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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无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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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成?”李静宜那么狡诈,自己不去怎么放心?没有她跟荣海唱和,胡氏跟荣峙就是两个拖后腿添乱的货。
  荣海看了女儿一眼,“你将来可是有大前程的,若是在那个地方走上一遭,这声名染瑕……”
  原来是这个,荣岚暗骂古代人真是讲究多,为了自己的未来,“那我在府衙最近的茶楼里,有什么事父亲也好送消息过来。”
  “对了,女儿还有一条计策,”说到酒楼,荣岚眼睛一亮,抚掌道。
  “说给父亲听听,”荣海欣慰的捻着胡须,听女儿将自己的计划慢慢道来。李静宜一行回到芳园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从荣岚她们走后,方如云的兴致便不怎么高了,李静宜看在眼里,也大概猜出了其中原因,不过她比方如云大了许多,王氏对她又好,她也犯不着跟方如云计较,只当没有注意到,待进了园子,便言称累了,辞别王氏,往绮霞阁去了。
  “你先别回流光阁,”王氏一下轿,便冷着脸对方如云道,“跟我来。”
  等两人回到王氏的院子,遣退了下人,王氏才道,“你什么时候又见荣岚了?”
  方如云脸一红,扭着身子道,“我见岚姐姐又怎么了?以前我们也是认识的,偶尔遇到了,有什么不妥?”
  “偶尔遇到?你告诉我,你成天在芳园里,是怎么偶尔遇到荣岚的?是在咱们园子外头吧?”王氏轻叹一声,“我再问你,你们之前确实是认识的,可是你跟荣岚要好么?她是怎么对待你的?”对于荣岚来说,她是高高在上的,珠洲城的里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就不配跟她交际,还不如她在铺子里算账来的舒心呢,因此她很少陪着胡氏出门应酬,就算是去了,也是懒懒的,心情好了多说几句,心情不好,直接找个地方想自己的心事,所以整个珠洲城里,跟荣岚交好的闺秀一个没有!方如云在珠洲城里因着方为民的官职,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千金小姐了,但也从来没有被荣岚正眼儿瞅过,也是因为这样,她对荣岚的示好格外的受宠若惊,荣岚在芳园门外跟她打招呼,她又怎么会不停车与荣岚叙谈呢?
  “娘我也是想听听岚姐姐怎么说的,她可从来没有说过县主一句坏话,我看这其中是有误会,起码县主是误会岚姐姐了,再说了,这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嫁了人便死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了,”
  “你给你住嘴!”王氏彻底怒了,“谁告诉你这些话的?所以呢?只要嫁了人,便可以由夫家随意处置折磨?你长这么大,上头有两个嫂子,什么时候见过我跟你哥哥们慢待过她们?”
  王氏气的只揉胸口,“罢罢罢,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吧,方家不缺你一碗饭吃,与其看你将来心甘情愿的被人挟持,还不如在我眼皮儿底下做个老姑娘呢!”
  “还有,明天等县主的事情了了之后,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外头的交际一概不许去,你不是跟荣岚要好么?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看重你这个妹妹!”亲嫂子都能下毒手,自己这个傻女儿还是离荣岚远些吧。
  方如云没觉得自己错在哪里,却被母亲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她还头一次受这种气呢,掩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回到绮霞阁李静宜略歇了歇,便派人往既明院求见云驰,毕竟明天就要开审了,她要再见一次云驰,心里才会踏实。
  云驰也是刚跟着方为民从郊外回来,他看了方为民找的几处庄子,说实在的,地方,大小都不错,有一处甚至是才刚建成一色簇新,将来只需要根据主人的喜好略作变动既可。云驰对其中最大的一处露出十分意动的模样,方为民倒也爽快,临出来的时候,直接将契书都弄好了,云驰看着手里这份已经盖上大印的契书,想想方为民竟然连价值几何都没有提,心道这个同知大人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李静宜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云驰对着一张薄纸发笑,“见过云侯,可是看到什么笑话?”
