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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凤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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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绿意与这小子的关系还真是让他意外,在赤焰楼中这两人可是时常吵架的,而且绿意那性子确实是冷了些,但那夙生花……现在去拿有些难了。
羽生坊坊主既然有这个心思,那朵花最后归于谁手上,如今倒是没有多大的悬念,而且心中最不想承认的是……他希望那丫头拿到那朵花。
荆乔的内力问题……他还有一个解决的办法。龙青悠的神情此刻颇为幽深,除此之外,皇宫中留下的一些麻烦,不知道那高位上的人会怎样解决了。
“主子”荆乔睁开眼,有些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个傲然的身影,那时常见到的红衣……他下意识的便喊出了这句,后知道自己的坐姿便连忙要起身,可是身上似乎被马车压过的疼痛感一下子发作起来,他的唇色更加的苍白了,龙青悠回过神蹲下了身子。
“主子,属下知错。”气若游丝的声音发出,龙青悠眉头一皱,倒是那眼底却比往常多了一份关心,荆乔的脸上更多的是愧疚了,他擅自出来已是犯了大错,而且他昏迷中感受到的一股内力……是主子的吧,这便是第二错了,他反而麻烦了主子。
“等回去后受罚。”龙青悠淡淡的神情没有让荆乔觉得松了口气,若是主子像以往一样发火,他起码更加的有底子。
“主子,属下还不能跟您回去,属下还要……”荆乔眉目一掩,绿意应该没有跟主子说吧……
“那夙生花的习性你可清楚?”龙青悠直视他的眼睛打断他道,这小子到现在还不打算说实话,若是他知道,怎么会找羽生坊的人合作,而且正好是需要这花的人。
“属下知道……而且属下确实需要那花。”原来主子已经知晓了,那主子来这无涯谷是为了……想到这荆乔心中突然有了罪恶感,无涯谷的危险何其大,他竟然让主子以身犯险了。
龙青悠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惯常的笑容,那神情中的嘲讽之意让荆乔一时也深思起来,主子还知道一些其他的……
“属下不知,还请主子……”荆乔的话还未说完,龙青悠已经抛出一个最大的难题了。
“那夙生花到最后只能存活一朵,若是那羽生坊坊主想要,你觉得凭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抢一抢吗?”龙青悠的语气已经有了轻蔑,这小子胆子大到擅自行动,偏偏事先不弄清楚这其中的门路,这被人骗是小,起码他还能想办法讨回,这若是送的是命,难不成跟阎王老爷去喝茶聊天说情。
荆乔的神情此时倒有些笑意,主子这样子才是……正常的。不过主子的话,他的眸色有些黯淡了,他其实在书上看过,夙生花是双花出世,但只有一朵是能在绽放后存活的,就像……他与荆初一样,只能有一人活着,
“你身上的内力问题有其他解决办法,等回赤焰楼后……”
“属下暂时还不能回去,那花属下有不得不取的理由,不管……”不管有什么难度,有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拿到,他手中一直在研制的东西就差这个入药了。
龙青悠眼睛眯起来,荆乔虽然喜欢摆弄一些花草,他也只当他是个人的喜好,但现在看来是另有原因了。
“那时间上要抓紧了。”若是在那人之前拿到花,筹码便是在他们手上。
荆乔低下的眼眸突然抬起,主子这话……他的眼中泛着光亮,他这些年欠了主子很多……很多。
第一百七十九章 相逢错过
龙青悠的目光看向传来巨响的地方,那儿要去查看一番了……
羽生坊这些年发展十分迅猛,分布在各国的势力与赤焰楼间总有几分较量,赤焰楼……若等他死后,该有什么下场,还真是要计划一下。既然荆乔有其他理由,那他便夺了那花也好,这凤姓之人医术独步天下,而且这天青劫本就是他们弄出的药,凤知离应该有其他办法可以解。
那丫头的死活……还没有他插手的份。
荆乔咬着牙站起,后背那种撕裂感还真是要命,不过主子似乎有些不高兴……龙青悠走向他们可能出事的方向,荆乔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
白曜国皇宫
