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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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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福公公立刻紧张问道。
福星笑着摆手,“没事没事,小事小事。”
福公公牵肠挂肚的离开,没走几步,点了个小內侍,“去传秦太医过来。”
秦太医是容恒府上的御用太医。
让他给福星瞧个病,应该不算有违宫规吧。
就算违规,他也认了。
苏清为了救福星,都擅自调兵了,他不过就是请个太医而已。
小內侍领命而去。
福星抬眸,满目亮晶晶的笑,油乎乎的嘴一咧,“谢谢你,你人真好。”
福公公瞧着福星满目的奕奕光泽,心里,忽然被撞了一样,抽了一下,眼泪盈眶,蓦地转身过去。
福星……
这人怎么了。
御书房里。
皇上黑着脸坐在那,冥黑的眼底带着腾腾怒气。
啪的一拍桌子,“给朕解释!你不是在昏迷吗?你倒是给朕说说,你是从哪来的胆子,敢私自调兵!”
苏清……
这怒气,有点大啊。
而且,这问题,儿臣该回答哪个?
一点逻辑没有!
规规矩矩跪好,苏清一脸的懊悔自责,哀恸道:“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罪该万死!”
说着,苏清砰的在地上磕了个头。
那声响。
容恒听得心都颤了。
扑通,跟着跪下。
“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主意,和苏清无关,调兵是儿臣调的,不是苏清。”
皇上嫌弃的看了容恒一眼。
为了护媳妇,你这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调动平阳军吗?
平阳军是谁想要调就能调的吗?
迎上皇上嫌弃的目光,容恒……
一咬牙,容恒一口咬定,“是儿臣调的!”
脸面算什么,媳妇最重要!
苏清……
就算为了维护我,你也不能诋毁我平阳军啊!
我平阳军岂是别人能轻易调走的?
莫说是你,就是你爹,也……
算了,你爹可以!
吸了口气,苏清自责的抬头,看向皇上。
“儿臣自知罪孽深重,儿臣甘愿受罚,只是福星被齐王折磨,身体和心灵都受到巨大的重创,还望陛下能饶过她,她毕竟是无辜的。”
门口小內侍抖着眼角看向游廊。
福星正抱着水晶蹄髈吃的一嘴油。
王妃……
您确定,福星这是受到重创的表现?
小內侍满面复杂,皇上黑着脸,看着苏清,“朕宠信你,不是让你为所欲为。”
苏清立刻道:“儿臣知错儿臣知错。”
皇上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事情经过,朕大概已经知道,你知错犯错,罪不可赦。”
容恒顿时急了。
“父皇,您就算不看儿臣的面子,不看平阳侯的面子,您也要看您未出生的孙儿的面子啊。”
皇上……
目光缓缓挪向苏清的肚子。
你们不是昨天才播种的?
苏清……
孙儿?
什么孙儿?
疑惑转头,看向容恒。
容恒压低声音道:“回去我再和你解释。”
说着,容恒忽的发出一声干呕,一脸痛苦的样子,紧接着,又是一声干呕。
恶心的不像话的样子。
苏清……
这是怎么了?
皇上……
这么快就妊娠反应了?
来不及多想,皇上立刻朝苏清道:“你起来说话,赐座。”
苏清直接惊呆了。
要不是她原本就是跪着的,她差点被惊得跪了。
错愕看向皇上。
皇上没好气道:“你犯得错,不能连累朕的皇孙跟着受罪!”
皇孙~~~
苏清皱了皱眼角。
哪来的皇孙。
苏清狐疑间,容恒扶了苏清起身,然后……
呕~
又一声干呕。
第一娇
第一娇
第五百七十一章 旧人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不停的做出各种怀孕恶心的样子,皇上心头,波涛翻滚。
好辣眼。
“你出去吧。”
实在看不下去了,皇上道。
容恒就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吐出的样子,道:“儿臣不放心王妃,怕她又惹父皇生气。”
说着,眉眼一皱,又一声干呕。
苏清坐在一侧,瞠目结舌看着容恒。
为什么她觉得,容恒这样子,特别像怀孕初期的妇人……
皇上没好气瞪了容恒一眼,“你放心出去吐去,朕不会把你的王妃如何的!”
