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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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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公公……
  “陛下,九王妃当时一直在皇后娘娘的侧殿陪着宋兮呢,一炷香前,才离开,中途没有出宫。”
  皇上颔首。
  “朕知道,所以朕觉得奇怪啊,定国公身上的伤,肯定是除了被云霞揍过,还被别人揍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揍他?”
  皇上这么一说,福公公也有点好奇。
  脑子里蓦地就冒出鸭鸭的光辉形象来。
  顿时,嘴角一抽。
  皇上看了他一眼。
  “你也以为是鸭鸭?”旋即皇上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他那天本就是进宫告状的,早说了。”
  福公公点头,“这倒是,老奴愚笨,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恨定国公,定国公素日为人也算低调,老奴也不曾听说,他与谁结仇结怨啊。”
  皇上就扯嘴一声冷哼。
  “不曾与人结怨,朕看,他的仇家不少呢!”
  先是在宫外被人揍得胳膊断了。
  紧接着,家里书房被人焚烧,祖宗祠堂被人砸了,凶手还不辨身份,连是人是鸡都分不出来。
  现在,他家又失火。
  火势盛大,连府里嫡出的三小姐,也被活活烧死。
  而定国公,被人刺了一刀,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听御医回禀,那伤势,没个三五天,根本醒不来。
  就算是醒来,也要卧床至少半个月。
  这一刀,对方分明是打算要他的命,不过定国公命大,逃过一劫罢了。
  “你说,他家的大火,会是谁放的?”
  皇上默了一瞬,又朝福公公道。
  福公公就摇头,“这个,老奴就更不知道了,定国公府已经报案,京兆尹那边,想来很快就有结果吧。”
  皇上就道“你猜猜看。”
  福公公……
  猜猜看,这怎么猜!
  而且,人家是朝中命臣,我能随便猜吗?
  皇上你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哎……
  心里吐槽着,脑子却是很忠实的开始揣测。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清。
  就算是因为之前的事,定国公和九王妃结怨。
  可现在九王妃人在湘北赈灾,昨儿定国公府遭遇袭击,必定不是九王妃做的。
  否定了苏清,福公公嘴角一抽。
  忽然发现,除了九王妃,他竟然无别人可猜。
  呃……
  “陛下恕罪,老奴实在猜不出来。”
  皇上就哼笑一声,“朕都猜不出来,你能猜出来才有鬼!”
  福公公……
  两人正说话,外面小內侍回禀。
  “陛下,刑部尚书大人求见。”
  皇上闻言,顿时眉心一凛。
  不是才走了,怎么又来了?
  难道是赈灾物资出了什么差错?
  “让他进来!”
  皇上神色一肃,沉着脸坐在书案后。
  一想到灾区,这心里,就无比的沉重。
  刑部尚书一进来,就迎上皇上发黑的脸,不由得低了低头。
  行礼过后,皇上率先开口,“何事?”
  刑部尚书就将混混诱骗福云,徐妈妈横尸京郊的事,回禀了。
  “陛下,因着徐妈妈是平阳侯府二夫人跟前的人,这件事,涉嫌杀人灭口,而二夫人,一则是太后娘娘的侄女,二则,还有平阳侯府的名声,臣不敢擅作主张。”
  皇上闻言,不是灾区的事,顿时神色一松。
  刑部尚书……
  皇上大松一口气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脑子里,不由得飞了几个麻线团。
  皇上咳了一声,道“不必顾及,案子你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顿了一下,皇上放低了声音。
  “如今,平阳侯在南梁边境作战,苏清在湘北赈灾,王氏已经搬出府邸,整个平阳侯府,和平阳侯基本没什么关系。”
  刑部尚书……
  皇上这是将平阳侯一家摘出去的意思啊。
  这是……
  脑子里思绪一闪,刑部尚书立刻心领神会,抱拳道“臣遵旨。”
  皇上就笑道“定国公府的案子,是京兆尹在办,还是转交到你这里了?”
  刑部尚书忙道“还是京兆尹在查,这几日,臣没有查案,只专注与赈灾一事,徐妈妈的案子,也是刚刚才开始。”
  皇上点了点头。
  “案子你放手去查就是,不管触及到谁,不必顾及。”
  。


第六百五十八章 吩咐
  得了皇上这话,刑部尚书心里就有数了。
  离了御书房,走的脚下生风。
  他一走,御书房里,皇上的话题,再次回到定国公身上。
  “定国公也是倒霉,先是被揍,又是被砸祠堂,现在,又昏迷不醒,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在帮朕!”
