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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凤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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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青悠见到她眼中的诧异,不觉轻笑出声,他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像怪物。一个修炼武功走火入魔的怪物。
他突然一把推开她,神色中有种厌恶。今日的发作算是最大的失误了,眼下的他已经没了保护她的能力,甚至……自保,他们应该是到了最深处,这里的危险只能比刚刚的入口更加的凶险万分。
许倾池没想到他这个动作,一时没有站稳往后退了几步,这推人的力气还挺大的,还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她的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可是心里有些打鼓,她今日知道了他的秘密,应该算是秘密吧,他会不会……想到这个,她突然站的离他稍远了点。
她是要长命百岁的。
龙青悠自嘲一笑,他此时需要的是找棵大树坐下,刚刚那女人脸上的表情他清楚的很,竟然怕他杀人灭口,那就像她离他远点一样,他自动离开总是好的。
许倾池眸子一掩,这丫的这次怎么这么识相,可惜她要做个好人啊!她走过去搭上他的肩,龙青悠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他偏头看向身旁的人,那蹙眉的神情以及有些通红的脸颊,不知为何……这么些年来每个月所毕竟经历的痛苦,这一刻竟然减轻了不少。
许倾池感觉到她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这丫的是完全把自己的支撑交给了她啊!走路的步伐也是迟缓了许多,她再次看向远处的天色,按现在的情况,晚上只能找个地方休息了。
“只要两个时辰便好。”龙青悠缓缓闭上了眼睛,已经在用内力自行控制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刚还要虚弱,许倾池的脚步自觉放慢了些,嗯……她果真是个好人。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大片的树林已经被抛在他们身后了,只见在这一条寂静的路上,一红一白缓缓地走着,风扬起的是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墨发,一人脸上是较为沉重的神色,而另一人……虽眉眼间有难掩的痛苦,但是那神情是十分平静的,甚至嘴角还有丝丝笑意。
白曜国皇宫
白裕衡看着下面的人,这般相似的场景让他眉头一皱,脸上不觉也带上了不常出现的神色……一片冷意。云魂国五王……不像那般传言的游手好闲吧。
百里风澈只是静静的站着,他苍白的唇色上依旧留着喜悦,倒不知是因何事,这不过三天时间吧。白裕衡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后者点头退下了。留宿人在皇宫内,总是有人看着才是安全的。
“不知王爷今日是为何事才上的这朝堂?”他之前所提与南池见面一事,那丫头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回复,这下倒让他有些为难了。
百里风澈淡淡一笑,来白曜国这趟还是有所收获的,起码入住白曜国皇宫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他看向高台上的人,眼底的清明很是明显。那风祈王殿下倒是不用见了,他以前就认识,不是吗?
“在下是向太子告别,前来多谢太子这三日的款待。”白裕衡眼神一闪,还真是没想到是这样……可是他的神色不见心喜,底下的人远道而来,若是目的没有达成,会这么轻易离开吗?这三天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白曜国与云魂国虽距离甚远,但两国之间这几年还是有交好的意图,王爷不必如此客气。”白裕衡这话并没有说错,云魂国在四国中还是实力最强大的,况且北氏的生意也已经扩展到了云魂国。
百里风澈不语,云魂国的情况……只是不为其他国知道,倒是不可否认风和……他是尽心尽力于云魂国,这帝王是有作为的。
“那在下告退了。”百里风澈微微施礼,白裕衡浅笑示意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目光有些深沉,刚刚盛泉说南池传来的消息……凤微国太子也到了白曜国,应当是已经听闻了沈其韵安然进宫的消息,可是这大概已经有几日了……这人并没有进宫,看来白曜国有一场大的变动了。
