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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李子)-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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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蕙娘心里担忧,却也不能十分表现在脸上。
    白云暖和蕙娘说话的时候,张翰一直满含歉疚地站于一旁,白云暖抬眼看了他一下,道:“翰哥儿,我们两个单独谈谈。”
    于是二人到了偏厅。
    张翰识相地跪在了白云暖跟前,垂着头道:“娘,翰哥儿为之前的莽撞向娘道歉。”
    白云暖道:“事已至此,娘不想再怪你,但是娘再重申一遍,温先生是冤枉的,是清白的!”
    “娘。翰哥儿知道错了,请娘责罚。”
    “女婿如半子,我将最最钟爱的女儿嫁给了你,翰哥儿,娘如何舍得罚你,娘只希望你能好好待我的蕙娘,莫让娘失望。”白云暖沉痛地说道。
    张翰点头。“娘。谢谢你这十七年来对翰哥儿视如己出,翰哥儿不会再辜负娘了。”
    “娘相信你,那么关于你表舅父。也就是你亲爹,如今你已经知道事情真相了,你准备如何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
    “真娘死时和我说过,这个秘密娘替我守了十七年。为的就是不想让我们父子反目成仇。我的亲娘已死,遗憾已铸就。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我不准备恨他,但也绝不会认他!毕竟他抛弃了我们母子,我娘她也是因他而死的。再说这十七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做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你和爹就是我的亲爹亲娘,从今往后,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吧!”
    张翰知道了真相之后。心虚复杂,如今和白云暖说出这样一番话。也算是识大体了。
    白云暖赞许道:“也好,你表舅父就是你生父的秘密我们还是继续隐瞒下去吧!以免徒生滋扰。这个秘密除了咱们母子两个,蕙娘也不必让她知道。”
    二人这就算达成了一致。
    *
    按惯例,白云暖每年都要在王府内宴请亲戚,算是家族团圆大聚会。
    杨沐飞携刘灵芝到雍王府时,明显感觉张翰对自己冷淡了,不似从前那般亲密。二人在花园里偶遇,张翰只客气地行了个礼就掉头离去,刘灵芝抱怨道:“这个翰哥儿也太现实了,从前对你就像亲爹一样亲近,如今有了护国公当老丈人就这样眼睛长到头上去了。”
    杨沐飞嫌恶地横了刘灵芝一眼,道:“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刘灵芝只好悻悻然地住了嘴。
    婉婉心情郁闷,不愿与大家玩闹,刘灵芝便去芙蓉堂陪她说话。交谈间,也说起张翰对杨沐飞态度的转变,很是抱怨了几句:“真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捧高踩低的人,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想要他做我尚书府的女婿,也合该我女儿福气好,需得真正的爵爷方才配得上。”
    婉婉不悦道:“你不要这样说大表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刘灵芝斜睨了女儿一眼,“啧啧”道:“你是缺心眼,还是一根筋,都什么时候了还替他说话?他就是个负心汉!”
    “娘,大表哥娶不了我,我不怪他,要怪就怪王妃从中作梗。”
    刘灵芝并不赞同女儿的理论,“他要是不愿意,谁还能逼他入洞房不成?蕙娘的肚子难道是自己大起来的?还不是他张翰做的好事?”
    刘灵芝哪壶不开提哪壶,婉婉面色难堪到了极点。
    “娘,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蕙娘的肚子!”
    “蕙娘的肚子怕什么?你的肚子才是雍王府将来的指靠?蕙娘只是女儿,他张翰只是女婿,但是婉婉你不一样,你是儿媳,张凌是嫡长子,你们将来的孩子才是雍王府的继承人,所以婉婉你要争气,要早日坐胎……”
    刘灵芝话没说完,婉婉已经腾地起身,扔下她娘跑出了芙蓉堂。
    婉婉没想到会在园湖旁遇见张翰,张翰一个人坐在湖边的石块上,目光失神地看着远方,无比落寞。婉婉只将他的落寞解读为还未从与她联姻无果的事件里走出来。她走到他身边去欲坐下,张翰却起身要走。婉婉一把拉住他,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难道你也要学温鹿鸣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吗?你和我之间虽有暧/昧却是清清白白的,所以你怕什么?”
    张翰蹙了眉回头看婉婉,郑重道:“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在王府内诋毁蕙娘和温先生了,我是蕙娘的丈夫,我不容许有人再诋毁她的声誉。”
    婉婉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她哭道:“从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你这算什么?是在向我宣告:你变心了吗?”
