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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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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着脸,徽帮帮主怒声道:“发烧就烧吧,你还指望老子这里有药不成!有个屋子给你们遮风避雨,已经不错了!老子真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和你们搅到一起!”
说着,凌厉的目光扫了苏阳一眼。
“还有你,小兔崽子,要不是你外公当年给我那样的任务,我能与王氏那个疯婆娘结仇!”
苏阳被他吼得一个激灵,旋即,却是挺了挺脊背。
“当年之事,怪不得我外公,要怪,也是你自己财迷心窍。”
苏阳不及语落,脸上就挨了徽帮帮主结结实实一巴掌。
“小兔崽子,有你说话的份!信不信老子把你拖出去烤了!反正现在肚子正好饿了。”
苏阳吓得全身发抖,嘴上却是道:“烤了我啊!反正我家破人亡,祖母没了,母亲没了,外祖一家没了,我活着干什么!你烤了我啊。”
原本是逞强的话,可这话一出口,反倒是没那么怕了。
是啊,他现在,什么都没了。
连唯一的好朋友杜敏,也没了。
苏阳继承了苏蕴的好皮囊,长得五官英俊,皮肤白净。
大皇子看着他,不由得心生怜悯。
“你吓唬他做什么!我们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本王还活着,本王就有登基的机会,再说,京都那边,不是还有定国公吗?”
徽帮帮主一脸阴狠的看向大皇子。
如今,齐王病倒,苏阳又是个文弱书生,能指望的,唯有徽帮帮主了。
大皇子吸了口气,面色竭力的从容。
“定国公是本王的追随者,而定国公身后,是塔塔尔草原,只要定国公在,本王就有机会登基,今日败了怕什么,来日方长!等定国公一醒来,把太后从宫里救出来,本王随时有机会登基!”
第六百八十章 涌动
大皇子说的条理清晰逻辑正确。
徽帮帮主看了他一会,叹出一口气。
除了继续在大皇子这条破船上折腾,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现在,他是朝廷头号通缉犯。
项上人头价值万金。
真特娘的,有时候都想自己把自己的人头摘了拿去换赏银。
“真特娘的算老子倒霉!”
语落,转身出去。
大皇子忙道:“你做什么去!”
徽帮帮主头也不回,粗声粗气道:“给你父王弄药去。”
大皇子松了一口气。
徽帮帮主一走,屋里醒着的,就只剩苏阳和大皇子。
苏阳嘴角被大出血,大皇子走上前,拉了他在凳子上坐了,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擦。
苏阳吓得忙起身,“苏阳不敢。”
大皇子一脸温和,“眼下,哪有什么君臣,你我如今,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
拉着苏阳的手,大皇子拽他再坐下。
“坐下,嘴角的伤口,得处理一下,要不然,留疤。”
苏阳倒是不在乎留不留疤。
命能不能留住都是问题,还疤呢。
不过,大皇子执意拉着他坐,他若推辞,就是矫情了。
挨着皇子坐下,大皇子抬起衣袖,继续帮苏阳擦拭嘴角的血。
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是忘记松开还是如何,一直拉着苏阳的手。
他是朝晖郡主的儿子,自然也就是四皇子一党。
从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告诉他,这几个皇子,他只许和四皇子亲近。
长大了,知道缘由了,更是时刻避嫌,不与其他皇子多来往。
就差身上贴个标签:我是四皇子党。
与大皇子,几乎没有过什么来往。
此时被大皇子拉着手,由大皇子一点一点帮他擦嘴角的血渍,苏阳心里,五味陈杂。
四皇子,还在被禁足。
他却成了大皇子这边的人。
有的选吗?
没得选。
从母亲和齐王暗中来往那一刻起,就没得选了。
嘴角的血渍擦完,大皇子凑近了瞧了一眼。
细细白白的肌肤,莫在手里,很有感觉。
苏阳有些别扭,稍朝后挪了一下,大皇子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在闻什么一样,闭了闭眼。
转而笑道:“没事,应该不留疤。”
说着,起身转头走到木屋外。
男人的味道!
