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妻(李子)-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翰听张凌言辞中多有不敬之意,便不想搭腔,张凌却紧抓不放。道:“大哥,看来你是真的将心思从婉婉身上移到蕙娘身上了,我这是要替自己和蕙娘高兴吗?”
    张翰轻叹一口气,好脾气道:“二弟,人各有命,我与婉婉无缘,二弟与婉婉有缘。也希望二弟能忘记我与婉婉的过去。好好珍惜自己的缘分,善待婉婉。”
    张凌道:“大哥,这是自然的。婉婉日后便是我的妻子了,我自然会善待她,也希望你能善待蕙娘,蕙娘不比婉婉的烈性子。所以还要请大哥善待蕙娘才是。”
    张翰伸出手与张凌击了一下掌,二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共识。
    *
    尚书府内忙着嫁女,嫁妆是尽了全力地准备,为的是不让护国公夫妇俩看低了尚书府的门第。
    亲朋好友来了一波又一波,婉婉被折腾得累死。整个人也显得狂躁。
    一日,又听丫鬟来报说是有人送了送嫁礼金过来,刘灵芝让她去大厅答谢去。
    婉婉倒在床上烦乱道:“不去不去。烦死了!”
    丫鬟道:“是小姐的公主婶婶,小姐也不去吗?”
    婉婉从床上一咕噜爬了起来。心里有个使坏的声音告诉她:静依公主,她可是一定要见的。
    到了大厅,刘灵芝自然是拉着婉婉陪着静依公主说了不少场面上的话,婉婉早觉得烦了,静依公主也觉得没劲。
    婉婉见静依公主都想打哈欠了,便对刘灵芝道:“娘,我可不可以陪婶婶去园子里走走?”
    静依公主也不想听刘灵芝啰嗦,立即顺着婉婉的话道:“好好好,嫂子,我和婉婉去园子里散散步哈!”
    公主都点头了,刘灵芝能不答应吗?
    于是静依公主和婉婉手挽手去了尚书府的花园里散步。
    “婶婶最近和叔叔还好吗?”婉婉打量着静依公主的面色,试探道。
    静依公主面色一暗,悻悻然道:“就那样?”
    “怎么,叔叔对婶婶还是不冷不热吗?”
    “岂止是不冷不热,压根就是冷冷的。”静依公主撅了嘴巴。因为婉婉从小和恋奴亲近,为了了解恋奴的内心,静依常和婉婉套近乎,一来二去,她二人倒也无话不谈。
    “没想到叔叔和婶婶成亲这么多年了,叔叔还是如此不解风情。”
    静依拉着婉婉在花园里的假山前坐了下来,幽然叹了一口气道:“婉婉,其实啊,女人嫁人还是嫁个爱自己的比较好,以前年轻考虑问题不长远,现在是后悔不及。如果人生重新来过,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一定会选择爱我的人。嫁给一个我爱但是不爱我的人实在是太累了。”静依公主说的是大实话,要去感化恋奴的心真的是难如登天。
    “婉婉,你和凌哥儿是两情相悦吗?”
    婉婉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他。”
    “他喜欢你吗?”
    婉婉道:“从前他倒是和我表白过,可是我不喜欢他。”
    “婉婉你别傻了,嫁给一个爱你的人,这是你的福气,他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好好宠爱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静依公主的劝慰奈何婉婉正在执迷不悟中,如何能听得进去?
    “婶婶,我不这样认为,之所以不能感化他,不过是因为婶婶不知道症结所在。就譬如生病就医,只要对症下药,自然药到病除。叔叔与婶婶之间夫妻不睦,不过是因为叔叔藏着心病罢了,只要知道病源,对症下药,就算是铁石心肠,亦能被感化的。”
    静依公主询问地看着婉婉,婉婉朝她撅了撅嘴,似是有话要说。
    静依道:“婉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又不肯告诉婶婶?”
    婉婉挠了挠头,假意做出为难的样子。
    静依的好奇心被钓了上来,她拉住婉婉道:“婉婉,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不肯告诉婶婶?你说你叔叔心里藏着心病,你叔叔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婉婉挣脱静依的手,道:“婶婶,话可不能乱说,叔叔外头怎么会有人呢?都告诉你叔叔是心病!心病!”
    “心病?你的意思是你叔叔心里藏着个人?”
