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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厚爱:迷糊小萌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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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着长裙摆急匆匆的,满心期盼的冲着南天门奔去,却不小心踩到了裙脚跌了地上,手上顿时火辣辣的疼,手心被地上的小石子磨出了血丝,她竟不在意的拍了拍,继续狂奔。
————一曲安乐,误终身。——————
南天门。
图晋亲自护送巫咸出宫,有侍卫给他牵着宝马。
“不必再相送了,剩下的就由在下自行离开。”巫咸坐在宝马上,温和的笑,“此行多谢皇上的招待了,他日若来大秦,我大秦定会厚待。”
“图晋定会转告皇上。”
“有劳了。”巫咸不知为何转眼看了看眼前的深宫,儒雅的眸子微眯,那眼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图晋恭敬的提醒,“南天门已开,请使者大人趁早上路吧。”
“哦,好。”巫咸温和一笑,脚夹了夹马,“出发。”
巫咸驾着马,尾随着几人齐齐的向着南天门走去。
“等一等!”
“等一等,咸大哥!”
由远而近的声音嘶吼着咆哮,吼破着喉咙的声音,生怕巫咸会听不见,生怕他会骑着刀消失在南天门外。
安乐提着脏乱的衣裙向着巫咸狂奔而来,又摔了个狗趴。
她笨拙的爬起来,骨碌碌的目光始终望着巫咸,一声声纳喊的他的名字。
幸而巫咸听见她的祈祷声,缓缓转过脸。
那一刻,她觉得值了。
不管受了多少伤都值了,巫咸大哥转过脸,看她了,巫咸大哥听见了她的呼喊声,巫咸还在等着她。
她扬起儿童般纯真的笑容。
向着巫咸狂奔而来,巫咸坐在宝马上眸子温和的望着她。
图晋凛着脸,严肃道,“使者大人,您该出宫了,别耽误时辰。”
“只是说两句话,并不耽误事。”巫咸一笑,却是让图晋闪了闪眸子,即而站在一旁。
安乐终于跑了过来,路过千辛万苦的模样,仰着头望着马上的巫咸,眸子一瞬间湿润了,眼泪哗啦啦的落下。
“你还是来了。”巫咸温和轻笑。
安乐抹掉眼泪昂高了头对他傻傻的笑,“咸大哥说过的,安乐都记得。”
“这一次,请咸大哥不要抛弃安乐,安乐怕疼,怕冷,怕孤单。”
巫咸坐在宝马上并没有下来,只是用着他温和的眸子温和的望着她,温和的眸子里只有她的脏乱的小脸,小手上全是血丝,用着手背胡乱的抹着小脸的模样。
那时候,他分不清那种情绪是什么。
“咸大哥,请带安乐走吧,安乐也要上马。”她满心期待的望着她,希望他伸出手来拉她上马。
“休想!休想从朕的眼前离开半步!”
☆、36。第36章 帝王欲 3
霸气的宣告声破空响起,安乐还没有回过神来,木纳转身望去。
帝墨黔骑着白色汗马,一袭明晃的龙袍,衣袍的上龙纹栩栩如生,似乎要冲破衣服向她逼来,他冷眉紧拧成川字,铁血霸气,绝色的脸庞冷硬如寒冰,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那墨眼的眸子带着幽幽的深紫色。
而他的身后竟然是一大批御林军!!
个个装备其全,如临大敌逼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一景被写进了史记,帝皇为了一个六岁娃娃出逃皇宫,竟率大批御林军追赶,场面浩荡,后人唏嘘帝皇疯狂至极。
安乐被一大批御林军吓的腿软,更是被帝墨黔的出现给吓懵了。
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被发现了!?
可她不是被弃养的么……
帝墨黔骑坐在白色汗马上,深眸微眯,面庞森冷。
“没有人能在朕未同意下离开。”
“你最好趁现在乖乖的走回来,在朕未动怒之前!”
冰冷无情的话,像冰刀子刺着安乐的心,虽然她还不懂什么是情,可是却生生心疼了,闷的难受。
为什么不让她离开,为什么不让她寻找温暖!?
寻找温暖,寻找疼爱的她的人有何错!?
