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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是太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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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苏木此间不过才说了两句,且话中所指并不明确之后,徐晋来不及回想对自己反应,他重新吸了口气,抬脚便欲继续往墙角去跑去。
苏木没想到自己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这人竟然还要离开。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且就凭对方看了自己想躲这个反应,她也完全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徐晋!”
“我知道是你。”
又是两句,两句中,前一句还带着几分呵斥的意味,但这后一句,却是瞬间回归了平静。没有什么高低起伏,也没有什么抑扬顿挫。苏木平淡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仿若在说太阳会从东边升起那般的自然。
这一下,徐晋终于彻底的停了下来。
想着自己之前刚做过的事,徐晋的神色有些尴尬,事情发展至此,苏木总归是认出了他,他再欲盖弥彰下去,落在她的眼中反倒是成了笑话。
他强行定了定自己的神色与心绪,略微有些干涩的道:“。。。。。。怎么认出我的?”
“呵。”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一句,苏木冷笑了一声,她并未回答徐晋这个问题,反问朝着倒在地上的松萝走了过去,质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都用上了暗器还没逃掉,徐晋脸上赫然骤起,他干咳了一声,解释道:“中了迷针而已,明日便会转醒,没有什么大碍。”
怀中的人气息如常,苏木闻言,气极反笑,“怎么?有胆与我写信,没胆见我一面?”
左右身份都已暴露,院子里的人又是中了他的暗器才致昏迷,为了不让苏木吃力,徐晋弯下身子从她的手中将松萝接了过来,“不是。”
心知自己理亏,真要解释也解释不出什么,徐晋便不欲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转而趁着苏木还没开口时问道:“她的屋子在何处。”
毕竟是宫中出来的人,表情管理已经十分运用自如。苏木虽猜到了徐晋在心虚的转移话题,可瞧对方那正经的神色,她余下的话到了嘴边倒是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唯冷声应道:“前院东厢。”
“嗯。”能躲一时是一时,瞧苏木这反应,若说徐晋不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
松萝中了银针,一时半伙醒不了,前院的大黄听着后院的动静早已吠了起来,不过在看到苏木的身影之后,倒是乖乖的安静了下去。
苏木是匆忙的从屋中出来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关于这点,徐晋其实早就发现了。他将松萝送回屋子的时候苏木一路跟着,等到将人安顿好之后见其似乎并没有要回屋添衣的打备,他想了想还是对着正在给松萝垫着被角的苏木开了口,“你。。。。。。”
苏木将松萝的被子搭好,闻声并未多看徐晋一眼,却道起身道:“走吧,去我的屋子。”
山上山洞那晚她已经确定了他是太监,那么会不会对自己不轨这事,苏木其实一点都不担心。
既然要回屋说话,徐晋还未出口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他今夜来此,目的没达到不说,还暴露了自己,瞧苏木的神色,也没多少欢喜,反而是一直冷着个脸,这让徐晋心下未免忐忑了起来。
不过,他适才那般反应,她一会儿若是问起,他又该如何解释呢?
苏木的屋子在苏家的最里侧,一旁是苏林与顾聿的屋子,但这两人今早才走,是以这会儿屋子都是黑的,并没有人。
初春的夜晚还带着几分寒意,苏木并不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所以回屋后的她在对着徐晋说了一声坐之后,随即也就进了内室,紧接着,在给自己随便穿了件外裳再从一旁的柜中拿了一包东西之后,她这才走了出来。
徐晋蒙面的纱巾已经取了下来,他其实有许多话相对苏木说,但这会儿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是好。
刚沐完浴的苏木身上还带着几分药草的味道,她在桌前坐下的时候,徐晋的睫毛轻微的颤了一颤。
屋中的茶水已经凉了,苏木也没心情去烧热水泡茶招待某人,她抬了抬自己的眼皮,看着在自己对面坐着笔直的人,率先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从小河村离开之后,我有让人关注你的消息。”
这个回答倒也规矩,虽然让苏木有些别扭,不过目前主要的问题并不在此,是以她继续问道,“那今夜是怎么回事。”
“我。。。。。。”前一刻徐晋还在担心的问题,苏木这一刻随即便问了出来,徐晋话语一噎,顿了一顿。
见对方犹豫,苏木反问:“不好说?”
