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世红妆(渊源)-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痛苦的神色在乔筱扬脸上一闪而逝。

    乔云谨看了乔筱扬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

    王启抬头,平铺直叙地道来:“想来乔小姐也应该猜到,我不是季禺的人而是宫严的人。”宫严,掌控内阁的重臣,在朝上的势力与季禺可谓各分半边天。

    “而乔家说到底其实也是那两人相争之下的池鱼。乔小姐知道毓亟宫吗?”

    “滇国还会有人不知毓亟宫么?”

    “乔家会灭门正是因为季禺不愿失去毓亟宫这个庞大的力量。”

    “你说什么?!”

    乔筱扬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其实季禺掌控着毓亟宫一直是国主的意思,也正是因为有朝廷的默许所以毓亟宫才能成长如斯。然而随着季禺的权势越来越大,国主对季禺的防备之心也是越来越浓。

    这时候,宫严恰巧知道了毓亟宫的秘密。上任宫主有过两位夫人,分别诞下了两位公子,为了争夺主母之位,其中一位夫人下手让一个孩子死在了襁褓之中,随后那个活下来的孩子却依旧没有继承毓亟宫,因为那个孩子天生经脉有缺无法练武。

    有心谋逆之下,身为毓亟宫亲传弟子的季禺夺去了宫主之位,还将老宫主关在了地牢。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宫严查到当年那个孩子并没有死在襁褓之中,老宫主很是后悔他年轻时对两位夫人许下的承诺让两姐妹反目成仇,所以他没有声张只是让一个宫人带着那个被所有人都认为已经死了的孩子去寻了他的一个挚友,并请求那个挚友替他抚养孩子。

    宫严于是借机发挥,提议国主扶持那个孩子取代季禺为毓亟宫主,然后把他操控在国主手里。

    国主岂有不应之理,遂派宫严谋划一切。

    “所以……那个孩子……是哥哥?”乔筱扬不敢置信地看向乔云谨。

    乔云谨点头,“父亲就是老宫主的那个挚友,带着我出逃的宫人最后嫁给了父亲,生下了你。”

    竟然是这样!乔筱扬苦笑不得,随后的发展她完全能够猜出来。

    为了控制乔云谨,宫严派王启暗暗算计了乔筱扬,想要凭着那份认罪书让乔云谨对他言听计从,这样毓亟宫可以说是捏在了他的手里。

    这件事国主不知道但季禺却知道了。为了继续掌控毓亟宫,他直接拿着认罪书向国主揭发了乔家所谓的叛国之罪。宫严想要自己掌握毓亟宫的势力所以他根本没有向国主禀告一切,因而大怒的国主直接判处了乔家满门灭门。

    “季禺,宫严,国主,这三人手上沾满了乔家的鲜血。”乔云谨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启。

    王启反而笑了,“是啊,这三人都是刽子手。国主的耳目又岂止季禺和宫严,他恐怕早就知道了乔家的冤罪,但他还是下令让腥风血雨里护他坐上王位的乔大将军身首异处,至死背负着一个叛国的罪名。要说狠,到底还是万人之上的最狠。”

    怪不得国主下令乔家满门不留活口却偏偏让乔云谨流放边塞,恐怕国主也是存了避过季禺和宫严两人自己控制着乔云谨同时也是掌控毓亟宫的心思。

    乔筱扬被这血淋淋的真相压得喘不过气来,上位者又如何?是谁给了他们草菅人命的权利,不过是一步利益相争的棋竟然要以乔家满门血海来渡?

    乔筱扬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此时季禺与她的情感纠缠变得无比的渺小,再滔天的阴谋之下,他苦心保下她的性命简直就像是一种施舍,让乔筱扬觉得无比的难堪。有人认贼作父那她呢?