“我不回去,安乐要跟着咸大哥走!”她紧紧的靠近巫咸,以求依靠。
她的举动无疑的让帝墨黔幽紫的眸子又暗了几分,冷硬的面庞越加寒冷。
巫咸温和笑道,“皇上她只是一个小孩童,需要好好的交谈。”
帝墨黔薄唇扬起冷弧,“交谈?朕的字典里向来没有!”
“朕的字典里只有服从,唯有服从!”
巫咸眸子微转,帝墨黔深紫的眸子凉情凉冷。
“巫咸使者,今日你若要带她走,朕让你永远出不了这个宫门!”
巫咸惊了惊,扬起无害的笑容,“皇上,您竟然不在乎这个孩童,为何扔的远远的看不见为好,让在下带走也不碍事。”
帝墨黔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残酷的冷笑。
“朕是帝王,吃的用的向来独一无二,即始是朕丢弃的也只能封印起来,封印在角落里,绝不允许他人动一分毫!”
帝王欲,这就是帝王欲。
霸道冷血,即始是用弃的也不许他人窥视。
巫咸望着帝墨黔,安乐紧望着巫咸,莫明感到深深的害怕,抓着巫咸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满的祈求,“咸大哥,带我走,安乐不想留在这个笼子里,安乐想要离开。”
巫咸垂头望着她的祈求的眸子,竟看到了他的安乐的影子。
他的安乐用着让人怜惜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单。
只可惜……
巫咸抬起眸子,看向帝墨黔。
“皇上,在下答应过她,她要来便带她走,在下不能言而无信,如若她就不走了,那在下便不带走她。”
“安乐要走,安乐要跟着咸大哥走。”她连忙说着,唇已经害怕的发颤,不敢看帝墨黔阴鸷的目光,森冷的气息。
有他的在地方,连呼吸都那么困难,每呼吸的任何一口氧气都充满他的气息,不寒而栗。
“帝安乐,你确定不回来,看见她都不回来!?”帝墨黔深紫的眸子带着残酷的诡笑,“把人带出来!”
从御林军里架着一诟秽的女子,压跪在地面上,很重,很重,是硬生生的压着她跪在地上。
女子和安乐差不多大小,脸上灰蒙蒙的绝望。
是小若!!
安乐瞳孔缩了缩,带着深深的恐惧,惊恐。
不自觉往前迈了迈,唇微颤,“小若姐姐……”
小若灰着脸绝望着低头。
骑上在马上的帝墨黔高高在上,面庞冷硬,而在一旁马上站着苍迟夙,他用着凄凉的目光的望着安乐,那眼神同情中带着怜惜。
“帝安乐,朕让你熟悉宫中规矩,那你可知宫女偷渡主子出宫是从犯何罪!?”
安乐目光呆呆的,望着地上灰蒙蒙的小若,脑子都快炸开了。
帝墨黔斜眼望着苍迟夙,“告诉她宫里的规矩。”
苍迟夙一惊,往前迈了一步,不忍的看着她,吐出的字却一字一句都让她觉得无比的寒冷。
“若宫女偷渡主子偷渡主子出宫,所犯死罪,按律当诛,处以五马分尸极刑!”
什么?!
安乐灰白了脸,脚步微颤,望向小若,她在抽哭,
她懵了,彻底的懵了。
小若姐姐与她说的只是被罚杖行,可是没有说被五马分尸,没有到丢掉性命的地步啊!
泪水已经爬上她苍白的脸庞,让人看的揪心。
“命你三声内走向朕,否则……”帝墨黔冷眸一闪,薄唇轻启,“一……二……三!”
三声里安乐是懵的。
“动手。”他眸子微眯,冷血下令。
一御林军用穿着盔甲的脚重重的踩踏在小若的手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一声声撕扯着她的心,扯的她心几乎都快碎了。
“住手,住手!”她咆哮着跪在地上,哭的歇斯底里。
他冷硬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笑,深紫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过来。”他冰冷的声音竟带着丝诱哄,“过来朕这边,她也不必在受无妄之灾。”
安乐已哭的心都在疼,望着痛的晕死近乎奄奄一息的小若,她灰白了脸,痛苦的脸上却是平静的。
她看向巫咸,大大的眼睛深处全是痛苦的挣扎。
她哑着嗓子,期盼着望着他。
“巫咸大哥,可以留下来陪安乐吗?”
