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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李子)-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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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的白家、姜家,临县的杨家,嫁到京城的彩星、沉林两家俱来喝喜酒,一时之间,亲戚朋友欢聚一堂。
    彩星、沉林大腹便便,杨沐飞的夫人刘灵芝亦怀了二胎,又见白灵、白清兄妹俩和翰哥儿俱是一般大了,都能够满地跑了,而阿暖更是母凭子贵,得张易辰视如掌上明珠般宠着,白苹好不黯然。
    众人的幸福更衬托出她的凄清来。可是喜宴上,她强颜欢笑,不好表现出那一份落寞,扫了大家兴致。
    狄闽携了宝儿赴宴,宁莫为了避嫌,竟避而不见。
    宝儿在人群中四处转悠,不见宁莫身影,伤心地哭了起来。狄闽急道:“你可知今日是雍王府大喜之日,你不许这样触霉头!”
    越是训斥,宝儿便哭得越厉害,虽没有发出哭声,亦是不住地抹着眼泪,只是委屈道:“爹不是说参加了今天的满月宴,宝儿便能见到娘亲了吗?爹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从前爹不要宝儿,现在为什么爹连娘亲也不要了?为什么宝儿有娘时就没有爹,有爹时就没有娘?为什么宝儿就不能像其他小孩那样有爹又有娘,你看小老虎,他就可以有爹疼着,又有娘宠着。爹,宝儿从前睡觉前最喜欢听娘亲唱摇篮曲:有娘的孩子像块宝,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宝儿低低地唱了起来,眼泪更加“吧嗒吧嗒”地落着。
    “爹,宝儿真的很想念娘亲,很想念很想念……”宝儿的眼泪将狄闽的心都哭化了。他擦了擦自己已然潮湿的眼角,拉了宝儿的手低声道:“爹这就带你去见你娘……”
    狄闽带着宝儿悄悄地离了宴席,离了觥筹交错的喜庆,却在园子里遇见了丫鬟锦屏。锦屏向狄闽福了福身子,道:“狄大人,我家王妃让我为您引路。”
    狄闽愣住,白云暖竟将他和宝儿的举动全都看在眼里,一时不由从心底里感动出来。而锦屏已笑着向宝儿伸出手去,道:“王妃让我带你去见你娘亲,你高兴吗?”
    宝儿立时破啼为笑,欢呼雀跃着随锦屏去了。
    狄闽在背后看着宝儿蹦蹦跳跳的背影,不由黯然。如果宁莫能去他尚书府就好了,她还是宝儿的娘亲,而他亦是宝儿的爹爹,为了宝儿,他和宁莫都应该生活在一起。
    狄闽暗暗下了决心,他无论如何都该说服宁莫做他的填房。
    锦屏将狄闽父子送到后院,便自去了。
    宝儿一叠连声呼唤着:“娘亲,娘亲……”冲进了后院。
    宁莫正对着桌上自己绣的阿牛的绣像发呆,忽听见宝儿的声音,立刻一凛。她忙起身迎了出去。
    “宝儿——”
    “娘亲——”
    宝儿冲进宁莫怀里,久违的母子相拥而泣。
    狄闽远远地站着,看着紧抱的母子二人,泪再一次模糊视线。
    “娘亲,宝儿好想你啊!”
    宝儿自是忙不迭地诉说别后思念,宁莫也哭道:“娘亲也想你。”
    “那娘亲为什么不和宝儿一起住到爹爹家里去?”
    宁莫一颤,无言以对。她抬头见到了院子里站着的狄闽,忙弯身行礼,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狄大人也来了?”Y

☆、第两百九十三章 宁莫嫁人,洛雪音重施针

宁莫将狄闽父子迎进屋内,请狄闽坐,给他倒了茶,始终低垂着头。狄闽知她心性敦厚,心里亦是满满的怜惜。无意间瞥见桌上那幅阿牛的绣像,狄闽道:“宁姑娘,你节哀顺变。”
    宁莫一颤,低垂的眸子闪了闪,咬了唇,未吭声。
    狄闽道:“人死不能复生,为了抚养宝儿,你失去了你的父亲、失去了你的恋人,真的很抱歉。失去亲人的痛,我也尝过,一夕之间,一家老小全都惨死,我能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可是我们唯一能做的是不辜负活着的机会,好好地活下去。”
    宁莫心里已是酸涩无比,头垂得更低了。
    狄闽道:“宁姑娘,你我都是伤心之人,不如让我来照顾你吧!”
