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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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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恒……
长青……
众人……
福星话音落下,战斗过后,寂静的山林上空,有乌鸦飞过。
秦苏一把扯掉脸上的蒙面巾,哈哈大笑起来。
苏清抖着眼角看向秦苏,“你怎么来了?”
秦苏笑道:“这么刺激的事,你自己做,不叫我,也太不地道了,得亏我正在附近钓鱼,赶上了。”
苏清……
钓鱼?
狐疑扫了一眼面前清一色黑色夜行衣的三和堂弟兄,再看看秦苏手里那柄干大事专用的佩剑,“你们穿成这样钓鱼?”
秦苏一脸非常真诚的点头,“对呀,不信你问他们。”
秦苏身后,一片三和堂的弟兄就齐刷刷道:“我们就在钓鱼!”
苏清……
说话间,容恒和长青已经摘掉头上的头盔。
当日苏清送了这套神龟战袍给长青,为了配套,长青特制了一个头盔,一则用于掩面,二则为了保护头部。
将头盔丢到长青手里,容恒走到苏清身侧。
一脸宣誓主权的表情,立在苏清一旁,看着秦苏。
秦苏嘴角噙着笑,目光时不时落向容恒的肚子。
容恒被他看得发毛,可念在秦苏救过苏清的命的份上,忍了。
苏清没好气横了容恒一眼,“别告诉我,你们也是恰好路过。”
容恒……
直觉告诉他,苏清此时心情不好。
媳妇心情不好怎么办?
当然只能哄了。
一笑,容恒点头,“对啊。”
苏清……
抬手,刀尖指着面前穿着威远军军服的容恒的那些暗卫,苏清道:“他们穿成这样,你带他们遛弯呢?”
容恒嘿嘿笑着,正要开口,福星眼尖,忽的看到一个人影在众人身后一闪而过,立刻大吼一声,“什么人!站住!”
说话间,福星抱着鸭鸭就飞扑过去。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就在福星扑过去的一瞬,王氏一脸神色复杂的转头。
吓得福星嘴角一颤,刹车,震惊道:“夫人?”
苏清……“娘?”
几步走过去。
王氏一身黑色夜行衣,飒爽英姿立在那,呵呵一笑,“好多人啊。”
苏清上下看着王氏的装扮,脑子里地动山摇的震惊。
“娘,您这是干嘛呢?”
王氏笑道:“来大佛寺上香,迷路了。”
苏清……
“您穿成这样来上香?”
王氏温柔一笑,“是呀,好看吗?”
苏清……
这些人,怕不都以为她是个傻子吧!
脸一沉,面色发黑,苏清转头看着秦苏和容恒,又看了一眼她娘,“我需要一个解释。”
第三百三十四章 劈晕
王氏就看向秦苏,“她需要一个解释。”
秦苏看向容恒,“她需要一个解释。”
容恒……
他记得,刚刚混战的时候,有一批身着紧身劲服,肩头绣着红色秦字的人,人呢?
环顾一下左右,不见人影。
这个名字叫做解释的传花令,到他这里,就是终点了?!
对上苏清不悦的目光,容恒嘴角微翕。
苏清冷声道:“你那天才发誓,以后绝不会骗我。”
王氏顿时眼底带了些许冷色,看向容恒,“怎么会发这种誓?你骗了清儿?”
秦苏同样眼底冷色骤现,护犊子表情非常到位,“为什么骗清儿?”
容恒……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苏清喝了花雕命在旦夕,你们给她治病却抹掉她的记忆!
难道要我说出来吗?
无力的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苏清的救命恩人和自己的丈母娘,容恒最终目光落向苏清。
“我是知道镇国公带着大队人马来大佛寺后山,怕你有危险,我才来的。”解释苏清的问题。
苏清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穿着威远军军服的人。
“为什么他们穿成这样?”
容恒苦笑,“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让平阳军也穿成这样,我原本是想要顺便刺探镇国公一下,看看他见到威远军的反应,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安排。”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
苏清信了容恒,转头就看向秦苏,“你呢,为什么?”
