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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无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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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李远山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打擂台了,锦阳长公主面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荣家又不是没有处置荣峙,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静娘好端端的回来了,难不成你还要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殿下说的轻松,静娘被逼的跳了珠江,若不是恩义侯路过将人救起,现在殿下只怕已经收到荣家报丧的消息了,荣峙是皇上处置的,不是荣海,现在荣海已经作主叫他娶了那个胡雪盈,当初在公堂上,静娘已经饶过了胡氏跟胡雪盈,殿下难不成是觉得我们做的太过分了?”
  锦阳长公主对李远山什么态度,李远山根本不在乎,但她将荣海摆在女儿前面,这是李远山绝对不能忍的,“殿下为人处事臣不敢妄加评论,但是安国侯府没有别人打在脸上,还不还手的规矩!”李远山要对付荣海?锦阳长公主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再不懂外头的事,也知道安国侯府是硕果仅存的几家开国勋亲,而且李远山又深得隆武帝的倚重,荣海再手握兵权,跟安国侯这样的天子近臣结仇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说了,静娘都饶过她们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现在荣峙官也丢了,又娶了个名声尽丧的女人为妻,这一辈子也是完了,侯爷何必再……”见李远山面色越来越沉,锦阳长公主有些害怕,可是她又觉得不一次将自己的话说完,李远山万一真对荣海做些什么,那她的罪过就大了,“侯爷也要为自己的名声想一想!还有荣峻宁可是皇上钦命的水师大都督,他有战功的!”
  李远山几乎要暴起了,他一掌拍在面前的紫檀圆桌上,“难不成殿下以为本侯走到今天,靠的是祖宗的恩荫?!本侯二十岁上便领了大同总兵之职!”
  李静宜失望的看着锦阳长公主,荣峙的前程是完了,可是他还活的好好的,过着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的日子。
  作为同谋帮凶的荣岚跟荣海也都活的好好的,亲娘却叫她不要再记恨这些人!
  但是李静宜不愿意将这些心思告诉锦阳长公主,也不想看到父亲跟母亲为这个起争执,忙起身劝道,“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父亲母亲宽心,做坏事的人便是咱们放过他们,老天也不会放过的。”李静宜又道,“还有一事我还没跟父亲母亲说呢,就是这次跟着我往珠洲去的家人,荣峙跟胡雪盈暗通款曲,她们三缄其口,已为不忠,后来我被胡氏关进暮蔼院,她们无一人想办法救援,更是不义,虽然我这次将她悉数带回,并没有就此揭过的打算,而是要将这些人并她们在府里的亲眷,全部发卖出去。”
  “全卖了?连家人亲戚?”锦阳长公主正在为李静宜那几句话不舒服呢,没想到她居然扔出一个更叫她惊讶的消息,“静娘?”吃惊的不止是锦阳长公主,整个晓月楼上服侍的下人全惊呆了,虽然李静宜出嫁挑的陪房,选的都是一家子人,但谁还没有个三亲六戚的?这奴才们之间,也是盘根错节的关系,一人得势,互相拉扯也是下人们之间的“一荣俱荣”,现在好了,这“一损俱损”牵扯的也太厉害了。
  李静宜委屈的看着锦阳长公主,“娘总不会连这个都不答应女儿吧?这些奴才但凡有一个心里有我的,女儿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咱们长公主府养了他们多少?他们就是这么报答主子的?”李静宜转头打量着晓月楼里的一众,“我知道你们这些人想的是什么,左右主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再换一家接着服侍便是了,伺候谁不是伺候呢?今儿本县主就是要叫所有人看看,眼里心里没有主子的下场!”
  “可这……”锦阳长公主迟疑一下,“这么一来,外头人该怎么看咱们啊,便是做主子,这也不能不心怀仁义啊……”
  “哼,”李远山又忍不住冷笑了,女儿还想搓和他跟锦阳长公主,光赵湘这个糊涂无脑的性子,他都受不了。李静宜生怕父母又吵起来,忙道,“做主子的自然要有仁慈之心,善待下人,可那也得做奴才的先报之忠心才成,母亲难道不觉得因为这次的事,京城会有人笑话咱们长公主府连调理奴才都做不好,跟着我过去了几十口子人,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个主子跳了江?”