  原本,湘北发生大地震,皇上最担心的,一则是赈灾,二则就是有人利用天灾惹出人祸。
  现在,镇国公不在。
  能搞出动作的,就是齐王和定国公了。
  定国公一倒下,他只需要提防齐王就是。
  毕竟,定国公能不能睁开眼睛看太阳都是个问题。
  福公公立在一侧,笑道:“陛下是明君,老天自然也是看在眼里,这是舍不得陛下太过劳心啊,陛下不如,喝一碗鸽子汤如何?”
  皇上转头嗔了福公公一眼。
  “哄朕喝汤,你真是越来越随意了,什么都能拉来当借口。”
  福公公低头嘿嘿一笑,“是慧妃娘娘炖了好久的汤,早就命人送来了,陛下一直心情不好,老奴也不敢提,现在,眼瞧着陛下心情好些,老奴担心陛下的身体,自然也就提了。”
  皇上笑了一声,“把汤端上来吧,提起慧妃,朕真是有一阵子没有见她了。”
  说着话,福公公将鸽子汤端上。
  皇上喝了一口,道:“明日一早,祭天的事,可都准备齐全了?”
  福公公就道:“礼部尚书和钦天监的人已经在天坛那边了,想来必定能安排妥当,至于宫里的仪仗,陛下放心,一切妥当,只等明日出发。”
  皇上一碗鸽子汤喝完。
  搁下碗,默了一瞬,道:“这次出宫,齐王那边,难免觉得宫中防备减弱,有所动作,多安排几个人在皇后寝宫。”
  “是,老奴这就去办。”
  福公公应命,转身离开。
  他一走,皇上起身绕出桌案。
  天气已经转凉。
  列祖列宗保佑,千万不要闹出瘟疫。
  一旦闹出瘟疫,就怕有人趁机生事。
  江山飘摇,可怜的,是老百姓。
  皇上凝着外面的天空出神。
  刑部尚书已经回到府衙。
  恰好,仵作验尸完毕,副手也从京郊再次勘察完回来。
  三人聚在一起。
  仵作率先开口,“大人,从死者的伤口来看,致命之伤,就是胸口的刀伤,一刀毙命,凶器应该是短匕首,凶手连插三刀,除此之外,徐妈妈身上再无伤口。”
  短匕首,连插三刀,徐妈妈却一点挣扎反抗的痕迹都没有。
  想了想,刑部尚书看向副手,“熟人作案。”
  副手点头。
  “属下在案发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踪迹,不过,奇怪的是,竟然连徐妈妈的脚印也没有,徐妈妈就像是凭空出现在那里一样。”
  “你的意思是,那是不是案发第一现场?”刑部尚书道。
  副手立刻摇头,“这个,属下已经勘察过,那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仵作跟着道:“在徐妈妈身上,也没有找到被挪尸的痕迹,她胸口受伤,当时流血很多,那些血迹,都落在京郊树林的地上,就血量而言,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刑部尚书就道:“这么说,是凶手故意抹掉了当时的印记。”
  语落,刑部尚书蹙眉,屋里骤然静默下来。
  忽的,副手想到一件事,“大人,被抹掉的,应该是马车的车印,平阳侯府的马车,因着之前朝晖郡主的身份,她曾特意求了太后娘娘恩典,马车比别的府邸更宽阔,车轮也非市面上的车轮,而是宫中御用的。”
  这话一提,刑部尚书立刻反应过来。
  原先,太后身体还康健,德妃在宫里也是地位无人能及。
  有一年,朝晖郡主生辰的时候,太后想要赐她宫中车辇,以示恩宠,却被皇上驳回。
  太后就转而赐了她御用车轮。
  当时,在京都穿的沸沸扬扬。
  朝晖郡主和镇国公府,荣耀无尚。
  想及此,再想到后来镇国公的下场,刑部尚书心头不由得唏嘘一番。
  心思一闪,思绪回到案件上,刑部尚书就道:“车轮痕迹被人抹掉,没有证据,算不得线索,不过,有车轮痕迹,就该有车夫,现场只发现徐妈妈的尸体,车夫要么活着,要么被扔尸别处,好好查查吧。”
  副手得令,当即离开。
  忙碌起来,时光飞逝。
  及至暮色时分,刑部尚书才吃饭,忽的收到属下回禀,“大人,九殿下派人传话,要见您。”
  刑部尚书不敢耽误,立刻搁下碗筷就动身。
  孕吐了一天,太阳落山,容恒终于消停下来。
  吃过晚饭,有了不少精力。
  绕过假山碧水,刑部尚书抵达容恒书房的时候,容恒正负手立在桌案后,背对着他,仰头看墙上的一幅画。
  一副山水画,并不是什么名家大作。
  画的……
  说实话,有点丑。
  刑部尚书咳了一声,“殿下。”
  容恒听到声音,转头,“来了,坐吧。”
  指了一侧的椅子,自己跟着坐下。
  容恒落座,刑部尚书依命坐下。
  开门见山,容恒道:“徐妈妈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刑部尚书便将案子进展和发现,一一回禀。
  “把朝晖抓了吧。”
  待刑部尚书语落,容恒一脸风轻云淡的坐在那里,用更加风轻云淡的口气说道。
  刑部尚书惊得眼皮一跳。“啊?”