听言之说,知离之前在紫林轩认识的那人也到了白曜国,他是后一批进入的那地方,也只见过那人一面吧,知离他……两人之间的牵扯也是难以说清的。
飘渺楼
“小姐,主上出去了。”秦宸欢刚准备敲大哥的房门,后面来的人就开口说道,她手下的动作一顿,大哥最近是不是在躲着他,心下一沉,看来那人已经有消息了。
“若是……没什么。”秦宸欢话到一半又直接离开了,这同样说明,那人还在白曜国都城中,大哥不在,那她可以很顺利的出去了。
后面的人连忙跑去二楼,小姐这……还是要向掌柜禀告一声。
山河看着自家主子,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主上为何要到羽生坊来,而不是选择天下第一楼,这个地方……
秦宸川饮着茶,淡淡的打量着这地方,看样子知离这些年的性情没变多少,同样不喜张扬,可是他……倒是变了许多呢。
第一百七十章 十年祈祷
“主上,是否需要属下去检查一番?”山河弯腰低语道,看着主上神色中不常出现的……愉快,他又自觉地抬头,看来主上很满意这个地方,只是北氏公子突然邀约,他担心……
“来者即是客,断没有客人怀疑主人的说法。”秦宸川淡淡的语气似乎不在意身旁的人这番说辞,但是他的眼眸一下子看向了二楼那几位“客人”,眸光中染上了点点笑意,那般打扮可不像是客人。
只是言之邀他前来羽生坊,想来不会是因为知离的事,那么只有……苏家在找的那本账本了,因着苏家与季府的关系,苏寒确实是不好下手,但是北氏与季府的过往……也处于同样的立场。但北氏最大的便利在于季府这些年在白曜国没有建立商贸之事,暂时与之的利益没有太大的冲突。
这就要看北氏是如何想的,言之作为家主……是以怎样的眼光去看待一个故友,亦或旧敌。
“公子,人已经到了。”黎生上楼前来禀告,北言之缓缓起身,一身青衣显得整个人气色好了许多,黎生偷偷的转移了视线,公子何时愿穿这等……被认为是花里胡哨的衣服,就算是如此素雅的颜色,公子也是惯挑着那白色的样式。
这几日他没在府中,也是听闻那些下人的议论……公子与二公子之间又产生矛盾了。公子突然这般,难不成是受刺激了。
“黎生,让那些人安分点,这人是我请来的客人。”留下这句话,北言之出了房门,身后的黎生渐渐反应过来,公子在房中怎么知道那些人不安分?但是他也不敢耽搁,立刻出了门,公子吩咐的事是要马上照办的。
“主上,北公子已经来了。”山河看着楼梯下缓缓走来的人,坐于轮椅中的秦宸川神情很平静,人恐怕早就来了。
北言之在几步远之外便点了点头,脸上倒是看不太出情绪,但是那一身青色在这大堂之中明亮许多,言之不是一向中意白色。秦宸川眉头微挑,看向他脸上,那眉间确实有着倦意,看来……北氏府邸这几日比往常要热闹许多。
“言之,这个地方可不够安静。”秦宸川是笑着说这话的,羽生坊现在客人确实多了点,那些说话的声音不时响起,更重要的是……人多口杂。
北言之倒是一贯的冷色,眼底多了几分凝思,看眼前的人似乎是知道他此番的目的是什么,看来宸川确实是很清楚季府的事。他面色一冷,刚刚看过去的地方……似是看到熟人了。
凤微国太子沈其岸何时来了白曜国……
“主上,属下要……”山河附在他耳边说道,秦宸川点了点头,看来宸欢要找的人身份同样不简单。对面的北言之眸光一沉,白曜国近来大概是要发生许多事了。
“言之,苏家最近与北氏有过交易,那么有没有谈到……关于合作查找账本一事?”秦宸川声音很明显有着克制,北言之听之那眼底的冷意越发的冷凛,宸川也调查过北氏商号。
“这件事北氏拒绝了……”北言之冷然的语气,但是他面前的人眉目间淡淡的笑意,却是没有说什么,言之自然要为北氏商号负责,但作为个人来说,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秦宸川的目光突然看向一身蓝衣正上楼的人,那背影……突然眼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看来白曜国当真是要热闹一番了。
北言之饮着茶水,神色不变,宸川识得凤微国太子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看来在四国他都布局了一些人,只是今日来他确实是为季府一事,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想知道宸川的态度,苏寒应该与之有些交情吧。
秦宸川默默地收回视线,他顶多算是个局外人而已……
无涯谷
许倾池见到不远处那烧焦的枯木以及尚存的一股皮毛焦味,风一吹,这味道似乎是从四面包围了他们,不觉皱眉,眼前的场景……就跟梦中大火殆尽之后一样,她扶着龙青悠的手收紧了几分。
身旁的人睁开眼睛,眼底还有一丝恍惚,刚刚他似乎……是睡着了,眼前的人眉眼间有着担忧,但是这份担忧大概没有他的份吧,龙青悠慢慢站立,刚刚她手上的动作,他感受到了。
许倾池也是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手心中原本的温度渐渐变凉,在这样的空地上,这场大火只是人为的,知离他们应该是受到了野兽的攻击,她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突然视线停留在一个方向,那儿……有光!