    张翰从前对婉婉是有男女之情,而今既然已经知晓杨沐飞就是自己的生父,怎么可能还有非分之想呢?
    他道:“婉婉,今生今世我们之间有缘无份,但这不干蕙娘的事,所以请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对蕙娘充满敌意了,因为无论有没有蕙娘,我们两个之间都是不可能的。”
    “你胡说!”婉婉喊起来,“没有蕙娘,娶我的就不是张凌,而是你,不是蕙娘破坏的我们两个,又是什么?”
    张翰懒得和婉婉再理论,头也不回走掉。
    看着张翰绝情的背影,婉婉重重咬下了唇:雍王府对不起我,我一定会叫雍王府难堪的。L

☆、第三百七十三章 婉婉酒后吐真言

静依公主从宫里出来,回到公主府,整个人看起来郁郁不振。
    贴心的宫女冰莹对乳娘如意眨了眨眼睛,又努努嘴,然后压低声音说:“皇上和皇后娘娘又问起公主孩子的事情了,你说公主的心情能好吗?”
    如意叹了口气:“皇上和皇后娘娘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生孩子也不是咱公主一人说了算呀!”
    “咱们那位驸马爷到底是怎么想的?公主未宣召他不能上楼也就罢了,公主宣召了,他还推三阻四不肯上公主楼,白瞎了公主这些年对他的心意。”
    冰莹替静依公主抱不平,如意又何尝不是替静依公主叫屈?
    “谁知道呢?”
    冰莹左右环顾见无人,便凑近如意的耳朵,道:“驸马爷会不会那方面有残疾呀?”
    如意立即揍了她一下,道:“小小年纪尽胡说。”
    冰莹立即吐了吐舌头。
    静依突然在里间大声嚷了起来:“你们两个是嫌我心里还不够堵是吗?”
    冰莹和如意一吓,赶紧噤声,去里间伺候。
    静依问如意:“驸马爷呢?”
    如意低头,小心谨慎道:“驸马爷去杨尚书那里了。”
    静依郁闷道:“在他心中,我从来就不及他的家人地位重。”
    如意小声劝道:“公主说哪里话?公主不就是驸马爷的家人吗?”
    静依喟然一声长叹:“恋奴何时将我当作他的家人了?”
    静依眉睫间一抹忧愁凝重,令如意都不知该安慰些什么了。
    冰莹机灵,打破尴尬道:“驸马爷去尚书府也有些时辰了,现在也该回来了,奴婢去看看。如果驸马爷回府了,就把他请过来。”
    不待静依公主吭声,冰莹已经匆匆走了出去,如意观察着静依的面色,知她嘴里不说什么,心里是期待的。
    冰莹到了恋奴的院子,果见恋奴在屋内。正拿着一本书坐在窗下看。
    冰莹喜出望外。跑进去请了安。道:“驸马爷,奴婢就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公主想请您去公主府一起用餐。”
    恋奴换了个姿势看书。头也不抬道:“我在尚书府吃过了。”
    冰莹倒也不肯丧气,因为每天这样的邀约十有*是被拒绝的。冰莹继续道:“公主找驸马爷有事,驸马爷还是去公主楼一趟吧!总不能让公主纡尊降贵到您这院子里来呀!”
    恋奴是最讲尊卑礼数的,冰莹的这个理由果真奏效。恋奴搁了书本。起身更衣,然后随冰莹出门。冰莹跟在身后。心里喜滋滋的。
    她抬头望望天,心里祈祷着,但愿这回驸马爷能留在公主楼里过夜。
    冰莹领着恋奴到了公主楼,便兴冲冲先跑进去禀告静依:“公主。公主,驸马爷来了!”
    静依和如意立即笑逐颜开起来。静依慌里慌张地起身要去相迎,如意咳了一声。静依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自己是公主。代表皇家,自然是恋奴来见她的,于是正襟危坐,却是掩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
    恋奴到了屋里,依照礼数拜见了静依,静依忙道:“你我夫妻,不必拘礼。”尔后便开始询问恋奴可否用餐,恋奴答已在尚书府吃过了,静依也不以为意,她的目的原就是留他过夜,不是留他用饭的。于是道:“驸马爷可否陪本公主小酌几杯?”
