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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无良-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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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日强颜欢笑,心里比谁都难过,现在知道了原来姐姐遇人不淑,如何能不恨王鸿举?恰巧今天他在国子监的饭堂用中饭,正听到王鸿举跟身边的同窗感叹家无贤妻,如何忍得?上去就将手里端着的热汤扣到王鸿举头上了!王鸿举是家中嫡长,书读的也好,吕氏婆媳简直就把他捧在手心儿里,便是父亲王文卿,顶多也是斥责几句,哪里被人如此欺辱过?加上当众往他头上倒热汤的又是自己的嫡亲小舅子,王鸿举一个没忍住,就一拳招呼到秦湛脸上了!
秦湛被打,一旁正准备替他道歉的秦淞自是不能干看着,这下三人拳来脚往打成一团,等三人被饭堂的学生们拉开时,都已经挂了彩。
秦深跟秦泺听弟弟说王鸿举竟然在国子监里说妹妹不贤?登时都生气了,这丈夫在外头说妻子不贤,是准备休妻么?
秦深虽然不善言辞,但这事也得问清楚了,“伯雅认为舍妹不贤,敢问舍妹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到,竟然叫你跑到外头诋毁她的名声?”王鸿举被妻弟当众揭出在外面说自己妻子的不是,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在赵司业跟前,他尴尬的脸一红,却不肯向秦家几兄弟低头,“难道我说错了么?家母有病在身,秦氏不肯回府侍疾,难道不是不孝?我房中小妾,乃是家母所赐,岳母过来一趟,小妾便早产而亡,难道不是秦氏不贤?”
“我呸!”这下连秦深都听不下去了,骈指斥问王鸿举,“王伯雅你这是在指责家母跟三婶儿害了你的小妾?”“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在王鸿举心里,自己的琴儿确实是秦三太太给害死的,若不是她们跑到自己府上,琴儿哪里会死?“我是说秦氏不贤,琴儿是家母所赐,如今有了身孕,怀着我王家的子嗣,秦氏难道不该回来照顾?这难道不是为了妻者的责任?”“你也配跟我讲为妻者的责任?我妹妹如今身怀六甲,你却来指责她没有为你照顾好小妾?你在母病之中勾搭母婢,致其有孕,呸,说了都谖我的嘴,”秦泺可不像秦深这么好脾气,他冲赵司业抱了抱拳,“先生勿怪,舍弟犯了学里的规矩,先生怎么罚都是应当的,但这个王鸿举,辱我妹妹尚且不论,还公然指摘家严品德,若我秦泺便是拼着功名不要,也要跟他争个是非曲直!”
说罢上前直接拎了王鸿举的衣领,“走走走,咱们到奉圣楼前叫天下士子评一评理!”
这个,王鸿举还真不敢去,秦家人多势众,硬要污他母亲病中勾搭母婢的话,他岂不是平白被秦家人毁了名声,“你放开我,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呸,你也配称斯文二字?!”秦淞在一旁重重的呸了一口,“三哥,还有我,我也要去,我这举人的功名也不要了!”
秦深吓得赶忙揽住秦泺,“三弟你这是做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要为茜娘想想,”
毁了王鸿举不可惜,可他是秦茜娘的夫婿,真的闹翻了,他们妹妹将来可怎么办?
“这样的亲家,不要也罢!”秦泺一手将秦深推开,“二哥你别管,今天的事将来便是父亲罚我,我也受着,但是这口气,秦家不能忍!”
“就是,他毁姐姐名声的时候,想过那是他的妻子,跟咱们秦家这门姻亲么?”秦湛在一旁一跳三尺高,大不了国子监他不来了,将来换家书院便是,但姐姐这口气他是一定要出的。
秦深被弟弟一推,一个没留神就见王鸿举被秦泺兄弟三个又拉又抬的给弄了出去,他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赵司业,满怀谦意向他拱拱手,“叫司业见笑了,改日学生定然带着几个弟弟过来给司业赔礼。”赵司业既然将人拘到他的院子里而不是放到慎行堂,就是已经知道了这郎舅三个起纷争的前因后果,也是为了秦王两家的面子,他才刻意将此事定性成了家务事,想着等两家长辈过来了,叫他们有什么意见自己私下里协商,不要闹到国子监来,毕竟留下莽撞好斗的名声,于这几个孩子的前程没有一点儿好处。没想到王家人至今没来,秦家来的这两个,脾气比那两个还冲动呢,不过就听刚才秦湛的控诉,跟王鸿举的话,赵司业对此事的是非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唉,教不严师之惰,不才也脱了不干系的,走吧,咱们过去看看,他们这样一闹,只怕梅祭酒那边也瞒不住了。”
秦深也不敢真的叫几个弟弟因为跟王鸿举的纷争坏了前程,一边陪着赵司业往奉圣楼去,一边悄悄的叫身边的小厮往秦家报信,他这个当哥哥的威望不足,实在压不住几个火气正旺的弟弟。
秦深的小厮得了令转身就出了国子监,等秦深扶着已经足有六十的赵司业赶到奉圣楼时,却被眼前的一前惊的两眼发黑。
“这,这是做什么?你们是谁?”