  “呃,县主来了,”云驰也不瞒她,将手中的契书递给李静宜,“怪不得京官喜欢出京呢,这不,白得处庄子。”
  李静没接云驰递过来的契书,打趣他道,“看来云侯是第一次收这么重的礼,瞧您高兴的。”“看来这点儿东西县主是没有看在眼里了,”云驰看着手里的契书,笑的有些苦涩,“我幼时在西北大营里呆过,当初就听说过江南富庶奢靡,这处庄子起码也得千把两银子,可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同知,就这么轻轻巧巧的送出去了,就是云某,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李静宜跟王氏交好,不愿意方为民在云驰这里留了坏印象,“方家世代豪富,就算是方大人不是同知,一处庄子,他也送得起,而且谁知道这处庄子是方大人自己的,还是别人经他的手送给侯爷的?”
  云驰一笑将契书放下,“县主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我就先收下了,”他说买庄子也不过是借口,而且跟荣海比起来,农户的事也不是一时可以解决的。
  “水至清则无鱼,如今这世道,和光同尘更适用一些,”李静宜浅浅一笑,这样的事在荣家,就算她再不问俗务,听过见过的也不知凡几。
  云驰讶然的看着李静宜,她居然知道的这么多,可怎么还……
  “我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云驰莫要太高看我了,”李静宜被云驰瞧的有些不好意思,将头转到一遍,“其实有时候一通百通,或者可以说是平时没有认真想过这些罢了,外头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李静宜幼承庭训,一心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嫁人之后,想的也是相夫教子,平安和乐,外头男人的事情,实在不属于她关心过问的范围,她垂下头,下意识的抠着桌角的花纹,可是这些她全都做到了,却得来了这么个结果。李静宜一脸落寞的倚桌而立,许是病了许久,身上的天青色褙子显的宽松了许多,加上她血色不足的面色,像一片随时会发黄枯萎的叶子,云驰又想起树下那个胖乎乎的小姑娘,心里莫名一痛,“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云驰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失态了,他忙掩饰道,“你瞧,你这次‘死而复生’,将荣家逼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现在算不算交浅言深?李静宜回眸笑道,“这算什么?侯爷您还没有开审呢,”
  李静宜很少笑,即使展颜也多笑不及眼,而这一笑,却如朝阳出岫,清雅的容颜上添了一抹丽色,叫人神迷,云驰心里一突,握拳轻咳一声,“本侯自当秉公处理,还县主一个公道。”方为民做了几十年地方官,办事能力还是足够的,一面派人往荣府送信儿,一面县主状告夫家明天开审的消息放了出去,既然李静宜说了要百姓都来听审,云驰也同意了,若到时候一个没来,不是显得他这个暂借的知府无能?可若是人山人海,那又将荣家给得罪了,这其中的分寸,几乎愁白了方为民的头发。不过真到了开审的日子,来的官眷却没有几位,原因无它,现在整个珠洲城都知道,钦差大人跟荣海相处融洽,而且钦差再大,走了之后,这珠洲城还是荣海的天下,李静宜还是荣家的媳妇,他们这些外人去掺和什么?但好事的百姓则不然,有道是法不责众,他们相约过去听听也没有什么,结束的时候跑的快点也就是了,而且这也是他们可以亲眼看到钦差,知府,大都督,县主娘娘一干平日里做梦也见不着的大官的好机会,将来回去是可以写进祖谱的。
  
  第五十六章 锦衣人
  
  因此一大早府衙大门还没有开呢,从四乡赶来的百姓已经将整道府衙街给堵满了,云驰一行人来的时候,方为民将知府衙门的衙役全派出去,才堪堪辟出一条路来,让云驰等人顺利的进了知府衙门。
  荣岚就坐在知府衙街街口的明月楼的雅间里,这一楼的大堂里,有她特意安排的说书先生,挤不起来的百姓都坐在下头,听说书先生讲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么,荣岚听着楼下那一片唏嘘之声,这说书先生口里,瑞和县主李静宜,容貌平常,才情平常,唯一不平常的便是有一个长公主的亲娘,安国侯的生父,后来因为无意中遇到了荣大都督的长子少将军荣峙,一见倾心,便使人说和,荣府碍于长公主府的权势,只得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么一位儿媳。至于后来嘛,荣岚呷着杯中的银针,李静宜既悍且妒,不敬公婆,不恤手足,骄奢跋扈,荣少将军与温柔贤淑的表妹日久生情,李静宜在知道胡雪盈珠胎暗结之后,勃然大怒,起了杀心,没想到却误服了她给胡雪盈准备的堕胎药,害的自己小产,之后又怕荣家追究,反诬婆母,挟持小姑,逃出大都督府……