“不是。”徐晋不愿撒谎,但若是直言自己适才在其沐浴时就在屋中,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苏木的反应,因此,思忖片刻过后,他也只有昧着良心略微有些尴尬道:“我只是。。。。。。”
“只是想来看看。”
“看看?”苏木被徐晋这套说辞逗笑了,她将双手环在胸前,“那适才见了我,你跑什么跑?”
说起这个,徐晋面上多少还是有些尴尬,他讪讪的解释道:“你那婢女,说我是淫贼。”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他之所以跑,还是怕苏木知道他之前就在屋中,不过关于这一点,徐晋却只能将其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任何人都不会告诉。
松萝呵斥的时候,苏木是听到了的,若不然也不会注意到外面的情况,徐晋的话说了一半,余下一半,光凭其解释的话,倒也说的通——
他关注她的信息,知道她来宋城发展,许是前来探望,又许是有事相求,可凑巧被人发现,未免暴露,便急于离开。
缕清了思路,苏木缓缓眨了眨眼。再一品味某人这最后一句话,她紧绷着的脸几不可察的松了一松。
“阿铭如何了。”
眼前之人没再就今晚的问题深究,徐晋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阿铭没事。”
“遇到了麻烦?”
“。。。。。。”苏木的话题转的有些快,但不得不说,其看问题看本质还是十分犀利。
徐晋给苏木的那封信其实没有提及什么多余的事,他主要是和其报了平安,再关心了一下她近日的生活,信的最后,顺带提了一句不日或许会路过宋城,真说起来,也不过是封寻常的家书而已。
苏木原以为对方信上说会路过宋城是数日后的事,没想到收到信半日不到的功夫,这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可以给她写信,这说明人是真没事,但他为何会知道自己的住址,以及为何会路过宋城,这却成了苏木看完信后疑惑的两个点。
遇到了麻烦这个猜测,是苏木分析之后得出的,她倒是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这么猜猜,竟然便猜中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徐晋目前要解决的事不过两点,前者关于宋城,他已经有了思绪,而至于后者,一时之间,他却不知该如何处理是好。
“你一个人?”
两人前后说了这么些话,这是徐晋第一次感受到苏木在关心他,他心情未免一好,连忙解释道:“不是。”
“我有手下替我做事。”
“哦。”再见徐晋,苏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现对方这身子似乎比之前最后见的那次又瘦了一些。
徐晋之前见了她就跑,说实话,她心底有些生气。
既然想来见她,来了又走,这是几个意思?
她要是没感受错,对她有好感的人是他不是她吧?
早前小河村那些眼神,那些举动,和那些欲言又止。她活了二十几年,没吃过猪肉总归是还看过猪跑,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可思议,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随着后来的接触,尤其是在山洞临别的那番话,她就是再蠢,也发现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现在又是写信又是夜探,还怕她发现而欲溜走,可真当两人坐下谈话了,徐晋这表现,又让苏木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去?
这反应,真的是对她有好感?
苏木哦了一声之后就没再主动开口了,屋内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姑娘,桌子下方徐晋放在大腿上的手略微的紧了一紧。
“听说你最近在做药材买卖?”
苏木点了点头,“那场大火烧了房子,总归要修新家,想了想也就搬到了宋城。”
“忙活了一阵,生意后来有了起色,也就在这边买了房子,落了户。”对自己一开始那两三个月的艰辛,苏木此间只字未提。
不过,既然知道了她的地址,对于其这期间内发生的事,徐晋多少还是有些耳闻。
还是那般要强的性子,不愿服软。
但苏木不愿说,徐晋也就不细问,他配合着她道:“现今叛乱初定,药材不似之前那般需求巨大,可有想过做些旁的?”
