占用她的思绪。她觉得以后再也不要把心思用在二少爷身上，心中竟是生出了些许怨气。
　　一说到魏公子，唐婉言的注意力就转移了。
　　“那改天私底下我问问唐珂伦，这小子究竟是看上了哪家姑娘，难道就是那手绢的主人？家里竟是没一人知道。”唐婉言念叨着，和谢瑶又朝着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谢瑶，你看我的发簪歪没有？这裙子的颜色还好看吧？这腰带会不会配的太扎眼？”快到目的地，唐婉言又开始问自己的仪表是否还得当。好一个女为悦己者容，都生怕自己有一点瑕疵。
　　“我的二小姐，已经很完美了好不好，你那天还摔到地上，不也让人家一见倾心！”谢瑶拿这二小姐真是没办法，以前可从不在自己外貌上花什么心思，现在是天天选首饰，裁衣裳。
　　唐婉言一想到这事，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当时应该摔的很狼狈，这魏源清是怎么就看对眼的？还回去就闹着要退亲，着实想不明白。谢瑶给她说，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也真难为这魏家公子的坚持，天天的冷脸也没有让他心生退意。终于这唐家二小姐是端够了，偶尔能应个邀，一起去赏赏花，听听曲。虽然还是表现的很矜持，大多时候也都拉上谢瑶，但魏源清却觉得自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是有了希望。
　　这两位就这么小心翼翼的私下里交往起来。前几个月闹着退亲和家里大闹了一场，现在又说要定亲，且还是这唐家二小姐，怕是得挨板子吧。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把对方当做自己的未来伴侣，双方心意也都很确定，也就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其实在谢瑶看来就这样也很美好。
　　谢瑶觉得这二小姐自从和魏公子互通情谊后，更是美颜动人，多了几分窈窕淑女的韵味。
　　茉香走了以后，唐珂伦觉得这个事还真是有点棘手，他确实也不愿意看到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就入了虎口。
　　这茉香的身世和谢瑶还真像，人也有三分的相似。心里对她还是有几分怜惜，都是可怜的人。忽然灵机一动，应下她也无妨。
　　茉香觉得自己刚才表现的还是很完美。三分可怜，七分楚楚动人。这世间怕也没几个男子能够无动于衷。刚才二少爷答应自己会好好考虑。这就算是应下了，他可不是那种会胡乱敷衍的人。自己就先回去安心等待，太心急反而惹人生厌。
　　唐珂伦把茉香从‘醉花楼’买回来，花了不少银子，他不愿意用赎字，似乎用这个字就暴露了自己曾经去了那些个声色场所，其实自己是不愿意去的。
　　虽然自己在那里也并没有做什么于理不合的事，但终是不愿再提起。所以他只说是买了个丫头回来。
　　“月香，谢小姐呢？”他带着茉香来到雅竹苑，看到月香在屋外绣鞋面。
　　“回二少爷，谢小姐在屋里写字呢！”月香站起身行了一礼，放下手中的活计，就准备带二少爷去找谢瑶。
　　“你不用带路，我自己过去。”说着唐珂伦就朝着谢瑶的房间走去。
　　月兰见二少爷走远了，才收回了目光。这二少爷可是好久没来找过谢小姐，不过这跟在他身后的是谁？长得倒是很有几分姿色。面容恬淡，身姿柔弱，很有我见犹怜的感觉。
　　唐珂伦站在谢瑶门口的时候就笑了，她还是那么爱写字。他没有出声，就这么看着她，自己是有多久没看过她写字？不知怎么，竟微微有些出神。“古墨轻磨满几香，砚池新浴灿生光”，这都美成了一幅画。
　　写完最后一笔，谢瑶放下笔，拿起纸看了看，还轻轻得吹吹墨水。自己总是有这么个习惯，写完一副字总是要拿起来欣赏一番。
　　谢瑶微抬起头，眼角余光憋见一个人，侧头一看，见唐珂伦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跳忽的漏了一拍。也不知他在门口看了多久。是真没想到他会来园子找自己。
　　“二少爷！”轻轻的打了个招呼，暗骂自己，说好再不为他心里起波澜，乍一见又乱了心跳，真是没出息。
　　唐珂伦也回过神，清了清喉咙以掩饰尴尬。
　　“我新买了个丫鬟，就让她在你苑里陪你吧！她和你倒有几分相似，想来你应该会喜欢她。”
　　谢瑶这才看到站在唐珂伦后面的茉香。这倒是奇怪，把他的相好送到自己的面前，是怎么个意思？还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自己会喜欢。自己喜欢二小姐这样心大可爱的姑娘，难道他不知道？这二少爷的路子倒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
　　唐珂伦去‘醉花楼’赎茉香的时候，茉香是欢喜的。自己果然没猜错，他对自己还是有情。