    宁莫半晌没有吭声,狄闽又道:“如果你我能够结合,亦算是两个伤心之人彼此慰藉,彼此取暖,姑娘如果不为自己的幸福着想,那就为了宝儿,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
    狄闽要起身告辞,宝儿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宁莫,抱着宁莫的手哭嚷,宁莫心绪纷乱,只好哄他:“宝儿先跟爹爹回去,娘亲收拾好了行装再来找宝儿。”
    宝儿却道:“宝儿就在这里等娘亲,等娘亲收拾好行装,咱们一起回家。”
    宁莫只好又哄道:“宝儿必须先和爹爹回去,那样才能收拾好房间等娘亲去住。”
    宝儿毕竟年幼,信以为真,便迫不及待地拉着狄闽,不待满月宴结束就回尚书府去。
    宝儿一回尚书府,便让下人收拾房间。狄闽看着宝儿跑前跑后的身影,还是给宁莫写了手信,差人送到雍王府来,宁莫看时,只见是这样四个字:静候佳音。
    要不是宝儿突然病了一场,宁莫其实拿不定主意,答应狄闽的求婚。可是宝儿受了凉。什么药都吃不下。只哭着喊着要娘亲,宁莫只好在白云暖的催促下去了尚书府照顾宝儿。衣不解带地伺候了一场,总算病愈。
    狄闽对宁莫道:“嫁给我吧!”
    宁莫终于点了头。
    宝儿欢天喜地:“我这一场病真是及时病啊!”
    宁莫“噗”一笑。“以后可再不许病了,吓死娘亲了!”
    一家三口终于舒心地笑起来。
    于是,狄闽要请人商办喜事,白云暖便让父亲白玉书前去帮忙。狄家办了钗环簪镯、彩缎衣衫、珠冠玉带、补服朝珠、蟒衣绣裙。共铺了十六盒,扎了亭子。虽是娶填房,却很是象个局面。两个媒人押了去,雍王府替宁莫收了,回盒虽无甚珍异之物。倒也相称。定了吉期,白玉书协同狄府家人料理,备了几桌酒。款待亲朋好友。
    成亲那日,有同僚打趣狄闽:“‘犹道灯前相对影。愈揉双眼愈模糊。’此是《近视眼洞房诗》,今日可为狄大人咏矣。”暗讽狄闽身为兵部尚书,却取了寒门女子做填房。
    又有人嬉笑:“我说倒是近视眼好,就新人丑些,也看不清楚。”
    狄闽回敬:“只是我家夫人容貌端庄,品行淑良,非近视眼还看得不真切了。”
    “都是些无聊之徒,狄大人不予理会也罢。”张易辰自是安抚狄闽,继而真诚祝福道:“狄大人今夕,真个到了群玉山头了。”
    太子亦道:“一路荣华到白头。”
    有这两大巨头撑腰,狄闽心里总算好过多了。迎娶宁莫,宝儿有了娘亲,一家人团聚,也算是美满的结局。
    狄大人迎娶宁莫这段时间,白玉书之所以能留在上京帮忙,是因为一来彩星、沉林姐妹临盆在即,他们等着喝满月酒,二来白苹不孕一事困扰众人,他需得好好找温诗任谈谈。奈何昔日朋友,今日已然话不投机。
    白云暖见父亲垂头丧气,便询问他与温诗任谈话的结果,白玉书长叹道:“阿暖,你可听过‘恩大成仇’一说?”
    白云暖一怔,想来那温诗任为了温家子嗣,连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了。
    温诗任劝不了,只能积极帮助白苹,奈何之前给她的方子没有一样是有效的,汤药再苦白苹亦是咕噜噜地灌,就是不见肚子大起来。
    无奈,洛雪音只能为白苹施针。洛雪音丝毫没有底气,因为她从未施过这样助人怀孕的针,只能瞎猫碰死耗子。
    年前,彩星沉林相继顺产,生下了两个女儿。姜女和杨勤封却表现出失望的情绪,刘灵芝生了女儿,彩星沉林又生了女儿,他们好不羡慕白云暖一举得男。
    白云暖不免笑话她小姨和姨父重男轻女。
    姜女道:“希望灵芝这一胎能是个男孩。”
    杨勤封道:“这一胎即便男孩,亦是随了刘家的姓,咱们还是指望恋奴吧!”
    杨沐飞虽没有明说是入赘刘家,但刘家没有儿子,只有刘灵芝一个女儿,生出的孙子里头自然要有一个是随刘家的姓的,长女婉婉已经姓杨,这第二胎无论男女都要随刘家的姓。
    姜女叹气:“恋奴那孩子现在对读书痴迷成性,一天到晚泡在书海里,真怕他将来读成了书呆子,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呢!”