  这古代女子最重名节,荣岚倒要看看,就算是在珠洲府里打赢了官司,这出了知府衙门只怕等着她的就是烂菜臭鸡蛋了。珠洲府衙里却不像说书先生讲的那么精彩了,荣海兵痞出身,人很光棍,而且于他来说,妻子儿子被当堂提审,时间拖的越久,面子丢的越多,所以根本不等知府衙门的刑名师爷将李静宜的状子念完,便直接起身替胡氏跟荣峙认罪。
  在他的威压之下,胡氏不敢有异议,直接跪在李静宜面前,承认自己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只希望看在这两年来她对她一向宽和,而且李静宜到底没有殒命,求她网开一面,放过自己。
  “你若真心悔过,不必跪我,只要想想我腹中那团小小的血肉,他还没有看见自己的亲娘,便被狠心的祖母给杀了,”李静宜冷冷看着到现在还在不停为自己找借口的胡氏,“胡夫人,你恨我占了你侄女儿的位置,可是我腹中怀的却是荣峙的血脉,胡夫人你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下定决心要杀了他呢?还是你根本就不打算要这个孙子?”荣海这一招厉害,从各处赶来的百姓所知道的,也都是些道听途说,荣海打断了师爷念状子,这胡氏母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大家也都是道听途说,而且胡氏谋害儿媳的又太匪夷所思,将信将疑者居多,甚至此刻还有来听审的道学先生觉得李静宜太过托大,连婆婆的跪都敢受。
  可现在李静宜几句话问出来,再也没有人这么想了,婆婆挫磨儿媳常见,但婆婆亲手落了儿媳的胎,这也可就稀罕了,谁家娶媳妇不是等着抱孙子呢?
  就算是外头那个什么“表妹”也怀了身孕,可这种失贞的女人,纳其为妾也就顶了天了,保一个害一个,还想叫一个失德的侄女儿坐上正妻的位子,这胡氏简直就是丧尽天良,视律法人伦无物了。
  这种祸害子嗣的女人,就该直接丢出门去。何况现在人家县主说了,不是她在受胡氏的礼,是替被胡氏扼杀的孩子受的!看来这个李静宜也是早有准备了,根本不提自己,而是将腹中的荣氏子孙摆到前面,荣海知道这个时候万不能再给李静宜说话的机会,轻咳一声,就见下头有人押着一个布衣女子上来,“荣某知道这些日子叫县主受了委屈,这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我已经将人给带来了,要杀要剐,荣家绝无二话!”
  就算没有李静宜,这种净给荣家招事儿的女人,荣海也绝对不会留着她了。
  胡雪盈?胡氏一眼就认出一身布衣面色枯黄的女子是已经逃出去的侄女儿,也顾不得再在李静宜面前装可怜了,“雪盈雪盈,他们怎么抓住你的?”“姑母,”胡雪被是昨天就被荣海派去的亲兵从胡家的铺子里搜出来的,现在看到胡氏,忍不住放声大哭,“姑母我不想死,你答应过我要保住我的,父亲呢,我父亲怎么还没有到?你不是已经写信去扬州了么?”
  这个,胡氏也回答不了了,她前前后后已经往扬州写了十几封信了,按理说扬州那边早就应该有人来了,“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你是爹他又出门了吧?”
  还有一个念头胡氏没有敢跟胡雪盈讲,那就是胡家不打算再要胡雪盈这个女儿了。
  胡氏不说,不代表胡雪盈猜不到,她逃出去之后,也往扬州写信了,扬州离珠洲并不远,若是有心,只怕几日前就有人来接她了,“我明白了,”胡雪盈惶然的看着坐在一旁的李静宜,扑到她的脚边,“县主饶命,民女从来没有想过要害县主,是荣峙,荣峙说要不是看在你出身高贵的份儿上,根本就不想娶你,谁知道娶了你之后,你父亲跟长公主压根儿没有帮着荣大都督升官,他真是白娶了你一回,还不如娶了我,我们胡家好歹年年都给荣家交大笔的银子,”
  李静宜愕然的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腿,痛哭流涕的胡雪盈,她这是要做什么?敢当堂说出这样的供词?胡雪盈在被荣海的人抓到那一刻便知道了,她是绝会生路了,只要她活着,便是荣峙宠妾灭妻的罪证,所以即使当时李静宜碍于物议,为了名声留她一条活命,荣氏父子也不会叫她活着的,现在她唯一的指望扬州胡家也没有音信,看来是大家都要她死啊!