    “婶婶,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婉婉毕竟是个孩子,她还拿捏不准如果告诉静依公主恋奴喜欢白云暖将会引起怎样的后果,所以她只能话说一半,投石问路一番。而静依的反应已然让她害怕了。
    “怪不得成亲这些年,压根儿都不正眼看我,我一高贵的公主,居然不被他放在眼里,我简直是自取其辱……”静依蓦地紧握住婉婉的手,目光血红,“婉婉,你告诉婶婶,你叔叔心里藏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婉婉立即瑟缩了:“婶婶,你问婉婉,婉婉如何知道啊!婉婉又不是叔叔肚里的蛔虫,你还是自己去问叔叔吧!”婉婉快速挣脱了静依公主,逃之夭夭。
    婉婉的反应让静依更加笃定了恋奴心里有人,她冷笑着喃喃自语道:“怪不得这些年连我的手都不肯轻易碰一下,原来是心里藏着别人。成亲这么多年,要是别人,孩子早都有几个,偏生这样放着我守活寡一般!杨恋奴,你太过分了!”
    静依又怒又气,不禁落了泪。
    *
    转眼便是成亲的日子,整个雍王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白云暖拉着蕙娘嘱咐了许多话,蕙娘娴静地坐着,听着母亲的教诲一一点头。
    白云暖却仿佛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似的,真娘笑话她道:“王妃,公主她虽是嫁人,可不依然住在雍王府内吗?瞧你担心的,公主成亲前后饮食起居并无太大区别,依然是在您的眼皮子底下的。”
    白云暖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太紧张了。
    一切繁文缛节过后,婉婉也娶进了门,两对新人终于被送入了洞房。
    大红喜烛高烧,两个洞房之内的情形是完全不同的。
    张翰和蕙娘羞羞答答,半推半就,红烛一吹,便是红绡帐暖,而张凌和婉婉的洞房内却是一片鸡飞狗跳。
    喜娘和丫鬟全都已经赶了出去,爵爷*在即,谁敢在屋内停留碍眼?屋门被张凌反锁了,他在酒宴上喝了几杯酒,人有些亢奋,回到屋里时发现婉婉正拿着一把剪刀对着他……L

☆、第三百六十六章 洞房初/夜

“张凌,你别过来!”
    “怎么,你这是要为大哥殉情啊?”
    还未脱去新娘喜服的婉婉妆容尚还明艳,比往昔更加动人。此刻,她握住剪刀的手因为张凌的步步进逼而不住发抖,身子也发抖,声音也发抖。
    “我……我不捅自己,我捅你!”婉婉抬高了手里的剪子,将剪刀尖儿直接对准了张凌。
    张凌哈哈大笑起来,继而耸耸肩,手一摊道:“杀人偿命,如果你谋杀亲夫,就要一命抵一命,你这不还是为了大哥殉情吗?”
    张凌已经走到了婉婉跟前,用手拨开婉婉的剪子,道:“婉婉,我和你说句真话,你听我一句,你已经嫁给我了,大哥也已经娶了蕙娘了,从今往后和你过日子的人是我,你对大哥还是趁早死了那份心,免得日后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尴尬!”
    “张凌,你也听我一句,我嫁给你不过是权宜之计,大表哥娶蕙娘也是,我们有情人是终要成眷属的,你就成全我吧!”
    “你们有情人?谁和你有情人?张翰?”张凌冷嗤了一声,“婉婉你别傻了,我娘她多疼蕙娘,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张翰能对蕙娘好,我娘她会把蕙娘许配给张翰吗?蕙娘可是我娘的心头肉啊!不对,是咱们娘。”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么?那我说明白一点,张翰他已经移情别恋了,他不爱你了,你对他来说已经翻篇了,他现在满门心思都在蕙娘身上,你就别自作多情给他添乱了。”
    “不可能。你胡说!”婉婉如何肯相信张凌说的这些话。
    张凌再次耸耸肩,“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要自欺欺人我也管不着,但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又不是大表哥,你怎么能够猜测他的心思?”