  锦阳长公主也是做主子的,奴不护主,要来何用?可是想到朱姑姑说的,长公主府大批的发卖奴才,会被人言论,她又有些迟疑了,“这,”“母亲放心,我也没打算将他们卖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去处,只是这些人不能尽忠,便再不配过长公主府的好日子罢了,”李静宜知道锦阳长公主心善的糊涂,又解释道。
  
  第七十五章 旧仆们
  
  听女儿这么说,锦阳长公主也放心了,“那便好,他们虽然有错,但是首恶除了不除了,其他的人,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的好,我不忍心你将来再被人议论。”便是她如荣家的愿,当时死了,也未必不被人议论,何况现在?李静宜浅浅一笑,“我知道母亲是心疼我,但我这么做并不是只为出心中恶气,而是不将规矩立起来,只怕以后再有人有样学样,女儿可真的经不过折腾了。”
  锦阳长公主听女儿说的心酸,也不再违逆她的意思,“既是这样,这事就交给朱姑姑吧,你也从旁瞧着,再挑些人进来,你身边可不能缺了人手。”锦阳长公主答应了,李静宜展颜一笑,拿起乌木箸帮她挟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朱姑姑是您用惯的人,哪里走得开?我院子里有安嬷嬷呢,再说了,既是打发我的人,我怎么能不亲自看着,至于这次空出来的缺,我那儿的,就请父亲从李家选些家生子儿过来吧,咱们长公主府里嘛,就有劳朱姑姑了。”李静宜现在要把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她离开长公主府已经三年了,便是未出嫁前,对于俗务也是从不沾手的,因此这个府里,并没有几个真正的心腹,说的再直白一些,在她看来,这个长公主府,真正的主人锦阳长公主,其实更像个傀儡,所有的一切,其实都被高进,良公公和朱姑姑把持着,而这些人,跟荣家关系又有多深,她尚未弄清楚。
  “用安国侯府的人?”锦阳长公主更不高兴了,“咱们长公主府没有么?真不行,我去请皇上再赏一批下来,”
  这次女儿回来,明显跟李远山亲近了许多,这叫锦阳长公主心里发空。“咱们府里本来用的人就少,调给我用,不是还得再从外头采买?皇帝舅舅赏下的,自然是最好的,但那些罪奴来源太杂,来了又是好一番调教,安国侯府就不一样了,几辈子的老人多的是,左右那边府上只有父亲一个人,倒不如分些人出来给我用呢!”
  李远山在一旁点头道,“静娘说的是,现在府里的事情少,与其叫那些人闲着,不如派来与你使,毕竟你是他们的正经主子,这做下人的,服侍人的本事要有,但更要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朱姑姑跟良公公甚少跟李远山打交道,此时岳峙渊渟的坐在锦阳长公主身旁,但被他有如实质的目光扫过,朱姑姑跟良公公后背发凉,下意识的弯下身子试图躲避李远山的目光。“母亲您说呢?”李静宜笑微微的看着锦阳长公主,目光里满是求恳,“母亲想来也听说了,这次女儿能从荣家逃出来,还多亏了父亲给了玲心会一些武艺,才制住了荣岚,逼得荣峙开了府门,不然我也逃不出来,”
  “后来我从荣岚那里将被打成重伤的玲心跟珑意救出来的时候,已经跟她们说明了,要放她们两家脱奴籍,再赏田产给她们家,”
  李静宜的目光在晓月楼众仆身上扫过,“有罚自然有奖,我是想叫满府人的都清楚,我重罚不忠之人,必然也会重奖一心护主的忠婢!”这些道理锦阳长公主当然都明白,想到女儿得救最终靠的是李远山安排的人,锦阳长公主面子上有些下不来,“行啦,你想怎么做都依你,只是这些事也不必急于一时,刚才徐太医过来,说你没有什么大碍了,你怎么觉得呢?若是觉得徐太医不行,我再帮你寻名医。”
  徐太医掌着太医院,也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医了,李静宜摇头道,“母亲不用担心,周皓然周先生恰好在恩义侯的船上,当时就帮女儿诊治了,现在女儿还用着他开的药呢!”