秦苏……
容恒都实话说了,他呢?
幽幽目光,落向王氏。
王氏威胁的看了他一眼。
秦苏立刻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在这里,就是收到消息,说镇国公带着人马包围了大佛寺后山,我想着,镇国公此举,定是冲着那些绑架了北燕使臣的山匪来的。
同是江湖人,他们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我是打算来搭救他们一把的,没想到,没见到山匪,倒是遇上你了。”
说着,秦苏一脸疑惑,“咦,山匪呢?山匪去哪了?”
苏清……
“真的?”
“千真万确。”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秦苏一脸欠揍的笑,“我一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苏清翻了他一眼,转而看向王氏。
王氏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回视苏清,“怎么了,清儿?”
苏清……
“娘,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王氏无辜的反问,“解释什么,清儿?”
苏清……
解释什么!
您穿着夜行衣出现在大佛寺后山,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苏清直直的看着王氏。
王氏默了一瞬,抬手在苏清脑袋一拍,温柔的嗔笑。
“娘早就说过,你小孩子家家的,吃好喝好玩好就行,不要操心大人的事,人生能有机会少,此时不玩何时玩,总是操心太多,容易老的。”
苏清……
“娘,你为什么在这里?”
王氏笑道:“你这孩子,怎么,娘在你面前,还不能有点个人隐私啊?”
苏清……
这一瞬,她严重怀疑,她娘也是穿越来的。
王氏说完,眼见苏清一脸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表情,就一脸温柔的抬手。
就在大家以为王氏又是要拍一拍苏清的脑袋的一瞬,王氏手起掌落。
啪!
一掌劈向苏清的后脖颈子。
苏清身子一软,绵绵倒地。
容恒震惊的看着王氏。
容恒身后,一群暗卫惊得简直停止了呼吸。
福星和秦苏一脸风轻云淡,似乎早就习惯了的样子。
苏清一倒,王氏转头就脚尖点地,飞走了。
走的迅雷不及掩耳。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秦苏朝容恒一抱拳,“照顾好清儿。”
带着人马也走了。
徒留容恒凌乱在那,急急走上前,将苏清公主抱起。
人生第一次这么抱着苏清,竟然是在这种场合。
长青直到下山,都没缓过来。
都说王妃凶猛,王妃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胳膊怼了一下福星,长青忍不住道:“夫人经常这样?”
“也不是经常,就是遇到夫人回答不了的问题,主子又执意要问的时候,夫人一般都会这么解决。”
长青……
这家教……
王妃不会遗传吧?
忽然,长青有点为还未出世的小主子担心。
这得长多结实的脖子啊。
“那王妃醒了之后,就不问了?”长青心头唏嘘过后,困惑道。
福星认真道:“最一开始,醒了还问,不过,问了就再被劈晕,再后来,就不问了。”
容恒走在前面,听着险些脚下一个踉跄率出去。
长青……
走到山下,除了苏清还是一身威远军军服的装扮,其余人已经换成常服。
邢副将带着平阳军,继续扮成山匪,蹲守大佛寺后山。
容恒的一百零八暗卫,则自行解散,化整为零,回青云山。
回到府邸,苏清就醒了。
揉着后脖子睁眼,望着头顶的软烟罗纱帐,无力一叹。
人生再一次被母亲劈晕。
眼见苏清睁眼,容恒松下一口气,递上燕窝汤,“你醒了?”
苏清坐起来,双手捧着燕窝汤,喝了一口,“你说,我娘为什么在那?”
容恒……
显然,苏清还不知道王氏会武功。
今天,王氏去,应该也是担心苏清,怕她有危险,前去保护。
可为什么不告诉苏清呢?
王氏的秘密,容恒自然不敢说。
只道:“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顿了一下,容恒问道:“今儿,我们是不是坏了你的安排?”
苏清白他一眼,“你也知道!”