容恒……
皇上嫌弃的一摆手,“快去快去,找你母妃要点梅子吃。”
苏清……
梅子?
你儿子都一副要把胃吐出来的样子了,你作为父皇,让他去要点梅子吃?
他又不是怀孕了!
皇上反应怎么这么奇葩?
一脑子线团苏清朝容恒看去。
容恒捂着胸口,朝苏清道:“莫要惹父皇生气。”
说完,又干呕一声,转头出去。
苏清……
“父皇,要不要给殿下请个御医诊个脉?”
皇上……
要诊脉,也是给苏清诊脉!
不过,怎么看苏清这样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不是在昏迷吗?怎么提前醒了?”
问题又绕回去了。
苏清正要起身回禀,皇上立刻道:“坐着说就行。”
苏清……
皇上脸一沉,“朕命令你坐着。”
苏清……
兵部尚书……
既然皇上让坐着,苏清就坦然坐好,一脸真诚的道:“儿臣昏迷的时候,忽然梦到父皇,父皇非常严肃的告诉儿臣,福星被抓了,让儿臣立刻醒来去救她,就算是在梦里,儿臣也不敢抗旨不尊。”
皇上……
兵部尚书……
眼角一抽,兵部尚书看向苏清,你以为皇上是傻的吗?
眼角一抽,皇上看向苏清,“既然如此,你回去歇着吧。”
问罪虽然重要,可孙儿更重要。
他壮硕又聪慧的孙儿!
苏清直接惊呆了。
这就完了?
刚刚不是还雷霆大怒?
错愕的看着皇上,确定皇上不是开玩笑,苏清立刻起身,麻溜告退。
皇上抖着眼角,不悦的道:“不必走那么快,走稳点!”
兵部尚书……
这是大型问罪现场吗?
他都准备了一箩筐的为苏清说情的话了、
毕竟,私自调兵,当真是罪不可赦。
可看皇上这样子……
待苏清一走,咳了一声,兵部尚书道:“陛下,九王妃虽然擅自调兵,影响重大,不过,九王妃抓到了一个跟随齐王多年的幕僚,而且也确实证实了,齐王和大皇子殿下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云王。
当日云王被救走,皇上怒不可遏,让他务必找到云王的踪迹,否则小心他的乌纱帽。
领了这个命令,他日夜提心吊胆,时时战战兢兢。
现在好了,他知道云王的下落了。
“还有,云王也是被齐王殿下救走的。”
皇上的目光从苏清离开的方向收了回来,脑子里还盘旋着他即将出生的壮孙。
默了一瞬,看向兵部尚书。
“不是抓到一个齐王的幕僚吗?审讯了?”
兵部尚书摇头,“尚未,九王妃说,这人是她抓到的,但她唯恐审讯出什么她不该知道的,所以,没有擅作主张,直接捆了送进宫了。”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
还是知道分寸的。
兵部尚书……
一咳,皇上道:“把人带进来!”
门口内侍领命,当即执行,不过须臾,杨德被五花大绑送进御书房。
一眼看到杨德,皇上骤然一惊,满面匪夷所思道:“杨德?是你?”
杨德,当年是他的幕僚。
后来被齐王买通,一直潜伏在他身边,给齐王递送消息。
后来齐王伪善的面孔被他撕开,杨德也跟着暴露,连夜逃走了。
没想到……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跟着齐王。
重重一哼,皇上道:“你倒真是忠肝义胆。”
杨德垂着头,“草民叩见陛下。”
瞧着杨德鼻青脸肿的样子,皇上知道,苏清虽然没有审讯,但是揍了他。
沉着脸,靠在椅背上,皇上摩挲着手中珠串。
对苏清和容恒的气,不过是个父亲对孩子的气,可对杨德,就不同了。
凌厉的目光带着帝王特有的霸气,皇上道:“你是自己招,还是朕给你走流程?”
杨德一哆嗦。
“草民自己招。”
兵部尚书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就从头说起吧。”皇上食指骨节叩击了几下桌面,道。
杨德垂头,道:“当日草民从陛下府邸逃离,就是齐王殿下的安排,后来,草民一直住在齐王的行宫里。”
皇上冷声一呵。
“那场大火,齐王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杨德就道:“是宣太妃娘娘送的齐王离开。”
宣太妃?
