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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谋凤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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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离开原地,那白皙的脸上还有不太明显的红晕,还真是个害羞的少年,她笑道。这个回答还是不错的,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愿这事的严重程度扩大。
只是,她没想到南止会起身回答,这是百里风曜的示意,还是,南止他自己的意思。再看看百里风曜冷峻的脸,看来是南止自己的意思了,那目的是……成为门客,想来他心中也有中意的人选了,是……白裕衡。
“没想到少年年纪轻轻,却如此聪慧。”果然是白裕衡,白裕衡既然第一个开口说话,就必然有这想招揽的意味。那这是凤知离的计划?还有南止会说这番话也是他授意的吗?
“看来三王身边的小小少年还是个可塑之才。”这沈其岸……是想插一手吗?
“之前,我曾在云魂国皇宫见过这位少年,尤记得他当时与风和信心满满地分析着国内形势,小小年纪,可谓前途无量。”果然,沈其岸去过云魂国,还进了皇宫,与百里风和相识,那他有没有见过她。这个……她不好断论了。毕竟此刻南止就在他面前,他们还是有点相像的。
“阿止既然是云魂国的子民,自然有为国家效力的志向。”依旧是冰冷冷的话语,许倾池撇撇嘴,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南止离开了。
“云魂国?我好像记得这位少年姓白吧,叫……白南止。”沈其岸这句话才中了她的心意,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云魂国白姓之人十分少,反而在白曜国……不知南止是哪里人?”不得不说,白裕衡这戏演得也太好了,只是,不知为何,她能感觉到他的话中带着一种强烈的盼望,是盼望……
“阿止从小在云魂国三王府长大,我与他认识十年了,如果不是云魂国之人,难道还是这几百里地外的白曜国人。”居然有十年,看来她从一开始就把百里风曜对南止的执念看的太浅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说南止三四岁时就被这丫看上了,果然,现在百里风曜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经直接降为负分了。
“百里兄此言虽实,但南止也是可以自己选择的。”白裕衡平和的说道,“不知道南止愿不愿意来白曜国,为我效力。”许倾池想,若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了的,想来南止是会答应的。
“我……”话还没说完,许倾池看到他身边的百里风曜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看唇形变化,我去,这算是过河拆桥吗?他说:如果你拒绝,我就告诉你姐姐的下落,南池并没有死。
“不想,多谢太子。”许倾池听出了声音中的哽咽,她低下了头,这局面的确是她造成的,让南止承受着这份分离之苦,但是,真正的白南池早已经去世了。
所以,她还是想弥补点什么……
第二十七章 铜镜
“既然南止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了。”白裕衡似乎带着点惋惜,他那温温和和的样子在她看来,有那么一刻的呆愣,这个情况实在有点偏离了方向。
“不知龙鸣国是否满意这个答案?”百里风曜依旧面无表情,但许倾池看出他还是稍微舒缓了一下气息,这样看来,南止是要被他吃的死死的了,只是凤知离他们的计划要变了,南止的出现才是最主要的一部分,而百里风曜所说有关她的下落,她肯定他是瞎说的,来白曜国这件事她当初根本没向任何人提起。
而在云魂国,唯一知道她假死的就只有他了。只是,如果他和白南池是旧识,或许他会知道白南池最想去的地方就是这儿,还是说那天在客栈他们不小心的碰撞发现了她,而他只是表面不动声色。
“接下来,就由云魂国说吧。”百里风曜示意身旁的近身侍卫。他现在坐的离南止远了一点,似乎有种生气的意味在里面,许倾池把视线看向了北言之,他又恢复到以前那种冰冷的样子,看不出他对南止没接受白裕衡的招揽有多大的反应,这……感觉就她一个人在这着急。
“云魂国地理位置是在整块大陆中偏东的,特别是中部偏远的一个地区,几乎每三年就要爆发一次旱灾,近几十年来,这个问题虽然有所疏解,但一直劳民伤财,今年灾乱比以往的都更加严重,所以经我朝天子同意特在四国宴会上提出。”没想到这百里风曜身边还有如此清朗的男子。
“天灾向来不可避免,这种情况不止在云魂国出现,像我龙鸣国常发的水患,凤微国的虫害,都是天意如此,虽人力不可阻止,但可尽力降低破坏,如你所言,旱灾三年便爆发一次,说明它是有一个渐进期,至于为什么是三年这样一个不短不长的时间?”是上次提出龙鸣国边境之乱的男子。
没想到他会回答,这妖孽也会同意?许倾池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他正在……看镜子。这丫的果然比她还要闲情逸致。
“想必不单是天气原因,而是人为吧。”这句话可是……暗指云魂国官员行事不当。许倾池眼眸暗了暗,尽管这句话不中听,但未必是扑风捉影,这下就看怎么回答了。
“此话不假,云魂国确实存在管辖有所缺漏的地方,既然杨兄提出了问题的根源,何不,为我国受苦的多数百姓解忧?”这下是百里风曜身边另一个书生装扮的少年,看起来也十分年轻,许倾池看着有点面熟啊!好像是……三王府的管家,而且,杨兄?难道相识?