  错愕看向容恒。
  容恒就道:“徐妈妈被杀,乃是凶手灭口,既然你们已经怀疑了,抓了朝晖,也属于正常执法吧,毕竟,她也是嫌疑人之一。”
  摆弄着手里的扇子,容恒垂着眼皮道。
  刑部尚书犹豫一下,道:“她如今虽然并非郡主,可到底是太后娘娘的侄女。”
  容恒就轻声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后的侄女,也没有特权,抓了吧。”
  刑部尚书……
  狐疑看了容恒一瞬,转而,刑部尚书颇为大胆的笑道:“殿下把臣叫来,怕不仅仅是为了让臣抓人吧。”
  容恒就笑道:“前几天,苏蕴要将朝晖休了,人都撵出去了,结果朝晖又杀了回来,回来之后,在府中的地位,依然如故,苏蕴待她,很是尊重,你不觉得奇怪啊?”
  刑部尚书一愣。
  苏蕴的为人,他也略知晓些。
  很是势利。
  他休掉朝晖的事,也有所耳闻、
  当时也觉得奇怪。
  狐疑看着容恒,“殿下的意思是……”
  “我对朝晖为什么能重新得到苏蕴的尊重而好奇,你给我问出来。”
  刑部尚书……
  如果不是千真万确的,徐妈妈买通混混诱骗福云,徐妈妈又被灭口。
  听着九殿下这话,他都要怀疑,这是九殿下自己做的局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屁锅
  因为对人家夫妻的私生活感兴趣,就做了个局。
  呃……
  刑部尚书一抖眼角。
  容恒抬眸,看向他,“为难吗?”
  刑部尚书立刻道:“不为难。”
  容恒就双目灼灼看着他,“不为难,怎么还不去?”
  刑部尚书……
  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刑部尚书离开了容恒书房。
  礼部尚书那家伙,怎么会跟这人交好!
  刑部尚书带着腹诽离开,容恒大松一口气。
  我滴娘啊!
  吐了一天,晚上筋疲力尽,为了能精力尽快充沛,他就多吃了点。
  现在好了……
  从刑部尚书进来的那一瞬,他肚子里就拧着一股气。
  那股气窜来窜去,急切的想要找到一个发泄口,一喷为快。
  可他总不能当着臣子的面,发出嘹亮的声音吧。
  可那股气,实在憋不住了。
  现在……
  估计刑部尚书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顺利的放出肚子里的气,容恒坐在书案上,深吸一口气,管他呢,舒服了就行。
  呃……
  好臭!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容恒飞快的从书房逃出。
  长青正要进来,和容恒撞个满怀。
  眼看容恒落荒而逃的样子,长青一脸狐疑,“殿下,怎么了?”
  说着,朝书房探头去看。
  容恒想要将长青拽回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长青脑袋探入书房一瞬,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长青顿时脸都绿了。
  “我去,怎么这么臭!”
  闪身而出,长青跳脚道。
  容恒……
  黑着脸,立在那,“就是,刑部尚书也太不注意身份了!”
  长青震惊的看着容恒,“是……”
  容恒痛心疾首点头,“没错。”
  长青……
  刑部尚书长得一脸义正言辞刚正不阿的样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在他家殿下书房放屁!
  还放的这么臭!
  还当着他家殿下的面!