    看着乔筱扬越来越绝望的表情,乔云谨叹息,“筱扬,你是我最后的亲人。这份仇恨我会和你一起背负的。”

    无声的眼泪流下。乔筱扬也想撕心裂肺地痛苦一场,可她浑身没有力气,就想找个地方,什么也不想,一躺就躺上万年,化为一块顽石也好。

    “哥……”

    “筱扬,别怕。”

    乔云谨拭去乔筱扬的眼泪,把刀塞进她的手里,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

    “杀了王启吧,这是你复仇的第一步。”

    噗——手上的推力一消失,乔筱扬就惊恐地扔掉了沾满了血的刀。

    王启睁大了眼睛看着把刀捅进他胸口的人,好像在说:我会看着,我会看着你如何从我开始沾染越来越多的的人命。

    “别怕”乔云谨毫不吝啬地给予他的温暖,依旧是那个让人可以依靠的兄长,“筱扬,别怕,我会让整个滇国为乔家的冤屈付出代价,而你只需看着他们痛苦的神情就好,站在他们的尸骨上。”

    乔筱扬冷得说不出话来。


第八十章 复仇

    自从那日见过乔云谨,乔筱扬又与兄长失去了联系,乔云谨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愿让乔筱扬参与的事,只让她许诺会在关键的时刻尽她所能协助。

    可很快乔筱扬还是知道了。

    “筱扬,你那位兄长可了不得啊。”凤如华似是玩笑却又无比的认真。

    乔筱扬平淡地看向凤如华。

    凤如华和乔筱扬也算是患难之中见真情,也许别的君臣之间会相互猜测,但他们之间却真的存在挚友的情谊 。凤如华对乔筱扬的信任没有任何杂质,在乔筱扬不动声色地治疗他的人格分裂时,融合后的新人格就培养起了对治疗师的绝对信任。

    因而凤如华最终还是没有拐弯抹角地刺探,直接道:“筱扬,你想攻打滇国吗?”

    乔筱扬惊讶,片刻后想到了什么,“我哥……在谋划攻打滇国?”

    凤如华点头,“乔云谨昨日游说珮国的国主攻打滇国,还进言我苓国也会出兵力。珮国早有此意,因而今日就发函询问了我的意思。”

    乔筱扬沉默,乔云谨这是在逼她。乔云谨对珮国国主如此进言,但凡她还想让兄长从珮国完好无缺地回来她也只能不予余力地促成联盟。

    “筱扬,你是我苓国的帝师。”言下之意竟同意让乔筱扬做抉择。

    一边是兄长,一边是挚友。乔筱扬第一次如此进退两难。

    “打就打呗,早就看滇国不顺眼了。”鲁达见不得乔筱扬为难,直接向着凤如华请命。

    早就知道鲁达这个大将军是只爱美人不顾江山,卢萧毫不意外他的反应却什么阻止的话也没说。

    乔筱扬心里一暖,在苓国这段时间她真的过得很轻松,就算凤如华把几乎所有的国务都抛给了她,但与那些老臣们斗斗嘴也是她的乐趣之一。

    “苓国国力羸弱,替珮国做炮灰都不够的。”乔筱扬一副嫌弃的口吻,三人却有些惊讶,随后笑了。

    “那你不管你哥了?”鲁达这些时日被乔筱扬整治下来,终于愿意动脑了,“国主要是不同意联盟,你哥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我没说苓国不出兵。”乔筱扬淡淡道,“苓国三个月前刚经历严重的饥荒,难道珮国还指望我们有精兵良将?”

    乔筱扬的言外之意,三人立即懂了。

    “得嘞”鲁达兴奋道,“我这就回去把那些老弱病残的还没退的士兵集合起来,尤其是那些会装死的人才,保准全给帝师你找来。”

    “孺子可教也”卢萧笑得一脸阴险。

    两方各有居心的联盟还是达成了。即使看到鲁达率领的一众人马珮国什么也没说,他们看中的无非是后方之安,苓国的兵力在他们眼里只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已。

    乔筱扬偷闲避在苓国的军营任由鲁达独自与珮国众人周旋,可不想对方的将军直接杀到了她的私营。

    “见过帝师。”对方的将领意外的十分年轻,桀骜的眼神让人瞬间就想到了成长起来的狼。

    “九将军。”不知为什么乔筱扬总觉得这个九将军有些眼熟。

    本以为还要花精力与这个盟方将领侃旋一番,却没想到这个九将军只是提醒乔筱扬明日交战刀剑无眼就告辞了,还留下了一块御寒的虎皮。

    看着九将军有些跛的左脚,乔筱扬猜测着对方的言外之意。难道是不希望她插手明日与滇国的一战?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悲壮的号角响彻军营的上方,漫漫黄沙迷了滇国的边关。

    哐——一瓮瓮酒被砸碎在地上,四溅着士兵们视死如归的决心。

    “攻下穹裕关!”