在渐黑的夜色下,那光越来越耀眼,龙青悠注意到她顷刻凝重起来的神情,也望向那地方,这绿光中似乎暗藏着红色,他眸光一暗,那是……
“是狼”许倾池知道知离他们遇见的是什么……是狼群,但是这渐渐走出来的,只是几匹略带杀机的狼,这样的感觉出现在野兽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龙青悠嘴角出现的笑意已经变成了冰霜,正好……刚刚他可抑制了许久。
“你的伤怎样?”许倾池瞥见另一个方向过来的三头狼,她转身对着旁边的人说,两个时辰的时间还没有过去,不过……她手握那把匕首,神色有一瞬间的冷酷,仿佛是变了一个人,适当的活动筋骨是有益身体的。
“阿许是在担心我吗?”龙青悠突然靠近她,这么近的距离,能见到她那白皙的脸上有着的一抹红晕,只是浅淡的,但是很诱人。许倾池看着前方,淡淡的话消失在了风中,然后风一般的冲了下去,只有飞舞的发丝掠过了龙青悠扬起的手,柔顺的触感让他眉眼一挑,这丫头……说话还真是不饶人。
担心你……拖我后腿。
这样的话,他却很受用,看来……他确实是病的不轻。
目光柔情的看着下面那手持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引战那些不速之客的人,那些狼的嚎叫此起彼伏,这样的狠劲也不知为何,竟分外吸引他,既然阿许认为他会拖她后腿,那他就在边上看着。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
远处的落日已经到了地平线上,红色的晚霞在天边现身,像是一缕一缕的丝线缠绕在一起,龙青悠找了一棵树靠着,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许倾池躲过狼爪的攻击,转身在它身后划上了一刀,神情中的冷酷似是从冰寒之地出来,眼底的杀机已经快要满溢出来,心中却是有意控制了一下,不知为何在这个地方,她的心渐渐狂躁起来,甚至越接近谷底,这种反应越加明显。
剩下的狼都停止了主动攻击,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她所在的方向,那绿光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那股狠烈,突然一匹狼高嚎一声,剩下的狼都快速后退,那速度比刚刚迅速许多,许倾池那匕首横在胸前,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上面的鲜血,血腥味扑面而来,她淡淡的神情重新出现在脸上。
抬头望向边上的人,果然是站着看好戏的,她嘴角一挑,并没有把那匕首上的血迹抹掉,这股味道或许会吸引其他的野兽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驱散工具,毕竟野兽的嗅觉可是灵敏的多。
龙青悠见她缓缓转身向前走去,神色间突然认真起来,这几匹狼怕只是掉队的,这空地上的大火留下的痕迹,有一个方向留有很明显的出口,显然是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而为这群狼活命用的,那么这群狼背后或许有控制他们的人。
无涯谷似乎与外界传言的有些区别,起码大群野兽之说还是没有听闻的。他起身走向她的方向,目光中有丝丝无奈,阿许还真是不爱搭理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的美色也会不管用了,但这不是他期望很久的事吗?
