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宫长歌-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儿扶着酸胀的额头,捏紧了福临的手,声音里带着丝请求:“皇上。”
  福临声音一顿,原本想说斥贬出宫的话生生止住了,话锋一转,道:“即日起,降为静妃,望其能修身静养,好好静思己过。”
  欣颜一下子瘫软在地,福临却不再看她,吩咐道:“吴良辅,你是死了么?还不快去宣旨?”
  看来这皇后娘娘,哦,不,静妃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吴良辅应承着退了出去,福临又宣了两个宫女进来,将已经呆愣的欣颜也扶了出去。
  宛如有些尴尬,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太后娘娘,皇上,现在天色太晚了,再过一会宫门就要下钥了,臣女……”
  太后点点头:“苏麻,派人送宛如格格回去。”
  “谢太后。”宛如对着玉儿和福临又施了一礼:“臣女告退。”
  没走几步,便听到玉儿说:“宛如格格,你与十一阿哥的婚期已经订好了,就在下月初八便是个好日子,你阿玛已经知道了,明日宣旨的人就会带着聘礼和懿旨去你府上宣旨,你且好好做准备吧。”
  宛如身子一僵,却很快便微笑着行礼道:“臣女多谢太后提醒。”
  “嗯,去吧。”
  玉儿不再看她一眼,董鄂宛如是聪明人,她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既然已经定了亲事,那便是不希望让她再跟自己的皇儿往来了,不然会给福临带来许多麻烦,还是断了两人的念想比较好。
  福临皱着眉头,听到玉儿的话刚想反驳,却看到苏麻拉姑朝着自己几不可见的摇摇头,便硬是把那要脱口的话咽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抹俏丽的粉色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第七十二回惊变

  “吱嘎。”
  沉重的殿门被人推开,一抹阳光洒进了昏暗的殿内,一道倾长的身影步入殿内,殿内的人听到身后的动静,抬起了眼睛,却在触及到阳光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想来是许久不曾出过门了。
  “你来干嘛?”殿内的人头发有些凌乱,声音带着些许沙哑。
  步入殿内的人看清了殿内的人,不由得摇头叹息,眼里却满是挑衅的恨意:“皇后娘娘,哦,不,现在应该称呼您静妃,怎么样?这重华殿没有坤宁宫好住吧?又远又偏僻,连宫人都不愿意来伺候呢。”
  欣颜自从被废后,就被迁居到了重华宫,重华宫原本也是一个繁华的宫殿,只是因为现在六宫不是很充盈,位置又有些偏僻,因而许久没有人住过,所以显得有些荒芜。欣颜之前的信性子不好,那些个奴才又惯会捧高踩低,便对重华宫的差事敷衍了事,幸而茶儿不离不弃事事亲为,才没有导致欣颜想喝口热茶都没有的局面。
  欣颜呵呵一笑,看向来人:“你又好到哪里去?自从没了孩子,皇上又多看了你几眼,就算本宫现在被降为妃位,但本宫的位份还是比你高,你见了本宫还是得行礼,悼嫔,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越过本宫去!”
  尔容眼神锐利的扫向欣颜,随即勾起一抹冷笑:“是啊,您是妃位没错,可是拿又怎样?你的蛇蝎心肠,你的口蜜腹剑早就让皇上厌弃你了!你以前是皇后的时候皇上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过,如今皇上亲口下的旨意废你为静妃,你以为皇上还会再多看你一眼么?要不是太后是你姑姑,你早就被贬为庶人了!”
  阳光洒在尔容的身上,显得尔容原本不佳的脸色更加苍白,仿佛没有血色。
  “你身为皇后非但不统帅还六宫,还和嫔妃争风吃醋,陷害嫔妃。戕害皇嗣,要不是你,我的孩子都已经快要出世了,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每日吃那些苦到反胃的中药。要不是你我以后也不会再也不能有孕!你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为你现在生活的报应!”尔容的情绪渐渐有些激动:“静妃娘娘,你就好好受着吧,只要有我在一日,定不会叫你好过!”