皇上骤然皱眉。
努力搜刮脑子里的记忆,却想不起这样一个人物。
兵部尚书立在一侧,提醒道:“臣若是没有记错,宣太妃,该就是先帝时期的宣昭仪,后来殡天,升为妃,母家是塔塔尔草原的。”
他这么一说,皇上顿时记起来。
一个容貌和性子都不太能给人留下记忆的女人。
似乎,父皇活着的时候,也没有怎么宠幸过她。
膝下并无子女,不善言辞,总是独来独往……
竟是这样的人,救了齐王!
皇上简直震惊!
不过,宣太妃离世已经有十年,根本无从查起。
倒是塔塔尔家族……
定国公府……
涌起的思绪在脑子里翻滚一圈儿,皇上将其暂时拨至一旁。
面容不动,冷声道:“齐王这些年,势力发展很大啊,已经和徽帮搭上关系!”
杨德就道:“齐王的势力,其实并不大,虽然搭上徽帮,可徽帮却远远比不过三和堂。”
三和堂的堂主是九王妃的生母,已经天下尽知。
顿了一下,杨德继续。
“齐王手里,最有力的,就是徽帮和先帝留给他的暗影,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可用的,不然,齐王也不至于蛰伏这么多年。”
皇上一双眼睛,带着老鹰般的锋锐,盯着杨德。
审视一瞬,扯嘴笑道:“你倒是都肯说!”
杨德低头,“草民自知死罪,只求不受酷刑,更是存着万分之一的念想,求陛下仁厚,草民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陛下,陛下能留草民贱命一条。”
“你且说了再谈条件吧!”
。
第五百七十二章 审问
将手中手串朝桌上一扔,皇上道:“当年,放火烧死齐王的,是云王,怎么,他还要冒险救人?”
在他眼里,齐王的人生,从来就没有四个字:不计前嫌。
他有的,只是睚眦必报。
杨德就道:“齐王手中没有军权,原本看中了镇国公手里的兵权,想要通过手段得了,后来镇国公忽然将兵权上交,齐王没了机会,平阳军那里,平阳侯和苏清都是铁板,齐王踢不动,就把主意打到云王身上。”
“一早,齐王就指点大皇子,要他和云王保持紧密来往。”
皇上皱眉,“齐王很早就和大皇子勾结到一起?”
杨德点头,“大约大皇子十岁多吧。”
皇上心头,重重一沉,眼底闪过惊涛骇浪的怒意。
十岁!
十岁起就和齐王勾搭上了!
难怪福公公要说,这孩子从小就和他不亲!
这就是他儿子!
呵!
真是个好儿子!
从十岁起受齐王影响,能对他有多亲!
“这么说,大皇子这些年的行径,都是受齐王指点了?”
杨德点头。
皇上冷哼。
当年齐王用在他身上的把戏,如今大皇子用在五皇子身上。
真还是一脉相承!
对大皇子的厌恶,彻底到达极点。
“宅子里的密道,通到哪里?”
杨德摇头,“这个,草民不知,那密道是齐王五年前修筑的,修筑过程中,草民只负责帮忙打掩护,不让这里的动静惊动四邻,至于密道通往何处,齐王从未让草民知晓。”
皇上狐疑看着杨德。
杨德一脸诚恳,“草民说的都是实话,草民什么都招了,没有必要这么一点小事瞒着陛下,草民千真万确不知那密道的出口在哪,草民只知,那密道是墨家宗师与苗疆密道绝学的柔和体,若非知道机关,进去必死。”
一顿,杨德又道:“这也是为什么九王妃他们没有从密道追踪的缘故,实在是进不去,草民不过是齐王手里一颗棋,他不会把这么绝密的事告诉草民的。”
皇上觑着他。
杨德满目诚恳,面容不变,任由皇上打量。
须臾,皇上道:“这些年,齐王可有子嗣?”
