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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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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
  这平阳侯府的炕头还没有坐热乎,朝晖郡主就又强势回来了。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凭着朝晖郡主的手段,这位,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在无数人唏嘘的目光下,芸娘一路直抵老夫人院子。
  一个姨娘,尤其是她现在的身份又这般尴尬,岂是想见就能见到老夫人的。
  才进院子,就被一个丫鬟拦住。
  趾高气昂,那丫鬟横在芸娘身前,“老夫人被你气的够呛,歇着呢,劝芸姨娘没事不要出门,免得晦气沾的满府都是。”
  芸娘面色平静,看着她。
  待她语落,扬手。
  啪!
  结结实实一个巴掌,直接扇在那丫鬟脸上。
  五根手指印,在她白白的小脸上,嚯的就肿起来了。
  丫鬟也算得上是老夫人院子里有脸面的大丫鬟了。
  老夫人都不曾打过她一个指头。
  今儿竟是被芸娘这么个东西给打了、
  疼倒是次要的。
  主要是丢了脸面。
  眼泪哗的流出来,丫鬟转头就朝老夫人屋子走去,一面走,一面抓着芸娘。
  “倒要让老夫人看看,这种货色,配不配留在府里!”
  丫鬟走的气势汹汹。
  芸娘跟的四平八稳。
  不是不让她见老夫人吗?
  一个巴掌就变卦了。
  这人,就是贱骨头,天生欠打。
  打了,就听话了。
  冲进屋,丫鬟一把送了芸娘的手,哭着扑通跪下,“老夫人给奴婢做主。”
  白嫩嫩的脸上,五根手指印触目惊心。
  朝晖回来了,老夫人正欢喜的打算从库房拿点什么好东西给她,猛地被打扰,不禁蹙眉看过去。
  一眼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眼角一抽,“你这是谁打的?”
  语落,眼角余光就看到芸娘立在门槛前。
  面上怒气,倏忽凝聚。
  “你?”
  芸娘款款迈步上前。
  不回答老夫人的话,只屈膝行礼,“得月门前江心月,不论月圆论月缺。”
  一句连诗都算不上的话,说的莫名其妙。
  老夫人的脸色,却是豁然变成金白。
  嘴皮忍不住的一个哆嗦。
  芸娘瞧着她的神色,道:“婢妾有话同老夫人讲,还望老夫人能屏退左右。”
  李妈妈正要说话,老夫人捏了捏拳,盯着芸娘,却是吩咐李妈妈,“出去,把门守好。”
  地上跪着的丫鬟懵了。
  不给她做主,倒是要和这个姨娘谈话?
  正要再求,忽的迎上李妈妈阴戾的目光,丫鬟缩了缩脖子,涌到喉头的话生生吞了下去。
  狐疑看了芸娘一眼,跟着李妈妈和几个其他的丫鬟,一起退出。
  出了门,丫鬟一脸好奇,“妈妈,这芸姨娘,什么来头?”
  李妈妈横了她一眼,“不该你打打听的,少打听。”
  落目看到她面上的红肿,道:“还不赶紧去抹点药膏子,莫非真的要留疤不成!”
  丫鬟被凶,便不敢多言,悄然退下。
  心下却是越发的好奇。
  按理说,老夫人应该是厌恶透了芸娘的。
  怎么倒是和她想的不同。
  难道这个芸娘,捏了老夫人的把柄?
  得月门前江心月,不论月圆论月缺。
  这话,什么意思?
  老夫人好像就是听了这话才变了态度的。
  小丫鬟一路走一路琢磨,猛不防,一头撞到一人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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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 药瓶
  正要破口怒骂,抬头看见人是福云,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九王妃未出阁前,那是惹急了连老夫人都要上鞭子的人。
  她不过一个丫鬟而已。
  惹不起。
  “福云?你怎么回来了?王妃呢?”丫鬟看了看福云身后并无她人,客气又好奇问道。
  福云扫了一眼她脸上的巴掌印儿,笑道:“我回来给主子取点东西,不打扰你忙了。”
  说罢,朝那丫鬟点了点头,福云转脚直奔苏清原先住的院子。
  再见院中旧人,自然是少不得一番亲热叙旧。
  不过,人类交流,总是缅怀过去展望未来的同时,不忘八卦现在。
  所以,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府里发生了什么,福云就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默默回忆了一下那丫鬟脸上的巴掌印儿和她自己的低声嘀咕,福云蹙了蹙眉。
  这可是老夫人跟前的大丫鬟,谁打的,也不怕被报复!