赵司业看着眼前几个气势汹汹的的身着薄甲的军汉,有些摸不着头脑,国子监往来的皆是读书人,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末将见过司业大人,末将是瑞和郡主的近军统领罗广恩,见过司业大人,”罗广恩在国子监里,表现的如一位穿错了衣裳的谦谦君子。
还挺知礼,赵司业对有礼貌的年轻人也发不出脾气,“罗将军来我们国子监有什么事么?”
罗广恩再次抱拳,才道,“我家郡主听闻几位公子在国子监与人起了争执,放心不下,便命末将过来看看,”
瑞和郡主叫你过来的?赵司业愕然的看着罗广恩,又回头看看秦深,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
秦深也没想到表妹竟然派人来了,他干笑一下,“啊?罗将军有礼,不知道郡主……”
看来秦家往长公主府送消息的事秦家几位公子都不知道,罗广恩自然不能说破,“是这样的,刚巧我家郡主在在附近,听说了便叫末将过来看看。”瑞和郡主回来一年多的所作所为,比她之前在京城十几年还要出名,加上之前新科探花田超那首表明心声的词,没有见过瑞和郡主的学生,对她也多了许多猜测,一时之间,原本站在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没了声息。
罗广恩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王鸿举,一哂道,“没想到与表公子起争执的竟然是亲家公子,既然见着了,末将不得不谏上几句,”王鸿举在四明山的事罗广恩当时不在场,但事后属下也尽数跟他说了,因此他对这位亲家公子十分的看不上,但该有的礼数他还是做足了,他冲王鸿举一揖道,“亲家公子虽然是我家表公子的姐夫,但表公子年纪尚小,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亲家公子只管告诉两位舅老爷,实在不该亲自动手教训。”
这话没错,秦深轻咳一声,向几个弟弟道,“我已经叫人去请父亲了,你们几个万不可对伯雅这般无礼,”他深深看了王鸿举一眼,“至于伯雅刚才说的话,不但你我,便是司业大人也听在耳中,该讨的公道,秦家自会向王家讨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秀才遇到兵
秦深虽然不爱惹事,但也不是怕事之人,王家子公然诋毁妹妹的名声,也是在质疑秦家的教养,这口气任何一个姓秦的都咽不下去!罗广恩上下打量着衣衫绫乱的王鸿举,“末将过来时还听我家郡主正跟人说亲家太太的病情呢,还说要叫府里的高长史再跑一趟,往贵府送些药材去,毕竟大奶奶回秦家安胎,不能在亲家太太床前侍疾,到底会落人口舌,郡主跟长公主殿下都想着要尽力描补,希望贵府能看在大奶奶怀着王家长孙的份上,莫要计较呢!”罗广恩环视四周,仿佛国子监里全是王鸿举这样的人,“没想到末将过来竟听了个大新闻,这到底读书人家跟我等武夫不一样,像咱们这些刀头舔血的人,最知道为母不易,别说母亲尚在病中,便是康健时,这母亲身边的人,嘿嘿,”
罗广恩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嘴里更像嚼着苦橄榄,好像这次国子监之行刷新了他的三观,原来读书人都是这样的?!罗广恩的表情叫在场的学子都有些没脸,一个看过三旬长衫男子出来道,“罗将军此言差矣,人非禽兽,咱们大周以孝治国,这样的事别说我等读书人,便是寻常百姓,也不会有人这么做的,所以文清一定是误会了,通政王家世代添喜郎,岂会做出此等悖情妄礼之事?”
