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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凤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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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泉突然起身,手中拿着一个精致木盒,然后在白裕衡那有些倦意的示意下小心打开了盒子……里面只有一颗夜明珠,白裕衡有些苦笑一声,这找东西还真是要命的很。
言之让人上报,说是那千机锁并没有在送给他的盒子中,不过倒是意外发现了早年凤微国差使臣送去的太子贺礼,然后“免为其难”的收下了。
白裕衡突然记起,他十五岁生辰时那些大臣送的礼都是放在太子偏殿的,那么会不会父皇送赠的千机锁也是一并放在那了,并不是在正殿中,想到这,“盛泉,派人去把偏殿里的箱子全部抬来,还有这些东西……”他扫视了一下四周,还真是乱的心烦,“把没用的东西都给扔了。”
“是……”盛泉有些茫然的环顾了下周围,不知道太子所说的“没用的东西”是什么,能摆在太子寝宫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那还是先去搬东西吧。
白裕衡坐回床上,看着这平常偌大空阔的寝殿如今也是被这些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填满了,心中突然有种没有来由的满足感,似乎这皇宫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孤寂冰冷了。
朝中大臣都纷纷上言,说太子若是不考虑登基一事,是否能先纳了太子妃,也好早日为白曜国皇室增添福气,这些大臣现在连皇族家事都开始上言,若是再不采取一些措施,这以后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好过了。
他转身本想让那渐弱的烛火重新燃烧,可是对面那墙壁上一闪而过的黑影让他摆弄灯芯的动作一滞,若不是刚刚这烛火有一丝因风而动的摇曳感,他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准……今晚的后宫之地要热闹一番了。
但门口那些侍卫只是一丝不苟的站着,并没有发现任何动静。白裕衡突然静静的坐下来,来者是客的道理他还是懂得,更何况来的人……武功这般的高。
白裕衡笑着把贴在脖子上的利剑轻轻拨开,但是那眼底也有着难以掩藏的寒意,皇宫之地当真是说来就来的!那持剑的手慢慢移开,顺着剑身望上看,白裕衡见到了一张半带面具的脸,这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但是那眼中的情绪更像是滴入墨水的湖面,渐渐的深沉,连带的他也有些分神了。
其中出现的凌厉神色瞬间变成了那人再次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动作,白裕衡此刻眼底倒是有很分明的笑意,若是这人刚刚动手,他绝对没有反应的能力,但是这般……看样子来人只是想来见见他。
一时间双方都陷入了一种僵持的沉默,来人手中的剑离着近了几分,后来又渐渐的收回了,然后目光第一次正视眼前不动声色的人,白曜国太子……果然很不一般。
“阁下这样的见面方式倒是显得很独特了,看阁下的剑……应该是出自棋墨老人之手吧,阁下的来历……我暂且不说了。”白裕衡一笑,刚刚说到来历二字时,对方的眼里显然闪过一丝冷酷,看来这人并不打算与之交好,会不会是赤焰楼的人……
这样的猜测也不是没有依据,江湖中有些门路的人都知道,白曜国皇室其实与羽生坊近些年走的比较近,但是仔细看对面之人的神情,那般的不羁与淡漠,应该不归属于任何门派的,那究竟是哪方势力。
“那阁下今夜前来,只是想见上我一面吗?”不知为何,见到这人时,他一开口并没有说到本宫二字,应该是他那双眼睛吧,里面的神韵有一瞬间他以为……是见到了二皇叔,特别是凝神时候的样子。
竟然如此相像……若不是知道心中突然出现的思绪是不可能的,今夜还真是惊喜多过惊吓了。
白羽并没有回答,只是神情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那人的儿子似乎一点都不像他,他本以为这一直没有继承大统是因其他原因,但是此刻,仅此一面,他竟然完全相信只是因为眼前的人……他不想而已。