    “这些话就是张翰亲口告诉我的,婉婉,别傻了。我现在才是你的夫君。”张凌说着在婉婉身边坐了下来。伸手要去摸摸婉婉的面颊,孰料婉婉竟提起剪子一把扎在了他的手背上,登时血丝渗了出来。
    “你真的拿剪子戳我!”张凌怒了。腾地起身给了婉婉一巴掌。
    婉婉摔到床上去,剪子也从手上飞落,她完全没料到张凌会动手。
    “你竟敢打我?”婉婉回过脸,满面怒容。
    “你都拿剪子戳我了。我还对你怜香惜玉个屁啊!你敬我是你夫君,我自然对你温柔体贴。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也只好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了。”张凌说着就扑向婉婉,二人在床上扭打起来。
    婉婉毕竟是女流,张凌又喝了酒。蛮力如牛,婉婉哪里是他的对手?起初还能撕扯上几回,渐渐的。便体力不支,被张凌狠狠压在了身下。张凌因为这一剪子心里怒火正盛。从小到大暗恋婉婉却又常常不得侧目,新仇旧恨全发泄了出来。
    他粗鲁地撕开婉婉的衣服,一口咬在婉婉的脖颈上。
    “痛!”婉婉哭了起来,但也安静了。
    张凌松了口,半抬起身子,狠狠盯着婉婉,带着威胁道:“我告诉你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要是不把我当你丈夫,我也不会把你当我妻子,平日里我怎么对付身旁丫头的,我就怎么对付你,绝不怜香惜玉!”
    婉婉有点瑟缩,她知道张凌说的不是假话,她只能喃喃嘟哝道:“你这个变态!”
    “好,现在就让你看看本爵爷变态的样子!”张凌说着,将婉婉的两只手固定在她头上,嘴巴在她脖颈上一阵乱咬乱啃,婉婉挣扎时,他便给她两嘴巴子,直把婉婉揍得老实了,便脱了她裤子巫山*一番。
    婉婉是初/夜,张凌又带着泄愤的意味一点都不温存,把个婉婉痛得哭爹喊娘的。
    婉婉哭得越厉害,张凌便觉得越发恣意,仿佛这些年的暗恋之苦都得到了补偿。
    完事了,婉婉哭累了,便蜷缩一旁睡了过去,睡至半夜又被挠醒,发现张凌的手在自己身上滑摸个不停。婉婉知道张凌的用意,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这回学乖了,不再哭闹,而是由着他。张凌感觉到婉婉的顺服,便也温存了许多,不再乱咬乱啃,而是将她揽到了怀里,脖颈、香肩、酥/胸……亲吻一气,最后寻到了唇,方才温柔地吸吮起来。
    这一回进入身体里时没有先头撕心裂肺的疼了,甚至还有些享受。
    完事后,婉婉已经由着张凌将自己搂在怀里睡了。
    次日一早,婉婉醒来时张凌已经先行醒了过来。一睁开眼,便望见张凌带着一丝邪乎的笑意瞪视着自己,婉婉一吓,腾地坐起了身,坐起身又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连亵/衣都没穿,她尖叫了一声,便快速拿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
    张凌也坐起了身,捋了捋头发,道:“不用遮了,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
    婉婉登时觉得委屈,眼里蓄满了泪意。
    张凌凑到她面前,道:“我劝你木已成舟,从今往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婉婉仍旧固执地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张凌有些恼,一把拉过婉婉,将她的头摁到了床上,指着被单上一抹干枯的血迹道:“看清楚,落红啊!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夫人,不要胡思乱想,否则大家谁都不好看!”
    婉婉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抹落红,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
    另一间新房里的两个人也正气氛诡异着。
    蕙娘从梳妆台前转过身来,她已梳妆完毕,红裳新容,尤其美丽。她睁着一双美目困惑地看着床上的翰哥儿,道:“爷在找什么?”
    翰哥儿盯着干净得近乎纤尘不染的被单仔细搜寻着,心里疑惑:不能够啊。为什么没有落红呢?
    或许是因为被单是红色的,和落红的颜色相近,不易辨认。翰哥儿又再次定睛在被单上搜寻了一遍,仍旧没有发现。
    他在心里打了个结。
    流苏已来叩门:“爵爷,公主,该去王爷王妃那里请安了。”
    “哦,来了。”翰哥儿应了流苏一声。这才从床上起身。他对上了蕙娘询问的目光。这才局促一笑,道:“哦,没什么。我适才没找什么。”
    蕙娘便也不再追问,温顺地替翰哥儿更衣洗漱,小夫妻双双去了安品园。
    白云暖和张易辰端坐厅上,张翰和蕙娘抵达正房门口时。恰逢张凌也携着婉婉过来。一旁还有个丫头抱着一床被子,张凌含义深刻地看了张翰一眼。再看看一旁的婉婉,垂着头,一副谁欠了她钱的模样。张凌故意将婉婉一搂,道:“婉婉。从前他是大表哥,现在可是要改口叫妹夫咯!”
    婉婉不语,目光看向别处。就像木头人一样,由着张凌唱独角戏。
    张翰反倒没什么。落落大方先开口道:“二弟,二弟妹,早!”