    恋奴道:“我最近身体不好,不宜饮酒,还请公主见谅。”
    静依担心道:“驸马身子不好,是怎么了?请过太医了没?”
    “小病无大碍。”
    静依却不放心,执意要给恋奴请太医,恋奴便顺水推舟道:“如此多谢公主关心,恐过了病气给公主,我还是先回去了。”
    恋奴匆匆离去,静依好不气馁,如意郁闷不平道:“驸马爷这分明是找借口推诿,不愿陪公主小酌。”
    静依郁闷恼怒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瞎子,难道会看不出来吗?”
    如意噤声,冰莹却给了静依一个台阶下:“说不定驸马爷当真身子不舒服。”
    如意道:“成亲五六年了,身子难道会年年不舒服吗?”
    静依听了泫然欲泣,冰莹却另有一番解释:“正因为成亲五六年了,身子年年都不舒服,才说明驸马爷是真的有病也未可知,咱们一直误会他冤枉他也说不定,说不定他的心里也为自己的病体着急上火呢!”
    静依忙吩咐冰莹去请太医给恋奴看视。
    冰莹走了,如意道:“这驸马爷的病十有*是心病。”
    如意说的虽然是大实话,静依心里也赞同,可是还是觉得脸面无光。
    正兴味盎然着,门首有人来报说是雍王府有人来访,静依让请进来,一看来人竟是婉婉。
    静依惊奇道:“婉婉,怎么是你?真是稀客!”
    婉婉先是给静依公主磕了头请了安,继而道:“婉婉来看婶婶,婶婶可欢迎?”
    静依百无聊赖道:“婶婶这里都快寂寞得长草了,幸而你来了,好打发婶婶的寂寞,陪婶婶小酌几杯如何?”
    婉婉也正愁事三千,借酒消愁是最佳良方,自然是好极了。
    于是,静依让如意去备酒菜,自己拉了婉婉就坐。
    桌子就摆在卧室里,不一会儿如意让人送了酒菜进来。
    静依挥挥手,道:“婉婉不是外人,你们也不必在这里伺候了,好让我和婉婉两个清静喝酒。”
    于是如意带了丫鬟们退出去,有多远滚多远,静依便和婉婉把酒言欢。
    一人一壶酒,各自斟满。碰杯,一饮而尽。
    “今儿怎么有空来看婶婶?”静依笑着问。
    婉婉整个人阴霾笼罩,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婶婶一个人能理解婉婉的苦楚,哪怕是我娘也不能理解我。”
    静依愁眉不展道:“婉婉。你太抬举婶婶了,婶婶自己一团乱麻,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所以,婉婉才说婶婶能理解婉婉哪,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失败者,都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心。”
    “凌哥儿对你不好吗?”
    婉婉摇头:“他对我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他始终不是我心头所爱之人。我爱的人是张翰。”
    静依蹙起了眉头。“婉婉,你已经嫁人了,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我才不怕!我爱的人已经被她人抢走了。事到如今,我怕什么?”婉婉一个人闷头喝了几杯酒,眼神便带了酒意迷离起来。她原是来求醉的,所以分外容易让酒精上头。她一把握住静依的手,眼泪刷刷地落下来。“婶婶,你知道吗?我们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你爱着我小叔,我爱着大表哥。可是小叔不爱你,而大表哥原本是爱我的,现在他心里头却换做了别人。婶婶,我不服。凭什么,我们就该受委屈!”
    静依见婉婉开始发酒疯胡言乱语,心里有些嫌恶,但还是忍耐着性子劝道:“婉婉你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雍王府吧!”
    “我不走!”婉婉执拗地嚷起来,“婶婶,雍王府里住着我的情敌,婶婶你怎么能忍心将我往那火坑里推呢?如果雍王府里也住着你的情敌,试问你愿意与你的情敌共住一个屋檐下吗?”
    静依凝眉道:“婉婉你真的喝醉了,再这样胡言乱语就越矩了。”
    婉婉却瞪大眼睛恍然大悟般道:“不对,婶婶,我没有胡言乱语,雍王府里的确是住着我的情敌,而雍王府里头也住着婶婶你的情敌!我的情敌是蕙娘,你的情敌就是我的婆婆雍王妃我的表姑!”