　　后来唐珂伦说先让她在府里做谢小姐的丫鬟，她也不介意，这总归是进了唐府，以后要生出些什么故事那可就容易多了。这谢小姐的身份倒是有点意思，是唐家大少爷的童养媳，可这大少爷是个傻子。
　　在看到谢瑶的时候，再看这二少爷看谢瑶的眼神，茉香什么都明白了。
　　自以为二少爷对自己的情谊，那不过是沾了这谢小姐的光，不过他们的身份注定此生是无缘，自己要不动声色，可不能先乱了阵脚，反正这唐家的大门自己是进来了。
　　“见过谢小姐，奴婢叫茉香！”身段倒是放的很低。谢瑶也就毫不客气的受了她一礼。
　　“买回来的？哪里买回来的？”这话问的是心知肚明，要是好人家的姑娘成了自己的相好，万没有买回来的道理，这还真就是那‘万花楼’的姑娘。
　　唐珂伦倒是不好回答，这要是谢瑶知道自己去那种地方会怎么想？天知道自己都是为了她。他可不想自己成了她心中的浪荡公子。
　　“回谢小姐，我是二少爷在‘万花楼’买回来的。”这话一出来，其中的暧昧关系就呼之欲出。
　　

第25章　人命官司

　　她就是要让这谢小姐想多，最好是以为他们已经关系匪浅，男人去那种地方不就是为了找乐子吗？还把自己赎回来，那就是有那种意思。
　　现在没把自己收入房里是因为毕竟年龄还不大，连定亲的姑娘都还没有，怕说出去不好听。
　　谢瑶面含微笑，倒是唐珂伦涨红了脸。他想的真是不够周到，他偷偷的打量谢瑶的神色，没什么异常。心里松了一口气，应该没往那方面想。自己也没做亏心事，怎么就像做了贼一样的心虚。
　　谢瑶是气极反乐，我倒是看你们要玩什么花样，是嫌我日子过的太平淡？弄这么一个一看就会来事的人天天杵眼窝子里。
　　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我可就不客气了。你是希望我喜欢她吧，那我就喜欢给你看。
　　“我倒是没啥需要照顾的，我吃得好，睡得香，天天也没啥事做。倒是这大少爷需要人照顾，以后你就得多上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没记住。”
　　唐珂伦听谢瑶这么一说，心道，这谢瑶还是懂我的，这多一个人总是能帮她分担一些。
　　“回谢小姐，唤我茉香就可以了。”
　　“这是‘万花楼’的艺名吧，也不用改，反正你都习惯了，就叫这个名吧！”
　　…………
　　茉香竟无言以对，这是在提醒自己的出身？要自己永远记住这些不光彩的过往？这算是第一回过招？这看起来优美高雅的女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看来自己还是要多花些心思。
　　“你别介意啊，我可不是嫌弃你的那些过往，我小时候也差点被卖到青楼，还好得了老夫人的垂怜，这才躲过了那不堪的命运。想来我还是有福的，不过你也不用难过，终究也是脱离了苦海，以后就在这唐府好好的过吧。”
　　这连消带打的，茉香还真是没摸清路数，只诺诺的答道，“好的！谢谢小姐。”
　　唐珂伦倒是没看出来她们之间的硝烟弥漫，只觉得这两个长得相似，经历也有点相似的人，应该是很容易相处的。
　　谢瑶看着床上的老夫人，当年利落、干练的人如今是处处透着沧桑，脸上多出的褶子和那黯淡无光的眼神都在告诉她眼前的人已是迟迟老矣。
　　“老夫人，先把这药喝了吧，等下凉了。”谢瑶手里拿着药碗，其实她知道这老夫人是心病。
　　现在表少爷还在牢里，弄不好就得赔条人命，再怒其不争也得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但这个事有县衙的人从中作梗，实在是不好弄，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这从商的更不能与官斗，更何况表少爷是一点理都没有，还弄出个命案。这老夫人一气之下就病倒了，人都仿佛老了十岁。
　　看到老夫人这样，谢瑶也是很不落忍，可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
　　杨昊霖受了二十杖家法后，还真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皮肉之苦倒是过了，可是要被赶去编县，那个贫瘠的小地方，说它是鸟不拉屎也不为过。这怎么会是他这种，在惠阳城的繁华中过惯的纨绔公子待的地方。就是死，他也不愿意去。
　　一次次的去求老夫人，但老夫人这次是铁了心，任凭他声泪俱下，忏悔发誓就是没有松口。说他身子大好就让他收拾东西赶紧去。
　　他见在这老夫人这里是没辙了。以前卖乖讨赏那一套是完全不可行。他转头想，要是他能把这房契弄回来，可能老夫人就能够网开一面，在唐府其他人面前也好有个交代。
　　他叫上了一群游手好闲的混混，他们平时可没少干打架斗殴，逞强凌弱的事。城里的人，不管是平头百姓，还是商铺管事那是看到他们都头痛。他们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