  欣颜不屑的瞥了尔容一眼,冷嗤道:“跳梁小丑。”
  尔容怒道:“你!”可是随即却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冷静了下来。
  “对了,静妃娘娘,今儿来重华殿还有一件顶要紧的事儿要告诉您呢,那就是再过不久皇上就要迎娶新的皇后了呢。”
  “你说什么?”欣颜猛地抬起头,尖利的目光射向尔容。
  尔容看到欣颜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是开心。优雅的坐到一旁的圆凳上,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呷了一口,才缓缓道:“那人静妃也是知道的呢。”
  “难道是……”董鄂宛如那个贱婢么?难道太后也同意了么?欣颜有点迫不及待的看着尔容,可是又矛盾的不敢从尔容嘴里听到董鄂宛如的名字。
  尔容朱唇轻张。说道:“未来的皇后说起来还是静妃您的侄女呢。”
  “侄女?”欣颜在心中舒了一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
  “不错,正是蒙古科而沁贝勒绰尔济之女,你的侄女,博尔济吉特?荣惠。”
  欣颜不喜欢看到尔容那张幸灾乐祸的嘴脸,冷笑道:“原来是荣惠,荣惠这孩子从小性子就怯懦胆小。又最是孝敬的,本宫是她的姑姑,倒也不怕她不善待本宫,况且皇后依然是我们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悼嫔你这辈子也不用肖想了!”
  “你!”尔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怒的看着欣颜一脸冷笑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静妃姐姐,那你且好好在重华殿待着吧,等到皇上哪日想起了你,你再如此张狂吧!”
  随后也不看欣颜,便拂袖而去。只留欣颜一人在殿内,随着关上的殿门再次阻隔了外头的日光,殿内重新陷入黑暗。
  年节就这样过去了,冬日也慢慢过去,只是气温依旧寒冷。
  苏麻看着玉儿跪在佛前静静诵念佛经,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说道:“启禀太后娘娘,太妃求见。”
  玉儿眼睛都没睁开,只是问道:“明日就是博果尔的大婚之日,太妃此时不在麟趾宫忙明日的婚嫁事宜,却来哀家这里是为何?”
  “奴婢不知,太妃只是说有要事与主子商议。”
  玉儿慢慢睁开眼,点头道:“让太妃去偏殿等哀家。”
  “是。奴婢告退。”苏麻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等玉儿出来的时候,娜木钟刚好用完了一盏茶,见到玉儿出来,便站起来微笑道:“太后每日都是这个时候礼佛,倒是我唐突了,惊扰了太后。”
  玉儿走过去拉着娜木钟一同坐下,道:“你我何必用得着如此生分。坐吧,苏麻,去把今儿小厨房做的碧玉膏拿来给太妃尝尝鲜。”
  “是,奴婢这就去。”
  “不必了,”娜木钟叫住苏麻,对玉儿道:“今日我来只是想有事同太后商议,一会还要回麟趾宫确认明日的大婚事宜。”
  玉儿看了苏麻一眼:“你先下去吧。”
  苏麻退了出去,很贴心的将殿门合上,玉儿便直接问道:“说吧,有何事?”
  娜木钟显得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心一横,说道:“太后,我知道这几日皇上曾以下棋看画等名义邀请宛如进宫伴驾,可是明日就是博果尔与宛如的大婚了,我希望太后能劝住皇上,大婚之后就不要再找宛如了,毕竟明日之后宛如就是皇上的弟妹了,若是走的太近,只怕对皇上,博果尔和宛如三个人的名声都不好。”
  说道这个话题玉儿就生气,这个福临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自大年三十那日之后就隔三差五的邀宛如进宫伴驾,已经让许多人生出舆论了,若是再这样下去怕就要遭御史弹劾了。真真是伤脑筋。
  玉儿点头道:“哀家明白,明日也是皇上与新皇后的大婚之日。”
  娜木钟有些错愕:“不是下个月才迎娶皇后么?”
  “原定是下个月,不过皇上与博果尔的感情自幼很好,哀家觉得让兄弟二人同一天娶妻倒也是件乐事。”
  娜木钟很快便反应过来。点头道:“多谢太后。”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殿外一阵喧哗。
  “让开……朕要找皇额娘有事……什么太妃也在?……定是你们这帮狗奴才帮着皇额娘欺拦于朕……再不滚开朕就将你们全都砍了!”