“白曜国还是有个帝王的比较好。”不知道怎会是这番话,白裕衡稍显诧异,但随后慢慢的恢复到原来的神色,或许是多了个关心白曜国的人……作为白曜国的子民。
何时在这国土上还有这般人物了……
突然门外一阵敲门声,白裕衡视线一转,应该是盛泉回来了,感觉到烛光晃动了一下,他眸光跟着闪动了,那人……果然已经离开了,当真是不动声色。
“太子,刚刚是否……”盛泉注意到了那墙壁上一闪而过的黑影,但是看主子的神情,似乎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白裕衡面色平静,只是把视线放在了接二连三抬进来的箱子上,接下来的事已经能盖过这件事的好奇程度了。
“盛泉,动手吧。”语气有着一丝倦意,但眸中有着很明亮的光,这人或许不单单是来“看”他的。
多年前发生的事……其实谁也说不清。
等天色有些渐明的时候,这三人依旧是站在一片雾林中,只是能很明显的看出,这雾气开始渐渐消散了,至于远处的灯火,就像天边的星辰一般,可望不可及。
已经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了……这段路程中有的只是偶尔出现的铃铛声,还有不知何处响起的钟声,那种沉闷的声音一声声的压在人的心头,这样的钟声更像是……一种祈祷的仪式。
那烛火……突然消失了。
夜将明,许倾池心情有些复杂,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抗拒,抗拒她继续往前走去。一旁的凤知离突然牵起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吻了一下,他感觉到池儿的不安了。
而龙青悠一开始是走在他们身后,但是渐渐的他的步伐加快,神情中的嫌弃已经被其他表情所取代了,就是此刻眼底的……醋意。他走在他们之前,一身红衣衬得更加的肤色白皙,而那在几分明亮的夜色中,心中的深沉已经渐渐坚固在脸上了。
许倾池淡淡一笑,脸上也多了一抹红晕,自从她右手戴上那红线之后,知离的喜悦她还是能感受到的,此趟无涯谷之行,渐渐消去了她心中的疑虑,如今她很清楚明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知离,你之前说的事还算不算数?”许倾池脸色一红,但是在这天色半明的夜晚,还是能被掩盖过去的,反倒是凤知离脚步一滞,突然看向她的脸,所以连带的那脸上有些害羞的神情都收入眼底,这回换他眸中有些……不敢相信了,他以为池儿还要更多的时间。
“不算数就算了。”许倾池被他看的心慌,一时间说出了这话,可是眼前的人握着她的手紧了许多,那眼底带着诱惑般的宠溺……以及无法拒绝的喜欢。
“那我们回家后,池儿可不要反悔。”凤知离自然是欣喜的,甚至有着揽人入怀的冲动,只是碍于某人……走在前面的人不耐烦的再次停下,有些冷眼的看着他们。
许倾池没有说话,但是目光里的肯定让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一笑,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原来想要的一步一步握在手中。
突然一股血腥味随着风飘向这边,味道渐渐的浓重起来,三人一时彼此互看一眼,看来真正的危险到了,极有可能是荆乔那边碰上了什么……野兽,还是……人。在这个地方,人或许比野兽更加恐怖。
天色差不多大亮了,雾气也奇迹般地渐渐消散,龙青悠先自己运行轻功往那风吹来的方向跑去,而凤知离抱着许倾池,也跟随其后,怀中的许倾池神色逐渐紧张,她有预感……这一去便是九死一生了。
然后眼前的场景让后来的许倾池一愣,那躺在地上几乎没了气息的人……是荆乔!身边已经围上了两头野兽,那野兽眼中的光芒,竟然像之前碰上的狼一样,含着杀机,这些出没在谷中的野兽并不简单。
而那龙青悠已经是冲了上去,只是个背影,但是却在许倾池眼中留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盛怒,仿佛那群正准备把地上之人分尸的野兽伤害的是他的独子……这样的感觉,在她心中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别动”凤知离对她说了这句,然后出鞘的剑还看不清招式,靠近他们的野兽已经分为两半了。