  还有……
  得月门前江心月,不论月圆论月缺。
  什么意思?
  心思闪了一瞬,没琢磨出阁所以然来。
  思绪拨至一旁,福云手里比划着,朝小姐妹笑道:“原先,福星有个这么大的琉璃瓶子,你们谁见了?”
  这次回来,就是来替福星取东西的。
  最近,福星迷上了制药。
  今儿王妃不在府上,殿下孕吐不止,福星闲得无聊,自己个制了一锅的药粉。
  结果,药粉出炉了,寻不到合适的药瓶儿,就央她来这里取了。
  苏清出阁,碍着苏清手里的鞭子和苏清一言不合就要揍人的性子,纵然朝晖和老夫人心里一万个想要将苏清住过的院子夷为平地,也只能想想。
  实则里,这里的东西,她们分毫没敢动。
  福云一张口,一个小姐妹就笑道:“这瓶子我知道在哪,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取。”
  语落,她转头就走。
  其他小姐妹继续留在福云身侧,大家说说笑笑。
  约莫三五盏茶的功夫,那丫鬟手里抱着个大瓶子回来。
  “可是这个?”
  福云立刻接了,抱在怀里,“就是,就是。”
  那丫鬟就笑嘻嘻道:“主子和福星的东西,咱们都好好保管着呢,要什么,尽管回来拿,只要是这屋里的东西,一样都不丢。”
  说着,那丫鬟忽的一脸神秘兮兮。
  “你们猜,刚刚我听说什么了?”
  “什么什么?”
  “我刚刚去取花瓶儿,听赵大娘说,老夫人院子里的珊瑚,让新来的芸姨娘打了一巴掌。”
  福云眉心微动,想到了珊瑚脸上的那个巴掌印。
  新来的姨娘打的?
  她胆子倒是不小啊、
  可好好地,她打珊瑚做什么?
  福云心头的疑惑,立刻就被身边的小姐妹问出。
  “太奇怪了,这个时候,芸姨娘不是应该藏在屋里不出来吗?她怎么跑去打珊瑚了。”
  另一个小丫鬟就笑道:“怕是吓疯了吧!”
  原以为,自己个厉害的不行,迷惑着苏二老爷撵走了朝晖。
  结果,人家又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苏二老爷还杖毙了自己的贴身小厮!
  怕是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芸姨娘!
  不夹着尾巴胆战心惊,倒是跑去打人,不是吓疯了是什么!
  那个去取花瓶的丫鬟就神秘兮兮的摇头笑道:“非也,非也!人家是手里有厉害东西呢!”
  一语立刻吸引了大家的好奇。
  “什么东西?”
  “你到快是说啊!”
  “赶紧的,别卖关子!”
  七嘴八舌的询问,满足了小丫鬟的虚荣心,她笑眯眯道:“我听赵大娘说,芸姨娘打了珊瑚就进了老夫人屋里,结果,老夫人不仅没有替珊瑚做主,还把珊瑚撵了出来。”
  众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太奇怪了。
  默了一瞬,一个丫鬟道:“不是瞎编的吧,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那丫鬟就嗔她一眼,“谁瞎编的,不信你去打听去,千真万确的,芸姨娘在老夫人屋里待了几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
  大家一脸震惊。
  “真的?”
  那丫鬟就道:“当然是真的,现在人就在她自己院子里呢,一点事没有,不过老夫人去了二夫人屋里,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估计是劝二夫人不要对芸姨娘动手。”
  众人……
  集体沉默一瞬之后,议论声轰的爆发。
  各种揣测,纷纷出炉。
  有人说,估计是老夫人杀人被这个芸姨娘拿了把柄。
  有人说,芸姨娘没准儿是老夫人的私生女!
  (呃,这个说法……那芸姨娘和苏二老爷,不成乱伦了!)
  有人说,芸姨娘是皇家流落在外的公主。
  甚至,最诡异的,有人说,芸姨娘是个妖精,把老夫人的魂魄收了。
  福云从平阳侯府出来的时候,脑袋都是嗡嗡的。
  耳边充斥着小姐妹各种奇奇怪怪的揣测。
  不过,不管事实如何,从目前情况来看,老夫人有些忌惮芸姨娘,到是千真万确的怪事!