    “攻,攻”

    地动山摇的呼喊让人不由想要吟唱——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此战对珮国来言是一场艰难的战役。寸草不生的荒漠让士兵口干舌燥,粮草成了首要的问题,而穹裕边之后却是绿洲,滇国士兵个个龙精虎猛。

    更何况珮国的边关居高临下,占据着易守不易攻的地理优势。

    旌旗猎猎,战争一触即发。

    一身白衣,面覆玄铁面具的苓国帝师在数万将士里是如此的醒目,那道临危不惧的身影狠狠刺痛了城楼之上滇国驸马的眼。

    两目相接。一个难以置信,一个冷漠如冰。

    终究是想不起藏书阁里的日月了,他们,都已经站在了各自的对立面,不战不休,不死不休。

    “主上”墨九震惊那个置身两军之中的身影,“那是主母?”

    “延陵容才是我的结发妻子”季禺冷冷道,“你口里的主母又是谁?”

    “主上,属下知罪。”墨九跪下,眼底盖不住的震惊和担忧。

    这两人怎么会成为敌对的两方?煎心也不过如此吧……

    “乔铮这样的良将已经死在佞臣之手,你们还有谁能来率领这些苟合之众与我一战?”九将军的话里有对滇国的不屑更有对乔铮之死的惋惜。

    乔筱扬抓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眼里更冷了。

    滇国一方死闭不出让珮国将士鄙夷不已,纷纷挑衅地击打着盾牌叫嚣。

    “将军,他们闭门不出怎么办?”副将担忧道。

    这样的地理环境他们惟有速战速决,越拖下去不用滇国出兵他们就自己拖死了。然而滇国的人好像清楚他们的窘境,无论怎么挑衅都是闭门不出。

    “给我弓箭。”

    突然一道清凉的声音在将士间响起。他们惊讶地看向那个从不干涉战役的苓国帝师。

    “替帝师拿来弓箭。”九将军毫无迟疑。

    “丫头你要干什么?”鲁达不解但还是自动自发地挡住了乔筱扬身前。不用国主下死令他也绝对会把自家帝师安然无恙地带回苓国。

    “鲁达,让开。”

    乔筱扬冷漠得没有情绪的声音让鲁达一愣,慢慢勒着马走到了一旁。

    使劲拉弓,搭箭,绷紧了弦对准城楼之上的那个身影。一身玄衣,温润如玉,可为何偏偏对她如此绝情?

    扬儿,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开弓。季禺衣袖下的手死死捏紧,眼神不躲不闪地看向一触即发的箭。

    季禺,我,下的了手。乔筱扬闭上眼,手上一松。

    “小心!”

    急如骤风的箭矢直直地想着城楼之上而去,惊呼声中,延陵容突然推开季禺,箭矢穿透她的肩膀,瞬间脸色苍白的延陵容满足地跌进季禺的怀里。

    “容儿——”

    焦急的声音让乔筱扬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果真是生死相依,羡煞旁人。

    “丫头,你没事吧?”鲁达担忧道,却因为玄铁面具看不到乔筱扬的表情。

    “战役开始了。”乔筱扬立于万军之前,冰冷的声音响于雷雷战鼓之上。

    公主遇袭,滇国将士都红了眼,边关的城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杀啊——”

    “杀——”

    一柄长矛洞穿了珮国士兵的腹部,大口吐着鲜血倒在地上。

    杀,一颗眼里杀气腾腾的首级在大刀下滚落。

    ……

    剑雨之下不分敌我,猩红的血染红了黄沙,渗入了杀底是否还能染红枯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白骨?

