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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凤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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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的神情就算掩饰住了,可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难瞒的过他。
“不知道关门算不算。”盛泉仔细想着从他开口到出门所发生的事,除了他出门后炽羽山庄立马关门,也没什么异常啊!
“你去把藏书阁里最上面的一层书搬过来。”白裕衡正色道,可是他嘴角还是上扬了,连关门这样的举动都做出来了,看来知离心里果然有了分寸。看了这么久的书,他现在心情突然大好啊!
“主子,那有十多本,今晚您不用休息吗?”盛泉刚走几步,突然意识到主子是不是又打算不休息了。他回头看向主子,正好他眼中的光芒渐甚,而且是看着他的。
“自然要休息,那十几本书是让你看的,多看点书好啊!”白裕衡打了个哈欠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盛泉心里叫苦,果然是他……又“办事不力”了。
禁地中的事南池的兴致或许比他还高,可是……有关白曜国下一代君王的预言,若是没有任何变动,其王必是先皇的嫡系所出,他的命途难道就早已被人做了预判吗?还真是不甘心啊!
白裕衡一人回到太子殿,走在回廊深处的时候,被阴影遮蔽了的面容。最后还是露出一丝苦笑,心若不甘,该戚戚自怜吗,可惜……他没那么好说话。
“小荆,你的表情不用这般视死如归吧。”许倾池斜眼看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般拘谨。而荆乔愣住是因为这个称呼,小荆,他那霸气的名字就这样改头换面了……他苦笑的摇了摇头。
“不喜欢这个称呼?”许倾池留意到他的表情,后者顺从的点了点头。见此,许倾池撑着下巴想了想,有了,这个称呼一定称他这张脸。
“小乔怎么样,很有气质对不对?”她嫣然一笑,小乔这名字是她以前养的一只猫的名字,要不是这家伙这张脸确实够白皙的,她还想不起之前有个一只一直赖在她家不走的小猫,仔细看看,长的还挺像的。
“就算进去,你也没必要翻墙吧。”荆乔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这丫头的思想他是无法跟上,而且后一个称呼,看她叫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她就不能叫他本名吗?
“你刚不是说我翻墙还不熟练吗?我这练练手。”许倾池很爽快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家伙心里嘀咕的事情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当然不是特意来练手了,只是若是被凤知离知道夜不归宿去了飘渺楼,估计接下来在炽羽山庄的日子是不好过了。
荆乔无奈的看着她翻墙而过,她要是想从后院进就告知他一声,其实用不着翻墙的,等许倾池安全落地的时候,突然身后一个阴影压来,她偏头一看,这小子怎么有点眼熟啊!随后就看到荆乔直接飞起院子,拿着把扇子还扇了几下,她心里骂道……骚包。
“是许姑娘吧?”这个声音……是苏寒,许倾池离得稍远些,看着出现的月色洒在他脸上时,那双眼睛像是藏着朦胧月色般……惑人。她回过神来,随即想到这是什么地方,看向他的眼神就有点嫌弃了,这小子不是定亲了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 撒网捕鱼
“你认错人了。”不知为何,许倾池没好气的说到,或许她认为那双相似的眼睛不应该留恋在这种地方,但也仅仅是相似而已,可这便是她最不想承认的……明羽与她之间再无相见的可能。
“或许吧。”苏寒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若有所思,上次在来往客栈的那男子,想来应该不是她相公,今日在此地碰上,未免有些尴尬,而且一个女子来这里实有不妥。
“阿许,走吧。”荆乔感觉气氛不对,而且这丫头刚刚不是还一脸笑意吗?这变脸是因……因此他多看了这人几眼,长相文雅,商人气派,只是不知道羽生坊坊主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个强大的男子应该是不允许的吧。
许倾池没再看他一眼,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轻微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连情绪都无法控制了,明明不关外人的事,起码他表面看起来不想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而且这定亲之事是凤知离亲口跟她说的,虽然当时听到的时候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又不关她的事……
苏寒见与她并肩而走的男子,这姑娘与一男子来这地方,估计那日在她身边护她护着紧的人应该不知道吧。该是有什么事,他看了一眼天色,都这么晚了,那人迟到的毛病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无话可说,这个地方他确实不应该来的,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地上一个东西在泛着冷光,好像是……
一把匕首;他弯腰捡起的时候,仔细看着上面的样式,倒不像是四国的东西,刚刚……应该是许姑娘的,看着他们进去的方向,苏寒嘴角微抽,他们是要去客人的房间吧,那还是在原地等他们出来吧,那丫头应该会发现她的东西掉了。
“收起你的表情。”许倾池冷声说到,身边的人立马抬头望天,月色渐明了。随后他偷偷瞥了她一眼,还是心生疑惑,她是在生气吗?