白裕衡的神色中尽显疲倦,最后一个千机锁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任他翻遍了太子寝殿上下都没有踪影,他一下子靠在了椅上,不单是知离那边……若是最后一个千机锁中藏有禁地图纸,他进入禁地的时间就可以提前了,那儿的建造确实复杂。
“太子”盛泉从外面走进,手中端着刚泡上的茶水,太子已经一夜没有合眼。
白裕衡抬了抬头,眼眸中流光闪动,但瞬间又熄灭了神采,他刚刚原本想到了一个地方,可仔细一想并没有可能,那些贺礼之类的他从不曾带到御书房过。但整个皇宫他经常走动的地方除了这两处,并没有其他地方了……不对,还有一个地方,他虽每年只去一次,但是那儿有可能放了这东西。
十五岁时父皇送的生辰贺礼,对于当时刚刚成年的他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而母妃……应该是想见到这一刻的吧。
“太子,云魂国五王在偏殿住的几天并没有与什么人接触,除了接了一份从云魂国送来的信,还有与那守夜的侍卫问了一些事,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盛泉边上报边把热茶递给眼前的人,白裕衡接过茶杯,看着那上升的雾气竟然有些恍惚,看来是要休息了。
盛泉接着说道:“据那被问话的侍卫说,五王只是问了后花园在哪,但是那侍卫当时禀报了白曜国皇宫的规矩,说是后花园设在后宫之中,若是没有皇上的口谕,成年男子是不能进去那里的……若是太子还有什么想问的,那侍卫现在就在门外。”之后站在一旁禀告着他调查的事。
白裕衡饮着热茶,刚刚其实一直在回忆着七八年前他是否有在母妃荒废的寝殿放过什么东西,那时的记忆似乎被抹去了,那一晚他是不是喝醉了……
“盛泉,你自幼跟着我,有些事你应该也很了解吧。”白裕衡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对往事的眷恋,这些年身边一直没有离开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人了。
“太子,属下会永远追随您的。”盛泉神情坚毅,他知道太子心中对于皇位无心,甚至不想住在这高墙围起的皇宫之中,太子这些年的经历……已经很艰难了。先皇身后只留有太子这一个皇子,那些先皇的同胞中原本以为最有野心的是瑾王,可是如今……
如今瑾王已经许久没有传来消息,那座王府现在已经等同于空置了,下人犹在,但是那王府的主人早在十多天前便离开,而原本的瑾王妃已经设下了一个说法,在与瑾王游玩途中不幸染病去世,而瑾王一时间是不愿回到这伤心之地。
“我十五岁时是不是到过母妃的寝殿?”白裕衡问道,看着他脸上闪过的一丝为难的神色,不等他回答,他心中已经有数了。
盛泉面色确实有些犹豫,当年太子曾让他不要提起这事,不管今后他会不会记起,当时的太子喝的大醉,那般伤心的表情也只在那看过一次,至此之后太子脸上永远都只能看到笑意了,各种笑意,却很少有真心的,身为属下……他能做的却只有做好主子吩咐的事。
“我当年是不是不让你提起这事?”见到面前的人缓缓地点了点头,白裕衡嘴角突然出现了一抹苦笑,他差不多能想起当时的一些场景,倒了一地的酒壶,碎裂的酒杯……以及那寝殿前冰凉的石桌,那寒意却及不上他半分,他心中的凉已经是冰结了心尖了。
“那当时我是否有带什么东西去,比如一个盒子之类的。”这件事比起那些已经过去的情绪实在是更加紧要,白裕衡的手有些不自觉收紧,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地方。若是还没有……
“太子拿了一个木盒过去,但是属下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盛泉几乎没有想一下就回答了,当时的场景他会记得一辈子的。
白裕衡除了眸色有顷刻的清亮,神情也是在舒缓与伤感之中变换,还是需要去母妃的寝殿一趟了……
“那侍卫让他回去,这件事暂时不需要查了,不过五王在白曜国的行踪还是需要看好。”眼前需要做的事是立刻把那东西找出来,知离那边……不知道事情有没有处理好。
“是……属下斗胆说一句,还请太子多休息,起码属下是这样想的,属下告退。”盛泉行礼后便退下了,白裕衡目光看着他离去,有些话还是没说出口,白曜国那些大臣放在他身上的可不是这些……江山社稷,哪一样不是压在他身上。
可偏偏……这已经是宿命了。
飘渺楼
秦宸川看着桌子的画……那画中人眉眼之间的神情有八分相像,宸欢画的是楠儿长大之后的样子,一身白衣,眉眼间透露着淡淡的忧伤,那带着的白纱若隐若现纱下娇美的面庞,只是披着一头墨发,可是那不染尘世的气质似乎呼之欲出,她的身后不远处有一墨色的身影,那清冷的气息……是他吗?