许倾池有些担忧的看向荆乔那边,龙青悠已经解决了他身边的野兽,然后把不省人事的荆乔背在了身后,这下他的脸朝向了这边,许倾池看到了一张仿佛是从地狱刚刚走出的脸,那脸上的残酷姿态以及染上的鲜血,让她的心底有了震撼,这样的龙青悠……从未见过。
她却好像知道般点了点头,然后连忙迎上去,她来的时候特别带上了能够保命的药,对于荆乔,她同样不想他出事。
凤知离与龙青悠此时交换了一下眼神,前者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他看见的方向冲了过去,这般发狂的野兽,背后一定有人控制着。
这无涯谷从此刻起才是有了一番真正的较量……
第一百七十五章 生死一线
龙青悠把人平放在地上,许倾池连忙倒出药丸送到荆乔嘴边,可是此时的人已经……脸色苍白,那脸颊一边留有野兽的爪印,原本秀美的面容如今在眼前的只是一副惨败的枯叶,上面还留着斑斑血迹。
许倾池的手靠近他闭合的唇,手已经有些微微颤抖,这般……如何咽下去。
“我来”龙青悠的声音带着沙哑,甚至有点小心翼翼,许倾池把药丸交到他手上,那一刻她是真正的感受到眼前的人……或许有着不轻易表露的害怕。
龙青悠一定认识荆乔,而且关系不一般。
许倾池见他点了荆乔几处大穴,然后把药丸放进了他微微开启的口中,这药的功效她还是能做保证的,看着知离离去的方向,她的内心隐隐有些担忧,随后起身朝那边走去。龙青悠的视线终于从地上生死未明的人脸上移开,看着许倾池走的方向,他的神情已经是隐在黑暗中了。
若是你回不来,别妄想你主子会给你在赤焰楼那众多衣冠冢中留位置,你死了也是我的人。龙青悠心里虽这般说到,可是那手已经按在他的心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内力,暂时这条命还是能捡回来的。
许倾池顺着这方向走去,却没有见到凤知离的踪影,她的左手已经握紧了匕首,眼前是一块高地,那立着的几棵树……这样的位置,突然身后有什么东西跑来,那沉重的脚步晃的地上的枯叶与石子纷纷往那头滚去,这般高低不平,许倾池转身一看,身后有一头野兽正喘着粗气。
那长长的獠牙以及棕褐色的皮毛,身上看样子被利器所伤,也只是轻微的划破了一层皮,许倾池匕首横在身前,这看起来有点像是野猪之类的,皮厚牙尖,但是有一个缺点,只会用蛮力。
她突然移动了脚步,像是在观赏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物种,这野猪看人的眼神……有些奇怪啊!明明在它那浑浊的眼底见到了一丝挣扎,野兽突然受了刺激般像她冲来,许倾池匕首一立,身子倾斜,躲过了它直跑来的攻击,然后在它那背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许倾池的余光看到匕首上并没有留下血迹,这样的利器都伤不了它,看来没有内力是做不到让它见血的,既然如此……那就不见血,直接致命好了,刚刚她所看的位置,应该是一处悬崖,虽然此处有悬崖着实有些奇怪。
她再次移开脚步,步子是渐渐往后移的,已经收起了匕首,现在凭速度取胜了,那野兽刚刚没有得逞,现在眼睛更加浑浊不堪,那视线只盯着眼前一人。再次向许倾池冲来,她一个翻身在地上躲过他的獠牙,那速度快的让人心惊。
既然她遇见了这像是落单的野猪,那知离那边……想到此,许倾池的眼底焦急与冰寒融在一起,越发的有种残酷姿态,她的脚步退向悬崖那边,那旁边生长的树应该可以帮她这个忙。
野兽在此时有些安静下来,许倾池已经来到了崖边,看向前方这头野兽是越加的不敢掉以轻心了,这般的行为就像是有意识般。
不知什么原因再次让这野兽狂躁起来,它一个劲的冲向许倾池这边,然后她这边已经跃跃欲试,视线先是扫了一眼旁边的树高,等会……千钧一发之际,那野兽没了命的攻击,许倾池顺着树干翻越向上,一个翻身跳到了野兽的背面,然后这时许倾池没想到,这野猪竟然自己在崖边停住了。
刚刚那野猪的速度,能这样做到,只是说明它的意识里知道这里有一处悬崖,许倾池的鸡皮疙瘩已经冒出来了,眼前这一幕虽谈不上多么诡异,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庞然大物,她的心中已经有些无奈,真不知道是怎么招来的。
然后眼前的还没对付完,身后那熟悉的踩地声……不会吧,许倾池没有回头,小心的注意着眼前的野猪,听声音还不止一头,看来今日是要大干一场了,她左手持着匕首划了半圈,在空中的弧度就当是送给它们的告别礼了。这次是许倾池主动发起进攻。
她迅速转身先对付的是身后那两头刚来的野兽,她能感觉到刀入皮层的钝感,手腕处已经有些酸痛了,顺着身体前行的助力,许倾池的刀是在他的脊背上深深的划了一刀,但是另一头野兽仿佛是在配合一般,在她接近之时,她的右肩旁上已经留下一道口子了,能看到血液不断流出。