“公子是不喜欢这玉淳酒吗?”这声音……许倾池在一房间门口停下,转念一想,这听墙角一事还是找合适的人做的好,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人,他不是喜欢看热闹吗?她就成人之美了。
她指着他,然后指了这地,荆乔自是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可是为了他要的东西……阿许姑娘的话还真是不得不听,此刻倍加思念楼主,起码楼主之前让他出行的任务,难度比这小多了。
不过他倒是疑惑,她是怎么判断这人是在这房间里的。明明他虽看着人进了这楼,可是并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想来……羽生坊坊主带着她进入无涯谷确实不是没有缘由。
许倾池见他点了点头,表情又恢复戏谑,不管怎样,今日是要抓到一条大鱼的好。否则她撒出去的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公子既然不喜这酒,那奴家去换一盏。”许倾池倚在拐角处,这屋内的女子是她找来的,其实早在上次去瑾王府的时候,就听到那些侍卫的对话,说是撞见了几次新进王府的家伙出现在飘渺楼的门口,当时她就留心于这个动向,可是之后那人再也没有出府,直等到今日。
“姑娘,还记得我吧。”在这女子经过她时,许倾池起身站在她的面前,果然这女子也不是一般人,看着她微微吃惊的张口,随后又淡定自如的表现,不得不夸自己找人还是有眼光的。
上次以为这飘渺楼里面有猫腻,所以穿着男装想进楼,结果被人拦下了,当时还真是佩服这些人的眼力,所以只好半夜爬墙进了楼,然后就看到了对月饮酒的女子,在月光下那般的出尘。
这应该是蒙尘的珠玉吧……看着女子脸上艳丽的笑,许倾池巧然一笑,还是说是一朵带刺的花。
“里面那人不好女色。”也是珠玉般的声音,足够魅惑人心了,看来里面的人要么是个没开窍的榆木脑袋,要么……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位妹妹答应我的事,应该没有忘吧。”傅冉嫣看着眼前这张在月色下越显灵动的脸,有些微微失神,年少时的忧喜到了她这个岁月倒是不复存在了。
“自是不敢,姑娘放心便好。”许倾池接过她不知从哪带出来的衣服,这是一套女装,只是她刚刚触碰到她的指尖,过于冰凉了,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如一幅古画般不带任何渲染的技法,只留有最纯粹的意境和最初的心意,这个女子是没有被世俗污染的。
她不觉抓紧了手中的衣服,世事若是有常,怕是红尘便少了几种颜色,多了几分淡然,可是或许会……索然无味吧!
荆乔在里面的人出来时便已经躲在了暗处,看着摇曳在地上的红色衣裙,他的心不知为何有点慌乱,像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一般,可是外面的风清扬,月色清明,他的影子拖在地上,也是不知心事一般。
“公子,已经换了一盏酒。”荆乔看着进去的人,同样是一身锦绣红衣,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同了。阿许这时候已经不见人影了。
许倾池始终没有抬头,她的声音也是刻意修饰了的,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眸光一闪,还是压制住心中的雀跃,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或许就是她所要的,只不过……这盒子有点眼熟啊!