    静依整个人如被电击,一下怔住了。
    *
    婉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她捧着疼痛欲裂的头做了起来,一边打量四周,一边喃喃自语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华服美人,她缓缓回过身来,神色淡然道:“昨晚你喝醉了,我便让人去雍王府传话,说我留你在公主府内过夜了。”
    婉婉定睛看清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静依公主,忙一咕噜从床上起身,跪到地上,道:“婶婶,对不起,婉婉失仪了。”
    静依公主走过去,从地上扶起婉婉,凝眉道:“你何曾失仪?你酒后吐真言,我还该谢谢你才是。”
    婉婉惊出了一身冷汗,昨夜醉酒后的记忆已陆陆续续复苏过来,她心虚道:“婶婶,我昨晚喝醉了。”
    “酒后吐真言,才更加可信不是吗?婉婉你既然已挑开了话头,就不要再缩回去了,雍王府里头那两个母女实在可恶至极!”静依恼羞成怒地将双手紧握成了拳头。
    婉婉不由有些后怕,她道:“婶婶,我一夜未归,恐凌哥儿着急,我该回去了。婶婶,我昨晚是胡说八道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婉婉说着,也不管静依公主同不同意,就心事重重地离去了。
    静依一个人坐在屋内生着闷气,如意进来伺候她梳洗,问起婉婉,静依冷笑道:“胆小鬼,已经回去了。”
    如意见静依声息不对,便道:“是爵爷夫人惹公主您生气了?”
    静依咬着唇没有搭腔,蓦地她拉住了如意的手,憋屈道:“如意,你知道吗?从昨晚到现在我心里堵了一堵墙一般,难受死了。”
    静依的眼泪瞬间就落下来,如意慌了,忙拿帕子为她擦拭。“公主有委屈和奴婢说说就是,奴婢听着呢!”
    静依啜泣道:“如意,你可记得我和驸马爷成亲之前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如意有些急,那么久远,那么多事情,她哪知道公主说的是哪一桩啊!
    “那时候有个叫章思颖的贱人诬赖驸马爷和她有不轨之情,后来雍王妃出面,才还清驸马爷的清白,我当时太年轻太傻,一直把雍王妃当作恩人当了这么多年,我实在愚蠢至极,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这其间有太多猫腻!”
    如意困惑道:“奴婢记得这件事,只是这其间有什么猫腻?”
    静依恨恨道:“我到今日才想明白,恋奴为什么要将黑锅往自己身上背!那章思颖原是污蔑肚子里的孩子是雍王叔的,恋奴是为了替雍王妃解忧才认了这黑锅,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而我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所有人苦劝,恋奴都不肯改口供,而雍王妃一劝,他就改了口供,说自己是冤枉清白的!他对雍王妃真是大爱!”
    如意一头雾水,“奴婢还是不明白!”
    静依目光血红,愤然道:“你还不明白吗?驸马爷这些年莫说孩子的事,他基本不踏足这公主楼,甚至不正眼看我,我进他退,永远与我保持距离,他的确是有病,而且是天大的心病!他心里藏着其他人,又怎么会对我侧目?”
    如意这才有些头绪道:“公主的意思是,驸马爷他心里一直喜欢着雍王妃?”
    静依很不情愿,但不得不点了头。
    如意立即摇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也太扯了!驸马爷比雍王妃小了那么多岁,他……这怎么可能?”
    “你没听过姐弟恋吗?你没听过恋母情结的说法吗?”静依郁闷不平。
    如意道:“公主,这是听谁说的?此事事关重大,可不好胡说。”
    “婉婉说的能有假?”
    “少夫人她喝醉了,信口胡诌也未可知,依奴婢所见,还是调查清楚先,否则事关声誉,兹事体大啊!”
