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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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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你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注视你的!
简直惊恐至极。
鸭鸭朝振阳子翻了个白眼,立在振阳子面前,一双鸡眼盯着他,咕咕叫了两声。
振阳子……
人鸡对话!
娘的,活这么大年纪,真是……活久见啊!
场面惊悚归场面惊悚,打了个激灵一轱辘坐起来,振阳子还是很坦然的面对了鸭鸭。
“大半夜的,你又回来做什么?”
鸭鸭对着振阳子扬了扬鸡嘴,就在振阳子盯着鸭鸭看的一瞬,鸭鸭忽的翅膀一抖,朝着振阳子的脸就扑了上去。
鸡爪子一拍,不及振阳子反应过来,在振阳子另外一边脸上,啪的拍了一爪子。
振阳子直接被鸭鸭这一巴掌拍懵了。
脸一沉,怒道“你还有完没完!一巴掌不够,还要专门回来再补一巴掌吗?”
鸭鸭用它四分之三的鸡眼眼白藐视了振阳子一眼,鸡爪子刨了刨床榻,翅膀处,落下一个叠的小小的纸方块。
振阳子黑着脸看着鸭鸭,“那是什么?”
鸭鸭鸡爪子在纸上拍了一下,转而翻身跳下床榻,耀武扬威一阵鸡走,从门缝离开了。
振阳子……
娘的!
真是大半夜的见鬼了!
一只鸡来把他揍了一顿!
他还不能揍这只鸡!
真是……
气的大喘一口气,振阳子盯着鸭鸭离开的门缝狠狠瞪了一眼,没好气的低头捡起床榻上的纸。
纸方块展开,是两张信纸。
月色下,不大看得清上面的字,振阳子翻身下地,点了烛火。
字迹不是他熟悉的字迹,但落目看到内容,振阳子的面色,骤然间铁青。
“我大夏朝的江山,也是你等鼠辈可以觊觎的,不自量力!”
信纸上,振阳子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两个字上,眼底喷射着怒火。
郑曦!
重重一哼,拳头在桌上砸下,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一张放着杯盏火烛的桌子,顿时被振阳子这一拳砸的断了一条腿。
桌子失去重心,哗啦倒地,杯盏火烛滚落地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振阳子眼角一抽,抬脚将火烛踩灭,捏着信纸转身离开。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容恒准是开始孕吐。
呕~~
一声撕心裂肺的干呕涌上,容恒痛苦的蹙眉抚胸。
长青生无可恋的立在一侧,“殿下,昨儿晚上没顾上,一会儿您让师傅给您瞧瞧,看他有没有什么止吐的良方,您这要吐十个月,真不是个事儿啊。”
您吐得行,奴才我伺候不行啊!
容恒手帕捂着嘴,虚弱的点了个头,“你去看看师傅醒了没有。”
长青应命,抱着话梅罐子转头就走,才抬脚,禅房大门被人叩响。
“殿下可是醒了?贫僧可以进来吗?”
长青回头看容恒,容恒有气无力的点头,嘴皮干裂如同冬天的老树皮。
“进来吧。”
抱着话梅罐子,长青又重新立到容恒一侧。
禅房木门被咯吱一声推开,代理方丈满面慈悲为怀的进来。
朝着容恒双手合一行了个礼,代理方丈道“殿下夜里可是歇息好了。”
容恒就捂着胸口,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道“有劳大师惦记,休息的很好。”
代理方丈就笑道“殿下歇息的好,贫僧就放心了,还有劳殿下挪步,去昨日夜里那位道长歇息的屋里一趟。”
容恒蹙眉,心头升起一股不安,朝代理方丈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代理方丈笑眯眯的道“没什么事,一点小事,不过,还是劳烦殿下挪步。”
长青看着容恒憔悴的面色,道“殿下,要不奴才去吧。”
容恒摇头,“扶我起来。”
毕竟是自己的师傅,师傅出了事,他做徒儿的哪能不去一趟。
只是……
这才刚刚天亮,他师傅又闹出什么乱子。
难道是昨儿夜里睡觉翻身,把自己个掉到地上摔出了个好歹儿?
不应该啊,他功夫那么高。
不过……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昨天他还被鸭鸭揍了一顿,不也没招架住!