那牙齿确实锋利……许倾池微微抬动了下手臂,刺痛感倒不是很明显,就是这血可是很宝贵的……许倾池嘴角突然出现很嘲弄的笑容,然而这血……也是很毒的。
同样的她的匕首上一样的有她的血迹,刚刚收起匕首的时候,已经在右手手心上划了一道,这样的毒性应该可以让这两头还算聪明的野猪躺下吧。果然……许倾池这回休息的功夫,那两头后面赶来的野猪已经睡在地上了。她的目光浅浅扫过,然后颇为凝重的看向悬崖边上的野兽,这家伙刚刚不是在看热闹吧。
她的后背有些凉飕飕的,既然知离不在这个方向,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吧,脸上换上平和的笑容,默默的往后退了,可是这个时候似乎不是时机啊!许倾池刚转身看向自己的后路,就看见那高地下聚集了十几头野猪,她的笑容有些僵硬了,这下去可是要被踩死的。
那还是呆在上面好了,可是再仔细一看时,那野猪群里持剑的人……她眼神一滞,自己持匕首的手都有些颤抖了,是知离。她一个提步正想往那边赶去,可是那下面的人视线似乎望到了她这边,在她还未回过神来时,凤知离已经提剑跑向这边,竟然甩了身后的野兽一大步。
许倾池稍微有些心安了,这时她身后的野猪迅速的冲过来,而许倾池是背对着它的,这一幕让赶过来的凤知离差点失了心,他的池儿……然后手中的剑一个招式,抱着她安然落地,那只野兽有些脚步站不稳,一个劲的趴下了,带来地面上的晃动。
“池儿,你没事吧?”凤知离感觉到手心处那湿热的触感,连忙放开她,那肩上不时留出的鲜血让他眼眸一暗,看向前面冲来的野兽已经是冰寒一片了。伤了他的池儿,那就要百倍偿还。
“你身上的药呢?”凤知离迅速的从怀中拿出手帕,小心的包扎了一番,那语气转瞬间又是与脸色不相符合的温柔。许倾池看着他的神色,确定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慢慢的放心了,只是这一大片野兽……
“有我在身边呢。”凤知离过去的时候在她耳边喃语了这几个字,许倾池看着他前去的样子,眼眸一弯,刚刚那手帕什么时候被他拿去了。肩上的痛感一放松下来才真切的感受到,她整个手臂都有种火烧感。野兽倒地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传来,许倾池心底再次涌起的不安……是为何?
她皱眉看着身后,那处悬崖……竟有着另一番的吸引力,许倾池站着没动,再次地面晃动,凤知离这时抱着她来到了旁边的一个位置,轻声说道:“池儿可不要乱想。”凤知离有些贪恋怀中的温度,但是……转身他的眼神坚定了许多,若是不用那招,这些野兽一次性解决不了。
凤知离看着眼前还剩的六头野兽,眼底那寒意的光芒越来越甚,持剑的手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最后一招……他提气运行,没有任何的花式招式,每一剑都是实实的刺向那几头发狂的野兽,远在旁边的许倾池有些震撼,知离的内力之深厚,看他剑入兽皮的感觉,如此轻松。
然后野兽倒下的速度比刚刚快了两倍,凤知离走向最后一头,轻移脚步,许倾池这时看他的后背……她心下一惊,连忙跑上前去,知离他……
以剑作刀,凤知离砍下最后一只野兽的头,然后身体向下倒时,被一股力气抓回了,凤知离有些疲倦的抬眼看着身边的人,他的池儿……是不是流泪了。眼前凤知离身上的伤势才显现出来,那背后渐渐泛出的血迹已经染红了一大片衣服,许倾池眼前视线模糊,这么重的伤,知离是什么时候……
然后这时细微声传来,许倾池往它的源头看去,地面以极快的速度裂开,他们所在的地方……带着凤知离往悬崖的方向退去,他们只有这一条后路了。
“池儿,先把我放在这,先去找龙青悠。”凤知离看着她那侧脸,有些怜惜的说到,如今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很清楚。
“我不!”许倾池咬牙。
“池儿,听话。”凤知离有些无奈说道,但是许倾池更加抱紧了他,地面上的裂缝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了,突然地面严重倾斜,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凤知离不受控制的身体已经到了悬崖边,许倾池连忙抓住了他,眼底藏不住的惊慌表露出来。
悬崖下面不知道……不行的。
“池儿,放手。”凤知离见她那手臂上不断外涌的血,脸上的神情唯有心疼了,他看向她,眼底传递着信息,池儿,放手!