许倾池倒了一杯酒,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出,随着的是一股清香,看着这男子脸上的那道疤,她神情淡然,但心中的讶异还是有的,这人长的也与码头上的那男子起码有七分相似,而且就连脸上的疤痕都一模一样,这两人应该有某种关系吧。
明海一直看着烛光下盒子洒下的影子,这盒子……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主子应该对他失望透了,可是他的仇他已经等不了了,既然有消息说当年追杀他们一家的人出现在了白曜国,那么……时机已经成熟了。
当然他不会拿着主子的东西去做诱饵,上次在郊外的来往客栈时,就看到有一人手中拿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盒,当时他转念一想,主子的东西自是不可以丢,况且里面的东西是当年追杀他们的人所留下的,主子倒是允许他们打开过,是一个木牌之类的。
于是他便设计交换了这两个木盒,之后看着人上了一辆马车,他一直跟着,直到看着人进了府……瑾王府,之后便一直观察着那女子的情况,同时他也确定木盒是一直被那女子保管着,只是后来出现了情况……
突然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他一下子警觉起来……外面有人,许倾池端着酒杯的手一顿,荆乔那家伙还真是……心里已经有所紧张,现在更是被这动静吓到了,这酒里有她下的药,她只要拿到这个盒子便好了。可是这人的剑也放在桌上,要是失败了,她估计就走不出这屋子了。
明海拿起剑,本想起身看下外面,可是看到站在一旁的女子时,他眸光闪了闪,“姑娘可否替在下出门看一看。”这个女子一开始倒未曾注意。
许倾池没有出声,她把酒杯放在那人面前,然后优雅的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已经骂了他几十遍还要踹上几脚,这有危险先让女子出面,还真是……不是男人,虽说上次凤知离也是让她去对付那些杀手,可是她乐意啊!今日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还要听这谁谁谁的吩咐,真是……
“公子,是一只花瓶碎了。”许倾池开门看了一眼地上,门外倒是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影子,她有意往荆乔的方向看了一眼,没人……这家伙跑哪去了,回来的时候她没有关上门,若是等下情况有变,也好跑出去。她的匕首……往腿上一摸,确实没有,难道是刚换衣服的时候掉了,还真是时运不好。
“姑娘是这飘渺楼的人吗?”这话……许倾池不动声色的回头,“温柔”一笑,那人正专注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倒是文雅的多,可还是让她不觉想起了码头那人冰冷的眸子,眼前的这双眼睛其实也是一样的……像看死人般让人心惊。
“公子这话何意?”她没有正面回答,他若是问出了这样的话,说明他自有怀疑,可是现在她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刚刚傅姑娘不是说他不好女色,应该是指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吧,她换上的衣服其实是一模一样的,相貌不识,衣服未变,声音上的模仿她自是能做保证,有哪里出问题了。
她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脚,突然心下一惊,这衣裙是拖在地上的,本以为鞋能藏在裙下是发现不了,这双男子样式的鞋她换衣服的时候虽有注意到,但没太放心上,毕竟有把握不会发现,可是现在……还是鞋子的原因,她翻墙的时候落地所处的位置应该是有湿泥土的,所以脚上……有泥,以及她走过的地上……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许倾池都要立刻把这鞋子扔了……然后砸在他脸上,还真是失误啊!不过这人倒是挺心细的,地上的泥土在这微弱的烛火中,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其实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发现。
“不知公子这木盒从何而来,小女子倒也有一个相似的盒子。”许倾池一掀裙子,径直坐在了他对面,计划失败了可以再想嘛,反正这个盒子她是势在必得。
今日这鱼可不能丢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黄雀在后
明海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脸平静的坐在他对面,眉头虽然微皱,但是心里还是有丝玩味,如若不是此时此景的话,他倒是有意交谈一番,可惜……这几日他等的人倒是一直没有出现。
不过这个盒子……再仔细打量了她一眼,有些眼熟……原来是算账来了,不觉一笑。
许倾池注意着他的表情,上次虽说是“好心”扶了她一把,可是这目的倒是明确的很,九归追回盒子的时候,她就已经留意了这人的动向,只是没想到他与凤家也牵扯上了关系,桌上的这个盒子里……是木牌吧。