杨德心头跳了一下,转而坚定摇头,“据草民所知,没有。”
“没有?”皇上又道:“他可不是那种不近女色之辈。”
当年的齐王府,莺莺燕燕无数。
可惜……
齐王谋逆,那些子嗣和女人,都被先帝处决了。
杨德就道:“陛下有所不知,当年一场大火,齐王殿下虽然救回一命,可身上多处灼伤,有些事,人力难违天意,这些年,草民从未在齐王身边见过女子。”
皇上深深看着杨德。
身上多处灼伤……
那也就是……不举了?
都不举了,齐王来夺个屁的江山!
就算他成功了,将来皇位怎么传下去,难道去抱养一个?
真是脑子有病!
“朝中,哪些官员与齐王有暗中来往?”默了一瞬,皇上道。
杨德就道:“齐王并不曾在大家面前现身,就是云王,也一直以为齐王早就丧命,这些年,一直是大皇子殿下在笼络人心,如果非要说哪些人是齐王殿下一党的,那大皇子党派的,该就是齐王一党的。”
皇上……
“齐王就没有私下见过谁?”
杨德摇头。
“据草民所知,没有,不过,草民只是负责帮殿下看着京都的宅子,作为他来京都的一个歇脚处,草民知道的不算多。”
一顿,杨德不问自招。
“草民在京都,经营了一家茶水铺子,主要是帮着齐王搜集京都一切消息情报,等齐王来的时候,进行回禀。”
“如果有重大发现,他又不在,你怎么告知他?”皇上问道。
“草民把消息送到徽帮,徽帮的人会帮着转达,至于如何转达,草民就不知了。”
他说的合情合理,皇上纵然想要怀疑,也找不到怀疑的点。
“齐王和苗疆,如何来往?”皇上又问。
杨德就道:“齐王其实与苗疆之人,并无什么直接往来,是大皇子殿下知道云王妃是苗疆圣女,将此转告齐王,齐王又通过大皇子殿下,和苗疆之人来往的。”
皇上皱着眉,思忖片刻,又捡重要的问了一些。
每每皇上发问,杨德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待皇上想问的全部问完,杨德叩首,“草民自知无颜见陛下,更是自知罪孽深重,只求陛下开恩,能宽宥草民死罪,哪怕是流放,草民也感恩戴德。”
皇上冷眼看着他,一扬手,“且先带下去,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小內侍当即执行。
杨德很配合的跟着离开。
杨德一走,皇上看向兵部尚书,“你如何看?”
兵部尚书斟酌一瞬,道:“看似是诚恳认罪,态度端正,可他所言之事,涉事之人,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反了,竟然没有一个是可用可查的,未免有些太过巧合。”
一顿,又道:“唯一可查的,便是塔塔尔,这倒让臣有些怀疑他所言之事是否是真。”
皇上看着兵部尚书,等他继续。
“毕竟,塔塔尔与定国公府的关系,人尽皆知,他此时提出宣太妃,无疑是想让陛下怀疑宣太妃背后的人,那就是塔塔尔和定国公了。”
“可我大夏朝的战马,皆源于塔塔尔,而塔塔尔又一直只和定国公府来往,一旦陛下对他们有疑心,稍有不慎,就会影响我朝兵马供应,到时候,不知谁要受益。”
皇上颔首点头,表示赞同。
兵部尚书又道:“臣并不是说,定国公一定清白,臣只是觉得,陛下该当慎重,莫要被他带了节奏。”
皇上扯嘴一笑。
“你说,他为何宁愿流放都不愿死罪呢?”
流放之苦,并非谁都能吃得下。
尤其是像杨德这种细皮嫩肉的文人。
再者,流放途中,丧命者十之七八,活着的概率并不大,杨德何苦要求这样的恩典。
兵部尚书想了想,回答道:“他宁愿流放都不要死罪,该不会觉得,他还有被救的机会。”
“谁救他?”
“齐王!”
兵部尚书语落,顿时眼底一惊,“他没有说实话!”