“不放,万一你掉在下面失忆了,娶了别人,我怎么办?”许倾池努力的微笑,可是那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她不会放手的。
还真是个傻姑娘……凤知离望着那张脸庞,想抬起另一只手,可是……身体的沉重感渐渐加重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只为虚境
许倾池拼命的抓着,手臂也是越来越使不上力气,她看向凤知离,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了改变,既然上不去,那他们就一起下去吧。
就算是下地狱……也一起!
凤知离明白她此刻的笑容代表着什么,他那脸上紧张的神情慢慢变为爱怜,虽不知下面是什么,但他定会护倾池安全。地面上的裂缝已经延及到悬崖边上,许倾池身下的地方渐渐倒塌下去,最后……凤知离的手依旧是与她牵在一起,而地面恢复了一片平静。
飘渺楼
山河站在门外,抬起敲门的手又放下,主上的事……身为属下不应该插手的。可是主上已经一天没有吃喝了,自从与北氏公子谈话之后,主上的情绪更加的看不明白了。
有人停在他身前,山河抬头,神情立刻缓和起来,“小姐……”秦宸欢有些皱眉,大哥是不是一天都没有露面了,山河站在了身后,看着小姐的动作……径直推开了门。
屋内到处扔满了白纸,而那桌子旁撑着头的人眼眸正看着一幅画,而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秦宸欢走过去顺手捡起一张画纸,上面勾勒的图仅仅数笔,但是她目光灼灼,这画上……大哥什么时候如此眷恋小时候了。不过大哥的画技也是不赖。
“主上,是否需要属下……”山河站在一旁,本想把这些东西都给捡起来,可是秦宸川突然抬头,对着他所在的方向……凝视了一会,似乎视线是穿透了眼中的人。
“都烧了吧。”这般平静的语气让山河回过神来,主上是没事……秦宸川把手中拿着的画放下,目光再也没在上面停留过了。而一旁的秦宸欢眼底的笑意……那朵眼角的花已经全部显现出来。大哥若是想要画,可以跟她要嘛,只要……大哥肯跟她讲讲他们小时候的事。
“大哥,这画看着挺好的。”山河收拾画纸的手一顿,可是主上并没有任何表示,秦宸川没有言语,这画再好也只是一幅虚境而已。
“属下告退。”山河怀中已经抱了一大堆画纸,秦宸欢看着人利索的转身出去,可是大哥……还真是打算烧了啊!秦宸川这才看向身边的人,眼睛里倒是没有显现多大的情绪。
秦宸欢突然拿起桌子的笔,大哥所用的画纸可是白曜国最好的,那就不能浪费了,她神情顷刻间认真起来,手中的笔在纸上已经开始作画了,刚刚大哥画中的人……大概能猜出几分模样,重要的是,若是大哥满意,那她有一件事情也是需要拜托大哥的。
秦宸川的视线一时移到了她的笔下,宸欢这是……他的眸光一亮,欢儿的画技确实天下独步。
思念渲染在纸上,这层思念便凝固了,也更深厚了。人一生的执念大致如此……
天下第一楼的天字一号房今日又进了住客,但是在今日二楼上下只有这么一人,昨日皇宫中派了几人前来楼中借人……说是宫中即将举办宫宴,而白曜国人人称赞的手艺只有在天下第一楼才能尝到,借字一说其实有些不副其实,皇命一下,无人敢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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