徐晋提到的这点,苏木自然是想过的,但这会儿她却没有接对方这话,反而道:“先不说这个。”
“?”
在徐晋狐疑的眼光中,苏木从自己的腿上拿出了之前在内室拿的东西将其放在了桌上,随即推了过去。“这个。”
徐晋看了一眼,“什么东西?”
“当初你与阿铭离开的时候,我家废墟下的银子,是你们留下的吧。”话虽然是疑问的话,可语气却是肯定的语气。
“什么意思?”
“当初家宅被烧,我与阿林确实是身无分文,是以不得已借用了你门留下的东西,现如今这半年盈利得当,这个包裹里是你们当初留下的银子,以及利息。”
“你要还给我?”徐晋听明白了,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一分。
“是。”苏木肯定道:“早前我二人分别时,我便说过,你不欠我什么东西,这钱,你拿回去。”
徐晋把自己的视线从桌上收了回来,“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
“且,你说不欠,那便当真不欠了么?”
前一句话看起来还没啥问题,但这后一句,苏木听着渐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她挑了挑眉,“你什么意思?”
怎么听起来,还耍起了无赖似的?
先前那话,徐晋一说出口,自己都被自己的厚脸皮给意外到了。
这简直是不像常年混迹在深宫中的他会说出的话。
可事实是,在苏木面前,他也说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失了方寸了。
担心继续说下去越说越露馅,他索性直接站了起来,“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等等。”怎么的说不过就想跑还是咋的?
苏木唤住了徐晋。
“你这就走了?”
徐晋颔首,认真道:“我明日再来。”
“你住哪里?”这是苏木听到徐晋这个回答后的第一个反应。
瞧这样子,看来追杀他们的人应该是彻底解决了。若不然,也不会有如今这一系列举动。
说起住的地方,徐晋下意识的想要回答就在隔壁,可一想起自己一开始并没有与其透露身份,担心苏木不满,他想了想转而道:“悦来客栈。”
“阿铭来了么?”
“没有。”
给钱都不要,非要欠着自己,心知徐晋不是玩笑,苏木也懒得劝,她“哦”了一声,道:“好吧。”
她对徐晋客气的笑了笑,“那晚安吧,回家注意安全。”
??
苏木的反应,总能出乎徐晋的意外。徐晋看出了苏木笑中的意思,虽然有一种被提着一口气结果又塞了回去的感觉,但至少她没拒绝自己明日见这句话。
这也就是说,他明日还可以来找她?
这个认识,让徐晋心下再一次一喜。
“好。”
作为当家,苏木没有出门相送,也没有去留客在自家休息,更没有去给某人打开大门。
这也就是说,徐晋提出要求,不仅没有得到挽留,就连从苏家离开,都还是怎么来的怎么走。
对此,徐晋并没有什么失落,毕竟,苏木虽说脸色不太好,但至少没有拒他于千里之外,仅这一点,便足够他暗幸许久的了。
而苏木呢,总归是她先感受到某人似乎对她有好感,反正急的又不会是她,她能稳得住。相反,她其实还挺好奇,究竟是否是她感受错了,这种事,总不能是她先提出口,别到时对方否认,那便成了她自作多情,那多尴尬。
至于钱的问题,这可以后面解决,大不了她还以他们发名义入个股,今后赚了钱匀给他们一份就是。
被单里还塞着之前自己收到的信,这是适才听闻外方情况紧急苏木随便塞的,此时看着皱皱的一团,再看着上方的字迹,苏木轻笑了一声,随即钻进了被窝,躺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还有一更粗长=V=
今日说说女主的性格,这其实是一个外表看起来还算好相处,但心不会被轻易捂热的那种人,这些都源于她从小的经历(本文一开始就有介绍),是以除了少数自己在意的人(如外婆、阿林)外,其他人她都不会在意。因此在知道赵逸与徐晋或许存在危险时,她能冷静的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转而开始谋算与其划清界限,那时候的女主其实对公公的感觉有变化,不过并不深。但女主这种性格的人也有一个极端,那就是一旦她认定你是她的人,那么无论如何,女主都不会放手。
公公还差一点点就可以打动女主啦=v=
第98章 决定坦白
松萝第二日醒来的时候; 看着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再一想起昨日夜间发生的事,她吓了一跳; 连鞋都没有穿好; 便急匆匆的朝后院走去。
苏木这日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松萝破门而入的时候,她尚在睡梦之中。因急于求证; 松萝并未刻意放缓自己的动作; 是以“砰”的开门声传来之时; 苏木纯粹是被此间动静给吓醒的。
“当家的!”
