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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帝宠入骨:娘娘太撩人-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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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给你一个小小侍卫长的狗胆子,胆敢污辱当朝长公主?!”
她心神不定的剜着刑世奉,面容铁青。
她心里知道,若不是这话是雍景那个孽子亲自说的,量刑世奉一个小小的侍卫长,怎么也没有可能这般朝她说话!
“荣昌长公主见谅,刑某奉魏亲王之令行差。”刑世奉面上恭敬地拱手行礼,语气正容回道。
周围两方的侍卫们都不是蠢货,看到刑世奉这般严肃,心里就大约明白,魏亲王这话,是针对荣昌长公主。
若是普通人这般说荣昌长公主的坏话,败坏她的名声,周围的侍卫可能还会心存怀疑——
但是,这话出自魏亲王,那就如同一颗石头,在随从侍卫之间,引起了千层浪!
“好、很好!”荣昌长公主坐在她名下的坐骑上,长鞭发泄的抽在了刑世奉身上,怒斥:
“告诉你家那好主子,今日之辱,本长公主记住,只盼着魏亲王到了父皇面前,还敢应诺!走!”
雍嬿知道,魏亲王现在摆出这个态度来,她想要接走崇宁那个贱女人,更加不可能了,她甚至懒地浪费口舌,而是直接又率马迳自离开。
看她忿然离开的方向,明显是奔向了琉璃辉煌的皇宫所在之处——
“侍卫长~”刑世奉身后的领卫,看到侍卫长手臂上的血痕,低声唤道。
“无碍,派个人,去给常福公公回复一下刚才的情况。”
“遵命。”领卫立马抱拳下去吩咐自己的左右手去通传。
此际,荣昌长公主还不知道,皇宫里的雍和,被权添呈上来的资料气地脸都铁青了:
这是继显亲王的丑闻之后,皇室还要再出一桩大丑事?
长公主在寺庙里豢养男侍?
岂有此理,简直是丢尽了皇室体面!
更让雍仁帝生气的,这一个、两个出丑闻的,是全都是堂堂皇后教育出来的嫡子嫡女,这是教他这皇帝置于何地?!
视线调回头,就说荣昌长公主带着她的侍骑卫在官道上横冲直撞——
这边荣昌长公主刚准备冲进皇宫向父王投诉魏亲王专橫侮辱她时,居然在半道上,遇上了黎高国师!
显然,黎高国师有魏亲王府有眼线,荣昌这才心虚遁走,他在半道上,已经布置好了拦截。
“吁~”
雍嬿气地狠,骑马飞奔的速度就有点快,她原本在官道上飞骑的好好的,未想从旁边突兀的飞出一个木桶出来,可把她惊的不轻,更是惊动了她坐下的战马!
只见战马“嘶”地一声,半个马身悬空,高高地抬起了马头,及时避开了那木根滚滑到它面前的威胁之势!
“来人,速去探查、给本长公主好好查,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贱民,居然胆敢算计本长公主!”
“嗻!”
“咦,这不是荣昌长公主么?黎某拜见荣昌长公主。”
正当荣昌气地一张脸蛋都要扭曲变形了,在她身侧后,突兀传来一道见礼声——
第1092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雍嬿忙压下了心口中储藏的滔天怒火,先是矜持的调回温良的面容,姿态万千地转向来人——
“黎国师有礼了,国师这是刚回到越雍境?”
黎高是越雍朝的国师爷,都当了五、六载了,皇族贵圈,就没有人不认识他的。
没办法,谁让雍仁帝信任他!
“是。荣昌长公主是要进宫?臣有罪,惊扰了长公主殿下的座驾,请允许臣,护驾。”黎高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
他挺拔的身躯修长,面容清隽眼瞳专注,再加上他行举向来彬彬有礼,一副温文儒雅之态,俨然风流绅士的款。
雍嬿刚被魏亲王打了脸,这会儿被黎高这么一哄,脸上的怒意已经放松,随着黎高的手势,淑惠的点头,上了黎国师的豪华车厢。
雍嬿一上到车厢里,就闻到了一道芬芳浓郁的香味。
一开始,她并没有奇怪,只是觉得这香气挺好闻的。等到她发现身体骤然热起来时,她就觉得不妥当,这感觉怎么这么象她服了某种助性‘药’的反应?!