吁一口气,苏清一摆手,“算了,也不算太坏事,反正都是为了刺激镇国公,虽然方法不同,不过,今儿这场面,声势这么浩大,他要是真的心里有鬼,也足够刺激他了。”
顿了一下,又道:“要是程度不够,晚上我再补一场。”
容恒松下一口气。
要是苏清执意要问王氏的事,他还真怕说漏嘴。
默了一会,容恒问道:“那些穿紧身劲服,头上包着靛蓝色包巾的人,也是你安排的吗?”
苏清摇头,想了一瞬,道:“我查过威远军的资料,当年威远老将军有一支嫡系护卫队,就是那种打扮。”
。顶点
第三百三十五章 月事
苏清说的这个,容恒也知道。
威远老将军的嫡系护卫队,一共七人,一个队长,六个队员,个个武功不凡,却是在那一场威远将军府被灭门的惨案中,全部丧命。
思绪微深,容恒不由想起,方才在大佛寺后山的密林里,那些肩头绣着秦字的人,好像,不多不少,正好六个。
六个队员。
没有队长。
思及此,容恒蓦地看向苏清,恰好迎上苏清同样看来的目光。
苏清一笑。
“看来,是有人和我们揣着一样的目的,想要解决了镇国公那个老东西。”
容恒点头,旋即疑惑,“会是谁呢?放眼满朝,我知道的,恨镇国公的,也只有窦良和父亲,可窦良……肯定不是窦良,难道是父亲?”
苏清一皱眉眼。
“我爹?”
不可能,我爹才和杨子令冒失从南梁偷了密信,就是飞他也飞不回来。
可这话不能告诉容恒,毕竟涉及军事秘密和前方作战人员行踪。
顿了一下,苏清一脸笃定,“不会是我爹,要是我爹安排的,我娘就不去了。”
容恒……
默了一瞬,没想明白这话的道理,“为何?”
苏清就笑,“我娘总说,没有我爹做不成的事,有我爹在,天塌了她都不急。”
当然,她娘还说,因为她爹个子比较高,砸不着她。
这就没有必要告诉容恒了。
一语落下,苏清忽的眼底一亮,蹭的跪坐起来,“难道,我娘是护卫队的队长?”
六个队员,缺一个队长,正好她娘一身夜行衣莫名其妙出现在那。
容恒一惊,“不会吧?”
随即想起,王氏武功高强,在三和堂少帮主面前又有着绝对的权威,那她是嫡系护卫队的队长这种身份,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了。
这么一想,容恒面上惊色褪去不少,略点头,“似乎也有可能。”
苏清看着容恒,皱着眼角,“我娘这么厉害?”
容恒……
你娘是很厉害,轻功我都比不上。
这话,容恒不知道怎么接,就傻乎乎回视着苏清,一脸表情:真的好厉害啊!
苏清……
一摆手,“算了算了,大人的事,果然不适合孩子参与,我还是管好我自己吧。”
说完,砰的躺下,翘着二郎腿,枕着双臂,一边晃悠脚丫子,一边盯着头顶的帷帐想事情。
容恒就情不自禁的脱了鞋挤上去,挨着苏清躺下。
“我想你。”
苏清……
“但是,今天晚上要有大事情发生,不能研究生孩子。”
容恒……
在苏清眼里,他就是个只想研究生孩子的色鬼吗?
色鬼容恒翻了个身,一只胳膊撑着床榻支着脑袋,看向苏清,“你为什么执意要镇国公的房屋地契?”
“宋默杀了廖中平,虽然他人已经死了,父皇也算是处置了镇国公,可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顿了一下,苏清眼底闪着坚毅的光。
“平阳军,各个都是好男儿,他们的命,可以断在战场厮杀上,却决不能被这些败类给糟践了,敢糟践我平阳军的将士,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
容恒……
“所以,你对付镇国公,到底是为了廖中平还是为了给威远军报仇?”
苏清就道:“反正目标都是一个人,不分你我。”
容恒……
“今儿晚上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等着吧。”
“可现在,才是中午。”
“真的吗?”
“嗯。”
吧唧!