“不知道上次那些糕点可还合你意?”许倾池百无聊赖的看了看指尖的指甲,有点长了,她突然端起刚刚放下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玩着杯子看着他……眼里自然有挑衅的意味。
“扔了”明海看着她的动作,他说的是实话,上次有人来追他的时候,他确实是饿了,然后作为交换自然是要对方拿食物来换,可是……那些糕点太甜了,不是正常人吃的。
而盒子在那个时间是可以交换回来的,不过……在他看到那盒子里只有两页纸的时候,还是决定暂时不换吧,反正对他而言,木牌比两页不知什么作用的纸有用的多,倒是没想到,开启盒子的方法是一样的,所以他怀疑这两个相似的盒子是出自一人之手。
呵呵……许倾池再倒了两杯酒,如果凤笙年知道他亲手做的东西被他的“敌人”嫌弃,不知道会怎样表示,会是……敌人吗?虽说芙姐姐说了盒子里的东西是证据,可是并没有说出开启它的法子,或许连芙姐姐也不知道,而她目前也是没有找到办法。
眼前这人手中的盒子简直一模一样,会不会……开启手法也相同?
“要不要做个交易?”把其中的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她眸光暗了暗,有的机会还是自己制造的。
“怕是力不从心。”明海视线越过酒杯看向烛光,时间差不多了,今晚看来人还是不会来了。这个姑娘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因为上次抢了她东西吗,可后来不是还回去了,而且他保证没做任何手脚,就是好奇打开看了看。
“有心便是好的,就怕人已经空心了。”她举起酒杯示意,然后在他注视的目光下喝了一口,这酒没毒的。明海因她这句话愣了神,不觉也拿起酒杯来,可是这女子眼底的光实在是亮的过分,他顿了顿,酒这东西他已经多年不沾了。
许倾池看着他又放下杯子的手,这双手漂亮的过分,不对,她摇了摇脑袋,他的那杯酒她确实是下了药,只是……为什么感觉她喝下的这杯同样有药性在里面,我去,今晚是被坑了。
可是依她的判断,这酒从颜色与香味来说都没有异常,再说是从那红衣女子那里拿来的,她提的要求她还没有做到,应该不会的,还是说……这小子得罪了什么人。
那现在她看向这人的眼神更加嫌弃了,药性是在发作,但是她体内的天青劫倒是化解了一部分毒,只是……该怎样全身而退的好。
“姑娘是白曜国人吗?”许倾池不解他突然提的问题,看他眼底的眷顾与一丝痛楚,难道这人有亲人在白曜国,这伙人不是从云魂国来的吗?
“算是吧。”许倾池下意识地看向快要燃尽的烛光,这人是有多次把视线放在上面吧,是在等什么人吗?
“时间差不多了。”他似乎是喃语的说了这话,许倾池突然觉得这人身上一定也有着故事,也是……谁活这么久没遇上过奇葩的人和事,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她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人。
“姑娘还是早些回去的好,还有……别再惦念我的东西了。”明海看着她渐渐苍白的面色,这酒确实没有问题,但是杯子沿口可是有毒,也是这姑娘把酒杯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的,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这种毒是不容易发现的,更何况是用了这种隐蔽的手法。
或许早就有人盯上他了,可是还浑然不知……不过这也说明,他在这里等的人一定是知道他的身份,或是知晓他的目的,先下手……永远是计上计。
而这个女子突然冒出来,虽说视线只是扫过了桌上的盒子,但就先不论她手中有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她今夜能追到这里,想来也是派人跟踪了他,就是不知是哪路高手,他竟没有丝毫察觉。不过这个盒子自然是不能出手的。而她看起来也是初涉江湖吧,今日也算个小小的警告了。
有些危险是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的。
许倾池终是趴在桌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人的话……他是知道这酒水有毒的,不觉自嘲一笑,还真是自作聪明了,今日算是被人摆了一道,可是居然还不知道是谁,还真是……丢脸。
她扑在桌上,想等药性缓过一阵,若是荆乔还在门外的话,应该知道她计划失败了吧,不过……之前门外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自然不是花瓶碎了,当时并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人,而且荆乔人影都不见了。
感觉到视线又清晰了许多,她站起身来,总是要出去的好,这房间还不如外面安全,刚那人也算是好的,没有趁火打劫,那番话也是给她一个警告吧,或许吧……有很多事她是过于自信了。
她突然站立倚靠在门边,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心中紧了紧,这批人该不会是……
“大哥,人刚翻墙出去了。”
“那还愣着干嘛,追啊!”