“师弟何必如此客气,你我本师出同门,这……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清秀男子笑道,“自古中央与地方的关系就极为重要,特别是国家因战乱或灾患面临百姓受苦的局面,所以,万事先由中央下旨调控,地方切不可肆意而为。”
“可在我看来,地方实情不同,离都城的距离又远,皇城恐怕难以及时制定完善的解救方案。”书生少年是一脸轻松说出这话的,虽然许倾池比较认同这种思考方式,但坐在皇城高位的那位可不一定这样认为。
“你所言,三年爆发一次的旱灾,地方官员又是怎么补救的?”这……是沈其岸,她没想到他会对云魂国发问,或者说,发难,难道是这几十年的制约早已对云魂国心生不满?
“没想到凤微国太子对我国之事如此关心,绪方,你就回答太子这句话吧。”竟然感觉到他们之间剑张驽拔的架势,是因为之前沈其岸也替南止说话,原来,百里风曜还有这么记仇的一面,许倾池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爷”随后面向了沈其岸,“当地县令第一时间上报都城,皇上立刻派巡视大臣前往,视察民情,同时派官兵押运救济粮,年年特赦免去税款,另外补贴钱财。”
全场基本鸦雀无声,本来提出国内灾患问题就难免涉及到国家政策,就这样将一国之论摆在台面上讲,确实不好说,何况国家的运行机制暴露的话可能会引起一些其它麻烦。百里风和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是得到了本国天子的同意,难道这旱灾真的是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
“这做法固然适宜,但在我看来,却并不省力。”沈其岸沉思一番,还是开口了,许倾池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看起来是真心解答的。“地方受灾,最快的解救方法是下旨让距离最近,但还未受灾的县城施以援手,都城才有时间计划出一个较为稳妥的法子,这样不仅只是用于灾害时期,长远看来,更是为了邻县之间的关系能够协调。”
许倾池眼前一亮,这个答案还是中了她的意的,有时地方的事情突发,如果只是等待上级下旨意的话,或许会错过最佳的解决时机,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找最近的人帮忙往往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前提是找的不是那种自身都难保的人。
“太子的看法果然独特,这些话在下会原原本本告诉我们天子的。”少年对着沈其岸行了一礼,而身边的百里风曜显然也是听进了这些话的,最后,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许倾池想,就只有颁布相关的律法才是最省时省力的。而这只是一个大概可行的方案,细枝末节还有待考虑清楚。
“看来沈太子确实不是一般人,有机会我倒想和你交流一番。”白裕衡端着茶杯道,“那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看着他的动作,她暗中观察着他的视线所及,是否在旁边的沈其韵身上,毕竟佳人难得,嗯,如果那个佳人不是总望向她这边的话。
她再一次偏头看向罪魁祸首,那妖孽还一脸陶醉的看着镜子,她在一旁盯得牙痒痒,铜镜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有花纹在上面吗?不知道是不是她花了眼,这块铜镜和她手上那块相似度太高了,只是雕刻的不是麒麟,而是……一条腾飞的龙。
许倾池此刻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或许四国皇室都有这样的铜镜,皆出自一人之手。只是背面所雕刻的物体不同,麒麟也许是白曜国的图腾,推之,龙是代表龙鸣国的。那么,凤微国和云魂国会是什么?这样说来,当初百里云羲如果是真想让她和百里风澈好好相处,那为什么不送刻有云魂国皇室图腾的铜镜,而是给了白曜国的,还是这样就更说明,其实摄政王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只是,看着龙青悠把这铜镜当做一面普通的饰镜来用,不免有点……闹心,这块镜子好歹也是价值连城的,真是豪奢。