    白云暖更加哭笑不得,她的小姨可真是想太多了,安抚道:“书中自有颜如玉,小姨,你这点倒是可以放心。恋奴沉心学业,这可是大好事啊!来日,杨家说不定还能出一个状元呢!”
    姜女却摇头,“我还是担心,以前恋奴多么喜欢你这个表姐啊,还说长大以后非卿不娶呢!可是这回告诉他上京喝凌儿的满月酒,他却不肯来,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说我能不担心吗?这孩子读书读得走火入魔,完全变了心性呢!”
    白云暖只好道:“小姨,你这是杞人忧天。恋奴潜心学业是好事,小时候的玩笑话岂能当真,有道是童言无忌。”
    杨勤封一旁拼命点头,甚是赞同白云暖的话。
    这一回大舅二舅都携家眷入京探亲,江河湖海四位表哥也都同来,白云暖少不得要让张易辰安排人带着他们去京城四处见识风景。
    正月里又有翰哥儿的两周生日宴,这一回没有像张凌满月酒那样大规模,只是亲戚内部办了场家宴。
    翰哥儿已能说很多话了,又生得虎头虎脑,十分可爱。杨沐飞对这个孩子打心底里喜欢,而白云暖也有意让他们俩亲近,毕竟是血缘父子,只是这个秘密她永远不能说破罢了。王丽枫在天有灵,也不想他们父子相认吧,毕竟杨沐飞伤了她。Y

☆、第两百九十四章 强/暴

女眷们皆在外头园子里看戏,白云暖不放心张凌,便由真娘和小七陪着去乳母那里看了张凌一回。复又转回戏台下时,在园子里遇见了杨沐飞。他正拿一块点心逗着流苏怀里抱着的翰哥儿。
    翰哥儿欲伸手拿那点心,他就将点心拿开,翰哥儿扫兴叫嚷,他便又把点心拿到他面前来,待翰哥儿又伸出手去时,他又把点心拿开。这样反复几次,翰哥儿始终拿不到点心,聪明的孩子便不肯再上当受骗了,无论杨沐飞再怎么拿点心逗他,他都不肯再伸出手去,只趴在流苏肩头,生气地撅着嘴。
    翰哥儿的模样十分滑稽,惹得杨沐飞哈哈大笑。
    白云暖和真娘互视了一眼,已交换了许多信息。她们一起向杨沐飞走了过去。
    “表哥,你那么大一位官老爷,竟然拿一个两周的孩子寻开心,实在是以大欺小。要是传了出去,对侍郎大人的威名可有损害呀!”白云暖笑着打趣。
    杨沐飞抬头,见白云暖袅袅娜娜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小七和真娘。便忙将手里的点心递给翰哥儿,翰哥儿得了点心,开心地吃了起来。
    真娘向流苏看了一眼,流苏便抱着翰哥儿退下去了。
    看着翰哥儿趴在流苏肩头,挥着稚嫩的小手向他摆手,杨沐飞嘴角不自觉就流露出欢喜之意。他扭身对白云暖道:“表妹,你可不知道我是真想要个男孩。没有养过男孩的男人都不是真正的男人。”
    “表哥,你竟也这般重男轻女?婉婉不可爱吗?让你这样一看见翰哥儿便落口水。”白云暖回道。
    杨沐飞摇头又点头,心情显得很矛盾。“你不知道,婉婉被你表嫂宠坏了。实在是太腻歪。”
    “女孩子嘛,难免的,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其实女儿比儿子更加贴心啦!我还想要个女儿呢!表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杨沐飞蹙了眉头,指着白云暖道:“表妹,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说风凉话。你看看你多幸福。翰哥儿那么可爱,现在又有了小老虎。也不知为什么,我一见到翰哥儿就觉得亲切得很。表妹,你是从哪儿收养了这么个可爱的义子?”
    杨沐飞看着流苏抱着翰哥儿走远的方向,眼睛里满是羡慕。
    白云暖和真娘再次互看了一眼,那真相岂能说破?
    真娘打圆场道:“杨大人。杨夫人不是已经怀了二胎了吗?这一胎一定能如杨大人所愿,生个大胖小子的。到时候杨大人有儿有女,恰恰得了个‘好’字!”说着,用帕子掩嘴笑了起来。
    杨沐飞摇头:“哪就能那么凑巧呢?说不定这二胎还是个女儿。”
    杨沐飞失落,白云暖道:“千金也是好的。总比白苹姐姐,生不出孩子的痛苦我们又岂能体会?”