女子重新出现在门口,手中紧握的是一截红色的绸缎,那上面不太容易分辨的符号有着一种神秘感,视线望向门前的一棵树,眼底的清明不在,换上了一种不知情绪的迷茫。
唉……轻叹声不知从何起。
“要不要禀告主子,这女人又发病了。”
“你是新来的吧?这女人大概不是发病,而是在做某件事。”
远处的草丛中有人在窃窃私语,他们的视线看向这边,而刚刚那声轻叹便是由后面一人发出的,这两人纷纷转头看着身后的人,这是个有着憨厚面像的大汉。
“大傻,你叹气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那大汉随口说着,但是那目光看着远处的女子,这女人在这个地方已经有十年了吧,十年间每个月初她都会拿出一根红线系在那树上,这样的动作其实更像是一种仪式,可是主子把人留在这里,是因为这个女人……常常神志不清,但是他这些年守在这里,更觉得是因为这个女子的身份……不能被别人知道。
而主子十年间只来过三次。
“你这傻大汉也会说这话,若是呆不下去了,自然可以跟主子派下来的人说,那人会换人来的。”
是啊!会换人,但是他已经走不出去了。
那熟悉的风铃声响起,女子缓缓上前,将那在黄昏下越显明亮的红绸挂在了垂下的树枝上,风吹动树叶飒飒作响,连带着那满树的红绸都飞动起来,那上面若隐若现的秘符,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谷底此时有着世间难有的清闲与安谧……一派祥和。
第一百七十一章 相见前夜
山河见转角处不在的人影,神色暗下来了,这人已经两次甩开他,想来武功确实在他之上。只是主上这番要的应该是他的具体住宿的地点吧。
只能先回去了……
白羽站在不远处的屋顶,冷眼看着那离去的人,眸光中的冷意又添上了几笔,白曜国有人调查他的身份,看样子不是皇室中人,他这几日进出皇宫并没有找到那人的宫殿,今晚……还是要去一趟。先皇已逝的消息传到谷中时已经有几年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些先皇妃嫔是如何安置的。
不过那太子却始终不愿登基,民间百姓中倒是有各色说法,或许……他应该去见一见这位“不恋权势”之人。
龙鸣国皇宫
一众侍女都跪在门外,房门紧闭,那脸上都有着惊恐与担忧。皇后娘娘近来不知为何性情易变,这几日都不让她们进门服侍,只有那老嬷嬷一人……房内又传出砸碎东西的声音,跪在地上的人连忙把头低的更下,这样下去,皇上将会严惩她们的。
里面的人把那铜镜摔在地上,已有些裂痕的镜面在这屋内点燃的烛光中泛出点点光亮,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握着木梳的手已经泛白,而另一只手有些颤巍巍的摸上眼角,那儿的皱纹让她的神情又有了一丝慌张,随后是一种盛怒,一种残酷的姿态,她心中清楚是谁拿走了那药。
没想到那太医还留有后手,现在大概与她那侄儿联合在一起了。青悠……怕是很想把她从这个位置给扯下来吧。这么快让他如愿的话,那她日后岂不是要很难过了。这样一笑,那眼角的皱纹又深了许多,她再次抚上那眼角的位置,一旦停止食用那药,这衰老的速度便加快许多。
衰老……远比失去皇后之位更加的让人痛苦,因为一旦她的容颜受损,这皇上的目光便再也不会停留在她脸上,就算这些年看着她时,也并不是真正的看着她这个人。
“来人”她起身,拿着另一处的面纱蒙在脸上,那神色中已经平静许多,在外的侍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急忙推门而进,但一个个还是低着头,皇后的盛怒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陈氏扫了她们一眼,眼眸中有着一抹一闪而过的嫉妒,她开口道:“把这些东西都给收拾了。”语气很平静,看不太出原本的情绪。
“是”侍女们分散开来,去清理那些扔在地上的东西,其中一人小心的蹲在那破损的镜子前,捡起那铜镜,神情很是紧张,这铜镜是娘娘最喜爱的一样东西。
陈氏在看到那面铜镜时,眼神中的疼惜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她的怨恨……无尽的怨恨。
龙鸣国……欠她很多东西。
“皇上,世子身边那侍从说世子身体不适,无法入宫,让属下来禀明一声。”来人低下头,规矩的站在一旁,龙君延批阅奏折的手一顿,心中已经开始轻叹了,青悠大概是不想见他吧。
“宣那林太医去一趟世子府,还有把这幅画也给带上。”来人看着皇上手边的一卷画像,走过去小心的双手拿了起来,皇上这几日不是时常端详着这幅画作吗?