他不觉淡淡一笑,宸欢的画技确实比他高出许多,而且这画中的意境……他是没有想到的,他原本想要的只是一个相逢,可是宸欢比他了解的是……他们之间有着十年的未知,即使相逢,最后也是走了不同的路回归原路,就像现在这幅画的样子。
相逢……错过
“大哥,这画你满意吗?”秦宸欢坐在一旁吃着刚刚山河端来的点心,她的眉目间有一种自信的姿态,大哥之前所画的那些年幼时的画像,真正要表达的应该不是一种怀念,而是一种相见的思念。
画中那白衣女子……虽然她并没见过大哥始终放不下的那叫楠儿的女孩,但是听过大哥偶尔会提起一两句,但是这往事大哥还是把他压在心头了,她记得大哥有次无意识的说起那双眼睛……所以眼前画中那人,她才能勾勒出几分样子。
“宸欢,你有见过她吗?”秦宸川问这话也是在失神的状态下,见过……这明明是不可能的,可是放下这样子不说,就这番神似,若是没有亲眼见过……他不会轻易相信的。
秦宸欢倒是有些惊讶于大哥说这番话,不过转念一想……说明这幅画是真的符合大哥大部分的猜想了,这女子长大后的面容,已经是隐在面纱之下。
随即秦宸川的指尖抚上了那幅画,那双眼睛时常在梦中出现,可是在平日里……他走过这么多地方,再也没有见到这样一双忧伤的神韵了,当时的楠儿不过六岁,可是神情仿佛是经历了世间最能磨练心志的事情,眼眸中有不符合年纪的一抹沧桑。
这样的眼睛若是他见过,他一定会记住的,突然脑海中另一个人的眼睛闪过,那丫头眼中也有不符合年纪的睿智感,现在看来甚至还有几分相像,只是那神韵是截然不同了。再说最直接的证据是家主跟他说过,当年并没有一个小女孩来找过他,他那时……刚刚进了秦家的门。
后来他托家主去打探楠儿的消息,只带回了她曾经蒙在脸上的面纱,因为那上面绣着的莲花……用的是一模一样的针法,很久之后他才知道,那绣法是白曜国惯用的,楠儿或许是从白曜国来的,最后也可能回白曜国了,而不是像家主派去查的人说的那般,楠儿当时因为染病已经去世了。
“大哥,你心中挂念的人我并没有见过,不过……与这双眼睛有几分神似的人我倒是见过一个。”秦宸欢的视线也放在了自己的画上,她刚刚动笔时脑中其实是有一个印象的,之前在天下第一楼时,她见到了一双连她自己都嫉妒的眼睛,那眼中的神采……仿佛是有朵朵圣莲养在里面,泛出的光泽足够让人心醉。
虽然那是个男子装扮,但她知道这人必定是女子……那明眸中藏不住的笑意带着倾心于他人的爱意,而且她所喜欢的人就是她旁边那人吧,那男子确实也是人间绝色啊!
“大哥不相信吗?”她突然嘟囔着嘴,大哥脸上那浅笑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嘛,秦宸川看着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宸欢讲的应该只是眼睛相像吧。
“那人是前几日遇见的,就在天下第一楼中。”秦宸欢这会是浅笑地看着他,大哥此刻的表情可是很惊艳!