    静依转念一想,白云暖毕竟是雍王的妻子,此事的确兹事体大。于是她道:“无风不起浪,婉婉所言一定非虚,我们只要试探一下恋奴便知道此事真假了。”
    如意点头,沉吟了一下附耳对静依一阵耳语,献上了试探的计策,静依一脸阴霾,沉重地点了头。她不能冲动,的确是要搞清楚真相先,但是如果白云暖真的是恋奴的心上人,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她这些年不幸的婚姻总要有人赔偿的。
    婉婉回到雍王府,心事重重,越想越后怕,最后却一咬牙一跺脚,对自己道: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了,而且自己的确是想要白云暖和蕙娘付出夺爱的代价的。就是不知道静依公主接下来会采取什么举动。L

☆、第三百七十四章 静依使诈

蕙娘抱着温鹿鸣的信独坐窗前,默默淌泪。
    白云暖走进来,丫鬟看见了要通传,白云暖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示意她噤声,丫鬟福了福身子便退出去了。白云暖悄悄走到蕙娘身后,伸手轻轻摸了摸蕙娘的头,柔声道:“温先生,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他。”
    蕙娘回头见是白云暖,委屈的泪更加落得恣意。
    “娘亲真的没有骗我吗?温先生患了伤寒,又离开了王府缺医少药,怎么可能……”
    “蕙娘,温先生之所以离开王府,是因为安先生送他回洛县找你外婆就医去了,你外婆的针灸术可以治好温先生的病,你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太过自责,安心养胎才是。”
    “那温先生还回来吗?”
    白云暖点头:“病好了一定会回来的。”
    白云暖说着,回头对杵在门边的张翰点了点头,张翰便犹疑着走了进去。白云暖便将屋子留给了他们小夫妻。
    蕙娘见张翰进来,脸色一沉,依旧将脸调向窗外,窗外彩霞满天,金黄一片。张翰讨好地将一道平安符递到蕙娘面前,道:“我特意去城隍庙里求的,保佑你们母子平安。”
    蕙娘瞧也不瞧那平安符一眼,张翰没趣道:“还生我气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啊?娘都说温先生没事了,你怎么还不肯原谅我啊?”
    “你逼走温先生的时候,何曾稀罕过我的原谅?”蕙娘冷声道。
    张翰自知理亏,“噗通”往蕙娘跟前一跪。
    蕙娘惊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爷何必如此?”
    “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就长跪不起。”
    “无赖!”蕙娘从窗前起身。没好气地白了张翰一眼,径自走到床边去坐下。这时丫鬟送了安胎药进来,见张翰正被罚跪,不由尴尬地杵着,不知该进该出,蕙娘不想张翰没面子,便咳了一声。丫鬟会意。连忙将安胎药放到桌上。慌里慌张地退了出去。
    张翰跪在地上委屈地看着蕙娘,蕙娘道:“我要喝药了,药放那么远我也拿不到啊!”
    张翰心里一喜。急忙起身去桌上端了药过来,一口一口地喂蕙娘喝了。张翰一边喂药,一边拿眼偷瞧蕙娘,样子十分滑稽。蕙娘终是忍不住扑哧一笑。
    张翰顿时也眉开眼笑起来,他问蕙娘道:“你笑了。是不是你原谅我了?”
    蕙娘不语,张翰便放下药,将手放在蕙娘的肚子上,说:“儿子。你娘原谅我了!”
    蕙娘一拍他的手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儿子好啊,儿子就可以和我一起保护你了。”
    “你哪里保护我?你只会惹我生气。”
    张翰立即指天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如若我再惹蕙娘你伤心生气。就让天打……”
    蕙娘立刻伸手捂了他的嘴,道:“呸呸呸。尽胡说八道。”
    张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拉过蕙娘的手捧在掌心里,眉头舒展地笑起来。蕙娘白了他一眼,也笑了起来。
    *
    白云暖一直站在门外,看着门内的一对小儿女终于雨过天晴,她不由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这时如画走了过来,递给白云暖一封请柬,道:“王妃,静依公主差人送来的。”
    白云暖拆开一看,原来是静依公主盛邀她去公主府作客。公主的盛情,她怎好拒绝呢?
    静依公主在请柬中说了邀请白云暖去公主府赴晚宴。
    如画陪着她回安品园时,说道:“王妃,这静依公主也真够奇怪的,今天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非节非庆的,她干嘛突然请客啊?”
    白云暖道:“她可能只是孤单了,想要瑶卿几个人和她热闹热闹吧!”
    白云暖知道静依这些年过得并不舒坦,她知道恋奴的心结,可是爱莫能助,每每想劝恋奴几句,恋奴总执拗地说:“表姐难道连这点自由都不肯给恋奴吗?”
    看着静依总是愁眉不展,成亲多年亦无所出,白云暖心里也很不好受,可是她作为一个局外人,如何能替她去经营婚姻呢?日子始终是夫妻两个人过的,与外人无干。
    张易辰见白云暖天擦黑了却盛装打扮,奇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白云暖道:“你的侄女儿有请,我能不郑重一点吗?她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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