龙君延挥了挥手,示意来人退下,咳咳咳……心口突然出现的疼痛感让他轻咳出声,来人立刻上前想询问什么,他依旧摆了摆手,心中明白,这已经是老毛病了。
这身下的位置已坐不久了,只是青悠似乎不愿要这个位子,那孩子的性子像极了她母妃,也是……它除了带来的种种束缚,并没有带来什么。而青悠最想要的,应该是脱离皇室吧。
则汝,你说该让我们的孩子继承大统吗?
有种沉闷的气氛聚在这御书房中,烛光因风的吹动而忽明忽暗,照射的人脸上的神情,更多的是那未明的苦恼与困惑,像小雨一般下到水面,那点点涟漪很快消失又接连出现,正如他脸上出现的烛光,显现出的是内心的哀伤。
云魂国
百里风和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中,看着远处那内壁上镂空的花纹,这花园还是经过南池的意见修葺了一番,所以说这儿的一草一木还是有着南池的喜好……也保留着他的一番挂念。
远处的人见到了他的身影,连忙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脸上的神情多少有些虑色,皇上看到了估计心情又不好了。
“皇上,三王让属下呈上来的信。”尔海双手呈上,然后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但是那视线还是看着百里风和的脸上,后者突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他连忙低下了头,脸上有着一抹红晕。
百里风和一笑,视线看着手中的东西时,那目光中已经有几分冷清了,风曜他该不会是要……还真是这样,把信又折好,起码风曜实话实说了,这去白曜国找人,他倒是很有这个意愿,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很多人盯着的。特别是他的皇叔……摄政王百里云羲。
“还是没有寻到摄政王的行踪吗?”百里风和把信放在一旁,南止这孩子……也是让风曜操碎了心,据说他在白曜国的四国宴会上,解答了几个问题,那白曜国太子有意招贤纳士,倒是不知风曜怎么得又把人给拐回来的,南止与白曜国皇室的关系匪浅啊!
尔海有些紧张,面前的人那般笑容……有点让人发寒。
“还未查到,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皇上责罚。”百里风和收回思绪,这事……还真是不好办,皇叔的行踪也不是想查就能查到的,只是皇叔已经离府大概有七日吧,七日还未归,倒不像是皇叔以往的做法。不知此番皇叔出门是为了何事,他借兵给凤微国之事,皇叔应该是知道的吧,莫不是……去了凤微国?
他眸光一闪,沈其岸写信说明,凤微国的内乱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但是因为国内之事还未处理妥当,所以那两千士兵暂时还未归来,关于这事他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他手中还有凤微国的国生铜镜,铜镜的传说已经有两百多年,在这上面的威信还是存在的。
只是皇叔若真去了凤微国,是否已经知道了云魂国的铜镜已在他国之中了。
“继续查下去,皇叔的性子虽是不喜他人插手他的事,但为了云魂国,摄政王还是会考虑清楚的。”他说这番话,也是有点自我说服的意味,其实皇叔真正的想法他从未了解过,不过既然父皇信任他,他身为帝王,也是要将这份信任接手下去的。
白曜国那边始终没有传来消息,关于南池的事他已经写信跟风澈挑明了,不论他是何想法,前往白曜国之行注定是会遇上一些不想遇见的人,而关于风澈的生母……他在父皇口中曾经听过一次,那妃子是父皇生前最宠幸的妃子,但却是白曜国人。
后来那妃子却是在冷宫中去世,父皇在此之后便将所有的爱怜放在了风澈身上,当时年幼的他还真是不懂,现如今……多少有些体会了。只是这去世一说其实有些隐情吧,父皇当时虽然悲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离别之苦,而非生死之隔的悔恨。所以风澈这番前往白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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