秦宸川的神情像是雨后天晴的样子,面容上有些牵扯的动容,但那眼底有一丝不能回神,在白曜国内……若是有这么一人,那起码有一点机会……渺茫的机会。不得不承认,他心中一直没有放下当年的事,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失信于人,也是唯一的一次。
第一百八十章 两人同行
秦宸川思量着,目光一下子看进了站在他面前那笑得娇艳的女子眼中,终究是轻叹了一声,这孩子主动作画,是为了跟她讲条件吧。
“若是大哥能完成心愿,宸欢也是开心的。”秦宸欢坐正,整张脸庞上有说不出的神采,她眼角的那朵本开在寒风中的梅花,如今也是粉妆玉立的舒展,整个人竟有种仙气般的美。
“山河,把那幅画拿出来。”秦宸川突然合上了桌上那画,它便静静的呆在桌子的正中央,坐在一旁的秦宸欢眼底的笑像是风拂杨柳般,轻柔但有力。
大哥是领情了……
她知道爹爹不会允许她一个女孩子家在外去无所顾忌的追着一个男子的行踪,大哥也不是不愿帮她,而是不想让她惹麻烦,让爹爹不高兴。可是那个人……有种一眼无法忘记,一眼便定下终身之感。虽然她一个女子说这话未免大胆了些,可是……人的情丝一旦系在了哪个人身上,便许多事会不由自主了。
“宸欢,这件事你要把握个度,大哥从没见过你对谁有如此的兴趣,若是闹出了什么,最后家主也是会知道的。”山河双手把画放在桌子上,秦宸川淡淡的扫了一眼,而这时宸欢乖巧的并没有什么动作,她知道大哥现在就在看她的态度。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哥还没告诉她有关的线索。
“那人大概会在天下第一楼,羽生坊……还有炽羽山庄三个地方出现,不过炽羽山庄内,大哥建议你还是不要进去,那个地方是白曜国太子的山庄。”虽然说现在凤知离他们可能不在里面,但也因此……那个男子应该不会逗留在那的。这人来白曜国的目的尚未查清,但仅凭进入炽羽山庄一举,这个人的目的便不得不查。
秦宸欢有些无奈的撇撇嘴,她又不是才十五六的小姑娘,什么地方能去她心中自然有数,至于那炽羽山庄,既然能迎来白曜国太子,说明里面的景致也是世间绝美的,她这外来人当然要去看看了。
当时还是点点头,大哥说的是对的。
秦宸川看了一眼山河,后者会意,宸欢这丫头偏不让她去哪,便偏要去看一看,以宸欢的身手他倒不担心,只是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就不好了,这毕竟还只是秦家的家事。
“大哥,那我就先出去了,你还是多注意身体,刚刚在门外……有人还是很担忧。”说完似是无意识的看向一旁站着的山河,然后极其愉悦的出门了。留着身后的两人相对,山河默默的移开了视线……秦宸川脸上出现一抹真实的笑,这时的山河……他会记住一辈子的。
只怕以后……那也是以后了……
“主子还有何事吩咐?”山河低下了头,主子的目光他有些承受不住,在明海这件事上,不管是因什么,他都对主子始终有着一份歉意。况且主子所隐瞒的事……他隐约有些知晓。
秦宸川因着这句话再次陷入了沉默,何事……他来白曜国真正的事就只有一件,但是如今倒是有些忘本的意味了,他的私心无法抑制的膨胀了。
家主那边心知不能欠下交代,只是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乐观,凤微国公主暂时失踪一事似乎并没有撼动白曜国与凤微国两国之间的关系,至于现如今民间的传言……他倒真不认为白裕衡会选择纳妃,凤微国之前的端阳公主与之的关系并不算好,就另一层原因来说,白裕衡是极不想与凤微国皇室染上关系的。
“那羽生坊内凤微国太子可看清了?”看来要见上沈其岸一面,对于凤微国……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许更多。
“回主上,看清了。”
“那就送个话过去,说是天下第一楼的掌事想请沈公子一聚,还望出面。”
秦宸川神情平静了许多,凤微国太子此番来白曜国可要好好招待一番,毕竟有一件事情还需他“帮忙”。山河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去办了,看得出主上是想通了一些事。
失去了刚刚那份浅淡的热闹,秦宸川一人坐在桌子旁,连着空气中都有一种孤寂的味道,他有些苍白的手指微微弯曲,刚刚触到画卷的那刻浑身像是被水呛了般有种窒息之感,他不应该如此执着的,如此……不合情理。
风出乎意外的吹进了这临街的房间,吹的那幅画打开了一角,秦宸川的目光停留在那露出的墨发上,久久不能散去。
家主命令的事需加快速度了……不知这回他的手上将染上多少鲜血。
终归……不是好事!