好久没有摸到了。
心里有一把火在燃烧。
大皇子一离开,苏阳心头那种别扭就淡去,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齐王,跟着出去。
“殿下,齐王昏迷不醒,可用把他的面具摘下来,带着,总觉得不大舒服。”
大皇子摇头,“他不会喜欢的。”
一场大火,没烧了他的命,却毁了他的脸。
听人说,从前齐王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照镜子。
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美颜被毁了,他该有多难过。
还是带着面具吧。
大皇子心头气血还未稳住,看着苏阳白皙的皮肤俊秀的眉眼,越发躁动。
搓了搓手,吸了吸气,克制住自己。
“你怎么就突然赶来了,那里,你怎么找到的?”
苏阳捡了一个树桩子坐下,嘴角漫着苦笑。
“昨儿夜里,我回到家里就听说我娘被抓到刑部大牢了,当时我就去牢里见了我娘。”
“我娘和我说,现在能救她出来的,只有十里铺的一个人,她给了我地址,让我来找你们。”
“当时,你就知道我和我父王?”大皇子吞了口口水,看着苏阳。
他爹还躺在屋里,生死不定。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虽然自己也知道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他真的好久没有碰男人了。
迎上大皇子的目光,苏阳身上,又泛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调整了下坐姿,苏阳道:“那时候,还不知道,只知道有个大人物在十里铺,能救我娘。”
说着,苏阳仰头,闭了闭眼,嗓音骤然暗哑下来。
“当时是夜里,我想着,天一亮我就去十里铺,哪知道,还不等天亮,我祖母就暴毙身亡,紧跟着,我母亲难耐悲恸自尽在牢里的消息就被送来。”
眼角,一颗泪珠滑下,苏阳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大皇子情不自禁走过去,挨着苏阳坐下,胳膊搭在苏阳肩头,拍了拍,以示安慰。
紧紧挨在一起,大皇子心跳的砰砰的。
苏阳沉浸在丧母丧祖母的悲痛里,眼泪不断。
“你知道吗?我不相信我母亲会自尽,当初,我外祖父外祖母没了,我唯恐母亲想不开,专门从书院赶回来,结果,母亲很坚强的告诉我,她等我金榜题名。”
朝晖还说,没了镇国公府,从此苏阳就是四皇子的追随者。
那时候,他心潮澎湃。
觉得,他兴许真的能凭一己之力,将四皇子推上皇位。
可……
“外祖父外祖母亡故,我母亲就坚挺下来,祖母过世……我不是说我母亲和祖母的感情不好,只是,我觉得,感情再深,也不及外祖父外祖母,她怎么会自杀呢,杀我母亲的,一定另有其人。”
大皇子原本想要将苏阳拥在怀里,闻言,不禁心下一怔。
杀苏阳母亲的,是他们。
“还有,我外祖母,很硬朗的老太太,听人说,当天夜里还去宫门口胡闹敲金钟呢,她的精力,永远都很旺盛,怎么会突然暴毙呢,我也不相信。”
大皇子心头,又一咯噔。
杀平阳侯府老夫人的,是苏蕴。
呃……
大皇子的手,从苏阳的肩头落下。
盯着脚下地面,大皇子搓了搓手,“也许,你想多了,你母亲经得住镇国公夫妇亡故的打击,却未必接二连三的打击都经得住,也许,你祖母亡故,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阳满面是泪,转头看大皇子。
大皇子默了默,“你知道吗?前不久,你父亲将你母亲赶出苏家大门,若非你母亲偶遇我们,当时怕就横尸郊野了。”
微微一顿,大皇子又道:“就像是徐妈妈。”
苏阳瞠目结舌看着大皇子,“你在说什么?”
大皇子继续低着头,盯着脚下的地面。
“我只想说,你母亲,兴许真的是心里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地打击和压力,她坚持不住了,自杀了。”
第六百八十一章 后手
语落,大皇子不落痕迹的转了话题。
说多了,他怕就露馅了。
他可不想让苏阳知道,朝晖死在他们手里。
起码,现在不想。
“你怎么就劫持了杜淮中来十里铺?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提起杜淮中,苏阳眼底,是有抗拒自责的。
杜敏把他当真正的朋友。
可他呢……
“我来十里铺的路上,遇到杜淮中和杜敏,当时,是杜敏告诉我,十里铺那边,好像发现了逆党,苏清带人围剿过去了,打的很是惨烈,他们打算回京搬救兵。”
大皇子眼皮一跳。
也就是说,如果苏阳没有劫持杜淮中,杜淮中和杜敏,就搬救兵来收拾他们了?