    腥风血雨里,一身白衣染上了太多的猩红,眼底是望不穿的凄冷。

    季禺,为敌吧。

    然而早已离去的滇国帝师此刻却守在房门之外,大夫们进进出出,端出一盆盆血水。

    “驸马,公主虽然伤不轻,但好在伤在肩胛,并无性命之忧。”

    季禺闻言这次呼出了一口气。

    “驸马,公主醒了。”菱儿惊喜道。

    季禺立马闯进门去,神色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延陵容,他最终还是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好好休息。”

    “季禺,乔筱扬已经变了,你若再不肯对她出手”

    “我知道。”季禺截住延陵容的话,但比以前少了不耐和敷衍。

    “季禺,你是我的驸马,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人也只有我。”延陵容含情脉脉地看着季禺,“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十年,十年如一日地追随着你。惟愿你能回头看我一眼。”

    也许是延陵容此刻太过脆弱,季禺叹息,把她拥进了怀里。

    “季禺,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延陵容流下了泪水,她追得毫无怨悔,只是太累了。

    “好。”

    延陵容听到这一个音,嘴角带着微笑沉沉睡去。

    “守好这里,别让任何人进来。”季禺对着墨九下令。

    “是。”

    墨九执剑站在门口,神情莫名。主上不容外人有丝毫僭越的房间甚至卧榻,曾经只有乔筱扬一人是例外,可现在……而且主上还为了治愈延陵容动用了毓亟宫里的秘药,当初乔筱扬对药殿感兴趣想要一观都被主上拒之门外,难道主上真的移情别恋了?

    墨九不得不承认自从成亲以来,延陵容对主上确实是用情至深,就算是滇国的掌控权,她也从自己的父王手里帮助主上夺了过来。也许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主上对她也是越来越用心,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墨九就是想插言也没有立场。

    以前墨九有意称呼乔筱扬为主母而对延陵容依旧只是以公主称呼,主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天这一箭之后,主上却直接训斥了他。

    墨九心情复杂,他或许该接受延陵容?那毕竟是主上自己的选择?


第八十一章 被俘

    季禺安置好延陵容的一切就回到了战场。

    珮苓两国虽然人数多于滇国,但路途颠簸加上水土不服,将士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苓国派遣的那些士兵本来就没有多少作战力,两方进入了胶着的战局,可谓势均力敌。

    不死不休,这场厮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白天。乔筱扬在将士们脸上看到了疲倦更看到了对死亡的惧怕,杀红了眼的士兵像疯了一样不停歇地挥舞手里的刀,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只有站在他们对面的人死了,他们才能继续活下去。

    夜色终于降临了,如霜般的月华在沾满鲜血的刀刃上跳着冷光的独舞,冷彻骨髓。

    然而有人想要结束这场耗时已久的战争。

    哗——哗——

    刺鼻的液体从城楼洒下,不断向着战场汇集,还在厮战的珮国将士们不明所以,回过神来身上都已经沾满了奇怪的液体。

    “筱扬,这滇国洒的什么东西?毒药?”鲁达眼尖地发现。

    液体?不好!

    乔筱扬根本来不及阻止,一支支火箭从城上飞下,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整片战争。

    “啊——”

    “救命——”

    熊熊大火从战场一直烧到了珮国士兵身上,焦糊的恶臭味一时间在场上浓郁得让人作呕。

    是油。

    乔筱扬冷冷看向城楼上那个注视着一切的身影,怒火压也压抑不了。

    战争与死亡确实难以拆分,但季禺这不是在交战而是在屠杀!

    早有准备的滇国士兵齐刷刷地从盾牌下站起来,抛掉手里滚烫的盾牌,他们如饿虎下山一样冲向在地上痛苦打滚的敌军。

    “啊——”

    “烫死我了,快杀了我——”

    战场上顿时成了一方屠杀另一方的场面,哀嚎遍野。

    乔筱扬在营帐里仿佛看到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倒下,想必黎明到来之前这里已是尸横遍野。

    “鲁将军,快带帝师撤退。”营帐的帘子被一脸火伤的九将军掀开,焦急得直接把马牵入了营帐。

    “我们会随军队一起撤退。”乔筱扬淡淡道。

    “不行,你现在马上就走!”九将军厉声道。

    乔筱扬浅笑,这孩子真是本性难移,“韩信受胯下之辱是大志,可我一个女子还没有那样的胸怀。”

    九将军一顿,“你想起来了?”