  平时,老夫人护着朝晖郡主就跟亲妈护着亲闺女似得。
  眼下,这芸姨娘这么欺负朝晖郡主,老夫人手撕了芸姨娘都是情理之中。
  结果,老夫人甩给大家一个意料之外?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得月门前江心月,不论月圆论月缺。
  珊瑚这句话,肯定是当时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听说的。
  这话,什么意思?
  不行,这么重要(劲爆)的事,得立刻告诉主子知道。
  这么一想,福云立刻加快了回府的步伐。
  一路回到九王府。
  苏清还未回来。
  容恒还在昏天黑地的吐。
  福星一锅药粉已经出炉,正坐在炉子边啃鸡腿,身侧,鸭鸭有些恹恹的趴在那里。
  福云一脚进去,吓了一跳。
  甚少见那只鸡这么没有活力,她差点以为,福星啃的鸡腿,是鸭鸭的腿、
  眼角一抽,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鸭鸭两条腿健在,福云将瓶子递给福星,“是这个吧。”
  福星点头,“对,对,我吃完鸡腿就装药粉,谢谢你啊,福云,等我一会儿从宫里出来,请你去福源酒楼吃肘子去。”
  福云点点头,“你吃吧,我帮你装。”
  说着,拿起一侧的铲子,朝瓶子里灌药粉。
  人家装药粉,都是用一个瓷白小瓶儿,大小不过是一只手那么高。
  福星倒好,做了一锅的药,这装药粉的瓶子,足有新生的婴儿那么长!
  这哪叫药瓶儿。
  赫然一个花瓶儿。
  “你进宫做什么?”
  一面装药粉,福云一面闲问。
  福星就啃着鸡腿道:“给皇后娘娘送药啊,上次她问我要药,我给她那个,不算太好,这次,我又改进了一下,应该药效更足!”
  福云装药粉的手一抖,目光落向另一只手拿着的巨大药瓶儿。
  第一娇
  第一娇


第六百三十章 追尾
  抽了抽眼角。
  “你该不会,把这一大瓶儿,送进宫吧?”
  福星点头,“就是这个。”
  福云……
  手一滑,险些将大瓶儿摔落在地。
  “你要送给皇后,这么大,一瓶儿药?”
  瞠目结舌,福云看着福星。
  福星手里鸡腿吃完,鸡骨头直接一个弹射,潇洒的丢尽炤里。
  扯了一旁的帕子擦了手,上前扶住药瓶儿,“小心点,我弄了那么久的。”
  福云一脸匪夷所思,“你真要把这个送给皇后?”
  “这有什么奇怪的,上次皇后娘娘跟前的婢女亲口向我要的,还说想要多要点呢!”
  福云……
  目光颤抖的凝了那药瓶儿一瞬,福云逼着自己接受了这个诡异的事实。
  “既是要送进宫,你怎么不去挑个上档次点的花瓶儿,我记得主子那里,好看的瓶儿可多了,怎么就非要这个?”
  福星将瓶塞塞好,抱着大瓶儿,道:“我这装的是药粉,怎么能用花瓶儿!”
  福云……
  目测了一下被福星抱个满怀的瓶儿。
  不是花瓶儿吗?
  “当然不是花瓶儿,你见过哪个花瓶儿带塞子的?我这就带塞子,可见,它就是个药瓶儿,只不过长得大而已!你不能因为它比别人大,就歧视它啊。”
  福云……
  “再说,这是我送给皇后娘娘的东西,用主子的瓶儿,算什么诚意,我做的药粉,就得用我的瓶儿。”
  福云……
  福星说完,转头问鸭鸭,“你去吗?”
  福云……
  眼睁睁看着鸭鸭原本朝向福星的头,嚯的一转,朝着墙趴着去了。
  福云……
  福星看了鸭鸭一瞬,“那我自己去了。”
  转头走了。
  福云……
  揉了揉眼,一屁股在福星方才坐过的凳子上坐了。
  旁边桌上还摆着没有碰过的鸡腿。
  顺手抄起一条,目光直视福星离开的背影,啊呜咬了一口。
  压压惊。
  今儿这一天的,受惊受大了。
  这厢,福星抱着整整一瓶儿的迷药进宫。
  那厢,苏二老爷一脸兴冲冲的从外面回来,直奔朝晖的屋子。
  屋里,朝晖面色不大好看。
  老夫人才从这里离开不久。
  老妇人说,让她暂时不要动芸娘,那贱妇,留着她来收拾,说是不想脏了她朝晖的手。
  可那些话,她听着,怎么都像是老夫人在维护那贱妇。
  怎么会如此?