她看着他,仿佛他是她的最后一丝光明,最后一丝温暖,她想要好好的,紧紧的抓住它,不想让它离开。
那种痛,痛的如此熟悉……
巫咸竟在小小的娃娃身上感应到深深的疼痛,深入骨髓的疼痛。
巫咸望着她久久,最终轻轻的叹了口气,“只可惜你姓帝,并不是“安乐”。”
只可惜你是帝安乐,并不是安乐。
安乐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用着目光紧紧的锁定的着他,生怕他会一瞬间离开。
宝马上的巫咸,依旧是儒雅的,给她感觉到温暖的。
只是为什么他说的话却那么冰冷。
“不能。”
☆、37。第37章 帝王欲 4
安乐整个世界都空了,灰白灰白的,只有巫咸的面庞,他轻声的说着,不能。
不能!
“你回去吧。”他轻和的说着。
“为什么,安乐为了咸大哥可以出宫,难道咸大哥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泪水打湿了她的骨碌碌的大眼睛,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付出的就不能有同等的回报呢,难道她不够真诚吗?
“我还有要事,已经陪你玩够了。”巫咸温着一张面庞,望着她伤情的脸,无动于衷。
“使者大人,其实你从始到终都没有打算带她走,是不是。”图晋忽然站了出来,冷眸瞪着巫咸。
从他说那句,只是说两句话,不碍事。
他就明白了,他并没有打算要带走安乐,只是说说两句话,这个男人在耍安乐,耍一心一意想跟跟随她的一个六岁的娃娃,这般的玩劣不堪!
巫咸眸子一闪,下意识的望了望安乐。
她紧张的望着他,“没有对不对,巫咸大哥不会欺骗安乐的,对不对!”
她不相信巫咸会欺骗她,不相信!
巫咸却扯开了个薄薄的笑容。
“不,他说的没有错。”他依然那么的儒雅,“在下从来都没有打算带你走,只是一时兴趣而已,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跟来了,吓了我一跳。”
安乐傻了,全然的傻在原地。
让她觉得温暖的在欺骗她,只是在玩弄她,从来就没有打算给过她温暖,更没有打算给她一丁半点的笑容,她这一切都只是作茧自缚!
“时候不早,在下要离开了。”巫咸说毕,目光凝视着安乐。
她目光呆呆的遥看着他,却没有了那灼热的真诚,空洞,剩下只有无尽的空洞。
她的眼神让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心头有些烦燥。
驾着马离开。
“再见。”安乐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无意识的话已经出了口。
再见,巫咸大哥。
她就站在原地亲眼目送着他一点一点的离开视线,一点一点的宫门被关上。
其中有一次巫咸回头望了她,她已经闭上眼转过身,身形冷硬。
她转身面对帝墨黔,他扬着胜利狂妄的冷笑。
“从朕赐你帝姓开始,你的一生就只属于这个皇宫里。一辈子!”
安乐眸子里只有他的冷笑。
“你是恶魔,大恶魔!”
是抓着她一起走向毁灭的大恶魔,是灭掉她所有光明拉着她走向无尽黑暗的大恶魔。
“当然。”他扯开唇一笑,“你不是叫朕大魔王。”
小若已经被带走了,她只有回去的份。
忽然间她就像长大了似的,不悲伤,不痛苦,不难过,也没有了表情,像具尸体行尸走肉的。
帝墨黔眸子已经恢复平常的漆黑的颜色,冷冷的下令。
“回去,将她给朕带回去。”
立马侍卫站出将安乐一左一右的驾起拎走,安乐全然的不反抗,都没有打算反抗,任由着他们架着离开。
萎靡的模样看在苍迟夙的眼里只有无尽的怜惜,欲要接上去,被冷声喝止。
“你也该回去了。”
苍迟夙看了看帝墨黔,不舍的望着萎靡的安乐,只好应着。
————一曲安乐,误终身。——————
落幕。
安乐被架着带走,带走去什么地方,她已经不关心了。
只是走的地方越来越荒凉。
一侍卫忽然停了下来,对另外一个侍卫道:“刚刚老大好似在叫你,你要不要去看看,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
另外一侍卫顿时慌了起来,“真的吗,那你一个人没有问题?!”