许倾池站在洞口,目光所及遍地都是绿意葱葱的生机,这个地方明明见不到阳光,却又如此多存活下来的生命,可见生命这东西……贵亦贱。
他们掉落寒潭……算是在阎王殿走了一回,可是或许下次连阎王爷都认为她太折腾了,想给世间其他人留个清静,便把她收了,不过……她还是会回去的,就像换了身份这般,她也算是重活了一次。
白南池……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了,你之前所有的担子我都会帮你挑着的。心里想着这话,心情竟是没有想到的舒畅,她原本以为……她会不甘心的,可是如今心中不断涌现的雀跃,而仅仅是因为……因为……
“池儿,我们走吧。”凤知离从身后走出,他刚刚在收拾那些可能用的到的东西,这个山洞不知之前是谁逗留过,里面竟然还有一些火折子,刀具之类的东西,也是不久前发现的,现在看来这无涯谷处的寒潭倒像是专门挖出来的。毕竟寒潭虽凶险,但也是一个练功的好地方。
许倾池回眸一笑,因为她的归宿……就在眼前。
凤知离将她头上那一缕耷拉下来的头发拂到耳后,池儿的面色红润了许多,而他的伤……暂时恢复了三成吧,在这个地方若是没有足够的准备,池儿的安全……他心有顾忌。
许倾池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犹豫,不想便拉起了他的手,依旧是意料中的,知离的手格外冰凉,她的暖意渐渐包围了他,凤知离另一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样子的倾池有着难得的乖巧,但是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更是他生命中的愿景,时常有着这般活力便好。
许倾池没有说话,但彼此都心照不宣,两人的背影留给了这空寂的山洞,那迎向光明的洞口或许也曾期待着什么。这儿的路大致分不清方向,还好往上看的时候,那一轮尚且发着余光的太阳还能指引一下方向,已经第四天了,知离提起明天一过……那夙生花便枯萎了。
必须在它自然凋零的时候摘了它,一天的时间……不知来不来得及。还有龙青悠那边,荆乔的伤有他在应该无大恙,虽素来觉得龙青悠的性情看起来十分明朗,但是他那内心早已是被冰滋养了许多年的,心中藏着一个冷绝的怪兽。
因为被关的那些日子里,她害怕的外表下,里面已经有着笼中的一头困兽了,它不断吐着冷气,让她的心犹如在冰窖中一样,直至最后下沉。但还好……有人及时扶了她一把。
那看龙青悠一向冷眼旁观的性子……究竟是什么原因,除非……许倾池的眸色亮的有些耀人,除非……他们原就是认识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又再次被压了下去,以龙青悠的世子身份,认识赤焰楼中的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池儿,是在担忧荆乔,若是池儿点头的话,我想我会伤心的。”凤知离这般语气说起,其中依旧可以听出酸酸的味道,许倾池思绪一转,知离的性子又是另一般的了,不过知离前半句说的是对的,荆乔那小子的伤势不得不让人担心啊!
“知离,你之前与龙青悠有过什么交情吗?”许倾池的话像是散在了风中,可是凤知离摇了摇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又点了点头,许倾池也不急,知离应该是想起了某件事情。
若说交过手算的上是交情的话,那么还是有的……几年前他们曾交过一次手,即使应该是一次意外吧。那时龙青悠的身手与他不相上下,这些年过来倒是没有见过什么面,这番在无涯谷相见,可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的目的可能也是冲着那花来的。
更何况他从刚开始就忽略了一点,荆乔主动找他合作,说明已经是弄清了无涯谷的相关事情,甚至研究了夙生花的习性,那这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当时他的一口允诺,说明他的手中一定有可以交换的筹码,而且确信他会动心,若真是这样……那么荆乔这人池儿还是不宜接触的比较好。
池儿表面上看似乎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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