  分明在今天之前,包括今天上午,老夫人还恨不得弄死她。
  直接带着李妈妈去了她住的地方,灌她落胎药。
  怎么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老夫人就要维护她了。
  朝晖正黑着脸拧眉,苏蕴一头进来。
  进门看见朝晖的面色,苏蕴笑得温柔,上前,“怎么,还生我的气呢?别气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话间,一盒朝晖素日最爱吃的点心被他摆上桌面。
  盖子打开,香味扑鼻。
  朝晖眼底有些发酸。
  经历了这么一场,她应该将苏蕴的真面目看的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
  可他一对自己好,她就忍不住的想要陷进去,将那些伤害抛之脑后,只享受他的温柔。
  知道这样做,代价会是什么,可就是忍不住。
  心头暗暗恼恨自己一下,朝晖还是没忍住,捻起一块点心放在嘴里。
  “事情办了吗?”
  苏蕴眼见朝晖吃了,心头一松。
  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有这样大的本事。
  原以为,没了镇国公府,她就一点价值没有了。
  没想到,没了镇国公府,她还能傍上那样一棵大树!
  那是一棵真正的大树啊。
  他要想比苏掣厉害,比苏掣站的更高权利更大,这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否则,他怕是一辈子都要在苏掣的阴影下生活。
  庆幸一点,朝晖舍不得离开他。
  只要他将朝晖哄好了,一切都好说。
  用丝帕垫着手,苏蕴捻起一块点心,送至朝晖嘴边,“我打听了,虽然定国公闹了一场,可陛下心情还算不错,皇后娘娘今儿心情也好,我们若是进宫,今儿该就行,来,你吃这个,这是他们新出的点心,我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才买到。”
  朝晖心头一热。
  纵然真面目再怎么难看,这份温柔,却是直触她心头最深处。
  只要她将苏蕴要的东西,死死捏住,这份温柔,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总能守她一辈子。
  两人正说话,门帘嚯的被人掀起。
  进来的,正是朝晖从外面带回的那个小丫鬟。
  原先不知身份,苏蕴对其冷脸,现在知道了身份,见她黑着脸进来,苏蕴不由心底颤了一下。
  丫鬟进门,眼底带着锋锐,看苏蕴。
  “你既是早就安排好了,为何不告诉我,做这些无聊的事,你就能位极人臣?”
  面无表情的话,带着嘲谑的声调。
  朝晖不忍,忙道:“随时都能进宫的,现在天色渐晚,不如等明日上午。”
  丫鬟就木着脸道:“不行,主子吩咐,这件事,迫在眉睫,一刻钟等不得,现在就进宫。”
  苏蕴和朝晖相视一眼,朝晖搁下手中点心。
  “这个时辰,陛下和娘娘怕是就要用膳了,我们纵然去了,也未必就真的能见到,等明日上午……”
  丫鬟摇头,木着脸道:“不行,现在就去,若是进不得宫,再说,若是能进,决不能错过机会。”
  她态度坚定,朝晖碍着齐王的面,不好拂了她的意,便道:“好,那就现在进宫,早早做完,也好早早踏实。”
  一番收整,夫妻二人并那丫鬟和徐妈妈,齐齐朝宫门而去。
  马车穿过鼓楼大街。
  此时正是掌灯吃饭的时分,鼓楼大街,人潮熙攘。
  福星抱着瓶子走着走着,忽的步子一顿。
  一路走出来,右眼皮一直跳一直跳,跳的眼皮都快抽筋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该不会是鸭鸭要出事吧。
  一下午了,它都软趴趴的没精神。
  犹豫一下,福星嚯的转头,打算明天再进宫。
  才一转头,一张巨大的马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马鼻子和她的鼻子,距离差不多就发丝那么近。
  马鼻子里哼哧哼哧喷出的热气,喷她一脸。
  福星……
  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
  驾车的马夫没有看清前面的人,只觉得有人挡路,扯着嗓子一声吼,“好狗不挡路,滚开!”
  说着,扬起鞭子朝马屁股上甩了一鞭子。
  原本因为和福星鼻子对鼻子,马停下的步伐,顿时被这一鞭子刺激的,扬腿就奔。
  福星瞬间就原地炸了。
  大爷的!