“怎么,突然之间对我这么感兴趣了。”正当她出神之际,这妖孽突然靠近,在她耳边柔声说着,许倾池一个寒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去,美色固然诱人,但还是小命要紧,她淡定的转过头,此刻她是男的,对,此刻她好歹也是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只是,为什么不止感受到沈其韵投来的视线,还有,北言之那边来的,是……她微微偏过头,眼前一亮,凤知离,他什么时候回来了。可他那一脸不爽的表情,她做了什么事惹到他了,不关她事吧,她可是良民。突然和他的视线对上了,许倾池慌忙移开,这有点吓人啊!
“凤微国无事,只是想和北氏商号谈一笔生意。”沈其岸这话是直接对着北言之讲的。
看向北言之时,还是无法忽视那道灼热的视线,她偷偷地坐的离美人远了点,绝对珍爱生命。
第二十八章 真相
“沈兄何不等宴会散了以后,再与言之商量这贸易一事。”白裕衡站起来,向着……她这边走来?许倾池立马拿起糕点品尝起来,这没她什么事。
“不知龙世子身边这位是?”他直接站在了龙青悠面前,许倾池暗自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
谁知这妖孽只是偏头看她,带着耀阳的笑容。只想撕了这张脸,许倾池突然想起,他似乎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刷的一下,她立马站起。
“太子殿下,在下是瑾王府的门客,有幸受邀前来参加四国宴会。”许倾池微微施礼道,这个太子又是在演哪一出?她笑的脸都僵了,呵呵。
“原来是皇叔的客人,我还以为……你是龙世子的人呢。”满满的傲娇,许倾池听着这语气,是有多别扭啊!果然杠上龙青悠了。
“沈兄若是等到宴会结束后,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话锋一转,他又走向了沈其岸那边,看来,他是知道沈其岸要与北氏谈的是什么,那他特意走过来这边是为什么?
“言之也是这个意思吗?”沈其岸似乎对这建议没什么表示,他直接问向北言之。
“嗯”依旧没什么感情,只是好歹给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沈其岸也不再作声,这白曜国与凤微国的气氛之间似乎有了点微妙的变化。
“既然这样,那我就讲讲白曜国十多年前发生的一场叛乱吧。”白裕衡说的如此轻松,可在场的人除了特别几个“变态”外都换上了另一副表情,许倾池暗讶,这是活见鬼了?不过,这件事的禁忌程度比云魂国的旱灾还要高,在四国宴会历来的召开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有人问出这等叛逆之事。
“当初二王之乱被先皇平反,朝野上下无不称赞,先皇登基后也是为着白曜国的百姓劳心劳力,天下一片好评,只是近来有人向我呈供了新的证据,说当年叛乱之事另有隐情。故趁着这个机会,想与在座的商讨一番,究竟真相是何?”此刻,白裕衡似乎有点伤情啊。
许倾池默默地看着,关于叛乱也是凤知离的计划的一部分?还是说,澄清真相就是最开始的目的,想到这,她也有点怒气,他是不是根本就没告诉她他们真正要做的是什么?淑妃与瑾王勾结一事,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太子,这事恐怕不适合在宴会上谈论吧,毕竟这是我国……国事。”瑾王终于开口了,她还以为他今天来这也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皇叔此话有点偏颇,四国之人在这里商讨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国事,皇叔难道不想弄清当年的真相吗?”这句话有点针锋相对的意味了,这太子似乎对瑾王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恭敬。