“什么!!”下意识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木还有些不太清醒; 一听见松萝的呼唤,她还当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所以反应比往日大上了许多。
松萝本已对苏木全然无恙这事不抱希望,来这屋子也只是想要确定一下,倒是没想到自家当家的真的还在,听着屋内的回应再看着窗帘后某人的声音; 她的眼前一亮,“当家的?!”
“怎么。。。。。。”
松萝几个大步; 来到了苏木的窗前快速的看了床上之人一眼; “你怎么样了?”
“可有什么异样和不适?”
苏木的睡意这个时候也去的七七八八了; 一见松萝这反应,她很快也意识到起为何如此,遂连忙拉着人解释道:“我没事。”
“别担心; 什么事都没有。”
手上触感传来,再一听这话,松萝一愣,“那昨晚。。。。。。”
“昨晚的事说来话长。”说起这个,苏木对着眼前的姑娘眨了眨眼,“这样,你出去等我一下,等我穿好衣裳再给你说如何?”
“哦哦。。。。。。”之前来的匆忙,松萝没在意那么多,苏木这一提,倒是提醒了她自家当家的这会儿还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松萝没考虑周到,当家的见笑了。”
“我先给当家的烧些水,当家的你慢慢起床便是。”
松萝是个能干的姑娘,顾聿将其买回时虽打着拿人练手的打算,可真将对方治好之后,苏木反倒是觉得自家这“表叔”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这样都能捡到宝。
苏木对着床边的松萝浅笑着点了点头,“好。”
“你去吧。”
“晚些再与你细说。”
“哎。”
这个家是苏木主家,松萝比苏林对苏木的话还要唯命是从,她没有多想什么,见人没事,再听完吩咐,念着一会儿自家当家该洗漱了,她很快也就从苏木的屋子走了出去。
关于徐晋的事,毕竟还牵扯到一些寻常百姓接触不到的东西,虽说目前看样子没啥危险了,但苏木也不敢全告诉松萝,于是,也只拿了一些自己能说的告诉对方。
徐晋说是第二日会来访,苏木本以为这人指不定又得晚上再出现,未曾想她这边才刚用早膳没多久,便听着外面的松萝说有请帖上门。
徐晋在宋城会逗留好一阵子,对赵逸交给他关于宋城经济的任务,他得先放长线,再钓大鱼,前一两日他这信儿是已经放出去了,鱼儿恐怕还得等上几日才会上钩,是以目前这几天,他倒是有多的空闲时间可以做别的事。
苏家的请帖是徐晋差人送的。其实若非担心他的手下坏他的事,他该是亲自上门才是。但他目前落脚的地方就在苏木隔壁,一个不小心便容易暴露,因此多番思量之后,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去送贴邀苏木出门。
对此,收到请帖的苏木多少有些意外。
毕竟,她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之前那员外装模做样送张拜帖都算了,可他们二人也算是旧相识了,还来这么一套,还真是。。。。。。
让她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顾聿与赵逸出了门,昨日松萝中了徐晋的暗器,今日总有些提不起精神,于是便在家中补眠。念着自己在家也没什么事,再加上对徐晋会怎么做怎么说有些好奇,于是在稍稍思量之后,苏木倒也换上了一身男装,从苏家后门走了出去。
两人约见的地方是在宋城的姚记布庄门口。
苏木这边到的时候,徐晋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看着一身男子打扮的人朝自己走来,徐晋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苏木。
他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原本微抿着双唇却是几不可察的松了一松。
徐晋身材修长,再加上从小在皇宫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周身的气质与街上的寻常百姓大大不同,苏木大老远的就看着一个人杵在布庄门口,这街上来来往往的常人总会时不时的盯着某人看上一看。可似乎被关注的人却并不见任何异常,似乎早已习惯了众人的注视一般。
她略微的挑了挑眉,随即走了过去。
“到了很久了?”