苏清翻身,在容恒脸上亲了一口,顺势就把容恒压在身下。
容恒立刻声音低沉的要求道:“我要在上面。”
天大的事,抵不住红鸾暖帐春宵一刻的诱惑。
……
鸳鸯被,翻红浪。
就在容恒和苏清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的时候,容恒只觉得手掌摸到一点湿湿的温热,抽手一看,顿时心惊肉跳。
“你受伤了?”
满目焦灼,看向苏清。
“哪受伤了?怎么不说?你真以为你是铁打的,受伤不需要医治吗?在哪,快给我看看!”
紧张的不行。
苏清一脸懵。
啊?
我受伤了?在哪?我怎么不知道!
起身准备检查,刚一动身,只觉得身下一热,又一滩血出现在两人眼前。
苏清顿时就明白了。
这哪是受伤了啊,这是来月事了!
容恒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流这么多血,这得多大的伤口。”
说着,容恒扯了衣裳跳下床榻,一面慌忙穿,一面急的朝外走,“你别动,我去叫大夫!”
苏清哈哈哈笑起来。
“叫什么大夫,大夫来了,也治不好我的血。”
容恒回头,皱眉看着苏清,想起上次苏清装病偏他,“你又吓我,不过是个伤口,怎么就治不好了,等着!”
语落,拔脚就走,走的一阵风似得。
苏清在他背后幽幽道:“是月事来了。”
容恒飞快迈出的步子,蓦地一闪,错愕回头,看苏清,“啊?”
苏清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要请大夫来,把我流出的月事给堵回去吗?”
容恒的脸,唰的通红。
尴尬之下,松了口气。
没受伤就好。
“怎,怎么就来月事了?”
苏清笑道:“我月事不大准,什么时候来,我还真没有什么规律。”
容恒又挪着步子上了床,挨着苏清坐好。
“那,要准备什么吗?”
苏清笑,“不用,虽然是有点疼,不过,大老爷们这点疼怕什么!”
容恒……
大老爷们?
迎上容恒幽幽的目光,苏清笑着一拍他的肩头,“放心好了,真的没事,有点疼,不过,在正常承受范围内。”
说着,苏清打了个哈欠。
“你睡会吧,之前五天没睡好,昨儿又折腾一天,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好!”苏清缩了缩身子,躺好,刚躺下,眼皮就有点打架了。
真的好困。
翻身下地,给苏清掖了掖被子,容恒转头离开。
出门直奔皇宫。
“殿下,出什么事了?”眼瞧着容恒一脸家里着火十万火急的表情,长青一颗心提起。
容恒一言不发。
母妃懂医,一定能有办法让苏清不疼的。
这种事,他除了求救于母妃,也别无可选了。
容恒不说话,长青越发惴惴不安。
到底出什么事了……
慧妃的寝宫。
容恒一进门就让慧妃屏退左右,吓得慧妃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要
脸色微白,慧妃紧张的看着容恒。
“恒儿,出什么事了?”
容恒咬唇,支支吾吾,一路策马疾奔,这话就在嘴边,却说不出了。
面红耳赤,低着头。
慧妃急的不行,“谁出事了?清儿还是谁?是不是清儿?”
容恒点头。
慧妃一下坐不住了,蹭的起身,“清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受伤了还是怎么了?”
眼见母妃着急,容恒忙道:“不是受伤,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你怎么急的连话都说不出,到底出什么事了?”
容恒一咬牙,“母妃,有什么法子能让女子来月事的时候肚子不疼,少流点血的。”
问完,容恒恨不能从地上扒开一道缝,跳进去。
血红的脸,低低的垂着。
慧妃……
啥?
错愕看着容恒,半晌,眼见容恒一张脸越来越红,额头细密的汗珠都变成了大颗大颗的,慧妃才确定,她没听错。
儿子火急火燎的奔来,一脸如临大敌的让她屏退左右,是为了苏清的月事!
“哈哈哈……”
忍不住,慧妃不要仪态的大笑起来。
容恒努力的在地上找地缝。
儿子都这么尴尬了,您还笑得这么欢!
是亲娘吗?!