    张凌伸手阻止道:“诶,这称呼可不好,你现在是雍王府的女婿,应随蕙娘尊称我们一声‘哥哥嫂嫂’才是。”
    “二哥,瞧你成了亲了,还如此小孩子气。”蕙娘替翰哥儿圆场。
    门里头已经传来白云暖的声音,道:“还不进来,杵在外头聒噪些什么?”
    四人这才进了屋里,齐刷刷跪在白云暖和张易辰跟前。
    看着地上的两对新人,白云暖和张易辰互视一眼都流露欣慰的笑容。从昨日到今日,他们终于升格了。经历了十数年风风雨雨,总算是苦尽甘来,看到了曙光。最幸运的是,孩子们已长大,他们却尚未老去,能有什么比此刻的画面更幸福美满的呢?
    双双敬过茶,领了红包,张易辰便去朝堂处理公务去了,留下白云暖与孩子们话聊。
    两对新人各自坐在了侧首。
    白云暖笑盈盈地问:“昨夜睡得可还好?”
    “回母亲的话,儿子睡得好极了。”张凌春风得意,向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便将被单抱到白云暖跟前去,真娘替白云暖看视了一下,对白云暖含笑地点了点头。白云暖便满意地笑了起来。
    又询问了翰哥儿和蕙娘一些话,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做了答,白云暖便让他们各自散去了。
    ※
    流苏从安品园领了许多白云暖犒赏的礼物回张翰和蕙娘的嘉禾苑去,途经园湖,见婉婉一个人坐在园湖旁闷闷不乐。流苏便让丫鬟带着礼物先行回嘉禾苑去,自己走到婉婉身边问道:“少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坐这里?”
    婉婉抬头见是流苏,便更加勾起了伤心事,再看看丫鬟们走远的方向,道:“姑姑是从安品园回来吗?”
    流苏点头:“王妃准备了一些礼物给公主,让我去取去。”
    此时,婉婉不知道白云暖也准备了同样的礼物差人送到她的芙蓉堂去了,她只是愈发觉得白云暖偏心,恨恨道:“果真是对女儿和对媳妇两种态度,这礼物她有我没有也就罢了,凭什么我的床单要抱到安品园给她审查,蕙娘却不用?合着担心我嫁进雍王府不是完璧之身吗?这也太侮辱人了!”
    流苏宽慰道:“这只是老例,每一个新婚媳妇都要如此的,少夫人别往心里去。”
    流苏心想毕竟婉婉嫁了张凌,而张翰娶了蕙娘,她不愿再和婉婉有过多纠缠而徒生滋扰,便赶紧三两句话作别了婉婉径回嘉禾苑来。
    回到嘉禾苑,流苏进新房里为蕙娘收拾房间,蕙娘和翰哥儿都不在,她便长了个心眼去检查新人的床单。床单很干净,什么血迹都没有。于是她抓了一个小丫头询问:“公主和爵爷的床单你们是不是换了去洗呀?”
    小丫头道:“没有啊!爵爷和公主都说是昨日铺的新被单,不必一夜就洗的。”
    流苏心里“咯噔”了一下。
    ※
    婉婉回到新房,张凌躺在床上,笑道:“怎么样,出去透气,可把恶气都透光了?”
    婉婉白了他一眼,径自坐到一旁椅子上。
    张凌从床上爬起来,跑过去将她拉到了床上,婉婉警惕地看着他道:“你要干嘛?”
    张凌邪邪地笑:“新婚燕尔,你说能干嘛?”说着就凑过嘴去要吻婉婉,婉婉嫌恶地用手挡住他的嘴。张凌不悦道:“你又不识好歹了?”
    婉婉一边推他,一边向后仰着身子,嘴里道:“我且问你几句话,你老实答我,我就随你。”
    张凌坐正了,道:“你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婉婉整了整衣裳,问他:“你让丫鬟抱着我们的床单去给婆婆看,是不是为了验证我嫁进来的时候是否完璧之身哪?”
    张凌点头,“你出嫁前你娘不会没教过你吧?这不很正常的吗?”
    “我知道正常,那为什么蕙娘就不用?为什么大表哥不让蕙娘的丫鬟也抱着他们的被单去向公公婆婆请安?”
    张凌看着婉婉较真的模样,不禁好笑:“这能比吗?蕙娘从小到大在我娘眼皮子底下长大,蕙娘是什么人,我娘她会不清楚吗?还用验哪?”