  在京城这地盘上,除了她家主子,还没见过谁这么横的!


第六百三十一章 带走
  你家的马喷老子一脸热也就算了。
  毕竟老子不和畜生一般见识。
  你个赶车的,牛气个屁!
  哪家的狗!
  福星眉宇一立,放眼朝马车上的吊牌标识看去。
  平阳侯府?
  一眼看到平阳侯府的标识,福星的脸,嚯的一黑,手里的鞭子捏了捏却没有立刻甩出去。
  眼下正是鼓楼大街最为繁华的地段,她若一鞭子甩出去,必定引发现场混乱,殃及无辜。
  平阳军军法严明,绝不伤及无辜百姓。
  黑着脸,攥着鞭子,福星闪至一侧,一路默默跟上马车。
  眼见马车驶出鼓楼大街,拐到一条僻静的路上,福星猛地脚尖点地,飞身踏到车顶。
  手中鞭子对着拉扯的马腿,一鞭子甩出。
  夫人出门,马车上的标识挂的是王府的标识。
  主子出门,基本不用马车。
  就算是坐车,马车也是九王府的标识。
  现在能坐这马车的,除了老夫人就是二房。
  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车夫的鞭子也只是寻常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最多马儿吃痛,跑的更快。
  可福星的鞭子,是战场上杀人的鞭子。
  一鞭子抽出去,直接半条马腿飞出来。
  血淋淋的。
  嗖~
  在空中抛出一道滴血的弧线,半条马腿直接飞到对面的房顶上去。
  而少了半条腿的马,重心不稳加上剧烈的疼。
  砰,跪倒在地。
  随着马儿倒下,断掉的马腿,鲜血直流,车夫惯性作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张脸就戳到那断腿上。
  “啊!”
  一声惨叫,破喉而出。
  车夫惨叫一瞬,后面的车厢跟着就是狠狠向前一冲,前端杵到地面上。
  整个车厢,成三十度角倾斜。
  突然的惊变令坐在车里的人大惊失色。
  苏蕴脸色素白,抱着头一阵哆嗦。
  外面浓重而刺鼻的血腥气令他不敢掀开门帘看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朝晖受惊,吓得失魂落魄,却是壮着胆子厉声问车夫,“怎么了?”
  车夫一张脸杵在马腿上,早就吓得浑身瘫软,哪有力气说话。
  倒是那被齐王派来的小丫鬟,在福星一脚踏上车顶的一瞬,她就提剑满心警惕。
  马车倾斜之际,她身子一个旋转,直接从马车里飞出来。
  福星原本打算打个闷棍就跑,结果那丫鬟从马车里出来,直接朝福星扑上去。
  她记得,这就是上次齐王殿下绑了回来的那个人。
  知道福星是齐王殿下想要的人,她眼底阴戾闪过,冲着福星的动作,越发招招毕现杀技。
  上次让她跑了,这次,她便再替齐王殿下把人捉回去!
  福星想跑没跑掉,只得反身应战。
  几个回合打过,福星就发现,人家的功夫,是她的两倍都高。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
  “好了好了,别打了,算我认输!”福星一甩鞭子,告饶道。
  那小丫鬟阴沉的面上裂出一道震惊,手头动作不由一滞。
  福星就是在她这狐疑的一瞬间,拔开手中瓶塞。
  整整一瓶子药粉,劈头盖脸朝着那小丫鬟泼出去。
  一面泼出去,一面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口鼻,朝后跳开。
  一瓶子的药粉撒出,顿时小丫鬟四周,白尘缭绕。
  那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砰的倒在地上。
  福星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笑。
  大爷的!
  十头牛老子都放得倒,还放不倒一个你。
  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福星转头就要走,才抬脚,步子一顿。
  她记得,二房没有这么厉害的丫鬟啊。
  这是从哪弄来的。
  而且,一个丫鬟,刚刚怎么从马车里出来的。
  什么时候,二房朝晖郡主有这种气度,允许丫鬟和她一起坐马车了。
  脑中狐疑闪过一瞬,福星折返回去。
  抬起胳膊捂着口鼻,闭住气,冲进那团还未散开的白尘里,将晕倒在地的小丫鬟拖了出来。
  为了避免这丫鬟身上沾到的药粉把她也给迷晕了,福星三下五除二把小丫鬟的外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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