“二王白天栩曾是为白曜国立下赫赫战功的战神,其对白曜国的忠心日月可鉴,又怎会私下与其他国家结盟,妄图……夺权。”许倾池肯定她没看错,白裕衡那一刻迸发出的杀机,他对谁动了杀机?而且这事要论关系最大的,可是先皇啊!也就是他的生父。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沈其岸蹙着眉,语气带着点不悦,“当年平乱,凤微国虽参与其中,但那是受到白曜国先皇相邀,凤微国才为匡扶天下正义出兵。”
“哦?我并没有说是凤微国,太子何必这么激动。”他确实在笑,可有点……不寒而栗,这是怎么了,她往凤知离那边望去,想多少知道一点原由,可是他的表情为什么也同样……沉重啊!还有,南止,他是不是从一开始,情绪就有点不对劲,是很悲痛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也被这种情绪感染上了,脑海中又蹦跳出一些画面,有两个彼此抱在一起的小孩,哭着闹着。停下来,快停下来,“砰”抓在手中的茶杯就这样捏碎了,褐色的茶水溅了她一手,还有某人的衣服。
这个比较细小的声音在他们说话间并不是很突兀,不过,被溅到衣服的人可没那么好说话。
“怎么,就算再看不过眼,也不是你的。”他不知从哪拿来的一把小刀,快速一划,那截沾了茶水的衣角就碎了,许倾池木讷着眼,似乎没反应过来,她下意思的看向了南止那边,果然……,那丫把他的脏手放在南止哪里呢?居然贴上了南止的脸,那动作……她眼眸一暗,南止是哭了吗?
“还有,这衣服打算怎么赔我?”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匕首,那样子,在她看来,有多变态就有多变态。赔你大爷的,当然许倾池只是在心里偷偷骂人,毕竟她怂嘛。等哪天她发财了,就拿银子砸死他。
“不用在心里骂我,说出来,你又不会怎么样。”懒洋洋的说着,可她没听,这种时候,这个人根本就找不到重点在哪,她本来以为她在这不关己事,绝对不管的造诣已是登峰造极,哪想除了碰到过百里云羲这种对一切漠不关心的人外,还有一种,对万事毫不在乎的人。
“怎么,你对白曜国旧事这么关心,难道你真是白曜国的人,还是说,你只是看上了白裕衡那张不受宠的脸。”大哥,你不用句句话都说的这么……精辟吧。这是在怀疑她的身份,因为刚刚白裕衡对她的“过分关心”,她白了他一眼,不受宠?人家是禁欲系,你呢,呵呵……
“想来也是多亏凤微国出兵,要不然这场叛变还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解决。”许倾池猜这是反话吧,实说正因为你凤微国的参与,弄的当年的事情远没有查清就处死了二王府全府上下。
“如果不是因为我姑姑远嫁你们白曜国,当年父皇又怎会同意借兵。”沈其韵居然开口了,许倾池看了她一会,这句话是没经过脑子的吧,这样说可是有点看不起白曜国的意思。果然,在场多是白曜国的大臣,他们的脸上可是紫了脸的。
反观白裕衡,还是那么的……平和。这婚事看来是要黄了,姑姑?是淑妃吧。她简直都要拍自己的脑袋了,怎么也这么不灵光了,这淑妃恐怕并不是当年的太子妃。而且想来因为这件事,淑妃在王府或是之后的皇宫地位可能就在太子妃之上了,也就是比这白裕衡的生母更加受宠。
那,太子妃有没有被立为皇后,或者说……还在不在人世。
“可我怎么记得白曜国史册上记载,当年你父皇借兵可是定了几个条件的,与你姑姑似乎没什么相关。”那一脸的笑意下藏着的是冰棱。这句话不仅轻视了淑妃,还轻视了这,沈其韵。看来,白裕衡也是无心与凤微国联姻的。
“你……”沈其韵脸有点发红,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其韵,别说了。”沈其岸的脸色也不好,许倾池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着他们,不去管那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就算南止有什么事,她这个弟弟身边还有一个百里风曜,轮不到她操心呐。只要现在想办法把南止抢过来就行了,既然百里风曜以她的下落相威胁,那么,何不将计就计。