带着狐疑,容恒气若游丝的跟着代理方丈去了振阳子的屋里。
才一进门,容恒就被一地狼藉惊呆。
三条腿的桌子翻到在地,断了的那条桌子腿瘫在床榻上。
地上杯盏碎了一地,安置烛火的烛台,短成三段。
“我师父被歹人袭击了?”容恒倒吸一口冷气,落目四下去找振阳子。
“师傅,师傅你怎么样,师傅,你在哪?”
代理方丈满目慈悲的看着容恒。
待他语落,代理方丈将三条腿的桌子扶起。
指了桌面上的掌印,朝容恒道“殿下,这桌子断腿翻到,应该是被这一掌拍的,屋里除了地上的狼藉,并无他处打斗痕迹,贫僧猜测,这一掌,应该是尊师自己拍的。”
容恒……
抽着眼角,看着面前的手掌印。
记忆劈头盖脸砸来。
他十岁那年,一日夜里,师傅带他来大佛寺后山习武。
他练武之际,师傅自己靠着大树喝酒,他一套拳打完,师傅一坛酒喝光,醉的一塌糊涂。
没办法,小小的他只能把师傅连扛带拖的弄到大佛寺。
要了一间客房,师徒俩睡下。
疲累至极,安顿下师傅,他坐在椅子上趴着桌子就睡着了。
正睡得香,忽的一声巨响从耳边响起,震得他一个激灵跳起来。
就在他跳起来一瞬,眼睁睁看着他师傅拍向桌子的手抽回来,桌子顷刻间翻倒在地。
桌上杯盏火烛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被师傅拍断的那条桌子腿直接飞向床榻。
而师傅……
收回手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从窗户飞出去了。
一切完成的行云流水。
他站在一地狼藉旁,震惊的瞠目结舌。
靠!
师傅这是做什么呢!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时隔数年,再一次来到大佛寺,师傅再一次劈翻了人家的桌子。
抽了抽嘴角,容恒朝代理方丈道“实在对不起。”、
有这么个熊师傅,他真是操碎了心啊!
。
第七百三十九章 心塞
代理方丈就笑道:“殿下不必客气,贫僧请殿下来,一则是想要告诉殿下,您带来的那位道长,好像不告而别了。”
话音一顿,代理方丈扫了一眼满地狼藉,转而又看向容恒。
“贫僧给那位道长准备的这间客房,这桌子是金丝楠木做成的,茶盏是前朝柳大师的关门之作。”
长青额头开始冒冷汗。
脑子里,噼里啪啦算盘打起。
金丝楠木的桌子,柳大师的关门之作……
这得几万两银子!
当初迎娶王妃,王妃和殿下要三万两银子,殿下都是进宫找陛下凑得。
现在……
长青同情的看向容恒。
就在长青落目一瞬,代理方丈继续笑眯眯道:“至于这根断成三段的烛台,是今年金楼的最新限定款,当时大佛寺买的时候,用了八千两银子。”
长青……
嘴巴大张,眼睛瞪得像铜铃,看向代理方丈。
大佛寺这么有钱?!
一个烛台,就要八千两?
王府的烛台,也没有那么贵!
别说八千两,就是八两都不足!
扯了扯容恒的衣袖,长青低低道:“殿下,咱们赔不起,要不然,找机会跑吧。”
容恒……
他也想跑啊,但是,往哪跑!
真是……
皱了皱眉,容恒朝代理方丈道:“这个客房的物件,怎么都是用这么罕见昂贵的?”
本王觉得你在给我挖坑坑我,但是,又没有证据。
代理方丈一脸如来佛祖的笑容,朝容恒道:“不瞒殿下,这间客房,是寺院里专门备下给贵宾住的,您身份高贵,贫僧见昨日夜里,您对那位道长又非常尊敬,便给他安排了这间。”
容恒狐疑看着代理方丈。
他记得昨日夜里,引路的小沙弥也没有特意安排啊。
怎么就成了贵宾房了。
“这些,合计大约要多少银子?”
代理方丈摇头。
“这金丝楠木的桌子,殿下用银子赔偿了,寺院还能再买。
可这杯盏,却是世间独此一份,买不到了。
至于这个烛台,虽是金楼出品,也能再做出一模一样的,可金楼限定款绝不多做一份的规矩在那,也不好破的。”
容恒……
您这意思,是不要银子?