  既是这样,那不如鱼死网破,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狱好了。
  ……
  荣岚坐在楼上听说书先生念完从府衙抄回来的胡雪盈的供词,心里又惊又怒,惊的是胡雪盈这个贱人竟敢将一切责任都推到荣家身上,怒的是这送纸条过来的人,怎么能将这样的供词传过来?
  她一拍桌子就往楼下冲,“闭嘴,谁许你诬蔑大都督府的?”这自古“奸从女子出”,若是女子承认奸情,一般那可是洗不脱了,胡雪盈这么一说,那她前对的工作岂不是白作了?这说书先生是她一早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荣家洗地,而且她还想出了一个绝招,就是在府衙门前按排好人手,随时递消息过来,给明月楼的百姓实况转播,当然,这“实况”也是他们要选择性“播出”的,但却能给外头无法亲历的百姓一个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印象。
  说书先生讷讷的举起手中墨迹淋漓的几页纸,“荣大小姐,小的就是照您吩咐的,将您的人传来的纸条给各位客官讲出来啊?”
  “那你刚才讲的什么瑞和县主野蛮彪悍,不敬公婆,三年无出,也是照着荣大小姐给的稿子讲给各位的?”坐在屋角的一个白面微须的男人朗声问道。说书先生待要否认,却看到那男人身着锦袍,头束金冠,心知此人非富即贵,再看他身后立着的四个大汉,个个手按腰刀,这大周律规定,百姓行走是不可以带武器的,敢带刀出行的,那就不是一般人,起码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这人他惹不起,可是楼上雇他那位,说书先生也惹不起啊,他咽口唾沫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荣岚,“这位爷,那边那位便是荣大小姐,小的也是收银子办事,爷想知道什么,还是问大小姐吧。”
  锦袍男子微微一笑,“原来你是收银子办事啊,看来是这位荣大小姐给了你银子,叫你在这里往苦主身上泼脏水?这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为了一点儿银子就信口开河,也不遭报应么?”
  说书先生看着锦袍男人身后大汉已经出鞘的腰刀,“小的这样升斗小民,怎么可能知道荣府的事,”
  说书先生看着台下交头接耳的客人,抹了把头上的汗水,站起来冲四周一溜儿罗圈儿揖,“各位,小的只是说书的,刚才讲的那段儿也只是照人吩咐,各位要想知道实情,还是到府衙那边看看的好。”
  真是个胆小鬼墙头草,荣岚恨不得上前抽说书先生几个耳光,“你是照我说的讲的,可是我说的哪一点儿不是事实?”“那刚才荣大小姐的表姐的供词,是不是事实呢?”锦袍男子看着面缚薄纱的荣岚,目光凛然,“我怎么记得当初荣家为了求娶瑞和县主,好话说尽,媒人请的是兵部夏大人的夫人,夏夫人为了能说得安国侯点头,光安国侯府都跑了三趟!”“而你作为荣家大小姐,县主的小姑,那边府衙开堂审案,你躲在这里雇人诬蔑长嫂,又是居心何在?若真是觉得你母亲跟兄长冤枉,自当去公堂喊冤才对,何必要行此鸡鸣狗盗见不得光之事?”
  
  第五十七章 安国侯
  
  荣岚的目光落在锦衣男人的板指上,她来到大晋之后,特意跟人学了鉴宝,别看那枚小小的板指不起眼,却绿意氤氲,色泽幽深,能用这种东西的人,肯定有些来头,她觉得这个男似乎有些面熟,又实在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再看他虽然一身锦衣,但这身衣服明显是穿了多日了,灰仆仆的,甚至衣角上还有破损的痕迹。荣岚将心一横厉声道,“你记得?你是谁?我们荣府跟锦阳长公主府的事,你算什么东西,还能‘记得’?至于我为什么不上公堂,那是我荣家的事情,难道李静宜在公堂上诬蔑我的母兄,就不许我在这里诉一诉冤枉了?”
  “大胆,”锦袍男人身后一名大汉上前一步,“荣家真是好家教,敢对安国侯无礼!”
  “安国侯?”
  “瑞和县主?”
  “人家亲爹来啦,”
  这下荣岚想起来了,这位确实是安国侯李远山,不由也慌了神儿,“你,你怎么来了?”