“是吗?原来读书人也不兴在家中长辈重病的时候勾搭母婢啊?”罗广恩一认诚恳的向那位学生道歉,“我还以为你们读书人最讲究那个‘红袖添香’的,”罗广恩作势向秦泺兄弟道,“既然这位兄台都这么说了,想来亲家公子一定不会做这等无耻之事的,表公子一定是误会了,还是给亲家公子道个歉吧,前几日亲家公子到四明山赴田探花的诗会的时候,还硬拦着我家郡主,说亲家太太重病不起,要大奶奶回去伺候呢!”“道歉?凭什么?王鸿举纳的那个小妾叫琴儿,是太医令亲自断的脉,王通政还当着我伯母的面,说那个贱婢有功于王家,立时叫升了姨娘,”秦湛可是将大夫人跟三太太的话听了个清楚,现在见来了个锦阳长公主府的家将,还帮王鸿举说话,哪里还能忍得住?这?虽然秦家兄弟跟王鸿举打架的时候,在场的学生也在旁边听了个大概,但没有这么具体啊,现在人家连名儿都说出来了,还说是太医令诊的脉,看来秦家人说的是大实话了,大家看向王鸿举的目光不善了起来。
王鸿举今年没中进士,但他中举的年纪也不算大,父亲是左通政,岳父是御史,因此在国子监里颇有些人望,如今被秦湛将私事揭破,原本在国子监里的勤学上进的形象顿时跌入谷底。王鸿举自然不能不辩,大声道,“你胡说什么?秦氏不贤,久居娘家不肯归家侍疾,家母见我院子里无人主持,才特意赐下琴儿,至于升为姨娘,她为我们王家开枝散叶,难道不应该给个名分?再说,再说,”
王鸿举一想到爱妾虽然大出血死在自己怀里的情景,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你们秦家已经要了琴儿跟我儿子的性命,还要怎么样?”
“我们秦家要了你那个爱婢的性命?”秦深可不能认这个指控,“这话从何说起?”还有那个什么琴儿竟然已经死了?罗广恩见秦深斯斯文文连个整话都说不全,而秦湛跟秦淞是王鸿举的内弟,若是一直跟王鸿举苦顶,说不得将来会被扣个无礼的帽子,他呲牙一笑,“王公子说的有理,你病弱家中的母亲怕你没人照顾,特意赐了个爱婢给你主持你们院子的俗务,啧啧,亲家太太还真是心疼公子,自己都需要公子请假回家侍疾了,还惦记着公子开枝散叶呢!”罗广恩是习武之人,中气足嗓门儿大,别说奉圣楼前的监生们了,就是刚走到国子监门口的王文卿,都听的一清二楚,再不能叫秦家人在这儿诋毁王家清誉了,王文卿一面加快脚步,一面寻思着应对之法。奉圣楼前罗广恩还没打算停嘴呢,“还有你说秦家人害死了你那个宝贝儿姨娘,可有人证物证?你那姨娘既然怀着你们王家的‘枝叶’,怎么也得小心照顾着吧?秦家人怎么就跑到贵府将人害了?啧啧,王公子府上也门禁也太不严谨了,竟然能叫凶犯公然入府杀人?还事后拂衣而去?这也太吓人了,万幸只是进府杀了个小妾,没有往你们女眷的院子里转上一圈儿,”罗广恩憨厚认真的样子把王鸿举臊的满脸通红,他想张嘴于辩,就听外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军休要听犬子胡说,犬子身边只有秦氏一人,并没有什么通房姨娘,至于那个勾引主子的贱婢,昨天老夫亲自叫人将其处置了!”
王文卿恨死秦家人了,这是摆明要给儿子扣上了个奸淫母婢的名声,还是在国子监,这罪名要是落实了,什么功名前程就都毁了,不只是他,就连他这个父亲,也要担个养不教之过!
秦深上前向王文卿一礼,“见过世叔,世叔来了就好了,伯雅竟说家妹在娘家安胎的时候,家里的姨娘有了身孕,我正想着回去叫内子收拾些补品,给府上送去呢,毕竟妾室的孩子也是舍妹的孩子。”王文卿脸一红,狠狠的瞪了王鸿举一眼,“贤侄误会了,这些日子内子有病在身,犬子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太过劳累才会信口胡说,我那个大媳妇如今还怀着王家的长孙,王家怎会做出这等无情无义之事?
刚才我还亲自去贵府,想将媳妇接回去去呢!”罗广恩看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秦深,再看秦泺几兄弟,这下好了,王文卿不论是职位还是辈份都高于这几个,他往这儿一杵,秦氏兄弟是万万不能跟他斗口的,他上前一步,大拳一抱,“原来是左通政大人,末将见过大人,大人来了就好了,末将正发愁若是劝不下令公子,还真得请高长史过来呢!”