可这时候,黎高居然亦上了车厢,一把点了她的哑穴,同时,她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诸卫听令,本宫随黎国师进宫,尔等申正来皇宫接本宫即可,本宫留在皇宫陪皇后娘娘进膳!”
“嗻!”荣昌长公主的侍卫长立马上前回道。
而惊慌的雍嬿发现,她明明啥也没有说,但是看到黎高居然在张嘴时,脱嘴说出来的,居然是她的惯有语气和声线!
雍嬿被点了哑穴,身体又软软的倒在了黎高的身上,任由他的大手搂捏在她的腰上用力攥紧——
直痛的她眼泪狂飙,却是一个音的发不出来,神智清醒了一分,更是听到了她的爵位侍卫队率马离开的踏骑声!
而她的贴身大宫女,此时已经被黎高的人给制住,就算亲眼看到她的长公主受害,也无能能力,随即晕了过去。
“荣昌长公主,是不是很难受?”黎高将眼底下脸色潮红的***扯到胸前,“若爷不如此做,你很快就会失去理智,若是不让你亲眼看着,又怎么能为爷所用?”
“!”雍嬿瞪大眼的望着他,一脸的惊悚:你要干什么!
“黎某真没有想到,堂堂的荣昌长公主,居然私下里是一个**,这欢情香一吸,你就瞬间迷了情……”
说着,黎高的大手就用力的扯开雍嬿艳红镶金边的华丽外裳,瞬间里头银红的抹胸就袒露,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就露在他眼底——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勒着抹胸的胸脯上,一大片的白肉下,还有浅浅的吻瘀印痕!
“啧啧,宁震侯世子还在边关为国奋战,告诉爷,你身上这些吻瘀是谁留下来的?”
语气轻挑放肆,直气地雍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然、黎高却视若无睹,内力贯注,轻轻一划,那束缚在她胸脯上的抹胸瞬间掉落,只见套着抹胸之位的肌肤,更是一层更为深色泽的吻瘀痕迹——
第1093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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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荣昌长公主之前,此处更是招来某个姘夫,更用力的疼爱呢!
被黎高用力握紧大力攥捏,雍嬿气息一顿,脸上的红潮却越发的腥红了,娇躯吃痛地在挣扎,一对眼眸火暴地瞪向他,眼神要是可以杀人,黎高可以死千次万次了!
“桀桀”黎高捏住,逼地雍嬿吃痛的眼眶冒泪,他显然更得意了:
“荣昌不喜欢爷这力道?爷温柔一点如何?”
雍嬿想要挣扎他的钳制,偏偏随着她越来越吸地多的‘欢情香’,她的娇躯更软绵——
荣昌长公主如今真的是求助无门,而且,本性就在那里摆着,也许她一开始出轨只是受不了寂寞,但是也不能不说,她流着范氏一族的腌臜血液,根子就是败坏的!
再加上她位居崇高,被人微微一挑唆,‘享受’本是她的本能。
……………………
另一边,迟嘉宁非常遭心,她原以为能跟着魏亲王‘狐假虎威’一回合的说,可雍景完全不按理出牌——
他肯定就没有让荣昌那贱妇,踏进魏亲王府一步!
反倒,直接就带着她出了魏亲王府,而且即将去向哪里,魏亲王不说,她也不愿意示弱问他,只是一路上脸沉地如黑炭般。
一眼就能看出,崇宁县主不欢愉。
迟嘉宁对于跟魏亲王‘沟通’一事上,她已经死了心。
这魏亲王简直是心里有病!
且、病地很严重的那一种!
雍景途中,只是瞭了一眼爱侣那抿紧的红唇,并未言语。
直到,迟嘉宁明显感觉出了皇城大门,她这才怪异的转头望了眼他一眼——
立马的,又转过头来,在她挑开的帘帷上观察古代的环境,她越看越觉得,视觉如此真实,痛觉更切肤入骨,怎么可能这是一场幻境?
可是,她心里,又明白觉得,魏亲王真没必要欺骗她。
她刚刚着裳之后,就当着魏亲王的面,好好的端详过她的面容,跟她现代的容貌差别不大,根本就不是什么倾城丽姝,单是魏亲王府里的婢女里,容貌比她还好的,她就见了好几个了!
但是,魏亲王对她们视若无睹,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又是那般赤裸裸的宠溺。
戒灵:察觉到女宿主的心理活动,它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不是说男人都是贪慕虚荣的吗?