    杨沐飞一颤,“那倒也是。”遂不再纠结于生男生女的话题。
    亲戚们一直在上京住到暮春时节。才打道回府。
    白苹总是到雍王府和大家欢聚一堂,大家笑她也笑。大家玩她也玩,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回洛县前夕,骆雪音等屋子里就白云暖和白苹二人时,便问白苹有关孕事,白苹羞红了脸,道:“月事已经拖了十来日了。”
    这个消息令白云暖和骆雪音有些激动。
    白云暖道:“请郎中把过脉了没?”
    白苹摇头,“我想再等几日。”
    骆雪音道:“这可不能等,可惜我马上就要回程,如果你有了好消息,一定差人去洛县给我和你爹报信。”
    白苹点头。
    于是,亲戚们整顿行装,打道回府。
    白云暖这数月来的确是有些累了,可是等亲戚们一走,她又悬心于白苹的事,请了太医,差太监送到编修府去。太医到了编修府,替白苹把了脉,白苹满含期待地等待结果,太医却给了个令人失望的答案:“温夫人,您并未怀孕,只是月经不调,需开方调理才是。”
    白苹好不失落,月事拖了日子,大抵是因为骆雪音替她施针,扰了她的内分泌吧!
    太医开好了方子,仍由雍王府的太监陪着回雍王府向白云暖复命。离开编修府时,遇见了刚从外头回来的温诗任。
    温诗任蹙眉问道:“你们是……”
    太监忙解释道:“奴婢是雍王府的小扣子,奉了王妃之命特送向太医过来替温夫人请平安脉。”
    温诗任一听,就知是为白苹把喜脉的,忙振奋了精神,满含期待道:“怎么样,我儿媳她可有好消息?”
    向太医答道:“温夫人一切平安。”
    温诗任急道:“我是问她可有喜了?”
    向太医这才道:“并未传出喜讯。”
    温诗任的神色立即黯了下去。挥挥手,让小扣子和向太医离去,话也懒得再说一句,便失魂落魄地向内走去。正低头走着,与迎面而来的小丫鬟霞丽撞了个满怀。
    霞丽见老爷神色不对,立即吓得退到了一边,低头赔不是。
    温诗任抬头,见霞丽手里拿着张纸,便愠怒道:“你这样冒冒失失的,是赶去投胎吗?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霞丽愣住,老爷一向对下人宽柔,今日里怎么有着如此大的火气?忙唯唯诺诺答道:“是太医为少夫人开的调理身子的方子,奴婢正要去药房抓药呢!”
    温诗任不耐,怀孕怀不上,吃再多的药亦是浪费钱,他烦闷地挥挥手,便让霞丽离去了,自己则脚踩棉花般回屋去躺着。
    这一日,温诗任在床上躺了一天,白苹让下人请他去用餐,他也不肯起身,白苹只好命下人将饭菜送到他屋里去,他也不肯动。就那么躺了一日。却没有睡着,翻来覆去想着温家子嗣的事。
    和白云暖、白振轩约好了六个月的期限,眼见着时日已到,白苹的肚皮却仍然不争气。他想这一回他再让温鹿鸣纳妾,白家总无话可说了吧?
    入夜,温鹿鸣从翰林院下班回来,温诗任便将他唤到了自己屋里。温鹿鸣恭恭敬敬立在父亲跟前。道:“爹,听说你这一整天都没有吃饭,爹是身子不舒服吗?儿子给您请个郎中去。”
    温诗任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爹是这里不舒服。”
    温鹿鸣一愣,一时不知如何接他父亲的话,他知道他父亲的心病是什么,可是这并不是白苹的过错呀!于是他道:“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有无子嗣,都是命里注定,还请爹放宽心怀,不要再为此事伤身了。”
    温诗任激动道:“什么叫‘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们温家世代单传,怎能到你这里断了香火?你博学多才,年纪轻轻就中了宏词科。入了翰林院,这是怎样光宗耀祖的事情?可是要是传宗接代的香火。所有的荣耀都是浮云,祖先不会开心的!”
    “爹……”温鹿鸣无奈。
    温诗任的眼睛忽而亮了起来:“鹿鸣,明日爹就帮你张罗纳妾的事情去,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不要富贵,只要身家清白即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为咱温家添丁!”