仰头看了看头顶密密的树林,大皇子吸了口气。
特娘的,差点就死了。
“一听是逆党,我当时就明白我娘让我找的人是谁了,我骗了杜敏下车,劫持了杜淮中赶过去,恰好,就是那个时候。”
大皇子在苏阳肩头拍了一下,“好样的,以后,我一定会厚待你,绝不让你委屈了。”
苏阳……
这话,听得有点别扭。
不过,没心思理会了。
他彻底走上一条逆党的黑路。
仰头看看头顶黑黢黢的不透光的密叶,苏阳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后的人生。
黑的不透光。
大皇子昵了他一眼,“想什么呢?后悔了?”
苏阳转头看大皇子,“若是殿下有朝一日登基,会杀了苏清吗?”
“你希望我杀了她吗?”
苏阳重重点头,“杀了她。”
他不想懂什么家国情怀,什么是非黑白。
他只知道,自己原本幸福的家,没了。
原本关心他的外婆外祖,没了。
什么都没了。
拜苏清所赐!
若没有苏清,他外公当年的事,怎么会暴露!
心里什么道理都明白,可他忍不住的恨,恨到骨子里。
或者说,从苏清成为平阳侯府世子的那一日起,他就恨苏清。
他恨苏清是世子。
恨苏清能征善战。
恨苏清战功彪炳。
望着苏阳眼底熊熊的恨意,大皇子笑着道“好,你要求的,我一定做到,你放心,我会对你好。”
苏阳……
以前接触少,不觉得,怎么大皇子说话,这么奇怪。
……
这厢,密林里,大皇子如同一匹饿狼,伺机而动。
宫里。
皇上已经祭天回来。
宫中一片祥和。
苏蕴立在御书房,心里犹如万马奔腾。
他都把他娘用被子捂死暴毙了,怎么宫里一点动静没有。
难道齐王的人没有得手?
那他娘岂不是白死了!
就在苏蕴狐疑之际,皇上满目沉痛看向苏蕴。
“家里的事,朕已经听说了,还望节哀,老夫人的葬礼,办的隆重些,苏掣不在,发丧那日,朕会亲自去。”
苏蕴忙敛了心思,躬身作揖,“臣谢陛下恩典。”
语落,倏忽反应过来皇上说的什么,忙扑通跪下,“陛下隆恩,臣不敢,臣知陛下心念平阳侯府,可……”
皇上嘴角扯着笑,“爱卿不必如此,朕意已决,这几日,你就不必上朝了,安心在家给老夫人办丧礼。”
顿了一下,皇上盯着苏蕴的头顶,又道“还有,长辈亡故,理应丁忧。”
苏蕴心下,咯噔一声。
遭了。
把这件事忘了。
他娘死了,他的在家守孝啊。
苏掣打仗,自然是不用守孝的。
他就不一样了。
按照大夏朝的规矩,他要丁忧三年。
靠!
三年!
三年以后,谁还认识他苏蕴是个屁!
要是齐王那边得手了,也就罢了,可要是没得手,这不是他把自己个给坑了。
苏蕴心里,万马来回奔腾。
真是哔了狗了。
就在苏蕴懊恼的肠子肚子一块黢黑的时候,皇上幽幽道“怕是要劳爱卿辛劳些,等到老夫人发丧,爱卿还是要回朝,丁忧一事……”
苏蕴正悔的恨不得把肠子掏出来在地上摔,忽的一听皇上这话,立刻道“臣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皇上……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一摆手,皇上道“行了,你去吧。”
苏蕴抑制不住心头的狂喜,不敢抬头,唯恐露出痕迹,起身躬身退出。
及至门口,皇上忽的喊住他。
“朝晖……”
苏蕴忙顿足回身,“陛下吩咐。”
“朝晖自尽在刑部大牢,身前身上还背负着命案,朕念在平阳侯府的面上,她死后就不在追究她的过错,不过,她的丧事,就没有必要隆重了。”
说到底,皇上还是恨镇国公。
苏蕴是这样想的。
立刻道“臣遵旨。”
皇上一笑,“你若念及夫妻情分,心下想要将她厚葬,到时候,坟头多给她加点土也算是厚葬了。”
那个赵妈妈临死遗言,朕也算是做到了!