  无语的翻个白眼,长青同情的看向容恒,“殿下,真是为难您了。”
  容恒一摆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说完,转头走了,丢下一句话,“开门开窗,点些熏香。”
  不知道背了屁的锅的刑部尚书,风风火火回到府衙,点了人手,便亲自登门平阳侯府。
  平阳侯府。
  书房。
  苏蕴在地上一圈一圈的转。
  “齐王不是说,今儿晚上送消息来吗?怎么到现在了,还没有动静,真要等到宵禁时分才来吗?”
  朝晖瞥了一眼齐王派来的丫鬟,朝苏蕴安抚道:“殿下说了会派人来,就一定会派人来,你急也没有用。”
  苏蕴就道:“你就不急?”
  朝晖摇头,“急什么?这个事,又不是我急了就能如何。”
  “可那丫鬟被苏清抓了啊,宫里那边的事,必须在那丫鬟朝苏清招供之前解决,不然,全玩完!”苏蕴焦灼道。
  别位极人臣没做到,连现在的荣华富贵也保不住,那才是要命。
  朝晖就嗔了他一眼。
  “怕什么!齐王殿下不是说了吗,那丫鬟知道的不多,最多也就是招认我们进宫的目的!”
  苏蕴有点急的冒火。
  “这还不当紧吗?太后那可是被皇上囚禁了的!”说及此句,苏蕴压了极小的声音,唯恐被人听到。
  声音听上去,嘶哑又狰狞。
  “皇上囚禁的人,咱们却要去救,你说皇上能饶了咱们?”
  朝晖就坦然道:“不是还有大哥呢,就算那丫鬟招认了,陛下盛怒,只要大哥肯为你求情,便无事!”
  朝晖提起苏掣。
  苏蕴眼底,骤然浮动阴霾,原本舒展的手,死死捏了一下拳。
  苏掣!
  他这辈子,凭什么要靠苏掣活!
  他才是平阳侯府正儿八经的孩子!
  苏掣,算什么东西!
  凭什么事事压他一头!
  朝晖只顾着自己的心思,一时间倒也没有注意苏蕴的神色,“再说了,太后是我的姑母,如今镇国公府阖府灭亡,我的亲人,也就剩下冷宫里的德答应和太后,我救她们,虽然不合法,可合情。”
  微微一顿,朝晖又道:“齐王肯与我们合作,不正好看中这一点,事成了,大家都有好处,事败了,牵扯不到他去!”
  齐王派来的丫鬟,忍不住看了朝晖一眼。
  朝晖倒是没有顾忌她的目光。
  “既然牵扯不到齐王去,这罪过,就没有那么大,你别那么着急,且等一等,对了,昨天夜里我和你说的,你可是想过?”朝晖换了话题。
  朝晖一番分析,暂且安抚了苏蕴的情绪。
  心下平稳下来,苏蕴转脚在朝晖对面的椅子坐了。
  “这件事,最直接的,就是去问母亲,母亲一贯偏爱你,你去问,母亲兴许能告诉你,我去问,没准儿给我一拐棍儿出来!”
  亲娘偏爱儿媳偏爱到打儿子的地步。
  这种亲娘,简直世间罕见。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的确确就是她的儿子,简直就要怀疑,朝晖才是她的女儿,他只是个捡来的了。
  对于芸娘究竟是不是拿捏了老夫人的秘密,苏蕴不感兴趣。
  一点兴趣没有。
  现在,他唯一有兴趣的,就是一旦事成,改天换地,他要被封个什么官职。
  这可是从龙之功啊。
  最次,也得封个候。
  最好就是直接封个什么公,世代荫封。
  两人正说话,外面,苏蕴的随从回禀,“大人,夫人,刑部尚书大人来了,正朝书房走来。”
  苏蕴心下猛地一跳。
  立刻起身,朝朝晖丢了一句,“我去迎接,你且回去吧。”就抬脚离开。
  一出了书房,苏蕴立刻拉了自己的随从。
  “那件事,办的如何?”