男宿主总是‘出人意表’,让戒灵意识里的‘理所当然’,愚蠢成了残渣。
眼见皇城越来越遥远了,迟嘉宁不得不收回目光望向雍景,咬了咬嘴,还是开口将在胸间转了几轮的询问说出:
“魏亲王爷,不知欲带崇宁去向何处?”
好歹也知会一下她这个当事人吗?她又不是阿猫阿狗!
“宁儿想不起来?”雍景闭着的眼皮并未抬起,仍是假寐地抵在茶几上,显得他的姿态潇洒脱然。
一听到魏亲王这种自来熟的语气,迟嘉宁又心口发怒难受极了——他就一直将她当成了某个女人的代替品,这样她越是排斥他!
“嘿,魏亲王若是无能让本县主,也记起殿下所说的‘前世旧事’,那就请王爷尊重本县主!”
第1094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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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草!
谁乐意当个代替品了?
在迟嘉宁眼中,魏亲王雍景所说的感情也好,事实也罢,在她记忆里,全都是虚无、不存在的!
便是他表现出来的不豫情绪,会让她产生了那么一股让她不舒服的‘不舍’——
可她脑中空空,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就象被人强行剔出了记忆边缘,偏偏他还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炽热、宠溺,只会让她更是惊慌难受的想逃!
唯一有记忆,还是两人之间曾有过的不愉快,这样子,怎么能让迟嘉宁‘接受’魏亲王是她的夫婿这件事!
反正,不管是不是幻境,这对于迟嘉宁来说,都是真实的一世——她不能全信了魏亲王的话,然后让原主的生父死于意外!
她已经用了宁震侯的爱女的身体,怎么还能让宁震侯死在她的任务禁制里。
雍景瞬间睁开了一双漆黑的凤眸——
迟嘉宁有一瞬间的心悸,随后却被心腔的怒气所取代,此时两人面对面对峙,若非条件不允许,她更想甩手走人!
“宁儿,爷允许汝闹脾气甩小性子,却不许抹杀汝与吾之间的曾经!”
“那是你与她之间的曾经!”
迟嘉宁气极怒性摆手,“魏亲王,本县主不管事情是如何的,本县主脑中,没有一丝的记忆!也就是说,我记不得阁下说的那些‘曾经’!
你觉得本县主是在无理取闹,本县主还觉得你疯了!若是现在有个小娘子跑出来,说她是你的爱妃,你可会接受?!”
道理是一样的。
迟嘉宁没有那些记忆,对于她来说,现在她是穿越重生,她脑中的是戒灵也好,是系统也好,只要她做到了它的任务,她肯定就会有答案!
“宁儿!”雍景大长手一扯,将对面的小妇人用力扯入了怀中,咬牙切齿:“依爷看来,爷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才纵地你越发不将爷放在眼里!”
“打住!你纵本县主什么了?你是放本县主走了,还是听本县主的话了?”被魏亲王这么一弄,现在京城谁不知道崇宁县主跟魏亲王牵扯不清?!
最重要的是,随着边关的信息一一传递回京,很多人都知道魏亲王曾经被宁震侯所救,也许崇宁县主就是这么捡了狗屎运,入了魏亲王的眼,能顺理成章成为魏亲王妃!
至于迟嘉宁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喜儿说的!喜儿之前被迁到明景堂时,可是被很多王府的奴婢给‘恭喜’了!
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喜儿一来到明景堂,那心里得是多么的忐忑不安呢。
同时,亦很隐晦地朝原来居住过的丫鬟打听外面的流言——
在魏亲王向雍仁帝表露过,崇宁县主被他所救,而且这段时间里一直居住在魏亲王府时,京城就流传起各种各样的流言了。
从喜儿嘴里得知这件事,迟嘉宁是真气,再加上魏亲王今日临进宫前,为了留住崇宁县主,让她‘主动’留在亲王府里,可是对迟嘉宁做了说了不少让她‘迟疑’的话儿!
此时,迟嘉宁被魏亲王‘胁持’到不知明的地方,心里真的是后悔极了:她怎么就中计了,真留在魏亲王府里等雍景这混蛋回府——
第1095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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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爷就应该不管宁儿的威胁,直接让皇父下旨赐婚!”