    “爹,你先别着急,白苹还年轻,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温鹿鸣乞求。
    温诗任哪里肯听,他激动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们机会了,可是和王妃约好的六个月期限也到了,白苹仍旧没有怀孕,所以爹让你纳妾,也不算违规,王妃和白家的人应都是无话可说的,我遵守约定了,是白苹自己不争气。”
    霞丽陪着白苹默默地站在屋外,霞丽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是白苹亲手为温诗任做的晚餐。白苹做晚餐时,还同霞丽说:“公公今天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晚上得给他做些松软的饭菜,他才好入口。”
    那时,霞丽听着白苹的话,真的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惠的媳妇,此刻,站在廊下,听着屋内老爷和温大人之间的对话,再看看白苹急剧黯淡下去的神色,霞丽真是百感交集,替白苹不值。可是她只是一个小丫鬟,人微言轻,竟然连劝导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她已看见白苹眼里包了两包泪水,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少夫人眼里的泪便会落下来。
    ※
    雍王府内,张易辰回到卧室,见白云暖闷闷不乐坐着,似有心事,便上前与她并排坐在床沿上,搂着她的肩,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情不开心?”
    白云暖捧着胸口,将头靠在张易辰肩上,道:“要怎样才能让苹姐姐怀上一个孩子啊!”
    天知道她是有多想帮助白苹,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白苹实现心愿。
    六个月的约定已到,温诗任肯定不会就此作罢的。
    张易辰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他也没有办法。
    让白苹怀孕,白云暖和张易辰都没有办法,温鹿鸣亦无能为力。
    当温鹿鸣大汗淋漓地从白苹身上下来时,他颓乏地躺到白苹身边去,白苹不敢出声,不能受孕,她便自觉在温鹿鸣跟前低人一等。
    温鹿鸣是善良的,虽然他内心深处也无比焦灼,可是白苹面前他并没有施压,见白苹躺于一侧,没有发出丝毫动静,他心里一酸,将她拉了过来,搂进自己怀里,安慰道:“今晚,为夫这么卖力,大抵是能成的,苹,你不要太紧张,一切顺其自然。”
    白苹蜷缩在温鹿鸣怀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口胀得发疼,眼眶也胀得发疼,她的心里翻江倒海,无法平静。除了想哭,还是想哭。
    而温鹿鸣知道她的难处,他将她用力地搂进自己裸/露的胸膛,喃喃道:“苹,我希望我能像王爷对王妃那样对你,虽然不能给你显赫的荣华富贵,但我也不想让你觉得嫁给我是一件后悔的事……”
    白苹的泪终是落了下来,温鹿鸣只觉胸口一热,伸手往白苹眼角一摸,摸到了一手潮湿。他就不说话了,黑夜里,夫妻俩就那么相拥着,无眠也无语。
    ※
    次日,温鹿鸣像往常一样起早更衣,上朝去。
    温鹿鸣一走,白苹便觉得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床沿上,正失神着,门“吱呀”开了,继而又关上,还听见门闩栓上的声音,她以为是霞丽送洗脸水进来,变道:“霞丽,门不用关。”
    没有回答,难道不是霞丽,那会是谁?
    白苹有些疑惑而不安地向湘帘外张望,温诗任的身影一闪,就进入了帘内。
    “公公……”白苹吓了一大跳,她慌乱地起身要去衣架上拿衣裳穿,温鹿鸣刚走,她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
    此刻,在温诗任跟前,自己穿着薄薄而贴身的绸缎睡衣,身材一览无余,这令她无比窘迫,而且公公怎么能随便进入儿媳的房间呢?
    白云暖脑袋嗡嗡作响,浑身都燥热起来。她无助地站着,因为温诗任已经拦住了她的去路,阻止她去拿衣裳,她局促道:“公公,你一早来找我是……是什么事?”
    温诗任吞了吞口水,脸上一片红潮,呼吸间还有酒气,他竟一大早就喝了酒。他一步步将白苹逼着后退,一直将白苹逼到了床边,他血红着眼睛道:“有你在,鹿鸣无论如何都不肯纳妾!可是他口口声声说你没有错,他又如何能停妻再娶?所以你只有你犯了错,他才会休了你这个贤惠的妻子!”
    温诗任最后喊了起来,一把将白苹推到了床上去。
    白苹吓傻了,本能地反抗着温诗任,温诗任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早已失去理智,他蛮横地撕开她的衣服,扯掉她身上的红绫肚兜,酒气熏天的嘴在白苹身上乱咬一气,一只手死死抓住白苹的两只手固定到了白苹的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剥去白苹的裤子。
    白苹哭着喊着,乞求着:“公公,我是您的儿媳啊!公公,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会劝鹿鸣纳妾的!”
    “晚了!”
    温诗任冲白苹吼了一句,便将自己的活儿顶入了白苹的身体里。白苹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被化作耻辱,她的眼睛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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