“没有。”
“为什么在布庄门口碰面?”苏木顿了顿,问出了自己看到请帖后比较不解的问题,“你缺衣裳?”
出乎意料的是,听着她的话的徐晋对此却是并没有否定。
他默了默,最后在苏木的注视下,轻轻的晗了晗首,认真道:“是想购置一些。”
苏木被这套说辞逗笑了,她跟着徐晋起身朝布庄走了进去,边走边好笑道:“你会缺这种东西?”
徐晋薄唇微抿,解释道:“出门在外,没有那般便利。”
“那你的手下呢?”苏木的步伐并未停下,可她此间像是故意拆台似的,徐晋说上一句,她随即又毫不留情的问上一句,看那架势,像是势必要问出些什么似的一样。
说实话,徐晋昨夜回去想了一宿,也想不到第二日该如何与苏木相处,他与她之前并没有私下正式相约过,再加上早前人生十几年中,他也没有相似的经验,于是,这一夜,徐晋几乎便没怎么睡着。
后面,等到天微微亮时,他总归是有了些思绪,这才阖上了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要知道,京城的贵女与后妃们往日中最爱聚在一起,没事时讨论讨论哪家夫人家又创了什么新式的发髻,哪家胭脂水粉铺又出了新品,这一点爱好,起初是时常活络后宫的氛围,可到了后面,竟成了妃嫔贵女们攀比的几个方面,甚至还曾闹到皇帝那里,以至于徐晋也曾耳闻一二。
心知女子的爱好无外乎就那几点,徐晋心下权衡之后,最后到底还是舍弃了环境优雅的酒楼水榭,而选择了再热闹不过的大街小巷。
成衣铺是他第一个与苏木一道逛的地方,原以为见到此处,苏木不说开心,至少不会不快,可这会儿听完对方的话,徐晋一时之间,反倒是有些怀疑起自己今日带人来此处,究竟是否正确了。
不过,这些想法,对徐晋来说,想要隐藏并不是什么难事。苏木还在等着他的回话,他敛了敛目,面不改色的回道:“他们近日有事被我安排。”
“你在宋城住了有些时日,对此比他们定然更为熟悉。”
言下之意则是,他的人都不得空,是以只能麻烦一下你了。
掌柜看着人进屋已经迎了上前,一眼见此,苏木略微噙了噙自己的嘴角,随即看起来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两位贵客,里面请,里面请。”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一看着来人的穿着打扮和气质,便知今日或许能做一单不错的生意,他笑呵呵的对着苏木与徐晋弯了弯腰,“这是什么风,将两位贵客给吹了过来呐。”
来者是客,毕竟徐晋与她也算是旧时,苏木做做地主之谊,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她大致的扫了一圈店子,“掌柜的店里成衣有哪些。”
“我家店铺里有蜀绣、湘绣、锦绣等各种绣制成的成衣,不知两位客官想看什么,又是给谁想看?”
“给他看的。”苏木歪了歪自己的脑袋,示意的有些随意,随即又道:“就外面放着这些?”
一听苏木这直爽的语气,掌柜的乐了,“这哪能啊。”
“两位客官来,请随老夫来里面看看。”
有苏木在,徐晋自进店之后,便几乎没怎么说话。有上世的经历,苏木并不像一般姑娘那般柔弱,她都能以一人之力去谈下诸多生意,又何况区区不过是买衣一件小事。
徐晋选的这处成衣铺分前铺和里铺,与前铺相比,里铺的衣服无论是布料还是刺绣针脚,明显都要好上许多。
苏木做事是个雷厉风行的,在大概的扫了一圈之后,她心底对这边的衣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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