“放心,她这么瘦小,安心安心。”
“那我就去了。”另外一侍卫一想,安乐这么瘦小,便放心大胆的将扔给他一人,大步离开了。
人一走,安乐就被狠狠的扔在地上。
“终于被老子找到机会了!”
失神的安乐缓缓的抬起眸,漆黑的眸子一惊。
竟然是那天夜里和萧才人苟合的男子!
侍卫阴着一张脸奸笑,“小贱人,你让老子找机会找的好苦!”
“把皇上都惊动派御林军来劫你,你为什么不跟着使者大人走啊,嗯!?若是走了也不会麻烦到老子了。”他啐了一口,面目狰狞,“若是走了,也不用老子动手抹杀了。”
“看什么看,贱人!”安乐一直盯着他,他狠瞪着她。
感应到侍卫里的杀意,她下意识就要往后爬。
侍卫一面拔出刀,一面走向她,扭曲可怕的脸,猥琐的狂笑,“不怕的,来,一刀下去你就再也感觉不到疼了。”
安乐心中一惊,却忽然的停住了。
如果横竖都是死,她为什么还要反抗,反正这个世间已没让她值得留恋的,没有人是疼爱她的,何必如此痛苦的活着?
让她觉得温暖的人欺骗着她,让她觉得害怕的人,无止尽的折磨着她。
不如现在,就来个了结吧。
她闭上了眼。
侍卫见她闭上眼,不再反抗,一愣但很快的提起刀,面目可憎,一刀砍了下去!
等了好久,她都没有感到疼痛。
疑惑抬眼。
面前竟然是他!
帝墨黔依旧冷着脸,让她感觉到害怕的,凉情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没有一丝丝的同情。
只是他却做着让她抓破头都不曾想到的事情。
他竟然一手挡住砍下来的大刀!
徒手,徒手!
徒手挡着锋利而下的大刀,手上冒出鲜血,一滴滴的落在她的嫩芽黄的脸上。
瞳孔收缩放大,她的整个瞳孔里都是血,不停滴落的鲜血,和他的面庞。
被砍到竟然没有一丝毫的疼痛感,连皱头都不曾皱一丁点。
侍卫慌了,手一松。竟然是皇上!
帝墨黔冷冷的扔掉大刀,一脚狠踹侍卫,果然独行,举止中带着霸气,冷硬。
一脚便将那侍卫踢出一米多外的墙壁上,顿时就吐血晕死过去。
安乐手撑着地面,木愣的望着他。
分不情是梦里还是梦外,只是他的面庞为什么那么的冷硬,冷硬的没有一丝丝的变化,居高临下的用着他那漆黑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她。
☆、38。第38章 长大
安乐病重了,生了一场大病,整整卧床一月。
在她病重期间宫中发生了大事。
萧才人被当众斩首了,当着后宫妃子的面前斩首了,罪名:通…奸。
听说她的死相极惨,吓的好些个妃子好多个日夜都做噩梦。
安乐醒来时已是一月之后,宫女小若依然在她的身边左右照顾,似乎像是没发生过大事一样,不,或许在这个宫里即使是发生过天大的事情,过了当天剩下就是平静,无止尽的平静。
她醒来后常常回想着那天,帝墨黔到底有没有来救过她,那天她到底是做的梦,还是幻觉?
只是帝墨黔再也没有来过,她就像是被皇宫所有人都遗忘了似的,没有人看照他们,只有她和小若两人在清冷的院子里呆着。
春去秋冬,冬转春凉。
来来回回竟已经是转眼六年。
安乐已不是当初的小安然,铜镜里眉眼渐渐有了型,再不似当初那嫩芽黄的模样,肌肤白白的,圆圆的鹅蛋脸,镶上大大又清澈无比的眼眸,当真是……
“小主子,您真的很美!”宫女小若也已经长大,眉眼里有着女子的姿态。
“小若姐姐你也很漂亮。”她大眼眸里带着清澈干净的笑容。
小若敛了敛眉心,“小主子,您不必要奴婢姐姐,奴婢授受不起。”
安乐傻傻一笑,“你才是呢,小若姐姐。都六年了,反正这宫里没有人看我们,就你与我,怎么整天小主子小主子的叫唤。”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皇宫,奴婢不能没有规矩。”小若中规中矩的说着,替她梳了个简单的发。
小主子向来都喜欢简单的,太复杂的发型她却觉得不喜。
“而且苍王爷也常常来啊。”
安乐歪头满意的望着镜子里的简单的发型,站起。
“苍迟夙他能算个人么?不必管他。”
在一年前,苍迟夙就帝墨黔封为王爷,赐府在皇宫外,本来他不该常常来宫里的,可是他却总偷偷的溜进宫,借着见娴太后的名义总是溜到她这里来。
小若轻轻一笑,“苍王爷又惹你生气了?”