“不知太子还要陈述什么?”沈其岸又恢复了一贯彬彬有礼的样子,这白裕衡到底要讲什么,她其实也很想知道。
“只是前几天有人给了我一张圣旨,上面盖的是我白曜国第七任国君的印章,内容是:将皇位传位给二王白天栩,国号曜年。”
许倾池本来还在想着这第七任国君是谁,没想到……是先先皇,只是传位给二王,这有点匪夷所思吧,二王可是叛乱首要斩杀的对象。可白裕衡绝对不会信口开河的,如果是真的,那么……真是错的可怕了。
第二十九章 争执
“太子,这事不宜……”瑾王一脸为难道,“白曜国诏书实是不能外露。”
“皇叔,我只是想为二叔平反这莫须有的罪名。”白裕衡还是保持着笑容,可许倾池今后恐怕很难忘记他此刻的笑意中带着的深深厌恶,是对皇室的厌恶?还是……先皇的厌恶?其实,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看出在场的大臣也有欲言又止的,这事不管是真是假,都会损伤白曜国的颜面,况且其他三国又会怎么想。这事,确实不宜在四国宴会上提起,作为一国太子,这个行为只能说太任性了。许倾池也在叹息,正伤脑之际,突然想到会不会是……白裕衡根本不想当这太子,他此番的目的,就是想让他这太子之名成为不正之统。
而不管他今天有没有查明真相,这帮老臣也不会一个劲的上谏,劝说他继任皇位。他们相信正统才是顺天意,才能聚民心,为了白曜国之后的基业,这事不敢冒险。所以……白裕衡不惜闹得四国皆知,他对这个皇位的厌恶已经如此之深吗?许倾池不太懂,当真有人会不留恋这唾手可得的至高权力。
“白太子,这既是你国国事,在宴会上提出确实不合理。”沈其岸是在想措辞吧,可是这理由连她都觉得牵强的很,但她也不希望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南止似乎处在崩溃状态。
“沈兄说的也对,要不,宴会过后,你我二人私下谈谈,随便帮我理清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今天我的脑子着实混乱的很。”白裕衡其实也在压抑自己的情感,他笑的越欢,许倾池就更能感到一种越加浓重的悲凉,这二王对他如此重要,还是他想起了什么往事,比如,他的母妃。
沈其岸明显很不想应下,只是在其他两国面前,如果继续深谈下去,恐怕局面会对他们不利,毕竟刚和云魂国关系有所好转,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他点点头,表示答应了。十多年前的借兵之事只听父皇和一些老臣偶尔提起,而且这在皇宫是禁忌,一些知情的老宫女和太监都被送出宫了,如此……隐秘,想来是真的有什么隐情。
“既然这样,今天的宴会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请各位移步后殿,稍后会安排住宿事宜。”白裕衡走向大厅中央,对着所有来使说到。这么简单就收手,果然,他今天的目的就只是想把这件事给透漏出来,那那份圣旨的真假就……不可辨吗?不,她有办法。
离席的时候,白曜国的大臣是最后走的,他们围着瑾王似乎在抱怨什么,许倾池此时正想办法脱身,瑾王要是找她怎么办,那只能实话实说了,她狡诘一笑。朝着凤知离他们走的方向看去,除了北言之冰冷的背影,这凤知离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那南止?她正找着,突然感受到一丝强烈的视线,很熟悉,甚至冰的她打颤,这丫的,她心下一惊,她刚刚居然和百里风曜对视了,完了完了,这下,她赶紧错开人群,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几乎是跑了,就算知道了她在这,也不能被抓,那家伙为了南止,没什么事干不出的。
许倾池嘟囔着,你丫的还要叫我一声姐姐呢,她捂着心脏,刚刚真是被吓到了。她本来还以为他是瞎说,难道是因为她刚一直看着南止,而他的注意力又在南止身上,所以……许倾池简直被自己蠢到了,她加快了脚步,想赶到北言之那里,她实在有太多的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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