  “皇上!皇上……”
  一阵脚步声传来,殿门便已经被人打开,苏麻和几个宫人来不及劝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福临推开了殿门闯了进去。
  玉儿淡淡了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出去吧。”
  “太后恕罪。”苏麻带着宫人们磕了个头便退了出去。
  福临进了殿内才看到娜木钟与玉儿坐在一起,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尴尬:“原来太妃也在。”
  娜木钟了然,定是皇上知道了明日就要迎娶新皇后,所以闹到玉儿这儿来了。
  “看来皇上是有事要与太后商议。那我就先回麟趾宫了。”娜木钟看着玉儿一笑:“宛如那丫头我和喜欢的紧呢,明日定要给那两个孩子一个盛大的婚礼。”
  见到福临身形一僵,娜木钟便神色淡淡的对两人说道:“我先告辞了。”说罢就走了出去。
  玉儿自然知道娜木钟那番话是故意说给福临的听的,可是到底自己理亏,也不好说什么。便转移了主意,问福临:“你一来便吵吵嚷嚷,要打杀哀家的宫里的人,是为何?”
  福临怒道:“朕是为何难道皇额娘不知道么?朕倒是不知道,皇额娘什么时候将那荣惠接到了宫里?也不知道皇额娘什么时候将原本下个月的婚期订到了明日?朕只觉得朕这个皇上是个傀儡,当年你就与多尔衮两人**不清的控制朕,现在多尔衮不在了你就继续一个人控制朕!朕根本就是你与多尔衮养的一条狗才对!”
  “皇上。注意你的言行!”玉儿扬起手便想打福临,可是福临仰起脸,倔强的瞪着玉儿:“你打吧,恼羞成怒了么?难道朕冤枉了你不成?”
  “这就是你与哀家说话的态度么?”玉儿气的心口发痛:“哀家辛苦操持这一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朕?可是朕当年就说了,朕不喜欢欣颜,是你和多尔衮非要逼着朕娶欣颜。结果呢?静妃喜好奢侈,又善妒狠毒,害死了朕的妃嫔与孩子,朕才废了她没多久,你就又迫不及待的要朕再娶她的侄女。你还说是为了朕好?”
  “荣惠不像静妃,荣惠品行纯良,是不会做出这些事的,皇上大可以放心。”玉儿冷冷看着福临:“至于哀家为什么提前婚期,皇上难道不知道么?皇上常召宛如伴驾的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难道皇上还是不知道收敛么?”
  说道宛如,福临有些心虚的道:“朕不过是觉得宛如的才华不若一般女子,很喜欢和她聊天罢了。再说了,朕与宛如所做的一切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没有做过什么越距的事来,御史台也不能说什么?”
  “越距?何止是越距?宛如就算还没有与博果尔大婚,也已经是你名义上的弟妹了,她明日就要和博果尔大婚了,你是皇上没人敢在你面前说什么,可是你想过宛如没有,难道你要让宛如受尽千夫所骂么?”
  福临浓眉一皱:“谁要是敢诋毁宛如一句朕就拔了他的舌头,看谁还敢对宛如不敬。”
  玉儿不禁摇头:“皇上,宛如明日以后就是博果尔的福晋了,你们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了,哀家言尽于此,你且好好思量吧。至于明日的迎后大典,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也不可一日无后,哀家已经打理好了一切,坤宁宫也已经翻新了一遍,明日还有的忙,皇上今日就早些安寝吧。吴良辅。”
  殿外候着的吴良辅听见太后叫自己,急忙进了殿内。
  “今日你便伺候皇上早些安寝吧,若是出了纰漏,小心你的脑袋!”
  吴良辅急忙应诺了,福临见玉儿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便硬声道:“是,儿子遵旨。只是皇额娘,儿子只能答应迎娶荣惠为后,给她皇后一切该有的尊荣,可是儿子的心已经丢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宠幸于她!”
  说完这句话,福临便带着吴良辅走了。
  “孽缘啊,真真是孽缘啊。”玉儿无声的叹息了一声,静静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大早,整个紫禁城就热闹了起来,今日是皇上迎娶新皇后,十一阿哥博果尔迎娶福晋的大日子,整个紫禁城或真或假人人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
  坤宁宫。
  福临一身红色的龙袍鲜艳如血,身边坐着一身大红九尾凤凰的皇后嫁衣的新皇后,博尔济吉特?荣惠。
  福临再喜娘嬷嬷的指导下掀开了盖头,露出了荣惠一张粉嫩秀美的笑脸,荣惠生的不如欣颜娇美,可是却是个极爱笑的性子,见了谁都是笑颜,一副小孩子心性。
  此时被掀了盖头也不羞涩,看着福临甜甜的叫了一声:“小姑父。”却是惊的喜娘嬷嬷急忙纠正:“皇后娘娘,今后您只能称呼皇上为‘皇上’,自称为‘臣妾’,切不可再叫‘小姑夫’了。”
  荣惠今年才十四岁,什么都不懂,听了喜娘嬷嬷的话,便反驳道:“可是他是我的‘小姑夫’啊,为什么不能叫‘小姑夫’呢?”