王文卿干笑一下,并没有回礼,背着手道,“这位是?”
“末将是谁王大人知不知道都行,只是末将听大人说,刚才去我们舅老爷府上接大奶奶去了?”他一指垂头丧气的王鸿举,“可接媳妇儿不应该男人亲自去么?亲家公子怎么跟我们表公子打起来了?难不成是根本不想接我们亲家小姐回去?噢,对了,刚才大家可亲耳听到,令郎说我们表小姐不贤呢!
不知道你们这些读书种子家中是什么规矩,我们这些武人家里,要是媳妇不贤,那可是要打上一顿撵回娘家的!”王文卿已经在打腹稿准备回去就弹劾锦阳长公主府多管闲事了,但罗广恩这么直直的问他,王文卿要是不答,岂不是心虚么?“将军误会了,犬子在学里课业繁重,加上秦王两家世代交好,老夫便亲自跑上一趟,”
罗广恩回头看着王鸿举,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确实,亲家公子确实忙的很,”都有时间跟小舅子们打起来了。
赵司业看了半天戏,如今王文卿来了,他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寒山好久不见。”
赵司业能做到国子监司业,在文坛已经是一方泰斗,门下桃李无数,便是王文卿也要称先生的,“见过赵先生,犬子无状,给先生添麻烦了。”
赵司业摆摆手,叹口气道,“我跟你还有春华他们都认识了几十年了,你们两家成了姻亲,当年我还去喝过喜酒,可现在,”
赵司业指指奉圣楼前乌压压的学生,“你们看看,闹成这番模样,于你们两家有什么好处?你王寒山精明一世,怎么连个儿子都教不好?”王鸿举虽然年方二十就中了举,但是这是什么地方?国子监,是天下英才汇集的地方,赵司业是什么人?他遇到的,教过的才子神童不知凡几,王鸿举这种根本入不了眼,偏还弄出这么一场丑闻,叫赵司业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赵司业指着王鸿举,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内帏不修,荒诞无耻!”当丈夫的,公然在外头诋毁自己的妻子,实在是叫人恶心。他又指着同样灰溜溜已经没了先时意气的秦湛,这个秦湛十三岁中举,是京城闻名的神童,加上家世渊源,平时又是个安静听话的孩子,国子监里的先生,没有不喜欢他的,这次却放了这么个大雷,赵司业深觉他还得再磨练几年压压性子才能再下场科考,“恃才傲物,狂妄无礼!”
“你们几个两个月内都不用来国子监来了,回去好好反省,”赵司业叹了口气,与其在学里丢人,还不如回去将家事了结了,再清清爽爽的到国子监来。赵司业的作法倒挺合王文卿的心意,他冲赵司业一揖,“先生说的是,我这就将不肖子领回,回去重重罚他!”
第二百四十八章 各回各家
国子监是什么地方,只怕数百年里也没有出过殴斗之事,秦王两家的子弟也算是开了先河了,秦泺也挺心疼两个弟弟的名声的,也是一揖到地,“谨遵先生吩咐,回去学生一定禀明父亲,狠狠罚这两个没脑的东西!”细论起来,自己的两个弟弟落个狂妄的评语,可人不轻狂枉少年,过上几年,等两个弟弟长大的时候,什么狂妄不狂妄的就成了过眼的烟云,幼时的笑谈,但王鸿举被赵司业给了个“内帏不修,荒诞无耻的评语,这可是事关一个读书人的品性了,便是将来王鸿举踏入仕途,这个评语也会跟他一辈子!”罗广恩瞅了瞅没他什么事儿了,自觉刚才的表现也挺不错,便向赵司业一抱拳,“司业大人既然已经判下了,那便没有末将什么事儿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瓶子往秦湛怀里一塞,“这个表公子拿去,管保比太医院的金创药还好用呢!”他又拍了拍秦湛的肩膀,一脸惋惜,“我看小公子平时除了读书,也得多活动活动身子才行,瞧着弱的,怎会不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就算是替姐姐出气,也得看看敌我悬殊不是?人家一个抵你俩,你这哪是出气去了,简直是送上门挨打去了嘛!”