雍景眯着深邃的凤眼,盯着她怒火灼人的水眸,阴鸷的反击:
“崇宁会为了宁震侯而威胁本王,是否也要为了宁震侯世子,兼侯府上下三百个下人命而妥协?!”
“你!”迟嘉宁被他的话,给气地眼泪憋在了眼眶,心痛。
“宁儿,爷愿意宠你,你说没有记忆,爷不勉强、威迫宁儿,你我的记忆可以再慢慢筹划,凭着宁儿对爷的感情,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迟嘉宁被雍景的话,弄地心脏又一悸,尔后,她咬着唇瓣,怒视着他,“魏亲王,空头白话,谁不会说?!”
这混蛋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最先爱上的人,是她?
再联想到,只要雍景一露出不豫的神色,她心脏就受不住的抽痛的本能反应,她不得不相信,魏亲王这话,说的应该是对的!
真该死!
“爷说的不是空头白话!还是宁儿,想着现在爷调马回城,让皇父给咱们立马赐婚?”
“我才没有!”迟嘉宁捶他,又推他:“魏亲王,你就不能保持一下,你亲王爵的风度?!”
“若是风度可以让宁儿对爷倾心相授,爷可以。”
迟嘉宁咬着嘴,被他气的嘴皮都在哆嗦了。
她算是见识了古代男人强势和霸道了。
之后,一路上,迟嘉宁再也不敢说话了,被雍景扯入他怀中之后,她就无法再在他腿上起身,一路上被他抱着,好在他也不阻止她挑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
只能说,古代的风景,只单纯看沿途的风景,还是挺原始的。
就是感觉,一路上驶来,都是偏僻的小道。
但是凭着跑道上的平坦,迟嘉宁又觉得,这就算是小道,应该也是官道。
若是没有人维护,怎么可能让马车厢如此的平顺。
节奏好的,让迟嘉宁僵了半个时辰后,就这么在雍景怀中睡着,虽然她很想排除睡意,只是她是个病患,再强大的意识,也斗不过她体内浓郁的药性,能熬了三个时辰,她已经很努力了。
雍景在爱侣睡着时,垂眼怜爱的望着她的娇容,之前的怒气,哪见一丝存在。
“宁儿,快快想起爷来,爷等地心痛。”薄唇抵在她的眉心,哑声祈诚的低喃。
在没有想清楚这是梦境时,魏亲王还有雄霸的心,只是现在,他完全不在意,他此时带着爱侣离开,只是给机会——如今,京城里的那些小丑恐怕也坐不住了!
魏亲王虽然还没有登基为帝,但是他是当过太子爷的,越雍朝的一些暗里势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因为,此时的梦境,是以他的记忆来生成的!
既然如此,更方便雍景将京城这一盘棋搅乱!
再来温水煮青蛙?
怎么可能,他现在可不是只是一个小武士,他现在的修为是武师之境,与黎高那个狼子等级一样!
正好这个时间,正是黎高从武界回来之际——
前有他风靡全京城的战功,明显已经垒起了他荣登太子位的基座,他就不信,黎高那贼子还能坐地住!
再来,雍嬿现在的危机,雍景相信,在他有意的指引之下,黎高已经出手了!
第1096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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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景向来心细慎密,在他的鎏金马驾离开皇城之际,他已经从权添的密音传信中,得知,黎高确实抓住机会,出手了!
再加上——显亲王这会儿应该中毒,瑞王虽已定下王妃,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冒头,不成气候!
特别是他这三年里,因为修为的增高,已经明显名望高出他当初这个时期的,隐隐在朝庭中,已有过半的朝臣,已经暗中支援他成为越雍朝的储君。
所以,只要他在这个时间离开一会儿,露出了‘昏君’的行径,那些已经自乱阵脚的各方势力,是否会被他一网打尽?!
雍景低垂亲吻了爱侣的红唇:嗯,他很期待。
迟嘉宁醒来时,人已经到了目标地,相对她这两天看过的侯府和亲王府来说,她目前所在的地方,真的是个农庄。
甚至是什么农庄,她都懒得去问。
一开始,迟嘉宁还怕魏亲王会让她与他再继续共处一室。
未想,喜儿却说,魏亲王在送她到了农庄,留了一批王府的精英侍卫后,就离开了。
魏亲王只带着两个侍卫离开,就连常福公公都被留下来照应她…
这么一来,迟嘉宁也懒得计较,这里又是魏亲王的寢室了。
反正,在魏亲王府,雍景不也没有动她吗?