皱眉看着代理方丈,容恒等他下文。
胃里翻江倒海的,时不时干呕几声。
代理方丈始终笑眯眯的,一脸慈和恭顺。
待容恒干呕声落下,代理方丈道:“听闻九殿下绘的一手好山河图,眼看要到大佛寺建寺一百周年,贫道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殿下为大佛寺绘一副全貌图。”
容恒……
果然是在坑我。
可东西是师傅毁坏的,他没有道理不赔偿。
就算是坑,他好像也是被师傅坑了。
熊师傅!!!
好好的,你拍人家桌子做什么!
思忖一瞬,容恒道:“本王的身体,大师您也知道,白日里不方便。”
代理方丈就笑道:“殿下放心,正好,贫僧所求,也是大佛寺的夜景图,有劳殿下辛苦了。”
双手合一,行了个佛礼。
容恒……
他可以拒绝吗?
就在容恒要开口之际,代理方丈笑眯眯道:“若是殿下心里过意不去,执意要赔偿,这些粗粗算一下,大约要十二万五千两银子。”
长青脱口就道:“你怎么不去抢!”
代理方丈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长青,然后轻飘飘道:“出家人,不可破戒,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长青……
嚯的转头,看向容恒,目光赫赫:殿下,他们就是在抢,抢您的!
容恒……
十二万五千两!
这的确是个大数目了。
可柳大师的关门之作,那本身就是个无价的珍宝,人家要多少,都说得过去。
要怪,不能怪大佛寺狮子大开口,只能怪他师傅……
真是无语!
吸了口气,容恒看向代理方丈。
代理方丈笑容满面,和容恒对视。
容恒……
一片尴尬涌上心头。
他该怎么开口?
就说,毁了你家东西,我心里过意的去,银子就不赔了,我作画吧?
这……
帕子捂着嘴,呕了一声,遮掩过尴尬,容恒朝代理方丈道:“这件事,本王还需要回去和王妃商量一下,今日天黑之前,给您答复,可好?”
方丈就笑道:“可以,那贫僧就静候殿下佳音。”
容恒……
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失去礼貌的微笑,带着长青离开。
一路下山,长青一脸敬佩的看着容恒。
“殿下,还是您机智,关键时候,知道搬出王妃来,刚刚您提起王妃的时候,奴才眼睁睁看着那老和尚脸色变了变。”
容恒挑眉看向长青,“变了吗?”
长青笃定道:“变了,奴才不会看错的!咱王妃是谁,老和尚敢坑您,他就该做好被王妃收拾的准备。”
一顿,长青笑道:“不过,奴才知道,您刚刚提王妃,不是故意吓唬他,您是真的要和王妃商量,毕竟这么大数目的银子呢!”
容恒……
他能说,他提苏清,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仗势欺人吗?
他,一个皇子,仗自己媳妇的势!
然而……
那和尚好像没有被吓唬住!
脑子里思绪翻滚,胃里滋味万千。
知道苏清今日军营事多,容恒一路痛苦不堪的回了府邸。
容恒前脚一走,代理方丈立刻招了一个小沙弥。
“你去一趟平阳军,告诉九王妃,就说她安排的事,已经成了。”
小沙弥双手合一领命,转头离开。
代理方丈立在院里,吁了口气。
望着西南方向怔怔出了会儿神,嘀咕一句,“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语落,转身进了禅房。
而此时,御书房里,气氛一片诡异。
西秦的四个使臣一溜坐在椅子上,面色尴尬至极。
皇上歉然看着那四个使臣,道:“昨日,真是让贵国的杜尚书受惊了,朕也没想到,大夏朝的百姓疯狂起来这么厉害,朕都有点害怕啊。”
四个使臣……
皇上面上带着歉意,眼底闪过的忍俊不禁(幸灾乐祸)却是难以遮掩。
“若是昨日杜尚书与几位大人一起进宫,那一场劫难也就避开了,可见,都是天注定的!”
皇上语落,钦天监的大人叹息一声道。
四个使臣……
他们就奇怪,为什么皇上会见他们,屋里立个钦天监的人,原来是这个用途!