  李远山轻蔑的看着连连后退的荣岚,“我若不来,还不知道荣大小姐好歹毒的心思,光天化日的就敢在这儿颠倒黑白?啧啧啧,荣家真是好家教,能养出你跟荣峙这么一对心狠手辣的儿女!”
  荣岚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京城里这么快就会有人来,而且来的还是安国侯李远山,“不可能的,京城离珠洲千里迢迢,你怎么赶的及?”“是啊,京城离珠洲千里迢迢,所以你们才敢谋害我的女儿,还毁她名声,”李远山拔出腰间的长剑,只见雪光一闪,台子上说书先生用的桌案被劈为两半,轰然倒地,“现在本侯要到珠洲府衙为我女儿撑腰,谁敢再在这里对我女儿有任何不敬的言辞,别怪我李某这把青霜剑不认人!”李远山剑尖一挑,一半儿书案直接飞起拍在正弓着身子想逃的说书先生,“别走啊,既然收了钱,那就得把你的活儿给干完嘛,一会儿那边再传了什么消息过来,你只管照实了给各位珠洲府的父老们仔细讲讲,叫大家也评一评里,到底是荣家心狠手辣,还是我李某教女无方?”
  被书案一砸,说书先生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了,直接跪趴在地上连连点头,“侯爷放心,小的一定给大家讲清楚。”
  ……
  珠洲府衙里荣海拔刀要当场杀了信口开河的胡雪盈,却被李静宜身边的逯勇给一把拦住了,“大都督,您要当堂行凶么?这也太不将我们钦差大人放在眼里了!”
  逯勇是个破锣嗓子,这一声吼出来,府衙外看热闹的百姓都听见了,大家本能的想到一个词:杀人灭口!
  “荣大都督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说要将胡雪盈交给我处置的么?怎么可就变卦了?”李静宜看着盛怒的荣海声色不动。
  “荣大都督您并不是此案的被告,还请过来坐,”云驰看着强忍怒气的荣海,示意道。
  荣海已经冷静下来,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胡雪盈,用眼神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胡雪盈,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李静宜看着躲在自己椅子后面的胡雪盈,问道。
  “雪盈莫要胡说,不是这样的,”胡氏已经明白过来,侄女儿这是要跟荣家翻脸啊!胡雪盈恨荣家,胡氏也恨,可是她却不能像胡雪盈那样不管不顾,荣峙是她的儿子,她不能叫荣峙背上杀妻的恶名,胡家是她的娘家,她不能叫胡家得罪了荣海,将来被荣海报复,“这些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做的,姑母对不起你,是姑母对不起你!雪盈啊……”“胡雪盈,我再问你一次,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荣家娶为只是冲着锦阳长公主府跟安国侯府的名头,只是为了升官发财,”李静宜看着缩在一边,荣海要杀胡雪盈时都没发一声的荣峙,“而你,就是被那样个男人蒙骗,赔上了自己一生?”
  胡雪盈顺着李静宜的目光看向荣峙,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倾心相许的良人?
  自己以前怎么会觉得他俊朗无双,满腹经纶呢?他对自己的那些誓言,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场笑话,胡雪盈咯咯直笑,“是啊,就是这么个男人,他跟我说我跟他青梅竹马,他打小儿心里就只有我一人,若不是父母之命,他才不会娶你呢,他说,只有我们的儿子才是他的嫡子,莫说什么县主,就是公主来了,他也不屑一顾,”李静宜看着边说边笑的胡雪盈,知道她是经此打击神志有些不清楚了,“行了,你不用再说了,你也是个傻的,既然大都督将给交给我处置了,那我现在告诉你,我饶了你,你可以走了,回扬州去找你的父母,叫他们来保护你!”
  “县主?”胡氏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静宜,李静宜不应该最恨的就是胡雪盈吗?那可是抢了她男人的女人。“我不怨胡雪盈,她不过是被你们母子骗了的傻姑娘罢了,至于你跟荣峙么,”李静宜站起身向云驰一福,“钦差大人,刚才胡氏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但是下药并且囚禁我的是她,逼我跳江的却是荣峙,”
  李静宜慢慢地走到府衙大门处,看着瞬时安静下来的百姓,“胡氏跟荣峙囚我杀我,如何处置请钦差大人依律而行,至于我李静宜,请钦差大人许我与荣峙义绝!”这休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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