所以,在迟嘉宁眼中,魏亲王应该不会在婚前动她的。
迟嘉宁一连在农庄里住了三天,一天都没有见到魏亲王的影子。倒是她这三天以下,将农庄能去的地方,都逛了一道。
她最喜欢的,就是去农村的一处山坡上,此处有一株极古老的大树,枝茂繁盛,她总是不自觉的抬头望——
好象树叶之间,会有宝物掉下来似的。
喜儿都觉得,县主最近好奇怪。
迟嘉宁也觉得奇怪,她又想不出哪里奇怪,直接常福公公又一次来请她下山,被她挥退之后,望着古老的大树,有一股遗憾——
“宁儿,可是在等……那只扁毛畜生再掉下来?”
“什么,它明明有名字,什么扁毛畜生!”迟嘉宁听到这声音,小脸不喜地转头斥到,斥完之后,她整个人一脸发懵的被魏亲王拥进了怀里。
“什、什么?”她刚刚说了什么?
迟嘉宁错愕地抬头望向碧绿的古树,一时之间,整个人就象空洞了起来……“我,说了什么?”
“宁儿,你居然记得那只扁毛畜生!”雍景其实早就从常福的日常回报当中,知道爱侣的行径,没想着,他三天没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他的女人,站在树下怀念某只臭扁毛!
“什么扁毛,它叫小白!你这么说——”迟嘉宁整张小脸,越来越铁青,之前她还没有想出什么,但是在魏亲王一开口时,她就脱口而出这些话!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宁儿?!”雍景这下子是真的吃醋了,“你居然还能说出它的名字,却忘了你最爱的男人!”
这种感觉,别说雍景一脸‘吃翔’的表情了,迟嘉宁也是一头雾水,一脸迷惘无助的望向他,噏了噏嘴皮: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就象是嘴巴自己说出来的——!”
第1097章 破境|连理枝上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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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景将她反身拥进健硕的胸膛里,一对深邃的凤眸,死死的‘钉’在她眼瞳中——
常福公公一看主上的动作,早就已经将奴婢们都挥退了。
“我、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就这么接上口的!”迟嘉宁对于魏亲王的举动,已经本能的忽视了,她口吃的解释:
“我脑中什么记忆都没有,但是你一骂‘扁毛畜生’,我嘴巴就本能的脱嘴而说……”
这才更糟心!“宁儿,爷想咬碎你这唇瓣!”
雍景只要一想到,自己在爱侣心中的地位,不若那只扁毛畜生,现在就想要幻化出那只蠢鸟,鞭它一顿狠的!
“……滚!”迟嘉宁不自在的撇过脸面,垂下头。真怕眼前这个一脸怒气的男人,说做就做!
“宁儿等着,等你记忆起来了,你且看爷怎么捞回本!”
闻言,迟嘉宁瞬间大腿都软了,一头仓皇地栽进了魏亲王的怀里!
她大腿真的软了,嘴巴更是尖细的反驳:“不要!”脑中,这一回却突兀的浮出了一点朦胧的片段——
迟嘉宁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窝、窝草!
刚刚那闪过她脑中的片段,是个什么鬼?A…片现场?!
雍景察觉到了爱侣的神色仓皇,他眯起了深邃幽深的凤眸,俯下头猛地噙住她的红唇,将她抵在树干下,用力发狠的拥吻,大手更是趁她错愕之际,用力分开她裙下并拢的两条大腿、压制——
“唔~”
迟嘉宁简直是被魏亲王这一行动,吓地全身都僵硬了,脑中又闪过了某些片段,虽然闪地太快了,但是还能看地出来,里面的赤裸着娇喘的女人,是……是她?!
只是那女人的五官的面容,太过精致了!
倒是魏亲王的面容,与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宁儿,你想到什么?”雍景凶狠地吻着她的唇瓣,虽未曾‘咬碎’,但是那吸吮的力道,真不能小觑!
再继续这般被他用力吮吻下去,她的红唇真会肿成香肿!
“唔~”迟嘉宁推了推,却被他突兀插身挺进来的腹部情况,吓地所有动作都停止了——
她觉得,她现在要是真的于乱动,她的处子身,肯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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