她斜斜的扫了眼,口气不善的道,“就凭他,怎么可能。”她拿起手里的书册,转眼疑虑的问小若,“相比这个,老夫子最近教的词有些奇怪。”
她细细念着书册上的诗词。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乱我心者,今日之是多烦忧。”
她抬头望着小若,“老夫子是被谈情了吗,这么忧愁。”
小若摇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老夫子不是一直这样么,有时喜有时忧,总是说些奇怪的词教给我们。”
“上次次还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夫呢。”小若轻笑叮正,“明明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老夫子年纪有点大了,看来诗词记的都混了。”
她的碎碎念,安乐听的懵懵的。
似乎记忆里也对她说过。
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还让她牢牢的记住,要抽查。
“野丫头,野丫头!”
远远地就听见苍迟夙的叫唤声,让里屋的安乐皱起了眉头,坐在椅上丝毫不闻外面的叫唤声。
“小主子,苍王爷来了。”
“不必管他,也别给他沏茶。”
“好啊,让我听见了。”她话音刚落,苍迟夙就已经迈了进来,口语带着得意。
如今的苍迟夙高出安乐许多,也比当初俊气的许多,脱去了当初的稚嫩,却依旧的很痞气,小霸王十足的模样。
他一把坐在安乐的书桌上,眸子望着她。
“我可是看你孤单一人,来看你,你却总是连杯茶都不给我,像什么样!”
安乐轻哼着鼻子,嫌弃的望着他坐在屁股下的书册,“我可没有求你来,而且我巴不得你不来。”
苍迟夙拧了眉,轻哼,“好啊你个野丫头,好心没有好报!”
“其实我今天来带消息给你的,有一个好消息,有坏消息,要听哪一个。”苍迟夙眸子里有些顽皮的笑意,兴致博博的望着她。
安乐轻皱了皱眉头,“坏消息。”
“啊哦,坏消息。”苍迟夙可惜的叹了一声,“我也觉得是坏消息。”
“我要去随军驯练了,到时就不能来看你了,哎。”他叹了一口气,拉耸了肩膀。
小若眉头一闪。
难道说连苍王爷也不来了?那小主子岂不是孤单的很……
安乐眸子一闪,随即哼道,“这可是个好消息,你不来我这里清静多了,正好!”
“野丫头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白养了你!”苍迟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那好消息是什么?”
一说这,苍迟夙就来了劲。
“好消息就是为了庆祝我进了军营,我苍迟夙赐你一样礼物。”他得意的捏了捏鼻,霸气的望着她,“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东西,苍王爷都大方满足你。”
安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需要。”
“为什么,我可是苍王爷,没有什么是我弄不到手的!”苍迟夙瞪了眼,有些心急的看着她,“喂,你仔细的考虑考虑,真的不要?真的真的真的不要!?”
安乐斜眼望着他,以她多年的了解。
她要是说不要,一定会没完没了的一直问,一直问。
“那你给我弄个泥娃娃好了。”
“就个泥娃娃?!”苍迟夙瞪了眼,“就这么简单?!你不想个困难点的,我是苍迟夙一定会做到的。”
她的口语那么的随意,该不会是随便敷衍的吧。
她放下手中书籍,指着书籍的画,“你看这个,不是挺好看的么,你就照着这个泥娃娃给我弄个来,怎么样很简单吧?”
书籍上有着个泥娃娃,像个不倒翁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喜庆。
苍迟夙皱了皱眉头。
安乐却是笑眯眯的,“不为难吧,其实就简简单单就好,弄的不像也没有关系。”
“什么话!”苍迟夙一把抢过书籍,鼻子朝天哼道,“我可是苍迟夙,天底下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39。第39章 不倒翁。
苍王府。
近日苍迟夙整日锁在房里,不知道在弄什么奇怪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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