  “你遇到了周先生?阿弥陀佛,太好了,”有周神医在,锦阳长公主彻底放下心来,“可惜周先生还没有回京,等他回来了,咱们备上厚礼谢他!”“皓然先生不爱俗物,独爱名器宝刃,我库里有几件,到时候挑上一件赠与周先生,”周世青于李静宜有救命之恩,便是将自己的私藏搬空,李远山也是无怨的,“对了,周先生性好山水,我再为他选一匹大宛名驹。”
  周世青是救了自己,可他那张嘴,真真是,李静宜抿嘴而笑,“女儿觉得周先生舞起板斧来一定虎虎生风,不知道父亲能不能寻来。”
  清瘦的周世青拎着板斧?李远山都要喷笑了,他一点女儿,“你啊,促狭,皓然先生天性不拘世俗,言语无忌了些,但是他到底长你一辈,万不可轻慢了。”
  这一点锦阳长公主难得跟李远山想法一致,“是啊,皓然先生可是治好了皇上的头疾的,连娘娘见了他都要称一声‘先生’的,静娘久不在京城,想来不知道周先生的名声,周先生可是轻易不与人诊治的。”
  好吧,这周世青确实有游戏人间的资本,李静宜不欲叫锦阳长公主忧心,“我也是随口一说,等周先生回来,我随父亲亲自登门向先生致谢。”
  “到时候我也过去,”女儿的救命恩人,又是皇上推崇的名医,锦阳长公主觉得自己也去才能对周世青表达足够的敬重跟谢意。
  “好,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母亲愿意出门走动,李静宜当然不会反对,“还有恩义侯,女儿没想好要怎么谢他呢!母亲您看呢?”
  云驰是皇后的亲弟弟,更不能轻忽了,锦阳长公主点点头,“恩义侯还没有回京,这次咱们进宫先跟娘娘道谢吧,等侯爷回来了,咱们再重谢于他。”
  几下议定,大家便不再多话,安静的用过团圆宴,锦阳长公主原想再带女儿回威安院,但见李静宜面露倦色,“走吧,我送你回重华院,”
  李远山也不再多留,嘱咐了李静宜两句,率先辞了出去。送走锦阳长公主,李静宜小憩了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便听到良公公过来就在偏厅里候着的消息,李静宜连忙叫结香服侍她更衣,“你们怎么也不将我叫醒,良公公是咱们内院的大总管,又是跟着母亲从宫里出来的,与旁人不同的,以后千万不可轻慢了他。”结香一边从衣柜里帮李静宜拿衣裳,一边道,“玲心姐姐在船上的时候,已经提点过奴婢跟含笑了,只是良公公听说县主未醒,执意不肯叫奴婢喊您的,珑意姐姐特意给良公公泡了咱们带回来的日铸茶,良公公正品着呢!”
  等李静宜随着结香进偏厅的时候,正看到良公公捧着甜白瓷茶盏跟珑意聊天,良公公看到李静宜进来,忙起身道,“奴婢见过县主。”
  “公公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怎么我这次回来,你竟跟我生分了?”李静宜佯作生气,将早就备好的茶叶罐塞到良公公手里,“我知道你最喜欢,特意在杭州多留了两日,给公公寻来的呢!”
  “好好,还是县主想着奴婢,”良公公看着茶碗里如兰似雪的芽尖儿,“两浙之茶,日铸第一,奴婢谢过县主。”
  闲话过后,良公公说明来意,原来宫里已经听说李静宜回来了,下午云皇后便派了贴身太监过来传话,问李静宜现下的境况如何,若是身子还没有痊愈,先将身子调理好了,再进宫不迟。
  良公公传的是皇后的意思,李静宜起身恭听了,问道,“母亲是怎么回的?怎么没叫我过去见天使?”
  “蔡公公说来时娘娘交代过了,若是没见到县主,不必特意传您过去,叫您保管安心养着,不过咱们殿下将太医的话跟蔡公公说了,说县主您随时可以进宫磕见娘娘,”
  李静宜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跟母亲说叫她递牌子吧,我现在已经无虞了,不好叫娘娘等着咱们。”
  “殿下的意思是叫针线房先帮您制几身新衣……”纵然经过数月的调养,李静宜还是不如先时的丰腴,在珠洲时的衣裳穿在身上,多少都有些空落落的。
  “你跟母亲说不必了,又不是什么好事,没必要一身簇新的进宫,就这样挺好的,”左右等云驰回来,珠洲的一切云皇后都会知道。
  “是,”几句话下来,良公公更加肯定,李静宜比之前做姑娘时变化挺大,性子更果决了,之前她可是事事会听一听锦阳长公主跟自己的意见的。
  良公公沉吟一下,“县主常说您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也说一句托大的话,不知道县主愿不愿听一听?”