  喜娘还想说什么,福临却打断道:“荣惠喜欢怎么叫都行,不用拘着这些礼。”
  “还是小姑夫好。”荣惠傻乎乎的笑着。
  福临看着荣惠笑的开心,也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来,拿起酒杯准备于荣惠喝合卺酒。
  “皇上!不好了……皇上!”
  坤宁宫外吴良辅慌张的声音兀自响起,福临皱着眉头道:“吴良辅,给朕滚进来。”
  殿外拦着的侍卫听到皇上的旨意才放了吴良辅进了殿内,吴良辅一进殿就跪跌在地,慌张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福临有些恼怒:‘今儿是大喜日子,你个狗奴才说什么胡话!“
  吴良辅此时已经顾不得福临会责罚自己了,一咬牙,说道:“启禀皇上,刚才十一阿哥府上来报,十一阿哥……十一阿哥他殁了!”
  “哐”,手中的酒杯落地,打湿了昂贵的红毯,酒水如同鲜血一般在红毯上蔓延开来。
  ps:
  嘴馋,吃多了炸鱼,结果就是导致嗓子发炎,现在连喝水都痛,又因为天气变化感冒了,伤不起啊~~~求亲们收藏投票安慰~~╭(╯3╰)╮

  ☆、第七十三回相看莫厌秋情薄,若在春风怨更多

  入目全是一片白,白色的雪,白色的树,白色的灯笼,白色的宫服,白的让人眼睛刺痛。
  玉儿候在麟趾宫的偏殿内,一个太监小跑着过来,脸色异常紧张和担忧,这已经是太后娘娘过来的第四天了,可是太妃都闭门不见,若是太后一个凤怒,遭殃的还不是自己这些个奴才。
  “回禀……太后,太妃娘娘说……说……身子不爽利,请太后娘娘回。”一口气说完,小太监虚脱般的跪坐在地上,等候太后的发落。
  玉儿意料之中的挑了挑眉,对一旁的来喜说道:“太妃娘娘这是第几天把自己关在麟趾宫了?”
  来喜心中一算,便立刻回道:“回太后娘娘,太妃这已经是第四日闭门不见了。”
  “是么?来喜,给哀家开路,哀家要去看望太妃。”说着玉儿便站起身来。
  那个小太监怯懦的看了一眼满脸冷色的来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低着头退到了一边,让出路来。
  来喜一挥佛尘,走了出去,苏麻搀着玉儿缓步跟上,苏麻瞥了一眼麟趾宫紧闭的大门,在心中哀叹,十一阿哥正值盛年却天妒英才的早逝,太妃只有这一个独苗,从小身子不好又是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突然逝去,最痛的怕就是太妃了,只是太妃似乎与自家主子只见有些误会,难道是因为宛如格格么?真真是孽缘。
  守着殿门的两个宫女见到玉儿过来,虽然害怕,可是想到太妃的吩咐,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阻止:“太后娘娘,太妃说身子不爽,恐怠慢了太后,还请太后娘娘先回去。”
  话音刚落就被来喜抬手利落的一人赏了两个耳刮子,吓的两个宫女花容失色,急忙跪地求饶:“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
  玉儿眼皮子都没抬。对来喜吩咐道:“不顾主子安危,只知道愚忠命令,这样的人不便留在太妃宫中,来喜。”
  来喜躬身上前。应声道:“嗻,奴才明白。”
  玉儿没有再看两个头都磕出血的宫女,携着苏麻拉姑跨过两人,径直推开紧闭的大门,跨进了暗沉的殿内。
  殿里没有点火盆,或者说曾经点过,可是因为没有人加炭火,早就熄灭了,只剩一盆盆黑兮兮的炭灰,桌上摆着早已经冰冷发硬的饭菜。看得出来已经有人许久没有动过这些东西了,原本麟趾宫内焚着上好的沉水香也只余下了淡淡的余味,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子糜烂腥臭的腐败气息。
  苏麻不由得皱眉:“太后娘娘。”
  玉儿没有一丝表情,说道:“你就候在这里,让来喜找太医过来。一会用得着,哀家进内殿找太妃。”
  苏麻犹豫的点点头,虽是不放心玉儿一人单独进去,可是这是玉儿的吩咐,就一定要执行下去。
  玉儿手中抱着暖炉,一步步朝着殿内走去。
  内殿的空气比之外殿更冷,似是要结冰一般。玉儿从来就畏寒,进了内殿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待看清殿内的事物后,慢慢睁大了眼睛。
  床榻边上蹲着一个蜷缩的人影,人影手中抱着一柄玉如意,看起来成色不是很好。可是蜷缩的人影却像抱着世间的珍宝一般紧紧的握在手里,人影头发蓬乱,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一双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看见来人后。人影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来人,慢慢留下一行泪来。
  娜木钟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何曾见过她这般落魄沧桑过?