    也是九将军因为久居边塞皮肤变得黝黑,让人看不出他其实还是个少年。乔筱扬也是用了不少时间才想起这个在京城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

    当年他还是个跛着脚替她偷莲灯的少年,不想现在竟已成了战无不胜的名将。

    “姐姐”九将军一下子又变成了那个狼一样的少年,一头认了主的幼狼,“您快走吧,珮国还有兵力未出。”

    “这……你们认识?”鲁达惊诧,不过这就说得通为什么珮国的将领如此睁只眼闭只眼苓国那些残兵了。

    “是,我弟弟。”乔筱扬感慨地拥抱了一下愣住的少年将军,坚定道:“我不会走的,因为我的弟弟还没走。”

    “姐姐”九将军咬牙,“对不起。”

    “唔”乔筱扬的后颈一疼,直接晕了过去。

    “你!”鲁达睁大了眼睛。

    “少废话,快带我姐走!”把乔筱扬轻轻放在马上,他转身重新奔入战场。他绝对不会做一个逃兵。

    火势越来越大,整个夜空都被映红了,就连清冷的月亮都变得通红,像是染上了杀戮的气息。

    “去你大爷的,这火烧成这样。还能往哪里跑!”鲁达唾口大骂,实在是季禺此计太过阴狠,四面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珮苓两国的士兵早已成了瓮中之鳖。

    “算了,就赌一把运气吧!”鲁达眼神变得犀利,终于抽出了剑。

    杀——如罗刹出世,鲁达看也不看地解决所有靠近他的人。随手一挥,把越来越多的的尸体抛向同一个方向。那里,火势依旧很大,但却用不断增加的尸身铺出了一条生路。

    “走!”鲁达红了眼,一掌拍在马身上。

    惊了的战马极有灵性地踏上了那条恐怖的路,飞快地冲出了大火的包围圈。

    “唰”是刀刃入肉的声音。

    鲁达深深望了眼绝尘而去的身影,狠狠抽出后腰上的刀,血如雨下。

    “老子在这里,谁能追得过去!”

    昏迷中的乔筱扬眼角不知为何落下了一滴清泪。

    这场战役终究还是成了史书里的只言片语。滇国大胜,珮苓两国溃不成军,或战死或俘虏,无一生还。

    “你醒了。”

    昏昏沉沉的感觉过去,乔筱扬无言地从床上坐起。没有多少惊讶,乔筱扬接过递过来的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有受伤吗?”

    “没有。”乔筱扬放下碗,“墨总使,好久不见。”

    墨九神情复杂地看着乔筱扬,终究还是没有问为什么。

    “你还记得你身上的龙涎香吗?”

    乔筱扬轻笑,“我还有多少时间?”

    早在苓国乔筱扬就已经发现自己身上的龙涎香发作了,每到月中她在夜晚就要经历一次如削骨般的疼痛,就算是晕过去也逃避不了似乎发作在灵魂上的痛苦,每一次冷汗淋漓地醒来她都觉得她的灵魂被扯成了碎片。

    谁也不知道她面具下的脸其实早就已经青白如鬼魂,满头青丝早就悄悄染上了斑白。

    她背叛了季禺,所以这作为主对仆的警戒便要让她生不如死。

    “你还想活多久?”冷冷的声音先于那道儒雅冷峻的身影出现在房里。

    再见面竟然恍如隔世。

    “主上。”墨九默默退下,让着两个人不受打扰。

    乔筱扬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神停留在对面的人身上,似乎只要仔细看还能找到他身上溅上的延陵容的血。

    “说,你还想活多久?”季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面具下,乔筱扬苦笑了一下,“不用多久,看到最后的结果就已经足够。”

    这一次虽然珮苓两国败给了滇国,但乔筱扬知道用不了多久,乔云谨一定还会带着人卷土重来。

    “你到确实是不贪心,但你以为你还能活到那时候吗?”季禺冷笑。

    “看不到吗?”乔筱扬的声音很轻,似乎在惋惜又似乎无所谓,“听说轮回了便不会再记得上一世的事,下一世做一棵树、一只飞鸟也没什么不好。”

    “但我偏要你看着乔云谨大败的样子。”季禺讥诮地看着乔筱扬,“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背叛?”乔筱扬冷笑,“谎言能够换回的只有谎言。你以为你能决定我的命运,可不想我这颗棋子不愿意乖乖待在你下的地方,我宁可身碎你又能如何!”

    “谎言?棋子?”季禺气极反笑,“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真是愚蠢至极才会相信你!”

    季禺直接转身离开。很快就有人过了封了这间房间,如此不屑于解释的软禁。

    被气极的季禺直接去了刑房,在那里活活抽晕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