  “公公只管说就是了,”听不听在她。
  “老奴听到县主您在珠洲被那狼心狗肺的一家子给害了,气得大哭了一场,若不是姓荣的狗贼都在珠洲,老奴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去给县主讨个公道回来!”良公公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絮絮道。
  李静宜仿佛被良公公的话感动了,“公公一向是将我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我都知道的,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回家了,公公不必为过去的事情伤怀。”“是啊,过去了,”良公公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县主既然也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老奴以为,那就真的叫它过去才是,左右荣毅之那负心薄幸的东西是完了,我看姓胡的贱人也离死不远了,县主不如将姿态放的高一些,以后就当荣家人当做陌生人便是,这样外头人自然也会称赞县主大度仁义。”
  
  第七十六章 晋见
  
  李静宜笑了,又是这一套,也是,现在他们能拿得出手的理由,也只有这个了,真是刀不扎在自己身上,话都说的轻松,“公公说的有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从此跟荣家人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干。”
  “那就好,那就好,”荣海托自己帮一帮他女儿,只要李静宜不从中为难,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锦阳长公主的牌子递到宫中,云皇后当即就准了,第二天锦阳长公主带了李静宜,用过早膳,便往坤德宫求见。云皇后跟隆武帝自幼便熟识,及笄之后嫁与尚未封王的皇子赵瑜,隆武帝常说自己跟皇后是患难夫妻,对云皇后格外敬重,而云皇后也确实做到了以夫为天,为了助瑜斗倒曾后跟曾国舅一族,云氏一族几乎倾尽全力,虽然隆武帝登基之后为其平反,但云氏被杀,或死于流放地的数百条人命,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有时候李静宜会想,卫国公当年若是知道云家会落得这么个下场,还会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扶持自己的女婿?
  锦阳长公主是隆武帝唯一的姐姐,平时云后对她也极为敬重,便是锦阳长公主曾经向皇上谏言应该广纳妃嫔,云皇后还亲自替锦阳长公主求情,甚至也劝皇上为了子嗣,择良家女子入宫。“静娘没事,我就放心了,”云皇后已经是三十许人了,但她日子顺遂,保养得宜,任如二十出头一般,杏眼桃腮正是花开正好的年纪,她见李静宜跪下与她见礼,亲自下了凤座,“咱们亲娘儿们,不必如此,”
  “孩子,你受苦了,”云皇后说着,眼眶就红了,“那个荣峙当初我跟皇上都将人宣进宫来见过的,没想到居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后宫不好妄议大臣,云皇后最终还是将斥责荣海教子无方的话给咽下了,“我听说周先生帮你诊治过了,先生说你会不会折损身子?”
  一个女人先是堕胎,后在江水里泡了一夜,这身子的亏损可想而知,想想李静宜小小年纪,云皇后的眼眶就红了。
  “娘娘放心,先生说了,只要按他开的方子慢慢调理着,两年时间就会恢复如初的,”想到自己未曾谋面的孩子,李静宜一阵神伤,但还是打起精神来安慰云皇后。“先生既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的,一会儿你将方子交给青柳,叫她到太医院去,以后你用的药材,都从宫里走,”这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在大内,只要能将这个可怜的外甥女给治好了,云皇后是不会吝惜些许药材的。
  “静宜谢过舅母,”云皇后的好意李静宜自然不会推拒,“这次能遇到侯爷,也是侥天之幸了,”
  “是啊,恩义侯还没有回来,锦阳先向娘娘道谢了,若不是有侯爷在,静娘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了呢,”锦阳长公主在一旁拭着眼泪接话道,“恩仪侯的大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了。”
  自己弟弟能在江中救起瑞和县主,每每想来,云皇后也忍不住称奇,“只怕这就是人家说的天意吧,也是咱们静娘命不该绝,才叫应初遇上了,依我看啊,便是没有应初,静娘也能化险为夷的。”“即便云侯救我是天意所使,可是云侯在珠海能护着我,这就是侯爷的大仁大义了,毕竟荣大都督与侯爷同殿为臣,”李静宜没有再往下去,她也时常庆幸自己遇到了云驰,若是碰见个黑心的,拿了她去卖荣海人情,只怕从荣海处,能得到的要比锦阳长公主府和安国侯府多得多。“瞧这孩子说的,你喊我舅母,他怎么也算你叔叔辈的,看到你落难他若是袖手的话,还有什么脸面回来见我?”云皇后嗔了李静宜一眼,小声道,“应初已经回京城了,只是皇上现在还不愿意别人知道,我听说他在路上遇险了,便召到进宫来,一会儿你要是遇见了,不必太过惊讶。”
  云驰回来了?想想也是,她跟父亲一路游山玩水脚步是会慢一些,云驰身上有差使,完了之后没准儿还真的比他们先到京,只是路上遇险又是怎么回事?