秦湛接过罗广恩递过来的金创药,“谢谢将军,学生只是听到有人诋毁姐姐,一时义愤,哪里还顾得上力量差别,漫说只是受了些伤,便是赔上这条命,秦家人也不能由着别人坏亲人的名声!”王鸿举在一旁气的差点又冲过来跟秦湛理论,叫他们这么一唱一和,敢情这事全错在他了?明明是秦家人欺人太甚,冷不丁的将一碗热汤浇到他头上,还兄弟两个打他一个,现在却搞得好像是他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了一样。王文卿最了解儿子,从他的粗重的呼吸声中就听出来王鸿举这脾气又上来了,他轻咳一声,向罗广恩道,“还请将军回府代王某向殿下致礼,王某不明白,是什么风将将军吹过来,管起秦王两家的家事来了?”
罗广恩哈哈一笑,回礼道,“左通政礼数周全,末将回去一定上禀殿下,您跟她请安呢,至于什么风将罗某吹来了,自然是东南西北风了,不然这自家人怎么跑到国子监里打起来了?”
罗广恩说完,赵司业跟秦家兄弟一抱拳,带着属下扬长而去。
“你们都回去养伤吧,过上几日,我过府与春华兄说话,”王文卿黑着脸向秦深说完,径直带着儿子出了国子监。
王文卿这口气一直憋到家里,甫一进了府门,回身便是一个耳光打到王鸿举脸上,“蠢才,你做的好事!”
王鸿举一路上都在想着秦氏兄弟种种恶毒的行为,正准备跟父亲告状呢,没想到迎头挨了一掌,他眼眶登时红了,“父亲,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还在国子监里跟秦家兄弟做这等意气之争?!”王文卿在府门口打了王鸿举,早有下人跑着往吕老太太院里报信儿去了,吕氏婆媳因为秦家这门姻亲已经被闹的愁白了头发,现在又听说王文卿跟儿子动了手,吕老太太也顾不得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扶着丫鬟就往外头走,“快带我去看看,鸿举那细皮嫩肉的,哪里禁得住他爹打?”
吕太太也慌了,一边儿催着吕老太太身边的贴身嬷嬷去拦,一面跟着吕老太太往外走。两婆媳没走多远,就看到缩着脑袋跟在王文卿后头的王鸿举,吕老太太人老眼力却还不错,远远就看到狼狈如乞丐一般的孙子,一个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我的天爷啊,这是作什么孽啊,瞧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你个不孝子,干脆拿根绳子勒死我的好!”
吕太太也被儿子的模样吓到了,她顾不上去照顾婆婆,快吕老太太一步抱住王鸿举,“儿啊!”
王文卿被这婆媳两个弄的头大,“别哭了,他没有什么大碍!来人,去请大夫!”
吕氏婆媳被王文卿一吼,吓的都不哭了,吕老太太怔了怔才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鸿举知道父亲这会儿心里拱着火儿呢,也不敢跟祖母母亲撒娇,“我没事,母亲寻件衣裳给我换了,一会儿大夫来了开些金创药给我抹抹就成了。”
“好好,来人,快扶公子去洗漱更衣,”吕太太终究不放心,跺跺脚终是随着王鸿举去了。
王文卿扶着母亲回到她的院子,遣退了下人,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一跟吕老太太说了,“依儿子看,秦家这次只怕没那么轻易送秦氏回来。”“我当初怎么说的?那个秦氏颧骨那么高,一脸的刻薄薄命相,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你就是不听我的,说什么秦家是书快论坛,家风清正,硬要给举儿定下这么门亲事,这下好了,整个王家都盛不下她了!”吕老太太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秦氏,叫她说,还像当初选中吕氏一样,继续从自己娘家挑一个姑娘进门,左右吕家这些年都是依附着王家而活的,既拉拔了娘家,还便于控制,可是儿子就是不肯听她的,嫌弃吕家帮不上王家的忙,这下好了,秦家倒是势大,可这个秦氏也不像吕氏当年进门时那么温顺听话。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吕家有什么?族里连一个争气的都没有,难道王家以后的子孙,都是代代养着吕家人吗?
“母亲,儿觉得这次还得您跑一趟,亲自去将那秦氏接回来,”王文卿无意跟吕老太太争论当年的对错,目前将秦氏接回来,才是最快捷的办法。
吕老太太再报怨,也得承认如今形势比人强,想解决秦家人,还得从秦家人身上下手,“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拦住那个兰氏,叫她将秦氏给接走了!”
若是人在王家,秦家人为了女儿,也不敢跟自家叫板,“也是那秦家太过奸诈,竟然拉着瑞和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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