    “蕙娘冰清玉洁不用验证,我就必须这样被审视,你们……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婉婉越想越不服气。
    张凌却不以为意:“现在不已经知道你也是冰清玉洁的了吗?你气什么呀?你叫什么劲哪?”
    张凌说着又要凑过嘴来,婉婉再一次挡了回去,她道:“再问你一件事。”
    张凌扫兴道:“说!”
    “你为什么对于床笫之事如此熟络,你可比我还小一岁呢!”
    看着婉婉憋红的小脸,张凌觉得煞是有趣,哈哈大笑起来,他道:“你们尚书府只有千金没有公子,难怪你不知道,你可以问问你爹年少的时候,你祖母就不给他房里安排几个通房丫头?”
    婉婉简直欲哭无泪,没想到白云暖是这样纵容儿子的,她咬牙切齿道:“恶心,变态!”
    “好了,磨磨唧唧半日,问完了吧?”
    “最后一个问题!”
    “问!”
    “婆婆替你安排的,可给大表哥也一样安排了?”
    张凌道:“张翰是要娶蕙娘的,我娘这个心思由来已久,你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我娘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女婿安排这些呢?”
    婉婉简直气到炸,她愤愤然道:“如此双标,实在太可恶了。”
    张凌却不待婉婉再磨叽,不由分说将她压到了床上。L

☆、第三百六十七章 吃醋

宁莫来雍王府做客,白云暖让如画如风去请蕙娘和婉婉到安品园来,向宁莫请教绣工,蕙娘来了,婉婉却没有同来,如画回复说是婉婉回娘家去了。
    白云暖便也不以为意,与宁莫畅谈些宝儿娶妻生子后的日常。
    蕙娘将绣好的一幅百子闹春图给宁莫指点,宁莫甚是满意,连赞蕙娘好手艺。
    “王妃真是调教了个心灵手巧冰雪聪明的好女儿啊!”
    白云暖自然心生欢喜,她道:“她的绣工可是你从小到大指点的,能太差吗?只是学了个你的皮毛,并不如恩姐精湛。”
    宁莫叹了口气:“我从前是要赖以生计,蕙娘是雍王府千金,堂堂柔善公主,又不指着这个糊口,何须那样较劲?如今这样的火候刚刚好。这百子闹春寓意甚好,只怕王妃抱孙的日子不远了。”
    蕙娘不由害羞。
    宁莫小坐了一番,便说要回尚书府抱孙子去,白云暖便也不挽留,让真娘送了她出去。
    宁莫走了,屋子里留下母女二人。
    白云暖见蕙娘正专心刺绣,目光里不由流露了慈爱的目光。蕙娘一抬头,对上白云暖的眼睛,她道:“娘亲为何这样看着我?”
    “看见我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娘亲高兴啊!”
    蕙娘乖巧地笑,她依偎进白云暖的怀抱,道:“蕙娘长大了,娘亲却还是这样年轻。”
    白云暖搂着女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问道:“蕙娘,和娘亲说说,翰哥儿对你可好?”
    蕙娘沉吟了一下点头。“好是好,只是感觉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他会和我打打闹闹现在都不会了。”
    “从前你们两小无猜,兄妹亲密,现在是夫妻,当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
    蕙娘说不出自己心里那种感觉,绝不是母亲解释得这般意思。张翰对她好到近乎客气。他们二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冰障。蕙娘把这种疏远解释成,毕竟张翰爱的人是婉婉,张翰想娶的人也是婉婉。可是嫁他的却是她蕙娘,他如何还能像从前一样一展笑颜呢?
    “娘亲,蕙娘有一事不明。”蕙娘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白云暖道:“你说。”
    “成婚第二日。为什么婉婉的丫鬟要抱着他们的床单来给真娘检查呢?”
    白云暖哑然失笑:“每一个女子新婚之夜都会有落红,标志这她从少女真正长大成了女子。”
    “落红?”蕙娘蹙起了眉头。“那为什么蕙娘没有?”
    白云暖一愣,继而道:“不是每个女孩儿都有落红,女孩在长大的过程中会发生许多事情,比如跑步的幅度太大了。干了重活等等等等,都有可能失去落红,但这不代表这个女孩就不贞洁。”
    看蕙娘满脸犹疑。白云暖不禁有一丝担忧:“翰哥儿有问起落红一事吗?”
    “那倒没有。”
    白云暖安抚蕙娘道:“翰哥儿与你从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你的为人。即便没有落红,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