真是……
心塞!
第七百四十章 同辇
杜之若被大夏朝京都的百姓暴打了一顿。
原因还是杜之若自找的。
他怂恿别人当街摸容恒,来区分男女。
这……
他们连向皇上讨个公道的底气和理由都没有。
要是杜之若对上的,是别的什么人,也就算了。
偏偏是个皇子。
人家是皇子,你是个朝臣,身份摆在那啊!
而且,你找茬的理由还那么……无法启齿!
几个使臣,齐齐叹了口气。
距离出发前往平阳军营,还有一炷香的时间,这一炷香里,难道他们就要一直坐在这里忍受这种诡异又尴尬的气氛吗?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四个西秦使臣,笑道“今儿,杜尚书要一起去军营吗?”
使臣中,为首的一个就道“启禀陛下,杜大人不去,杜大人听说五殿下受了伤,打算去探望。”
这种事,就是他们不说,皇上也会知道,还不如直接说了呢。
皇上动了动眉梢,没说话。
这次西秦前来大夏朝,从抵达到现在,处处透着诡异和不对劲儿、。
杜之若,作为领队的,居然到现在都不进宫。
这已经是十足的大不敬了。
现在,居然还要明目张胆的去拜访老五。
不拜访老五他爹,他这个皇上,居然直接拜访老五!
西秦使团,有点意思。
正说话,门外内侍回禀,“陛下,定国公求见。”
皇上眉梢一挑,一脸惊讶,“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伤势很重吗?快让他进来!”
惊讶过后,满目关切。
几个西秦使臣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定国公苍白着脸,慢吞吞走进来。
他才进门,皇上就吩咐福公公,“快,扶着他点,让他赶紧坐下。”
语落,福公公执行之际,皇上没好气道“什么事,让人传一句话就是,你怎么亲自来了!”
福公公一面扶了定国公,一面心头感慨,皇上大尾巴狼的演技,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要不是他知道皇上的计划,他都要被皇上这精湛的演技骗了。
定国公白着脸立在那,由福公公扶着,正要行礼,皇上冷声道“还行什么礼,赶紧坐下!”
声音寒凉,却带着浓浓的关心。
福公公扶着定国公,小心翼翼坐下。
定国公朝四个西秦使臣看了一眼,点了个头,转而看向皇上。
“陛下,臣昨日夜里得知,西秦使臣入京,听说杜尚书在京都出了点事,臣想着,几位皇子,都不太方便,臣就去看望了杜尚书。”
皇上震惊道“你这么重的伤!”
定国公一脸忠心耿耿的样子,“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就不放下朝事啊,杜尚书在西秦地位显赫,在京都出了那种事,臣不能无动于衷。”
皇上叹了口气,“真是难为你了。”
定国公就道“臣听杜尚书说,今儿他们要去平阳军营观摩学习,臣琢磨,六部尚书既忙着黑狐岭尖子兵大赛事宜,还忙着湘北灾后重建,未必有空,可使臣又不能无人陪着,臣便无召自来了,还请陛下息怒。”
皇上无奈的叹气道“你啊,朕说你什么好!就你这么折腾,这伤口,何时才能好了!”
一顿,皇上又道“刑部那边,可是查明是何人作案吗?”
定国公摇头,“还没有结果。”
皇上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定国公的出现,让时间仿佛加快了节奏,眨眼就到了启程前往军营的时间。
皇上亲自陪同,定国公由福公公扶着,一行人出发。
及至要上轿辇的时候,皇上犹豫了一下,看向定国公,“你和朕一起坐吧。”
定国公简直惊呆了!
当初,镇国公还风生水起的时候,也没有和帝王同辇这个资格!
他……
皇上居然让他同辇!
“你那个轿辇,不如朕的稳,你这伤口,别再又崩开了,朕都替你心烦!”
皇上语落,转头进了轿辇。
福公公扶着定国公,低声道“国公爷,请吧。”
定国公怔怔望着那明黄的轿辇,一时间,心头激起浪花。
心思在心头辗转一瞬,定国公敛了心思,垂眸上前。
明黄的轿辇,他弯腰进去。
外面,几个西秦使臣瞧着,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轿辇开拔,一路直抵平阳军军营。
轿辇里,皇上关怀的问定国公伤口如何,定国公感恩戴德。
觑着定国公的神色,皇上忽的转了话题,“朕记得,以前你身边跟着的,是个塌鼻梁小眼睛的随从,怎么换了?”