明君啊!
福公公……
土加的厚点,叫厚葬?
没毛病!
苏蕴当是皇上玩笑,没敢接话,抱拳作揖,见皇上不再多言,告退下去。
苏蕴一走,福公公给皇上续了一盏茶,“陛下待苏大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苏大人此时,最怕的,怕就是丁忧了。”
皇上端着茶盏抿了一口。
茶盏搁下,冷哼道“朕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福公公没敢接话。
皇上自言自语,“万一王氏她们那边,没能将齐王一党全部歼灭,留着苏蕴,就是给他们留着一个指望,他们迟早会再次冒头的。”
福公公……
苏蕴要是知道您是这个打算,怕不是要自尽了。
正说话,外面小內侍回禀,“陛下,九王妃求见。”
皇上蹙眉,“怎么是她来了。”
嘴里嘀咕着,心下却是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王氏来了。
真是活见鬼了,每次见了王氏,他就忍不住的心里犯怵。
那种滋味……
啧!
一辈子不想见王氏!
“快宣!”
皇上语落,苏清抬脚进来。
几步上前,欲要行礼,被皇上制止了,“怀着身孕,坐着说话就好。”
苏清……
瞥了一眼一侧的椅子,没那个胆子走过去,单膝跪下,抱拳,“儿臣罪该万死,让齐王并大皇子逃了。”
福公公……
转头用一种料事如神的目光,看向皇上。
皇上微微侧目,瞥了一眼福公公。
这道目光,很受用!
。
第六百八十二章 发绿
明君啊,朕真是千古难得的明君啊。
要颜值有颜值。
要智商有智商。
普天之下,能像朕这么优秀的,能有几个!
心下自我夸赞一番,皇上朝苏清道:“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跪,地上寒气重,伤着胎气。”
朕还想提前退休,享受人生呢!
你可不能把朕壮硕的皇孙伤到。
满目慈爱的看了苏清的肚子一眼,皇上道:“坐下说话。”
苏清……
没有将齐王一党彻底剿灭,怎么感觉皇上还挺高兴的?
抬头,狐疑朝皇上看去。
皇上一脸温和,“快去坐着。”
苏清……
麻溜就起来坐在一侧椅子上。
十里铺的事,苏清言简意赅又分毫不落的将事情经过回禀上来。
“……儿臣实在没有想到,匕首上淬着三和堂秘制的毒药,齐王居然还能逃过一劫,是儿臣倏忽了,儿臣领罪。”
苏清说的一脸诚恳。
皇上摇头,“徽帮本就擅长毒物的研究,齐王地位特殊,徽帮帮主将最好的药丸给他,也是情理之中,也怪不得你。”
苏清就道:“不,还是儿臣的错,当时儿臣若是匕首不是冲着齐王的胸口,而是直接一刀封喉,就没有那么多事了,是儿臣轻敌了。”
皇上……
“那……的确是你的错。”
苏清……
呃……
当皇上的,都这么聊天?
然后,这天该怎么聊!
就在苏清嘴角一僵之际,皇上道:“杜淮中没事吧?”
苏清摇头,“杜参将当时昏迷了,不过,应该只是气竭力虚导致的,回去休养一下就好了,不碍事。”
皇上颔首,面色寻常。
默了一瞬,皇上道:“经此一战,虽然没有彻底剿灭齐王,可齐王的暗影随从以及徽帮弟子,被全部铲除,三和堂和你,也算是功不可没,朕会酌情封赏的。”
苏清……
不罚还赏?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苏清抬眸,同情的看着皇上。
“陛下,齐王之所以费尽心机的想要将太后从宫中接出,是为了让太后向天下人昭告一个秘密。”
“什么?”