  “是,若是真的碰见云侯,我还要再次跟他道谢呢,”李静宜点点头,并不追问云驰遇险的事,既然皇上不欲外人知道云驰回京,那他遇险的事,自然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云皇后欣慰的点点头,向锦阳长公主道,“我原还担心着呢,今天一见静娘,算是可以将心放在肚子里了,”
  这样的事若是搁在别的女子身上,只怕不可能这么淡定从容,“静娘到底是咱们皇家的姑娘,有胆识有谋略,心胸也不是旁人能及的,”
  云皇后一招手,身边的宫人翠杨捧着一个红木托盘出来,云皇后揭开上头盖着的黄绸,“这是皇上特意叫我给你挑的一只玉如意,算是能你压惊,也希望你以后事事如意,再无困厄。”
  “臣女谢皇上赏赐,”这玉如意虽然由皇后赏出来,但她也说了,是皇上亲自嘱咐的,李静宜忙敛衣跪了,三叩之后,才双手接过。
  锦阳长公主也激动的开始抹眼泪,“谢谢娘娘,若不是娘娘提醒,圣上日理万机,哪里会记得这些小事,静娘得了皇上跟您的赏,以后也要以抬起头来做人了。”云皇后摆摆手,“八年前曾氏乱政,皇室的血脉几乎被那些乱臣贼子给屠戮殆尽,皇上身边也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静娘是他唯一的晚辈,虽然碍于仪制,只封了个县主,其实以我看,在皇上心里,静娘跟公主也是一样的。这次她出了这样的事,皇上也气极了,只是这件事首恶是那个胡氏跟荣峙,荣峻宁到底常年在外并不知情,算起来只能算是家事,皇上纵然心疼,也不好过多干涉,叫静娘受委屈了。”谋害皇室宗亲,还是隆武帝唯一的外甥女,抄家灭族也是够得上的,而荣家只折了个荣峙进去,怎么看都过于轻了,现在大周的赵氏皇族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寒了他们的心,只会叫后人评说本朝皇上不重亲情。但荣海将此事撇的极清,大周还没有因为儿子杀妻连坐生父的道理,但云皇后是女人,又一向疼爱这个乖巧听话的外甥女,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格外护着李静宜一些,只怕外头那些人,还会有其他的猜想出来。
  因为心里惦记着要进宫的弟弟,云皇后并没有多留锦阳长公主母女,又叙谈了几句,便端茶了。
  锦阳长公主一出坤德宫,便一把拉住李静宜道,“这下好了,说实话,我真怕皇后因为之前的事情记恨我,连累到你呢!”“皇后是什么样的人?若真的记恨你,便不会几次为您求情了,我听说这次也是皇后进言,求皇上中秋的时候解了您的禁足令的,”李静宜自小便颇得云皇后的照拂,“只是娘,皇后一向对您极为敬重,你何必做往她心头扎刀的事呢?”
  天家无私事,尤其是事涉子嗣,就算是谏言,也有满朝文武呢,李静宜觉得锦阳长公主上书,纯粹是给自己寻事,“该不会是被哪个坏良心的撺掇的吧?”
  “没,哪有,”锦阳长公主被女儿一下子说中内情,面上一红,不敢看李静宜的眼睛,快步道,“我也是为赵家的子嗣担心,我也是姓赵的,怎么能看皇上断了香火,现在赵家人丁凋落,可不是好征兆!”
  李静宜将锦阳长公主的神色看在眼里,看来这内里的实情怕是真的叫她给猜中了,“赵家人丁凋落,那李家呢?父亲可是独子,您就忍心叫他无人承嗣?”
  “静娘!我,”锦阳长公主没想到女儿会问的这么直接,一时怔在那里,半天才道,“你不懂的,许多事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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