“是清儿来月事了?”笑得肚子疼,慧妃抬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道。
容恒……
不是她,难道还是我!
没好气的哼哼一声,容恒硬着头皮道:“有办法吗?”
慧妃笑得一抽一抽的,“办法倒是有,不过,有点难度。”
容恒一听真的有办法,也不顾尴尬,抬头直直看向慧妃,“什么办法。”
慧妃笑道:“让清儿怀个孕,等生产过,就没有现在那么疼了。”
容恒……
怀个孕!
的确有难度!
他连房还没圆呢!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法子吗?”容恒挠挠头,红着脸问。
“别着凉,多喝热水,吃点补血的,能缓解一二,有的人,就是要疼的厉害,尤其清儿这些年征战在外,风餐露宿的,体内湿寒重,更是要疼。”
说道这些,慧妃面上的笑意渐敛,严肃起来。
对那些将士,她总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现在正在月事期,吃药不好,等她月事停了,我给她开点药调一调。”慧妃道。
刚成亲那会,就想着这事,结果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绊住,硬生生拖到现在。
慧妃有点懊悔。
怎么当婆婆的呢!
一点对儿媳妇不上心!
一懊悔,慧妃就吩咐贴身婢女,“快去把我这里剩下的燕窝和阿胶,都包了,让殿下带回去。”
贴身婢女立刻执行。
她一走,容恒就挠着后脑勺,道:“母妃,清儿现在才十六,要是怀孕,会不会早点?儿臣以前听师傅说,女子生产,最好都要十八以后。”
慧妃嘴角半含着笑,儿子知道心疼媳妇,作为婆婆,她很欣慰啊。
要知道,有多少婆媳大战,看上去表面是婆媳不和,归根到底却是因为儿子不懂得心疼媳妇才闹起来的。
吁出一口气,慧妃道:“年纪太小了生产,的确是风险大,好在清儿身体好,要比一般女子安全些,不过,你师父说的对,最好还是等到十八岁以后。”
说罢,揶揄容恒,“等得及吗?”
容恒立刻道:“如果生产有危险,儿臣宁愿不要孩子!”
慧妃……
笑容一僵,慧妃抽了抽嘴角,“总不能因噎废食啊。”
你不要儿子,我还想要壮孙呢!还有我的壮孙女!
容恒摇头,“母妃,比起那些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儿臣更看重清儿。难道您愿意为了要个孙子,就让清儿冒险丢到半条命吗?您也说了,她常年风餐露宿,来月事都比别人容易疼些,谁知道怀孕会不会风险更大!”
慧妃……
虽然强烈的想要壮孙壮孙女。
可恒儿说的,也有道理。
为了生个孩子,把大人折进去……
这么一想,慧妃心头就幽幽一叹。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容恒觑着慧妃的神色,便道:“母妃,能不能给儿臣一个避子汤的方子。”
“你确定了?”
“儿臣肯定!”
慧妃又一叹。
直到容恒拿着补品和方子离开,慧妃都沉浸在这件事里没有缓过来。
就这么,她就没了壮孙了?
别说壮孙了,连个豆芽孙,她也没了。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去把平阳侯夫人请进宫来。”慧妃几叹气过后,吩咐道。
婢女领命,转头执行。
这厢,王氏得了传召,换了衣裳就进宫。
那厢,容恒骑着马,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回府。
苏清懂医。
只要将避子汤端到她面前,不用喝,一闻,她就能闻出来。
难道要直接告诉苏清,他不要她冒险给他生孩子?
可万一苏清喜欢孩子呢?
要怎么劝导苏清!
哎!
长吁短叹,容恒脸色难看的紧。
长青惴惴不安的心,焦躁了一路。
“殿下,到底出什么事了?”
容恒转头看长青,“你说,我要给王妃喝点药,但是又不让她察觉自己喝的是什么药,有什么办法?”
长青……
给王妃喝药?
嗖!
长青的脑子里,就燃起一盏灯。
殿下和王妃才共同沐浴了,殿下就要给王妃吃药?
这是觉得不够刺激?
忍不住,长青朝容恒打量过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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