苏清咬了咬唇,字正腔圆道:“齐王要太后向天下人宣布,您并非先帝亲生。”
苏清言落,皇上原本还自我陶醉的面色,骤然一僵。
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怔怔看着苏清,双目圆睁,错愕而震惊。
“你说什么?”
福公公扑通跪下,朝着苏清道:“九王妃慎言!”
苏清……
看福公公跪下,苏清琢磨了一下,起身跟着跪下。
“儿臣不敢妄言,当时齐王的确是这么说的,他给太后准备好了朝服,太后一到,换了朝服,就要即刻高调回京,对外公布陛下并非先帝亲生。”
这事,任何人说出来,都可能是涉嫌谋逆。
唯独太后不同。
太后是先帝的发妻。
皇上甚至并没有对外公布,他并非太后亲生,他的生母是熹贵妃娘娘。
世人眼里,皇上还是太后的亲儿子。
可太后要是对外公布,皇上不是先帝的亲儿子……
这消息要是公布出去,太后自己的脸面尊严也没了。
所以,大家一定会相信太后的话。
毕竟她犯不上为了将皇上拉下水,而这么糟践自己个的。
皇上不是先帝的骨血,这帝位,就算是皇上窃取的。
齐王是先帝的儿子!
在朝的那些老臣,人人知道,当年先帝格外恩宠齐王。
人人都以为,先帝会将皇位传给齐王,可莫名其妙,先帝忽然给齐王封王封地,送出京都,彻底断绝了他登基的念想。
如果太后向全天下昭告,皇上不是先帝的骨血,那么,当年皇上登基齐王封王,就成了皇上窃取帝王果实的阴谋。
不是龙脉,自然要被赶下去,由真正的龙脉来继承皇位。
皇上的脑子转的很快。
看着苏清,克制着眼底的风云诡谲。
“他们要如何?齐王要带着他的面具坐上朕的这把龙椅吗?真是,痴人妄想!”
苏清看着皇上,同情的道:“齐王估计不会登基,他大约会推大皇子上位!”
皇上就一身冷呵!
“朕都没有资格继位,他是朕的儿子,他就有资格!笑话!”
福公公脑中浮光掠影一闪,继而满目惊恐看向苏清。
苏清捏了捏拳,虽然很不想说可不得不说:“那个,大皇子殿下,是齐王的儿子。”
语落,仿佛看到皇上头顶,长出一片墨绿的草。
不断地长。
苏清……
作为儿媳妇,她也不想说的啊。
可这话,她不说,谁说!
难道让福星来说。
同情的看了皇上一眼,苏清飞快的道:“那个,父皇,湘北灾区还等着儿臣回去,儿臣不敢耽误。”
皇上知道,苏清这是找借口离开。
也是……
这种时候,苏清留下看着他,像什么!
儿媳妇看公公的头顶有多绿吗?
捏着拳,黑着脸,皇上喘着粗重的气,太阳穴突突的跳。
“你去吧。”
苏清如蒙大赦,立刻起身。
唯恐皇上怒极之下,给她来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
……
快走到门槛的时候,皇上忽的叮嘱一句,“不得对外泄露一个字。”
“儿臣明白!”
给她一锅熊心豹子胆吃了,她也不敢说啊。
这事,就得烂死在肚子里。
幸好,当时齐王说的时候,那些在场的人,除了跑掉的大皇子和徽帮帮主,就只有她和福星活着。
死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至于福星……
她可能压根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
头也不敢回,苏清应了一句,拉开御书房大门就朝外奔。
夏末的半下午,太阳还很毒热,大步流星,苏清直接出宫。
御书房里。
苏清前脚一走,皇上扬手将桌上的笔架宣纸砚台全部扫落在地。
“放肆!”
如同山中猛虎一般,怒吼一声。
福公公瑟瑟立在一侧,心疼的看着皇上。
因着大皇子是长子,又年幼丧母,皇上对大皇子的教导,着实算是用心。
只是大皇子资质差,无论皇上怎么伤心,他功夫和学识也都一般。
可不管怎么说,这个皇子,皇上付出了不少心血。
甚至在大皇子第一次谋逆,皇上都不忍心杀了他。
现在……
苏清告诉他,大皇子是齐王的儿子!
皇上没有当场喷出一口血,都算是心理素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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