“是,兄弟们,追上那人有赏。”
许倾池突然一笑,看来那人还是不错的,这算是把人给引过去了,不管他是认为她是负担,还是不知从哪冒出的刺儿,总归是恩怨分明。
“许姑娘,你在里面吗?”这个声音……她随之走出房门,外面的月光又暗下去了,她眼前的视线已经一片模糊,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中毒都会是眼睛出现问题,该不会是天青劫的原因,看来有些事还是要向凤知离问清。
“许姑娘,你没事吧。”许倾池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在这,但是总算是有人可以把她送回去了,她苦笑一番,她倒是还记得不准夜不归宿的事。
“可否有劳送我到炽羽山庄?”就算她能摸黑找到回去的路,这时间也是来不及的,说不定还是要翻墙回去。
“嗯”苏寒让他抓着自己的衣袖,看着她那无神的眼睛,应该现在是看不清东西吧,他压制住心下的疑惑,这进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出来……里面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刚刚跑出去的一批人,今晚怕是会出事了。
“苏公子怎么还在这里?”她倒是直接问出来了,虽说她只在里面呆了一个时辰,可是天色本就暗了下来,更何况她翻墙进来的时候,他不是正打算出去吗?想到这,她的脸上倒是出现了红晕,之前她的态度还很恶劣来着。
“这把匕首应该是许姑娘的吧?”苏寒把匕首放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许倾池感受到它的触感时,不觉一笑,看来间接是这匕首救了她一回。
“多谢了。”苏寒回头见她脸上似是渐渐红润起来,除了依旧苍白的唇色,他提起的心倒是放下了。不过不是有一男子跟着她的吗?
“他去办另一件事了”这短暂的沉默,许倾池视线算是彻底的黑成一片,但好在她的听力比常人灵敏许多,身边这人刚刚是说了一个字,但是没说下去。是想问荆乔吧,现在她或许知道那小子干嘛去了。
“许姑娘,注意这个台阶。”走的是……正门,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前面领路的人是……缺心眼。苏寒虽是龙鸣国人,但在白曜国中还是会有些人认识的,况且是在这闻名全城的飘渺楼,若是明日传出消息,说苏家大公子在飘渺楼中领出一红衣女子,反正没有人认识这红衣女子是谁,倒是平白无故给这飘渺楼增添了名声。
可这坏了某人的名声,她倒是承担不起。
“还是翻墙出去吧。”她叹了一声,但凡有可能拆散人姻缘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许姑娘若是担心你会被人认出,可以蒙上面纱的。”说完她便感觉到脸上似是有什么东西遮挡了……这是手帕吧,一个男子随身带着手帕,也是够别致的,莫非是某姑娘送的。她眼角带笑,总算身边不是有人是榆木脑袋了。
苏寒转过头的脸有些泛红,他知她虽然现在不能视物,但心还是澄明的,这从正门出其实有他的理由。
果然有很多人注目啊!许倾池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投在自己身上,还有旁边人的说笑声,她倒是很气定神闲的走出了门,可随后越想越不明白,明明不用从正门出的。莫非……
“哈哈哈……你该不会是没翻过墙吧。”苏寒听到耳边放肆的笑声,他原本红着的脸倒是渐渐疏朗开了,不觉脸上也带上了笑意,或许他倒该学着如何翻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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