  玉儿说不清现在心中是什么滋味,点燃了一支蜡烛放在凌乱的桌子上,然后静静的回望着蜷缩在榻边的娜木钟。
  不知过了多久,娜木钟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声音哑的厉害:“太后娘娘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哀家若是再不来,你是打算自戕在麟趾宫么?你不是不知道妃嫔自戕可是大罪,诛九族不说,就是死后也不能进入皇陵,你可想好了?”玉儿慢悠悠的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娜木钟干笑了几声:“诛九族?哈哈,我的儿子都没了,诛就诛吧。如果太后事来警告我的,那么就请太后回吧。”
  “不,哀家不是来警告你的,哀家只是来看看多年的好姐妹,当年一干嫔妃都没有把你打倒,众多阴谋都没能置你于死地,可是你现在却要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你可对得起先皇对你的嘱托,你可对得起我们姐妹多年来的情分?”
  “情分!我若是不顾念情分早就跟你撕破脸了!”娜木钟突然站起身来,由于蜷缩的太久,导致双腿早已失去知觉,才站起来就跌了回去,娜木钟也不理会,径自对着玉儿说道:“你的儿子已经是皇上了,拥有天下的一切,为什么,为什么却还要和我的博果尔抢,为什么?”
  玉儿颦眉望着几近疯狂的娜木钟,问答:“福临抢了博果尔什么?”
  娜木钟冷笑道:“皇上喜欢董鄂宛如你会不知道么?皇上每次召董鄂宛如进宫的时候,你可知道博果尔有多难过!”
  “这……哀家也组织过皇上了,不是么?”玉儿解释道:“哀家知道你痛失爱子心中难过,你先起来梳洗一下,吃点东西,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玉儿想去拉娜木钟,可是手还未碰到娜木钟,便被娜木钟一把甩开,道:“太后娘娘还是请回吧。”
  玉儿心中也压着一团火气,不由分说的走上去硬是把娜木钟从地上拉起来丢到软榻上,恼怒道:“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是要让博果尔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心中不安么?你要让博果尔走了魂魄也不能安息么?博果尔一生最爱的就是你这个额娘,可是你看看你,哪里有配做博果尔额娘的样子?”
  “哀家听说,博果尔去的时候咳的满衣襟都是鲜血,却没有叫一声疼,一直都在安慰你,可是你这个做额娘的又做了什么?你这个样子就算去了地下就不怕博果尔不认你么?”
  “孩子们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红尘中的痴男怨女罢了,我们年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呢?本以为一切都看透了,可是却不曾想还是逃不开这宿命的纠缠。罢了。老姐姐,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玉儿替娜木钟拢了拢散落在脸上的发丝,声音轻柔:“你要好好活着,才是对博果尔最大的爱啊。”
  娜木钟终于忍不住。抱着玉儿痛哭起来。
  天气日渐回暖,许多树木已经长出了新芽,看起来春意盎然,让人的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博果尔的死讯似乎被冲淡了不少,毕竟宫里死一个人而已,没有过多久就会被人遗忘,紫禁城里每天都有人死去,许多人甚至连名字都不为人知就消失在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笼子里,死亡并不能给这个有着数百年根基的大城池造成任何动摇,动摇的不过是人心罢了。
  御花园。冰雪刚消融,露出短短一截截的绿意,看着就舒服。
  荣惠与苏麻一人一边搀着玉儿走在石子路上,谈笑着。
  “你们两个真是的,真当哀家老了不成。这十字路防滑好走,你们不必如此紧张。”玉儿笑的慈爱,拍了拍荣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