君臣闲聊,这话题并不突兀。
定国公心头一紧,跟着指尖微凉。
那个随从,被他派去塔塔尔送信了,还未回来。
扯嘴笑了一下,定国公道“病了,臣受伤,他一直在跟前不分昼夜的伺候着,累垮了。”
皇上点头笑了笑,“是个忠心耿耿的啊,这种随从,你可要厚待。”
福公公默默翻了个白眼。
现在那个随从还被关在御书房的密室里呢。
皇上,您这演技,真是绝了。
福公公一个白眼翻过,皇上又道“你说,杜之若这是打着什么主意,作为率队的,居然入京不入宫。”
皇上提起杜之若,定国公本就发紧的心,又紧了紧。
“陛下,臣觉的,西秦此次来访,怕是目的不单纯。”
“怎么说?”皇上颇有兴趣的看着他。
定国公就道“若是目的单纯,像杜之若那种青年有为的人,怎么会做出当街挑衅九殿下的事!”
皇上噗的一笑。
“是啊,朕也没想到,西秦的精神领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更没想到,我大夏朝的百姓,如此团结啊!”说这话的时候,皇上是真情实感由内而发的!
朕,真是千古明君啊!
要不然,怎么能有这么明事理的百姓!
福公公……
眼珠斜向上四十五度。
您够了!
皇上沉醉在自我表扬中,定国公琢磨着自己心头事,默了一会儿,道“陛下,杜之若入京不入朝,已经是犯了大不敬,您怎么……”
皇上嘴角微微上扬,“朕若是动怒,怕就中了杜之若的计,更何况,朕实在是努不起来,朕只想笑。”
真心话!
昨日夜里,京兆尹突然进宫回禀了鼓楼大街的群殴盛况,皇上兴奋之余,只遗憾自己不在现场啊!
。
第七百四十一章 信函
要不是涉事面实在太广,他都想颁发个人奖章表扬一下这群爱国的百姓了。
太可爱了!
定国公狐疑看着皇上。
“陛下就一点不生气?”
皇上扯了扯嘴角,“如果使臣不来拜见朕的后果就是被朕的子民围殴暴揍,朕倒是希望那四个也别拜见朕。”
杜之若,还是揍得不够狠,他居然还能下地行走。
再揍得狠点,直接派人遣送回去!
定国公……
他原本还准备了一车的话来劝解皇上。
结果皇上压根不气。
杜之若要他完成那个任务,现在,劝解的话说不出,铺垫的话就说不出,一会儿,怎么完成任务。
定国公心头很冒火。
皇上靠在靠枕上,觑着定国公的神色,眼底带着玩味和嘲弄。
默了一会儿,皇上又道:“你觉得,杜之若这次来,是什么目的?”
定国公忙打起精神,道:“这个,臣猜不透,杜之若在西秦,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坐到这个位置,可见能力,臣只知道,昨夜在鼓楼大街那一场,应该不是偶然。”
皇上就点头。
“不是偶然,是杜之若自己设的局,不知道他什么目的,总而言之,没实现。”
定国公……
不仅没实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胸口有点发堵,喘不上气。
竭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甚至还露出一缕恰到好处的嘲笑,定国公道:“他怕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我大夏朝的百姓会如此偏袒九殿下。”
皇上就盯着定国公,一字一句的道:“任何想要分裂我大夏朝国土的,都不得好下场。”
看似随意的语气,带着一个杀伐决断的狠厉。
定国公心尖抖了抖,道:“陛下英明!”
这厢,君臣说着话,马车轿辇辘辘而行。
那厢,被暴揍一顿的杜之若,坐进了一顶小轿,去了五皇子府邸。
杜之若抵达的一刻钟前,五皇子的贴身随从正立在他床榻边,给五皇子讲了昨夜鼓楼大街的事。
五皇子笑得全身发抖,屁股疼的倒吸冷气,可就是停不下来猪叫一样的笑。
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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