  从齐王那里回来,一直惦记着齐王的事,倒是把徐妈妈这件事给忘了。
  随从跟在苏蕴身侧,“大人放心,小的做的很干净,一时半刻,查不到大人这里来,车夫那边,小的也安置妥当了,更何况,那车夫,是夫人的车夫,就算是查,也是查到夫人那里。”
  他是苏蕴的随从,跟了苏蕴十几年。
  苏蕴心头对这位夫人,究竟是真尊敬还是假尊敬,他是知道的。
  苏蕴闻言,松了口气。
  随从才语落,一阵脚步声靠近过来。
  刑部尚书由府上管事引着,绕过垂花小门漆绿游廊,朝他走来。
  苏蕴忙迎上去,扫了一眼刑部尚书身后的七八个刑部衙役,一脸茫然疑惑,“大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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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 审问
  刑部尚书开门见山。
  “府上发生命案,本官有些话,要问一问夫人,劳烦苏大人请夫人过来。”
  礼部尚书与九殿下是一伙的。
  他和礼部尚书,又是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这种情分下,他就算不是九殿下一党的人,也是了。
  更何况,不说冲着发小,就是冲着九王妃,他也必须是九殿下一党的人。
  现在,九殿下让他抓人,他就没有必要和苏蕴虚与委蛇什么了。
  苏蕴闻言,满目震骇,匪夷所思的看着刑部尚书。
  “命案?大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府上没有命案!”
  说着,苏蕴朝一侧的管家看去。
  “发生命案了?”
  管家摇头,“老奴不知,没听谁说啊。”
  苏蕴就又看向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一脸的铁面无私。
  “府上夫人身边伺候的徐妈妈,横尸郊野,尸体已经被拉回刑部,令夫人作为和徐妈妈最亲近的人,按照流程,我们要带她回去问话,有劳了。”
  苏蕴震惊的脚下朝后一个趔趄。
  “徐妈妈?你说徐妈妈……徐妈妈她……怎么可能!”苏蕴喃喃自语,难以置信,震惊而悲恸。
  刑部尚书瞧着眼前的人,眉心皱了皱。
  苏蕴向来不是什么深情之人。
  更何况,他和朝晖,都已经感情破裂,全靠一种莫名的关系维持夫妻情分。
  他对徐妈妈,怎么会有什么深刻的感情呢!
  没有感情,干嘛戏精上身一样,表现的这么痛彻心扉。
  迎上刑部尚书锋锐的审视目光,苏蕴心头咯噔一声。
  这位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断案能力超群,多次破案,靠的不是证据,而是罪犯一个无意间的眼神或者动作,将罪犯锁定,继而深入调查,直到证据确凿。
  可谓可怕!
  心头哆嗦了一下,苏蕴不敢再多言,唯恐被这位火眼金睛看出什么,立刻道:“大人查案,下官理应配合,只是,徐妈妈是贱内的乳娘,劳烦大人问话的时候,担待一下她的情绪。”
  刑部尚书心头狐疑拂过,点了个头。
  苏蕴就转头吩咐随从,“去叫夫人。”
  说着,又朝刑部尚书看去,“大人,在书房问话可好?”
  “可以。”
  随从便领命离开。
  苏蕴引着刑部尚书,直奔书房。
  才落座,朝晖就面色发白的由婢女扶着,走进来。
  刑部尚书微微蹙眉。
  朝晖的婢女,好生奇怪。
  朝晖明明已经脸色难看到这般,她身侧的两个婢女,一个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唯恐她摔倒,另外一个,却只是跟着。
  皱了下眉,刑部尚书看向朝晖。
  朝晖眼底蓄着泪,眼眶通红,嘴皮有些哆嗦,“大人,徐妈妈她真的死了?”
  刑部尚书一瞬不瞬看着朝晖,点头,“横尸京郊树林,一刀毙命。”
  刑部尚书语落,朝晖一双眼睛,扑簌簌眼泪落下。
  眼泪落下的一瞬,目光如刀,嗖的看向苏蕴。
  苏蕴……
  脊背微僵,起身走到朝晖身边,“夫人,节哀,大人一定能替徐妈妈讨回公道的。”
  苏蕴想要去扶朝晖,朝晖却是步子向后一退,闪开。
  一双眼睛,满是怨毒的看着苏蕴,眼底情绪翻滚,捏着丝帕的手,抖得厉害。
  刑部尚书一言不发,默默立在一侧,锋锐的眼睛审视着。
  苏蕴忙去拉朝晖的手。
  这次,不管她躲不躲,用力一把拉住,“夫人,我知道你难过,徐妈妈跟了你一辈子,你拿她,早就当亲人。”
  说着,苏蕴一派沧桑,硬是将朝晖揽在怀里,看向刑部尚书。
  “大人一定要找出真凶。”
  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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