皇上就叹了口气,起身,绕出桌案。
踱步两圈,道:“他的话,半真半假,甚至,真话比假话多,宣太妃的事真真假假朕不好说,可密道一事,他必定说了谎,他知道密道出口在哪。”
第五百七十三章 真吐
兵部尚书立刻道:“臣现在就去传话,让刑部审讯。”
皇上摇头,嘴角噙着笑。
“不必,朕不想听他的真话。”
兵部尚书疑惑看着皇上,“陛下是打算……”
“他求着一条命,不过是觉得,齐王从密道逃了,齐王安全了,而且,他对齐王,有必胜的把握,这是他心里最大的底气,有这一点在,什么审讯都奈何不得他。”
“那就由着他?”
皇上眼底,是冷酷而阴暗的谋算。
由着他?
怎么会!
“你同京兆尹一起,给朕大力搜捕齐王,就算抓不到人,也要把声势给朕搞起来,至于杨德,朕给他安排场好戏。”
皇上语落,兵部尚书立刻领命。
他一走,皇上派人传了刑部尚书。
瞧着立在门口,眼泪斑斑的福公公,皇上叹了口气。
“怎么?伤的很重?”
福公公颤抖着吸了口气,走上前,“十根手指,全被竹签刺过,手指肿的像根萝卜。”
说着,福公公就哽咽起来。
“奴才打听了,云王用冰水浇过她,也用火烤过她,这孩子……”
说及此,福公公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
“老奴失态了,陛下恕罪。”
弓了弓身子,福公公低着头道。
皇上心疼福公公一把年纪,还要遭受如此折磨,道:“既是心疼,你认回她来,好生弥补。”
福公公抹泪摇了摇头。
“且不说奴才不知她是不是就当真是奴才的小孙女儿,单单现在,她跟着九王妃,她很开心,奴才也很放心,奴才不想大乱她的生活。”
皇上叹了口气,“你呀!不想大乱生活,还跑去御膳房亲自炖鱼,怎么样,那鱼,她吃了吗?”
皇上问及此,福公公哽咽道:“吃了,吃了,吃的可香了。”
皇上笑出来,“你呀!”
福公公也就破涕而笑,抹了把泪,“让皇上见笑了。”
“吓得不轻吧?”
福公公点了点头,“老奴想要给九王妃送点礼……”
皇上当即哼的一声。
“送礼?她擅自调兵,朕不问她死罪已经是对她莫大的宽宥了,你还要送礼谢恩?”
福公公……
您不问罪九王妃,难道不是因为九王妃腹中的孩子?
福公公才心头腹诽一闪,皇上就道:“她和恒儿,昨天才……才……对吧,怎么今儿恒儿就开始恶心上了,这妊娠反应,是不是太早了点,朕记得,皇后和慧妃那会儿,都是怀孕四十几天才开始的。”
福公公……
还不等福公公接话,皇上就一摆手。
“罢了,苏清救了福星,对你来说,确实是大恩大德,你去送点礼吧,宫里最好的安胎丸,燕窝,阿胶,你都拿去。”
福公公……
这是奴才谢恩呢还是陛下您笼络皇孙呢?
这厢,皇上和福公公说着话,等着刑部尚书来。
那厢,苏清和容恒并肩走在去云霞寝宫的路上。
有关容恒给苏清解蛊毒一段,容恒原本因着害羞,打算回府再细细告诉苏清。
结果,没经得住福星嘴快。
从御书房一出来,苏清刚一问他为什么一副孕妇作呕的样子,他还没来得及回答,福星就哈哈大笑起来。
举着十根小萝卜似得手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后,福星就一边笑,一边欢快的(大嗓门的)将他是如何给苏清解蛊毒的事,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并且,详细的令人发指。
福星用她自以为是小嗓门的声音,特别神秘的告诉苏清,当时皇上派人回宫取了欢宜香,就怕他扛不住。
现在,怕是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他奋战三个时辰,靠的不是自己的实力,靠的是欢宜香。
他不要脸面的吗?
以后怎么见人!
更可恶的是,福星笑得全身打颤,手舞足蹈的告诉苏清,苏清怀孕期间,她的一切妊娠反应,都由他来代劳。
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他,一个男人,要孕吐了!
容恒黑着脸,走在苏清一侧,一言不发。
苏清……
虽然很生气,但是真的好想笑。
用胳膊怼了怼容恒,戏虐到:“欢宜香够用吗?趁着进宫,咱们再带点回去?”
容恒……
黑着脸,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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